第1章 私刑,或家庭教育
作者:stanley
當街頭混混弗林特·馬可意識到發生什麼的時候已經太晚,眼前這個紅衣少年手中射擊出的蛛絲已將他牢牢貼在磚牆上。
“是你?蜘蛛俠?!”
“哎喲!”本來在趕時間寫著給紐約警方留言的彼得面露驚喜狀,“你與他們不一樣——其他罪犯都以為我叫紅爬蟲!真沒想到,打擊犯罪的過程中還會遇到粉絲?待會我會為你籤個名……哎呀,也不知道拘留所那邊允不允許帶進去啊。”
“可惡!你用的是什麼武器……嗚嗚”弗林特嘶吼著,緊接著這句話就被飛來的蛛網矇住嘴打斷,彼得伸出食指放在面前,壓低聲音道,“噓——都幾點了,讓不讓街坊們睡覺了。”
此時是凌晨一點半,就在剛剛不久,他蒙面持槍於紐約皇后區一所民宅破窗入室搶劫,撬開保險箱,帶走了價值數萬的現金和昂貴的首飾珠寶。剛跑出三四個街區,突然看到身後似有似無飛天遁地的影子,轉頭覺得不妙的一瞬間已被擒住。
“今天的最後一位,要趕快回家了。”彼得一邊想著一邊火速結束了戰鬥,並無視了這位罪犯的抗議,最後射出一束蛛絲將紙條站在了弗林特的身上,“送給紐約警方——入室搶劫犯人一位。你永遠友好的鄰居,蜘蛛俠。”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預感尤其不好。
“再會!我是說,希望下次不是這種讓咱們雙方難為情局面!”彼得一邊離開一邊擺擺手。
有些人是日間動物,比如那位被搶劫的上班族,有些人是夜間動物,比如街頭無處不在的犯罪者。而彼得是太陽和月亮的兩棲能力者,已經持續了六個月,在無人問津的角落,他就是這座城市的巡邏官。當然,他顯然不是唯一的巡邏官——
“悠裡,我替你把第十位犯罪者綁在了東端九十六街邊上的一條小巷裡面,這位是我的粉絲,你們警察可得好好對他——”彼得在匆忙回家的路上依然不掩飾自己的洋洋得意,在這一瞬間你會感受到他也是個普普通通需要誇獎的青少年。
“這麼快?我這裡才剛剛接到入室搶劫的報案……”渡邊悠裡在無線電那一邊吃驚地說到。
“不用謝!畢竟我們都知道紐約警方出勤速度比油漆變幹還慢……”彼得在飛速行進中吐槽著。
“一點也不好笑,小爬蟲。”渡邊悠裡在線路那邊冷酷地回覆到。
……
紐約警察局唐人街分局警探渡邊悠裡並不知道蜘蛛俠是誰,但這不妨礙他們的合作。在彼得開始作為蒙面義俠執行私人正義的這幾個月裡,她成為了蜘蛛俠唯一的警方盟友,儘管他們兩人性格反差巨大——悠裡有著較高的執法準則,與此形成鮮明對應的是她較低的幽默感,這意味著她時常會一盆冷水澆在彼得頭上——但沒有人會和工作績效過不去,蜘蛛俠確實在這段時間裡解決了她太多問題,作為交換,她也一直是蜘蛛俠的線索信息來源。
渡邊悠裡是一位30歲的日裔女警察,容貌姣好、皮膚白皙,有著齊頜黑髮和運動員般健美的身材。彼得最經常看見她穿著黑色皮夾克,內搭紅黑法蘭絨襯衫,豐滿的臀部被擠著塞進深色緊身牛仔褲裡,腳上蹬著雙黑色鐵底靴,巨大足有10碼,這是她的標誌。她的祖父和父親都是警察,於是她循規蹈矩地追隨他們的腳步,只是後來有些
走入偏門了。
他們的年齡差有十多歲(雖然渡邊悠裡並不知道這件事),性格也天差地別,但卻經常彼此在夜間時短暫陪伴。
“悠裡,和我合作的事情,你們警局內部知道嗎?”彼得有一次好奇地詢問。
