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luoyuwow(接稿)
墨羽凰教訓話完三大軍團,便有些慵懶的伸了伸懶腰,魔鬼般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遺的展現在空氣中,身上恰到好處的籠罩著隱私部位的皮衣卻又最大限度的裸露著墨羽凰那白皙的皮膚和纖細奪魂的腰肢,即使是同樣身為女性的三大軍團都能徹徹底底的淪陷在墨羽凰的魅力之下,那些被囚禁在墨羽凰腳下的男性劍奴怎麼可能抵擋的過,一雙眼睛幾乎被墨羽凰的僅僅一個伸懶腰的動作完全吸引,舒展著身體的墨羽凰不屑的蔑視一笑,微微點了點腳,數十萬的男奴上一秒還沉浸在墨羽凰那如同對於做吃的攝魂奪魄的魔女一般的魅惑之中,下一秒下體如同充氣一般鼓起,在無盡的痛苦中,一個個勃起的陽具如同被抽絲剝繭一般一點點的廢掉變成一地的碎肉。
“這些賤貨送給你們訓練用,如果第二天我在這裡還能看到一個活口,你們就都準備去帝城裡當馬桶吧”,墨羽凰眼下對殺戮這些下賤的蟲子沒有興趣,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宣佈了這數十萬男奴的命運,剛剛得到墨羽凰指示的三大軍團,此刻正處在躍躍欲試的狀態,這送上門來的男奴訓練品,將會迎來三大軍團的各種實驗,真正意義上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
數十萬男奴迅速被分散領走,剩下紫菀,幽蘭和薔薇三人依舊站在原地,以及被三人無意中圍在中央的落羽,已經完全被奴性人格佔據了意識的落羽此刻早已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賤狗,被三個氣質上本能的模仿著墨羽凰的三人圍著,心中早已被各種慾念填滿,在內心幻想著被三人各種玩弄虐待的想法。
落羽的想法似乎直接被薔薇感知到了,在紫菀和幽蘭兩人還在猶豫的時候,薔薇的一隻手已經扯著落羽的頭髮按到了自己的胯下,包覆在皮膚表面的皮衣形成包裹性的頭套將落羽的頭嚴嚴實實的包在薔薇的胯下,隨著薔薇強行用力把落羽的姿勢擺成仰面朝上樣子,依仗著兩條修長的玉腿撐著,薔薇幾乎是以一種完全的坐在落羽臉上的姿勢強迫著落羽把自己的臉死死的埋在薔薇的胯下,不等落羽有一絲一毫的掙扎,薔薇原本跨立在落雨一側的右腳熟練的伸到落雨的兩腿之間,毫不留情的一腳對準落羽的陽具踢下,巨大的痛苦中下賤的本能勃起的陽具直接被薔薇的靴跟刺入,細長的靴跟如同細針一般順著落羽的馬眼插入,直直的插進落羽脆弱的陽具的最深處,靴跟上帶著的密密麻麻的微笑細針帶著極致得痛楚折磨著落羽,而落羽的每一聲慘叫都會被死死的壓制在薔薇的胯下,慘叫帶來的震盪感讓薔薇愜意的眯著雙眼享受著。
“這可是主人的玩具 ,你不怕主人的責罰?”,紫菀有些震驚的看著薔薇的熟練的行為,心中也有些躍躍欲試,虐殺那些低賤的男奴帶來的快感根本無法滿足三人的慾望,而唯一能讓幾人看上眼的也只有這個主人的玩具,如果不是今天被主人描繪得圖景點燃了慾望以及收到薔薇的示意,幽蘭和紫菀兩人也不敢有這般逾越的想法。
薔薇並不急著回答兩人,腳上的靴跟開始慢慢的進出,如同男女之間的交合動作一般,薔薇的靴跟肆意的侵犯著落羽的陽具,對於任何一個生物都是難以言喻的痛苦卻能在落羽被開發到極致得下賤
屬性中演化出一絲絲的快感,被薔薇手中幻化出的帶刺的長鞭狠狠地抽打著背部,落羽順從的服侍著薔薇已經微微張合的下體,在陽具的撕裂般的痛苦和背部一條條血淋淋的鞭痕中盡力把自己的舌頭伸到薔薇的下體深處,充當著自己肉玩具的身份。
