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聖女審訊~【聖】與【惡】的界限~
作者:【叄孫杯】“惡女”m向小說徵文
聖女審訊~【聖】與【惡】的界限~
原作者:匿名
作者主頁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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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今日也是和平的一天,跟平常或許沒什麼不同。
……
不知何時,不知何地,一名男子從昏迷中悠悠轉醒,後腦勺傳來的陣陣鈍痛,頭腦還略微有些發昏;他感覺有必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他的記憶有點混亂,於是只能強打精神,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思緒。
他有一份朋友介紹的地下寫手『兼職』,因為這份『兼職』的特殊性,他通常都會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到最近的編輯部支部線下交稿,支部就在學校旁邊城中村裡,偽裝成了24小時便利店。
為方便交稿,支部就安排他和同樣是寫手的那位朋友在城中村裡合租了一間房,租金由支部提供,讓他在交稿日不用深夜從宿舍偷偷溜出來;從出租屋走到支部大約只有十分鐘的腳程,路上也沒什麼監控,交稿倒也算方便。
今天正是支部定下的交稿的日子,本來他應該跟室友兩人一起去交稿的,兩人一起也算有個照應,但他的室友半個月前就搬走了,人走的很急,甚至行李都沒來得及撿。
後來學校才發了公告說原本決定的出國交換生似乎急症進醫院了,所以就找這第二順位的室友臨時頂上;事出突然,支部也來不及應對,因此這半個月以來一直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去交稿,倒也沒出什麼狀況,暫時也就這麼著了。
這天他跟往常一樣在出租屋裡等到了凌晨1點,把手機關機放在口袋後便出了門,到達支部後先是向偽裝成店員的編輯打了個暗號確認身份,隨後挑了瓶飲料就去付款,付款時假裝手機沒電讓店員幫忙充電,當然,實際是為了轉移手機內的加密原稿。
等待時間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本筆記本開始寫寫畫畫,這是他的靈感集,每次腦中浮現對『兼職』有用的靈感都會馬上用筆記錄下來,為了避免遺失後被別人發現舉報,內容都是用特殊字符書寫的,這是他室友教給他的密文,只是用不同的符號代替了字母表裡的字母,簡單,但實用。
等待時間不過四五分鐘,原稿轉移完成後他便從店員那接過手機和飲料往家裡趕,第二天還有早課,他得趕緊回家睡覺了……記憶到這裡為止就斷片了,結合後腦勺的鈍痛感推測,看來應該是在回家的路上被敲的悶棍。
有點不對勁,這城中村治安確實不太好,畢竟地下職業最適合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隱藏,但你說有些小偷小摸或者挑釁鬧事的就算了,怎麼會有敲人悶棍的,而且好像還綁到了別的地方來了。
常年閱讀懸疑文學的經驗讓他保有最基本的謹慎,他沒有貿然睜開雙眼,而是通過聲音確認周圍沒有異響後才半低著頭,微睜雙眼偷偷觀察情況。
環境光照足夠明亮,即使眯著眼也可以勉強看清周圍;他現在似乎在一間小密室內,房間的裝修非常簡潔,牆面只是簡單的貼滿了米黃色的牆貼,地面是灰黑色的啞光瓷磚,他左前方向的牆上還有一扇上了電子鎖的金屬門。
在他視野頂端還能看到一張單人真皮沙發的底座,沙發左邊有一個小垃圾桶,右邊還能看到一張小茶几的桌腳,沙發上似乎還坐著個人,他只能模糊的看到那人似乎穿著高跟鞋,應該
是女性。
視野裡已經沒有更多的信息了,他只能繼續抬頭,首先看到的是小茶几上的物件,上面有一部放在支架上的平板電腦、一個電子計時器以及一支已經裝上藥瓶的無針注射器,就憑這三樣東西他也實在沒辦法推測出什麼,但當他轉眼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時,只一剎就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沙發上坐著的人正如他所料的的確是一名女性;她左手舉著一本小筆記本,似乎正在閱讀,筆記正好擋住了她劉海下方的五官,在輕柔飄逸的劉海之上是一條用白色髮帶固定的藏青色修女頭巾,與瀑布般的柔順金髮形成強烈的對比色,被金髮掩蓋的耳垂隱約能看到戴著一對銀色的十字耳墜,耳前垂落的一縷鬢髮引導著他的視線一路向下。
略帶捲曲的髮絲一直延伸越過鎖骨,直到停留在一片挺拔的豐腴之上,包裹這片盛景的白色抹胸尺寸有點略小,只能艱難的包住雙峰的下半,暴露出大片粉嫩,束在其中的兩團柔軟如同被擠壓的水球一般呼之欲出。
脖頸上掛著一個受難十字架吊墜,十字架的長邊正好嵌入由兩瓣豐滿擠出的鴻溝之中,釘死在十字架上的人形雕塑造型此時比起展現受刑之苦,更像是為被夾在這令人血脈噴張的深淵中而振臂高呼。
上身是一件藏青色的長袖開衫坎肩,不過手肘往下的袖型改成了寬大的喇叭袖,隨意搭在扶手上的右手被略長的袖口蓋住了大半,只露出了小半截戴著白絲手套的手背和五根青蔥玉指,左手手肘撐在另一邊的扶手上舉著筆記本,從垂墜的衣袖中露出同樣被手絲包裹著的纖細小臂。
下半身則是同為藏青色的雙開叉高腰半身裙,一根十字扣皮帶把裙腰束在胸下,開叉位置正好在左右腰肋下;裙裝的後襬垂拖到地面,酒紅色的絲綢內襯展露無遺,前簾從開叉的位置就開始收窄,即使展平也無法完全蓋住雙腿,整體長度也比後襬更短,估計長度也只能覆蓋到膝蓋,此時更是被交疊的大腿夾在中間,完全無法發揮遮擋的作用,露出完美的腰線以及與抹胸相連的高叉緊身內衣。
再往下則是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雙腿,大腿上襪帶皮筋造成恰到好處的勒肉,展現出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肉感,流線型的小腿肚在白絲的修飾下顯得更加圓滑緊緻,筆直的小腿也顯得更加修長且優雅。
足下則是一雙白色的紅底圓頭高跟鞋,左腳踩在地面,展露出平整緊繃的足背,右腿交疊在左腿上,翹起右足脫掉了鞋跟,僅用腳趾勾住了高跟鞋的前沿,露出鞋底的大片鮮紅以及鑲嵌在前掌位置的的黃金十字架紋章,高跟隨著腳趾的搖動輕晃,輕微透肉的足跟也是隨著鞋子的晃動時隱時現。
這一身衣服的設計極為大膽,可以說所有的設計都是為了展現女性肉體的美感而存在的,可以想象這位女性應該對自己身材極度自信,不然她也不會選擇這種設計;雖然這套服飾跟以剋制保守為基本理念的傳統修女服大相徑庭,但是從配件的意象和她佩戴的飾品來判斷,這也的的確確是一套修女服。
如今的帝國境內,修女服只有作為國教的聖女教才有資格批准核心女性教徒——也就是聖女穿戴,如果未經審批擅自使用,那涉事女性會被教會批評教育,而若查明有男性參與其中,那涉事男
性將會被扭送至【宗教裁判所】,接受不知具體為何的『懲罰』。
從【裁判所】被釋放的人也似乎被下了緘口令,全都決口不談『懲罰』的事情,但他們每月至少都會到聖女教的教會懺悔祈禱一次,像是全都成為了聖女教的忠實信眾。
而這名女性敢如此堂而皇之的穿著修女服坐在他面前,想必就是聖女教的聖女了,而他的『兼職』一但被聖女教發現就得被送進【裁判所】,不行,他必須得跑!
