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醫 犬耳蘿莉 起死回生的奇蹟與你

獸醫 犬耳蘿莉 起死回生的奇蹟與你

作者:身本憂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嗚嗚嗚。”診所門被粗暴的推開,門鈴嘩啦亂響。

正在打盹的我被驚醒差點掉下轉椅。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我迎著聲音走出診室。

迎面向我走來的是一對夫妻,男主人懷裡抱著一個女孩踉蹌著向我快步走來。懷中的女孩似乎緊皺眉頭,小臉燒的通紅,口中無意識的發出惹人憐愛的喑嗚聲。

看到情景我不敢怠慢,立刻吩咐助理給女孩登記拉進準備間,快步走向盥洗室,換衣消毒,大步走向亮起紅燈的手術室。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女兒。”面前的太太拉住我的手壓在我身上,胸前厚實的重量壓得我有些不自然,太太似乎已經沒有閒情逸致顧及這些小節,梨花帶雨的哭著哀求著。

輕聲安慰了一下,把她推給一旁的丈夫,我邁步走向手術室,邊走邊詢問一旁的助理情況。

“患者似乎情況很不妙,那位先生說他家女兒似乎是生日派對誤食了含有巧克力成分的榛子蛋糕。”

“種族呢?”“父親是純血人類,母親是犬科”“半人半犬麼”分析著事態的嚴重性,我開始思考急救策略和先後順序。

將手上的材料接過,我獨自走進手術室,背後關閉的鐵門隔絕了大部分太太的抽泣聲和雜亂的前臺動靜,我終於有機會仔細觀察面前可憐的小患者的情況。

面前的小女孩已經在手術檯上蜷縮成一團,渾身繃緊,用手一摸額頭髮燙,犬耳一抖一抖,症狀符合可可鹼中毒的狀態,但嘴角似乎還有食物殘渣,大概是派對中發現情況不對緊急送來的吧。

榛子蛋糕麼,用手輕抹女孩嘴角的巧克力蛋糕漬,放入口中,味道甜膩,想必是抵擋不住糖分的誘惑做出了要命的行為。

俯身側耳細聽,女孩的咽嗚聲斷斷續續,用手掰開小嘴,裡面牙關緊閉,看來一會兒的洗胃難度不小。

事不宜遲,首先是催吐,我掏出工具臺上的專業工具開口鉗,把女孩緊咬的牙關緩緩撬開,裡面的小舌頭一顫一顫,牙齒上還有沒清理乾淨的食品漬。

門外依舊鑽入細不可聞的哭泣聲,架好口腔鉗,我向前俯身親在了面前的小嘴上,口中傳來可樂糖水的味道和更加濃郁的巧克力味,小舌頭被我吸住,偶爾一顫彷彿受驚一般,看來我們的小壽星今天吃了不少甜食,連口水都是甜的有些發膩。

不要誤會,這都是師傅傳授給我的重要問診技巧,雖然看起來有些下流,但你總不能要求我託夢詢問床上這個蜷縮成一團還在昏迷中的小生物,亦或者你覺得外面只會哭鬧的家長看起來更可信一些?

再說這種時候病人可是會突然嘔吐進我的嘴裡的,腦海中回想起不堪的往事,我決定專心對付眼前的困境。

可樂麼...皺起眉頭,這家家長的心比我想的還大,人們通常知道可可鹼對於犬科相當於毒藥,卻少有人知咖啡因也無法被犬科的身體很好的分解,同樣是危險的因素。

啵的一聲,嘴唇分開,晶瑩的口水在空中拉絲變細直到斷開,我抹抹嘴唇,心中默唸一聲感謝款待。

再次聲明一下,進來時我有閱讀女孩的資料,她雖然只有12個月大,但是因為是犬族身份,所以已經是在社會中公認的成年人(犬)了,我的行為就算被抓住也不能判別為威脅幼女,哪怕

是面前的蘿莉看起來十分稚嫩,孩子們,請不要再破壞獸孃的世界觀了(晶哥:繼續說,我在記)

將消毒過的管子略顯粗魯的捅進女孩嬌嫩的食道,我打開了水泵,女孩眉頭逐漸皺緊,平坦的小肚子也變得微微鼓起,隨著女孩無意識的乾嘔,我抽出水管,隨著水管出來的還有大量的食物殘渣,很顯然面前的小姑娘今天吃的十分盡興,用來接著的穢物桶都被裝滿了一半,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哪怕是身經百戰的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看著床上嘴角還掛著口水和嘔吐殘留物的女孩,我用手掀開女孩的上衣,奶白的肚皮微微起伏,向上能看到隱隱約約的肋骨,我微微用力向下按壓女孩的小腹,女孩再次嘔吐出更多食物殘渣。