“一條賤狗罷了,也配算得上主人的玩具,不過是對主人有些許作用的廢物罷了,即使被主人責罰,對我們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賞賜,死在主人的腳下,不是我們的志高得榮耀嗎?”,薔薇有些舒爽的發出一聲聲低低呻吟,落羽那被開發到極致得口技在迅速的把薔薇送上極點,薔薇更加用力的扣著落羽的後腦 ,身形也在微微下壓,落羽的整個腦袋幾乎都被薔薇播包裹進了胯下,跪著的落羽只剩下身體上被折磨的痛苦和被薔薇死死的堵在胯下的窒息感帶來的絲絲縷縷的顫抖。
“舒服”,在緊緊的扣著落羽的腦袋達到極點的薔薇一股腦的把體內被刺激出來的蜜液灌進落羽的嘴中,伴隨著落羽吞嚥時喉嚨的鼓起的動作,一旁的看的火熱的紫菀和幽蘭也忍不住有所動作。
“不過,我先警告你們,這條賤狗雖然是個廢物,不過某種名義上我們是同級的,都是主人的指數奴隸,所以使用完了之後,跟這個賤貨交合一下,也算是一點封口費吧”,薔薇看著已經迫不及待的把剛剛從自己胯下掙脫的落羽再次塞進自己的兩腿之間,還沒有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落羽再次感覺到後腦熟悉的壓力和鼻孔傳來的熟悉的味道,便知道自己再次被塞進了女人的胯下,雖然不如主人墨羽凰的手段,但是這三個略帶著墨羽凰一絲霸道的影子的女人也足以讓落羽下賤的慾望爆表,渴望著被玩弄和虐待。
幽蘭的眼睛只是微微一閃,一股精神力量便湧入落羽的腦海,黑暗中的落羽只覺得自己恍惚間看到了墨羽凰的身影,那高高在上的身影如同看著一個螻蟻一般俯視著自己,慵懶的靠在王座上只是隨意的晃著腳上的長靴就能讓落羽如同發情一般拼命地勃起,在墨羽凰面前,落羽的下賤人格是沒有一絲一毫的保留的,恨不得把自己犯賤的下限一次又一次的無線擴大。
墨羽凰的身影只是簡短的開口,“舔”,簡簡單單一個字,就讓沉迷其中的落羽如同得到了墨羽凰真正的命令一般大口的舔著幽蘭的下體,舌頭如龍如蛇,軟硬瞬變,在幽蘭的下體中以一種奇妙的節奏刺激著每一處角落,一種即使玩死幾百個男奴都難以達到的快感在幽蘭的體內橫衝直撞,修煉功法本就開放的幽蘭更是肆無忌憚的呻吟著,下體用力的夾緊,不斷的收縮著落羽的舌頭可以活動的空間,讓舌頭帶來的刺激感愈發的猛烈,心思跳躍的幽蘭在到達高潮的那一刻,戲謔的把籠罩著落羽的幻境撤去,剛才還沉浸在被墨羽凰玩弄的落羽突然間意識到這是幽蘭的小把戲,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伴隨著更加猛烈的背叛主人的刺激感讓落羽興奮度直直的上升,下體的陽具幾乎已經是噴薄欲出,只是一旁抱著胸的薔薇毫不留情的把靴跟插進落羽的陽具,將噴薄的精液死死的堵在深處,熟悉的痛苦籠罩著落羽的心頭,無論是墨羽凰玩還是薔薇玩,落羽都知道自己想要射精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越發積攢的痛苦讓落羽的快感也
達到了新的高度,大口大口的充當著自己肉玩具的身份,被幽蘭按在胯下,隨著幽蘭的動作而扭動著自己的腦袋,大股的淫水慢慢的將落羽的腹部充滿。