聖女再怎麼樣也只是女性,力量上應該勝不過他的,而且目前似乎還對他沒有防備,他現在可以趁她不注意想想辦法把她弄暈,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想辦法跑吧。
當機立斷,他雙腿發力猛地打算向前撲去,卻只激起了一陣金屬碰撞摩擦的哐當聲,一股巨力把他牢牢按住不得寸進。
他慌忙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一副『門框』型拘束器上,雙手被門頂兩角連著鋼索的鐐銬拉直懸吊,上檻伸出的兩根機械臂從肩膀環過腋下把他緊緊箍住,再以跪姿死死壓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經換成了棕色的囚服,而下身則只套了一條緊身四角褲,在大腿兩側位置能看到用拉鍊咬合的快脫設計。
“醒了?”
一道清脆中帶著些許柔媚的女聲傳入男子耳中,他打了個冷顫,緩緩抬頭,發現前面的聖女已經合上筆記,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而他也在此時第一次得見這位聖女的容貌。
臉上雖沒有明顯的妝容痕跡,黛眉鳳眼,瓊鼻玉立,瑤唇皓齒,整體上更加偏向東方國家的審美,而青藍色的眼眸和金色的長髮卻為她增添了一絲帝國的韻味,兩種相異的風格集中在她的身上不但不顯得衝突,反而相得益彰。
她的容貌哪怕放眼整個帝國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了,但她此時眼神中不加掩飾的戲謔和嘴角噙著的笑意,卻是讓男子產生了一種自己被蛇蠍盯上的危險感。
“嗯~,眼睛睜那麼大,看來是醒了。”聖女在他面前甩了甩手裡的筆記本,然後隨意翻開了一頁,“這筆記,是你的吧?裡面的內容是什麼,能告訴我嗎?”
男子瞥了一眼那本筆記翻開的內容,當他看到書頁裡那特殊的符號之後就知道了,那是他的記錄靈感的加密符號,一但被發現那就完蛋了!不過好在對面的聖女似乎只通過扉頁上用明文寫的名字確定是他的物品,但沒有破譯裡面的內容。
為了脫罪他絕不能坦白裡面的內容,於是他便一口咬定:“這是我在一種古典文學書籍上發現的暗號,這是摘錄筆記,我也沒能破譯上面的內容。”
“哼……,行吧~,果然沒那麼簡單,看來還是得按照流程來才行。”聖女挑了挑眉,沒頭沒尾的回了一句後便合起筆記,甩到旁邊的垃圾桶裡,俯身把半脫的高跟鞋挽好;這個動作正好讓胸前那深邃的溝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子的眼前,使男子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
聖女剛穿好高跟剛抬起頭,就發現男子直勾勾的視線,她勾唇一笑,一根手指勾住抹胸中間的布料,輕輕往下一拉,似要展現出鴻溝深處的風景,兩座山峰也因這個動作輕輕晃了一下,男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視線似乎有點露骨,急忙轉頭移開視線,像是要掩飾尷尬般的大聲問道:“你是誰?這是哪裡?為什麼要把我綁著?帶
我來這裡要幹嘛?”
“別急嘛,這些小事等下總會知道的,先對一下身份吧。”
修女見男子這幅模樣似乎失去了興致,撇了撇嘴,身體靠回沙發靠背上,拿過平板電腦打開屏幕就開始宣讀上面的資料:“盧瑟夫·霍夫曼,男,21歲……跟我同年耶,啊,現在還在宣讀流程來著,咳咳,就讀於帝國首都師範大學文化藝術院,古典文學研究專業大三學生,流行小說社副社長,父母是……,嘖,算了,後面都不重要,是你本人沒錯吧。”
“是,但……”盧瑟夫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行,確認本人。”修女直接開口打斷了盧瑟夫的發言,用手指在屏幕上點選了確認的按鍵,然後打開錄像功能,把平板放到一邊支架上,攝像頭對準她自己,然後就開始調整自己的儀容。
她將交疊的雙腿放下併攏,前簾鋪平剛好蓋住膝蓋,挺直腰背,雙手在胸下合十,十指緊扣,做出祈禱的姿勢,寬大的袖擺剛好擋住開叉,顯得很是正式,然後便用一種很做作的語氣閉眼宣誓道:“我,審訊聖女羅蕾萊,現開始對異端嫌疑人盧瑟夫進行審訊,必將公平公正,秉公判斷,絕不徇私,聖母在上,祈請垂憐!”
宣誓結束後羅蕾萊調整了一下支架方向,把攝像頭對準了盧瑟夫,然後開始宣告:“異端嫌疑人盧瑟夫·霍夫曼,現有汙點證人指認你多次創作【惡女】相關文字作品,汙衊女性公民群體的聖潔形象,情形惡劣,涉嫌嚴重違反【620】號教令,你是否認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聽完羅蕾萊的宣告盧瑟夫心中一顫,這項指控很明顯是直指他『兼職』的,他們編輯部的管控很嚴,寫手們的【惡女】小說只在內部流通,而且都是匿名發佈,哪怕被聖女教截獲了,理論上也很難查出寫手是誰;羅蕾萊剛才還說是汙點證人指認,意思是他們內部有內鬼?不行,得想辦法趕緊脫身回去通知編輯部!
好在現在應該還沒有明確的物證,不然就應該不是審訊,而是經由【宗教法庭】直接審判後送直接進【宗教裁判所】執行『懲罰』了,現在應該還有轉圜的餘地。
想到這盧瑟夫稍稍鬆了一口氣,即刻為自己辯解道:“聖女大人,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這些事情啊,一定是那人汙衊……”
“異端嫌疑人拒不認罪,現在開始實施為時60分鐘的特別審訊,為保護嫌疑人隱私,現暫停審訊錄像,改為錄音留檔。”羅蕾萊還沒等盧瑟夫說完就自顧自地推進起審訊流程,她暫停了錄像打開錄音軟件,把計時器調到60分鐘倒數計時,然後才拿起無針注射器起身朝盧瑟夫走去。
“特……特別審訊?”聽到這句話盧瑟夫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他試圖掙脫束縛,但肩膀上機械臂的力度也隨之加大,再次把他死死的摁住。
“噓——,不要緊張,亂動的話我可不保證藥會不會打歪哦,”羅蕾萊走到他身邊,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裡的無針注射器,然後便把注射口抵在他的脖子上,“不痛的,乖~♥”
接著盧瑟夫便聽到一聲“咔噠”的按鍵聲,一道液體射流伴隨著短暫的刺痛射入了他的脖頸,在羅蕾萊走回茶几放下注射器的幾秒時間他就開始感覺到頭腦有點不清晰了,似乎是藥物
的作用,他強急忙大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給我打吐真劑也沒有用啊!”
