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中專妹設計落魄勞倫斯後裔

綠茶中專妹設計落魄勞倫斯後裔

作者:舌甘甜

在哪裡呢?在哪裡…

夜蘭一邊在須彌四處搜尋一邊疲憊的揉著自己的肩膀,好久沒有這麼急行軍了,從蒙德幾乎馬不停蹄的趕到須彌大巴扎尋找妮露,時間非常緊迫,她必須趕在優菈到來之前找到妮露。

說到底,這份差事還是她自找的,為了尋找到符合神子大人心意的參賽人選,夜蘭忙前忙後跑遍了半個提瓦特,最終才選中了妮露。

神子大人對於妮露照片上透露的氣質非常滿意,不過看樣子她還差了一個女奴,上次撞見妮露時,她在讓安柏除臭,於是在夜蘭的撮合下,優菈開始前往須彌尋找安柏。

夜蘭並不瞭解優菈,但她和安柏是蒙德人盡皆知的好友,能和母狗混在一起的,某些方面總是具有一致性,想必優菈也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只是她自己還沒發現罷了。

至於妮露,這姑娘雖然不擅長戰鬥,但是夜蘭看到過安柏埋在妮露剛剛跳完舞的足底狂熱吸氣的場面,安柏那完全聽不出人音的母豬齁聲跟自己在神子腳下幾乎沒有區別,顯然妮露把安柏調教的比狗還要聽話,有這種手段,在有夜蘭提供情報的輔助下,拿捏一個優菈自然是手到擒來。

現在距離夜蘭的計劃閉環就差一步,那就是趕在優菈之前找到妮露,給她提供情報,如果出錯的話,夜蘭想到神子大人的手段,渾身開始隱隱幻痛起來,曾經精明強幹的璃月情報官在轉投門庭後出了不少錯,沒少挨神子大人的鞭笞,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這幅賤軀一想到神子大人的懲罰先是害怕的顫抖,隨後則開始下體泛溼,夜蘭覺得自己越來越下賤了,她暗中懷疑自己是否有無意識的故意犯錯好被神子大人蹂躪肉體,畢竟那副絕美容顏帶著狂暴氣勢將自己碾的支離破碎的場景…喔~

不行不行!

沉浸在幻想中走路都要不穩的夜蘭被路人肩撞給頂醒了,以她的承受能力也是心裡一羞捂住嘴巴,她記不清自己有沒有呻吟出來,心虛的望著四周路人。

冷靜下來的夜蘭甩掉讓自己躁動的幻想,這可是神子大人交代的重要事項,要是因為自己犯賤而失敗,被認為無能而拋棄的話,自己可就虧大發了,再說了,事情辦好的獎勵也是非常豐厚呢~一想到神子大人那雙曼妙絕塵的玉足,夜蘭口齒生津,身上的痠痛都消失了不少。

鼓足幹勁的夜蘭終於在一處人煙稀少的河邊找到了妮露,自己的情報工作沒有白費呀!正準備上前與妮露交涉的夜蘭看到她面前跪著兩個人影,一個是她見過的安柏,另外一個是…柯萊!

就在夜蘭思索時,妮露發話了,沙沙軟軟的語氣說著令人設破碎的話語。

“小綠毛,今天表現不錯哦,現在本公主我啊,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我香香的逼,另外一個呢,是我沒洗過的屁眼,你想舔哪個?”

妮露一腳伸過去親暱的用腳掌愛撫著柯萊的草色頭髮,給她妝點上赤足沾上的泥土氣息,科萊一點都不介意妮露那臭腳上的混合氣味,反倒把臉貼上去蹭蹭,眼中的粉色愛心全是妮露的戲謔身影。

“公主,我其實更想舔腳…”

“不行!我可不想你舔完腳的髒舌頭碰我,趕緊選,本公主下面開始癢了!”

“那…我想舔公主的屁眼❤”

“喔?這可真是令人意外呀,沒想到我們陽光的小巡林員居然有這種

自甘墮落的想法,給我一個理由。”

“小奴昨天已經被公主獎勵過啦,安柏姐姐也想舔公主的嫩穴呢,我…我不能獨佔公主的愛❤”

“真是太令我感動了,聽到了嗎?安柏,你的小柯萊在為你考慮,自願去舔我骯髒的屁眼呢~多麼偉大的友情啊。”

妮露把臭腳移到安柏的奶頭上用力的往外拽,安柏那隻挺拔的豐乳被拉扯成尖錐型,早就墮落的身體把尖銳的疼痛轉化為受虐快感,安柏聞言也是嬌吟著欣然接受了柯萊的好意。

“嗯~是公主,請讓我舔你的逼吧,我…我下面好癢,好想要…”

妮露聽到卻壞笑著用腳趾揉搓著安柏的奶頭,讓她的讓她紅腫的奶頭接收更多刺激,安柏好似飄然上天堂,接下來她的話語卻把安柏打入地獄。

“啊~既然你很想要,那就讓你舔我的屁眼吧~”

“公主…我…嗚嗯!”

