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溫柔的選拔考核
作者:Inoriicyan
數月後,一個風平浪靜的夜晚。行政區克里珀堡大門前,現今貝洛伯格實際上的最高統治者:布洛妮婭·蘭德正在微笑送別最後一批客人。一場別開生面的酒會結束,貝洛伯格的許多名流和家族紛紛派人參加這一年一度的煦日節慶典。夜晚的克里珀堡燈火通明,彷彿雪夜中耀眼的星辰一般閃耀。
“謝謝您,芙蕾雅夫人,加百利先生,感謝你們百忙之中抽空參加我們的宴會,我謹代表蘭德家族和可可利亞大人向您表示謝意。”布洛妮婭提起裙襬微微致意,為了這次宴會,布洛妮婭特地穿上了一襲白色長裙,白皙的脖頸上佩戴著黑色珍珠串成的項鍊,它們連接成行,完美的隱入了白色禮服的表面。純白絲絨的披肩完美的遮蓋住了肩膀和後背,讓少女的灰色長髮不會直接接觸無暇的皮膚,接下來的就是潔白的禮服襯托下的美麗飽滿的雙峰,為了更襯托禮服的無瑕,布洛妮婭換上了很少才會穿的白色絲綢手套,它們向手肘處延伸,直到上臂才完全停了下來,腰部是一圈卡其色的綢帶,它們在腹部聯結,看似隨意的綁成蝴蝶結的形狀。裙襬往外撐開,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材,在裙襬下面,兩條白絲長腿若隱若現地在禮裙的白色內飾裡,白絲上面還在突出部分勾勒出幾朵花紋。而主角則是布洛妮婭腳上的尖頭白色高跟鞋,白色寶石鑲嵌著的鞋面包裹著白絲玉足,八釐米的鞋跟踩在地上,但是卻並未有一點疲憊感。長腿的主人微笑著欠身行禮,右腿隨之俏皮地彎曲,高跟鞋點在地上發出令人愉悅的聲響,讓整個畫面更加和諧,就好像行禮的主人不是時常以軍裝示人的高傲公主,而是哪位沒有經歷風雨的名流家族的大小姐一樣。
“您客氣了,公主殿下。”兩位客人也立刻回禮。“那我們告辭了。”臺階下一輛豪華裝飾的馬車已經停靠就位,兩人向著布洛妮婭脫帽致意。
“您慢走。”布洛妮婭依舊微笑著站在門前,禮貌目送兩人登上馬車消失在貝洛伯格的雪夜裡。
送走最後一批賓客,此時克里珀堡的宴會廳中已經空無一人。布洛妮婭輕輕帶上了大門,隨手坐在了靠近門口的椅子上。經歷了幾個小時的主持、演說和送客,即使是已經身經百戰的布洛妮婭臉上也透露出了些許疲憊神色。
“咳咳...”布洛妮婭輕咳一聲“還要我叫你出來嗎?”
布洛妮婭話音剛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一個四肢伏地的男人飛快的爬了出來,在布洛妮婭將潔白的高跟鞋接觸到地板的前一刻,穩穩當當的將自己的手掌攤開放在了鞋底下,讓布洛妮婭的鞋底沒有接觸到地板上剩下酒水的汙垢。身軀上的金屬製品在飛速中移動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嗯。”布洛妮婭疲憊的應和了一聲,算是對男人稱職的獎勵。
“主人,您辛苦了。”男人將膝蓋和手肘撐地,整個人的身軀壓的十分低,哪怕是最高的頭部也沒有超過座椅上少女的膝蓋高度,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手掌上的玉足,喉結一上一下的跳動著,好像看見了獵物的猛獸一般,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氣管聲。
“賞賜你舔一下鞋底吧~只能舔一下哦。”布洛妮婭慵懶的回覆道“鞋底應該之前有踩到一些酒漬
呢,這可是雅利洛VI最好的紅酒哦,不知道下層區能不能喝到呢~”男人聽到布洛妮婭的命令彷彿如獲至寶一般,慵懶的聲線在他的耳邊響起便是宛如天籟。男人顫抖著雙手捧起手心中的高跟鞋玉足,顫顫巍巍的挪到嘴邊,就像是進餐前的禱告一般,思緒了片刻,男人伸出舌頭輕輕碰上了鞋底,他用舌頭一遍遍的來回刷洗著鞋底,幾十秒過去,鞋底已經被舔舐的晶瑩剔透,紅酒漬融化在男人嘴裡,但是即使是已經舔舐乾淨,男人的舌頭依舊沒有離開鞋底,因為只要不間斷,這都算是布洛妮婭所允許的“一下”的範圍內。
看穿了奴隸的小心思,布洛妮婭疲憊的眉頭微皺,她微微發力踩住男人的舌頭,腳尖隨意一頂,將男人向後踢飛出去。
“還有一隻,只能一下。”布洛妮婭看著地上四肢仰天倒地的男人,冷冷地說,“不準賴著不松舌頭。”
如獲至寶的奴隸立刻掙扎著起身,恢復到被踢倒之前的狀態,畢恭畢敬的捧起另一隻鞋子,緩慢的舔了上去。
“嗯,不錯。”布洛妮婭這次沒給男人重複舔舐的機會,看著腳下的男人的舌頭剛剛在鞋底轉了一圈,就再次把他踢飛了出去。“小狗狗,帶我回臥室吧。”
“是,主人。”男人再次掙扎著爬起。他訓練有素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裝備——一整套閃著銀光的金屬馬具,之前為了方便舔鞋底,奴隸將嘴裡的嚼子卸下來掛在下巴處,在聽到少女的命令後,他快速的騰出手將嚼子重新塞回自己的口中,身體也恢復之前爬過來時的狀態,他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背部,讓皮革的馬鞍和背部貼合得更加緊密,在佩戴好嚼子的同時,男人也將固定在頭部的頭繩整理扶正,將韁繩畢恭畢敬的交到面前美麗的女主人手裡。
布洛妮婭慢吞吞的起身,環視了一下腳下奴隸的整理環節,隨後就隨意坐在了馬鞍上面,感受到少女在自己的背上坐定,男人立刻小心翼翼的扶住少女的腳踝裝進自己身側的腳蹬,為了以防嶄新的高跟鞋磕到腳蹬上面而掉漆,奴隸特意將手掌墊在腳蹬上面,等少女的鞋跟完美的卡住之後再縮回自己的手掌。
“嗯。”畢竟這也不是專門用來騎馬的服飾,布洛妮婭也沒多為難自己胯下的男人,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裙襬後就輕微的用鞋跟刺向男人的大腿,示意他可以開始移動。
作為這幾個月以來布洛妮婭唯一的馬奴,男人對這條路早已輕車熟路,不需要背上的少女作出任何指示,男人就開始爬行起來,他熟練的繞過餐廳和大堂、手腳並用的爬上旋轉樓梯,穿過二樓大大的辦公室,來到側邊布洛妮婭的臥室門口。
布洛妮婭點頭讚許,輕快的下了馬,為表滿意,她抬起腿,用鞋底踩在男人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馬奴的頭髮,男人彷彿受到了什麼聖潔的洗禮一般,仰起脖子順從的貼在鞋底上慢慢的蹭來蹭去。“好啦,小馬駒。”布洛妮婭輕輕打了個哈欠“我要休息咯。”說罷故技重施,腳底緩緩用力,將他往後踢飛了出去...馬奴被踢倒躺在地上,戴著嚼子的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彷彿還在回味剛才短暫的賞賜一般...
