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澀澀小貓的雌小鬼羅小白終於被小貓澀澀了(上)
作者:是一個變態
到底用什麼好呢…
六月中旬,小學生們的暑假剛剛開始不到兩個星期,靈溪鎮一家超市內,一個身材高挑的白髮少年正推著購物車挑商品,嘴裡還唸叨著“用哪個呢,哪個能讓ta認錯呢”之類讓人二丈摸不著頭腦的話。
如果光聽他的自語,別人也許會以為他的購物車裡裝滿了芥末、辣椒水、或者搓衣板之類的東西,再不濟,戒尺衣架這樣的東西總會有兩個吧?然而實際上,少年的購物車裡卻滿滿當當的裝著氣墊梳、金屬挖耳勺(一大把)、擼貓手套,潤滑油、電動牙刷之類似乎和“懲罰”毫無關係的東西,倒像是要幫哪個女孩子好好整理一下造型做個按摩。
“剩下的得去【那種】店裡買了啊…小孩子不讓進呢,她到底是怎麼搞到那些鬼東西的…”少年心裡想著,沒注意到路人那大受震撼的眼神,也沒注意到前面有個小女孩正在看著他。
直到少年都快走到收銀臺,他才注意到身邊有個小女孩在好奇的打量著自己,然後他立刻意識到,這個女孩已經跟了他一路了。
(等等,怎麼有點眼熟,都變成這樣了應該不至於被人認出來吧…)少年遲疑的張開嘴,剛準備問“大姐…不是,小朋友你的媽媽在哪裡”,女孩卻先開口問他“大哥哥,你的頭髮是染的嗎?”她指了指少年的白髮。
(看來不是被人認出來了)少年回答“不是,這是天生的”,剛準備長出一口老氣,女孩的下一句話卻差點讓他癱在地上。
“這樣啊…要是原先見到你這樣的的白頭髮的人說自己的頭髮是天生的我才不信呢,不過一年前我們隔壁班轉來一個超厲害的男生,他也是白頭髮來著,而且好像真的是天生的哦,不過,雖然是白頭髮,他名字卻叫羅小黑呢…啊啊啊!這不能說,趕緊忘掉,你趕緊忘掉!我那個同學,他他他…他叫夕大白!”
小女孩知道自己不小心洩露了同學的個人信息,羞愧的看著地面,沒有注意到少年那張瞬間佈滿冷汗的臉。
(還好,還好,嚇死我了,剛剛心臟都漏跳了一拍)從女孩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這個少年——羅小黑,差點當場發表否定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認錯人了”結果發現小女孩只是認識本來的那個自己,然後不小心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小黑被嚇飛了的小心臟才稍微安定一點。
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很簡單,羅小黑——一個十一歲的白髮小男孩,是隻貓妖。既然妖精有“節能模式”:讓已經成年的妖精變回孩童的外觀,那自然也有“高耗模式”:讓還是孩童的妖精暫變成成人體態,對於妖體如山般巨大的天才貓妖來說,這種入門變形術是非常簡單的。不過,小黑班上的人(除了兩個外)都不知道他是貓妖(小黑去上學的時候都會將貓耳用變形術藏起來),所以,如果小黑這會被同學認出來,他就必須解釋自己為什麼能變成大人,一來二去,他是貓妖的事情就瞞不住了,再然後他就得從學校退學,離開自己的人類家庭,然後…
然後就得去貓咖月入百萬了(不是)
至於既然變成大人有這麼大的風險,小黑為什麼還要變成大人?那當然是因為:
家裡面那個傢伙越來越狂了…
暑假才開始兩個星期不到,小黑已經記不清羅小白已經
強行“擼貓”了多少次,他能記得住的,是每次小白終於盡興後,自己那種渾身上下沒一絲力氣的感覺。每到這種時候,小黑渾身上下能動的,除了心臟也就只有不受控制打顫的雙腿了…隨著“擼貓”次數的增加,小白的手法變得愈發的精湛,換而言之,愈發的恐怖了。但更恐怖的是,最近自己似乎已經有點屈服於她的調教了,甚至開始享受和期待起來…
不行不行,羅小黑,你怎麼能如此墮落!小黑狠下心來,打算搞個“慘無人道”的反擊,讓那個雌小鬼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平日的所作所為。但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小白平時用來調教自己的東西,用完後都不知道收到哪個雞腳旮瘩裡去了,根本找不到,所以只能自備“工具”了,但先不提那些不到小孩子不能去的店裡買不到的鬼東西,就算是氣墊梳之類能正常買到的東西,也有在購物時被小白撞見計劃暴露的風險,所以,只能易容了再去買。於是,有了上述的那一幕,這世界上多了個一米八五的十一歲小孩…(這tm十一歲?)
思緒回到現在,這個看來是自己隔壁班同學的小女孩還在喋喋不休,自顧自的嘀嘀咕咕半天,她突然抬起頭問道:“話說,大哥哥,你為什麼會是白頭髮呢?”
“這個啊…天生就這樣,理由我也講不出來,可能是體質特殊吧。”成年體的小黑大腦飛速運轉,想擠出個理由矇混過關又不至於影響自己的校園生活,結果,天生不擅長撒謊的小黑就只能現編出這個其實什麼都沒說的說法。
“小黑為什麼是白頭髮呢?”在一個月光明亮的夜晚,羅小白也曾這麼問過自己。不同的是,小白她知道小黑是一隻貓妖,只是奇怪明明是隻黑貓的小黑變成人型怎麼渾身上下拔不出一根帶顏色的毛。(其實除了頭髮之外的毛髮全是黑的,只是小黑年紀小還沒長)
思緒又回到他們十歲的那個夏天…那是小白第一次看見自己的人型,那次,她在爺爺家過四年級的暑假,在老君的幫助下終於從重傷中恢復力量的自己在悄無人息的半夜恢復人型,考慮著去留問題。
離開嗎?可是他在這個名叫羅小白的女孩那裡第一次體驗到友誼的滋味,雖然在此之前他都是以貓型陪伴她,但小白卻從來沒把他當做一個地位比自己低的寵物貓——哪怕在小白知道自己是妖精之前也是這樣。要自己離開這個女孩,再也不見她?讓他把自己的胳膊擰下來可能還容易點。但是,難道不走?先不提自己已經使出渾身解數,完成了第一個任務,更重要的是,最開始就是自己非要在十歲考核執行者——相當於妖精中的執法者,搞的自己的師父無限非常難辦,無限靠著自己在會館中的地位硬是把考核給批了下來,自己說不考就不考了?要是放棄考核,到時候師父問起緣由來,自己回答說:“因為我想跟一個叫羅小白的女孩子呆在一起,順帶,我現在叫羅小黑。”那師父的臉上一定會很精彩。沒準還會沉默半晌,然後吐出一句:“妖精,你這是給人類迷住了啊~”
當他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光腳踩在瓦片上的聲音。(沒錯,小黑坐在屋頂發呆)“被發現了?”小黑心裡大驚,這時他可保留著貓耳,要是被人看到…想到這裡,他一激
靈地轉過身去。
粉色的頭髮,白嫩如玉的皮膚,一根標誌性的挺翹呆毛:羅小白正揉著朦朧的睡眼(起到一個萌死小黑的作用),看著眼前這個從未見過但一眼就能認出是誰的白髮男孩。
“哈~欠…哎?小黑?”小白驚喜的叫道,快步朝小黑走來,赤裸的小腳丫踩的腳下的瓦片咔噠咔噠的響,使他心頭一抖。“沒見過我的人型也能一眼認出來嗎…不愧是小白,話說你怎麼上屋頂來了?來找我的?”小黑心裡想著,開口卻是“我嚇到小白了嗎?”
然後,在看不清對方臉(對於小白來說)的黑夜裡,黑白兩人交談起來,在得知小黑要走之後,小白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微笑,說到:“那要早點回來哦!”