安柏還待懇求,妮露就一把抓起安柏的兔耳髮帶拉進前,轉身用渾圓的屁股懟在安柏臉上,擠壓著想把安柏的嘴巴擠入股間縫隙中。

“你想要,我偏不嘻嘻,你這臭母狗還想跟本公主談條件,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犯賤不徹底的母狗,在你能舔我屁眼高潮之前,你就別想碰我的逼了,我遲早要把你變成最下賤的母畜,讓你求著把我的屁垢腳泥都餵給你吃~還不快自己掰開屁股舌頭伸出來!”

妮露的話讓安柏有點失落,但在妮露的辱罵中,她卻興奮起來了,一想到自己會變成妮露最底層的奴隸,被她要求清理身上各處的髒臭代謝物,那種自己被妮露腳泥覆蓋發情的畫面讓安柏激動的掰開妮露的屁眼,粉嫩的小舌伸出來就鑽入屁股縫裡開始清理。

“嗯…果然是不罵不行的騷賤母狗,柯萊,還不快過來舔我的逼,這個小兔子的臉太小了,坐著不舒服,你過來托住我的另一邊。”

妮露毫不留情的把全身重量壓在安柏臉上,屁眼配合著臀部的扭動像是在和安柏熱吻,她還朝著柯萊掰開自己的蝴蝶外唇,向柯萊展示自己神秘深淵,柯萊哪裡還頂得住妮露的誘惑,疾跪著爬過去與妮露唇齒相接,粉嫩細舌熟練的鑽入洞窟軟肉之中攪動。

“哦~果然跳了一天舞被舔逼是最爽的呢~每天運動量這麼大,感覺下面要離不開狗狗們的舌頭了,真想用什麼魔法把你們的舌頭接在我下面,讓你們時刻不停的給我舔…啊…柯萊不錯哦,嘶~再深點,安柏臭母狗,給我也往屁眼裡鑽啊!對!喔嘶…那邊那位偷窺者,看夠了嗎?你是想加入呢?還是想曝光我呢?”

看著眼前淫戲身體微微發熱的夜蘭聽到妮露點自己猛的一驚,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跳舞小姑娘居然能發現身為精英情報官的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夜蘭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妮露。

“妮露小姐,你好,我沒有想揭發你的意思,我想…”

“什麼妮露小姐!叫我公主!既然你不想揭發我,你就是想加入咯,你身上的母狗氣息大老遠我都聞到了,還不快給我跪過來!我剛好還差個舔腳的奴婢!”

妮露的強勢讓夜蘭有些猝不及防,她也不是沒看過妮露在祖拜爾劇場的表演,舞臺上的妮露看起來純潔質樸,根本不像是這麼咄咄逼人的樣子。

“呃…妮露小姐,你誤會了,我是有件事情想…”

“給我跪過來!不然我不聽,我沒

有跟人平起平坐的習慣,要麼你給我舔腳,要麼你現在滾出我的視線。”

這下夜蘭可犯難了,雖然妮露翹起對著自己的腳趾上面的汙垢很誘人,但自己可是有神子主人了,再說,如果現在就走的話,任務失敗了…夜蘭還是準備再交涉一下。

“安柏的好友優菈可是過來找她了,優菈實力很強,你不想知道她的情報嗎?我可以幫你把她收做新母狗。”

“那又怎麼樣?你不也是條母狗,收了你也一樣啊,我這樣驅趕你都要賴著,怕也是有主人的任務吧,過來給我舔腳我就給你個機會聽你說話。”

夜蘭實在沒想到妮露能這麼快看穿自己,果然這個小姑娘不是一般人,怎麼辦呢?自己準備好的東西似乎完全不對妮露有吸引力,夜蘭一時心緒被妮露打亂,愣在了原地。

“我想你的主人不會想見到你失敗的樣子吧,某人再不過來舔我的腳,回去怕是要挨罰咯,換做是我的話,一條沒用的母狗可就要丟棄咯~”

妮露的話精準的擊中了夜蘭的軟肋,一想到被神子拋棄的場景,夜蘭顧不得其他恐懼的來到妮露面前跪下,妮露的腳底不僅佈滿了油膩的汗液,還有一層地面的灰塵,完全看不出原本的粉嫩摸樣,屬於妮露的青春足臭撲在夜蘭臉上,她的內心也開始悸動起來。

“現在可以了嗎?妮露小姐,我…嗚嗚!!”