“吐真劑?”羅蕾萊回過身,左手抱胸,右手食指輕點在下巴上歪了歪頭,似乎實在思考什麼,過了好半晌才出聲道,“嗯,倒也不是那麼高端的東西,嚴格來說這也就是一種沒什麼成癮性的增幅劑,帝國都用來分發給前線士兵增強集中力的,啊,或許做個小實驗你會理解的更快呢。”
隨後羅蕾萊走到盧瑟夫身前大約不到半米的位置,併攏雙腿,兩手在前簾上輕輕撣了一下,利用這個動作把盧瑟夫的視線吸引過去後,再用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住大腿中段前簾的兩邊,開始緩緩往上提。
剛開始盧瑟夫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當他的眼睛跟著前簾下端越過白絲和大腿的交界,看到大片完整的肌膚時,他就移不開眼了,按照這個速度,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看到獨屬於女性的神秘三角區了,那是作為處男的他從未在現實裡見過的風景,對他的吸引不可謂不大,而也正在此時,羅蕾萊突然輕聲發問:“Hi~盧瑟夫,一加一等於幾呀?”
而被提問的人卻好像完全沒聽到一樣,完全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與其說好像,不如說盧瑟夫他真的就是完全沒聽到,此時他的感官完全集中在視覺上,雙眼因為長時間沒眨眼的乾澀而出現血絲,呼吸也在不斷加重,甚至連他對面的羅蕾萊的都能聽到他那沉重的呼吸聲。
但當前簾的底邊越過三角區的下半部分,即將露出被高叉內衣包裹的頂邊時,羅蕾萊卻突然鬆手,雙手用力一拍,響亮的掌聲強行把盧瑟夫從自己的世界拉回了現實,直到現在他才感覺到雙眼乾澀發酸,過呼吸導致的缺氧讓昏沉的感覺又加重了幾分。
羅蕾萊走到盧瑟夫旁邊,俯身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看,你剛剛甚至都沒聽到我的提問,集中力提升的很厲害對吧~”
柔媚的氣聲伴隨著溫熱的吐息伴鑽入耳中,讓盧瑟夫渾身一陣酥麻,一陣混著淡淡的茉莉花香也隨著羅蕾萊的俯身撲鼻而來,他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充滿誘惑的環境,但被緊緊拘束著的他也只能做到微微偏過頭而已。
“不過這都是些開胃小菜,審訊要用到的是他作用的另一部分效果——觸覺增強喲,不過現在得先讓你‘站起來’,稍等一下。”隨後羅蕾萊便直起身走到拘束框旁邊,在盧瑟夫看不見的位置上按了幾下。
箍著盧瑟夫肩部的機械臂突然上提,硬生生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連著鐐銬的鋼索隨之收緊,門框的底部也伸出兩根新的機械臂鎖住他的腳腕並向兩邊拉開,讓他整體呈【大】字型強行“站”了起來,這個姿勢也正好讓穿著高跟鞋羅蕾萊略微高出他半個頭的身位。
等他“站”好後羅蕾萊便繞到他的背後,緊接著他便感覺到兩團豐滿的軟肉壓在了自己的後背上,腰部被羅蕾萊的雙手環抱鎖緊,緊緊貼住她那緊實平坦的小腹。
盧瑟夫試圖擺脫,但拘束具和羅蕾萊的雙重禁錮卻讓他只能輕微扭動身體,扭動時兩人身體產生的輕微摩擦反而讓他後背的觸覺更加清晰,甚至感受到了那雙充滿彈性的半球上輕微的突起和平坦小腹上肚臍位置的凹陷。
“怎麼樣,觸覺很靈敏吧~♥”羅蕾萊下巴抵在他的鎖骨上,傳入他鼻
腔的香氣似乎更加濃烈了些,下體也在嗅覺聽覺和觸覺的三重刺激下開始充血,羅蕾萊繼續在他耳邊一邊吐氣一邊耳語道,“但是這藥劑其實有一個不算缺點的缺點哦,它會一定程度抑制邏輯思考能力,在前線能讓那些大頭兵更加服從命令;對審訊來說也能讓犯人無法有邏輯的去圓謊,或許算是有點吐真劑的功能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鬆開了鎖抱,雙手轉而從盧瑟夫衣服下探了進去,白絲手套劃過皮膚帶來的瘙癢感不斷刺激著盧瑟夫的神經,他強撐起精神,用因為口乾舌燥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喝道:“利用藥物刑訊逼供是違反帝國法的!”
“別那麼兇嘛,我們聖女教即使對付異端也從來不用違法手段哦,嗯……,至少不會觸碰到帝國的刑訊逼供標準啦。”羅蕾萊似笑非笑的反駁著,雙手也漸漸向上摸到到他的胸膛,手指開始在胸前輕輕摸索,直到輕輕碰到兩點略微變硬的突點才停了下來,食指開始繞著這兩點慢慢畫圈。
盧瑟夫感到一股不上不下的焦躁感開始在胸前積蓄起來,這種不得釋放的感覺也讓他愈發不安,他再次試圖掙扎,然而一切嘗試都徒勞無果。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他現在只能想到用發問的方式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他發問的聲音似乎有點顫抖,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很簡單的事情喲,”羅蕾萊緩緩地回答著他的問題,手指轉圈的半徑也逐漸縮小,不斷增加著盧瑟夫焦躁感的積蓄,絲毫不給他分散注意的機會,“帝國法律對刑訊逼供的判斷標準是對受害者施加的『痛苦』程度,既然如此,那把『痛苦』換成『快樂』不就合法了嘛,所以現在要實行的是快樂拷……嗯~,措辭不太對,是快·樂·審·訊·喲~♥”
羅蕾萊一字一頓的吐出最後五個字,每吐出一個字就用食指的指甲撓動一下那倆被刻意放置的小凸點,前四下還只是在將碰不碰若即若離的位置輕微的摩擦了一下,但到第五次的時候卻用幾乎把指甲插進皮膚的力度猛然一勾。
盧瑟夫毫不懷疑,要不是有手絲的布料鈍化了羅蕾萊的指甲,自己的乳頭會這被毫不留情的力度直接剷掉,而這一下也為他無處可去的焦躁感打開了一個宣洩口,從乳頭為起點瞬間竄遍全身,轉化為強烈的快感。
爆發性的快感令他短暫失神,下體也隨之勃起到了極限,在有彈性的緊身褲前撐起了一個小帳篷,帳篷頂端漸漸滲出一道顯眼的水漬,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還發現羅蕾萊仍在用不輕不重的力度持續撓動著他的乳頭。
“如何,爽嗎~?我經手的審訊可是全無差評哦,”羅蕾萊見他回過神來,便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不間斷的快感開始蠶食盧瑟夫的理智,“不過每到這時候大部分都被快感控制,有的甚至思考能力都不如小孩了,只要我像這樣輕輕動兩下手指就對我唯命是從呢~♥”
“無論你……嗯……做什麼……呃……我都絕不會……嗯……不會認罪的……咕♡”盧瑟夫還在試圖為自己開脫,但他的邏輯思維已經開始產生混亂,讓他之前還在強烈主張無罪的他,『退化』為了現在的絕不認罪,乳頭的快感更是讓他忍不住呻吟,一句邏輯混亂的話還不斷被自己的呻吟打斷,顯得很是滑稽。
“噗,好好好,行行行~,”他這滑稽樣似乎戳中了羅蕾萊的笑點,她忍不住笑意,輕噴了一聲,但很快便用敷衍的回答矇混了過去,“這才剛剛開始呢,沒事,只要你能撐過這一小時就算你贏哦,到時候只要沒有確鑿物證就能無罪釋放啦~ ”
聽到“無罪釋放”四個字盧瑟夫開始陷入混沌的理智為之一振,他知道,對沒有接受過訓練的他而言,被專業審訊人員審訊根本沒有勝算,但他現在眼前似乎就有一個希望,只要抵死不認,然後撐過一小時就行了,只要能撐過去的……沒問題的,這種程度的快感不過跟他平時自慰的時候強一點罷了,一定可以的。
