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見聞與女僕的餐前奶

聖城見聞與女僕的餐前奶

作者:綮塑鋼瓦斯

雖然說愛蜜兒主要是因為信任亞倫這位因自己的聖乳治癒而擺脫輪椅的戰士,才會敢在離開教會沒多久就做出這麼出格的事。但實際上做完了這些後,人生經驗淺薄且滿腦子性知識的幼蘿聖女實際上相當害羞。

畢竟二人雖然關係匪淺,但其實互相之間幾乎沒有什麼瞭解,在此之前也僅僅是聖乳治療期間有所接觸。

而且愛蜜兒受到的教育是要儘量潔身自好,她被母親的記憶灌輸的知識也是有相當多的有關羞恥、凌辱之類的情景。

因此,雖然小聖女那有些病態的價值觀裡有著對信任的人“獻身侍奉”的觀念,但也同樣有著心理層面上的羞澀難堪的部分。不過愛蜜兒並不會認為自己的羞恥感是未成熟的表現,畢竟這份羞澀感也同樣是對對方的“侍奉”中的一部分。

小聖女總是能微妙的理解並抓住對自己可能產生慾望的那類人的癖好,無論對方是何身份。

“呼~好像說得有點過頭了,不過亞倫爺爺也不是貴族出身的騎士,應該不會因為心理潔癖把我告發吧?”

雖說自己的羞恥感也是玩法的一部分,不過愛蜜兒也確實受到了影響,此刻已是離開了亞倫一段距離,正仔細地觀察著這個對她來說有些陌生的世界。

“典籍中的描述和真正的景物區別不小啊,原來大多數人的房子是這種的……”

雖然教國的國土面積不大,但所轄的城鎮卻能看到肉眼可見的富庶,幾乎所有房屋都是風格大體統一的土石建築,並隱隱能感受到微小的聖力加持,很可能是建造時就已內置了加固銘文。

房屋間的街道修得很寬,供數量不菲的商隊馬車通行,普通民眾會在專門的市場區域擺攤,並且維護治安的士兵也分佈合理,而對於一般人通常不會觸碰的武器及盔甲之類的武具則也有專門的區域售賣並嚴加審查。

而偌大的城市衛生則是由隨機抽選的社區服務人員維護,但並非無償,稅收裡有關城市維護的那一部分會由教會統一發放給這些人。

“雖然不知道帝國那邊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不過以我的個人看法,教國已經做得非常好了,至少由教會統一操辦的部分是很難出現問題的。”

“原來是這樣,書裡面從來沒看見過這些呢,主人。”

“……”亞倫被小聖女的稱呼弄得語氣一滯,但還是放鬆下來並努力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大概是因為這幾年的發展比較迅速,教會也進行了許多在以往看來有些離經叛道的大動作,所以還來不及決定如何記錄吧。”

對於在自己心中如同天使一般的小聖女,亞倫絲毫沒有為教會隱瞞的意思,用詞也不見恭維,力求讓想要了解這個世界的愛蜜兒得到儘量客觀的信息。

“說到離經叛道……”愛蜜兒看向街角正在向非入教民眾及流動人口傳教的年輕教士,好奇地問:“他那種傳教方式也是最近才有的?”

身著黃白兩色袍服的教士身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只見教士晃著搖鈴吸引注意,聲音洪亮:“來咱們聖城的兄弟姐妹們都知道,咱們的教皇冕下約瑟公當年可是一等一的猛男!

可你們大多數人不知道的是,十多年前人魔戰爭時,有那麼一個魔族老怪,名喚‘血火魔將’,這個貨可不是善茬,最愛乾的就是陣前鬥將,還號稱百戰百勝,勝了之

後還要把對方將領用他的火屬性魔力給蒸乾血液,簡直囂張至極且惡貫滿盈。

這傢伙手下也同樣兇殘,比起其他的純魔族部隊,竟然還有大量的異族,像叛亂獸人啊、食人魔啊這些,甚至還有傳聞說有邪教徒混在其中。

然後等這貨打到咱們聖城的時候,您猜怎麼著?”

已經聽得上頭了的人們立即本能接到:“怎麼著?”

“被咱們教皇冕下一根騎槍給釘在地上了!”

“然後呢?”

“當場淨化了唄,剩下的那副血紅色的骸骨至今還在洛裡安大教堂展出,歡迎大夥過來參觀哦~順帶也可以考慮下入教,雖說生活在聖城幾乎沒什麼不便的地方,但找個心靈依靠,有不順心的事時也好排解不是?”

