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東窗事發,姐姐於欣的玉足也倒了大黴
作者:adiof
“於欣!你給我進去!”吳鎮芳帶著於欣回到家後,一把將於欣拽到了臥室當中。留下於瀟冉自己在外面沙發上休息。
於欣被自己的父母還有爺爺死死盯著,像一隻受驚的雞仔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赤裸的腳丫也不時抓著地板,似乎在宣洩內心裡緊張的情緒。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內壁,發現紅點還是紅色以後,才稍稍放下心來。
吳鎮芳帶頭,跟於庭堅和於長海一起。找了根繩將於欣捆了起來。於欣並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她知道今天這頓毒打在所難免。只希望自己能表現的順服一些,一會父母下手可以輕一點。
期間,吳鎮芳還在於欣的房間裡翻出了一副腳鐐。她拿著腳鐐質問道:“於欣,這腳鐐是不是你給你妹妹戴的?”
“不是的媽。”雖然這副腳鐐確實是於欣懲罰妹妹於瀟冉的時候給她戴的,但於欣還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啪!”吳鎮芳用皮帶狠狠的抽了於欣的腳背上,白皙的腳背瞬間被抽出一道紅印子。於欣本來想用手揉一下疼痛的腳背,只不過她雙手死死的綁在後面,無能為力。
緊接著吳鎮芳問道:“於欣,你說你這個腳鐐不是給你妹妹戴的,那你給我說說它是幹什麼用的?不是喜歡折磨你妹妹的腳嗎?你給不出個合理的解釋今天非把你腳丫子抽爛不可!”
於欣知道自己母親說一不二,她現在也是真的害怕了。但她還是不能承認用這副腳鐐給妹妹於瀟冉戴的事實,乾脆信口胡謅到:“媽,我也是成年人了,實話告你你,就我有點那種受虐癖M傾向。這副腳鐐是我自己戴著玩的……”
“行於欣!你不是有受虐癖嗎?不是喜歡戴腳鐐嗎?我今天就好好讓你爽個夠!”吳鎮芳說罷,便將腳鐐套在了於欣的腳腕上,並且狠狠的把鋸齒往裡壓了壓,直到鐐箍陷進肉裡才停止。
“好痛啊媽,求您了給我松一點,我的腳脖子塊疼死了……”腳鐐已經將於欣的腳踝勒出了一縷血痕,疼得於欣眼淚汪汪的哀求著。
“疼?疼就對了!你用那個破箍折磨你妹妹,她向你求饒的時候你有沒有可憐過她啊?”吳鎮芳這次是鐵了心的要給於欣一點教訓,任於欣如何求饒都不會心軟。
“我說啊,要不咱饒了小欣吧……”於庭堅還是想給於欣求情,剛說完就被於長海往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
“於庭堅,從小我是怎麼教你的?人犯了錯就該受到處罰!小欣這樣對瀟冉,我看從小就是被你慣壞的!”於長海教訓道。
“爹~”於庭堅剛要開口,就被老爺子再次打斷。
“於庭堅,你要在給小欣求情我就沒你這個混賬兒子!”於長海話都說到這裡,於庭堅自然不好開口。
吳鎮芳將於欣丟在了床上,唯獨將腳漏在床邊。拿著皮帶卯足了勁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於欣本來就被燙的紅腫的腳心。每抽打一下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這叫聲的慘烈程度比起曾經於瀟冉挨罰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媽……別打了啊……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好疼啊……”於欣邊哭邊喊,聽得外面沙發上的於瀟冉都是一陣動容。
吳鎮芳又想起來了黃粲跟她提的一件事,開口說道:“於欣,我還聽說你不讓你妹妹穿襪子和運動鞋是不?無論多冷的天氣只能讓她光著
腳穿露出腳趾的涼鞋,不然就會腳疼是不?這事你有沒有幹過?”
