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布萊爾(碧藍航線黑太子)
作者:heishanqishi
凌晨時分的夜色下,儘管霓虹燈廣告牌仍在閃爍,但也無法改變大部分人需要休息的事實,白天裡再繁華的街道,現在也清冷了,只有些許車流,行人更是稀少。
一個留著寸頭挑染一撮額前黃毛,穿著寬鬆的印花T恤,褪色的九分休閒褲,有些破舊的棕板鞋,嘴裡叼著半截煙,兩手揣兜,肩挎腰包的男人正探著脖子,半弓著背,東張西望的走在街上。
男子名叫李凌霄,凌霄本寓意為壯懷凌雲志存高遠之美好取向,可二十多歲還一事無成的街頭混混,偷摸騙搶幾乎全佔的他顯然與自己名字美好的寓意走向背道而馳。
越是經濟發達光鮮亮麗的地方,其背後的陰暗卻也越多,曾幾何時,S市在一個全由女性組成的神秘組織的保護下社會太平安定,即使是黑社會也不敢隨意造次。但近來,隨著傳言說那個組織的成員卻屢屢被一夥更神秘邪惡女子們綁架,原先籠罩在如李凌霄這些黑社會,地痞流氓小混混頭頂的鐵網便也鬆動了不少。
在他看來那些正義美麗的女強人們就該被好好制裁制裁,讓他們這些之前蟄伏的黑社會混混能夠再度重操舊業。
“媽的,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李凌霄抱怨著踢飛一個路邊的易拉罐,鐵罐在地面上碰撞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他平日裡活動的街區別說有沒有值得打劫的目標,就是個人影也幾乎看不見“唉,也怪咱看黃片衝的太猛,出來太晚了…”
正當他為此感到苦惱之際,前面不遠處的一間小按摩店裡,一個身材窈窕的極品靚女剛剛走了出來。
猶如是苦盡甘來逢甘霖,色慾上身重開張,前面的年輕女子可太適合作為他今晚的目標了。
那是一個身穿青紫色繡著金色花紋長旗袍的粉發女子,嬌小的身段卻是前凸後翹婀娜多姿,從旗袍裙襬側透出的纖透黑絲包裹著飽滿勻稱的優雅長腿,一雙純黑色的細中跟高跟鞋隨著主人流暢優美的步子在水泥地上發出悅耳的響聲。
儘管只能看到背影,但單看那女子挺拔的玉背,頭戴小禮帽,手戴蕾絲露指手套的精緻模樣,也可知她有多優雅迷人,李凌霄猛的咽起了口水,心裡想的事一件比一件齷齪,而隨著女子走向路邊停著的一輛豪車‘馬上拉蒂’時,男人更是賊心大起。
‘乖乖,真是叫我碰見肥羊了。’男人一邊想,一邊壓低腳步緊跟上去,面對這樣一個貌美又有多金的年輕女子那自然是‘肉到嘴邊’絕不能放過。
窈窕的粉發佳人走到車邊,微微彎著腰繞車檢查了起來,這本是一個正常的動作,但在色迷心竅的李凌霄眼裡倒成了旗袍美女在撅著屁股挑逗他一樣,那旗袍下豐滿的梨形美臀微撅起來,翹的他血脈噴張。
而當女子繞到豪車的另一面時,李凌霄也終於得見了對方的真容,只可說年輕的女子長的完全超出他的預想,比他猜測的還要美麗,平靜甚至帶著冷冽的五官精緻,眉眼如畫帶著一絲神聖不可泠的高潔,但偏圓的臉蛋兒又透露出幾許少女的稚嫩,緊身的旗袍收束下,一對飽滿有型的玉兔驕傲的挺晃著。
粉發的少女太美,以至於混混李凌霄的大腦都有些宕機。
那女子只是看了李凌霄一眼,輕撇嘴露出幾絲不屑,便繞回車頭似是準備拉開車門上車。
“
噓~”
眼見著穿旗袍的少女那麼輕蔑的對他,還想上車逃跑,最好面子的李凌霄那受的了這個氣,他吹了聲怪氣挑釁的口哨,邁開大步,三步並作兩,一口氣蹦到了對方面前,一手壓在駕駛位的車門上,整個人斜倚在車門上,歪著頭衝那比他矮半頭的姑娘淫邪的笑了起來。
“呦,小妞,這麼晚去哪呀~”
對於男子這樣的標準混混,他的每一個聲音說出來都是最標準的黑社會腔調,他看著對方,期待自己的威脅讓人嚇破膽。
可他只看到少女一張越發冷峻甚至無奈的俏臉。
“艹,給老子…”話沒說完,女子的拳頭突然在他眼前放大。
“砰!”