他嘴裡開始不斷低喃:“無罪釋放,無罪釋放,無罪釋放……”,好像只要重複這四個字能給他莫大的勇氣,昏沉的頭腦也似乎變得清明瞭些。
見他這幅模樣,羅蕾萊微微一笑,她給予盧瑟夫的『生機』奏效了,她知道,只要給予現在的盧瑟夫一根可以“無罪釋放”的救命稻草,他都會為之拼盡全力去爭取,哪怕這根稻草只是一個假象。
羅蕾萊不喜歡欺負毫無生機的『玩具』,真要玩『玩具』她不如直接去【裁判所】當處刑聖女,選擇在【審訊廳】當審訊聖女,就是因為她更加喜歡玩弄那些尚有一線生機的『獵物』,哪怕是虛假的生機,當她在關鍵時刻切斷『獵物』的生機,讓『獵物』墮入絕望深淵之時,那些『獵物』的反應總能給她帶來莫大的心理快感。
“哎呀,不好啦,你的下體怎麼膨脹的這麼嚴重啊?”羅蕾萊佯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雙手停止對乳頭的刺激向下探去,右手隔著緊身褲握住盧瑟夫的陽具,左手用食指的指甲對著那一點水漬的位置不斷撓動,精準刺激著蓋在下面的尿道口。
這種簡單的刺激通對平常的盧瑟夫來說只能算是小小的前戲,但此時被藥物增幅的他,只是這前戲就已經足以讓他湧起一陣輕微的射精欲,他不斷縮腰想要逃避,但都被羅蕾萊在身後頂住,避無可避。
“勃起得這麼硬還被‘困’在緊身褲裡,一定很難受吧,這可不行,施加『痛苦』可是刑訊逼供,我馬上幫你處理哦~”羅蕾萊說完便放開雙手,拉開盧瑟夫大腿兩側的拉鍊,緊身褲在失去了拉鍊的咬合後便直接展開,變成一塊破布,突然解放的陰莖不受控制的跳動了一下,甩出來一滴透明的汁液。
她隨手把脫下來的緊身褲甩到一邊,右手拇指和食指捏成一個圈,套在剛解放出來的肉莖的冠狀溝上,左手食指勾起那一滴掛在尿道口的晶瑩,抬到眼前用拇指搓了一下,兩指分開時還拉出一根反射著銀光的細絲,“都流出先走汁了,看來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吧,沒關係,馬上就讓你『快樂』起來喲~♥”
說完她右手便開始緩慢地前後套弄,動作的幅度很小,只集中刺激冠狀溝的段落,左手食指則按在繫帶的位置畫圈按摩,時不時勾起一滴懸在尿道口的先走汁塗抹在龜頭,然後用拇指輕輕搓揉被潤滑的位置。
她的動作非常的輕柔,但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盧瑟夫的敏感帶,手絲滑膩的質地更是給盧瑟夫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新鮮感,此時的他還因為藥物的作用變得異常敏感,導致他感受到的快感甚至比平常自己全力衝刺時還要
強烈,射精欲如潮湧至,不過兩分鐘出頭就到達了即將射精的邊緣。
“你知道嗎?這種手法我可是研究了好久呢,這根肉莖作為你們男人的弱點實在有點太弱了些,”羅蕾萊開始用語言刺激盧瑟夫的內心,手上的動作也在微不可查的逐漸加速,“雖然有的人會做些針對訓練讓這個弱點沒那麼弱,但上藥後無論平常鍛鍊得多持久,都會變成無可救藥的早洩男,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之前第一次使用這種藥的時候因為不知道它的強度,我一開始就用最快的速度擼動,不過幾秒那人就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瘋狂噴精,嚇了我一跳,他噴完後就不省人事了;後來發現似乎是太強的快感把大腦燒壞掉了,變成了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會的廢人,因為這事大聖女還把我大罵了一頓,弄壞的好像還是個大人物,大聖女善後花了好長的時間呢。”
羅蕾萊可憐兮兮地敘述了一遍第一次用藥的經歷,然後又突然轉成俏皮的語氣附在盧瑟夫耳邊說道:“從那以後為了不把人弄壞我就苦練了手法,你看,現在你已經撐了快三分鐘了,我很努力吧~,不過你快要射的時候記得打報告哦,我保證,這次會是你人生中射的最爽的一次~♥”
盧瑟夫已經被強制維持在射精的邊緣快一分鐘的時間,理智已經被射精欲衝散,邏輯混亂的他把羅蕾萊前後兩段話混合了起來,理解成了“不報告射精就會燒壞大腦變成廢人”,他為了不變成廢人,只能慌張大喊道:“我要射了!要射了!我快要射出來了!”
“嗯~,真乖,”羅蕾萊不輕不重地誇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加到最快的速度,“來,好好享受吧~,馬上,馬上就能出來了哦,快了哦~”
就在盧瑟夫感覺在尿道里的快感之源即將噴湧而出之時,他的耳邊卻響起了一句惡魔般的低語。
“但是,不·可·以·射·喲~♥”
羅蕾萊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放開了雙手,在即將釋放的瞬間失去刺激的陽具不斷抽動,盧瑟夫也下意識的對著前方挺腰起了腰,掙扎著想要射出來,但卻徒勞無果,不得釋放的精液逐漸迴流,最後也只能從尿道口擠出兩滴透明的先走汁滴在前面的地板上。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射?”隨著射精欲的下降,取回一點理智的盧瑟夫突然用一種哀求般的語氣發問,這種語氣或許對一般女性來說或許能激起她的母性產生共情,但對羅蕾萊來說,這卻是激發她心理快感的最好調劑品。
“對不起哦,我忘記告訴你審訊的注意點了,”羅蕾萊一邊開始耐心地解釋,一邊用雙手隔著衣服輕輕揉捏他的乳頭,“審訊裡你可以盡情享受『快樂』,但是最大的『快樂』,也就是射精,那是你認罪的獎勵哦,快樂審訊終究還是審訊,沒有無條件的『快樂』,所以我就只能執行寸止啦~♥”
“我……不!我不認罪,我是無罪的!我不認罪!”這是盧瑟夫最後的倔強,他堅信,只要他能堅持住不認罪,只要他能堅持住這一小時,他就能無罪釋放重獲自由。
“好~,沒關係,我們還有好~~~長的時間呢,好好享受吧~♥”羅蕾萊見他似乎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便重新用之前的動作開始刺激他的下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如果你能在不報告的情況下瞞著我射出來,
其實也能即刻無罪釋放的,當然,如果失敗還被我發現了會有『懲罰』哦,我個人是不建議嘗試的,但選擇權就交給你啦。”
由於已經被強制寸止過一次,盧瑟夫的陽具變得更加敏感,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他便感覺到已經瀕臨極限,但是這次他卻忍住了報告的想法,既然羅蕾萊告訴了他一個可以無罪釋放的選項,那他為何不賭一把呢。
羅蕾萊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手上的動作像是配合著他的極限一樣做著調整,速度越來越慢,力度也越來越輕,看來是要把他長時間維持在極限邊緣,讓他自己忍不住自己報告,又或許只是單純覺得好玩而已。
兩人的拉鋸持續了三分鐘,盧瑟夫也被吊在“懸崖”的邊緣足足三分鐘,中途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如果持續時間再長一點,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弄瘋掉,但是好在,他感覺到只需要再一下,不,哪怕再來這麼半下,他的精液就會“流”出來,雖然是毫無快感的毀滅高潮,但是那也代表他能即刻無罪釋放了!