於欣聽到這一句,瞬間來精神了。她對自己的教育理念深信不疑,侃侃而談:“媽我這樣子是有道理的。我讓她時時刻刻把腳露在外面,是為了讓她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腳上戴的箍。她每次想幹壞事的時候,看見自己腳上戴著箍就不敢了。這樣能幫她規範自己的行為……”
“夠了!於欣!你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你不是喜歡用那破箍弄得瀟冉腳疼嗎?今天我讓你也感受感受那滋味!”吳鎮芳說罷,放下手裡的皮帶,去工具箱裡拿了個鉗子過來,對著於欣的大腳趾用力夾上上去。
“啊疼啊啊!!!!”於欣的慘叫聲,就連客廳的於瀟冉都嚇了一跳。於瀟冉雖有些同情,但想起來自己被姐姐咒得嗓子哭啞了的時候便將這股同情心丟到了一邊。她也沒有心思繼續刷手機,掏出一包香菸,點上一根靜靜的抽了起來。
“饒了我吧好痛啊嗚嗚嗚……媽饒了我吧……別夾了……腳趾頭快斷了啊……”於欣還在不停吶喊著求饒。現在的她身上被捆得跟個凳子一樣,腳上還死死勒著一副腳鐐。不僅大腳趾疼得要死,就連活動一下腳腕都會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吳鎮芳只覺得於欣的喊叫聲有些聒噪,拿了雙襪子塞進了於欣的嘴巴里。這下子於欣徹底叫不出來了,即便再疼也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看著剛剛塞進於欣嘴巴里面的襪子,吳鎮芳又想到了一些事情。
“於欣,你不是不準瀟冉穿襪子嗎?那你也乾脆別穿了。”吳鎮芳說完,便把屋子裡的鞋子和襪子全都沒收了。於瀟冉只能穿涼鞋,沒有襪子可以穿。而且她以前的運動鞋全被鎖起來了。因此吳鎮芳拿走的一件不差全是於欣的鞋襪。
吳鎮芳又拿了皮鞭抽了一頓於欣,腳丫子抽爛了就抽屁股,屁股抽爛了就到處亂抽。直到抽的手累了才停止。而可憐的於欣早已不知道昏厥又醒過來幾次,她當年折磨妹妹於瀟冉的報應,終於來到了自己身上。
打的差不多了,三人將於瀟冉從客廳裡叫了進來。於瀟冉一進屋,便被眼前場景嚇了一跳。只見姐姐於欣全是捆著繩子,腳上帶著那副以前給自己戴的腳鐐。死狗一樣躺在床上,俯瞰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尤其是那雙白皙的玉足,無論是腳背還是腳底此時都被抽的紅腫不堪,而於欣的腳趾,也被夾的跟個葫蘆一樣。可以看到一絲絲血痕不斷的往外滲著。
“媽,您下手太狠了吧,怎麼給我姐打成這樣了。”於瀟冉弱弱的問道。
“瀟冉啊,我這是在幫你出氣啊!你姐這些年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可憐她幹什麼?”吳鎮芳對著於瀟冉解釋道。
“於欣,你給我聽好了。我們走了之後,你要是再虐待你妹妹,可就不是這麼輕易算完了!”於長海也站了出來,警告了於欣。
幾人連著教育了一番於欣,萬千叮囑之後便離開了家裡。見父母爺爺都走了,於瀟冉從抽屜裡面拿出了碘酒幫於欣塗抹著。
“啊!輕點瀟冉!疼~”於欣傷口接觸到碘酒的時候,疼得呲牙咧嘴。
“姐你也知道疼啊,腳丫子不好受吧姐,當初你念咒的時候知道我是什麼滋味了吧~”於瀟冉又犯了嘴欠的毛病,出言嘲諷了於欣一下。
於欣白了於瀟冉一眼,沒
有說話。但於瀟冉仍然沒有住嘴,扒拉著於欣的腳鐐鏈子說道:“我說姐啊。叫你當初你給我戴這腳鐐,這下子回到你自己腳上了吧~”
“死妮子你蹄子又舒服了!你還敢撲白你姐!”於欣被混合三打之後,本來就很不爽,讓於瀟冉接二連三是嘲諷之後更不爽了。本能反應脫口而出念起了咒語。
“啊好疼……姐…姐別唸啊……我錯了姐……”於瀟冉腳上的金環一亮,疼得她連手中的碘酒都丟掉了,蹲下使勁揉著自己疼痛難忍的腳腕和大腳趾。
“你真是反了天了於瀟冉!再怎麼說我是你姐!我從小把你拉扯大,你居然敢嘲笑我!真的是以為你姐治不了你了嗎?”於欣把咒語念個不停,沒多會於瀟冉就已經疼得在地上打起滾來。