“先別廢話,把我腳趾嗦乾淨先,不懂規矩的東西,讓我好好教教你,再敢叫我小姐我就讓你把我的舞鞋都舔乾淨!”

事情超出了夜蘭的預想,她有點擔心,不過舌頭還是老實的探出一圈圈纏繞在妮露的腳趾上,細細的為她清理腳上的汙垢,連腳指甲裡的都沒有放過。

“唔…你的主人訓練的不錯哦~我的兩條狗都沒有你這麼高的舔腳技巧呢~要不要把你留下來呢~”

看著妮露不似作假的眼神,夜蘭有些慌了,源源不斷進入身體的足垢酸臭點燃了夜蘭的小腹,鼻孔發出濃重的鼻息,臉上的紅雲都說明了她在妮露的羞辱下發情了,不過夜蘭別無選擇,如蚊子吸血一般的尖長嘴巴已然化做吸盤牢牢嗦住妮露的腳趾,身體很自覺的被妮露的臭腳給吸引了。

“呵呵,真是條好狗,現在我允許你發言了,一邊舔著我的腳底一邊向我彙報吧。”

妮露等到夜蘭細細的清理完她最後一根腳趾才暫時解放了她的嘴,看著五根煥然一新的腳趾心情大好,向夜蘭下達下一個指令,夜蘭乖乖的帖上妮露的腳跟,沿著一路往上舔舐。

“妮露小…公主,優菈在我的引導下正在前往須彌來找您,準備救回安柏,最快明天就會抵達,我建議您先做好準備,到時直接把她收為您的母狗。”

“你為什麼要通知她?這個優菈跟你有什麼過節?把她坑過來是為了滿足你那變態慾望?自己是狗見不得別人好?”

“沒有過節,只是我看您缺少一個奴隸,想送給您一份大禮。”

“那你為什麼不把自己獻給我,要繞這麼大的彎?”

“我…我已經有主人了,公主,假如我知道柯萊也是您的狗,我就不會多此一舉了。”

“我如果就是想要你怎麼辦?”

夜蘭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只能討好的用嘴包裹住妮露的腳後跟,希望她能夠放自己一馬。

“沒意思,說說優菈的情報吧。”

夜蘭如釋重負,趕忙將自己

知道的優菈信息全盤托出,她明白,妮露這是同意了她的提議。

“優菈,舊貴族騎士,有點意思~母狗安柏,記得到時配合我把你的好朋友給拉進我的狗籠,明白了就把舌頭再鑽進去一點~嗯…先…不管這個了,柯萊速度再快點,我要來了…”

夜蘭正準備小心翼翼的告辭,卻被妮露重新用腳趾夾住舌頭,力氣之大夜蘭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你這個新母狗也別走,給我舔腳心!啊~下面的兩隻狗狗好熱情,舒服~噢…”

夜蘭無奈,只能重新伏在妮露腳下為她繼續舔腳,心裡一遍遍的和神子大人道歉。

……

一天後

優菈根據神秘人的提示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須彌,那人速度很快,又是使用遠程手段,優菈沒來得及截住對方,想要呼叫人一起去也被書信上警告不能告訴別人,只能自己一人前往,怎麼看都像是針對自己的陷阱。

即使是這樣,優菈還是選擇了隻身前往,沒有其他原因,安柏在她的心中很重要,優菈甚至做好了自己犧牲換取安柏逃脫的準備,此刻優菈正在大巴扎到處打聽妮露的消息。

“妮露?你是外鄉人吧,去前面的劇場看看吧,她應該很快就會在那裡表演了。”

最後還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回答了優菈的問題,優菈正向劇場靠去,發現前面人越來越多,難道這個妮露還是個大明星?

正當優菈心中暗暗驚訝時,舞臺上傳來一個沙甜的聲音。

“大家久等了。”

一個紅髮少女穿著沙漠胡姬風格的衣飾,一眼就能看到令人印象深刻的裸露肚臍,妮露抬手釋放一隻光蝶,引來數道五顏六色的拖尾流光,配合舞臺散發的圓弧音浪,正式為妮露的舞蹈拉開序幕。

優菈自覺拋開信中對妮露的惡感印象,她是非常欣賞這個小姑娘的,她的曼舞如水波輕盈,動作優雅輕盈,其中蘊含的意味與家族的祭禮之舞不同,冰水雖本源,妮露的舞卻不像祭禮之舞那般清高獨芳以示人高貴,她的舞以翩翩之姿撫慰著在場的觀眾,優菈看了妮露表演,覺得這幾天趕路的疲勞都消散了不少,她開始懷疑給她投信的神秘人是不是搞錯了,這麼可愛的一個小姑娘怎麼會綁架安柏呢?

