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月的逆襲
作者:漂流垃圾
小雀斑規劃的完美突襲計劃並未成功,那一擊並未擊中掐住夏生手臂的女人反而呈現她如小丑一般拼命保護夏生的決心,女人們恥笑著,恥笑著青春期少女所擁有的理想
和夏生活下去
和夏生在一起
少女正式退場,接下來將是夏生的末路,僅剩下一年的倒計時
夏生接受了這一切,他眼睜睜看著小雀斑握住他的手,但是被一記手刀倒在他的眼前,他眼睜睜看著小雀斑被拖出房門外,她臉上的血跡,證實了她的身份和感情
她並沒有像夏宛一樣的痴情
她並沒有像雪時一樣的溫柔
她也真真正正算不上有像秀珍一樣的純真(bushi)
她愛慕著夏生,她對夏生的情感遠超一切,她並沒有對夏生飽含著太多的性慾,她只有愛意,這就是純愛啊!她明知道過來突襲並沒有什麼好的結果,難道在這生活了五六年的少女真的有決心離開這兒嗎,真的摒棄一切嗎?她不知道別人會不會,但她知道她會
夏生明白了這一切,眼神逐漸無神起來,他知道接下來迎接的他的是什麼,他並沒有沒聽見那一年的警示倒計時,他好像徹底失去了希望,他的眼中好像有淚水,但就是哭不出,終於明白了悲痛欲絕,明白了絕望
諸聖日(以下沒有參考,純屬自己想象)
儀式的前兩天,夏生並沒有失去貞潔,他不知道是那群女人為他留著想在儀式當天使用,還是葉神官自己的決定,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今天,是他自由的生命中最後一天了,接下來迎接他的只會是神夫的責任,他將轉正,迎接真正的任務
“夏神夫哦”眼前出現的女人正是當初偷拍他的一一一月神(牢月想你了)“日子到了,今天你會很辛苦哦~”阿月色眯眯的眼神看著他,他也並沒有管太多,他的心早就死了.....
“走啦走啦!”阿月扯著戴在夏生脖頸上的鎖鏈,那是當初他在葉神官包裡看見的那一條,他被阿月扯的肉疼,服從的跟了上去
映入臉簾的是金碧輝煌的大殿,四條紋金紅毯鋪在中心四周,中心則是由大理石搭起的大型臺座,一看就是近期搭起來的,實際上也只是昨天臨時搭起來的而已
阿玉把他放在了一旁,脖頸上的鎖鏈則交給一旁不認識的教員拿著
“夏生,對吧?!真可愛呢,一想到今天能上你,就心血澎湃”一旁的教員口無遮攔,好像並沒有把神夫這一直捧的多麼高尚,畢竟本身也不是什麼高尚的職位,說難聽一點,只是肉便器罷了,一旁的夏生也並沒有管太多,他知道今天迎接他的是什麼,一旁的教育員只不過提前讓他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罷了
“天父上帝,讓我今天擁有完全的平安,各位呀!我們的罪孽將由這名新的神夫為我們擋下,上帝見證著這一切,我們將洗清我們的罪孽,阿們”只見葉神官依舊身著那一身衣著,不過顏色更深,像是新的,在臺上宣告著,夏生也被逐漸拉上了臺
慶幸他現在並不是赤身裸體,否則只會讓臺下的修女們慾望更加深重,想要我馬上上了夏生,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罷了,這身衣服馬上也要走了
“夏神夫,守身如玉,他那處男之身一直保留著,在這喧鬧的世間,他為我們承下罪孽,你我皆為其感嘆,開苞之事,並無內定,命運指引著我們,我們
抽籤”只見葉神官手持一簽桶,排隊的女人們心急如焚,一個個急不可耐的上前拿過籤後又失望透頂
“是我!”只見一位在中修女中的矮個子(實則也比夏生高)歡呼著
“方原!”葉神官明顯一驚,怎會是她,明明她平常在很多工作中都渾水摸魚理應不會被主挑到,但命運怎會將這個機會交給她!
