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堂只是地獄的一個分支

第3章 天堂只是地獄的一個分支

作者:stanley

是的,中城高中的學校啦啦隊成員貝蒂·布蘭特看著這個把臉趴在自己腳上的男孩,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她當然認識這個人,哈利·奧斯本是他們惡劣的校霸組長期目標之一,他就像個吸引霸凌的磁鐵一般。基本每個星期會換一個花樣,潑飲料和在儲物櫃上寫滿髒話都是輕的,有一次是直接將他從樓梯上踹了下去,等他轉頭時,背後下腳的元兇早就跑了。哈利自己總是知道這一切背後不過就是那幾個人,卻屢屢只認栽不反抗,貝蒂·布蘭特喜歡這樣的目標,所以她完全沒有移開自己腳的意思,這就是哈利應該待在的地方。

而她身後的莉茲則喜歡相反的目標。

伊利莎白·艾倫,或者大家更習慣叫她莉茲·艾倫,金髮巨乳的白人女生,頭髮用夾板打造出完美卷或直髮,性格爽朗、能和兄弟會的人玩得開又酒量可人,是學校啦啦隊的王牌,性感美麗,典型的美國甜心寶貝形象,學校裡最受歡迎的紅人,她出現在校刊封面,舞會的聚光燈底,典禮學生代表的演講臺上,和所有男生的青少年夢裡——而她自己也非常清楚這一點。她的成績在上游,同時她也是阿爾法,運動女孩,姐妹會的主席,社交界的寵兒,校園食物鏈最頂端,一個自負得過分的高傲女王蜂。

實際上,正因為如此,她才得以像現在這樣為所欲為,她那些甘願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一幫結實的流氓同學們成為了她折服眾人的底氣和工具。她為閃電湯普森制定了目標,要求他每週對彼得和哈利的欺凌都要換一種花樣,而其他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閃電總是乖乖聽話。總之,她在哪裡,哪裡就會成為人氣派系。

在她的身後,這些校啦啦隊成員們都穿著代表中城高中橄欖球隊露臍短袖上衣,超短的熱褲和白色運動鞋,飽和的顏色在窗隙的陽光下跳動,彰顯著無限的活力,輕盈而靈巧,彷彿隨時都能起舞。每個女孩都擁有她們這個年紀裡所能夠擁有的最寶貴的禮物——迷人的面容和青春的氣息。有的成員把長髮紮成馬尾,有的則散落在肩上。從低年級到高年級都有,但無一例外,她們身材高挑修長,肌膚曬出健康的古銅色,展現出運動員的身姿美。

哈利當然內心也喜歡莉茲和貝蒂,正如學校裡所有青春期男孩那樣,但隨後的一切首先破滅了他對前者的幻想。

上課鈴聲響起來,啦啦隊的十幾個人由於要提前去球場彩排,無需上課,而原本的旁觀者們都離開了。莉茲毫不在意地從貝蒂的身後繞到前面,隨後踩在了哈利的背上,走了過去。

“噢,天哪,”莉茲用做作又玩味的語氣說道,“怪胎,你在演一張地毯,對嗎?”

莉茲踩過哈利的身體以後,又重新往回走,再一次踏上了哈利的身體,踩住哈利的頭讓他完全把口鼻埋進貝蒂的雙腳中間,並且沒有下來的打算,對著後面其他的啦啦隊隊員地說,“嘿,女孩們,為什麼你們不都上來試試這張軟弱的毯子呢?”

隊長莉茲發了話,大家都在猶豫要不要一起參與霸凌,畢竟這也太過惡毒,但這時,另一位啦啦隊主力,黑髮褐眼的莎莉·艾薇兒,一位典型的刻薄女孩立刻響應了她的話,她在踩上來哈利的身體之前還故意用鞋跟狠狠跺在哈利兩根手指的

指節上。哈利發出鑽心的痛嚎聲,但因為臉埋在貝蒂的運動鞋上,所以實際被聽到的聲音悶得微乎其微。

運動型少女莎莉·艾薇兒其實與哈利·奧斯本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曾經她是一個單純的少女,直到來到了中城高中,遇到了莉茲·艾倫和閃電·湯普森以後,他們就開始疏遠,她根本不想友善地對待任何這些不受歡迎的同學,包括彼得·帕克。從那時起,艾薇兒就不想與哈利再有任何關係。

去年的返校節舞會上,哈利曾前來單膝跪地邀請艾薇兒成為自己的舞伴,她立刻用尖酸地聲音當著所有人拒絕了他,並嘲諷他這樣的書呆子,在舞會當壁花就好,要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而欺凌的目標定為哈利,也是艾薇兒對莉茲提出的建議,在樓梯上踹出的那一腳,顯然也是艾薇兒主動領走的任務傑作。

“哈利,你應該很想被我踩在腳底下吧,就像去年邀請我去舞會那樣,我現在就可以為你跳一支舞啊。”