小黑回頭看看夜色中的小白,似乎要把她的白皙的身影永遠記在腦海裡(你小子又不是要去赴死啊喂),對於擁有夜視能力的貓妖小黑來說,這月夜明亮的可以看清小白身上的每一絲細節,明亮的月光也將這個小美人兒襯托的更加聖潔,彷彿一個誤落人間的天使,一尊不可褻瀆的神袛…但就算這樣,小黑的視線還是被小白的某個部位吸引住注意力:白嫩的,圓嘟嘟的十趾,精雕玉琢的足背…
總之,小黑後來任務失敗,改行唸書,成為了小白家中的一員,整天跑圖收集白神瞳供奉小白神像…啊不是,整天變著法子寵那個在他心中宛如天使的女孩。就這樣過了一年之後,他終於過上了每隔三五天就被小白騎身下調教到翻白眼的幸福生活,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不是)
思緒回到現在,成年體的小黑正為自己的邪惡計劃準備犯罪工具,身邊的小女孩早就離開了,能在超市裡買到的“用品”也已經全都買齊,是時候前往下一站了…
小黑將手上裝著一大堆“工具”的塑料袋收進靈質空間,面紅耳赤的走進成人用品店。
雖然已經在小白那邊體驗過一大堆“玩具”(也不知道她怎麼搞來的),但一來那是針對男生的成人用品,二來小黑一直是那個受,很多用品他只知道威力恐怖,具體是怎麼個恐怖法他就不懂了。所以,當小黑終於狠下心來準備報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惡補某些純情小貓不該知道的知識。
結果嘛…感覺腦子被不得了的東西塞滿了…
總之,當小黑終於掌握“必要知識”,並制定好計劃之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買完需要的東西,付錢,然後逃也似的衝出成人用品店,速度之快,據目擊證人說,大概能打破世界紀錄。
在一個無人的角落收好東西,變回小孩,小黑悠哉悠哉的往家裡走去,順路又找了家店買了三斤可塑性極好的鐵。(小黑是金系,可以操控金屬)打開家門,一股飯菜的香味衝進鼻腔。
“好香…小白的爸媽不是不在家嗎?”小黑暗自疑惑,走進廚房,繫著圍裙的粉發女孩正在炒菜。
看著眼前滿臉問號的小黑,女孩嫣然一笑,說:“怎麼這個表情?我平常不煮飯不代表我不會做飯啊,好啦好啦,我是想跟你道個歉,最近我做的太過分了呢,本來是想著小黑你受不了就會說,沒想到你這傢伙嘴這麼硬,以後不整你了,行嗎,最近對不起啦,原諒我吧,小黑同學~”
男孩一臉懵的看著面前正在做飯的小女孩,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飯…飯裡沒下藥吧”
“我在你眼裡已經變成這個形象了嗎?”女孩皺了皺眉頭,臉龐顯得相當秀氣。“幫我端菜!”小白有點生氣的說,看小黑半天沒有動靜,只好嘆了口氣,自己把飯菜端上桌,然後把還在死機的小黑推到飯菜面前。
“喂喂喂,我是真誠地道歉啊,你給點反應好不好。”小白嘟囔一聲,看小黑還是沒有反應,只好夾起一口菜往小黑嘴裡塞。
“這…都這樣了,要不然原諒她吧,不知道飯菜裡有沒有東西…好吃!”小黑正沉浸在要不要繼續計劃的抉擇之中,沒有注意到小白一口菜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差點給他嗆到。
“發什麼呆啊,難得我親自做飯呢。”聽著小白的話語,小黑終於決定原諒面前的女孩,之前那個什麼計劃,就算了吧!畢竟,但她可是小白啊!
“嘛,雖然小白道歉的很誠懇,但你畢竟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嘛,不該表現一下?”小黑有些戲謔地說到,雖然這麼說,但他其實已經放過這個女孩了。
“這樣是吧…好吧,十、九、八………四、三、二、一、倒”小白神色黯淡了一下,然後突然倒數起來,小黑的渾身上下似乎突然被抽去了骨頭,軟趴趴的——他的法力又叒叕被封了…
“唉?那飯裡果然有藥啊…”小黑無力的倒在地上,看著羅小白極有壓迫感地走過來。
“小黑,我給過你機會嘍,今天你要是說原諒我,我就給你喂解藥,以後再也不對你做那些事了,但既然你不打算原諒我…等著被撅昏吧臭貓!”
“啊?什麼…等等,我原lia…啊嗚嗚嗯”小黑意識到大事不妙,趕緊改口,結果嘴裡被塞進了小白的襪子。
“要死了…小白你給我等著。”這是小黑被假陽具撅昏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第二天早上,金色的晨光撒到疲倦的男孩的臉上。戴了一晚上的眼罩和口球早已摘掉,重獲視力和言語權的男孩卻不敢驚動旁邊的女孩,女孩白嫩的手臂正繞在男孩的胸前,玉筍般的十指還保持著揉捏男孩紅豆的姿勢…
小黑長出一口老氣,昨天那個恐怖的夜晚終於過去了…
昨晚小白先是對他的後庭用提高敏感性的藥物,然後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用假陽具把小黑撅的昏了過去,這還不算完,小黑昏過去之後,她又狂撓小黑的嫩腰,直到這頭可憐的小貓被活生生癢醒,然後又把他撅昏過去,再撓醒,再撅昏…如此重複了十餘次。
“哈~伊~小黑同學,早上好啊,昨晚很過癮吧~”小黑身後的粉發女孩打了個哈欠,醒了過來。
“過…過過過…過癮,小白…我…原諒你了,不不不不對,是求你原諒我吧,我錯了…不要…不要再…”小黑語無倫次的求饒,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他要再惹惱了身後的女孩,他很有可能被直接活生生撅死在這裡。
“好吧~那我作為小黑同學的好朋友就勉為其難的原諒犯錯的小貓咪嘍~下次不要再犯哦~小貓~”小白一臉嘚瑟的走出房間,去給小黑準備早飯,一點也沒在意在床上瑟瑟發抖的可憐小貓。
就這樣過了三天…這幾天小白倒老實多了,小黑也終於有機會把體力恢復到和正常情況差不多的狀態。第三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小黑的菊花終於消腫到敢坐在凳子上的程度,他的報復欲也達到頂峰。
“小白,我們明天去爬山吧”他突然說到
。
“唉?爬山?好啊,爬哪坐。”小白被突如其來的提議搞的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隻貓妖心裡在打什麼算盤,不過他肯定不敢對自己幹什麼,所以可以儘管答應他。
“這個嘛…隨便啦,總之明天帶你去好好踏踏青,不過既然是爬山就要把整座山爬完哦~”小黑一臉天真無邪的說,把這隻可愛的蘿莉引進自己設下的陷阱裡。一想到這隻整天欺負自己 的小蘿莉明天就要落進自己手裡任自己擺弄,小黑就興奮的鼻血都快噴出來了。(小黑你怎麼跟要綁架小蘿莉的怪蜀黍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各背兩瓶水和半天的乾糧出發去郊外爬山。
小白的體力很好,在校運會中長跑總是名列前茅,但她的體力和練武出身的小黑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按小黑的話說,他就是單腳蹦都能比小白跑的更遠。所以,六個小時之後,當小黑還精神抖擻的走在山路上,小白已經滿身香汗了。
“小白,怎麼這麼慢…哎?小白,你這是走不動了?出這麼多汗,小心脫水哦~”小黑故意回過頭去,假裝震驚的笑話小白大汗淋漓的樣子。
“笨…笨蛋,我又不是妖精,體力怎麼可能比得過你…”小白大喘著氣地說到。她的水早在一個小時前就喝完了,正渴的難受,抬頭卻看見小黑把自己包裡的那兩瓶水遞給她。
“好啦好啦,我這兩瓶水也給你就是了,喝點水休息一下吧,不過要到山下才能上廁所哦~所以水少喝點吧。”渴的嗓子冒煙的小白哪裡聽得進去這些,一仰頭就喝掉大半瓶水。(嘻嘻,喝吧,後面有你好受的呢。)
又過了三個小時,兩人終於下山,(期間小白把剩下那瓶水也喝掉了)到了山下,小白雙腿發抖,一方面是爬了整整九個小時的山累的,另一方面嘛…
“小…小黑,我想上廁所…”小白臉紅著說到,在這個被她調教的服服帖帖(自認為)的小貓面前承認自己憋不住尿了是很丟人的。