就在這時,優菈好像察覺到妮露在舞臺上盯著自己笑了一下,其中的意味深長,什麼意思?她認識自己?還是說因為自己是異鄉人而好奇,那個笑容怎麼看也不是友善的微笑,優菈開始警惕起來。

只見妮露一個轉向朝優菈奔來,一個仙女登月的姿勢彎膝、抬腳直指優菈而去,其他普通人沒看出問題,優菈可是看到了,妮露涼鞋上的臭汗朝自己飛過來了!

優菈趕忙想撤身閃避,可是周圍都是人擠人,不動用暴力哪裡還有位置,無奈優菈只能偏過頭去,用湛藍的頭髮擋住妮露的腳汗,優菈伸手一摸,果然,溫熱的腳汗就在自己手上,帶著妮露舞蹈時的氣息,優菈剛想眼神警告妮露,臉朝向妮露,剛好對上妮露的起腳迴旋,又是一片腳汗揮灑在優菈臉上,絕對是故意的!妮露的性格非常惡劣,根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甜!

臉上傳來酸臭的腳汗味道,一向把自己打理的一絲不苟的優菈快氣瘋了,現在不宜鬧翻,她一邊抹著自己的臉一邊擠開人群向後撤去,妮露在舞臺上卻如影隨形的跟著優菈,不停的借用舞蹈

來朝優菈潑灑自己的腳汗。

【真的是,這些人都沒有感覺嗎?這麼臭的味道他們還笑眯眯的,還有這個小姑娘出汗量到底有多大,一滴又一滴的往自己身上落,我討厭水!這個仇我記下了!】

優菈剛開始還試圖無視掉臉上的腳汗,但妮露越來越起勁,臉上的黏膩質感讓優菈一陣泛嘔,她只好抱頭低下隱藏在人群中,她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用腳汗打的鼠竄,優菈心裡一陣屈辱,她暗暗起誓,待會一定要給這個小姑娘好看!

“好!”

“妮露!我愛你!”

在觀眾的鼓掌中,妮露一曲舞閉,退回幕後,在遠處憤怒擦拭臉上汗水的優菈趕忙跟上,自己費了半天勁不僅沒有清理妮露的臭汗,臉上隨著時間蒸發的臭汗散發著一股更難聞的氣味,四周的人都開始帶著詭異的目光看向優菈,她不想解釋,只能羞著臉低頭追蹤妮露,安柏要緊,晚點再去河邊清洗吧!

……

妮露當然知道身後跟著的是優菈,她在舞臺上就注意到了她那無法隱藏的藍色頭髮,和母狗夜蘭描述的一模一樣,帶著自傲的女騎士,這種人玩起來應該會非常有意思,那副帶著嫌棄表情的臉被自己的臭腳覆蓋住一絲空隙都沒有,她所謂的尊嚴在自己腳下被踩到粉碎,那場面…

妮露一想到玩弄優菈的場景下體就開始泛溼,舞蹈過後正是她性慾最強的時刻,她直接來到家門口的狗窩裡把安柏拉出來到附近一張座椅上,炫金綁帶涼鞋被解開,帶著新鮮汗臭的大腳就覆蓋到安柏臉上。

“臭母狗,快給我先舔舔腳,今天感覺好強烈,都怪你那個母狗朋友,待會你要給我好好表演,能不能吃到你最喜歡的逼就看這一回了!”

妮露一邊把腳趾插進安柏嘴裡,把腳趾間的腳泥都喂進去,一邊把另外一隻腳蓋在安柏的小臉上不停揉搓,帶著油膩的泥垢全都抹在安柏臉上,今天柯萊又不在,妮露只好自己把手伸到胯下,安柏被5根腳趾塞的滿滿當當,只能不停的擠出汪汪狗叫來回應妮露。

“嘴巴再張大點,我要給你深喉!噢!臭母狗…安柏,看到我逼裡流的水了嗎?待會協助我把優菈拿下,這些就喂進你嘴裡哦~”

“啊…操,忍不住了,我真的好想現在就把優菈按到我胯下!嘶~別偷懶啊母狗,你這嘴巴也太無能了,為什麼只能吃我的一隻腳,另外一隻腳下次塞你狗逼裡算了,反正你全身都是本公主的玩具。”

安柏已經盡力張大嘴巴,半個腳掌都要被妮露塞進去了,安柏下巴都有點用不上力氣了,就算這樣妮露還是不滿意,她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主人的刁難,眼珠拼命在瞳孔和眼白之間變幻,彷彿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識。

“啊啊啊…不行了,先來一次好啦,母狗,把我的腳汗吞下去然後含著我的腳掌開始抽插,我要操死你的嘴!嗚~對,再快點,把我的腳當成老公,你的嘴就是那臭逼,狠狠的握住操,噢!不行了,要去了……接好!!!”