說完這句話,艾薇兒在他的身上扭來扭曲,跳出幾個今天下午啦啦隊應援橄欖球隊的熱舞動作,並呼籲大家都過來踩他。

哈利默默承受著言語、肉體和精神的暴力,他感覺自己的心和現在的肉體一樣破碎。

艾薇兒驕傲地說,“看吶,我在你的衣服上留下了這些鞋印!你今後都不用洗這件衣服了,可以掛在擺上展架收藏了。”

隨後,每個啦啦隊的女孩都上來踩了他,有些猶豫的過來也只是輕輕一踢,而另一些甚至會瘋狂蹂躪他的關節和膝蓋,哈利感覺到自己有些地方的骨頭都快碎了。

哈利有些眩暈,順著貝蒂運動鞋的空隙吸入著氧氣,這些氧氣混合著貝蒂鞋子的皮革味、泥土氣息和她的體香,甚至鞋面皂粉的氣息裡混合著一些清爽花茶香,恍惚間,他竟然覺得這是此刻唯一的安慰了,他的臉能感受到貝蒂隔著鞋面的腳趾在扭動著,彷彿在用腳跟他的臉對話一樣。

哈利從一年級剛入學起就注意到了貝蒂,那時她只是對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哈利的心動隨後持續了很久,自此就有傾慕的心。每當他和貝蒂在校園裡偶遇,他的心便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他總是努力掩飾自己的激動和緊張,一直以來都是快步離開,生怕貝蒂注意到微不足道的他。

哈利對貝蒂的身體之美著迷已經不言而喻,然而除了對她引人注目的曲線和性感嫵媚的姿態之外,他還對貝蒂的腳產生了特別的觀察興趣。對於哈利來說,貝蒂的腳不僅僅是身體的部分,更是一種神秘的誘惑。他喜歡偷偷地觀察貝蒂走路時的腳步,每一次她輕盈地踩在地面上,都彷彿在訴說著一種優雅和自信。

他有一個固定會看到她的時間,是在和隔壁班一起的體育課,運動後的貝蒂會坐在操場邊換鞋子,她的腳趾修長纖細,腳底柔軟光滑,每一次動作都透露著一種迷人的氣息,這讓哈利無法自拔。

儘管這種喜愛有些不尋常,但對哈利來說,貝蒂的腳象徵著她的完美魅力。每一次看到她輕輕踏在地上的那一瞬間,他都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和愉悅,彷彿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物了。哈利並沒有勇氣向任何人表達這份心情,哪怕是彼得和文森,他只能默默地欣賞著她的一切,包括她那迷人的腳步。對他來說,這

種感覺已經足夠讓他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而現在,這雙腳就在他面前,不僅僅是面前,這雙腳甚至正貼著他的臉。哈利感到自己的心跳急促而不規律,他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好像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彷彿他的臉隔著鞋子依然能感受到貝蒂的柔軟的腳背,感受著她溫暖的氣息和柔軟的觸感,一時間彷彿失去了言語,呼吸變得急促。哪怕渾身上下都是難忍的痛楚,他這一瞬間也可以欺騙自己。

為了讓自己好受一些,哈利開始幻想所有踩踹在自己身上的這些腳都來自貝蒂。隨即他達到了一種身心交織的複雜感受,他的身體被貝蒂的無數只腳壓迫著,而他的心靈也被她的支配力所籠罩。這一刻,他感受到自己在她面前是多麼的渺小和無助,但同時也被這種支配所吸引,讓他願意屈服於她的掌控之下。

其他姐妹們玩得盡興,而貝蒂則感受到了哈利身體的變化,她眼裡出現了興奮的光芒,並微微頷首用眼神示意她的隊員們再踢踩踹得狠一些。貝蒂就站在那裡沒有移動,哈利感覺到她的雙腳溫暖而堅定,傳遞著一種不言而喻的信息:在這個時刻,她擁有對他的控制權。

“喂,老大,你們在做什麼?”

是校園惡霸組的另一人肯尼·“金剛”·麥克法蘭,突然從走廊另一頭出場,傻笑呵呵地大聲問著莉茲。

“正如你所見,”莉茲也壞笑著,“送給這個沒人關心的失敗者小子一些受歡迎的感覺,你看,女孩們都圍著他轉,他該感謝我啊。”

“哎呀,這可不好了,現在哈靈頓老師讓我們趕快過去。因為遠見高中也有人來彩排,時間不多了。”金剛看到被她們踩在腳下的哈利,突然這樣說,同時他又擼起了袖子,“你們快去吧,我來幫你收拾這小子。”

莉茲看看金剛,又看著哈利,停頓了有幾秒後踹了他一腳說,“這次真是便宜你了。”隨後帶著艾薇兒等人窸窸窣窣地離開教學樓前往場地。

金剛看著還不離開的貝蒂,用傻乎乎的語氣問道,“布蘭特小姐,你怎麼還不去呀?這個傢伙我來收拾就行,向你保證我一定揍到他認慫為止。”