在心中為他即將到來的勝利歡呼雀躍時,羅蕾萊卻輕輕嘆了口氣,非常果斷的鬆開了手,甚至都沒有給他獲得多一絲刺激的機會,盧瑟夫先是疑惑的呆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最終的目的,下體開始用力讓自己的陰莖快速跳動,想用這輕微的刺激促成自己的流精,但彷彿是被計算好一樣,這種行為也只能讓他從極限回落的速度變慢一絲,卻無法往前哪怕半點。
“我給了你三分鐘的時間,足足三分鐘,我已經給了最夠長的時間給你考慮,希望你能自己報告或者是認罪,”羅蕾萊吐出的聲音中不再是魅惑且婉轉的韻味,轉而是一種冰冷肅殺的淡漠感,“看來不得不給你施加一點小小的『懲罰』,讓你認清現實才行了。”
說著她便用右手拇指和食指組成的環緊緊箍住了盧瑟夫陰莖的根部,左手手掌心包住被已經被先走汁充分潤滑的龜頭,開始快速搓動,搓動的手法控制的很好,僅僅只刺激到尿道口和龜頭背面,完全沒碰到這兩處相鄰的繫帶和冠狀溝。
盧瑟夫先是感覺到一陣區別與射精欲的奇異快感,接著便是一種特別強烈地想要噴出什麼的感覺,但是此時他陰莖的根部正被兩根纖長的手指牢牢鎖緊,本該能噴出來的東西根本不能正常的噴出,只能一股一股的湧出,然後又被羅蕾萊的手掌截住,繼續用來潤滑龜頭,一種『快樂』與『痛苦』並行的快感逐漸佔據了他的大腦。
羅蕾萊一邊搓動一邊繼續用冷漠的語氣斥責道:“你下面這根肉莖不過是為了讓我們聖女教便於操控你們這些劣等種的‘操縱桿’罷了,你知道我玩過多少根這種東西嗎,你竟然還妄圖瞞著我射精,呵,不自量力。”
“對不起……啊♡……我錯了……求求你……啊♡……放過我吧……我下次絕對不會了!”兩種矛盾的快感不斷撕扯著盧瑟夫的神經,他現在只想儘快脫離這種折磨,只能快速認錯,期望施加『懲罰』的人可以放他一馬。
“看吧,只要我這握住這根‘操縱桿’,你們這些劣等種都會變得無法反抗,現在我如果想讓你強制認罪,你也無法出聲拒絕,就像這樣。”羅蕾萊完全沒有理會盧瑟夫的求情,搓動的速度不減反增,驟然增強的刺激讓盧瑟夫短暫失
聲,他只能不斷的搖頭,不知道是在拒絕認罪,還是在央求羅蕾萊停手。
羅蕾萊的高速搓動維持了十來秒就放緩了下來,說話的聲音再次變回了一開始柔媚的風格,不無蠱惑地說道:“但是我個人其實不喜歡強制認罪的做法,這本質上就是刑訊逼供嘛,所以呀,為了你不再受『懲罰』,我希望你以後都能好好報告,好嗎~♥”
此時的盧瑟夫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試圖開口答應,但剛才刺激造成的失聲還未能恢復,只能不斷的點頭示意自己的意願;為了逃離現在的折磨,他最終還是選擇放棄自由射精的權利,全然不顧這個選擇會不會把自己投入到另一種折磨之中。
“嗯~,這才對嘛~”羅蕾萊輕答一聲後鬆開了雙手,一道無色透明的粘稠小水柱才得以從盧瑟夫的尿道口流了出來,淌在地板上形成一灘硬幣大小的水窪,他也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機會,但還沒等多久,羅蕾萊右手兩指便像找到獵物的小蛇一樣重新盤繞在他的冠狀溝上,左手的“蛇口”也重新“咬”住了他的繫帶。
“那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直至認罪為止的的快·樂·審·訊~♥”
…………
……
…
不知過了多久,剛被寸止完意識恍惚的盧瑟夫抬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計時器,上面顯示只剩下10分鐘出頭的時間了,這段時間裡他被寸止的次數難以計數,最密集的時候甚至在連續5分鐘的時間裡每10秒就寸止一次,但好在,他都堅持下來了。
不論如何,現在只剩10分鐘了,只要撐過去……
“哼嗯~,沒想到你還挺能撐的嘛,你是第一個在我手下能撐這麼久的人,”羅蕾萊的語氣中帶著一點不耐煩,右手再次攀上了他的陽具,但動作不再是僅僅刺激冠狀溝的環,而是五指並用,完整的包住他的整根肉莖,左手則是直接輕輕托住他的陰囊,“玩膩了,不玩了,直接上最後的步驟算了,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
盧瑟夫心中一喜,在他看來羅蕾萊似乎已經沒招了,現在估計是想讓他提前射精然後下班收工吧,聖女教的聖女也是人嘛,想提前下班很正常,他感覺自己似乎想通了關節,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便得意洋洋地說道:“沒招了吧,我都說了我不會認罪的,不對,我就是無罪的!趕快讓我射精然後無罪釋放!我還要你們聖女教賠償我的損失!”
“無罪釋放?賠償損失?”羅蕾萊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然後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語氣附耳道,“都這麼久了,你不會真的覺得我是在做無用功吧,你真覺得你能無罪釋放啊~?”
“你們沒有物證!”盧瑟夫此時非常的自信,他堅信自己的做法天衣無縫,只要他不認罪,無罪釋放就是穩穩當當的事情,“就算有汙點證人指認,只要沒有物證,你們都只能疑罪從無!”
“嗨呀,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你要物證是吧,行~,我給你,咳咳。”羅蕾萊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才開始像是背書一樣的吐出一連串的設定。
“霸道總裁被裝作清純的毒蛇女秘書催眠誘惑,簽下大量資產轉讓合同,最終被女秘書篡奪所有資產,並淪為女秘書的‘玩具’。”
“正道大宗大師兄被魔道臥底小師妹下
情蠱操控,洩露宗門機要,導致宗門被魔道滅門,只為換取成為小師妹爐鼎的資格。”
“帝國皇帝被宗教聖女洗腦支配,讓國家暗地裡逐漸轉化為宗教的傀儡國……啊,這個不太能說哦,畢竟說不定是現在進行時呢~♥”
“還有…………”
羅蕾萊剛吐出第一個設定時,盧瑟夫臉上得意的表情就僵住了,這聽著似乎有點熟悉,他越聽越心驚,羅蕾萊似乎是在揹他的靈感集!他頓時就慌了,羅蕾萊見他這樣也停了下來,笑道:“怎麼樣,現在物證夠充分了嗎,不夠我還能再背幾條哦~”
“不對,不可能!這密文只有我自己知道,你這是在詐我!”盧瑟夫想不明白,他的密文怎麼可能這麼快被破譯,雖然簡單,但是沒有密碼錶的話……,不對,好像還有一個人知道,但是,“不應該啊,他不是出國當交換生了嗎?”