“該我了該我了”,看著自己兩個姐妹這般愉悅的樣子,一向裝作矜持的紫菀也沒有了往日的形象,一把把臉上還全是殘餘的淫水的落羽拉了過來,一雙美眸中滿是火熱的目光,只不過紫菀並沒有選擇把落羽的頭按到身下,反而是背對著落羽,豐滿挺翹的臀部直直的對著落羽的臉按下,比之下體味道濃郁了不知凡幾的後庭直接蓋住了落羽的臉,紫菀三人經過改造後的身體有著難以想象的豐滿臀部,此刻落羽只感覺自己的臉完完全全的貼合進了洗碗的臀部,似乎並沒有感受到落羽的服侍,紫菀冰著臉把臀部移開,毫不留情的兩記耳光抽在落羽的臉上,同時右腳高高抬起後重擊著落羽的陽具,本就噴薄愈發的陽具此刻受到重創帶開的痛苦是正常情況下的數倍,極致得痛苦讓落羽長大了嘴巴想要慘叫,卻被紫菀恰大好處的壓在臀部之下,紫菀那幽幽的聲音從上邊傳來,“賤狗,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把你帶回刑罰軍團作為一號試驗品,讓你每天都能無時無刻的享受著各種各樣的刑罰”,紫菀說完便不再做聲,靜靜地感受著那慢慢伸進自己後庭的舌頭,後庭得敏感程度遠比下體要高得多,落羽的舌頭僅僅只是伸進去,就讓紫菀平日裡冷豔的一張臉徹底的崩壞,快感充斥著心頭的樣子讓紫菀猶如墮入慾望深淵的魔女,張開的嘴巴更是毫無顧忌的呻吟著,一旁無聊的薔薇飛身而起,虛幻的王座在薔薇的身下凝聚,端坐在王座上的薔薇暗罵一聲小浪蹄子便脫去腳上的靴子,一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毫不留情的塞進紫菀的嘴中,甚至強行塞進了紫菀的喉嚨深處,暴怒的紫菀剛瞪向薔薇,就被薔薇那看似平靜實的目光逼了回來,紫菀知道即使同樣是主人的女奴,但是薔薇的戰力和受寵程度遠超自己和幽蘭,而且薔薇身上的主人的影子也是最明顯的,除了在墨羽凰面前,薔薇根本就是墨羽凰的翻版,高貴霸道。
“你們繼續”,薔薇的目光從自覺的前來把自己另外一隻腳含進嘴裡的幽蘭身上離開,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荒謬的畫面,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落羽的眼中,薔薇霸道的樣子慢慢的和墨羽凰的身影重合,彷彿是在墨羽凰的注視之下做著這般背叛主人的行為,恐懼感和刺激感將落羽的奴性爆發到了極致,舌頭拼命地在紫菀後庭中的每一個褶皺上游走,舌尖如同彈鋼琴一般狂風暴雨的點觸著柔嫩的嫩肉,從身後直達腦海的快感讓紫菀發出一聲聲淫叫,不過完全被薔薇的黑絲玉足堵在喉嚨深處,被刺激的意亂情迷的紫菀抱著薔薇的玉足如同大口的舔舐吮吸,唾液浸透絲襪之後再次被吸回去,鹹鹹的味道徹底的點燃了紫菀的情慾,更加放肆的扭著自己的腰肢,讓貼在臀部的落羽如同玩具一般強行跟著紫菀的姿勢扭動,直到紫菀徹底的被刺激的癱軟在地上這才放過落羽。
“看來你這個賤貨還是挺有用的,看給這個小騷蹄子開心到什麼樣子了”,薔薇嫌棄的把腳從紫菀的嘴中抽了出來,原本的絲襪此刻已經完全被口水浸溼,散發著一股淫蕩的
氣息,“說到做到,該給你封口費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薔薇說完便坐回到王座上,認真的修剪著自己的指甲,落羽的目光掃過幽蘭,那種似乎要把自己榨乾的目光讓落羽不寒而慄,最後瘋狂的落羽只能對著地上已經癱軟的紫菀下手,在紫菀一聲聲淫叫中,落羽放肆的在身後征伐,似乎是要把剛才被當做玩具使用的憋屈都發洩出來,直到把紫菀的小腹灌得都微微隆起,落羽這才如同失去了力氣一般倒在了已經昏迷的紫菀旁邊。
“起來,我還要用呢”,一邊的幽蘭帶著戲謔的目光把落羽提了起來,一枚丹藥直接被強行塞進落羽的嘴中,剛剛已經在紫菀身上把自己的精液儲備幾乎全部射出去的落羽瞬間雙目通紅,把幽蘭撲倒在身下就開始發洩體內幾乎要爆炸的浴火,粗暴的動作沒有一絲的美感,如同最原始的野獸一般發洩著爆發的慾望,空曠的場地中迴盪著幽蘭得淺斟低唱,一臉無聊的薔薇撐著側臉看著眼前的已經意亂情迷的幽蘭,把腳伸到幽蘭的嘴邊,如同逗弄小狗一般嘬嘬了兩聲,已經完全陷入情慾狀態的幽蘭乖巧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薔薇的襪尖。