肯尼·“金剛”·麥克法蘭是閃電·湯普森和莉茲·艾倫的好友,顯然在外人看來,他是個缺乏智力的校園惡霸。在過去,閃電·湯普森經常夥同他一起合作欺凌彼得和哈利,然而當這些校霸組不在場時,金剛私下裡展現了更多討人喜歡的一面,對彼得和哈利都保持著友好和開放,甚至在去年彼得和本叔叔吵架出走時,金剛還告訴彼得可以留宿在他家。

“算啦,”貝蒂一邊笑著,用哈利聽過的最溫柔的聲音回覆著金剛,一邊蹲下來扶起哈利,“別欺負他了,我送他去校診所擦點藥。你先回去準備比賽吧。”

金剛聽到以後吃了一驚,明顯沒有預料到這個答案,而後只能嘟噥著“哦……好吧”,並帶著些許懷疑的眼神離開。

但在哈利的眼裡,這一刻,是美女馴服了野獸。

……

當彼得舉著相機,打開蜘蛛感官時,世界是如此清晰。

啦啦隊女孩們赤裸可參的香肩上緩緩滑落的汗水,腿部肌肉在做出力量感十足動作時的顫抖,後景裡男同學們痴迷卻不自知的表情,一切畫面像是電影鏡頭在慢放。而他也能聽到一切,舞臺背景樂裡面的幾十種

樂器聲,女孩子們出於嫉妒的閒話,男孩子們嚥下的口水,和褲子襠部的位置調整,甚至遠在更衣室教練佈置戰術時的怒吼,體育場外一片樹葉掉落的聲音。

太多的信息聲音嘈雜得就像不和諧的交響樂團,於是他再次熟練地關閉自己的蜘蛛五感,變回了往常作為普通人熟悉的一切。

最近,彼得總是這樣反覆刻意地練習,以防自己哪天生疏。

就在下午,彼得跟文森在首節下課後立即給哈利發了短信,這一節課都沒有看到他,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得到哈利的即刻回覆說自己沒事,讓他們兩個人放心去看比賽就好,他們這才出發來到現場,準備好拍攝的相機。

彼得是攝影社的成員,也是校刊校報的御用攝影師,學校內所有重大事件都需要他來幫助拍攝,所以大家看到彼得隨時揹著揹包也不奇怪,實際上那裡面除了相機,現在多了一件紅藍相間的蜘蛛戰衣。也是多虧了這幾個月覺醒了蜘蛛感官,他拍照效果也精進許多,引得許多其他攝影的同學眼饞他主機位的位置。而文森則是待在看臺太過無聊,於是下來現場做彼得的助手。

這麼近的距離,彼得足以看到啦啦隊員們線條勻稱的身體,緊緻有力的肌肉,這些都是在學校里長期堅持訓練的結果。她們的肌肉雖然不像旁邊戰術會議的橄欖球隊員那樣發達,但在細緻的線條下隱藏著強大的爆發力和耐力。尤其是在她們跳躍、扭動身體的瞬間,那些微妙的肌肉線條更是展現出她們的力量和靈活。

最中央的領舞者就是她們的隊長,莉茲·艾倫,顯然,中城高中有不知道校長是誰的同學,但沒有不認識莉茲的同學。她具備以上一切身材和技術條件的同時,面容端莊精緻,雙眼閃爍著銳利的光時刻洞察著場上的一舉一動。挺拔的鼻樑和修長的眉毛勾勒出完美的五官,微微上翹的唇角流露出自信與魅力——在中城高中,沒有第二個人和她一樣擁有這樣的魅力。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優雅,彷彿在她的身上詮釋了舞蹈與力量的完美結合。

男生們會在周圍看臺上議論紛紛,對啦啦隊隊長的讚美之詞絡繹不絕,因為她的魅力不僅僅侷限於舞臺上,更是深深吸引著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

“莉茲真是天生完美啊,每一個動作都在點燃大家。”文森在旁邊也對彼得低聲感嘆著,“不知道今年她的舞會搭檔是誰,會是閃電嗎?”

彼得也徹底被這一刻的莉茲迷倒了,當莉茲的目光掃過他的鏡頭,輕輕一笑,他的心跳彷彿都停滯了一般,他覺得自己彷彿能夠觸摸到星星,他撫在快門上的食指也瞬間反應過來,拍下了這張整場應援的最佳照片。

文森差點叫出聲來,這張照片一定可以成為下週校刊的封面圖!