男人的腦袋便覺得像是撞上了一塊榔頭,又碰上了一塊鐵板,無數的血線在視野裡蔓延,鐵鏽味在嘴裡暴開,腦漿,他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腦漿在頭顱裡晃動,他一下子跌在地上,喘了兩口粗氣才頓感疼痛瀰漫,眼冒金星的視線裡收起拳的少女又一個弓步上前,提著他的右臂左右一擰…
“啊啊!…”拜一個美麗的少女所賜,混混李凌霄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淒厲的尖叫。
“嘶,啊,嘶…輕點,輕點…啊,啊…饒命…饒命姑奶奶…”正在旗袍美女的手下體驗‘錯骨分筋’的李凌霄那還有半分骨氣,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齜牙咧嘴倒抽冷氣的痛苦求饒。
“廢物!”粉發的少女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輕蔑,她稍稍放鬆了對李凌霄的壓制,好讓他能說的了話“說吧,你想幹什麼?”
“饒命,饒了我…,姑奶奶,我不敢了…我哪知道你是尊大佛啊!”刺頭李凌霄含混不清的說著,滿嘴的血口水耷拉到地上,狼狽不堪。
“欺軟怕硬的傢伙。”
“哎,是,是,咳咳,姑奶奶教訓…教訓的是…”
似是見李凌霄悔過態度良好,出手凌厲的女子也沒再糾纏,利落的鬆手,從李凌霄的身上站了起來。
“哼,算了,你這弱雞,再壓下去,我都怕把你骨頭掰斷了~”
粉發的少女輕快的說道,只是她不經意間的動作,卻讓自己春光乍洩,趴在地上的李凌霄正好瞥見了那少女迷人的裙下風光,被纖薄黑絲包裹的花邊內褲。
儘管胳膊和臉被打的生疼未消,但一股熱火卻在他的身體裡醞釀,他好歹算是這一帶有些頭面的人物,叫一個嬌小的少女一拳放倒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叫他如何立足,更何況不為爭氣,也為色慾,被打之後的李凌霄現在更是無比渴望得到少女的誘人身子。
一種名為征服欲的情感湧上心頭,現在的李凌霄即使是一隻癩蛤蟆,也是一隻執意要吃到天鵝肉的癩蛤蟆。
“你深夜欲對女孩行不軌,我應該報警叫人來抓你!”靚麗的旗袍美人冷聲說道,當著李凌霄的面掏出手機,撥起了號碼。
只是,似乎她這邊號沒撥完,便有電話打了過來,少女俊美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歡樂。
李凌霄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就被粉發的女子狠狠瞪了一眼,他再不敢亂動,眼看著對方嘴角上揚微笑著接起了電話。
“柯姐,你別急哎,我這邊遇到點事情…”少女輕柔的說著,其活潑的語氣與剛才面對李凌霄時判若兩人。
‘柯姐…柯爾絲!’男子不可置信的想著,S市重工企業的美女總裁,家喻戶曉,人盡皆知,在武紅櫻,李莎等女老闆相繼失蹤後
,少有的堅持留在市裡的企業家。
知道一件事情後,通過推理便可以得出另一件事,李凌霄的混混圈子消息靈通,他已經猜到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女子或許就是柯爾絲的貼身保鏢兼秘書布萊爾,據說和其老闆還有著不正當關係。
李凌霄緊張的冷汗直冒。
‘我這是惹上了什麼啊…’
“沒…沒什麼事,就是有個混混敢打我的主意,被我教訓了一頓…”
另一邊布萊爾似是聊至了興頭,說著說著,便自然的轉身背對了李凌霄,也沒再搭理身後的男人。
只是身手不凡的女保鏢不知道,她不經意間的大意舉動,將給她帶來無法想象的惡果。
李凌霄的手悄悄的伸向褲兜。
最近S市的黑市上,一種麻醉品的藥物正當流行,而男子卻恰恰好隨身帶著一小瓶。
到了這一步,李凌霄其實已經豁出去了,他知道自己背上的案子不少,若真叫這美女報了案,可就全完了,男人想著,今日無論如何都得放倒那粉發的少女。