直到將幽蘭的小腹用精液灌得高高鼓起,躺在地上的幽蘭伸著舌頭一副完全被玩壞的樣子,身體徹底被掏空的落羽這才緩緩的恢復意識。
薔薇和紫菀相對而坐,各自將一隻腳抬起,一黑一白兩隻靴子靴底相對,靴底中央的弓起相互對接,出現一個橢圓形的通道,薔薇這才回過頭,“賤狗,來吧,主人們精心給你準備的好玩的”
分明已經進入賢者狀態的落羽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賤,僅僅是薔薇的一聲賤狗,就讓落羽瞬間被下賤的慾望充滿,已經萎下去的陽具此刻卻奇蹟般的再次充血變硬,已經完全淪陷為賤狗的落羽根本不敢違抗薔薇的命令,跪爬到薔薇和紫菀的靴子前邊。
“賤狗,看到靴子中間的這條縫了嗎,把它當成剛才那條小母狗的小穴,來把你那噁心的東西射出來吧”
薔薇的聲音如同電流一樣穿過落羽的大腦,瞬間理解薔薇的意思的落羽看著眼前的兩隻靴子對接的小穴,這種羞辱的方式讓落羽下賤的的迅速再次硬到了極致,一想到能被兩人的靴底這樣玩弄,雖然勃起的陽具在不知多少次射精以後已經微微發痛,可被兩個高貴的女人的靴底強姦的羞恥感讓落羽忍不住勃起到更硬的狀態。
落羽捧著自己硬到極致的陽具,對著面前黑色右邊白色的靴底組成的通道,將自己的龜頭先放進去一點,並不寬敞的通道讓落羽的陽具顯得格外的粗大,柔嫩的龜頭在布有防滑紋的靴底通道里邊前行,每一點都要被刺激,隨後進入的陽具側壁,也緊緊的貼著靴底,隨著深入,被靴底的花紋一次次的摩擦著,直到落羽的陽具從靴底中穿出,被狹隘的通道摩擦的有些泛紅的龜頭前端已經不受控制的流出幾滴前列腺液。
“動起來吧賤狗,讓我們的髒靴子榨乾你這個噁心的東西,聽我口令,我說1,就往裡進,我說2,就抽出去,我說“3”,就完整的進出一次”,薔薇不知何時拿出一杯如同鮮血般豔麗的就被,悠哉悠哉品著杯中的液體。
“2”,薔薇輕輕開口,落羽慢慢的將陽具從靴縫中抽出,相比之下,抽出的時候被鞋
底的反向花紋摩擦的更加疼痛,帶來的羞辱的快感也是成倍的增加,就在落羽還沒有拔出一半的時候,薔薇再次開口“1”,驚慌的落羽用力的把剛剛收回來一半的陽具再次往裡邊塞,沒有調整好方向而讓龜頭狠狠地擦著靴底劃過,劇烈的疼痛讓落羽在把陽具伸出靴縫的時候已經被摩擦的紅通通的,羞辱和痛感催促著精液一股股的衝向前端。
頻繁射精後後的陽具傳來一陣陣的痛感,然而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薔薇的命令再次傳來,“3”。落羽忍著痛感和酥酥麻麻的摩擦感,把陽具抽出,再用力的插進靴縫裡,尤其是龜頭的刺激讓落羽僅僅只是一次抽送,就讓精液不爭氣的射出,聳拉下來的陽具如同瀕死的蟲子一般躲在靴縫裡瑟瑟發抖。
“賤狗,繼續”,根本沒有給落羽反應的時間,紫菀冰冷的命令就穿了進來,而還沒有硬不起來的落羽,在紫菀看垃圾的眼神下捱了兩記耳光和一記沾有精液的靴底踹臉後,不出意外的,下賤的落羽的下體自己慢慢硬了起來。
“3”紫菀開口就是高難度的玩弄,剛剛硬起來已經被摩擦的又紅又燙的陽具在靴縫裡邊來回的一進一出的摩擦,一種被兩個女人的靴底強姦的想法湧上落羽的腦海,而紫菀根本沒有憐憫落羽的想法,“賤狗,繼續,3……3……3”。
隨著紫菀的命令越來越快,落羽的陽具也在靴縫裡快速的進出,被摩擦的生疼的陽具在靴縫中掙扎,已經連續射精數次的落羽這次只能感受到洶湧的射精慾望,可身體快要被榨乾的情況讓落羽根本無法創造出精液,只能在兩個主人的靴縫裡不停的進出,無盡的快感讓落羽徹底淪落為一頭被情慾支配的畜生。