“嘿咻~”布洛妮婭跳進自己的閨房,雙腳踩在墊在門前的地毯上。地毯不合時宜的發出一聲輕微的慘叫,布
洛妮婭有些費解,自己以往踩在這塊地攤上,他都沒有喊出來,怎麼今天發出了聲音,她有些不滿,再次用力地往腳下的地毯上跺去。“啊啊...”地毯這次慘叫聲變得更大了,吵得沒有開燈的漆黑的房間中都傳來了一些躁動聲音。
布洛妮婭低頭看去,這才明白導致地毯慘叫的罪魁禍首,原來是今天的高跟鞋的跟太細了,之前布洛妮婭的長靴的跟都是為了方便行動而設計的比較粗,導致地毯從來沒有經受過細跟的考驗。“哼。”布洛妮婭冷哼一聲,自己鞋跟的變化不是地毯不稱職的藉口,她再次狠狠的跺了幾下腳下的人肉地毯,聽著腳下地毯微微啜泣的聲音,這才滿意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布洛妮婭從小就生活在克里珀堡裡,這間房間一直都是她的臥室,作為大守護者的唯一繼承人,公主大人的生活自然從小就養尊處優,不論衣食住行都有專門的僕從來服侍,然而那再怎麼樣都只是僕人而已,而非真正的“奴隸”。布洛妮婭踏下人肉地毯,邁著小步子走到桌子旁邊的沙發邊坐了下來。這是一個很柔軟的沙發,橘黃色的軟布包裹著沙發的周身,但是如果這個房間裡門口的地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話,沙發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布洛妮婭坐下來的一瞬間,沙發就很明顯的捋直了自己的後背——現在是沙發的坐墊,四肢也挺的筆直,來充當著沙發的四隻桌腿,沙發如此賣力的工作著,是因為布洛妮婭坐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如果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就會勾起玉足,不論是靴子或者是高跟鞋都會不經意間碰到自己的手臂,對於一個沙發來說,這就是莫大的獎勵了。
感受著座位下男人粗壯且不均勻的呼吸,布洛妮婭拿起沙發邊上桌子上面的鈴鐺,輕輕的搖了幾下:“叮鈴鈴~叮鈴鈴...”“小可愛,該上班了哦~”布洛妮婭帶著些許笑意吩咐道。
昏暗的橘黃色檯燈光閃爍下,一個一身女僕打扮的小女孩從檯燈照不到的黑暗角落裡鑽了出來,小女孩稚嫩的臉上閃爍著一絲慌亂,睜著水靈的大眼睛一臉驚恐地看向布洛妮婭,她跪坐在地上,女僕裝扮的長裙連接到她的腿部,遮住了大部分剛剛開始發育的身材。聽見布洛妮婭的吩咐後,小女孩知趣的往前爬了幾步,跪坐在了布洛妮婭的腳邊。
對於布洛妮婭閨房裡唯一可以自由行動的奴隸,布洛妮婭自然很是愛惜這位新晉奴隸,布洛妮婭沒有像對待其他傢俱一樣用鞋底去表達愛撫,先是用手溫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臉頰,才說道“先完成今天的工作哦,小伊~❤”
“是...是主人!”小伊從被布洛妮婭撫摸臉頰的溫柔鄉里驚醒,她慌亂的抬頭對上布洛妮婭高高在上的眼神,隨後立刻低下頭,深怕被主人發現自己的僭越。女孩乖乖的平躺在了布洛妮婭的腳邊,儘管還有些害怕,她向上仰起不住顫抖的雙手,穩穩的捧起起布洛妮婭的白色高跟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頭上,隨即張開櫻桃小嘴,將滑落的鞋跟含進了嘴裡,儘管成為布洛妮婭的奴隸時間不長,但她依舊記得布洛妮婭大部分鞋子的穿搭方法,女孩憑藉記憶摸索到了布洛妮婭腳面上的高跟鞋細扣,解開後整個鞋面也往下劃了一點,然而女孩早就含住了鞋跟,才沒有讓它
往下掉,女孩心有餘悸的在心裡鬆了口氣,記得一開始,自己不知道這一訣竅,在脫靴之後經常滑落主人的靴子,為此還吃了不少苦...在布洛妮婭將腳尖從鞋子裡抽出來之後,女孩才敢拿出自己嘴裡叼著的鞋子,然後如法炮製的脫下布洛妮婭的另一隻高跟鞋,在心底的大石頭掉落了之後,女孩脫鞋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察覺到足部的解放,布洛妮婭發出一聲舒緩的聲音,今天的宴會確實讓腳趾累的夠嗆。在活動了一下絲襪中的腳趾後,布洛妮婭隨意地將兩隻腳搭在腳下小女孩的臉上,雖然布洛妮婭的腳並不大,但畢竟自己腳下的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兩隻玉足還是穩穩的蓋住了女孩的整個臉頰。“給我按摩吧~”布洛妮婭靠在沙發背上,伸了個懶腰,慵懶地發佈了下一步命令。