“好,我知道啦,柯爾姐你就別擔心了,你再佔著電話,我都報不了警了~”
透過與老闆的電話,布萊爾在李凌霄前把自己的另一面不經意的透露而出,那是一種只屬於為愛人而展露的嬌羞。
只是少女不知,她已經背對著男子太久了。
在帶著對布萊爾的侵佔與抱怨思想下,半跪而起的李凌霄把一塊手帕沾滿了他花高價買來的特殊麻醉藥。
他的目標就在前面,婀娜多姿的背影散出迷人的淡香,李凌霄激動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眼見布萊爾清甜的笑了幾聲剛掛了電話,李凌霄便一個兔子蹬腿,瞬間發力,像彈簧一樣撲到了少女身上,攤在掌心的手帕對著布萊爾的精緻口鼻便捂了上去。
全無察覺的少女猛然間倒吸了口涼氣,豐滿的酥胸亂顫,事出突然,毫無防備的布萊爾一下子便吸入了大量藥液。
“嗚嗚…唔唔…什…唔唔…麼…”最初的震驚過後,穿著旗袍的女保鏢很快嗚咽掙扎起來,但從一開始李凌霄就將布萊爾的身子向後拉拽,等反應過來時,穿著高跟鞋的少女已經失去平衡踉蹌後退起來。
“噓,噓,別叫了,別叫了!”李凌霄惡狠狠的說著,他感到布萊爾柔軟溫暖的身子在他懷中似小鹿般掙扎扭動,他意識到對方只想著儘快掙脫,卻忽略了自己的呼吸正在源源不斷的吸入著那麻醉的藥液。
‘對,多吸一些,多吸一些~’
儘管李凌霄使出了生平最大的力氣壓制,但布萊爾的掙扎仍舊充滿力量,她的雙腿猛烈的踢蹬著,柔滑的嬌軀亂扭就像一條水蛇想要從他手裡滑出,女子豐滿的屁股頂撞著他的胯部,碰的他早已支起的下體一陣悶痛,男子咬牙堅持,他的胳膊被少女的兩隻小手猛拍猛打,打的他皮肉鑽心疼,即使被他鉗制在懷,美麗卻強悍的女保鏢也在用各種方式向他展開反擊。
“唔唔…放開…唔唔…我…咳咳…”
女子嗚嗚咽咽的尖叫不止,從手帕下面不斷傳來悶沉的呻吟,李凌霄不知這樣的對抗什麼時候才到頭,他已經越發難以堅持,少女對他的打擊又快又狠,他甚至擔心自己買到了假藥。
但是,這樣只過了一會,他的顧慮便打消了,因為從某一刻開始布萊爾的掙扎開始減弱了,而且速度快的超乎他的想象,少女之前還充滿力量的反擊如今
卻變得鬆弛無力,雙腿的踢蹬綿軟,扳動他手腕的雙手虛弱的在他的胳膊上抓握,就連女保鏢悶叫的聲音也顯得多了好幾分困惑。
顯然,對於麻醉藥帶來的突如其來的濃烈睏意,就連強悍的美女保鏢也因此變得迷茫。
這時,早已累的氣喘吁吁,各處痠痛的李凌霄已經完全掌控了局面,他知道,接下來再讓布萊爾睡去只是一段短短的時間問題。這樣想著,他不安分的手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布萊爾的胸脯上揉捏,在對方顫抖的雙腿間摩擦,提前品味著少女美好的一切。
“唔…唔唔?…”
他扳著布萊爾的頭向後仰,令他得以看見對方不斷眨動,也不斷垂下的眼眸,後者璀璨的瞳孔上翻,目光越發渙散呆滯。
“對,就是這樣,騷娘們,現在是你的睡覺時間~”李凌霄用惡毒陰邪的語氣說道,他一直都沒有變,如布萊爾所言,一直都是欺軟怕硬的貨,只是現在,強悍的美女保鏢布萊爾變軟了。
布萊爾兩隻纖柔的手臂垂落在身體兩側,曼妙迷人的長腿無力的軟了下去,兩隻腳在地上耷拉,其中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因剛才瘋狂的掙扎而被踢飛了出去,只剩下一隻纖軟曼妙的黑絲美腳,她的悶叫變得虛弱微渺。
李凌霄開始感覺到少女全部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
最終,隨著一聲無意識的輕嘆,布萊爾的眼簾輕輕闔上了,秀睫下只露出兩條細長的白縫,整個人都如麵條般鬆軟了。
李凌霄知道,他已經讓布萊爾睡著了。
眼看著少女不再動彈,男人適才放鬆的粗喘,呼出了一口濁氣。