“他們顯然不知道,”渡邊悠裡嚴肅地說,“你知道嗎,小爬蟲。正義系統大部分時間都在發揮作用。但有時卻並非如此,對我來說,這是不可接受的。有些人相信命運,或者因果報應,或者其他什麼——但我只相信我自己。”
“這話說得像給什麼報紙寫文章似的,”彼得悻悻地說,並且毫不避諱地戳人痛處,“不過怪不得你是被舉報執法違規最多的人呢。”
是的,悠裡是有強烈準則的人,但同時也是分局因警察執法時的不當行為而面臨紀律指控最多的人,主要是對罪犯過度使用暴力。她那雙優美渾圓的腿看似無害卻實則遍佈殺器,鎖喉壓頸碾頭無所不用其極,還常常踢踹對方要害,有時她會駕駛警用摩托車直接碾過嫌疑人身體。再比如上個月,在一起誘拐兒童案的執法拘捕過程中,她分明已經制服罪犯,但突然如砍柴般高抬腿繃直後向下斧劈,鐵靴狠狠落在罪犯的臉上砸出一個巨大血坑。
“強硬有時才最能展示溫情。”
渡邊悠裡說出這句話時,彼得打了個哆嗦,這並非他所認同的哲學。但悠裡已經是他可選擇的最好的工作拍檔,她笑起來的時候,還是很有魅力的,殘忍的迷人。
她雖然和自己的先輩一樣都是警察,但到了她這一輩,她尤其不相信現在這個已經被汙染的警察系統。於是她的原則,也變成了以暴制暴。
她與彼得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郊野的製毒工廠,她和彼得同時在不知道對方也在的情況下潛入,還鬧著烏龍打了一架,直到渡邊悠裡亮出了她的警官證。
非常順利地解決完了案件,蜘蛛俠把被蛛網捆綁的罪犯們交到渡邊悠裡手上,悠裡說後面如果想要正式合作,就在第二天晚上十一點在警察局屋頂會和。而彼得,自然也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畢竟他本義就是要打擊犯罪的,現在是多了一條警察報案的信息渠道就是了。
悠裡當時告別蜘蛛俠時,說自己還要在現場審問一下有沒有其他線索,讓彼得先走就好。
但彼得沒有,他那時正趴在工廠的頂棚上,順著窗戶向下看悠裡如何審問。
悠裡搬了條椅子來到被蛛網束縛的罪犯面前,雙腳巨大的鐵靴踩碾著罪犯的雙手,鞋底的鐵製花紋撕破了男人手背的皮膚,綻放開深紅的血肉。
男人雖然痛得哭嚎,但依然沒有供出他的幕後主使們,於是悠裡換了另一種方法。
她踩在男人身上,蹬掉了她那雙大靴子,在鞋子離開腳時那種黏溼的剝離聲音就讓罪犯感到不妙,等到穿著黑色尼龍襪的腳離開警靴的瞬間,惡臭撲面而來,像海嘯淹沒城市一樣摧毀了他。悠裡腳上的汗蒸汽不知道為什麼帶來一種灼燒感,彷彿在燙傷著男人的皮膚,發酵過的酸臭直接嗆得他無法呼吸,甚至流出眼淚。
悠裡雙腳互相勾了一下,脫掉了襪子搭在他的身上,露出紅潤溼濡的腳掌,足有10碼的大腳,她問到:“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嗎?”
“啪——!”
“啪——!”
“啪——!”
“啪——!”
……
左右開弓的臭腳耳
光,這是物理和化學的疊加,彼得看得內心悸動,不禁幻想著自己也能做一個不聽話的小孩,接受女警官愛的教育。而罪犯完全沒有那樣的心情,悠裡腳上的汗在他看來彷彿地獄硫酸一樣腐蝕著他的臉,沒打一下彷彿炸藥在他臉上炸開,逐漸地,他的牙齒被打得鬆動。
“啪——噗!”