眾人反映熱烈,紛紛響應。

亞倫收回目光,語氣複雜地回答:“大概是最近吸收了不少新人進來,現在的傳教方式確實有點……嗯,用年輕人的話來說,有點前衛。”

“我聽著倒還不錯,能把人的興趣調動起來,之後再灌輸別的也就水到渠成了吧。”

“愛蜜兒殿下,‘灌輸’這種用詞還是少用的好,咱們現在可是講求自由入教,不要說得好像邪教一樣啊。”

亞倫趕緊掃了眼周邊,確定沒人聽見才鬆了口氣。

愛蜜兒卻沒有接受建議,而是扯著韁繩把座下的土麟馬帶到亞倫旁邊,因為身材較而無法使用馬鐙的她只能側坐,好在身為幻獸的土麟馬相當善解人意,從始至終都走得很穩。

貼過來的她略有不悅地朝亞倫說:“叫我名字!”

“啊?”

“你身為主人怎麼能叫你的女奴‘殿下’呢?”

雖然小聖女偷偷把女僕過渡成了女奴,但亞倫此刻也顧不得分辨這些,他猶豫了片刻才試探開口:“那……愛蜜兒?”

“嗯,很好~”小聖女再次喜笑顏開。

雖然說著自己已經是對方的女奴這種話,但如若亞倫仍舊沒有轉換好角色的話,愛蜜兒也不介意表現得稍微強勢一點,而且等到亞倫真正進入角色後,自己的這些叛逆行為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吧?

進出城的憑據早已置辦完全,亞倫也把相關手續辦得很是利落,二人沒費多少功夫就出了城。

“說起來剛剛我自稱是主人的蘿莉性奴時,守衛並沒有干預呢,雖然他表情相當精彩就是了~”愛蜜兒回憶著剛剛的出城經歷,輕笑著說:“我記得聖城不是禁止捕奴嘛,居然不管我麼?”

亞倫在聽到“蘿莉性奴”時忍不住一哆嗦,但還是語氣複雜的回答:“聖城禁止捕奴和奴隸買賣,但不禁止自願賣身,格拉諾大主教給我的憑據裡有專門準備的奴隸契約,雖然還沒正式籤血契,但您……你的樣子已經很具備說服力了。”

此刻的愛蜜兒已經用著“為了表現得更像忠誠的蘿莉性奴”的藉口坐進了亞倫的懷裡,與其共成一匹土麟馬,自己的那匹已經帶上紙條回教會了,幻獸比起普通的野獸智力提升明顯,自己原路返回並不是問題。至於補給是否足量,純白聖女的無需進食排洩的方便體質一點都不會成為負擔,真正做到了信仰能當飯吃,甚至還能有額外的母乳提供給亞倫加餐。

倒是亞倫這邊很有問題,雖說其對於挽救了自己的小聖女有著很深的崇敬之情,但要說對著這位有著近乎可怕魅力的13歲幼女沒有一點親近的意圖那是不可能的,

且不說那與之接觸就會莫名湧現的褻瀆邪欲,只是那份純潔可愛中帶著妖媚調皮的幼顏就讓他忍不住想將之擁在懷中,親暱摩挲了。

況且痊癒後的亞倫,在某些早已衰退的能力上,也同樣重獲新生,並且因為小聖女的體液,甚至還有了更多的“進步”。

這實在是讓亞倫苦不堪言,畢竟他也不想褻瀆或傷害這個拯救了自己的小可愛。

然而現在這個小可愛卻是在不斷給自己心中湧現的邪欲創造著條件。

愛蜜兒輕輕拉著亞倫的前襟,嬌小的幼軀絲毫不會影響對方騎馬時的視野及動作,反而在懷中多了具軟乎乎且暖洋洋的肉體後,讓亞倫感覺十分的舒適愜意。

幼蘿聖女頭戴女僕髮箍,白色的中長髮被束成兩個小辮在靠後兩側,挺著孕肚的身子上穿著黑白配色短袖短裙的小號女僕裝,看起來相當的犯罪,而裸露出的部分則都裹著雪白透肉的、被其稱為“白絲”的稀有高級織物。