他理了理布萊爾的柔滑的粉色頭髮,生怕對方有詐而不敢怠慢的繼續把手帕不鬆不緊的悶扣在少女臉上,讓已經失去的美麗保鏢持續的吸入更多藥物,肉眼可見,觸手可感的是布萊爾胸脯的起伏越漸沉重緩慢,不多時,細微的沉鼾透過溼乎乎的手帕漸漸傳出。
到了這時,李凌霄才放心的把手帕從布萊爾臉上移了開來。因為熟睡的徹底,少女曾經冷酷高傲的橢圓臉蛋兒變得更加鬆軟圓嫩,放鬆的小嘴自然的半張著,被手帕帶出一長串津絲,整齊的貝齒淺露。
男子壞笑著翻開了布萊爾一側的眼瞼,檢驗著她昏睡的情況,女子的眼珠呆滯的戴在眼眶裡,一動不動,就像是芭比娃娃一樣空洞無神,無法聚焦。即使‘睜著’眼,也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
沒了手帕的遮蓋,睡死的女保鏢打呼嚕的聲音也顯得大了起來,她被扳開的眼皮沒能闔上,僅是維持著半張的樣子,由是便露出了兩眼半閉半睜的一副滑稽模樣,搭配上鬆垮的面肌,此時的布萊爾看起來是那般的酣傻可愛。
李凌霄四下張望了一番,之前還抱怨街上沒什麼人的他,現在別提有多喜歡目前的狀況。他拉開瑪莎拉的車門,一把抱起不省人事的旗袍美人兒放進到了後排座椅上,後者的身體柔軟的癱開,四肢鬆散的張開,其沉睡的自然如爛泥般的模樣顯得是那麼的無助又唯美,卻再無半點之前的英氣與瀟灑。
李凌霄撿起少女掉在地上的手機和那隻甩掉的高跟鞋,把鞋口懟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的嗅聞起來,還殘存著絲足特有溫熱的酸臭氣息,想到這隻小巧的高跟鞋前不久還穿在布萊爾美妙的腳上,男子發出變態般的壞笑,又猛吸了好幾口。
一邊吸著
聞著,黃毛男子探頭看向車內,曼妙的佳人沉鼾不醒,毫無防備的樣子,像是一道誘人的美餐在迎接著他的到來。
“嘿嘿,我滴小寶貝,你這個樣子可饞死我了~”
李凌霄說著,鑽進了豪車寬敞的車廂裡,關上了車門,現在,在他和一個無助鼾睡的美人兒間已再無任何阻擋。
李凌霄坐到座位上,抬起布萊爾沉軟的美腿,放到了他的腿上,昏睡的美女保鏢現在任由他擺佈,男子把手伸向少女柔滑香軟的絲腿,他粗喘著,身體因激動而顫抖不止,當他觸碰到布萊爾絲滑的肉腿時,一種前所未有又虛幻又真實的愉悅快感從頭蔓延至全身,作為一個時常靠黃片發洩自己的男人,親眼所見,親手所觸,得到一個純美動人的少女何嘗不是猶如上天一般莫大的幸福,特別是這個女子還曾經羞辱於他。
李凌霄拉拽著少女無力鬆弛的胳膊,把女子纖柔的玉手拿在手心“怎麼著,你的拳頭不挺硬的嘛,怎麼不來打爺了~”他拿著布萊爾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摩擦“來,起來打我啊…”
粉發的少女回以粗沉的鼾息,睡的死沉的她全然不知自己正被一個多麼猥瑣的男人蹂躪。
“報案,還要抓老子…”李凌霄把目光和手都聚到少女性感筆直的黑絲美腿上,不住的摩挲揉捏著,感受著極致絲滑柔軟的觸感,他的下體早已挺立發脹,堅持不住,他便開始脫起了褲子,順帶抹掉了布萊爾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讓少女的兩隻性感勻稱的黑絲美腳一併露出。
“哼哼,敢抓老子!這就是你的下場~”
混混打開車內頂燈,舉起布萊爾的兩隻絲襪藕足細細端詳起來,在他眼裡,完美少女的兩隻絲足也是完美無缺的,彎曲的足弓線條優雅,腳丫的大小正好,肥瘦相宜,足趾不長不短,略帶彎曲的排擠在一起,腳掌豐盈充滿肉感又不失勻稱,兩隻奶白的腳底都透出健康的粉潤,腳跟圓潤,足後的大筋長而發達,顯示著少女腿型的健美,而在剛才承受了幾下有力的踢擊後,李凌霄早已深有體會。
除了視覺的享受外,李凌霄按耐不住的鼻子早已大口吸嗅個不停,布萊爾兩隻悶在不透氣高跟鞋裡的黑絲美腳為帶著香馨的車內充盈著別樣的氣息,仔細摩挲,布萊爾的黑絲腳底潮潤,趾掌相接的部位還有些微微的汗漬硬結。
“哼哼,我的小寶貝兒,你這小蹄子可真好聞呢~”男子抽著鼻子,貼近布萊爾絲足的腳底腳趾,盡情的在溫軟溼潤的嫩足上吸嗅起來。