看樣子吐得差不多了,再次拿起水管捅進她的口腔,打開水直到女孩被嗆到,可愛的鼻孔都噴出清水,拔出水管讓她徹底把水吐乾淨,用消毒巾擦拭被濺到的手術檯邊,我把女孩放置平躺。

簡單的洗胃之後,面前小蘿莉的狀況似乎好了不少,眉頭不再像一開始進來時那樣緊皺,身體也不再繃緊蜷縮,將穢物桶蓋蓋擱置一旁,我開始分析起下一步的對策。

把她的纖細手臂抬高,我將床上幼女擺出一個法國軍姿,為她輕輕褪下身上的可愛睡袍,裡面是一身很幼的兒童內衣。上身是一個純白色的小背心,下面則是繡著一個可愛蝴蝶結的純白帶花邊三角小內褲,幼女的身材將陰阜高高地翹起,純白的內褲色氣的勾畫出一條小縫引人遐想。女孩的胸前微微翹起兩個小點,似乎身體發熱帶來的還有一些特殊的愉悅體驗,讓我們的小姑娘在不經意間躁動了起來。

聽說獸娘根據基因的不同,有的更偏向於獸類的特徵,有的則是更像人形多一些,面前的女孩頭上長著犬科的耳朵,面部倒是保留了人類的特徵,身體似乎...眼神開始不規矩的上下打量,我趕緊收回了逐漸發散出的大膽想法。

食物中毒,食物中毒...我仔細思考著師傅教我的犬科可可鹼中毒應急措施,糟老頭子平常滿不正經,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憑著記憶我在側面鐵櫃中找出一包活性炭,老頭子當初邊摸著面前的犬女胸部一邊好像告訴過我怎麼用,但是當時那個犬娘一直在發情浪叫導致我根本不記得那老頭子之後說了什麼。

md不管了,將一包活性炭顆粒倒入女孩口中,引起女孩不適的一陣咳嗽,女孩的口腔變得烏黑,空氣中被也四散開黑色的粉塵。

之後幹啥,用水送服?靜等療效?現在想想這老頭子好像聽說有人喊他去當法醫直接像個發情公狗一樣跟我說診所之後就交給我瞭然後邁著不屬於他的年紀的步伐衝出了大門,如果這次搞砸了那我要不也服個軟去投奔他老人家?

逐漸變得無事可做,我默默看著還在發出色情喘息聲的女孩,手逐漸不老實的摸上女孩一貧如洗的胸口,隔著白色布料感受著下面富含生命力的起伏與溫度。

好燙啊,小孩子的體溫高,犬科的體溫更高,那麼生病的犬科小孩簡直可以用躁動的小火球來形容,手不老實的揉搓著頂部的小肉贅,女孩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開始扭動,哽嗓中傳來更為大聲的喘息和嗯~的無意識低吟。

硬了啊...看著時間還早,處於觀

察期還沒完全脫離危險,我只能獨自一人陪伴在女孩身旁,女孩的小手抓住了我的大褂邊角,徹底讓我偷偷在旁邊擼一管的計劃泡了湯。

要不...輕輕捏住女孩內衣兩角向上掀開,我把臉湊近女孩的肚皮開始細嗅,女孩身上還伴隨著好聞的奶香味。小肚皮上有零星凝結的汗珠,輕輕一吸,味道與人類的沒什麼差別。向上看,平坦的小山丘只能說稍有起伏,想象了一下這個看上去身長只有150上下的身體,想象著與之完全不搭配的生長出一對巨乳的身體,我搖了搖頭,貧乳是好文明。

話說如果貓科犬科女孩的獸化程度過高好像會長出兩排乳房來的,不合時宜的冷知識讓我的追追不禁一縮,還好面前面紅耳赤的小姑娘正和我的XP。

用牙齒輕輕叼起女孩的小乳頭,向上緩緩提拉,女孩本不大的乳房硬是被我拉出一個小圓錐來,隨著女孩發出不舒服的哼唧聲,我鬆開嘴準備開始正戲。

拉住女孩的小內褲輕輕一拽,饅頭一般的乾淨陰阜便出現在我的眼前,女孩似乎在發熱期間似乎誤打誤撞的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亦或者不是第一次?下體被打溼,粘液將內褲與陰阜色情的粘在一起。

輕輕拉開溼透的小內內,淫水色氣的拉出一條銀線告別了內褲,把小內褲攢成一團放在臉上深吸,美好的幼女奶香味配合著荷爾蒙氣息令人陶醉。

胯下已經飢渴難耐,從大褂內側小兜裡掏出一個安全套,師傅曾經跟我說過,作為醫患人員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自身的安全。

然後老傢伙就從口袋裡摸出一串避孕套扔在了我的筆記本上讓我自己裝好,這人真的是...