隨著坐騎的顛簸,偶爾會去本能摟住對方防止跌落的動作也會讓自己的手掌觸碰到幼蘿的白絲,柔潤順滑,並且能清晰感受到內裡嫩嫩的軟肉,還透著小孩子那熱乎乎的溫度。

除開這些間接襯托著其魅力的部分,最直接的則是幼蘿聖女那帶著明顯奶味的體香以及其時而好奇地四處探尋、時而專注注視亞倫那帶有溫度的視線。前者是那麼的令人懷念,已經有幸品嚐過幼女聖乳的亞倫只是嗅到就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象已經是自己的“蘿莉性奴”的小聖女那女僕裝的內裡,稚嫩的幼女乳鴿因為與衣物的摩擦,本就十分妖豔的脹奶乳突不由自主地將高潔神聖的母乳從儲存能力貧弱地乳鴿內緩緩溢出,沾溼了衣物,也將幼女的體香染上那獨特的奶味……

而後者……

愛蜜兒緊緊貼在亞倫胸前,有些灼熱的鼻息即使隔著襯衣也能明顯感受到那份癢癢的溫度,她仰視著發須灰白、足以做自己爺爺的老戰士,同時彷彿好無所覺地用自己穿著白絲過膝襪的蘿莉肉腿隔著對方的褲子蹭著他早就被自己的親密接觸刺激得昂然挺立的下體。

“愛、愛蜜兒殿下……”

愛蜜兒伸手摟上對方的脖子,白絲長手套輕輕磨蹭著亞倫的後頸,她略有不悅地道:“你叫錯了~”

“……愛蜜兒。”老戰士身體發顫,但仍然穩住身形,沒有影響駕馬,畢竟無論怎樣都不能摔到懷裡的這位,無論對方是教會的“純白聖女”還是自己的“蘿莉性奴”。

“愛蜜兒,你……能放鬆一點嗎?”

“放鬆嗎?人家很放鬆的~”愛蜜兒輕輕摸著老戰士的腹肌,絲毫沒有意識到這類行為會對對方有多大刺激,或者說——

就算有的話,也不過是證明了對方在自己的母乳療愈下恢復了健康的證明。

“比起人家,倒是主人你太緊張了哦,不過是你的蘿莉性奴坐在懷中而已……嗯,等一下這樣的說法不夠有趣,我想想……”

看著懷中因為這種低俗問題而陷入思考的幼女,亞倫忍不住露出苦笑,但不知是不是收到一路來對方不斷挑戰底線的發言影響,他自己也開始有了不該有的期待感。

“嗯,還是叫‘主人的孕婦蘿莉性奴’吧?或者以我推測的主人的性癖——

叫‘主人的孕肚性奴聖女’更好?”

“嗯嗯,這個不錯呢~教會秘密培養的純白聖女是自己的

孕肚性奴這種玩法,而且聖女為了維護名聲,絲毫不敢違抗對方,生怕身份暴露,而士兵出身的男人則能享受到原本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幼蘿聖女的被迫侍奉,可以盡情將這些年吃過的苦和在教會中受到的不公發洩出來……”

越說越出格的愛蜜兒絲毫沒有自己可能猜錯對方性癖的顧慮,順著想法一路延展,把忠誠的老戰士越說越像個反派。

然而亞倫確實對“高貴純潔的聖女委身於士兵”這種說法倒也……不算牴觸。

畢竟老戰士的下身的反應可做不了假。

“哎呀~看來主人你很喜歡呢~不過嘛……”

愛蜜兒又鬆開了摟著對方後頸的雙臂,白絲蘿腿也不再繼續磨蹭對方的下體,只是老老實實側坐在對方懷裡,用那透著清澈的妖媚的桃色雙眸盯著亞倫有些面紅耳赤的臉。

“主人還是沒有完全進入角色呢,所以不許藉著一時的衝動對人家做什麼哦~除非——”

幼蘿聖女眨著眼小聲耳語:“除非你能主動把人家當做你的蘿莉性奴來對待,不然就只能被這樣越界玩弄哦~”

亞倫只覺得一陣心累,不過心累只餘,對於這趟本該重要且需謹慎對待的旅程卻湧出了本不該也不允許出現的期待,畢竟派發給他的任務裡沒有任何一條禁止他與已經成了‘蘿莉性奴’的小聖女發生關係,雖說他的內心仍舊將其視為重要的恩人,但……某些堅持似乎已經開始鬆懈了。

更何況幼蘿聖女自己也早就或是主動或是被迫的,與多名主教甚至淫獸混沌發生了關係。

條件這麼充裕的情況下,產生某些出格的想法,也不算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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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國的國土面積雖然不大,但卻也不能僅用一天就從聖城抵達邊境的,頂著教國民眾那保守中透著嫌惡的目光,亞倫把挺著孕肚的幼蘿聖女領進了去往邊境路途中段的旅社。

亞倫:“要兩間——”

愛蜜兒:“要一間大房!”