“Bingo~,答對啦,啪嘰啪嘰,給答對問題的好孩子一點『快樂』獎勵哦~”羅蕾萊像是不願再跟他扯皮一樣,直接肯定了他的懷疑,同時虛握陰莖的右手開始以極慢的速度擼動,左手則是輕輕揉捏托起的陰囊。
“交換生只是避免打草驚蛇的障眼法哦,啊,我也沒幹什麼壞事,只是稍~微~動了動手操縱了一下你們學校的高層,有時候男性的某些特質對我們來說還挺方便的,”羅蕾萊說的非常平淡,彷彿就是一件不足掛齒的日常小事一般,又或許這真的就是她的日常,“而且不止你們學校,帝國的大部分財團和政府機構的高層其實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外面的一些小國甚至有我教教徒登基當權的,這點表面手續不過是動動手的事情啦。”
羅蕾萊手上的動作非常的輕,但盧瑟夫因長時間寸止而極度弱化的肉莖還是傳出大量的快感,不斷刺撓著他以為已經勝利時才好不容易振作起來一點心神,內心深處的不服催使他繼續想方設法的反駁,他思來想去,最終也只能想到一個反駁的由頭。
“不對,我們……不對,他們組織都是內線匿名交流,他怎麼可能被外人抓到把柄!”這已經是他目前能想到唯一能反駁的地方了,他非常相信編輯部的保密能力,至少在他被逮捕之前,從來沒聽說過編輯部所屬的成員被調查過。
羅蕾萊似乎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略帶笑意地解釋道:“與其說是我們捉到把柄,不如說是他自投羅網呢。說來有趣,差不多半個月前吧,他到找到一家專門服務M男的風俗店,那家店恰好是我們秘密開設給見習審訊聖女練習的地方,練習的時候一般也就隨便問問一點隱私問題,比如工作機密和銀行卡號密碼什麼的,但那天接待他的小聖女一時興起問了一句犯罪史,他就自顧自的把違反了【620】號教令的事情都抖出來了。”
“可惜拿他練手的小聖女太激動了,最後只讓他說出密文的解密方式以及指認了你之後就把他玩成了廢人,不然說不定現在就能端掉你們整條線了,”羅蕾萊說道這的時候似乎有點遺憾,但是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不過沒關係,你看,現在我們不就抓到你這條新的有力情報源了~”
“所以現在明白了嗎~,你的反抗從來都沒有意義,一切都早就註定好了,你從一開始就失敗者,你勝利的可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喲~♥
,這一切都不過是我為了消遣時間的小小娛樂活動,”羅蕾萊毫不留情得把盧瑟夫接近一小時的努力貶的一文不值,手上的動作也陡然變的激烈起來,“不過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那本小筆記上的內容大部分都是敗北後導致組織破滅的類型,現在的情況不就正中你的下懷了?”
不,不是這樣的!他之所以做這份兼職只是因為室友告訴他稿費足夠高,恰好他也對自己的文學素養有一定的自信;靈感類型相似只是單純的路徑依賴而已,絕不是因為自己有什麼特殊癖好!絕對不是!
不管盧瑟夫的理智再怎麼想否認,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敗北癖都因羅蕾萊的這一句話逐漸浮出水面,被戲弄的屈辱感和即將敗北的焦慮開始不受控制的催生出扭曲的心理快感,攜同快速擼動陰莖帶來的生理快感同時衝擊盧瑟夫的大腦,在藥效的增幅下把他僅剩的理智撕成碎片,讓他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真正的慾望。
失去理智的他只能任由自己沉溺在雙重快感的洗禮之中,很快他便感覺到射精欲膨脹到了極限,在羅蕾萊近一小時的審訊之下,射精報告似乎已經刻入了他的本能,失去理智的他還在下意識的作出報告道:“我忍不住了……噫♡……要射了!要射了,啊♡……”
“很好!很乖嘛,看來『調教』已經初見成效了呢,”羅蕾萊雖然嘴上在誇,但行動上卻沒有絲毫要放過盧瑟夫的意思,她精細的調整著手上的動作,再次把盧瑟夫維持在即將射精前的狀態,“但是你還記得射精的條件嗎,如果不記得的話,那就只能再繼續寸止啦,要是計時器響了還沒能射出來,今天就不能射精了哦~♥”
射精的條件?射精的條件是什麼來著?盧瑟夫浸潤在快感中的大腦已經無法給出正確的答案,但為了射精他又必須要回憶起條件是什麼,無法回憶起來的焦急感又反過來鈍化他的本就已經遲鈍的大腦,如今的他甚至無法自主掙脫這個死循環,只能不斷自己剝奪自己的思考能力。
在他的思考能力降到冰點時,一道魅惑之聲像是看好了時機一樣,通過他的耳道貫入了他的意識之中。
“沒關係,忘記了就跟著我念,唸完就能讓你痛痛快快的射了哦~♥,啊,錄音要剪輯出來留檔的,記得忍耐住你的呻吟哦,畢竟你也不想你的檔案裡全是下流的聲音吧?”
這句話對現在的他來說無疑是『救贖』之音,他發瘋了似的點著頭,雖然不知道要念什麼,但是既然已經必然被判有罪,想必也不會有更糟糕的情況了吧,何不乾脆服從,以換取更強的『快樂』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呢。
“很好,來,跟著我念:我異端嫌疑人,然後是你的全名……聲音記得大一點,不然錄音錄不到不作數喲。”
“我異端……嫌疑人,盧……盧瑟夫·霍夫曼!”
“現承認違反【620】號教令,願意接受聖女教的『懲罰』改造。”
“現承認……違反【620】號教令,願意……願意接受聖女……教的『懲罰』改造!”
“並自願永久上交【射精權】,以儆效尤。這是最後一句了,來,念出來吧~♥”
“並自願……永久……咕♡……永久上交【射精權】,以儆……效尤!”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蠢,真的跟著唸了耶,”在他跟著唸完之後
,羅蕾萊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上交【射精權】,噗,把作為男人……不對,把作為雄性生物的存在的最大意義當成權利交予他人,不論聽到多少次都一樣好笑。”
“但是你知道嗎,你的【射精權】現在已經交由我們聖女教保管了哦,我現在就算不讓你射精你也無法反抗了,”羅蕾萊那邊還在說著,這邊右手的動作還真就停了下來,只分出來一根食指搓揉著繫帶,維持著最基本的快感,不給盧瑟夫恢復理智的機會,“一個常識小問答,你知道連自由射精繁衍的權利都被管理的生物,一般都叫什麼嗎?”
“種豬、種馬、種狗、種貓,如此種種,為了配種而進行射精管理的生物,人們通常都把這類生物稱作配種用的『家畜』,”羅蕾萊自顧自的說著,話語中漸漸透露出淡淡的輕蔑,而這種輕蔑卻不斷挑逗著盧瑟夫的M男本性,令他沉醉,“那麼你呢,你這種以敗北為樂的劣等遺傳基因根本沒有遺傳下去的必要,為了斷絕遺傳而被射精管理,連『家畜』都不如的你,又是什麼呢?”
“『賤畜』~♥”在她吐出這兩個字的同時,右手也開始重新快速擼動,強烈的快感把這個稱謂直接“鑲”進盧瑟夫的意識深處,轉化為他不可磨滅的身份認同,彷彿生來就理應如此,“明白了嗎,你就是一匹『賤畜』,為了一次短暫射精而放棄一生自由射精權利的『賤畜』。”
“但是沒關係,我向你保證過的,這次射精將會是你這一生中最爽的一次,讓你就算只是不小心回憶一下,都能想要漏精的爽哦~♥”羅蕾萊的聲音帶有一種特殊的魔性,此時的她不像是聖女,更像是誘惑聖人墮落的魅魔,但盧瑟夫可不是什麼聖人,如今的他,就只是一匹貪求享樂的『賤畜』,這種誘惑他甘之如飴,“來了喲,你們『賤畜』最喜歡的倒數射精,也是你真正成為『賤畜』的倒計時,距離射精還有……”
“十。”
“最後還是要先跟你道個歉,對不起哦,雖然之前跟你說感官增幅劑沒什麼成癮性,但是在特定情況下,會讓使用者對它產生極高的依賴性,要不要猜一猜是什麼情況呢?”