將粗的有些不成比例的肉棒對準女孩的細縫,尺寸的差距不禁讓我有些擔心引發醫療事故,俯身前傾,我把肉棒慢慢塞了進去。

燙,好燙。第一感覺便是這內壁灼熱的溫度,女孩依舊發著高燒的身體像是一個小火爐,灼燒著周圍的空氣,把我也烘烤的口乾舌燥,肉壁緊實的夾著我的肉棒,如果這時候被人推開門撞見,我也許甚至無法把她從我的下體上拔下來。

輕輕前後搖擺,身體在這又熱又緊的肉縫中前後推送,女孩時不時發出一聲模糊的哼唧令我慾火躁狂,手抓住女孩頭頂的那對獸耳輕輕揉捏,女孩不舒服的皺起眉,耳朵也變成了飛機耳的樣子,抓住耳尖拉起,我一邊聳動一邊對不醒人事的女孩輕聲說道,你的第一次是醫生叔叔我的了哦。

大力的推送,激情的噴射。把逐漸變軟的小兄弟依依不捨地抽出女孩的陰道,意外的發現女孩似乎並沒有流出象徵著貞潔的鮮血,難道說...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早熟麼?

突然,女孩一陣咳嗽,旁邊的儀表盤本來變得平穩的各項數據也劇烈的擺動起來,暗罵一聲知道自己玩砸了,收起不爭氣的小兄弟,我拿起一旁的電機起搏器準備進行搶救。

嘟,嘟,滴滴。隨著我將手中的儀器按在女孩胸口,女孩的身體劇烈的跳動,像一條剛出水的魚,口中傳出咯額的聲音,口水從嘴角飆出,小嘴張開眼睛都睜開了一半。

再次蓄能,女孩的情況可以說相當不妙,身體再次翹起,女孩的心率水平已經下降到一個十分危急的狀況。

心中浮現老頭子最後一課的教誨,乾脆死馬當活馬醫,我再次

脫下褲子掏出已經梆硬的肉棒,不管三七二十一連套子都沒戴就錯報的塞入了女孩的下體。

女孩已經進入了瀕死的無意識反射狀態,身體依舊很燙,小穴一陣一陣的收緊彷彿不捨的請求體內的小醫生救救她的性命。腦海回想著老頭的教誨:“抱起來炒,大力的炒,炒出白漿...”時間緊迫我也沒法追究這不負責任的醫護口訣到底是什麼原理了,把女孩上身攬過胸前我把她抱起壓在了旁邊手術室的大門上。

咣噹,嚇得門外等候的人急忙問詢:“醫生,裡面還好麼”“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麼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大夫?”含糊其辭地敷衍著,說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讓他們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打擾我,我拉過女孩柔韌的小腰開始撞擊起那嬌嫩的臀部。

小蘿莉在剛剛的收緊之後似乎已經沒了動靜,一對純真的大眼睛半睜著看著天花板,後背被我按在大門上發出摩擦的滋啦聲響,小腦袋無力的隨著我的節奏磕在我的肩頭,小舌頭因為剛剛伸出正隨著重力的作用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我的胸膛流下溼印,上牙則是無力的啃在我的鎖骨上,小犬牙似乎在報復著我剛剛的無禮行徑害她落入了生命危險之中。

咕滋咕滋的抽插著,小穴已經不像手術檯上時出離的緊繃,不過礙於身形差距依舊顯得十分的緊緻,我把這她的嬌小身軀,把她擺出了一個狼狽的彷彿在端尿的姿勢,小腿摺疊過來搭在肩頭,腦袋後仰磕在大門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在這個姿勢下,我似乎只能伸進大半個肉棒便頂到了女孩的花心,軟肉溫柔的將我拒之門外。我倒也不氣餒,繼續賣力的在女孩身上耕耘著。

將她翻過身,白玉般的後背在手術室的燈光下聖潔無暇,我換了個後入的體位開始抽插起來,肉棒在內壁轉動是帶著裡面的軟肉輕柔的磨蹭,翻過女孩我用雙手攬著女孩的肩頭不讓她掉下,小腳丫夠不到地面只能隨著我的動作一擺一擺。