罪犯猛地把幾顆牙齒帶著血水吐出來,他已經挺不住了,“我說,求求你……求求你別打了……饒恕我把……我什麼都說,求求你……”
“啪——!”又一耳光,悠裡露出了高貴的微笑。
沒錯,渡邊悠裡只有在讓這些罪犯真正受到折磨的時候,才露會出這樣的笑容。
而彼得向來對成熟女人沒有抵抗力,不開玩笑地說,在彼得·帕克這幾個月的青少年夢裡,渡邊悠裡也出現過。在那裡,悠裡有時穿著警員的制服,有時穿著傳統日本服裝,有時赤身裸體,彼得被她10碼的赤腳蹂躪著,被她2尺9臀圍的屁股碾成泡沫。
有一次,彼得和她一起在他們習慣會和的警察局屋頂,悠裡抽著煙。彼得也是說了句警察屁股後面總有債追著的話,渡邊馬上抓住他,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作為和她這樣嚴肅的人開玩笑的懲罰。
堅硬的肌肉和光滑的皮膚,那柔軟和結實混合的觸膚感,彼得常回味。
拜那隻輻射蜘蛛所賜,彼得的一切都在這些日子裡飛速成長,性意識、體質、自我,尤其在他成為蜘蛛俠之後,他正在做的這一切幫他排解了喪親之痛,他只需要繼續做下去。
……
“在所有致勝秘訣裡,堅持是最簡單的。”這是本叔叔告訴他的。
本·帕克在七個月前去世,留下了40歲的遺孀梅和侄子彼得相依為命,一個家庭就這樣浸泡在悲慟之中。但短短一個月後,十六歲的、還是高中生的彼得決定成為蜘蛛俠。
彼得·帕克在十個月前在實驗室被蜘蛛咬傷,莫名覺醒了現在的能力。
剛剛獲得這股力量時,他稍微拍了拍鬧鐘就把它摧毀,穿衣服也是直接將其撕裂開,在下樓梯時,與帕克家朝夕相伴十多年的木製扶手竟然被他一用力直接握碎——這座傢俱工廠的產品質量實在有限得可悲,顯然他們並沒有考慮到那些隨手就有十噸握力的消費者。
捏碎時爆裂的木刺扎入了彼得的手上,但他發現,那些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儘管緩慢,但也一定比他生物課所學的要快得多。
隨後他發現了自己五感的精進,他可以聽到遠在街對面那家人吵架的每一個字,可以在地鐵飛馳的狀態下看到窗外路人的每個微動作和微表情,可以靠撫摸感觸到物品最細節的質地差別,這對於擁有窺私慾和戀物癖的青春期少年來說真不知道是祝福還是詛咒。
他經歷了無法與能力自處、認為能力是詛咒,到稍微嫻熟、用能力完成以前從未解決過的事、有些自戀和輕浮,再到現在,對於一個青少年而言最可怕的事情,家人的慘死,讓他真正認清了自己的責任。
彼得購買了一套戲服,在實驗室裡加塗高分子纖維材料,用他正在鑽研的生物膜技術,製作了這件紅藍相間的戰衣。隨後,彼得又用真空泵和壓力傳感器製作了一個蛛網發射器,並歸整了自己身體上變異腺體分泌的不受控的蛛絲,利用化學課的自由時間和晚上偷偷潛入實
驗室花費的功夫,自制了蛛網液。
萬事俱備。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是本叔叔告訴他的。
……
林立的大樓間,甩蕩著蛛絲,彼得回到了自己家的二樓的臥室窗邊,一邊換下了紅色的戰衣,解下蛛網發射器,一邊期待著梅阿姨不要醒來。