“九。”
“啊,不好意思,忘了你現在應該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了,那就直接公佈答案吧,是在強烈且較長時間的快感刺激的情況下,若是性快感的情況,依賴性的嚴重程度甚至有可能被判別為成癮性哦~♥”
“八。”
“道理很簡單,它的藥理是增加神經遞質的釋出,長時間施加強烈的快感的情況下,神經元就會因藥物影響逐漸失控,分泌出過量的神經遞質,燒燬神經受體;簡單的說就是會讓獲得快感的閾值大幅提高,如若沒有藥物增幅,以後就算再怎麼施加刺激都無法正常射精滿足性慾,所以我們聖女私底下都叫它『注射型貞操帶』,很貼切吧~”
“七。”
“不過沒關係,這種藥物我們聖女教掌握了一整套生產線,專門供給『賤畜』排精用,每月至少會有一瓶的配給,一定程度上維持『賤畜』的身體健康也是必要的,畢竟我們聖女教可是名正言順的國教,就算是『賤畜』也不能太作踐,對吧?以後記得每月懺悔日來教會領取哦,過期不候的。”
“六。”
“除了每月配給,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現也會獎勵一瓶,
比如說提供有力情報、協助教會成員抓捕嫌疑人、甚至是去異端組織臥底;像是敲你悶棍的『賤畜』就獲得了一瓶獎勵,這種就屬於吊在驢前面的胡蘿蔔,屬於增加你們為聖女教賣命動力的『餌料』啦。”
“五。”
“倒數終於過半咯,到這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由於你違反了【620】號教令,在接受【法庭】審判後,至少半年的時間的藥物配給都要用在【裁判所】接受處刑修女施加的『懲罰』,『懲罰』期間是嚴禁排精的,處刑修女們也很擅長在不讓『賤畜』排精的情況下施加大量快感刺激以作『懲罰』,我之前對你『懲罰』的手法就是從她們那學來的。”
“四。”
“這半年的時間想必會非常痛苦吧,正常人的精神一定承受不了;不過還好,你現在還有一次排精的機會,這是這半年裡唯一的機會了哦,利用這次排精把你的尊嚴和人格也一同排洩出來,成為喪失思考能力的『賤畜』吧,這樣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三。”
“啊,說到這個差點忘了,得把你自主排精的可能封印掉,雖然沒有藥物加持不能痛快的射精,但是全力自慰的情況下做到無快感流精還是可以的,得把這個可能性也排除掉才行,別怕,只是一個聖女教研發的小小封印魔法。”
“二。”
“好,封印結束,從下個數字開始,直到我們聖女教為你解開封印之前,在沒聽到聖女教的聖女給予【准許排精】這四字命令之前,你將無法以任何形式將精液排出體外,哪怕差一個字都不行,至於什麼時候解開封印,那就看你的表現啦。”
“一。”
“馬上就是最後一個數字了喲,要不要在這裡寸止一次呢……,開個小玩笑,不會停下來的哦,畢竟就算到了最後一個數字你也射不出來呀;怎麼樣,要不要試試反抗我施加的封印魔法?成功的話至少最後還能品嚐一次作為『人』射精,那麼……”
“零!”
“來,可以射了喲!射出來吧!這是你作為『人』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射吧!不射就沒有機會了!射吧!”
倒計時的最後一個數字重重地砸進盧瑟夫的腦海中,被長時間寸止積攢起來的精液像條件反射一樣想從尿道口噴湧而出,但在即將爆發的時候快感卻極速消退,最終只能流出幾滴透明的先走汁,然後在完全消退的瞬間射精感又迅速反撲而來,如此循環往復,大量的精液囤積在尿道,開始不斷濃縮。他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如同波浪般的快感沖刷令他無法組織出有效的語言,只能發出“啊……哦……”的單音節。
“很好,非常好,你現在已經是完美的『賤畜』了喲,連排精都無法自主進行的感覺怎麼樣,一定很爽吧,畢竟排精這種原本一但開始連自己都無法抑制的生理衝動,卻被別人簡簡單單的隨意控制和玩弄了,可以算是最大的敗北了吧;最後恭喜你咯,成功從劣等『人』變成了優等『賤畜』了呢,品種改良大·成·功~”收割『獵物』的快感讓羅蕾萊不再隱藏本心,開始不加掩飾的嘲弄盧瑟夫,而她的嘲弄也成為現在的盧瑟夫最好的獎勵。
“要來了喲,成為『賤畜』後的第一次排精,本來『賤畜』的精液應該排洩進垃圾桶裡再送去消毒處理的,但是現在垃圾桶裡還有重要的物證,可
不能被你的劣等遺傳信息汙染了,就獎勵你排在地上,再由我親自『淨化』吧~♥”
羅蕾萊的右手一邊繼續快速擼動,一邊把原本硬挺朝天的陰莖往下壓,把尿道口對準地面,嘴唇停留在幾乎完全貼到盧瑟夫耳廓的距離上,一字一頓的吐出了盧瑟夫現在最期待的四個字,也是他從今往後願意為之奉獻一切的四個字。
“【準·許·排·精】~♥”
“嘰♡……嗚噫♡……嗯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
接收到許可的盧瑟夫不受控制的發出不似人聲的怪叫,如同過電一般的釋放快感直接衝進他毫無防備的大腦,純粹的『快樂』佔據了他的神經,伴隨著“噗咻噗咻”的噴射聲,濃縮到半固態的精液終於從狹隘的尿道口中噴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斷斷續續的乳白色曲線,最終落到地上,形成一灘半掌大的啫喱狀團塊。
羅蕾萊手上的動作逐漸放緩,但揉捏陰囊和擼動陰莖的力度卻不斷加大,像是想把在陰囊裡的所有精液都榨出來;她每榨出來一縷,精液刮蹭尿道口的快感都會讓盧瑟夫的大腦變空白一分,就像是人格真的被精液裹挾著一起榨了出來一般。
不知多久,羅蕾萊才終於鬆開了手,接著盧瑟夫感覺到背後一輕,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叩響從背後繞道他的左邊,再轉到他的面前,但之前的排精已經消耗掉他幾乎全部的力氣,此時的他只能無力的低著頭,緊緊盯著地面上那一攤白濁,像是在等待什麼。
也正如他的預想,一雙穿著高跟的白絲玉足出現在他的視野頂端,視野左邊的絲足高跟更是闖進了他視野的中央,鞋跟點地,揚起前腳掌,懸停在那灘白濁之上,鞋底上那在聖女教中代表救贖與淨化的黃金十字紋章清晰可見。
“啊,可憐的生命之源,若非在『賤畜』的體內生成,想必定能完成繁衍的職責吧,”羅蕾萊再次擺出雙手合十閉眼祈禱的姿勢,語氣也跟她之前宣誓時候一樣做作,雖然她不喜歡這種假惺惺的流程,但是為了程序正義,該做的還是得做,“可惜是汝等是『賤畜』所產,為了不讓汝等玷汙聖潔的女性,我將施以『淨化』,聖母在上,懇請原諒!”