“賤狗,我們的靴縫和剛才幽蘭小母狗的小穴,哪一個更舒服啊”,薔薇饒有趣味的挑逗著落羽的神經,早已失去自我意識的落羽吐著舌頭喘息著,“主人的靴縫,是主人高貴的靴縫,賤狗想射出來”,而紫菀也如落羽所願,一次一次的命令中,直到落羽也在第十幾次的衝刺時候,從龜頭處噴出一股無色透明的液體,而後整個人便昏死了過去 。
“真是廢物”,薔薇從王座上走下來,如同碾垃圾一般踩著落羽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應的陽具,已經完全萎下去的陽具即使在薔薇怎麼樣的踐踏下都只能微弱的顫抖幾下,根本不會有絲毫反應,還沒玩盡興的薔薇一把扯著落羽的領口,將落羽整個人從地面上如同捏小雞一般捏起,清脆的耳光不斷的落在落羽的臉上,直到落羽原本的一張英俊的臉幾乎被抽成豬頭這才在劇痛中醒來,剛醒過來的落羽只感覺自己兩側的腰子要炸掉了一般的劇痛,而面前薔薇危險的目光更是讓落羽如臨大敵。
“沒用的廢物”,薔薇再次一記耳光抽在落羽的臉上,而後似乎覺得實在是太醜了,一記靈力打在落羽的臉上將剛才的傷勢修補好,看著重新恢復英俊的臉,薔薇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虛弱的落羽在薔薇面前如同一個玩具一般,被薔薇強行的跪在地上,按著落羽的頭髮就塞進的胯下,這種狀態下如果再被薔薇虐待絕對會生不如死,根本不敢違抗薔薇的落羽順從的張大嘴巴,急促的水流聲一股腦的回檔在落羽的嘴中,腥澀鹹騷的尿液迅速的灌滿落羽的嘴巴,順著
食道一點點的充滿著腹腔。
“看起來很好用呢”,紫菀微微一笑,直接把剛從薔薇胯下出來的落羽再次按到了自己的胯下,大股大股的聖水流進落羽的嘴中,紫菀還愜意的揉著落羽的頭“不用感謝我們讓你的廢物人生又多了些許當馬桶的價值”,一邊戲弄著落羽在慾望最低時的顯露的那一絲絲自尊心,一邊毫不留情的把尿液毫不剋制的灌進落羽體內。
“好像有點麻煩了”,剛從地上甦醒的幽蘭揉了揉小腹,顧不得感受身上被落羽粗暴留下的痛感,一邊把落羽按在身下排洩著尿液,一邊一臉恐懼的看著薔薇和紫菀兩人,“主人在召喚我們,不會被主人發現了吧”。
紫菀也一時無主,本能的看向三人裡最強的薔薇,不過一向冷酷冷靜的薔薇此刻也失去了分寸,雖然之前說著不怕被主人懲罰,但是主人的手段可是足以讓幾個人恐懼到骨髓深處的,“只要這條賤狗不亂說,問題應該不大,主人應該是召喚我們前去安排近幾日的進攻獸國的戰爭”
幽蘭把積存的尿液完全排進落羽的腹部之後,三人便飛向帝城所在,根本沒人在意地上腹部已經完全被尿液灌滿的落羽的身影,三人知道落羽除非自己找死,否多絕對不敢向主人多說,比較他犯的錯可遠比三個女奴嚴重的多 。
三人剛剛飛走,系在落羽脖子上的狗鏈無風而起,漂浮在半空中,如同有人牽著落羽一般,強行拉著落羽的脖子一路的前進,落羽拼命的修復著自己身上的各種被玩弄的痕跡,順著狗鏈得方向一路前往帝朝大殿。
薔薇三人一路來到大殿,靜靜地立在大殿的角落,偌大的大殿內文武百官跪伏在地上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剛剛發出聲音的已經變成一句殘碎的屍體在帝座之下了,而原本應該處在皇座之上的女帝林晴雪,此刻順從的跪在墨羽凰充當腳墊的女奴旁邊,伸出舌頭一點點的舔舐著墨羽凰的靴子,一身的華貴冕服卻做著下賤女奴的工作,帶來的恥辱感數倍的強於林晴雪在私下裡被墨羽凰玩弄,也更顯得慵懶的坐在帝座上的墨羽凰的尊貴。