“啊…但是周圍沒有廁所啊,腿腳快點吧,到地公交車站我們就先轉去地鐵站,到那就有廁所了,好嘛?”小黑假心假意地說著,果然,像他猜的一樣,女孩瞬間裝出一副“我根本沒尿急”的樣子,說“這樣還不如直接回家呢,我又不著急。”(不著急是吧,後面有你急的,by小黑)
又過了兩個小時,黑白終於看到了家的大門。
早在到家的半個小時之前,小白就已經徹底放棄了偽裝,臉上的表情像膀胱要爆炸一樣。暴漲的尿意裹挾著渾身的疲倦浪潮般襲來,這時小白才意識到,沒準小黑是故意這樣報復自己。(其實才剛開始)
“敢報復我是吧,看我晚上把你囸出貓叫”小白心裡想著,右手顫抖著把鑰匙插進門鎖裡,她太過專注於趕緊去廁所,以至於沒注意到身邊那個貓妖男孩已經不打算掩飾的陰險笑容。
小白,你完蛋嘍~
打開家門,羅小白雙腿顫抖著走進室內,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廁所挪去,生怕步子一邁大就會一瀉千里,羅小黑緊隨其後,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獵物,渾身上下湧出一股燥熱和興奮——那是貓科動物即將捕獵時的原始興奮。
“小白,辛苦了呢,喝點水吧”小黑假裝沒看出來小白目前的窘態,“好心”地給自己的獵物遞去一杯水。
“唔嗯…好…咳咳
,我是有點渴了,謝謝。”小白雙手顫抖的接過小黑遞來的水,她確實渴了,雖然喝了一大堆水,但畢竟爬了整整九個小時的山,再加上來去的坐車時間,她已經在戶外活動了十三個小時。一邊膀胱漲的要命,一邊又嗓子渴的冒煙渴望喝水,這種感覺肯定很恐怖。心想著“反正馬上就能上廁所,喝水也沒什麼,再說我可不能被這隻雜魚小貓看扁了”,小白端起水一飲而盡。喝完水,小白剛想去廁所,卻發現自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小黑…小黑你幹嘛?放開我,我有急事”小白有點慌亂的說,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從在山上給自己遞水開始,這隻臭貓的狀態就一直很不對勁。
“啊~急事啊~有多急啊~是不是~像這邊一樣著急啊!”小黑的話語中充滿著挑逗意味,纏在小白腹部的雙手輕輕壓了一下懷中小蘿莉的小腹——膀胱的位置。懷裡的粉發蘿莉劇烈的抖了一下,雙手並用的想掰開腹部的束縛,然而已經累了一天還憋了好幾個小時尿的羅小白顯然沒有能和小黑對抗的力氣。
“嘖嘖,反應很可愛呢~小白同學,你今天晚上完蛋嘍~”小黑伸出舌頭,順著小白的耳垂輕輕上爬,雙手還不忘持續擠壓小白的腹部,弄得懷裡的小蘿莉欲仙欲死。
小白則完全聽懵了,這不是自己常在調教小黑時對他說的話嗎?這傢伙,這傢伙晚上想幹嘛?要是按之前自己對他做的那樣來一晚…不,不行!第一個回合自己就會徹底報廢的!
“小黑…小黑我錯了好嗎…放,放手啊臭貓,啊不對,放手啊小黑,我實在憋不住了…求你了…求你了我錯了啊啊啊啊!別按了!求求你別按了!要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小白為了不在小黑麵前失禁,瞬間服軟,弄得小黑大感意外——他以為這個雌小鬼起碼會嘴硬十分鐘再投降呢,這樣有什麼意思。想到這裡,小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玩弄小白耳垂的舌尖也收了回來。
以為自己被放過的小白正準備從小黑的懷裡脫身(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要把這隻貓囸暈多少次才能報這個仇了),卻發現小黑並沒有要放開她的跡象,反而是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枚拳頭大的八面骰子(羅小黑是空間系—傳送,能隔空取物、瞬移或讓別人瞬移),小白不明就裡的回過頭去,卻發現小黑正一臉陰笑的看著自己。
“小白同學~我介紹一下游戲規則吧~這個骰子呢,決定著小白同學的命運哦~”
“什…什麼意思…能不能先放我去上個廁所,實在忍不住了…”小白略帶哭腔的說,臉上冷汗直冒,她知道自己麻煩大了。
“當然不可能了,咳咳,別打岔。”小黑無情的拒絕了小白的請求,身為妖精的他從來沒有體驗過尿急的感覺,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到底難受到了什麼程度,他只知道(從網上知道的)讓M憋尿是情趣玩法的一種,現在看來,效果真好,小黑得意的笑到。他接著剛剛的話頭說:
“這個骰子呢,如你所見,是一個能投出一到八的八面骰,你可以骰四次,四次結果相乘就是小白同學要為之前所作所為所付出的受罰時間哦~時間按分鐘算。”
什…什麼…?!!小白如同聽到死刑宣告一般,這頭臭貓真的打算報復自己!而且還是靠她骰出的骰子決定懲罰時間
,這樣她就是被玩廢掉,也只能怪自己手氣差。而且,要是投到四個八…八的四次方,那就是…
不,不對,冷靜,要冷靜,自己手上還有張保命的底牌,這隻臭貓肯定拒絕不了的,他只是一下子傻掉了沒想到這點而已。
“小…羅小黑,你是不是忘了一點”小白強裝鎮定地說,但渾身上下都在發抖。“我是普通人啊,又不是妖精也不是修行者,還是個小孩子呢,你要是對我做的太過分我可能會直接死掉哦,你是不是該好好考慮一下,小貓。”
小白強裝鎮定的看了一眼小黑的臉 ,然後心裡一沉:小黑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還是那副欠兮兮的奸笑表情。
“這個嘛…我當然準備了對策,小白你不用擔心,就算投出四個八,也就是4096分鐘,68.3個小時,你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哦~小白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他把骰子塞進小白手裡,然後俯下身,在小白耳邊充滿壓迫感的低語:“快點投,一分鐘之內沒扔完的話就我來替你扔,我絕對能投出八。”
小白的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真的要完蛋了…
她突然大鬧起來,大喊著“我不玩了,不要不要不要!會死掉的!絕對會死掉的!嗚嗚嗚小黑你欺負我!我平常對你那麼好,你竟然這麼對我!你平常明明就在享受,裝什麼復仇者啊啊啊!我不玩!我不要!放,放開我!我要去上廁所!”
換作之前,小白稍微撒撒嬌小黑都會替她把月亮轟下來,但今天,這個雌小鬼終於意識到自己完蛋了的大哭大鬧在小黑看來卻那麼賞心悅目。(爆殺雌小鬼真是種享受啊,by羅小黑)
“哭?哭也算時間哦,一分鐘到了沒投出來,你就等著享受68個小時吧,還剩三十秒。”
“嗚嗚嗚…你…我…我投!”小白意識到撒潑也沒用,就只能順著小黑的意思,祈禱著自己能投出四個一,避免一分鐘時間到了自己徹底完蛋。
八面骰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軌跡,像在描繪羅小白接下來的命運。(實際上也確實是)
一,一,一,一定要是一!小白心裡默唸著。
骰子在地上轉了幾圈,最終向上顯出數字:四。
四…四分鐘而已,接下去三個絕對是一…絕對是…
掉在地上的骰子突然憑空消失,又突然出現在小白的手上。“傳送…真邪門啊”小白心裡想著。
“還剩二十秒哦~”
“啊啊啊!別催!我投”小白被嚇了一跳,一分鐘竟然這麼快,趕緊投出了骰子。
骰子落在地上:六。
“四六…二十四分鐘而已,接下去一定是一…一定是一…”小白有點害怕了,要是接下去投出二以上的數字,自己保底要被調教一個小時,她絕對會崩潰掉。
骰子又飛了出去,在地上彈了三下…
八
“八?”小白腦子裡一片空白,八?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八!二十四乘以八就是…三個小時!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還~有~五~秒~哦~”小黑玩昧的朝小白的耳朵吹氣,把僵住的小白拉回現實。
不敢懈怠,小白趕緊最後一次投出八面骰。
骰子在空中飛轉…(是一…是一,絕對是一!)