接著前腳掌重重地踏下,那灘白濁便隨著“噗嘰”一聲被踩的四處飛濺,形成一圈灰白色的放射狀花邊,當羅蕾萊再抬起腳時,中間留下來的部分已經變成一個完整的乳白色十字架印跡。
對盧瑟夫而言,這一腳踩碎的似乎不止他的遺傳物質,還有他作為『男性』的尊嚴以及曾作為『人』的人格;這是他敗北的證明,成為『賤畜』的象徵。完全敗北帶來的滿足感終於擊碎了他拼命維持著的最後一絲意識。
完成『淨化』儀式的羅蕾萊睜開眼,先是觀察了一眼地上的“十字架”,她是第一次“印”出如此完美的十字架,看來還是得足夠濃縮的精液作素材才行,下次審訊或許可以試試再濃縮一點。
想到這她點了點頭,然後便抬眼想要觀察一下盧瑟夫現在的狀況,這才發現低著頭的盧瑟夫似乎沒了動靜,她疑惑地抬起手使勁拍了拍盧瑟夫的臉,羅蕾萊見他沒有反應,索性直接按下拘束框的釋放鍵,接著盧瑟夫就像斷線的木偶一樣撲倒在地。
“爽暈過去了?不應該啊?藥量應該控制好了的……”
“喂,還活
著嗎~”羅蕾萊見狀只能用鞋尖勾起他的肩膀讓他翻個身,然後用剛『淨化』完精液的鞋底把盧瑟夫的陰莖壓到到他自己的小腹上,還用力碾了兩下,把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碾了出來,緊接著她便看到盧瑟夫那張臉,在昏迷狀態下露出痴漢般的笑臉。
“嗚哇,好惡心的表情,”羅蕾萊被盧瑟夫這副樣子震撼到了,一臉嫌棄的後退了兩步,然後才脫掉那雙已經被先走汁浸溼手掌區域的白絲手套,順勢甩到盧瑟夫的臉上擋住了他的表情,“賞你了,本來就是用一次就不能再用的東西,給你當以後【排精】的配菜吧。”
手絲甩到臉上後,盧瑟夫竟是渾身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嗅到手絲上屬於羅蕾萊的體香,亦或是即使在昏迷狀態潛意識還是聽見了羅蕾萊的話,本來已經略顯疲軟的下體略微抽動了幾下,硬生生擠出來兩滴透明的汁液。
羅蕾萊見狀咋了下舌,從寬大袖子的內袋裡掏出一小包免洗手消毒凝膠打開搓了搓手,然後抬到小巧的鼻尖前嗅了嗅,確定手上沒有異味後才按停了小茶几上還剩30秒不到的計時器,順勢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再拿起平板電腦,用做了水藍色美甲的手指在上面點點畫畫,嘴裡還在自言自語。
“先停止錄音,記錄文件在哪來著,啊,在這,我看看,異端是否認罪,是……,是否完成『賤畜』化初步調教,是……,是否確認收繳【射精權】,是……,審訊人是否想要獲取該『賤畜』管轄權,否……,是否交由【法庭】進行後續審理,是……,審訊人身份,【審訊廳】……審訊聖女總管……,清潔審訊室時是否有注意事項,垃圾桶裡……有重要證物……記得回收……,審訊人簽名確認,羅蕾萊……馮……霍亨索倫,好,收工!”
羅蕾萊把資料填完,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物品後就起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才注意到右腳落地有種粘滑的感覺,她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準備擦鞋的東西,只能先找點東西臨時處理一下,等回家以後再慢慢消毒清洗了。
她思考了一下後就回頭走到盧瑟夫身邊,抬起右腳踩在了他的胸口的衣服上,用力擰了兩下,落地蹭了蹭確認那種噁心的感覺消失後,才轉身快速走到金屬門前,用虹膜認證開鎖後離開了。
室內只剩下一匹臉上蓋著一雙白絲手套、胸前印著一個帶有十字印跡的精斑鞋印、下體還在滴著先走汁的昏迷『賤畜』,留待清潔員處理。
……
帝國的今日也是和平的一天,跟平常的確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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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訪談?
Hallo,大家好啊,這裡是本文的寫手,兼見習審訊修女瑪麗~♥
嗯?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說來慚愧,我在實習的時候因為不小心把情報源玩壞掉了,為了幫我善後總管大人到處跑可是累的不行,所以一氣之下就把我扔過來跟你們這幫蟲豸廝混啦~
啊?不是這個意思?你是問為什麼聖女教的人可以投稿?
嗯……,我們已經可以毫無障礙的在你們這裡接受【自首】了耶,你們要不要猜猜看,現在負責人裡有沒有先行【自首】的人,或者他其實本來就是聖女教的信眾或『賤畜』呢,啊,正確答案我也不知道哦,畢竟我
就一個見習小修女嘛,上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呢。
順帶一提,我是沒有【自首】的哦,畢竟本來就是聖女教的人嘛,【自首】也不被承認,算是給你們加高了一分勝算啦。
以『快樂』為由頭來折磨他人取樂,並不像聖女所為?
哈哈,你在說什麼啊,這場徵文本來就是【惡女】題材呀,自然是儘可能的展現【惡】的一面啦,但是以【惡】制【惡】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維護高貴聖潔的女性公民們的名譽權,同時還好心滿足了『賤畜』的性癖,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聖】呢,論跡不論心,論心無聖人嘛,或者說,論心無【聖女】?所以標題才是【聖】與【惡】的界限呀。
投稿的目的是什麼?
姐……咳咳,總管大人似乎對【文局】那邊管事的聖女要跟你們玩什麼【自首】遊戲頗有微詞,後來她們就打了個賭,總管大人賭的是【自首】人數一定過半,但現在情況似乎有點不妙?所以讓我對著她的審訊流程寫了這篇文章投稿過來,說是可以刺激一下某些人的性癖,增加他們【自首】的慾望……具體我也不是很懂,這樣真的不會激起其他人奇怪的勝負欲嗎?
對了對了,最重要的事情忘記說了,總管大人說了,如果【自首】的話,可以憑口令去【審訊廳】找她獲取一次她親自操刀的擬真體驗哦,可以是體驗【審訊】流程,也可以是體驗成為『賤畜』之後的【排精】協助,而且她保證這次真的只是單純的【體驗】,只要在到達最後一步之前『說』出安全詞就可以迴歸正常生活啦,但如果沒『說』出來的話……後果概不負責哦。
文中流程童叟無欺,保證真實,至於中間為什麼省略了一大段流程嘛,總管大人說留點懸念讓以後某些人【體驗】有點新鮮感,真的很矛盾啦,又說要寫詳細刺激某些人,又要留懸念讓某些人心癢癢……
最後是針對並非寫手的讀者們,你們是否覺得自己只是讀者,並沒有觸犯【620】號教令就自覺安全呢?一個壞消息,【法庭】已經開始擬定針對你們的教令啦,畢竟讀者轉化成寫手的概率並非為零,斬草自然要除根,不妨猜猜教令發佈後自己會不會中獎吧;現在急急忙忙的關閉頁面也已經來不及了喲,在你點開這篇文章的時候就已經被教會用特殊手段長期定位了,躲不掉的啦~♥
就這樣吧,我也該回去繼續見習啦,拜拜~,啊不對,咳,聖母在上,願聖女的聖光照耀你們……還是照拂你們來著?
當聖女真的很麻煩耶……
寫手署名:瑪麗·馮·霍亨索倫
採訪者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