小腹上有什麼在磨蹭著,低頭一看,女孩居然還有一條俏皮的小尾巴,毛茸茸的無力搭在人類尾椎的位置,用手撥弄著這個小毛球,女孩的半個身體失去倚靠斜著趴靠在了鐵門上,乾脆鬆開另一隻手,雙手從女孩香肩挪到手腕處拉著女孩的倩手,像是耶酥受難一般的姿勢把她一次一次拉向身體,隨著重力的作用女孩的身體慢慢拉離又被拉近,麵糰一般的小屁股也被衝撞的時圓時扁。

拉著女孩的頭強行抬起,讓她用小臉狼狽的貼在單相玻璃上,外面是心力憔悴的父母在互相寬慰,助手也在一旁為他們寬心,幾人目光時不時看向手術室,卻不知道女兒正在一邊雙眼無神地回望一邊狼狽的被醫生後入。

大概摸清這老頭為啥執拗的要裝一個單相玻璃在這裡了,薑還是老的老啊。

外面細微的傳來哭泣聲,伴隨著“到底是怎麼了,一切還順利麼”“請您放心,我們的醫生雖然看起來有點猥瑣但十分的專業”

抱著女孩的小腰喘著粗氣,我把她放在手術檯上,女孩平躺在手術檯上,下體依舊牢牢的卡著我的肉棒,像是小孩死死攥著心愛的玩具一般。我把她的小腿攬過搭在胸口,短短的小粗蘿蔔勉強把小腳夠到了我的脖頸,低頭我看著這一對嫩蹄子開始放肆地啃咬起來。

口腔傳來的

是微微的奶香味和幾乎不可聞的腳臭味,令我不禁思考是否小女孩身上都有一股奶粉的好聞味道。面前粉雕玉琢的工藝品一般袖珍玲瓏,張嘴便含住了大半個腳丫在嘴裡,細細品味,口味微微發鹹,不過肉質軟嫩,小腳趾肉肉的,調皮的在口中跑來跑去。

抱著女孩的肉腿,我把手伸向那對已經半翻開的內衣裡,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女孩嬌嫩的乳房,我開始一手一個抓住大力抽送起來,女孩的肉體伴著我的動作傳出啪啪的響動。

“裡面的情況如何了,我怎麼聽著動靜像是在做心肺復甦了,我的女兒啊嗚嗚嗚”“請您不要太過傷心,孩子還在搶救當中,請家屬不要放棄希望”“好的,好的嗯嗚嗚嗚”

背德感衝擊著我的陰暗面,隨著身體一鬆,巨量的精液被灌入女孩的花心,多出的部分順著女孩的下體噴湧而出打溼了女孩的小腿和地板,女孩似乎也迎來了生命的迴光返照階段,小穴一抽,噴射而出的一股溫熱泉水打在我的陰部,水流慢慢變小最後無力的順著女孩的小腿流下打溼地面,場面變得狼狽不堪。

之後是什麼來著...哦對,再次上前,把手指伸進女孩混著尿液和濃精的下體,挖出一大塊把手指塞進女孩張開的小嘴,撥弄著調皮的小舌,我把手指伸入伸出直到感受到女孩喉嚨間的小舌頭,左右塗抹將其留在女孩喉嚨裡,我抽出手,扶起再次開始探頭的肉棒。

爬上手術檯,坐在女孩貧瘠的胸口,我看著女孩懵懂的神情,一狠心向前一遞把粗大的肉棒再次塞入,女孩的小嘴無法容納這麼大的物體,前端很快就頂到了喉管,後面還有近乎一半還暴露在外。

抓起女孩的獸耳,我突然發現女孩的腦袋兩側還長著一對人耳,四聲道?我滑稽地想著,拉起女孩的頭輕拍後腦,女孩迷茫的看著面前的肉棒一寸一寸的捅進口腔,如果是剛剛還活著的時候大概會再次乾嘔吧。

進進出出,陰毛剮蹭這女孩的小臉蛋,女孩口中發出啵啵的聲響,像是天使在輕吻醜惡的魔鬼。喉嚨內時不時發出真空抽出的噠噠聲,把我燥熱的心燒得滾燙。

抓著女孩的犬耳輕揉,柔軟的耳朵上長滿細膩的絨毛,裡面像是狐狸一樣長著不同於外側的白色短毛,新奇的事物令我想著說不定之後應該做個筆記記錄一下,所說完全想不出這種事情有什麼必要記錄就是了。臀部上下起伏,彷彿最業餘的救生員在例行公事的為溺水的孩子做著心肺復甦。