骰子接觸到地面了,在地上旋轉彈跳起來…(肯定是一的,絕對…求求你了…)
骰子慢慢停下來了 …(求求你了,老天爺,可憐可憐我吧…要是不是
一我會被玩死的…)小白恐懼地睜開眼,看向地面上那個決定自己命運的骰子。
骰子靜靜的躺在地上,無聲而冷酷的顯出一個數字:八。
沉默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連兩人的呼吸都聽不到了。
不止是小白,連本來就打算好好把小白調教一番的羅小黑都呆住了,本來以為小白手氣再臭扔出個十個小時就頂破天了,至於二十個小時以上,或者乾脆扔出四個八的68小時,在制定計劃的時候想一想就好,小白要真扔出四個八,那他估計也沒膽子下手了。
而現在…一個四,一個六,兩個八——1536分鐘,等於25.6個小時…
這是要折騰一整天還不夠啊…工程量真大。
小黑嚥了口唾沫,思考著要不要給懷裡的丫頭“減刑”,而被小黑硬抱在懷裡的羅小白,則像石雕一般僵著,顯然是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反正是她投出這個結果的…”小黑有點為自己開脫地想到,一隻手抓住小白的襯衣下襬,輕輕地上掀,直到小白玉一般的纖細腰肢整個露了出來,順帶把小白胸前尚未發育的粉嫩左乳也暴露在小黑的眼皮底下。
好白,好嫩,好軟啊…小黑看著面前彷彿不可褻玩的玉腰,面紅耳赤。雖然自己已經和小白親密接觸了十幾次,但那都是在自己被騎在身下,被小白瘋狂蹂躪身上所有敏感點的前提下,根本沒有機會觀賞小白的裸體,更何況,那種情況下自己基本上是口球眼罩齊活,所以實際上,這次是小黑第一次能仔仔細細地欣賞小白的身體,甚至還能伸出手撫摸、揉捏,能伸出舌頭舔舐佔有這宛如藝術品的尤物,品嚐上面細密的汗珠,甚至還能…
和小白那冰清玉潔的嫩腰相對的,是胸前粉嫩的乳頭,雖然是飛機場,但實在是太色氣了,不用想也知道,這顆色氣的小草莓絕對敏感的經不起舌尖一碰。
小黑帶著小白一個瞬移,反身把小白壓在沙發上,半裸的女孩已經淚眼婆娑,但現在她哭破嗓子都沒用了,她即將因為自己平日裡的所作所為度過一輩子都忘不掉的25.6個小時。
小黑一隻手摟住小白的脖子,俯下身去從肚臍的位置慢慢舔舐,享受著渾身汗溼的小蘿莉那誘人的體香。
“咕嘰,咕嘰,呲溜”貓妖靈巧的舌尖在人類女孩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搔爬著,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權,不到五分鐘,小白的腹部已經沾滿了小黑的口水。
侵佔完小白的腹部,小黑終於迎來了他一直期待的重頭戲:那兩顆粉嫩的小草莓,即將在貓妖的舌頭下意識到錯誤。
小黑平時也不是沒有體驗過被舐乳的感覺,小白很喜歡在小黑高潮過後的疲軟期對這個地方發起猛攻,那舌尖舐過乳頭的又癢又舒服的感覺給小黑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現在,善惡到頭終有報,這個平常把自己當草莓吃的傢伙終於也要變成一盒奶油草莓了…
小黑伸出舌尖,並不著急爬上小白的乳頭,反而是閒庭信步般的在小白白嫩的貧瘠胸部遊走,但僅僅是這樣,身下的小蘿莉就已經忍不住發出“嗯…嗯,啊~別舔,好難受”這樣的聲音了。
一股奶香,實在是太美味了。小黑品嚐著舌尖下的玉體,忍不住感嘆,要是兩個月前他知道暑假他能享受到這般尤物,過去的兩個月裡小白就是天天調教他他都願意。在小白如羊脂
般的飛機場肆虐夠了之後,(小白已經面色潮紅,而且已經有點脫力了)小黑乾脆張開嘴,把整個粉嫩的乳尖含進嘴裡。
好嫩…太爽了。
衝腦的興奮讓小黑氣血上湧,用力吮吸著被自己含在嘴裡的小可憐,在狹小的口腔內,舌頭可以說有著絕對統治力,小白的小草莓連躲的地方都沒有,在小黑的口腔內被舌尖盡情蹂躪,敏感的乳頭在吮吸和舔舐兩種玩法的交叉火力下繳械投降,被迫給那個從來沒有體驗過被玩弄調教的小蘿莉送去一陣陣浪潮般的快感。
而至於乳頭的主人,則在羅小黑的身下一邊大喘著氣,一邊用盡全力地掙扎,動作活像一頭不小心跳上岸的小魚兒,試圖把騎在身上的臭貓顛下來。然而,這個正在被玩弄乳頭的小女孩卻忘記了,在兩個月前,就是現在正騎在他身上的這個男孩,當時正被她騎在身下,像現在的她一樣絕望地掙扎,而當時正騎在男孩身上的她,則帶著宛如馴馬的征服感,享受著身下的每一次跌宕起伏…
而現在,黑白顛倒,身上的男孩也感到了騎馬般的快感,第一次主攻的羞澀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征服欲,玩弄欲,還有報復欲。她看到男孩的表情愈發享受起來,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徹底完蛋了。
他開始享受了…不可能放過我的…
整整十分鐘之後,小黑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舌頭,晶瑩的唾液拉絲從小白的乳頭連到小黑的舌尖,一滴滴的滴在小白的前胸上,顯出一股說不出來的色氣。
“差不多了…雖然味道是真的太棒了,但畢竟是要懲罰她,就這樣舐乳說是獎勵她都不為過”小黑心裡想到,看著身下僅僅被舐乳十分鐘就渾身癱軟的小女孩,雖然網上說絕大多數人僅被玩弄乳頭遠遠達不到高潮的閾值,更別提只是用舌頭在上面畫圈了,但這個傢伙顯然不屬於“絕大多數人”,羅小黑很確信,只要他再舔下去,不出一分鐘,身下的小女孩就得乖乖交出人生第一次。(怎麼可能這麼便宜你,你當初可是那麼對我的啊)小黑想著,從自己的靈質空間中拿出今天的第一個“道具”。
那玩意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像口球一樣有著兩根細細的皮帶,但區別在於中間並不是像口球那樣的一顆塑料小球,而是一箇中空的金屬環,而且這個尺寸,對於小孩子來說顯然太大了。(沒辦法,沒有兒童款的啊,反正也沒大到哪去,小白你就自認倒黴吧)又是為自己開脫般的心理活動,羅小黑左手捏住這個開口器,伸出右手去掰開小白吐氣如蘭的櫻唇。
“好累…好累…嗚嗚,好想上廁所,還有多久結束。”在剛剛被舐乳和憋尿的雙重摺磨下,小白被欺負的渾身癱軟,像缺水的章魚一般四肢張開的躺在沙發上(幸虧小黑沒有直接坐在小腹上,而且看來這傢伙還是慫,不敢對我做太過分的事)她心中剛這樣慶幸到,就感覺到小黑已經收回舌頭,放過了她的乳頭。(太好了,看來他之前只是嚇著我玩,嘿嘿,別掙扎了小貓,你永遠是我的小受)結果小白還沒來得及得瑟,她就感到小黑的手插入自己的嘴裡,輕輕鬆鬆地把自己的嘴掰了開來。吃了一驚,小白一個仰頭,剛想問小黑你幹嘛(小姑娘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受罰),就看到羅小黑正捏著一個開口器往自己嘴裡塞
來。
“老白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東西呢,你理解為另一種口球也差不多,和口球相比,它堵嘴效果沒那麼好,你戴上後大概還能含糊不清的說幾個字吧,以及,嗯嗯啊啊的那種聲音它幾乎沒有阻隔效果呢,不過這樣更好,我可以盡情享受小白同學悅耳的叫聲呢~還有就是,你大概也猜到了,和口球相比,它能強制讓你的嘴張的更大,換句話說,它戴久了嘴會比戴口球更酸哦~不過對於小白這樣的小受來說,你應該會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吧~”
“我不是小受!你這個受到家了的臭淫貓還有膽子講我…啊啊啊啊!別按!別按那裡!求你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小黑聽到這段作死般的宣言,立刻明白這個雌小鬼是因為小黑的兩隻手都沒空著,以為自己的膀胱安全了才敢這麼說話。他當即顯出貓尾巴,狠狠地(其實也就稍微用了點力)對著小白的小腹猛按,早已脹滿的膀胱在這意料之外的襲擊下差點失守,身下的小女孩沒想到羅小黑還有這麼一手,瞬間就服軟了。
“說,誰是受?”
“我是我是我是!啊啊啊啊別按了,求求你別按了,那裡要漏出來了…”
“什麼?大點聲,聽不清,態度給我誠懇點!”