音樂漸隱,青春靚麗的女同學們也開始巡場,她們會繞場地來為大家暖場,鼓勵大家加大應援的呼聲。文森對彼得說:“你看上一期校刊了嗎?之前校刊最後收集了我們二年級的舞會皇后人氣投票,上一期校刊公開了票數前五名。”

看著彼得迷茫的眼神,文森只恨這書呆子太木訥,以至於這些男生話題從來都是文森灌輸給他。

“第一肯定是你剛剛拍到的那位皇后,你可以猜猜後面幾個人的排名。”文森鬱悶地提示著。

“難道是,布蘭

特小姐或者艾薇兒小姐?”彼得盯著暖場的啦啦隊成員們,繼續進行著拍照工作。

貝蒂·布蘭特是校啦啦隊僅次於莉茲的存在,金色的頭髮如同夕陽餘暉般閃耀,與她明亮的藍眸相映成趣,她的身上總瀰漫著一種令人陶醉的香氣,讓人感覺彷彿置身於百花叢,沐浴在清爽的微風中。和莉茲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霸氣不同,她有更多的柔美和嫵媚的成分,她風情萬種,身材豐腴有致,舞姿妖嬈曼妙,看人一眼就如同可以勾走他的魂魄一樣,因此她也征服了許多她的信眾。彼得曾經開啟蜘蛛感官時聽到一些同學議論起她,說她每週都會從幾個被她驅策為奴隸的男同學那裡收到大額上貢的零花錢,不知真假。

而莎莉·艾薇兒是運動型女孩,她是那支啦啦隊中的一股清流,身材結實而勻稱,一副爭強好勝的模樣總是能在比賽中展現出最大的潛力。橄欖球隊的男生們會評價她說,莎莉眼中總閃著挑戰的光芒,她永遠渴望著勝利,不會甘於平庸。這是好事,但莎莉內心深處隱藏著一份對強者的崇拜。她視強者為楷模,對待比自己更強的隊友總是懷著崇敬之心。但與此同時,她也對待比自己弱小的人顯得有些傲慢,甚至有欺凌的傾向,這是她內心深處對力量的渴望所導致的一種行為。

而在在去年莎莉刻薄尖利地拒絕哈利之後,她的形象尤其在彼得和文森這兩個人心裡就垮塌了,文森用“只有長相,沒有大腦,所以經常以侮辱的形式向大家傾訴她大腦方面的不足”來評價她,同時安慰哈利。

“貝蒂·布蘭特是第四名,莎莉·艾薇兒是第五名。”文森興奮地告知他,“你絕對猜不對,第二名完全是黑馬。”

“誰?”

“一個絕對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人。”文森眨眨眼,“菲莉西亞。”

菲莉西亞·哈代,彼得還特地需要回憶一下,那藏在兜帽裡黑色的頭髮和白皙的皮膚,雖然她面孔非常漂亮,並且論女性身體發育的程度,她的曲線甚至比貝蒂·布蘭特還要突出,但一方面她上學從來不化妝,與那些同樣條件很好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相比,會沒有那麼引人注目,她也總是用寬鬆舒服的衣服覆蓋掉自己的身材。同時,很多時候她顯得太過神秘,在學校裡她沒有任何朋友,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即便是她的同班同學,有時上課也看不見她,不知道她拿什麼搞定的校長,竟然至今為止仍未被要求退學。而這種校園集體活動,她更是從來不出席,例如去年的返校舞會上,完全沒有人見過她。

唯一一個對於彼得來說深刻的印象是在去年,很有可能這一幕只有彼得看到了。在閃電這些校霸組欺負彼得和哈利的時候,菲莉西亞去給他們幾個人的飲料裡兌了辣椒水,隨後和彼得有一個犯罪成功的對視,她朝著唯一看到這一幕的彼得笑著擠了擠眼睛。

彼得不是告密者,他也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是菲莉西亞做的。但他轉念又一想,大概即便告訴了,其他人也不會相信吧。

“這投票第二也沒什意義啊,反正她也不會出現。就像橄欖球競技一樣,獲得第二名就意味著你是頭號失敗者。”彼得歪了歪頭。“第三呢?”

“第三我都不用介紹了,可能是你最熟悉的人。”文森繼續賣關子。

“啊?”彼得

正打算追問的時候,球員入場的報幕開始了,大家歡呼著迎接中城高中隊伍的橄欖球明星們,閃電·湯普森、肯尼·金剛、布萊恩·麥基弗、西摩·奧萊利、傑森·約內洛……他們基本就是校園人氣明星派系和校霸組的主要成員了。這些人在前不久的威爾遜·菲斯克慈善基金高校盃賽中獲得了紐約第二名,雖然沒有登頂,沒能追上前輩們輝煌的歷史,但也算是為學校贏得了榮譽的強隊。

迫於攝影的工作,彼得不得不馬上跑過去為他們拍照,而這些人看著平日裡受盡他們欺負的彼得還要過來記錄他們風光無限的時刻,不由傲慢地笑起來。彼得對這些人也沒有什麼好印象,主要拍攝了他還比較有好感的肯尼·金剛。

另一邊,遠見高中的布魯克林學生們也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他們代表著一支盃賽冠軍隊伍,是紐約乃至整個東海岸的體育強校,每一次比賽都像是延續著他們的勝利傳奇。贏得上一座冠軍獎盃讓他們成為了整個學校的驕傲,球員們都深知自己肩上的責任和使命。對於遠見高中的學生們來說,這場友誼賽不僅是一次展示實力的機會,更是一次延續輝煌的契機,他們都懷著滿腔的鬥志和決心,迫不及待地想要為學校贏得更多的榮譽和尊重。

這場比賽,中城高中的學生們都渴望看到自己學校向對手復仇,因此看臺上人頭攢動,彼得可以看到許多人為球隊的王牌閃電·湯普森加油助威。當對面中學的入場報幕進行時,觀眾們則紛紛發出震耳欲聾的噓聲。

助威聲下,兩邊各自抱作一團加油鼓勁,隨後互相去板凳席調整狀態和陣容。在體育場更衣室通道的一側,彼得突然聽到了閃電和莉茲的低聲交談。待到他發揮感官去竊聽時,只得到莉茲用一種怪異的口吻壞笑著對閃電說:“如果待會的這場比賽輸了,你知道要承受什麼,對吧?”