葉神官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換方原上臺“命運將此機會交給了她,請加油吧”葉神官眼裡滿是難受,怎會這樣,夏神夫怎會交給這個傢伙
方原明顯很害羞,她和夏生從來就沒有見過,日常在床上用他的照片自慰,但真要做起來她還真的不敢
“夏神夫,冒犯了,不過…沒事的……聽話,我會幫你……舒服”方原的氣息迫近,俯到夏生耳邊輕輕啃咬喃喃道,方原不知哪裡來的膽子,竟然真的用A片中的方方式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
夏生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方原一把扯下他的褲子,露出了常年沒見過光的細長的腿,沒有一絲毛孔,細膩光滑的肌膚讓人咋舌。
赤裸的下半身,倒在臺上,顯得愈發白皙脆弱,上半身凌亂不堪,衣領大大敞開,露出鎖骨上被其他教員親吻的吻痕
夏生漂亮的眼睛蒙了灰,盛著一層淚光,長而斜直的睫毛被淚水沾溼,一簇一簇的,像是被暴雨打溼的蝶羽,再也飛不起來了
讓人忍不住去掠奪,去破壞,想要聽男人歇斯底里的喘叫、求撓,以及身為男性細弱的身子蜷成一團瑟瑟發著抖,白皙細膩的肌膚佈滿淫虐的痕跡,要夏生從跌落汙泥之中
身下男人細白的身子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淋淋,呈現出一種瑩潤的白玉感
夏生被迫偏著頭,露出柔和的下頜,胸膛劇烈地起伏。束在頭頂的白皙極了的手臂內側繃出青紫色的血管,脖子也繃得緊緊的,彷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了
長而斜直的眼睫溼成一簇一簇的,無力地扇動著,面色羞紅
媽的,這男人可真能忍啊,都這樣了,他也能一聲不吭,方原對他生出了一點自己都尚未察覺到傾佩,倒是緊澀的肉棒箍得生疼,她擰了眉頭,將蜜穴從肉棒抽出來
強姦一個人的靈魂,難道不比強姦他的肉體更叫人感到震撼嗎?
但夏生早已開苞,方原也完不成她的心願了,她被被迫下臺,一下的修女們面色羞紅,早已在腦海中將夏生強姦了無數遍了
兩位坐在前排的女子率先走來“如此...夏生神夫,你只需靜心享受就好...”其中一位高挑女子如櫻桃一樣的小嘴逐漸親吻著夏生的根部,似乎要品嚐著那邊的濃郁
像棉花糖一樣的胸部,柔軟巨大,就這樣摩擦著夏生
“咕咕,嗯啊,夏生神夫,夾在我們二人的胸部之間就這麼興奮嗎~先走液都停不下來的流了哦”如同炫耀一樣的張開嘴,裡面是她的唾液和夏生先走汁的混合物。光滑肌膚的觸感體溫和呼吸,以及微微搖晃的胸部的動作,都傳到了夏生感官之上
二人(指的是高挑女人與另外一位)就這樣結合著,一起呼吸,把那兩對兒擠壓到變形的胸部,狠狠的夾在夏生身上,就像融化了一樣,強烈的快感不斷被運送到夏生的大腦
隨著速度的加快,那份快感也隨之越來越濃,二人的乳首更是在這過程中不斷相碰,“吶,其實你也很有感覺吧...”高挑女人笑著
對一旁的另一人說。“嗯..嗯..唉?我...我嗎?”“從一開始就擦著人家的乳頭,似乎越來越硬了呢~”說著,朝著已經快舒服到昇天的夏生看去(夏生也是女同play的一環呢)
糟糕,更加興奮了
“嗯啊,哈,哈,不...不對...那是因為...呀!”未等另一位女子辯解完,高挑女人竟加快了上下滑動的幅度,讓摩擦的力度更為強勁。更加敏感的接觸著另一位女子的乳首。“這...這樣羞人的事...”話是這麼說,可那位女子的滑動幅度也跟著變大起來,似乎要從夏生的身上吸收更多的快感。
像是搖晃的胸部一樣的動作,愛情的氣息變得越來越粗糙混亂,激烈的快感如期而至,不由得咬緊牙關
“神....神夫..要.. 要變得奇怪了,呀!”“盡情的釋放出來吧夏生神夫,嗯啊!嗯!”伴隨著二人的嬌息,雄濁的精華噴湧而出,一邊被胸部壓榨,一邊吐出濃稠的液體,在二人胸部的縫隙間,緩緩流下,“哈啊,充滿了神夫的味道呢。”高挑女人捧起射出的液體,享受似的舔舐著自己的手。“哈啊,哈啊...夏神夫,可曾有些許舒適呢...”另一邊的女人則疲勞般的靠在夏生的腿上,強烈的刺激讓她的腰都失去了力氣