“嗚啊啊我說我是受啊啊啊!別按了,住手啊!住手啊臭貓!尾巴!你耍賴嗚嗚嗚…”
“臭貓?耍賴?你這裡不想停下了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小黑,求你了,快尿出來了嗚嗚,小黑,主人,饒了我吧…”
一直按到身下的女孩把能說的不能說的求饒話全部試了一遍,羅小黑才終於收回自己的尾巴,清了清嗓子,接著剛剛的話頭:“剛剛說到哪來著…啊對了,開口器,還有一點,你戴上這個之後舌頭會自動吐出來哦,不要想收回去哦~小白那副樣子一定超級可愛呢~別擔心,我會好好照顧小白的小舌頭的,好好還一下我之前欠它的【人情】”小黑壞笑著掰開小白的嘴,將開口器整個塞進去,欣賞著小白被迫吐出舌頭,張開小嘴的樣子,小黑得意地笑了。(終於報仇了,你也好好享受一下幾個小時幾個小時不能閉嘴的感覺吧,哦不對,等待小白同學你的是二十五個小時呢~)
接下去是…束縛,小黑又從空間中拿出一大把帶著金屬紐扣的黑皮帶,開始把小白的兩根白玉般的手臂一圈一圈的用皮帶綁在一起。真的好白好嫩啊…小黑都有點不捨得把這白嫩的臂膀用皮帶捆起來了。他本來是想用龜甲縛綁小白,這樣又能固定又色氣又不耽誤享受小白的身體,奈何自己看了幾天教程都沒學會,只能退而求次,不過當小白的兩隻臂膀真的被皮帶嚴嚴實實地裹在一起之後(只剩下兩隻白嫩的小手無助的露在外面),小黑又發現這種綁法也獨有一種色氣。
差不多了…小黑看著被綁的嚴嚴實實的羅小白,可以開始…正式享用了呢!
小黑把小白翻了個身,屁股朝上的趴在地上,小黑一個下蹲,就坐在小白的腰上。他又指了一下小白的運動短褲,嗡的一聲,小白的短褲就消失不見(小白嗚嗚啊啊的大叫起來,但礙於開口器的緣故,小黑只能猜測小白說的應該是感謝他的話),只剩下一條浸滿香汗的連體白絲,以及藏在白絲下的,白色的幼女內褲,內褲還很乾淨,看來剛剛那種級
別的調教還不足以讓小白失禁。
“不愧是小白呢,剛剛那樣的小打小鬧根本無法體現出小白大人那堅如鋼鐵的意志力呢,那就~再激烈一點吧~”小黑第三次從自己的靈質空間中取東西,這一次,出來的是一大把挖耳勺——精鋼做的。
其實小黑一直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用這個東西,因為挖耳勺雖然聽上去似乎和調教沾不上邊,但實際上,這種細長的硬棒,特別適合在一些常規玩法難以觸及的超敏感區域大開殺戒。實際情況是,真正體驗過挖耳勺威力的人,無一不對這個細長的金屬棒聞風散膽,如果一個倒黴蛋被好幾個人同時拿挖耳勺刺激,不出半個小時ta一定會昏過去。而現在擺在黑白麵前的情況是,小白不僅是個細皮嫩肉的小女孩,而且還是個特別敏感的小女孩,從小在父母親友的萬般寵愛下長大的她從來沒有體驗過被實實在在的調教的滋味,而小黑是一個金系+空間系的貓妖,只要他樂意,他能同時操控上百根挖耳勺侵犯小白的所有敏感部位,他甚至還能讓挖耳勺振動起來…如果那樣的話,小白不出三分鐘就絕對會崩潰掉,然後在十分鐘之內昏過去。
所以…一上來就用這個,會不會太殘忍了…
最終,小黑決定:用!但先只用一根。(這也夠身下的小可憐受的了)小黑伸出手,慢慢地把小白的連褲襪和內褲褪到膝蓋的位置(嗚嗚嗚…我再也不擼貓了…小白心裡暗自叫苦)小蘿莉白嫩的臀部慢慢現在空氣中,小黑嚥了好幾口口水,最後還是沒頂住誘惑,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撫摸面前的白麵饅頭,身下的少女立刻發出尖銳爆鳴聲。(你小子真變態啊)
嘖…到底是先教訓前面還是後面呢…(好軟啊嘿嘿嘿)
好難決定啊…感覺都不錯呢。(真嫩啊,手感好棒)
喂,小白,你是覺得我先收拾你哪一面更好啊。(小白在心裡把這輩子聽過的罵人話全部播放了一遍)
算了…前面吧!小黑終於下了決心,把小白翻回正面,剛準備再騎上去,卻被一隻軟乎乎溼漉漉的雪糕正中面門。(羅小白的反應速度是貓的七倍)
小白裹著白絲的小腳瘋狂亂蹬,其中有三分之二都踢在小黑身上,當然,這兩隻已經沒力氣的雪糰子只能起到賣萌作用——以及給小白的膀胱帶來新一輪的按摩。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小白右腳被小黑一隻手抓住,小黑二話不說,俯下身去對那隻小雪糕伸出舌頭。尚處於自由狀態的左腳不知好歹,試圖衝小黑的臉來上一腳,卻沒注意到小黑的另一隻手已然來到自己的小腹,狠狠地壓了下去。
“嗯嗯嗯…啊啊啊啊…”小白瞬間像觸電了一樣,這一下給她壓的眼睛上翻,差點沒忍住直接噴出來,然而小黑顯然還嫌教訓的不夠狠,狠狠地按下去之後又用力一握,然後是不間斷地揉捏,直捏得小白腦子裡七葷八素。
要不然…算了…就這樣出來吧…反正也忍不住了…小白剛準備放棄抵抗,任由自己最後的尊嚴從跨間流走,就聽見小黑說:“在我允許你尿出來之前,你要是敢失禁,我就讓你再扔一枚骰子。”
“不狂了,嗯?還踢我麼?”小黑狠狠地捏著小白被尿漲到都有點凸起的小腹,極富彈性的手感配上身下女孩瘋狂的掙扎和絕望的嗚咽聲讓人很是上癮,更別
提還有“這是在教訓被寵壞的雌小鬼”這一層加持。要不是怕把小白的膀胱捏爆,小黑真想用盡全力地狠狠捏下去。
小黑收回揉捏小白小腹的左手,轉而擒住小白還在不知死活到處亂蹬的左腳,然後抬起自己的雙腳,輕輕踩在小白的小腹上,靈巧的腳趾毫無章法的用力,不斷擠壓那個已經幾乎被蹂躪到報廢的膀胱。可憐的小白,被踩的簡直恨不得一下從地上彈起來飛出大氣層,但實際情況卻不容她這麼做:現在可是有兩隻腳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呢,別說從地上彈起來,就算是稍微掙扎一下小腹也會狠狠地撞上小黑的雙腳。
“嗚…嗚嗯…不…嗚啊…踩…求…啊…了…我…錯…唔啊…”
小黑並沒有關心身下的小女孩已經被尿意折磨成什麼樣了,實際上,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他在意的,是現在正被他握在手上的,那精雕玉琢的尤物。
小白的嫩足本就好看,五顆圓嘟嘟的白嫩足趾,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含進嘴裡,用舌頭狠狠羞辱這白嫩的寶玉。而光滑細膩,如羊脂般的足背勾勒出一個完美的曲線,顯得清純可愛而又有一股誘人犯罪的色氣,白裡透紅的足心更是可愛,明明是個在農村過了一整個四年級暑假(甚至還穿的是涼鞋)的小蘿莉,足心處卻沒有一絲繭,甚至沒有一絲稍微硬一點的皮膚,整個足心都保持著嬰兒般的稚嫩和敏感,就算平常在家小白經常打赤腳,那雙可愛的裸足已經欣賞了無數次,玩弄小白的小腳丫仍是羅小黑最期待的調教環節之一,這雙在之前的他看來宛如聖物的玉足如果能被他抓住盡情把玩,那小黑真會覺得此生足矣。
而現在,這雙本就讓小黑垂涎三尺的玉足,套著一雙溼漉漉的白絲…