女孩賣力的為我口交著,小嘴被抽成真空無力的吸吮,眼神空蕩蕩的聚焦在面前,表情似乎像是說著生前的是非已經與自己無關。

這可不行啊我可愛的小姐,我使勁一挺,肉棒在女孩口腔深處射出,女孩的胃無法一次承接如此巨大的噴湧量,多出的部分從女孩口中和鼻孔噴出,本來清純的小臉被抹得渾濁不堪。

流程全部走完,我把女孩從肉棒上拔出,走到一旁拿起飲料杯開始補充水分。盯著面前從口中和下體緩緩流出精液的女孩陷入了沉思,如果這次失敗的話,除了猥褻大概還會給我加上一條侮辱屍體吧。

悲哀的盤算著自己黑暗的前景,突然聽見咳咳聲,女孩本已沒有動靜的身體突然翻動,小腦袋衝著側大口大口吐出混合著黑色殘渣的濃精。

原來問題出在活性碳

上麼!懊悔地回想著自己剛剛的烏龍行為,我走上前輕拍女孩的後背,女孩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迷迷糊糊的看著我,虛弱地說道:“爸爸,媽媽”

“別害怕,叔叔是醫生,你已經沒事了,一會兒就能看到爸爸媽媽了”看著面前嘴角還沾著精液的小女孩虛弱的叫喊著自己父母,嚇出一身冷汗的我趕忙安慰,看著女孩再次昏迷,我趕緊從一旁抽出消毒紙巾把她的口中和下面擦洗乾淨,用水管簡單的沖洗後再度擦乾,我為她穿上病號服,依依不捨地嗅了嗅那條小內褲,我把她的衣物一起裝進了一個密封袋準備之後一併交還。

推開門,面前的女孩父母幾乎是彈射起步衝到我的面前,轉頭看看屋內虛弱的女孩,我對他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說道:“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之後注意休息多喝水慢慢恢復,請到櫃檯把錢交一下吧。”

告別了千恩萬謝地女孩父母,我撥通了老頭子電話,那邊聽起來十分嘈雜哦,這傢伙不一定這會在哪個居酒屋豪飲呢。

“...哈哈哈不錯啊,真讓你小子成功了,恭喜你出師了,以後我們這一脈的金字招牌就靠你維持了。”

“...科學依據?你在這個一半都是獸孃的世界裡跟我談科學依據?你這小子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電話那頭依舊是吊兒郎當的語氣,把我氣的頭皮發麻。

“...手法沒啥子問題,不過下次別灌一包活性炭,取十克用水衝兌送服下去就好了,你小子就是不認真聽課,臨時抱佛腳...”掛斷電話,這種知識下次能不能給我寫在紙上啊!氣急敗壞的掐滅手中香菸,我吸了一口凜冽的寒風再次走進診所。

走進女孩的病房,家長看到我過來立馬站起,又是握手又是鞠躬,女孩已經醒來,看起來神情有些迷茫,大難不死,劫後餘生帶來的衝擊比一般人想象的還要猛烈。

囑咐了一下術後事項,我簽字批准了女孩回家靜養,女孩聽到後站起身看了看我,鞠了一躬走向我面前,我輕輕揉著她的小腦袋,思緒卻有些飄散到手術檯上剛剛的旖旎場景。

“快謝謝醫生”父母催促著邊為她套上外衣邊穿襪子,女孩穿戴好之後再次走到我面前輕輕抱住了我,我也溫柔的抱住了她,感受著這具柔軟身軀最後一次給我帶來一些純真,洗滌著我心靈裡的每一個陰暗的角落。

“我知道你幹了什麼哦,在手術檯上,你這色~鬼~大~叔~”俏皮的聲音令我全身冰涼,抬頭望去,女孩的父母正在病房門口有說有笑的與助理聊著家常,幼女在我面前露出一個壞笑的表情,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

從我的懷中鬆開,她蹦跳著走向了自己的父母,與助手告別後,夫妻倆拉著她對我深鞠一躬,轉身離開時,女孩再次回頭,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吐出舌頭輕輕劃過,大概是在暗示這件事要吃我一輩子的意思吧。

渾身僵硬,心裡盤算著這下還如何繼續在社區內混下去,助手把發愣的我架起,歡天喜地的拉上我走向隔壁居酒屋準備慶祝一下這次圓滿的急救。不知未來將要等待我的是響徹全國的名聲,還是被社會輿論生吞活剝和無期徒刑的判決。

不過狗耳蘿莉真的好色哦,如果這次沒有東窗事發的話找機會跟她要個聯繫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