早已駕輕就熟的兩人立刻開始行動,沙發從之前的直立背部變為往下垮,這樣可以讓身上的少女往下坐一些,讓更多的腿部可以倚靠著絲綢沙發。而腳下的小女孩則是開始活動起自己的五官——臉部肌肉帶動著嘴部和鼻子,讓布洛妮婭的腳底在不停地挪動中得到充分的按摩。“嗯,不錯~”布洛妮婭發出一絲嬌喘,在充分活動了一下困在高跟鞋裡幾個小時的腳趾後,布洛妮婭調皮的將腳尖放在女孩的嘴唇上面,發佈了下一步命令“繼續呀,別停~接下來就是足部護理了。”
女孩眼含著幾滴淚水,但是嘴上的動作卻根本不敢怠慢半分,她順從的伸出舌頭,緊閉眼睛找上了近在咫尺的腳趾,舌頭熟練的含住布洛妮婭的大腳趾,在這個過程中還不忘記收起自己稚嫩的牙齒,避免磕碰到布洛妮婭嬌貴的玉足...女孩想起了這幾個月來的訓練的日子——自己和唯一的親人哥哥都在下層區生活,家中的開銷全靠哥哥去礦場工作才能勉強補貼家用,然而突然一天平靜的生活突然被打破了,哥哥早上出去工作之後就再也沒回來,女孩找了幾天無果,這才抱著必死的決心登上了開往行政區的列車,第一次出遠門的女孩才剛踏足行政區車站,就被幾名鐵衛士兵粗暴的套上頭套,他們就好像是在那兒守株待兔一般...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工廠裡,空氣中充滿著令人不適的血腥味...女孩手和腳被綁在一起,眼前的鐵衛裝扮的少女正在虐待女孩兒的哥哥。少女個子不高,還戴著圓框的眼鏡,看上去文靜且知性。少女身著藍白相間的鐵衛軍官制服,帶有刻度的黑色絲襪和戴著藍色蝴蝶結的黑白相間的短靴既可以彰顯制服主人的可愛之處也不失鐵衛的莊嚴感。少女一隻腳踩在地上男人的腳踝處,將他死死的釘在地上,另一隻靴子則狠狠的對著男人的腹部踐踏...男人痛不欲生,但是囿於腳踝被踩住,男人根本無法躲避劈頭蓋臉的踩踏。鐵衛少女憤憤的邊踢邊問道“編號143號,你這已經是第二次試圖逃跑了,你知道你要受到怎麼樣的懲罰嗎?”
“可惡,你們這些只會偷襲的寄生蟲...上層區的魔鬼...”男人捂著被踩踏的腹部,斷斷續續的低吼著。“還嘴硬?”鐵衛少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抬起精美的短靴,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下巴上,在靴面和皮膚接觸的瞬間,強悍的力道頓時打斷了男人
的咒罵,幾顆牙齒帶著血絲從男人嘴裡飛出。
“哥...哥哥!”女孩拼命的叫喊了起來,由於四肢被綁住,她只能用力的挪動身軀,劇烈的鐵鏈聲很快吸引了鐵衛少女的注意。
“咦, 這是誰?”少女吩咐來在一旁候著的手下,詢問道。
“報告佩拉大人!”手下趕忙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快速掃了幾眼後,大聲報告:“這是昨日妄圖偷渡到行政區的下層區居民,由駐屯的守衛抓獲並送至工廠,編號309號。”
“嗯嗯~”佩拉點了點頭,隨後饒有興致的走到女孩的身邊,低著頭仔細瞧了瞧,“抬起頭來~”佩拉用腳尖勾住女孩的下顎,迫使她只能夠仰起頭。雖然女孩常年生活困苦。又一直生活在下層區,但是礦工的工資還是勉強夠兩人生活需要,女孩雖然看上去髒兮兮的,但是也並未出現營養不良的情況,噙著熱淚的眼眸不情願地看向佩拉。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幾歲了?”佩拉擺出一幅知心大姐姐的樣子,輕聲詢問著,這在之前,是情報官佩拉去下層區跟人民打好關係的重要方式,而如今已經自己不需要怎麼去下層區了...太久沒有跟小孩們打交道,佩拉都有些忘記了拉近關係的方法了。
“我... 我叫伊蓮娜,11歲...”女孩抽泣著回答,長時間被靴尖抬著脖子,不免有些痠痛。“他是你的哥哥對吧。”佩拉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同時收回腳而轉為輕輕踩在女孩的頭上問道“你想要救他嗎?”
“想...想的,鐵衛大人,您放過他吧,我什麼都願意做的...”自稱伊蓮娜的女孩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她不斷地掙扎挪動著身軀,想要更靠近佩拉一點。看見朝自己緩緩挪動的女孩,佩拉並沒有把腳從她頭上放下來,另一隻腳則是緩慢地點地,靴底不停接觸到地面低聲地發出帶著節奏的脆響。“那你表現給我看看~你願意做什麼呢?”