在早上出門準備去爬山的時候,小黑蠻瞄了一眼小白的穿搭,隨即就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命運這麼眷顧自己:小白破天荒的沒有穿棉襪,而是穿了一條可愛的白褲襪,纖細白嫩的大腿隱在半透明的白絲襪下,小黑差點沒忍住當場把小白推倒把玩大腿,但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直到現在。
小黑伸出舌頭,沒有試探,而是直接大口的順著足心舔了上去。少女的體香混著美妙的香汗味衝進了小黑的味蕾。太爽了……小黑陶醉的品嚐著面前驚慌失措的雪糰子。小白曾經在他眼中那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神聖感並沒有消失,但在對小白做了這麼多過分的事之後,小黑髮現,他似乎對玷汙聖潔的尤物有著特殊的癖好。
舌尖狠狠上爬,享受著手中那隻奶油雪糕無助的掙扎,可憐的小雪糰子試圖蜷縮腳底,以減少受災面積,其結果是小黑兩隻手並用的握住那隻正在被享用的雪糕,一隻手握住腳踝,另一隻手掰住嫩趾,把小白的腳趾往後拉開。這樣,那隻已經沾滿汗液和口水的雪糕被強行掰到連蜷縮一下都做不到的程度,只能任由那個饞瘋了的貓妖用舌頭在足心處肆意妄為。跳動的舌尖不斷羞辱著小白那敏感的小蹄子,給小白送去一種笑不出來的鑽心的癢感,彷彿有一千個蚊子包同時對她發難。
“呲溜~呲溜~呲溜~”小黑專心致志的享受著面前的美味,正在試圖把小白那圓嘟嘟白嫩嫩的足趾含進嘴裡,卻沒意識到自己這樣變相的讓小白暫時達到了目的:她本來就是因為聽到
小黑要玩她的下身嚇破了膽慌不擇路的給了小黑一腳,希望能讓他放過自己的下身,沒想到竟然就這麼把小黑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腳上去了,也算是一種幸運。
當然,既然是走了狗屎運,那就必然不會長久…
十分鐘後,小白的雪糕上已經沾滿小黑的口水,顯得楚楚可憐,小黑的舌頭也已經舔的有點酸了。小黑收回舌頭,想到“這樣下去舌頭怕是會抽筋,先換個地方玩吧,換哪呢…哦對了,我剛剛不是要收拾她的“那邊”嘛!給她踢兩腳踢忘了。”(你確定不是吃雪糕吃忘了)
小黑伸手扯起小白被褪到膝蓋的內褲和連體白絲,幫小白重新穿好,有了前面幾次的經歷後,小白知道這傢伙肯定沒安好心。果然,嗡的一聲,小白的內褲憑空消失,只剩下一雙白絲真空的穿在身上,半透明的褲襪徒勞的試圖擋住幼女的隱私部位。
這還沒完,小黑雙手伸向小白的隱私部位,小白用盡全力地尖叫起來,但由於帶著開口器,她只能發出沉悶而色情的嗚嗯聲,結果小黑只是雙手掐住包裹小白隱私部位的褲襪,小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嘶啦一聲,那個位置的白絲被扯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正好把小白的幼縫露在外面。
小黑看的面紅耳赤,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小白的嫩縫。(身下的小蘿莉狠狠地掙扎了一下,考慮到她之前因為反抗而受的罰,小黑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雖然說是說自己要好好教訓身下這個傢伙,但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看見女孩的隱私部位,還是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子的,不臉紅心跳是不可能的。
小黑狠狠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定了定神,然後一隻手輕輕掰開小白的花苞,一顆羞澀的粉嫩陰蒂被迫吐露出來,帶著一股獨屬於女孩子的,特殊的味道。
忍不了了…小黑把自己的嘴唇和小白下面的嘴唇貼在一起,就這樣奪走了小白的“初吻”,(真正的初吻在兩個月前就主動交掉了)靈巧的舌尖又一次彈了出來,狂攻小白的小豆豆。
在小黑的舌頭剛點到自己的豆豆的那一刻,小白就感覺到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從豆豆上傳來,弄得腦子都抽了一下,伸在口腔外的粉嫩小舌又往外探了點,得虧是仰面躺著,不然她這下非得把口水流乾不可…她反射般的夾緊兩條白嫩的腿,正正地把小黑的頭夾在中間,然而兩條已經累癱的纖細大腿沒有半點殺傷力,已經累癱的腿部肌肉強行用力,反而是讓下身那勢不可擋的快感衝擊威力更大了起來,不出十秒,小白的嫩腿就癱軟的像是用橡皮泥做的,在小黑的臉側不住的發抖。
“呲溜~咕嘰咕嘰。”小黑髮出很響的吮吸和舔舐聲,把小白的小豆豆整個含住,用舌尖狠狠地把玩,不到二十秒,身下的小女孩渾身上下都抖得像個篩子一樣,小黑壞笑著收回舌頭,口水從小黑的舌尖拉絲到女孩的陰蒂上,一點點的滴落,回頭欣賞女孩狼狽的模樣。
“嗚嗯…嗚嗯…”(不要舔…不要舔…嗚嗚嗚,好熱,好熱…要去了…嗯?怎麼停下了?)已經屈服於小黑那變態般的舌頭的小白已經放棄抵抗,準備乖乖交出人生的第一次。隨著高潮逼近,小白的身體感到難以遏止的燥熱,伴隨著快感瘋狂衝擊大腦,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嘴裡括不知恥的發出
“嗯啊~”的淫叫,然而,就在到達高潮閾值的前一秒,小黑卻停下了口中的動作,回過頭來壞笑的看著她。
“嗚?嗯嗯嗯!嗯…”(為什麼不舔了…好難受…明明就差一點,好熱…)小白扭動著身體,試圖靠自己突破最後那一下,當然,這只是痴心妄想。在最後關頭被寸止的感覺讓小白身上彷彿有螞蟻在爬。
“嗯?嗚嗯什麼?聽不清呢~小白還是不要那麼快高潮哦~你高潮的時候肯定膀胱也會一起失守呢,那樣我夠的去搞衛生,小白也不想再多投一枚骰子吧,哎呀呀,要是再投出個八…”小黑壞笑著說,欣賞著身下的粉發蘿莉因為沒能成功高潮難受的扭來扭去的可愛模樣,心中滿是征服感。
接下去就不是舌頭了,得上點猛料…小黑想著,不過這傢伙被舌頭舔都撐不過二十秒,敏感到這個程度,要是用別的東西豈不是碰一下就得收回來…
小黑沉思著,看來那件事要提前了呢…本來想先玩她一兩個小時再幹那件事的。
小黑喚動金元素力,把早在被小白用腳正中面門的時候就不知道飛哪去了的挖耳勺召喚到手上,然後又驅動金元素力,讓這個金屬細棒振動起來,輕輕的抵在小白的豆豆上…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出五秒,剛剛冷卻下來的小白又被逼到高潮邊緣,這次更猛,她直接眼睛一翻,口中不知道噴出多少口水,渾身上下都像瘋了一樣地扭動著,腰肢絕望的挺起…總之,小白使出渾身解數,只想逃開那個恐怖的細棒,但無論她怎麼扭動,她都沒法從羅小黑胯下挪開一寸。