雖說一切的打點都要交給亞倫來辦,並且堂堂聖女也要服從安排,但顯然,小聖女並不打算壓抑自己那符合年齡的任性,並且還用著帶著某種挑逗的眼神望向身邊那身材足以裝下自己的主人,彷彿是在故意惹其生氣一般。

還沒把‘主人’身份完全代入的亞倫此刻還是有著些帶孫女的爺爺一樣的驕縱,對於小聖女突兀的干預絲毫不惱,只是露出了些許無奈。

“……那就一間。”

有些禿頂的店長瞪大眼睛看了看年齡差極大的二人,花了一會時間消化了這過於刺激的信息才收下錢,心裡默唸著老牛吃嫩草,遞出鑰匙。

“第三層靠裡面的7號房。”充當前臺的店長頓了頓,而後小聲補充:“隔音良好。”

“另外,晚餐是給二位送上去?”他善解人意的提示著。

“不用!”依然是作為女僕的愛蜜兒在應答:“直接在一樓吃吧,我去換下衣服就來,另外不要點飲品哦,主~人~”

亞倫在有著刺眼的視線中找個偏僻的位置坐下,並點了蔬菜雜燴和蘑菇燉雞,等待烹飪的途中,店員將餐具以及一個空的玻璃杯放上了餐桌。

“這是您的女僕要求的,另外她說馬上就下來。”

店員告知完就離開了,而亞倫這邊還沒等從空杯子上看出什麼端倪就被酒館內雜亂的驚呼聲

吸引了注意。

只見自家的“孕肚蘿莉女僕”翩然從樓梯上移步而下。

引起眾人驚呼的並非是蘿莉女僕那輕佻中帶著童真的步調,而是她那相較於年齡過於禁忌的打扮。

女僕髮箍依然好好戴在頭上,但原本的孕肚女僕裝卻已經只剩下一件連身小圍裙,除此之外就是象徵著性奴而非女僕身份的項圈,以及包裹著蘿莉肥臀和玉潤肉腿的一看就很高檔的白絲褲襪了。

白絲蘿足未著寸履,綿軟肥嫩的足肉隨著輕快的步子,毫不在乎地踩在即使情節無數次也顯得髒兮兮的木製樓梯上,卻沒有在那潔白無瑕的絲足上留下哪怕一絲汙垢,彷彿這個挺著孕肚、打扮煽情的蘿莉女奴有著誤入凡塵的天使一般的聖潔。

而事實似乎也是如此,可愛且淫靡的蘿莉女奴帶著明快的笑意,既沒有害臊也沒有防備,純潔天真得彷彿自己所展現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一走一過更是給客人們帶來一陣甜美的奶香,讓他們暫時忘卻了驚愕,沉浸於那份聖潔的美好滋味中。

愛蜜兒飄然來到同樣被驚到愣神的亞倫身邊,毫無性奴自覺,或者說過於自覺地跳進了對方懷裡,而後又推開餐具,坐上了餐桌。

畢竟她才是“主菜”。

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玻璃杯,蘿莉女僕略帶嬌羞地問:“主人要來點餐前奶嗎?已經漲奶到有點發疼了,人家可是忍了很久呢~”

“這……”大庭廣眾之下,亞倫一時猶豫起來。

愛蜜兒微微俯身,鬆鬆垮垮的圍裙前襟被頸後的絲帶吊著,露出孕肚蘿莉的漲奶幼乳,偏大的乳暈連帶著過於妖豔肥嫩的乳頭一同被蓄在乳肉內的蘿莉母乳漲得凸起,並且恬不知恥地滲著香噴噴的潔白乳汁。

她湊近亞倫臉旁,臉蛋輕輕蹭著對方細密的胡茬同時小聲耳語:“人家更喜歡有決斷的主人呢~”