女孩慢慢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少女那離自己一步之遙的短靴,腳後跟的蝴蝶結閃爍著燈光的反光,靴面由於踢打了不少不聽話的奴隸粘上了不少髒東西,和灰塵混在一起,在白色的靴面上顯得十分的礙眼。伊蓮娜看著這有些突兀的靴面,又看了一眼剛被踩完在地上喘息的哥哥,該怎麼樣才能討得鐵衛大人的歡心呢?女孩看著靴面猶豫了幾秒,隨後便鼓起勇氣伸出舌頭往靴面上舔去...
看著腳下的女孩有了動作,佩拉踩在頭上的腳才慢慢放了下來,不得不說伊蓮娜想救哥哥的願望確實很強大,在感情面前屈辱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她不斷地變換著舌頭舔舐的方向,由於佩拉的短靴沾染灰塵其實並不算太多,在女孩賣力的保養下,它逐漸恢復原本的潔白...靴面的每一寸都被女孩的口水打溼,如果不是佩拉下意識的躲開一小步,女孩很快就會將自己的舌頭伸向短靴後跟的蝴蝶結上面。
看著被快速舔乾淨的靴面,佩拉不僅有些讚歎,一個月以來,被抓住的下層區賤民又幾百人之多,佩拉也讓很多奴隸舔過自己的靴子,但是上來就這樣賣力的還是第一個,雖然她明白女孩是救人心切,但是這種效率還是超越了佩拉的心理預期。“嗯嗯,真不錯”佩拉滿意轉動著自己的小腿,潔白如新的靴子皮革在白熾燈的照
射下宛如寒光凌冽般光潔,佩拉抬手召喚出自己的魔法筆記本,緩緩轉動著,在檢查完畢自己的靴面後,掏筆開始記錄:“編號309號,女,全方面清潔一隻短靴時間為28秒,力道優秀。符合晉級標準。”記錄完成後,佩拉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拉走依舊抱著她小腿的女孩。“309號,恭喜你,可以面見公主殿下了~至於你的哥哥,我會考慮給他安排一個在行政區的【體面】的工作的~”
“前面送去的兩個小可愛都是男孩子呢,說不定布洛妮婭大人會更喜歡也說不定呢~”佩拉輕咬筆頭略有沉思著“嗚哇啊...好麻煩的工作啊!”少女踢開地上伊蓮娜的哥哥,給待命的鐵衛們比了一個帶走的手勢,調整了一下情緒後略帶不耐煩的嬌嗔道“下一個!”
在一夜的恐懼和擔憂中,看見鐵窗外面的天色逐漸泛出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女孩臨時被關押的房間的鐵門“轟”的一聲就被幾名守衛推開。“快起來!”為首的女性守衛粗暴的將靴子踢向剛剛從半睡半醒間被驚醒的伊蕾娜。隨後另外兩名守衛立刻衝了上去,將鐵鏈項圈套在女孩的脖子上,強制將她拉下了床。“今天是你們覲見公主殿下的日子了!別裝死了,快給我起來!”為首的守衛怒喝道。
“啊?什麼?”來不及反應就被套上鐵鏈的女孩顯然不明所以,但是沒睡醒可不能成為她可以磨磨蹭蹭的理由,直到腿上又被賞了一腳,才逐漸清醒過來。“這些小孩都髒得很,這可不能帶進克里珀堡,去,給她裡裡外外都衝上一遍!”女性守衛的態度依然蠻橫,好像在發洩一早就得上班的不滿一樣。
...
布洛妮婭坐在克里珀堡內自己的辦公桌前面,工作日的她自然需要穿著那件白色軍裝,今日似乎是要面試的日子,布洛妮婭的心情似乎很好,她隨意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藍色的長靴靴底一下一下的逗弄著放置在辦公桌地底下暗格裡的長舌。
“報告布洛妮婭大人!”隨著幾聲敲門聲過後,女性守衛便領著幾人走了進來。向坐在高處的布洛妮婭敬禮過後,便拿出隨身的筆記本開始大聲介紹“這是佩拉大人初試過的幾名合格者,編號115號,男,舔靴時間26秒,是幾人中最快的,但是略有一些死角未舔到。編號278號,男,舔靴時間29秒,速度稍慢,但是力度很足,一些難以清洗的汙漬也可以清理乾淨。最後是這隻,編號309號,女,舔靴時間28秒,但是她十分認真,靴面清潔範圍極高。報告完畢!”
“嗯嗯。都在30秒內呢,真不錯,辛苦佩拉了。” 布洛妮婭聽完守衛的彙報,頓時來了些許興趣,“這些小可愛都是百裡挑一的呢,接下來就開始複試吧~你給他們介紹一下規則哦。”
“是,布洛妮婭大人。”守衛似乎也有一絲緊張,但是隨著報告完看見布洛妮婭臉上的笑意,緊張感便被衝散了不少。“三位下層區居民,今天我們是要競選公主殿下的御用腳奴,你們是否理解這一工作的含義?”