果然,這也太敏感了…這樣根本沒法玩。小黑有點失望,把挖耳勺從小白顫抖著的豆豆上挪開,可憐的小豆豆又一次被止在徹底釋放的前一瞬,那個不經玩的雜魚蘿莉像瀕死的魚一般喘著粗氣。這樣沒法繼續,不過好在他早有對策。
小黑站起來,讓身下的小女孩稍微恢復了點自由,然後用金元素力拉動纏住小白雙手的皮帶上的金屬紐扣,讓她以一個半蹲的姿勢和自己面對面。女孩的整個小嘴都被開口器掰開,那根鈴香小舌被強行限在唇外,口水順著舌尖緩緩滴落,兩行眼淚順著女孩潮紅的臉頰緩緩滑落,粉色的頭髮被汗液打溼,緊緊貼在小白的臉側,那根標誌性的呆毛現在也像它的主人一樣,綿軟無力的屈服著,顯出一種清純少女被無情蹂躪的色氣。
小黑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成果,誰能想到面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小蘿莉,四天前還在囂張跋扈地拿假陽具囸男生呢?他捏起小白的下巴,輕輕在她的臉頰上吧唧一口,然後說:“小白同學,舒不舒服啊~這就是你平常對我做那些事的報應呢,這才剛剛開始不到一個小時哦。”
“嘖嘖嘖,真可愛啊,小雜魚~不要那麼看著我哦,平常你不是總說我是雜魚嗎?可我這條雜魚可是被小白那麼玩七八個小時都能撐得住呢,而你嘛~”小黑把嘴唇對準小白的耳朵,把自己的話吹進她的腦子“就被這麼隨便欺負一下就受不了了呢~這才一個小時都沒有呢。我可沒像小白那樣那樣下手沒輕沒重哦~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你應該知道為什麼吧。”
從羅小黑玩昧的話語中聽出危險的氣息,小白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驚恐的看著面前那個五官精緻的貓
妖。
“因為啊~小白同學實在是太雜魚了呢~簡直是雜魚中的雜魚,你說是不是啊,被小棒棒碰兩下就要高潮的小白同學~”
確實,小白現在自己也承認,她實在是太弱了,當那個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小白沒看清小黑拿的是什麼,其實就是一根挖耳勺)的振動金屬棒碰到她的豆豆的那一刻,她腦子瞬間宕機,後來的行為根本不受大腦控制,在那恐怖的五秒鐘裡,小白的大腦皮層唯一做出的正確選擇是死忍著不讓自己尿出來,避免自己的“刑期”達到一百個小時以上。但這也是建立在小黑手下留情的基礎上,但凡小黑當時把那個東西在她的豆豆上再多頂一秒鐘,那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噴泉了。
“對付你這樣的小雜魚可得注意下手輕重呢,畢竟我要是像你之前折騰我那樣收拾你,那小白的腦子恐怕不出十分鐘就會pia~的一聲燒壞掉呢~你之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敢那麼對我的吧,你知道自己經不起玩,而我很心疼你,絕對不會冒著把小白徹底弄壞的風險報復你,所以太過雜魚反而成了小白同學的護身符。嘖嘖,標準的雌小鬼呢,不過夢該醒嘍,羅小白同學,我好像告訴過你,我有準備過對策呢~”
小白聽得心頭髮抖,這傢伙什麼意思?意思是說他有辦法對自己火力全開二十五個小時而又能保證自己不會壞掉嗎?怎麼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我理解錯了,這頭臭貓肯定不敢…
小黑又一次現出黑色的尾巴,這一次他的尾巴在身後優雅地擺來擺去,似乎還開始放出淡淡的白色熒光,雪白的頭髮蓬亂開來,小黑綠寶石般的眼睛也開始發出碧綠的光芒,好看的墨綠色瞳孔眯成一條細長的縫——貓的眼瞳。
小白驚恐地看著面前那個貓妖男孩,連她這個完全不懂靈力的普通人都能看出來,這個貓妖正在施放自己的力量。那個一眼瞪趴涅帕,強大到足以在十歲獲得執行者考核資格的天才貓妖終於顯露出他威嚴而充滿壓迫感的一面,小白頓時感覺自己要被活吃了。
靈力全開的貓妖在那精緻的臉龐上勾勒一個詭異的笑容,顯出一股讓人手腳發軟的壓迫感,小白知道,當貓的獵物抬頭看見貓的時候,就會體驗到這種恐怖的感覺。她也同時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小黑眼中也是一個唾手可得的獵物。小黑接著說——因為顯出妖力,聲音也變得低沉了一點,顯得更攻了。
“說到底,我不過是擔心小白的身體被徹底玩壞,如果小白的身體玩不壞的話,那麼你再敏感也跟我沒關係哦~那麼現在問題來了,我明明也很敏感,為什麼小白不怕把我玩壞呢?哎!真聰明,答對了!因為我是貓妖呢,雖然敏感,但肉體強度高的可以拿機槍搓背,而且還能用靈力恢復。就算是用了老君那種能封印力量的丹藥,也只是讓我不能主動調用力量護身,在常規情況下暫時變成普通小孩,但實際上力量還在,真到了被玩到快掛了總是會自動修復身體的。所以,無論多麼敏感,調教之類的事情是沒法讓妖精或者修行者壞掉的,起碼肉體上是這樣,精神上嘛…不過也不會瘋掉就是了。”
小黑伸出手,捧住面前這個可人兒的小臉,她顯然還沒猜到要發生什麼,小黑接著說“總之,如果讓小白同學成為修行者或者貓妖的
話,那麼無論怎麼玩你都沒事呢,小可愛~”
沒想到,剛剛還被小黑的狀態嚇得夠嗆的小白竟然放鬆下來,一臉“你就吹吧,嚇唬誰呢”的表情,看的小黑有點發火,都到了這個時候,這個雌小鬼竟然還覺得他在吹牛!
小黑有點生氣的掏出一個毛茸茸的黑球,小白一眼認出來,那是小黑的那種叫黑咻的靈質分身,不過,和那些平常在她身邊蹦來蹦去撒嬌賣萌“嘿咻嘿咻”地叫著的小黑球比起來,這個黑咻顯然大的不正常,而且沒有眼睛和嘴巴。
小白滿臉問號的看著小黑,想問他打算搞什麼,但受限於開口器,她還是隻能發出悅耳的嗚嗚聲,小黑再次開口說話(介紹設定真tm累啊,by小黑)
“怎麼說呢,不知道小白還記不記得阿根跟你說過的關於靈質空間的事,總之,這東西是你我生命的基礎,也是妖精盛放法力的地方,而靈質分身嘛…說白了就是把自己的空間分出一小塊,讓它形成新的空間,然後在此基礎上催化肉體,而具有獨立意識的靈質分身,就像它。”小黑指了指那個黑咻“已經非常接近真正的生命,創造這樣的靈質分身,對於神來說都不是件簡單的事呢,而這樣的靈質分身我有多少個,你應該是清楚的吧,沒辦法,誰讓我是天才呢。”小黑有點臭屁的自誇,他頓了頓嗓子,接著說:“emmm…說到哪了,總之,這樣的靈質分身已經非常接近真實生命體,以至於它們可以用來和靈力低微的生命——比如小白同學結合,形成一個更強,更好,更耐玩的貓妖小白同學呢~嘿嘿,你聽懂了嗎?”