梅·賴利·帕克,在彼得帕克的生命中,她是最重要的親人了。在彼得父母意外離世後,她也曾有過對本叔叔的抱怨,讓本就沒有那麼寬裕的家庭再添新霜。但後來,她也在培養彼得的過程中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她愛彼得。這位和藹的阿姨就像他的母親,撫養他長大,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並且更重要的是,她總是告訴彼得選擇做正確的事情。
梅阿姨常年以來都一直在社區服務站工作,微薄的薪水其實不足以覆蓋房子的貸款,用的都是本叔叔留下來的積蓄。而彼得所幸也會在學校拿到學術績點獎學金和科研項目獎金,這一點常讓梅阿姨感到非常寬慰。
年邁的窗框吱吱作響,像一隻痛苦的貓發出叫聲。彼得皺起眉頭,停下了動作,用敏銳的聽覺捕捉著梅阿姨臥室裡的動靜,確定除了公路上不時過往的貨車外別無其他聲音後,迅速踢掉鞋子脫下戰衣鑽進了房間,彷彿一下子就能變回曾經那個熱愛科學、不善社交的孩子那樣。
本來這時就該安睡,彼得的肚子卻忽然發出了大聲宣告飢餓的咕咕聲,以現在的情況,在能力開發完全之後,他的新陳代謝變得更快,這意味著他需要比往日更多的食物份量。彼得想到,不如就下樓梯去到一樓廚房冰箱看一眼,飛速拿回臥室吃點什麼。
下樓的路上,彼得聞到了菸蒂和啤酒的氣味,他抱憾地搖搖頭,想必梅阿姨在睡前又在用酒精和尼古丁對付那龐然巨大的喪偶遺痛了。
廚房灶臺邊,曾經所有的廚具和調味料都會在這裡分門別類地整理好,現在彼得卻只能看到一團糟,這都是本叔叔離世的後遺症。彼得不忍心看見這樣子,於是開始歸納這些廚房裡的物品,他當然希望梅阿姨也看到自己長大懂事的跡象。
冰箱裡有半袋吐司,彼得將它拿出,包裝紙袋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又不小心碰到了花生醬的玻璃瓶,乒乒乓乓。完蛋了,彼得心想著,迅速擺好食物的原有位置,突然,蜘蛛感應啟動,隨後他聞到一些菸酒味,聽到腳步聲,暗自一悸,轉頭瞧去,梅阿姨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梅阿姨風韻猶存,還保留著曾經的美豔性感,穿著單薄的白色背心,雙峰豐滿挺拔而有彈性,挺在彼得的眼前,一條貼身勾勒出腿部和臀部飽滿線條的瑜伽褲,赤腳站在廚房,風韻依舊,不減當年。但彼得仍能看出本叔叔離世的悲痛對於她渾身上下的摧殘,她的淺金色短髮亂作一團,眼邊有淚垢,皮膚比曾經黯淡許多,伴隨著她一身的菸酒氣。她按開了廚房的頂燈,低頭怒視著彼得,太陽穴上的靜脈一跳一跳的。
她的聲音十分冷靜,“要我提醒你多少次,十點鐘是宵禁。”她看了一眼廚房邊的掛鐘說,“而不是凌晨兩點。”
彼得意識到這種冷靜是什麼了——暴風雨前的寧靜。
彼得結結巴巴的,“呃……是的……但是,呃……你知道……哈利他,哈利和我必須努力完成一個項…項目,物理學的,對……物理課的
作業……我們必須操作波……比如,電磁波、機械波、物質波……”
“一堆胡言亂語,彼得!”梅打斷了彼得的話,“我知道你去做什麼了!你和那群街頭地痞!”
“街頭地痞?”彼得像魚一樣呆住,完全摸不著頭腦,難道她知道自己是去制止街頭犯罪了?
“沒錯!我打電話給了你的同學!他們都不知道!直到我打給了尤金·弗萊士·湯普森!他說你每天晚上都會和那些地痞混蛋在一起聚會!”