幾人愣愣的搖頭,畢竟被關押的這幾天都未怎麼進食,這時候早已經餓的頭昏眼花,只能茫然的搖動腦袋來表達困惑,但是畢竟這是在面見公主殿下,他們有一些慌亂感。
“哎呀,直接開始吧”少
女的聲音打斷了正準備名詞解釋的守衛。“他們會理解意思的,畢竟作為貝洛伯格的繼承人,我可是十分善解人意的呢~❤”
守衛合上筆記本,拍了拍手,門口站著的幾名侍從立刻從身旁的桌子上端來幾個長方形的盒子,在守衛解開幾名男孩女孩的桎梏後,才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你他們跟前。“打開它們”布洛妮婭下達了第一項命令,幾人顫抖著雙手緩慢地打開了蓋子,映入眼簾的正是布洛妮婭的幾雙過膝長靴——它們形狀基本相似,都是布洛妮婭這套藍白相間制式軍裝的配套品,黑色的皮革散發著不盡的威嚴,規則且莊嚴的金色標識點綴在靴筒上,在膝蓋處還有象徵的權利的藍寶石鑲嵌在上面,四周環繞著精美的金色邊框,整個靴面光滑且柔軟,在靴子的底部,十釐米長的靴跟和藍色的靴底交相輝映,就是這樣共同支撐著公主殿下的玉足。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這些長靴並未光滑如新,每一隻靴子的底部都沾滿了汙穢和異物,有些是城郊骯髒的泥土,有些是難免磕磕碰碰所留下的灰塵,還有些是已經乾涸結塊的血跡...它們張牙舞爪的盤踞在長靴的表面,就像是對著這幾位見習腳奴的下馬威一樣。
“現在進行第一項考核,靴子清理。這幾雙都是公主殿下最近所穿的,既有視察裂界縫隙駐守兵團時留下的髒汙,也有一些是視察工廠時踩殺不聽話的奴隸時的血跡。”守衛冷冰冰地介紹著,彷彿在介紹一些誘人的商品一般。“你們將它們清理乾淨,按時間和乾淨程度計算成績,開始吧。順便說一句,在這兒被淘汰的話,可是要見識到真正的地獄哦~”
看著渾身發抖的幾人,守衛下達了開始的命令,話音剛落,第一位男孩就立刻將長靴從盒子裡掏了出來,為了防止浪費時間,他是在往外拿靴子的過程中就伸出舌頭抵住了靴筒,剛剛擺正就立刻將舌頭大幅度上下掃弄著,將附著在靴筒上的異物掃進嘴裡,在另外兩人還沒拿出來的一刻,他就已經開始了清潔工作。另一名男孩也不甘示弱,他先是拿出一隻更髒一些的長靴,用靴尖對準了自己的嘴部,張開大嘴將整個靴尖全部含了進去,舌頭在口腔中不停地分泌著唾液,在舔舐中發出吧唧吧唧的奇怪聲音。
看著兩人都已經馬不停蹄的開始了清潔,伊蕾娜有些心急,這樣下去第一個淘汰的就是自己了!如果在這裡失敗的話,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哥哥了,她仔細觀察著自己手裡的長靴,突然間發現兩隻靴子都是在靠近靴根部更加髒一點,可能是因為布洛妮婭在踩殺奴隸的時候,更多的是用上靴跟劃開奴隸的皮膚和進行攻擊...如果優先舔更髒的地方,自己的舌頭可能會被汙染,到時候舔相對乾淨的地方反而可能留下髒東西,想到這裡,女孩反其道而行之,在另外兩人都開始舔舐靴子的底部的時候,她選擇從靴筒最高處開始清潔。
看著三人都開始了自己的清潔工作,布洛妮婭饒有興致的從辦公椅上坐直,監督著跪在樓梯下的幾人,除了布洛妮婭的目視外,每個參賽者後面也站著一個裁判,防止在清潔靴子的過程中出現用衣服擦等作弊行為。第一名參賽者不愧是用時最少的那位,在另外兩人剛剛清潔完一半時,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
另一隻靴子了,但是其實都不需要仔細觀察就能看見:剛剛清理結束的那隻長靴,很多地方依然殘留著髒汙和泥濘、肉眼可見的敷衍讓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走到他邊上提醒他注意自己進行清潔的態度。但是另外兩人是看不清靴子上的髒汙的,當看見第一位男孩已經拿起了另一隻長靴的時候,自然心中會有一些著急。
“一分鐘。”裁判冷冷的通報著時間,冰冷的聲音彷彿一記重拳砸向跪在地上的女孩。伊蕾娜看著手中的長靴,她雖然從最高處往下舔,現在整個靴筒都已經大部分光滑無暇,但是最髒的靴底和靴尖部分仍然存在許多未清潔的地方,而經過舌頭快速的摩擦,已經感覺到嘴中出現了火辣辣的疼痛,然而這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翻過長靴,讓靴底正對著舌頭便開始了清潔...“可惡...為什麼舔不乾淨...”跪在女孩左邊的男孩已經汗流浹背,這時候他已經舔舐乾淨了靴底,正在朝著靴筒發起攻擊,但是由於這時候經過靴底的洗禮,舌頭早已經漆黑...哪怕男孩拼了命的咽口水,也洗不掉殘留的髒東西。破罐子破摔的二號參賽者乾脆放棄了靴筒上半部分,他轉移目標,繞開那顆耀眼的藍寶石,看著靴筒內部那深不見底的神秘地帶,男孩鬼使神差的將靴子套在自己的鼻子上,就好像要去探尋那未知的地方一樣。鼻子接觸靴筒內部的空間的一瞬間,雖然這雙長靴是布洛妮婭好幾天前穿的那雙了,但是也殘留著一絲布洛妮婭的味道,這一絲絲殘餘對男孩來說,就足夠使他神魂顛倒了...
“嘖,賤民!你在幹什麼!”隨著裁判發現了異樣,但是已經阻止不了男孩手上的動作了,他不顧一切地將頭埋進靴筒,狠狠的呼吸著靴筒內部的夾雜著皮革味道和布洛妮婭殘留氣味的空氣,用力的姿勢彷彿就要撐破靴筒邊緣的裝飾,右手則拿起盒子裡的另一隻長靴,將它套在了自己早已充血的下體上開始摩擦,在短暫的幾次呼吸間,白色的渾濁液體就突破褲子的桎梏往外噴射開來,它們均勻的灑在了布洛妮婭的靴子比表面和內部,附著在靴筒內壁緩緩往下流去...在裁判衝過來搶救過來的時候早已經來不及了,看著手中男孩的作品,裁判怒不可遏,但看著已經一臉滿足的男孩,頓時間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用手捂住鼻子試圖驅散這股邪惡的味道。
...