“小芳,庭堅,你們聽是什麼動靜啊?”外面等電梯的於長海突然聽見了屋裡有一股慘叫的聲音。出口詢問道。
“可能是小欣疼得太狠了,叫兩聲也正常。”於庭堅說道。
“不是,我聽著是瀟冉的聲音。咱再回去看看。”吳鎮芳剛回到家,就看見自己的小女兒腳上閃閃發光,捂著腳在地上打滾哀嚎。而自己的大女兒雖然一身傷,口中仍然唸誦著什麼東西。
“於欣!”剛剛於欣都沒注意到幾人有回來了屋子。吳鎮芳一嗓子才讓於欣反應過來。
“反了你了於欣!剛跟你說完你還敢用那破箍折磨你妹妹?我說的話是不是就跟那導盲犬禁止進入的標誌牌一樣?人看不見狗聽不懂對不對?”吳鎮芳火冒三丈的走了過去,上手直接將於欣從床上拽了下來。
隨後扯著於欣的腳鐐鏈子把於欣拉到了客廳裡,關上臥室門噼裡啪啦又是一頓揍。這一次就連一直不忍心的於庭堅都看不下去了,也跟著進入了毆打於欣隊列當中。
由於剛剛於欣的行為徹底讓三位老人生氣了,打完她之後也沒管她,繩子也沒松,腳鐐也沒給她卸下來。就任憑她在地上自生自滅。
走之前,於長海還特意囑咐於瀟冉說。爺爺年紀也大了,落葉歸根,這次就回椰城鄉下老家那裡住,也不跟你父母去國外了。如果於欣在隨便用這個咒懲罰你,你過來找爺爺。爺爺幫你出氣。
等父母爺爺走遠,於瀟冉才把於欣抱到床上。用清水先幫於欣擦了一下傷口,隨後再拿了一瓶碘酒幫於欣消毒。
“瀟冉……”於欣剛想說話就被於瀟冉打斷了。
“姐你傷的不輕,先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公司那裡我去幫你請假。”於瀟冉安慰道,她這次也沒再嘲諷姐姐於欣。
“不是瀟冉,我的腳踝快疼死了,你去抽屜裡找找鑰匙幫我把腳鐐卸了…”於欣以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現在她不僅全身無力,腳腕更是活動一下就疼得要死。根本沒法下床。
於瀟冉在於欣的房間裡面翻找了一圈,每個角落都翻了一邊,可並沒有找到鑰匙。
“姐,沒見鑰匙啊!”
“壞了,鑰匙應該讓咱媽拿走了!”於欣見找不到鑰匙,現在也有些急躁了。
於欣掀開被子,抬頭看了一眼。由於腳鐐勒得太緊,長時間的血液不流通現在她的腳背顯得浮腫發青,已經有點壞死的前兆。
“瀟冉啊怎麼辦啊怎麼辦啊沒有鑰匙取不下來腳鐐我是不是要截肢了嗚嗚嗚……瀟冉你想想辦法啊姐以後再也不咒你了姐不想下輩子坐輪椅啊嗚嗚嗚…
…”於欣嚇得直接哭了出來。
“姐你別害怕,沒那麼嚴重啊。我會撬鎖先讓我試試。不行咱叫消防隊啊姐。別哭啊截不了肢啊姐。”於瀟冉說完,拆了一個鑰匙扣折成鐵絲。經過她一系列的搗鼓之下,於欣腳踝上的腳鐐應聲而落。
“真有你的啊於瀟冉!怪不得你能跑主任辦公室偷卷子呢!”
“哈哈姐你提那事幹啥,那回你差點沒咒死我~”
談話之間,姐妹倆人又恢復了許久不見的歡聲笑語。一個星期以來,於欣躺在床上,都是妹妹於瀟冉端茶倒水的伺候著。越是這樣於欣越對以往的行為確實自責不已,這麼好的妹妹還要折磨她。
秦曦聽說於欣被打了,也提著禮物過來看望她。本來秦曦還想攛輟一下讓於欣找個茬咒一咒於瀟冉,但她一看於瀟冉這樣伺候於欣也被於瀟冉的情誼所感動到,於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過了兩個星期以後,於欣終於恢復的差不多了。也能夠正常上班去了。有同事問起來於欣也沒好意思承認,只是說騎電車摔了而已。而對於妹妹於瀟冉,於欣在暑假期間也是徹底放縱了她。任於瀟冉怎麼作也沒啟動過腳上的金環懲罰她。
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轉眼間來到了於瀟冉大學報道的時候。於瀟冉穿了一身白色連衣裙,踩著那雙某奧的涼拖。興奮的來到了新生報道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