她頑皮的語氣中還透露出一絲警告和不容忽視的壓力,閃電先是裝作若無其事,但過了兩秒,他凝重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莎莉·艾薇兒正用擔憂的眼神注視著閃電。

閃電隨後抬起頭,望向球場旁邊主席臺上中城高中的歷史展櫃,彼得也跟著望過去,那裡有著他們歷史最輝煌的戰績,持續兩年的36連勝紀錄,由十多年前一個叫威廉·貝克的學長領銜球隊創造。

彼得知道這個前輩,因為校刊編輯部要求他到時候拍攝一組和當年威廉·貝克連勝同樣角度和景別的一系列照片,所以他早有見識過他當年雄姿英發的樣子。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彼得看著威廉·貝克的正面照片,總感覺有些熟悉。

此時他的好奇心作祟,意識到這場比賽可能不只是一場普通的友誼賽,而是隱藏著更深層次的秘密和危險。但沒來得及想清楚這是在說什麼賭注,彼得的蜘蛛感應突然感受到後腦勺來臨的敵意,他像身經百戰的特工般瞬間低頭躲避開,險些捱了一巴掌。

“嘿,小彼得,這都能預料到,看來咱們還是和往常一樣心有靈犀。”巴掌來源的那個紅髮少女說道。

而彼得一聽前兩個字的語氣就意識到是誰,和來人目光相接,隨後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

格溫手上緊緊握著兩瓶冰鎮得透涼的薑汁汽水,腳步輕盈如燕地向運動場的後臺飛奔而去。她的內

心像是有無數只小鹿在亂撞一樣,有人告訴她此時此刻彼得·帕克就在那兒負責學校賽事攝影,她買了飲料想要去看看他。

說實在的,格溫也不太能確定自己對於彼得·帕克究竟抱有怎樣一種感情。然而,就在今天上午她偶然間瞥見那張返校節大海報時,一股微妙的情緒湧上心頭,讓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許期許來。隱約覺得,也許彼得會單膝跪地盛情邀請她成為他的舞伴,共赴即將來臨的返校節舞會。

懷揣著少女心緒,格溫終於抵達了後臺走廊。在她正欲開始尋覓彼得的身影之際,卻冷不丁被眼前所見之景凍結在了原地——彼得正跟一位紅髮少女並肩而立,有說有笑。

格溫也認識這位紅髮少女,瑪麗·簡·沃森,校內備受矚目、赫赫有名、人見人愛的風雲人物,更是一個多才多藝的女孩。她是校刊的主編,選題和編輯能力出眾,文筆也流暢清晰,因此吸引了一票同學粉絲般的喜愛和信賴。瑪麗簡的紅髮為她增添了一份與眾不同的魅力,讓她在人群中脫穎而出。每當她走進校園時絢麗的紅髮像一團熊熊烈火,照亮著周圍的一切,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MJ的身材火辣迷人,曲線誘人,苗條和豐滿並存,此刻一條修身的九分牛仔褲搭配一件白色露臍T恤,踩著一雙灰白色復古風格的短靴——MJ太喜歡靴子了,即便是夏天,她也不顧及有多熱。但實際上無論穿著休閒服,制服,運動服還是在舞會上穿著晚禮服,她都能夠展現出她那火辣的身材,讓人心動不已。甚至格溫曾聽葛洛麗亞提起過八卦,說瑪麗·簡與彼得是鄰居,堪稱自幼相識、兩小無猜。

格溫手中的薑汁汽水差點滑落,她呆呆地望著兩人,心中一陣刺痛。

瑪麗·簡看到了格溫,微笑著打了個招呼,彼得也朝這邊看過來,他的表情有些尷尬。

格溫強作鎮定,走上前去,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嗨,你們在聊什麼呢?”