感覺到自己臉上的高跟長靴開始使力,布洛妮婭腳下的舌頭知趣的縮了回去,布洛妮婭散發出冰冷的寒意站了起來,他看著裁判手中沒來得起搶救的長靴,渾濁的白色液體掛在皮革的靴筒上,甚至還在往下滴,布洛妮婭臉色微變,除了第一位不懂事的靴奴,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將那難聞的液體射在自己的長靴上面還活著呢。“哼,佩拉沒有篩選仔細呢,竟然把這種發情的公狗送到我這來,我可得好好說一下她了呢~”布洛妮婭似笑非笑的站了起來,在她身後宛如暴風般席捲著寒意,就連長期在克里珀堡內侍從都少見公主殿下如此冰冷。“看來你是完全不能認識到自己的工作內容呢?我講的夠清楚了吧。”布洛妮婭拖動著長裙走下臺階,高跟長靴踩在紅色的地毯上,就像一步一步宣判著男孩的命運。“這種隨地發情的公狗
,是不可能勝任我的腳奴的,廢棄吧。”
“是,布洛妮婭大人!”看著緩緩步行而來的布洛妮婭,裁判心中頓感五味雜陳,既有心中對男孩即將遭遇的憐憫,又有對他這種作死行為的鄙夷,她無奈向前幾步,奪過男孩手中還在使勁聞著的另一隻長靴,順便將他的脖子狠狠地用力地踩在地上,等候著布洛妮婭的發落。“報告布洛妮婭大人,編號278號,他拿著您聖潔的長靴行此齷齪之事”話音剛落,腳上的力道又稍微重了幾分。“大人,我已經控制住他的行動,交由您親自處置。”
啪嗒啪嗒...靴跟點地的聲音逐漸在男孩的跟前消失,同時間,踩在男孩頭上的威嚴感也突然消失,男孩剛想抬頭,就被自己前面的少女以一種比之前裁判的更強大的力道踩在地上,強壓之下,男孩的頭撞在地上的金屬盒子邊緣,鐵片猛地劃過他的額頭,血跡滲出傷口,緩緩一滴一滴落在潔白的大理石地毯上,血液散落開來,像劃破的花瓣。
“該死的奴隸,你能洗刷自己犯下的罪惡嗎?”布洛妮婭的靴足輕輕踏在男孩的頭上,開始緩緩用力,靴跟踩在男孩稚嫩的側臉上,用緩慢地速度靠近眼睛。男孩此時終於體會到了刻骨的恐懼,他從剛才的狂熱中回過神來,顫抖著開始求饒“布...布洛妮婭...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給您清理乾淨...您饒了我吧...”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男孩的求饒,布洛妮婭湛藍眸子中的眼神冷若寒霜,輕蔑的哼了一聲,但是卻並未移開自己的長靴,靴跟距離眼睛的距離還在慢慢縮短著。男孩瘦弱的臉蛋根本無法抵擋布洛妮婭長靴跟的侵襲,感覺到臉上的傷口越拉越大,男孩的心理防線終於破碎,他大喊起來,同時身體劇烈的掙扎著,試圖驅散心中絕望的情緒和甩開自己臉上的靴底。
“別激動呀~很快,很快就好了。”布洛妮婭朱唇微啟,這才下達了最終判決。啪嘰一聲,長靴靴跟夾帶著臉上血紅的傷口猛然滑落到男孩眼中,鮮血從靴跟的四周噴湧而出,順著男孩的臉頰和額頭流下,在潔白的地板上彙集成鮮紅的血泊。整個過程宛如電光石火般迅速,布洛妮婭沒有給腳下的男孩一點反抗的時間便迅速剝奪了一隻眼睛的光明,這段時間布洛妮婭去視察奴隸工廠時每次都免不了要處決一些反抗激烈的不聽話的奴隸們,久而久之布洛妮婭已經熟能生巧,快速的剝奪視力是能夠鎮壓反抗的最快速的方法。這招效果果然立竿見影,剛才還在暴動的男孩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好啦好啦~乖。”布洛妮婭輕輕拔出帶血的靴跟,甩去上面殘留的血跡和眼白。看著地上還在捂著殘破的眼眶痛苦翻滾的男孩,冷冽的表情竟然突然轉變成溫柔可人的鄰家少女,她驚訝的捂著嘴一臉驚訝的蹲了下去,用纖纖玉手輕柔地撫摸著痛苦的男孩的後腦勺,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對..對不起,我沒有把握好,你、你的眼睛沒事吧。”布洛妮婭彷彿同情心噴發,一臉虧欠的看著腳下的男孩,她溫柔地撫開男孩前額的頭髮,想要仔細查看傷勢。
“公主殿下還是很溫柔的嘛,雖然那一瞬間很可怕,但是還是沒有那麼殘忍...”伊蕾娜看見剛才的一幕本來嚇得冷汗直冒,嘴上的動
作也不自覺地停止了,“這下可能要完蛋了。”她心想,但是又看見布洛妮婭處罰完後臉上內疚和自責的表情,又覺得肯能真的是公主殿下一時失足,或許自己清理結束後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她轉頭和另一名男孩對視一眼,又伸出舌頭開始盡力清理起面前的長靴來。
“布洛妮婭大人,您饒了我吧。”失去了一隻眼睛的男孩在布洛妮婭的安撫下漸漸舒緩了下來,他勉強睜開被血跡蓋住的眼眸,向著面前的少女求饒。“好啦,放鬆。”布洛妮婭輕柔的聲音傳來,讓男孩逐漸放鬆了警惕,他移開了擋住右眼的手,想要爬起來跪謝面前少女的不殺之恩。就在男孩剛剛抬起頭想要睜眼面見公主殿下的一刻,一隻帶著血跡的高跟靴底悄然突進,尖細的靴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偏不倚地插進了男孩的右眼窩。強悍的力道將男孩往後踩去,男孩側臉倒在地上,靴跟甚至突破了鼻樑一側皮膚,從眼眶內部將男孩牢牢釘死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布洛妮婭的長靴踏在男孩的頭上叉著腰笑道“踩瞎一個充滿希望的小賤狗還真是有意思呢~❤”少女一腳踩住眼眶,另一隻長靴踏住男孩的脖子,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見證了全程呆若木雞的兩人。少女一便戲謔著看向左右的兩個參賽者,另一隻靴足還在不停地碾壓著...“你們兩個還不快點清理?不然下場可就跟著孩子一樣哦~”伊蕾娜看著布洛妮婭腳下還在抽搐的男孩,不免明白了一切,這都是公主殿下的惡作劇罷了,她根本不會對跪在她腳下的下層區人民產生一絲憐憫,那些內疚自責的表情都只是引誘男孩放鬆警惕的誘餌罷了。在可憐的男孩放鬆抵抗後,再用殘忍的方式將其處決。男孩嘴角抽搐著滲出血水,基本已經只剩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伊蕾娜率先反應過來,她強忍著心底的不適和恐懼,繼續一點一點的舔舐著靴底剩餘的汙漬,努力不去想剛才所看到的景象...