看到薔薇幾個人到來,落羽的身影也被狗鏈牽著跪在墨羽凰的另一邊,墨羽凰這才無聊的揮了揮手遣散了大殿內抖若篩糠的大臣,宮門關上的大殿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薔薇三人也適時的跪到墨羽凰的腳邊,以頭搶地以示忠誠,等待著墨羽凰的指令。
“之前讓你們練手的三個小國家供奉的高級帝國來報復了,正好我也可以給你們三個蠢貨展示一下戰爭該是什麼樣的,三日後,全力進攻手獸皇成城,一日之內,我要讓獸皇城從世界上消失,如果能從獸皇城跑出一個活口,你們三個就自己去領罰吧”,墨羽凰言簡意賅的說完,薔薇三人磕頭尊令,正準備離去,卻聽到墨羽凰略帶疑惑的聲音,“看來你們三個膽子不小呢”
墨羽凰的話不帶絲毫的情感波動,卻讓薔薇三人如墜冰窟般顫慄,迅速的跪在墨羽凰的腳下,三具在外高高在上的大統領,此刻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雖然只是一條賤狗,但是似乎我沒有允許過你們可以隨意的玩弄這個賤貨啊” 不知何時出現在墨羽凰手中的長鞭毫不留情的抽打在三人的身上,由墨羽凰賞賜的皮衣根本不可能抵墨羽凰的鞭打,每一鞭子都在三人
的背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
“算了,等我滅了獸皇城再回來處罰你們,按我說的三日之內把三大軍團就訓練好,三日之後,我要讓乾國成為整個南境的噩夢,滾吧”,得到墨羽凰恩准的三人逃也似的離開了大殿,頗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來不及多說什麼三人便各自離去前往各自的駐地,如果這次的戰爭出了什麼差錯,三人根本不敢想老來自主人的憤怒和懲罰會有多麼嚴重。
“倒是你這條賤狗,怎麼是我最近玩你玩的少了嗎?連我的女奴都敢偷吃了?”,墨羽凰只是微微招了招手,落羽的身體便跪在了墨羽凰面前,被墨羽凰若有若無的威壓籠罩著,落羽的奴性不知超過多少倍的爆發,即使被墨羽凰責問,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完全淪為賤狗的落羽根本無法做出回答。
“這個賤貨越來越沒救了”,墨羽凰幽幽一嘆,倒也懶得懲罰落羽了,反正等下還要發揮這條賤狗的作用呢,墨羽凰隨手按著落羽的頭按到身下,熟悉的味道瀰漫著落羽的鼻尖,僅僅吸了一口就讓落羽完全的陷入賤畜的理智無法自拔。
“舌頭快點”,墨羽凰一鞭子抽在落羽的背後,帶刺的皮鞭輕而易舉的勾起一連串的血肉,被強行按在身下舔舐服侍的落羽身體被疼痛折磨的顫抖著,口中的舌頭的服侍速度也越發的迅速,盡心盡力的在墨羽凰的下體吞吞吐吐,盡力的討好著墨羽凰。
“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舒舒服服的把體內的蜜液灌進落羽的嘴中,墨羽凰如同扔垃圾一般將落羽的身體從身下彈出,身上的皮衣自動的覆蓋著墨羽凰的肌膚,隨著墨羽凰的走動,落羽脖子上的狗鏈也隨之自動的牽到墨羽凰的靴子根部,隨著墨羽凰的步伐牽著落羽一步步的走向帝城後方的處刑場。
“刻……咳咳……稟告主人,十萬血奴已經準備好了,處刑場的陣法已經啟動保證這些血奴不會逃出一個,定能助主人順利突破下一個境界”,墨羽凰的帝攆內,剛剛被墨羽凰按在身下喝下尿液的林晴雪有些被嗆到般的向著墨羽凰稟告,準備好的十萬血奴正是在全國內上供的這一批催生出來的最有天賦的男奴,而這,也將成為墨羽凰打破境界的最後一抹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