安柏口中的臭腳被抽出,還沒等她喘口氣,一道甜蜜的花露便澆在安柏臉上,雖然主人的愛液又急又多,淋的自己眼睛都睜不開,但安柏還是張開嘴,期望那難得的花露能有那麼幾滴能落入自己口中。

“呼~舒服多了,我去裡面整理一下,這裡就交給你善後了,鞋子就賞給你了母狗~”

妮露進去後安柏才敢小心的抹了一下眼皮上的愛液睜開眼睛,自覺的趴在妮露的涼鞋前,舌頭伸到那清晰可見的黑色足印上舔舐著上面結晶化的腳垢混合物。

“安柏!你真的在這裡!”

慢了一拍的優菈找到了妮露的家,一進來就看到安柏正抱著妮露的鞋子往嘴裡倒腳汗,那不是剛才妮露跳舞的那雙嗎?臭死了!

優菈自己還滿臉妮露的腳臭味,她來不及思考安柏為什麼要舔妮露剛換下的鞋子了,先把安柏帶走再說,這個妮露簡直是個惡魔,連自己都捱了她的腳汗,安柏這率真的女孩肯定遭受了她更加殘酷的虐待。

“優菈!你來啦!你終於過來啦!就等你了!”

優菈還沒理解安柏話裡的意思,狗爬式的安柏突然一躍而起,把猝不及防的優菈撲倒在地,好一會優菈才反應過來安柏那帶著黑膩汙垢的舌頭正往自己臉上舔,上面全是妮露的腳垢!

“嘔!!安柏!你放開我!別…別往我臉上舔啦!不要蹭啦,走開呀,臭死啦!走開!呀!!!”

優菈急的一時間自己的元素之力都忘記使用了,安柏那張帶著腳垢腳汗的臉簡直就是噩夢,優菈掙扎了好幾下都沒有擺脫安柏,自己的臉都要被妮露的腳垢給玷汙了,揮之不去的惡臭縈繞在臉上,一塊塊的腳垢通過安柏的舌頭掛在自己臉上,優菈感覺自己在被妮露又酸又臭的腳垢強姦。

“不行哦,不能放開優菈,你跑了我的獎勵就沒有啦~”

“安柏,你清醒一點,妮露在把你當狗奴役,你看看周圍,那個是你的狗窩,你在舔妮露的臭腳啊,你嘴裡都是她腳上的汙垢,她剛剛跳完舞誒!!”

“這有什麼關係嗎?優菈好大驚小怪哦,我是自願給妮露當狗的,你沒有感受到妮露公主腳上的美味嗎?我第一時間分享給你的耶!”

“噁心死了,安柏,我是來救你出去的,快放開…唔!唔!!!”

【天吶!誰來救救我,怎麼會這樣!!!】

優菈的瞳孔為眼前的場面震動著,安柏居然趁自己說話吻住了自己,如果是平常,優菈可能會害羞一下接受安柏的吻,可是現在,安柏滿嘴都是妮露的酸臭腳垢!!

安柏吻的非常用心,優菈的舌頭幾經易位還是被安柏逮住,沾滿妮露腳垢的舌頭如逮住獵物的蟒蛇將優菈的舌頭緊緊捆住,優菈曾經幻想過的接吻情節在現實中沒有純潔與浪漫,有的只是安柏帶著妮露腳臭的汙垢與滿眼的腳臭味,優菈又氣又急,眼角已經泛出晶瑩的淚水,明明自己是來拯救安柏的,為什麼會被這樣按著給灌入混著妮露腳臭的口水啊!!!

在優菈的意識裡,過了好久才被安柏的嘴唇放開,二人分開的唇上都帶著妮露的腳垢與口水混合的黏膩拉絲,她的臉上失去了生氣,雙眼沒有了聚集,浪花騎士如失去了潮汐牽引翻不起一絲浪花。

安柏撓了撓頭,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完成了主人的任務,自己是不是對優菈太狠了,不過誰叫她實力這麼強呢?

“好哇!我還以為是誰呢?鬼鬼祟祟的跟蹤我,原來是個喜歡臭腳的野狗在和我家狗狗搶食呢?我剛跳舞完的新鮮酸臭腳泥好不好吃呀,這可是我家安柏狗狗最喜歡吃的哦~真是個可憐的野狗,估計沒被主人餵過,感到哭了吧,沒關係哦,本公主決定收留你了,跟安柏住一屋吧哈哈哈

~”

妮露說到最後自己都笑彎了腰,太有趣了,就是這個臉!