彼得一聽,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尤金·“閃電”·湯普森,班上的惡霸,中城高中的風雲人物,橄欖球校隊成員,平日裡就會以欺負彼得為樂。
一定是梅阿姨電話打給他時,他立馬就想出了誣陷彼得的惡作劇,來讓彼得在家捱罵,甚至方便第二天在學校嘲弄他,可憐的梅阿姨帶著如此迫切的心情,卻聽到針對自己侄子如此惡毒的謠言,唉……
彼得努力抗辯道,“梅阿姨,事實並非如此。”
“小子,別撒謊了,我會教你不尊重我的下場。”說完飛起一腳,踹向了彼得的肚子。
顯然,彼得的蜘蛛感應在一瞬間讓他預料到了即將遭受的攻擊,但那一瞬間,他決定挺著身子,挨這一下踢踹。
“嘭——!”完全沒有用力承受,彼得被踹倒在地,撞到了廚房櫃角邊。再菸酒的催化下,梅阿姨完全用這一腳發洩了自己的情緒。那力道如此之重,有她對彼得全部的愛那麼重。
一切都從那時開始,本叔叔離世後,梅阿姨改變了,悲痛欲絕的她需要有人來發洩情緒,她越來越依賴著香菸、酒精和施虐。
梅阿姨現在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自己又何嘗不是她最親近的人呢。甚至,連本叔叔離世這件事,本就是自己的錯,自己應當承擔。彼得這樣想著。
“梅阿姨,都是我不好……但你聽我說,尤金·湯普森說的不是事實……”彼得想要理性地勸梅阿姨冷靜下來,但在他用胳膊撐著地,想要抬頭時,突然梅阿姨兩三步跟上來,抬起右腳,用自己豐潤的足底猛跺在彼得16歲稚嫩的臉上,濃郁的足汗氣息順著彼得的鼻子直衝大腦。
梅阿姨的腳約有9碼,膚色白皙,足弓弧度完美,腳跟渾圓,腳趾結實、纖長又排列整齊,趾甲晶瑩剔透。她的腳底又寬又長,飽滿,腳底的皮膚顯得更厚,還隱約可見一縷乾涸的汗水,家中的赤足行走讓它沾上了些灰塵。踩在彼得稚嫩的臉上,散發出一種醇厚濃郁的酸鹹氣味,是梅阿姨在慈善社區收容所辛勤工作一天之後分泌出的刺鼻足臭。
這不是梅阿姨第一次對彼得施虐了,七個月前,彼得因為叔叔去世的餘痛完全沒有心思考試,導致了他最擅長的物理竟不及格,梅阿姨大發雷霆,強迫彼得跪在她面前,她左右手腳並用地抽了彼得一個小時的耳光,紅腫的雙頰引來了第二天學校裡校霸同學們肆無忌憚的嘲笑。
六個月前,彼得決定成為蜘蛛俠,特意去紐約各處的服裝商店挑選做新戰衣的材料,從而忘了回家的時間,梅阿姨穿著夾趾拖鞋,踩著彼得的雙手跨坐在彼得的背上吃了晚飯,晚上又看了肥皂劇。
五個月前,彼得在學校裡看到尤金·湯普森夥同一些校霸欺負自己的朋友哈利·奧斯本,沒有忍住怒意,趁著湯普森沒有注意狠狠地撞了過去,導致湯普森撞到
鼻子出血,正巧被校長助理黛布拉·惠特曼看到,定性為彼得挑起校園鬥毆。梅阿姨扒掉彼得的上衣,用腰帶鞭打他赤裸的後背,隨後又讓他在自己的床尾,臉對著自己的腳底跪了一整晚(雖然中途彼得趁著梅阿姨睡下,離開家去城市裡阻止犯罪活動,梅阿姨倒是沒有發現)。
自那以後,這種虐待更是三天兩頭地發生,如果彼得睡得太晚第二天早上起不來,梅阿姨會抬起屁股坐在彼得的臉上把他蹂躪到清醒;如果她叮囑彼得買的東西被他忘記,梅阿姨會讓彼得作為她看肥皂劇時候的腳凳,兩條腿架在他的脖子上;如果她派遣彼得做的家務不夠好,梅阿會用丰韻的雙腿緊緊夾住彼得的頭,直到他缺氧到面紅耳赤……
梅阿姨已經習慣在某一刻把彼得看作自己可以隨意蹂躪的所屬物,今天不過是再一次重複她的家庭教育而已。
況且,以他現在的體質,完全承受得住。
梅阿姨也發現彼得的身材好像變好了,於是右腳踩住他的臉,左腳站上了他的身體。她把彼得的身體當做踏板,藉著酒勁來回走動著。準確地說,她幾乎將彼得當做跳舞毯子,她時而雙腳站在彼得的肚子上踮起腳尖,時而把重量全部壓在自己的腳後跟上轉個圈,要讓自己40歲的腳底充分感受這具年輕氣盛的青少年身體。
而反向地,彼得也在悉心感受著這雙承載梅阿姨全部體重的腳。