各種意義上都已經騎虎難下的亞倫僵住了身體,片刻之後似是想通了什麼,緊繃著的肩膀慢慢鬆弛,窒住的氣息也重新恢復節律。

略帶小心地輕輕解開眼前女孩的頸帶,那若隱若現的蘿莉幼乳便直接暴露出來,圓嘟嘟的乳珠上如同被點綴的甜點一般綴著雪白的乳汁,雖然已經有不少聖女的母乳因為無自覺泌乳而浪費掉成了味道很好但卻失去聖性的普通母乳,但在聖女資質上出類拔萃的愛蜜兒顯然還是有著相當的餘裕。

玻璃杯已經停在了幼乳之下,雖然聖乳只要離開聖女的身體不久就會失效,但這段時間倒也沒短到不夠幼蘿聖女給自己的主人呈上餐前奶。

杯沿將綿軟的乳肉擠得微微變形,向下傾斜,而幼蘿聖女的小手則好不憐惜地順勢捏住了那早就急不可耐的發情乳蕾。

整體的握住帶來激烈的乳香細雨;

緩慢的壓榨帶來潺潺的甘美溪流;

而兼具逗弄與引導的刮蹭則讓只有通道作用的乳暈乳蕾催促起聖女那幼稚青澀的乳腺,以如同需要用聖乳去救死扶傷一樣的過激效率去分泌更多甘甜的蘿莉奶汁,然而這一切卻也只是為了滿足幼蘿聖女主人的口渴……以及聖女自己那如同本能的展示欲罷了。

玻璃杯漸漸盛滿,但卻被愛蜜兒隨手施展了聖力加護放在了一旁,至於她所說的“餐前奶”,則當然是還未被榨取過的另一隻滲奶的小乳鴿了。

這是亞倫第二次“貼身”品嚐聖女的母乳了,第一次時的他癱在

床上,失去了大半的知覺和味覺,在被可愛的小聖女掂著小乳鴿餵奶時,如同在沙漠中瀕死之際飲用了天泉一般,為之近乎狂熱,那馨香母乳中的每一分滋味都深深刻進了記憶深處。

雖然亞倫自知這輩子都應該不會有比那一次授乳時更加讓人印象深刻的味道了,但當昔日的聖女恭順的坐在自己眼前,肉呼呼的白絲蘿足踩著自己的大腿不自覺地蠢動,小手捧著因脹奶而略顯飽滿的神聖幼乳,面露期待地看著自己時,亞倫忽然感覺,自己記憶深處的那份聖乳滋味,相較於眼前這份摻雜了許多“雜質”的聖乳來說,卻也不再是那麼需要去拘泥的了。

幼蘿聖女的乳蕾比記憶中更加彈嫩,脹滿的乳暈也如同甜美的海綿般,無時無刻不在為那吮吸中帶著些許啃咬的大嘴供給著奶水;而比起嘴裡的口感,幼蘿聖女那已經被聖乳醃漬入味的幼軀所散發著的奶香則更是醉人,讓已經不是第一次品嚐聖乳的亞倫求索無度。

幼蘿纖軟的腰肢被牢牢控制著,暫時失去了自由的愛蜜兒只能從呆愣在一旁的侍者手上接過餐點,而後開始如溺愛孩子的母親一般將裹著白絲手套的小手搭在對方埋在自己胸前的頭上,極盡溫柔地撫摸著,並輕輕哼起滿是情慾之味的小調,似是完全忘記了對方是可以做自己爺爺的年齡。

亞倫費了好一會時間才從已經被榨乾了的蘿莉幼乳中抽身而出,而眼前的幼蘿聖女兼女奴卻是沒有絲毫不悅,並且已經提前為其準備好了升級過的“餐點”。

愛蜜兒叉起一塊雞肉放入口中,既沒有咀嚼也沒有吞嚥,而是又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杯中聖乳,淺淺含入一小口,並將點綴著潔白乳汁的櫻桃小嘴湊到自己的主人面前,任君採摘。

接吻通常來時是隻有愛人之間才會互相進行的稍顯神聖的儀式,還沒搞清自己與小聖女之間的關係的亞倫自然是沒做好吻上對方的準備的,但要給“孩子”餵食的母親卻通常不會在乎孩子自己的想法的,因此,那份含在聖女口中的美味毫不遲疑地就進入了亞倫味蕾。

而為了讓“孩子”能好好吃飯,幼蘿聖女甚至還將自己滑嫩的小舌頭也一同渡了過去,一邊攪拌著,一邊也被攪拌著。

現在,亞倫的記憶深處又刻下了新的味道,同樣的難以忘懷。

也同樣的戀戀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