當然聽懂了…小白在心裡充滿怨氣的回應到,她並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因為她立刻看到了小黑做這件事的其他動機——除了能盡情調教自己而不用擔心玩壞以外。
如果她是貓妖,用膝蓋想也能猜到,她肯定就擁有了遠超常人的壽命和永駐的青春,而且,如果她是貓妖,她當然也就有了修煉的權力和施法的能力,那樣小黑就不用再整天擔心哪天飛來橫禍把小白帶走,更別提疾病,妖精幾乎自動免疫所有疾病…
小白回過神來,發現小黑還在喋喋不休。
“…不過呢,雖然你我從今往後就有了綁定關係,但你我其實還是自由的,所謂的綁定指的是當一方受傷,只要另一方沒有靈力枯竭就可以遠程治療受傷者。所以只要你我不同時彈盡糧絕就都不會死,還有就是,雖然你的靈力來自我,但本質上是黑咻所攜帶的靈質充進了你的靈質空間,所以你的屬性——就是小白你以後屬於什麼系,還是以你的靈質空間的特徵決定的,順帶,這個黑咻身上帶著我三分之一的力量,不過小白你不用擔心,這些靈質我很快就能恢復回來,畢竟這扣的是體力值而不是體力上限,而且嘛,還有一點。”小黑剛剛還在一本正經的介紹小白之後作為貓妖的諸多事宜,下一秒卻突然轉過話頭,回到了眼前的調教上來。“小白你往後會長貓耳朵和貓尾巴哦~肯定超級可愛,別擔心,能收起來的,不過在調教結束之前可不會教你哦~我要讓你好好體驗一下貓耳朵裡被塞跳蛋是有多恐怖,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那麼對我”(不敢了,打死我都不敢了…小白試圖大喊著求饒,但還是沒能成功說出一個字)“還有
,你應該也想的到,變成貓妖之後小白的皮膚敏感性會增高,那可是相乘式的增高哦~不過你不用擔心變成噴泉,雖然以後你的身體自主權全在自己手裡,但剛融合的那幾個小時,我的黑咻還是能替你決定一些事情的,比如,讓你這個小豆豆無論被怎麼玩都高潮不了,怎麼樣,我是不是很貼心啊~”
小黑說著,驅使黑咻跳上小白的身體,鑽進了她被開口器強制大開的嘴裡。小白絕望的嗚嗚直叫,瘋狂甩頭想把這個黑球甩下去,但整個臉都被小黑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黑咻鑽進嘴裡,完成融合,小白倒不是抗拒成為貓妖,只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成為貓妖,一方面,這代表著她的最後一張保命底牌作廢,小黑可以肆無忌憚的瘋狂玩弄她而不用擔心她壞掉,她甚至還被倒打一耙,成為貓妖帶來的敏感性提升無疑是雪上加霜,而“幾個小時絕不能高潮”則讓她連想象接下去幾個小時她的命運的膽子都沒有了。而另一方面,在這個色心大起的傢伙面前變成一隻蘿莉貓娘…絕對會完蛋的…
小黑騎在小白身上,雖然“融合”已經完成,身下的小女孩已經失去了昏迷或精神崩潰的權利,也已經在接下來了起碼三個小時裡絕對無法高潮,但敏感性提升和長出貓耳貓尾卻要等上半個小時到兩個小時,趁著這個時間,出去逛逛吧,不過在此之前…
小黑又拿起那根差點五秒拿下小白一血的挖耳勺,並從空間中稀里嘩啦地又倒出一大堆挖耳勺,驅使其中的四根飛起來(再加上自己手裡的一共五根),其中兩根飛向了小白的耳朵,探進小白乾淨的內耳狠狠勺挖振動,人耳雖然不如貓耳敏感,但只要手法正確,內耳也是一個不可放過的超敏感區域。小黑在上學的時候曾被一個無良lsp騙去體驗“全自動耳朵按摩儀”(當時小黑是人耳狀態),結果好傢伙,戴了那玩意之後不到一分鐘,小黑摘下來的時候涕淚橫流,兩條腿發抖著已經不會走路了…
而現在,雖然很遺憾沒買到那個恐怖的按摩儀,但這個小蘿莉也比自己廢柴多了。
果然,當挖耳勺鑽進小白內耳的那一刻,小黑最直觀的感受是身下爆炸了,那劇烈的震動強的簡直不可能出自一個小女孩的掙扎。小黑欣賞著調教耳朵這遠超想象的效果,第二次掰開小白的幼縫,這一次,有三根挖耳勺圍住那顆走投無路的小豆豆,毫不留情的震動起來。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白聲嘶力竭地慘叫著,和之前不一樣,現在的她不再會隨便喊兩聲就把嗓子喊啞。所以,小黑連最後一絲憐憫之心都沒有了,又從空間中倒出一個東西,但小白已經沒有心思去看那是什麼了。她的大腦已經被來自耳朵和豆豆的恐怖快感裹挾,在此之上,她還得拼著命去忍那個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失守的膀胱,已經無暇去恐懼接下來自己還要體驗什麼了。
小黑麵帶微笑地欣賞著那隻可愛的粉發蘿莉像跳大尺度豔舞一般瘋狂扭動白嫩而赤裸的身體,試圖躲開那些讓她聞風散膽的金屬棒的狼狽模樣,雙手被拘束在身後,腦袋狂亂地搖晃,下身一會挺起一會緊縮,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小黑精湛的金屬操控技術讓那幾個挖耳勺像會預判一般,死死追著小白躲閃的身體,一刻也沒
離開那已經崩潰的豆豆和耳朵。
被限制住無法高潮的小白感覺自己的豆豆就像那數學中的“極限” ,像那0.5+0.25+0.125+0.0625+…的無限趨近於一但永遠無法到達一的可悲算法,自己的豆豆也似乎無限趨近於高潮,但還有另外一種感覺在母庸置疑的告訴她:她永遠也不可能高潮。每一秒都在被玩弄陰蒂,每一秒都在被寸止,她感覺自己的豆豆要爆炸掉了。就這樣過了十分鐘之後,小白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還是在被寸止。這時,她又有了新的感受:無限趨近於昏迷,無限趨近於崩潰,但又永遠不可能昏迷,永遠不可能崩潰…全新的貓妖身體給她提供了難以想象的體力和毅力,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小白也清醒的保持著意識(她寧願昏過去),她甚至還有力氣去想到,原來她之前對小黑做的事都那麼過分,原來被調教是這種感覺…她活該,她對自己最好的朋友做了無法饒恕的事情,小白羞愧的意識到。同時她也還有充足的精力去管住自己的膀胱,不讓它犯下會給自己加刑的錯誤……誒等等,膀胱?
小白腦中靈機一動,現在這種寸止,說到底是一種得不到釋放的感覺,雖然快感和性感不一樣,但畢竟尿道和陰蒂如此相近,如果她把憋了一天的尿全部釋放,那肯定能緩解無法高潮帶來的恐怖折磨。
至於尿出來之後的懲罰…去他的,我看那頭臭貓怎麼著也沒這個膽。
說幹就幹,小白減緩了尿道的封閉壓力,打算用排尿來緩解無法高潮帶來的那種百爪撓心的感覺,這個陽光開朗還有點腹黑的小女孩,為了緩解寸止感已經連尊嚴都不要了。
但羅小黑連這點權利都沒給她,正當小白準備釋放的時候,小黑拿起剛剛從靈質空間中取出的新玩具——一根帶著振動和電擊功能的,由十幾個糖葫蘆般的不規則塑料小球連成的尿道塞,直接插進了小白的尿道。
“哎呀呀,沒法高潮就想用這個方法代替嗎?真是一頭飢不擇食的小饞貓呢~但是,沒門哦~”小黑語氣輕佻的把尿道塞整個插到位,從未被如此對待的尿道給羅小白送去足以燒壞大腦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即使戴著開口塞,小白的叫聲也絲毫不閒沉悶,看來是用盡全力地尖叫了。小黑喪心病狂地把尿道塞往外抽,疙疙瘩瘩的凸起摩擦著小白不堪一擊的尿道壁,當抽到只剩一顆小球堵在裡面的時候,小黑壞壞的說:“小白現在可以尿尿了哦~現在尿出來我不會懲罰你的,加油加油,尿出來,就差一點點了呢,把它頂開,加油哦~”
“嗚…嗚嗚…”小白半死不活地喘著,她全身的力氣都用在那鼓漲的膀胱上,試圖把最後一顆小球衝開。
然而,那顆不規則的小球死死地卡在小白的尿道里,沒有一點要被衝開的跡象…
“哎呀呀~真遺憾呢~小白同學~現在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小黑手上一用力“塞回去啦~”露在外面的尿道塞被狠狠塞回小白的尿道,連帶著把那些試圖衝擊尿道塞的尿液一起頂回膀胱。
“嗚嗚嗚嗚嗚…”(救命啊…誰來救救我…要死了…)小白一個鯉魚打挺,白嫩的小腹高高地挺起又落下,雙眼上翻,眼淚從眼眶中噴出,這樣的調教,她一秒都撐不住了。
堵在尿道里的
尿道塞很長,整個塞進之後甚至探進了膀胱,而在這種情況下,那個鬼東西竟然開始振動和放電,震的整個膀胱裡的尿液都振動起來,把按摩面積擴大到整個膀胱…
然後,小黑往小白下體裡塞進三顆和她當初用來欺負自己時同款的高頻跳蛋,以示報復,後面那顆敏感的雛菊也沒有放過,直接被塞進四十釐米長的振動拉珠,開發那個雜魚菊穴,讓小白也好好體驗一下這個部位被玩弄是什麼感受。(小黑本來想用炮機,後來覺得那樣有點被機器ntr的感覺就沒買)又給小白的胸前安上了專門針對乳頭的“按摩裝置”。那個半圓形的小東西內部全是毛刷和機械手,別說眼前這個小蘿莉,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女間諜被安上兩個不出半小時也得招供。然後羅小黑把小白的白褲襪重新穿好,在她的腳踝和大腿上分別纏上金屬環,把她調整到臉朝下跪趴在地上撅起小屁股的屈辱姿勢。欣賞著羅小白安滿玩具的白絲裸體,小黑得意地打出最後一擊:把所有“玩具”都開到最大檔(因為有金屬環和皮帶的拘束,小白可謂動彈不得),俯下身,在小白耳邊輕柔的說:“小貓咪,我先出門了啊,過幾個小時再回來。等到那時,你就是一隻雜魚小貓娘了呢~我很期待哦~”說完便揚長而去,留下即將變成小貓的粉發蘿莉在黑暗中瑟瑟發抖,獨自面對長到看不見盡頭的放置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