......
“參與的...額...兩人都完成了清潔工作,接下來進行檢查。”裁判看著女孩停下了最後一口的舔舐便隨即按下了計時錶,有些尷尬的宣佈了第一項考核的完成。兩位助手快步上前拿走了兩人面前的長靴,眾人都很有默契,不去靠近另一邊地板上躺著還在不住抽搐著的另一名參賽者。
“編號115號,用時3分鐘25秒,檢查完畢。”裁判仔細的翻找了一下靴面,粗糙的手筆讓她不禁感到有憤怒,靴筒上雖然看過去還算乾淨,但是靴底上依然沾滿了灰塵和雜物,靴底許多地方甚至還是乾的,紋路中卡著一些細小的石子和碎肉。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但礙著自己身份的原因,還是仔仔細細的看過了一遍。“時間尚快,但是實在是太粗糙了,有些地方都沒清潔到就不說了,殘留物也完全是不合格的水平。你這卑賤的傢伙,完全就是用這種速度矇騙過了佩拉大人吧。”裁判朝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男孩低聲罵道,隨後向不遠處的布洛妮婭報告了這傢伙的成績。“布洛妮婭大人,依我看,這完全是不合格吧。”
“至於另一名,編號309號,用時6分多鐘,時間來看是有些長了,但是這個靴子,清潔的倒是十分乾淨。”裁判雙手捧起布洛妮
婭聖潔的長靴,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角落。“嗯,靴筒一塵不染,十分光滑,靴底的紋路中殘餘著幾顆小石子,其他的地方都照顧到了,就連防滑紋和靴邊都清理的十分乾淨...至於石頭,這個靠舌頭不借助其它工具的話確實是有些難清理了。嗯...瑕不掩瑜,我看可以給到90分以上。”
布洛妮婭饒有興致的轉過頭,仔細的端詳起了自己的這雙長靴。這是自己身上這一套白色軍服在定製的時候就定做的第一雙長靴,這幾年間,它跟隨自己上過前線與裂界怪物戰鬥,也在下層區維持過暴動過後的秩序,久而久之這雙長靴失去了它應有的光滑和美麗,隨著布洛妮婭有的長靴的種類越來越多,它只在需要去特別差勁的環境才會穿上,而經過這個女孩的舔舐,竟然恢復了一些它的本來面目。布洛妮婭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她緩步走到女孩面前,那天使般的臉龐湊近女孩,用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對視著問道“編號309號,你叫什麼名字?”
“伊蓮娜。”女孩愣愣的低著頭,小聲的回答道。
......
“小伊。你在開小差?”少女不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同時足底狠狠地打在平躺在地上的女孩臉頰上,緊接的是第二、第三下...狠辣的腳耳光無情地打斷了早已經飛到九霄雲外的小伊的思緒。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那天便正式成為了布洛妮婭的腳奴,距離那一天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自己究竟是怎麼被布洛妮婭選上的呢,這段記憶已經在女孩的腦海中漸漸模糊,就好像命中註定的一樣。
“對不起,主人。”小伊顧不上臉頰上火辣辣的痛覺,趕忙重新含住近在咫尺布洛妮婭晶瑩美麗的大腳趾,為了配合宴會的燈光而專門塗的淡粉色的指甲油覆蓋在細長的腳趾上,在昏黃燈光的映射下顯得十分的誘惑,女孩用嘴包裹住輕輕地吮吸了起來,同時挺直自己的胸膛,將還沒舔舐的另一隻玉足放在自己的胸口,讓被高跟鞋束縛了幾個系統時的腳掌得到充分的放鬆... “嗯,不錯,放過你了~”布洛妮婭感覺到腳底的舒適,心情也逐漸變的晴朗起來,她舒服的活動足部,將另一隻腳掌也同時放在了腳下奴隸的臉上,嬌小的足底正好可以完美蓋住女孩幼稚的一邊臉頰,就這樣,當一隻玉足在接受腳下女孩的舔舐的時候,另一隻玉足也能夠把五官當成按摩儀,少女臉上凹凸有致的鼻樑、顴骨和眼眶,都是布洛妮婭腳掌的活動區域,在女孩稍微停下舌頭喘息的時候,美麗玉足的主人便會皺起眉頭毫不猶豫的扇起帶著風聲的腳耳光,將腳奴的舔舐速度控制在自己所滿意的舒適範圍內。
...