優菈朝妮露偏過頭去,無神的瞳孔映出妮露肆意嘲笑自己的樣子,渙散的眼神逐漸被怒火取代,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勁大喝一聲推開安柏,手上凝結出一把冰錐就朝妮露衝去,就在優菈看到妮露沒有閃躲的姿態以為這擊必中時,安柏擋在了妮露面前!

“安柏!你瘋了!差點你就沒命了!為什麼還要幫這個惡魔,她折磨的你還不夠慘嗎?!你知不知道你拿生命維護的是什麼人啊!”

優菈的冰錐險之又險的停在了安柏的胸前,她甚至可以看到上面被刺破的皮膚滲出的血液,如果優菈沒收住,她不敢繼續往下想…

“優菈,你才瘋了!不許傷害妮露公主!你殺了她我也不活了!”

“安柏,你…”

優菈一時間陷入糾結,剛開始只想帶走安柏的心思完全被怒火衝昏了,優菈一定要給妮露一點顏色看看!

“那個叫優菈的母狗,不如就跟安柏一起服侍我吧,我會把你調教成我最喜愛的母狗的喲~”

“你…”

看到妮露躲在安柏身後坐鬼臉還出言不遜,優菈一時沒有好辦法,閉目長舒幾口氣後,優菈強忍著怒火繼續勸說安柏。

“安柏,跟我走吧,我答應你不傷害妮露,只要…”

“安柏母狗,自殺吧!”

“什麼!”

優菈的話說一半被妮露打斷也就算了,她說的都是什麼話!優菈都打算放過妮露了,她卻如此咄咄逼人!優菈看到安柏真的有對自己動手的跡象,連忙反過來一把抱住她!

“安柏,你到底要怎樣!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為什麼這麼輕賤生命!”

安柏望著優菈溢出淚水的傷心摸樣,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對不起哦優菈,太晚了,人家已經離不開妮露公主了,我的命在妮露公主手上,你如果想救我的話,請讓她收回命令吧。”

優菈回憶起和安柏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在自己心中不知何時早已牢牢佔據最重要的位置,優菈可以從安柏的心跳中感受到,她是認真的,怎麼辦…

“妮露…小姐,可以放過安柏嗎?拜…託,我…我什麼都會…都會做的!”

優菈從回憶裡脫身,望著妮露那張討厭的笑臉,結巴著言不由衷的說出違心話語,猶如戰敗宣言,說完優菈再次痛苦的閉上自己的雙眼,拼命暗示自己,沒關係的,這都是為了安柏,如果是安柏的話,她那點無謂的顏面又有什麼關係呢。

“真的嗎?什麼都會做嗎?我讓你和安柏一樣當我的狗你願意嗎?”

“……我…”

“嘻嘻,太晚了,看來優菈小母狗總是會錯失良機呢,本公主不是什麼狗都收的哦,剛才我提出的時候就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除非……”

“除非什麼!”

優菈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詢問,卻不知這是一根將她拽入深淵的無底繩索。

“哎呀,好累啦,安柏母狗,椅子~”

妮露沒有正面回答,反倒命令起安柏,安柏連忙甩開優菈的手,給了她一個眼神暗示,隨後跪在妮露胯下。

“唔…這次就用這裡吧,得給有用的小母狗一點獎勵呢~”

優菈眼看著妮露揭開自己的裙襬掰開自己下面的唇瓣,對著安柏的臉鼻就蓋了上去,隨後一陣令優菈臉紅心跳的嘬吸聲響起,妮露也完全放鬆的坐在安柏臉上,微眯著眼睛,發出

哼哼的舒爽呻吟。

安柏的眼神…優菈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單膝跪在妮露面前。

“妮露…”

“嗯?”

妮露眼神一凝,優菈趕緊改口

“公…公主,您要怎麼才能收下我當狗呢?”

“我怎麼知道,這不是得看你的誠意嗎?”