彼得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什麼,只是碰巧遇到。”

瑪麗·簡輕輕笑了一聲,彼得看著格溫,輕聲說:“格溫,其實我......”他似乎想解釋什麼,但又猶豫了一下。

格溫打斷了他的話,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沒關係,彼得,這有什麼可解釋的。祝你們玩得開心。”原本的勇氣似乎在這一刻消失殆盡。看著彼得和瑪麗·簡談笑風生的樣子,格溫覺得自己彷彿成了一個多餘的人。

手中的薑汁汽水變得沉甸甸的,彷彿承載著她無法言說的心情。格溫默默地轉過身,緩緩離開了後臺。外面的陽光燦爛,但此刻的她卻感覺到一絲涼意襲上心頭。

彼得僵硬地望向格溫離開的方向,瑪麗·簡看著他痴情的眼神只覺得好笑,揮手一巴掌朝他的臉扇過去。

就在這不到一秒鐘,彼得的蜘蛛感應發作,瞬間伸出那一側的手攥住了瑪麗·簡的手腕。

“哇哦,小彼得,反應不錯嘛。”瑪麗·簡併不因為被擋下攻擊而洩氣,相反,她咯咯笑了起來。而彼得看到了這惡魔般的笑容,禁不住鬆開了手,於是MJ繼續她耳光的詭計,拍在了彼得的臉上,“清醒點!回答我,你喜歡格溫嗎?”

彼得驚呼著抗議,“你憑什麼問我?”

“我要的是答案,而不是問題,按我的劇本

進行,”她要求道。

彼得用沉默給予了偏向肯定的態度,而MJ的下一句話更讓他惱火,“那,格溫知道我的小彼得是個可悲的戀足癖嗎?”

“你在說什麼!”彼得差點衝上去摁住她的嘴,“我根本不是!”

“還是說,你只喜歡我的腳?”MJ揚起了眉毛,這宣示了彼得和她的二人關係裡她的主權。客觀事實上來講,從小開始,在任何遊戲裡,MJ都可以隨時踢彼得的屁股並享受勝利和凌辱他的樂趣。

從他們很小的時候開始,彼得和MJ之間的關係就呈現出一種明顯的不平等,幾乎可以形容為奴隸與暴君的關係。

彼得是一個內向、膽小的孩子,而MJ則是一個自信、強勢且富有領導力的女孩。她來自一個無比富裕的單親家庭,從小到大,瑪麗·簡享受著優質的教育、奢華的條件和無憂無慮的生活。儘管只有她的母親瑪德琳相伴,但她從未感到缺少愛和關懷,家庭給予了她足夠的支持和溫暖。

瑪麗簡的母親瑪德琳本身就出身在富裕的演藝世家,她在年輕時也是一名女演員,在娛樂界享有相當大的聲望,因為她的演藝才華和個人魅力而贏得了觀眾的喜愛和認可,她參與了許多知名電影、電視劇或舞臺劇的演出,賺取了可觀的收入。她的成功也使得她在娛樂界建立了廣泛的人脈和社會地位,進而為她帶來了更多的商業機會和收入來源。

因為她的演技和氣質,瑪德琳阿姨曾經總是會飾演一些A型女主角,她的角色表現往往能夠壓制或支配影視作品中的男性角色,展現出女性的強大魅力。而彼得更不肯承認的一件事是,那些電影和劇集構成了彼得的性啟蒙之一。

MJ總是掌控著局面,經常對彼得施加著壓力,決定著兩人的活動和遊戲規則,強迫他做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而彼得則無法抗拒或抵抗,只能順從和服帖,他不敢違抗MJ的意願。這種關係從小就根深蒂固,彼得漸漸習慣了被MJ控制和指揮,而MJ則享受著這種對他人的控制權。

在他們的日常生活中,MJ經常會命令彼得去做一些瑣碎的事情,無論是幫忙完成作業還是跑腿辦事,彼得都不得不順從。即使彼得有自己的想法或意見,他也很少有機會表達,因為MJ總是咄咄逼人,不容分說。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不平等的關係並沒有改變,反而隨著他們的成長變得更加明顯。MJ在學校裡成為了領袖人物,而彼得則默默地依附在她的身邊,成為了她的跟班和追隨者,彼得經常被迫做MJ的幫手,為她服務,甚至到了高中攝影社,他依然要為MJ的校刊拍攝照片,久而久之,彼得甚至有些享受這樣的不平等關係,而MJ則享受著她的權力和控制。

彼得想起他們在更年輕時,在本叔叔和梅阿姨不在家時,在家中客廳玩帝國戰爭桌遊。玩家都需要扔骰子來驅策他們的士兵棋子,MJ的運氣相當好,消滅了彼得的大量軍隊。

“在我的統治面前,你變得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如何?”這句話從MJ嬌豔的嘴唇裡發出誘人的聲音,而聽到這句話的彼得整個身體都因興奮而顫抖。彼得感覺所有的血液再次湧上他的臉,之後,他開始昏厥,只想為她跪下。彼得搖搖頭,試圖避開她那令人窒息的眼神接觸,而MJ則咯咯

地笑著,為她的統治力量感到高興。完成回合後,她將骰子扔到地板上,然後將她的腳趾踩在骰子頂部。

她雙腳氣味濃重,足弓很高,腳部輪廓優美,完美地勾勒出她精緻的腳趾。每一根腳趾都處於完美的長度且位置理想,既不太胖,也不太瘦。她腳背上的皮膚一塵不染,表明她有好好清潔和浸泡。

“我相信輪到我了?”年少的彼得一邊問道,一邊看著她的腳,指著骰子。

彼得伸手將食指和中指滑到她的腳下,抓住骰子,他青春期的氣血湧上了面孔和胯間。

“你為什麼不親吻那顆骰子來求好運呢,彼得?”她咯咯笑起來。

當彼得把骰子放在嘴唇上時,他的目光也再次無助地落在MJ的目光中。她肯定知道這對彼得完成了怎樣的塑造,不然的話為什麼她後來也要一直這樣玩弄他呢?