粉發少女小腳上盈鼻的革制酸臭對李凌霄來說確實屬佳餚,男子聞著上頭,索性伸出舌頭把那一顆顆奶豆般的腳趾含吮親舔起來,他一邊聞舔,一邊在少女的瑩滑柔嫩的薄絲美腿上瘋狂的撫摸。
美味的絲足入口香軟,李凌霄淫蟲上腦,下體充血,他實在是難以忍耐,一股腦脫下內褲,亮出自己粗大的長棍,兩手拿住少女的足踝,併攏住對方的雙腳,少女雙腳秀氣的足弓曲線營造出一方絕佳的橢圓空穴,讓他剛好得以把陽具插入其間,他紅漲的下體在少女綿軟緊緻又纖柔的絲足間飛速的摩擦著,可謂是沒有保留,一上來就火力全開。
“啊,啊,嗯,啊…”
李凌霄從喉嚨裡發出狂熱的咆哮,足交的快感令他爽上了天,他看著沉睡的布萊爾,之前還高傲的美豔保鏢
,現在卻是毫無知覺,臉龐鬆垮的沉睡著,任他怎麼嗅聞,撫摸,抽插也醒不過來。
‘麻醉藥真是個好東西,那錢花的真他娘值!’
“哦,操…哦,爽,哦…哦…”
臨近噴射的關頭,男子又騰出一隻手在布萊爾飽滿的雙峰上揉搓不止,粗暴的男人已經完全把沉睡的少女當成他洩慾的玩偶,報復似的肆意蹂躪。
這樣快速的摩擦了不到一會,終於,在一陣猶如觸電般的哆嗦抽搐後,李凌霄交出了他滾熱的精華,濃白的黏液噴射而出,一股子便滋到了布萊爾的下巴胸脯上,在少女的旗袍和絲襪上留下一條不規整的白線。
“爽,真他媽的爽!”李凌霄拍著少女的臀腿,大聲感慨著向著後座靠背一癱,短暫的進入了一輪休息時間,而這並不意味著結束,在這冷卻的時刻,他開始一點點脫起布萊爾的旗袍衣物來,將少女的精美服裝從其身上一點點褪下,直至脫的身上僅剩下一條脫到一半的黑絲褲襪,由是,他便繼續揉捏,親吻起少女粉嫩的香肌柔膚,新一輪的慾火又在醞釀。
而無論他把布萊爾如何擺弄,如何揉捏拍打,少女依舊沉沉的昏睡著,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不覺然間,夜晚的時間悄然流逝,在布萊爾的胸脯上,小嘴裡各打了一炮的男子在折騰著幾近天明時分,終於有些吃不消了。
隨著東方露白,多少也冷靜下一些的他開始思考起後續的問題來,不管怎麼說,現在他是徹底把人小姑娘侵佔蹂躪了,而她的老闆身價過億,手眼通天,若是知道了自己喜歡的貼身保鏢被這般欺辱,定不會讓他好過。
李凌霄一邊想著這些現實的問題,手也一直沒有閒著,手裡始終捧著一隻布萊爾的玉足,把玩揉捏著。他沒有注意到,粉發少女的眉頭已經微微皺起。
“額…額…”
幾聲朦朧的呻吟瞬間引起了正在思索的李凌霄注意,他側過頭,竟驚訝的發現少女已經睜開了眼,只是仍舊迷茫昏沉的看向他。
“你…哦…”但隨著她支起頭,迷離目光看清周遭的一切後,訓練有素的女保鏢瞬間明白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也瞬間反應過來展開行動。
“混蛋!”近乎全裸的少女怒極大罵著就要起身反擊,而李凌霄在這時也才想起來反應,他不能讓對方醒來,不能讓對方脫離他的控制,那樣,自己就全完了。
承受著對方瘋狂的拳打腳踢,男子忍痛不顧一切的壓到少女曼妙的胴體上,後者氣的尖叫,嘴裡不住的大罵著,臉色羞急的通紅,用手不斷的推搡,狠掐著他的身子。
而在狹小的空間裡,許多布萊爾擅長的武技都難以施展,在那裡,所有的一切都回歸了原始的力量抗爭,而少女醒來後的姿勢本就居下,加上藥效的殘留,她能發揮的力量其實遠不比平時,但繞是如此,依舊令混混李凌霄難以招架,即使脫了高跟鞋,少女的腳丫依舊蹬的他腿骨生疼,他想捂住對方的嘴,卻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若是繼續纏鬥下去,猥瑣的男子定然不是逐漸恢復體力又憤怒無比的少女對手,而布萊爾的尖叫和對車門的蹬踹顯然也可能吸引到早起路人的注意,一切似乎都在向著有利於少女的方向發展。
只是李凌霄也不笨,他同樣擔心自己無法壓制住少女太久,於是他從開始就想到了一樣東西。
“噓噓
,別叫了,你跑不了!”