“求…求求您,教教我吧,恕我愚鈍,妮露…公主。”

“唉,笨死了,我以為你跟安柏關係好,她的天賦你多少會繼承一點呢,諒你是第一次,我就教教你好了,你不是什麼西風騎士團的嗎?就用你們的宣言來向我的腳宣誓效忠吧~”

優菈看著妮露伸過來的足背,上面被油膩的腳汗塗抹的閃閃發亮,優菈不由得生出一股天意弄人的感覺,眼前的妮露只是一介舞女,不管哪方面都稱不上公主二字,相反她自己,出身勞倫斯家族,在多年前或許擔得起公主這個名號,然而,現實確是她這個真公主伏在妮露這個假公主面前。

【罷了,這個仇我遲早會報的!】

“我以西風騎士團的名義起誓,將忠於妮露…公主,甘願成為彼之忠犬,公主腳之所致,吾…必心之所向,常道恢弘,鳴神永恆! ”

“文縐縐的,沒意思,算你過關吧,好啦,最後一步。”

“這…”

優菈看著妮露更進一步的腳背向她露出詢問。

“小說裡不都說騎士宣誓完要親吻手背的嗎?你們西風騎士團也差不多吧,你就親吻我的腳背做替代好啦~”

西風騎士團可沒這種規矩…優菈也只敢在心裡說說,短暫糾結後,優菈還是把自己的唇放在了妮露的腳背上輕吻一下,一嘴酸汗讓優菈抿了一下嘴唇,妮露看著優菈的眉頭打結在一起,心裡的滿足感大大提高。

“幹嘛這麼苦瓜臉,拜在我腳下有什麼不好的,我都聽安柏說過了,西風騎士團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你們的團長說不定也是個賤貨呢~”

“沒…我…我還不太習慣,請公主見諒。”

“那我可得幫你儘快習慣咯~來吧,你當狗的第一個任務來咯,給我舔腳!”

“……”

“很為難嗎?優菈大小姐,我是不是還得求你?”

妮露伸出臭腳抵在優菈下巴把她偏過去的腦袋勾回來對準自己,居高臨下與優菈羞紅的臉對視著,享受著獵人將獵物逼入死角的過程,優菈朝妮露投向一個自認為是乞求放過的眼神,卻被對方認為是不服的挑釁。

“哎呦,這狗還挺有脾氣,剛才的誓言這麼快就當屁放啦,這就是所謂的浪花騎士嗎?安柏…”

“不要…我做!”

“嘁,算你識相,快點!我的腳趾迫不及待的要進去嚕~”

“咕…嗚…”

妮露調皮的腳趾帶著腳垢在優菈的嘴唇不停撥弄,優菈勉強張開小口兩根酸臭腳趾就沿著縫隙擠進優菈的口腔四處探索,享受著新家的樂趣,唔嗯…這裡是牙齒,認識一下,給點見面禮~

“哈哈哈哈~真痛快,給我托住腳踝主動點!臭母狗,剛才跳舞的時候餵你腳汗你還敢躲?現在我要你把我腳上的汙垢全吞下去,以後你就叫腳泥騎士好啦,我會把你變得和安柏一樣下賤!噢~安柏母狗,舌頭再用力點,本公主我太興奮了,玩弄新母狗好爽,快點把你的果汁舔出來!”

就在優菈不情願的為妮露舔腳時,一道影子籠罩住優菈

“恭喜妮露公主將優菈收入囊中,我特地給您帶來了鬥奴大賽的邀請函,還請

您賞臉參加。”

“夜蘭母狗,這個就是你的目的吧,我上次放你一馬,你還敢過來啊,不怕我把你留下嗎?”

“公主說笑了,您哪裡看得上我這種被其他主人使用過的賤軀,我這種被馴服的乖犬不值得公主費力調教,優菈這種才符合您的胃口吧。”

短短相處一次後,夜蘭也把妮露的性格摸透一些,重新交涉起來也是遊刃有餘。

“嘛,算你識相,本公主真是經不住人誇,嘻嘻~鬥奴大會…每人限帶兩名奴隸…好吧,我同意去了,地點是在稻妻對吧?剛好我家新收的母狗不聽話,帶她去鍛鍊一下好啦,順便也能稻妻收點我的粉絲呢,本公主的美名遲早都是要傳遍大陸的呀~啊…安柏…對~再快點…要來了!”

夜蘭聽著妮露愈發嬌媚的喘息,知趣的默默退下,妮露伸手捏住自己的豆豆配合著安柏的舌頭一波加速過後,歌喉傳來高亢的呻吟,淫液灌入安柏嘴裡,一絲溢出的淫液沿著安柏的嘴角拉出一道細線。

“呼~安柏母狗,是不是和主人一樣爽啊~”

“汪汪!公主,安柏好舒服,安柏還想要!”

“哼哼,我剛好有個想法,你去帶優菈母狗換衣服,你明白我說的吧~”

“呀!安柏等…”

腳趾剛從嘴裡抽出,優菈只來得及咳嗽兩下,還沒等她慶幸挺過折磨,這兩人又有了新的變態想法,優菈驚呼一聲就被安柏拉走。

“公主!我們回來啦!”