MJ享受著那盤遊戲最後十分鐘的每一秒,她一點一點地分解彼得的軍隊,直到她控制了整個棋盤。

而下一次,當彼得來到MJ家的時候,這種情況愈演愈烈。門前廳亂七八糟地擺滿了瑪麗·簡和她的媽媽瑪德琳各式各樣的鞋子,瑪麗簡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小彼得——正好你來了,交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幫我和我媽媽整理鞋櫃,不許拒絕哦。”

MJ的靴子們散落在地板上,像她當時棋盤上的軍隊一樣不勝枚舉得多,彷彿壓在彼得身上,空氣中瀰漫著她濃烈的氣味,這一切控制了他本能的感官。

她搬來了一座小的豆袋沙發,坐在上面,彷彿暴君又要監督自己的奴隸幹活兒一樣。在距離彼得的臉不到幾米的位置,MJ翹起了雙腿,她的腳懸在空中,白色棉襪上沾滿了汙垢,又黑又汙,還被汗水弄得皺巴巴的,散發出一股極其濃烈的惡臭。

彼得這時伸手要去拿更靠近MJ的一雙皮鞋,此刻,MJ的腳離彼得的臉只有一根頭髮的距離。而MJ就像在讀彼得的心思一樣,她縮小了這個間隙,幾乎把腳趾放在彼得的鼻子上。

汗水的溫暖和潮溼給氣味帶來了豐富和額外的深度,彼得在那一刻突然開始感覺到了性高潮的到來,這是他青春期覺醒的第一次,而對象是MJ的一隻臭腳。

“小彼得,現在告訴我,”她笑著用腳趾捏著彼得的鼻子,“你有多麼高興能和這些東西在同一個房間裡過夜?”

彼得把鼻子深深地埋進了MJ那隻潮溼、誘人的織物中,深深地吸取了她的氣味。他其實沒有意識,也沒有意願去控制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在她強烈的氣味包圍圈裡,同時探索著高潮的體驗。

瑪麗·簡是一個離經叛道、善於操縱的海妖,而從那時起,她成功邀請彼得進入了她的世界。

而眼下這一瞬間的瑪麗·簡反手又給了彼得一耳光,讓他回到了現實,他注意到此刻,她腳下蹬著一雙自己熟悉的白色靴子。

彼得問到,“又穿上這雙靴子了,你就不熱嗎?”

“我的腳在汗水中游泳。如果你今天聞到這些襪子的味道,你就會死掉。”她笑著說。

“為什麼這麼說?”彼得問道。

瑪麗·簡沒有回答,而是打了一通電話,安排了另一位攝影的同學去拍攝橄欖球比賽。

掛掉電話後,她轉身走向後方,並牽起了彼得的手,徑直來到了一間空置的更衣室。她沒有多加解釋,只是一言

不發地推開門,讓彼得走了進去。

“MJ,你到底要搞什麼?”彼得停下腳步,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他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不知道她接下來的舉動會是什麼。

瑪麗·簡轉過身來,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玩味。

彼得也不知為什麼,鬼使神差地來到了瑪麗簡雙腳前的地板上坐下,這是他們往常儀式的開始。

“很好,你距離進入我的靴子又近了一步。你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彼得再次低頭看著她的靴子,她輕輕抬腿,將靴子舉到低空中,並稍微扭動了一下腳。

“如果我今天不想聞你的腳呢?”彼得試探性地反問。

“你在我這裡沒有否決權,”MJ笑著說道,“從幾年前開始,我的腳就是你的全世界,因為我知道一個事實,如果我脫掉這雙靴子,把臭腳趾按進你的鼻子,你聞一兩次後就會全身爆炸,達到高潮。”

彼得凝視著MJ這雙勤於走路的腳——是啊,她的學生生活總是充滿了各種活動和挑戰,她似乎永遠都在奔波於各種校園活動之間。從學生會的會議到校刊的編輯工作,再到各種社團和義工活動,她似乎參與了學校生活中的每一個角落。她的日程總是排得滿滿當當,幾乎沒有空隙可言。每一天,她都會穿梭在校園的各個角落,投入到各種活動中去。她總是保持著活力和熱情,從不知疲倦地投入到每一個項目中。她的腳步從一個活動走到另一個活動,沒有停歇的機會。

“如果你想讓一件事成功,那你就必須開始相信它,這也意味著你相信自己。”瑪麗·簡用靴子輕輕踢向彼得的胯下,“你可以從接受你喜歡腳的事實開始,告訴我為什麼我的腳真的讓你感興趣。”