彼得最初開啟五感的幾天,荷爾蒙反應也在放大,甚至對於梅阿姨也是相同。有時候在梅阿姨下班回家時,彼得會放慢自己五感的觀察。撇開阿姨和養母這一層身份,他看見一個身材豐滿的意大利裔熟女,皮膚白皙宛如水蜜桃,輕輕一掐似乎就能擠出水來。踩著地毯輕輕抬起膝蓋,脫下她人造革穆勒鞋,那泛焦黃的白襪底色,脫下襪子時腳底飽滿地掛著她一天辛勤勞動後的汗跡,微臭鹹腥的氣味蒸騰起來。她捲曲腳趾的那一幕深深印在了彼得的腦海裡,彷彿註定要被她支配。
“你為什麼不親吻它?”梅阿姨露出嗜虐的笑容,對著彼得的臉露出她豐潤腳底。“這樣它也許會展示仁慈。”
彼得感覺到她龐然高聳如瑪茜峰,如帝國大廈,如自由女神像,而自己彷彿一片柴瘦羸弱的枯葉,彷彿這就是他本該處於的位置,梅阿姨的腳底。他嘗試抬頭,用嘴唇接觸她的腳底。
梅阿姨的腳底慢慢碾磨起來他的嘴唇,似乎試圖給彼得增添更多屈辱。她用腳底感受著彼得五官的溫度,而彼得也在感受著梅阿姨腳底的溫暖,彷彿他們都在適應著這樣的家庭權力關係。
“唉——”
梅阿姨踩累了,不均勻地喘著氣回身在餐桌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彼得仍然趴在地上不敢起來,他害怕一起來,再次遭遇梅阿姨癲狂、不可控的暴力,還不如就用這個姿態服服帖帖地認錯。
“起來跪著,”梅阿姨拿起旁邊的鐵皮煙盒,從裡面拿出一支女士香菸,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給我點菸。”
彼得去找到了打火機,梅阿姨食指和中指夾著煙遞到她自己嘴邊,點燃後猛吸一口,然後吐在了彼得的臉上。
還好,一切本會更糟許多。彼得暗自回憶起幾周前,梅阿姨用他的胸口碾滅菸蒂的經歷,那時梅阿姨也是這樣喝醉的狀態,看著彼得齜牙咧
嘴的表情,梅阿姨甚至被逗笑出聲了,那笑聲殘忍而性感。
此刻,梅阿姨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慢慢地、眼裡流露出渙散的憂傷,自從本叔叔離世,這幅表情常常不經意被梅阿姨掛在臉上,她看著彼得,彷彿他是一隻怯生生的小動物一樣。
“彼得,可以幫我足底按摩嗎?”
彼得一怔,望向梅阿姨,這是這些日子裡第一次聽到梅阿姨用如此輕柔的語氣,他感受到了梅阿姨的脆弱,這是她第一次在她侄子面前展露出長輩的脆弱。毫不猶豫地,彼得開始用雙手捧起梅阿姨的右腳,以柔和的力道開始按摩起她的足弓和腳踝。
梅阿姨舒服得呻吟著,她逞強地聲稱,這是彼得理應感謝她的方式,並應該為過去對她來說是一個如此糟糕的壞孩子而道歉。彼得在感受著指尖下她肌肉的力量和靈活性。梅阿姨的皮膚光滑溫暖,彼得情不自禁地注意到她的腳趾隨著他的觸摸而捲曲又舒展。
梅阿姨抬起另一條腿,用腳掌輕輕愛撫著彼得的臉頰,眼裡有一線淚光閃爍。
梅阿姨的足尖劃過彼得的胸肌,“沒想到,這幾天你越來越強壯了。”
“彼得,梅阿姨只有你了。”梅阿姨的話又像是對他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彼得聽到梅阿姨的這句話,終於抑制不住,流出了眼淚。他繼續摩挲著梅阿姨的腳跟、腳掌、每根腳趾,記住她腳上柔軟皮膚的每一個部位。
“你的內心隨時可以放心向你最親近的人打開。”這是本叔叔告訴他的。
梅阿姨用腳趾輕輕把那淚水拂去,隨後腳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不用再按了。
“從今往後……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你的,你這個忘恩負義…自私的孩子……”梅低聲嘟噥著,彷彿不想失去家長的威嚴一般,逞強地命令道,“今天你還是去睡地下室的雜物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