片刻之後,安柏換好兔女郎的衣服笑著和妮露打招呼,搭配安柏那雙兔耳意外的合適,被安柏牽著的優菈羞澀的躲在安柏身後,安柏的衣服暴露也就算了,至少遮住了三點區域,優菈的算什麼?

和安柏的相反,四肢被黑色膠衣裹住,最重要的部位卻暴露出來,仔細一看,和安柏衣著呈反向設計,安柏稱之為逆兔女郎,簡直是大逆不道!

“喏~這個拿著安柏,該你表演了,不要讓我失望~”

“安柏!你…這是什麼,別過來!”

優菈再次看到安柏正面時,發現她的胯下多了一根巨棒,嚇的她連連後退,但現在的安柏力氣大的可怕,完全無法擺脫安柏的手掌。

“不要大驚小怪,這個呢,本來是教令院的未完成品,設計思路是想增強人的力量,胯下那玩意,就是副作用,本公主看到了它的價值,就把這東西要過來了,現在看來,還蠻有用的呵呵~”

“安柏…不要…不要這樣呀!”

“快!安柏母狗,給我操翻這條裝矜持的母狗,讓我看到她高潮的臉是不是也這樣嫌惡!”

安柏一把將優菈抱到妮露面前,巨根頂著優菈的穴口緩緩摩擦,優菈已經可以感受到那巨獸中蘊含的恐怖能量,如果插進來的話,一定會受不了的!!

“安…呀!!!”

“呀!!!”

安柏和優菈同時發出一聲驚呼,未經開墾的穴道曲折乾燥,優菈只是感受到撕裂的痛楚,安柏則是爽的不行,一下頂到優菈最深處,包裹上來的軟肉不停吮吸著安柏陰蒂化成的肉棒,最前端可以感受到穴道本能分泌的液體在慢慢流出,稍微停留感受一下優菈下面的小嘴後,安柏就開始了她的抽插攻勢。

“安柏!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了…我…啊啊…嗯…”

優菈有想過自己未來的伴侶會是安柏,只是沒想到會是以這種的方式開始她們的第一次,肉棒每次頂到最深處,仿

佛要把優菈的腦漿頂出來,撕裂的劇痛逐漸變得火熱,適應性極強的穴道快速分泌出淫水潤滑著安柏的肉棒,隨著安柏速度加快,優菈察覺到一絲難以啟齒的快感在體內攀升。

“哈哈哈!幹得好呀安柏!就是這樣,給我狠狠的肏這條母狗,裝的人模狗樣,還不是被操的浪叫,看清楚自己的本質了嗎?優菈母狗!”

“嗯~不…哈…啊…不…噢齁!!”

“安柏,再加快點速度,把她腦袋按在我腳上,我要讓她的性快感和我的臭腳綁定,腳泥騎士,以後你只要發騷就會想到我的臭腳味道哈哈哈!”

“嗚…嗯…!!”

安柏強行把優菈的腦袋往優菈最討厭的臭腳上按,被安柏操的發出浪叫的小嘴被妮露的腳趾填滿,在舒張的肉體慾望加持下滿嘴的腳臭似乎也不再令優菈反感,被安柏頂的神志不清的優菈主動含住妮露的腳趾,感受著腳臭與肉體快感混合的自毀墮落快感。

“哈哈哈!安柏,我感受到咯,優菈這母狗主動含住本公主的腳趾咯,來!這隻腳賞給你了,你快給本公主加速,操翻這隻母狗!”

受到妮露鼓舞,安柏火力全開,臉上妮露的腳臭味成為安柏最好的興奮劑,她的雙眼形成鬥雞眼的形狀,無腦的開始往優菈穴內衝刺,第一次變成“男人”的安柏感覺自己也要被優菈的小穴榨出來了。

“傻逼優菈母狗,看得到你現在的高潮傻臉嗎?哈哈哈!我還是更喜歡你一開始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呢~怎麼翻起白眼啦,不狂啦?給我記住這次高潮,是本公主的臭腳賞給你的,以後可要恭敬的對待你的臭腳主人!高潮吧!在本公主的臭腳下爽成傻逼,變成離不開本公主的廢物母狗!”

“咿咿咿!!!”

安柏與優菈異口同聲發出代表到達頂峰的浪叫,身體急速抖動後安柏先一步倒在地上,肉眼可見的看到安柏胯下巨根在縮回原樣,優菈也堅持不住,癱軟在安柏身旁,閉上眼感受著安柏射在體內的灼熱之物。

妮露起身把兩隻腳踩在死狗一般的二人頭上,雙手交叉在下巴,擺出經典曼舞姿勢,在腳下兩人襯托之下,美豔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