她們很快被拖下臺去,夏生身體顫抖著,這還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射出來(不算打膠)如果說剛剛被開苞的快感屬於能忍受,那這下夏生確實忍受不了了,嘴裡緩緩吐出粗氣,臉微微發粉,汗浸滿了全身,但這場鬧劇可不是他想停就停的
新上來的修女,正是大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一一月神(月之淚傷賜我力量)沒有太多廢話,阿月支起夏生一條纖細的腿,目光落在他下腹處
完整,嬌嫩,像是在昏暗角落裡開出的一朵噴撒著生命之源的雄花
纖手撫過龜頭,略微粗硬的觸感。阿月第一次覺得恥毛原來是可以用可愛來形容的,原本應該像貝類動物一般緊緊閉攏的包皮被穴壁肏弄得稍稍往外翻了一些,露出鮮嫩的而又脆弱的龜頭,嫣紅的根
男人下面的顏色乾淨得很,該白的白,該粉的粉,色澤非常乾淨,阿月舔了舔上齒,不知道那些A片女演員對著那些又黑又臭的肉棒是怎麼下得了口去舔的
撥弄了兩下肉杆,阿月的手指抵到了後面那個又緊緊收縮回去的穴口了,引得夏生陣陣擅拌,阿月輕笑,指尖玩味似的戳了戳“小....夏....生.”
飽滿紅潤的唇瓣微啟,阿月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夏生的名字,她的聲音非常好聽,不同於小女生的尖細也不同於男生的粗獷,而是介於兩種之間的,悅耳又迷人
扒著穴口對準玉器,再一次一點一點地將它擠進去,這次比夏生前幾次體驗的強行插入舒爽了許多,微張的飽滿紅唇嘆息般地吐出一口氣,性器被自己緊緻柔嫩的軟肉緊而不箍地包裹著,成為一個恰到好處的容器
繃著腰臀將陰莖納入,擺動著腰部打樁似的一點一點讓肉棒挺入到最深處,卵蛋擠挨著柔軟的逼穴處才罷休。
而夏生,他為了最後那點可憐男人的尊嚴,將那快到嘴邊的呻吟喘息緊緊封鎖住了,上齒深深陷入下唇,在阿月侵犯的過程中他嚐到了滿嘴的血腥
那血溢出唇角,掛在瑩白的唇周
“張嘴,讓
我聽到你的聲音。”
夏生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他應該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副被人操弄得玩壞了的模樣,根本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讓阿月愈發地想要凌辱他。
“呵,”抬手捻了捻他唇角的血,男人的忤逆並沒有讓她立馬生氣,只是那雙狹長深邃的眼兀地眯了起來,她的手下滑捏住了夏生的下巴,劃出一道血跡,用力收緊,讓那張嫣紅的唇瓣疼得打顫,更多的血沾在了他唇上(雖然這樣幹會被帶走罵很久,但葉神官好像默許了)
“別惹我生氣,小男妓,我有一百種方式讓你跪下來哭著求我操你,別不知好歹,把自己神夫身份端的老高的時候先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只要我想,你就是下一個小雀斑”接著便用力操幹起來
那昏黃燈光下的男女,已愉悅到忘記了自己本來的模樣
沉湎於肉慾中便好了,再不必思考生命的意義,再不必回憶苦難的過往,再不必懷戀懵懂的自己。
阿月按著他的頭,挺直身軀,將溫溼的的玉蚌壓在他臉上
她淺笑著命令道:“含住,要像狗狗含住那樣哦!”
夏生木偶一般的張開嘴,含住立起的紅點,舌尖輾轉舔弄
阿月脊背輕顫,呼吸急促起來
“呵呵,真乖啊。小.夏.生”阿月低啞地笑聲幽幽迴盪。十指緊扣,下體繼續開始擺弄起來。
阿月沒有管夏生被操幹出來的面龐,但夏生早已因為那一聲小雀斑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夏生在日復一日的虐待中停止了呼吸,並沒有一年那麼久,僅僅九個月,女人們的慾望充滿了夏生的身體,小雀斑在聽完這個消息後,死在了獄中,多半是自殺吧,多半吧,遠處的秀珍,在報紙上看見了他的阿靚哥,她只感嘆一句:
雪花飄落,總多離別
夏生,雪滅
夏天流露出的花
雪夜總會消失
IF 末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