“我不能。我還感到尷尬和羞愧。”彼得抗議道。

MJ低哼了一聲,解開了她自己的靴子,把它們扔到更衣室椅子的兩邊。然後,她把雙腳向彼得伸過來,擱在他的胸前稍微晃動了一下,離他的臉只有幾英寸的距離。彼得的整個身體彷彿陷入了一種性衝擊之中,而這種衝擊又被她的腳臭擴大了數倍。

她一點也沒有誇張,這些襪子除了比原來的白色更黑之外,底部幾乎被MJ踩踏得沒有什麼完好的部分了。彼得的胯下感覺像是著了火一樣,而他的頭部聚集了全身的血液,準備爆炸開來。

“好了,現在開始,這雙腳不會離開你的臉了,快送給它們一個深呼吸,向我展示你的崇拜。”她咯咯笑著。

這是第一次,在學校發生他們君臣之間這樣的儀式,彼得總算忍受不住了,說,“可否請您……允許我把其中一隻襪子脫掉……?”

“當然,你自己看著辦。”

彼得小心翼翼地脫下那隻稍微髒一點的襪子,再次凝視著她完美的腳。而MJ似乎讀懂了他的意圖,所以她把腳趾互相蹭了蹭,又扭動了腳踝,這樣彼得就能驚奇地看到它的各個角度。

“請您賜我一個許可,我可以吻嗎?”彼得顫抖著、尷尬地乞求著。

“快,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瑪麗·簡笑著說。

彼得小心地調整姿勢到跪著,MJ穿著襪子的腳趾正懸在他的鼻子上方,然後他輕輕地吻了她另一隻光潔的腳掌心。熱的,略帶油膩,但對彼得的嘴唇來說是美妙的。他控制不住自己,把嘴唇貼在她的大

腳趾上並用力吸吮,同時用鼻子重重地呼吸她另一隻腳的氣味。

彼得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呻吟,但那只是MJ發出的愉悅聲音音量的一半。當彼得探頭看時,她現在仰倒在後面,把手滑進了牛仔褲的前面,似乎在自慰。在這種刺激下,彼得用舌尖沿著她的腳趾基部舔了一圈,然後用他少年稚嫩的嘴巴包住儘可能多的腳趾,繼續吮吸。MJ的臉現在變得通紅,紅髮變得愈加妖冶,她用空閒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另一隻手則在激烈地自慰。

彼得開啟了他全部的蜘蛛感官,瑪麗簡的腳彷彿在他面前放大了百十倍一樣,他可以看得清這隻腳的每一個細節,他可以感受到每一絲具體的惡臭味,順著他的鼻腔一路燒到他的腦髓。

彼得繼續吮吸著她的腳趾,用舌頭進進出出,他的味覺在此刻也貪婪地完全開啟。那些腳趾並不乾淨,但在這一刻,他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彼得把她腳最臭的部位壓在自己的鼻子上,開始用力嗅著,進入了一個完全純粹的愉悅世界,遠離了他以往單獨達到的任何東西。

MJ的性緊張感開始累積,達到了高潮,於是她把另一隻襪子也脫掉,開始用她這雙8碼大腳整個悶住彼得的鼻子。彼得把雙手伸開,就像被逮捕一樣,讓她完全控制著自己。看到這一幕,MJ緩緩向下移動她的一隻腳,碾壓在彼得的襠部,而彼得也開始輕輕尖叫。她的氣味和觸摸建立了一種節奏和感覺,她操縱著彼得的高潮,把一切都更新、提升到了另一個層次。

彼得沒有準備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最強烈的高潮沖垮了他的蜘蛛俠防禦,讓他像被困的動物一樣尖叫起來,他感覺到瑪麗·簡的腳按在了他的嘴上,但激情和渴望的湧入太強烈,無法完全消除。

漸漸地,他們冷靜了下來,穿著粗氣,彼得的體能顯然更優渥,他馬上回復了冷靜,回到了那個尷尬不安的小男孩身體裡。他紅著臉,卻真誠地發問,“MJ,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好嗎?”

瑪麗·簡這次露出的是親切的笑臉,她問,“我真的很好奇,越臭你會越喜歡嗎?”

彼得像被開水燙過一樣羞紅了臉,“MJ,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歡你的臭腳這件事很噁心?”

“誰在乎呢,”MJ輕輕撫摸著彼得的頭髮,“小彼得,聽好了,你的舌頭值得。你明白嗎?我是說,你的舌頭,值得我腳趾上流下的每一滴汗水,散發的每一縷臭氣。還有,我不會讓你在別人面前蒙羞的,你永遠可以信任我。”

就在這時,運動場乃至整個學校突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警報長鳴聲,他們二人完全沒法反應過來——MJ碧藍的雙眼間流露出驚恐,而彼得也緊皺著眉頭,他用右臂環抱住了MJ,同時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彷彿是在預示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突然間,伴隨著一連串瘋狂的爆炸聲,地面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