李凌霄惡狠狠的威嚇著,快速的支起自己的身子,從散落在車廂地上的雜物中摸出了還剩半瓶的麻藥,緊張的他腎上腺素飆升,行動飛快,用牙咬開瓶蓋,一股腦將藥液倒在他摸到的少女內褲上,緊接著把內褲狠狠悶捂在布萊爾的臉上,所有這一切都幾乎在一剎那間完成,而彼時少女的掙扎還因狂怒而沒有章法。
“唔唔…唔唔…嗚嗚嗚…”
布萊爾的尖叫變成自己內褲下的低沉嗚咽,她扭動著赤裸的嬌軀,用所有能用到的反擊手段想要反擊,對著黃毛混混的手臂又拍又拉,兩隻腳不顧疼痛的在對方的身上和車門上亂踹著。
李凌霄支起身子,用兩隻手死死壓住扣在布萊爾臉上的內褲,對他來說,這更像是一場決定他未來命運的死鬥,走到這一步,他已經無法回頭。
“噓,噓,快,快睡,快快睡吧…”
“唔唔…唔…”
少女在他的胳膊上留下深深的抓痕,而他則用一隻手擠壓揉捏著對方的酥胸予以反擊,一來二去,男人永遠不虧。
李凌霄經常出沒的街道是一條到了晚上才有人繁華的商務酒吧一條街,而這也意味著即使陽光已經撒在了街面上,也沒有多少行人從這裡經過,人們不會看見或聽到街邊一輛豪車裡一個少女無助的嗚咽和她的腳丫在玻璃上踩踹的痕跡。
因為,她的一切掙扎很快便會結束,見識過麻醉藥效果的李凌霄對此可以百分百確信。
七、八分鐘過後,一個有些疲憊,衣衫不整的青年男子從瑪莎拉豪車上下來,他關上了後排座的門,打開了前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汽車發動機像起床一樣轟鳴著啟動,男人駕駛汽車,開出停車位,一溜煙駛上了大路。
因為車玻璃的貼膜很黑,所以從外面幾乎看不到行駛中車子的裡面,而作為司機,男子只要一回頭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個赤裸的粉發少女,她癱軟在後排的座椅上,盡顯著極品窈窕的嬌軀,一隻腳耷拉在地上,一隻腳虛浮鬆軟的撣在車窗上,雙目輕輕的閉闔著,再往下,她的臉上蒙著一條用黑絲纏實捆牢的精美內褲,豐腴的玉兔,隨著車輛的行駛軟彈顫抖,隔音條件良好的豪車裡,她的呼嚕悶響在織物布料之下,美麗的少女作為混混男子綁架的獵物,不省人事的沉沉的昏睡著。
可能誰都不會想到,一個平平無奇沒什麼本事的小混混手裡會有著一位美女大老闆的貼身保鏢,不僅貌美而且強大。
麻醉藥,讓一切成為可能。李凌霄現在有了豪車,還有了不少錢,而最主要的是,他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但那些都太過遙遠,他太困了,需要休息一下。
男子看著後排座位上顛簸起伏的佳人胴體,看著對方平靜鼾沉的睡顏,不自覺的咧嘴壞笑起來。
“來吧,小寶貝兒,先跟爺回家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