夜漸漸深了,在小伊一個多系統時的精心呵護下,少女的足部已經被保養的水嫩光滑、吹彈可破,布洛妮婭滿意的從打盹中清醒過來。她對這次的保養結果似乎十分滿意,布洛妮婭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小抿了一口,隨後便看見了腳下的女孩在賣力的舔舐後早已經嘴唇發乾,出現了微微破裂的跡象。“哦呀~❤真賣力呢,小可愛,讓主人賞賜給你吧~”布洛妮婭調皮的說笑道,然後慢慢地將杯中的水飲入口中,混合著少女甘甜的口水,緩緩的吐進了女孩的嘴裡...“謝謝主人。”小伊砸吧著嘴幸
福的回覆道。
“好啦,差不多要去睡覺啦~”布洛妮婭站起身來,女孩趕忙移動自己的身軀,讓布洛妮婭好站直起來,布洛妮婭依靠在茶几上,抬手熄滅房間內昏黃的燈光。不管是腳墊還是沙發,它們都慢慢的停止了動作,就好像本來就是房間內的一份子一樣。伴隨著布洛妮婭的就寢,奴隸們也完成了這一天繁忙而幸福的工作...這樣的日子日復一日也就這樣伴隨著布洛妮婭公主的奴隸們的日常。
與此同時,貝洛伯格下層區磐巖鎮裡的某個拐角處,一間佔地面積不大的地火組織所屬的小診所內,在不時閃動的昏黃燈泡的燈光下,兩個隱約的身影正坐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些什麼。
“希兒,你這麼晚了這麼急著找我,是出什麼事了嗎?別急,慢慢說。”昏暗的燈光下倒映出診所主人的臉龐,一名墨綠色頭髮的成熟女性,黑色的高領完全蓋住了白皙的脖子,身上穿著一套適合工作的連衣裙,和頭髮相襯的青色裙邊隨意的披在簡陋的木凳邊,長長的裙撐遮住少女坐著的大腿,只有腳部的一些棕色皮革能夠顯現出少女穿的是一雙緊身粗跟長靴,靛藍色的裝飾點綴著腳後跟的部位,讓下半身看上去不至於那麼單調。
剛闖進來的藍髮少女咋咋呼呼的拉開木桌旁的另一個椅子坐了下來,“娜塔莎,你沒發現最近下層區的氛圍有些奇怪嗎?”少女開門見山,她輕喘著氣,連桌上的水也沒顧著上喝,就向診所的主人開門見山的提出了話題。“很奇怪啊,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啊,布蘭德、阿爾瓦、安德烈還有伊迪斯兄妹,有些人都失蹤好幾個月了啊...你沒發現這個問題嗎?”
“嗯,這確實很奇怪。”娜塔莎臉色有些潮紅,但是很快便消退了下去,醫生小姐只能咳嗽了一聲順便轉移了話題,示意藍髮少女稍安勿躁。“希兒,有沒有可能,它們去上層區謀生活了,下層區最近確實可以乾的活少了很多。從傷員送到我這的數量減少了也能看得出來的。”
“但是很多人就悄無聲息的突然消失了,一聲招呼也不打,這可太不夠意思了吧。”希兒翹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倚靠著發出吱吱呀呀聲響的木製椅背,似乎有些生氣。
“哎呀,希兒~”娜塔莎稍微坐直了一些,略微改變了自己從希兒進門就沒改變的坐姿,但是依舊將長裙裙襬拖在地上,沒有露出自己的腿部。“要不這樣,你上去看看怎麼樣?如果他們真的是上去做事不打招呼,你就去教訓他們一頓嘛~不過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上去看看也好,可以幫到他們。”
“真的?你真的要我上去?”希兒單手晃動著靠在桌子旁邊的鐮刀柄“你知道的,我跟那些人模狗樣的鐵衛可根本合不來,要是起了衝突,我可不能保證他們能安然無恙呢~”
“我的好希兒,以你的實力,就那些鐵衛還能攔得住你嗎?”娜塔莎揶揄道“快去吧,記得跟奧列格頭兒說一聲,現在這種狀況下,我們只能相信你了。”
“好吧,既然是娜塔莎的建議。”藍髮少女站起身,單手提起比人還要高出半個頭的巨大鐮刀“那你明天一早去幫我跟頭兒請個假吧,我這就動身。走啦~”希兒拍了拍娜塔莎的肩膀,一陣風似的衝出了診所的大門,消失在下層區昏暗的小路
遠處。
......
看著藍髮少女遠去的身影徹底消失,娜塔莎才長舒了一口氣——她掀開自己的長裙裙襬,低頭輕聲說道“哎呀,還真是有些失態呢~哼,你們是故意的嗎?”診所的橘黃色燈光漸漸暗淡下去,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驚動了一街之隔的鄰居們。“娜塔莎醫生今天怎麼又在半夜治療傷員啊,最近好像還挺頻繁的呢...”
數個系統時過去,距離希兒離開娜塔莎的診所已經有一會兒了。時間已經過了午夜,貝洛伯格這座冰雪之城又即將引來新一天的黎明,皎潔的月光灑在雪覆蓋的地面上,將整座城市倒映的潔白美麗,行政區的中央廣場前,一道藍色的身影飛速的穿梭著,身影移動速度之快宛如游龍一般,哪怕是大白天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恐怕都很難有人可以分辨的出是什麼穿梭過去,何況是在空無一人的黎明時分。
“直接潛入克里珀堡恐怕不太現實,還是先從其他的地方入手吧。”希兒心想,隨即把目光投向了克里珀堡正對面的一幢氣派的建築——那是一幢半圓形的文藝復興式穹頂建築,門前的噴泉和旗幟都彰顯著這棟樓房的來歷不一般,此刻正值深夜,整棟樓的內部漆黑一片,只有加熱器散發著一些微弱的橘色燈光,在提示著入口的大門在哪。在月光的映照下,穹頂上的玻璃都反射出潔白的光芒,和地上的積雪共同構成了整個夜晚的圖景。“這地方看上去好像沒什麼人在的樣子...要不進去調查看看?”希兒停下奔跑的腳步,轉身奔向了氣派的穹頂建築的大門口,她嘗試性的推了推門,大門竟然毫無預兆的打開了。“切~這麼大的房子,大晚上竟然都不上鎖的嗎,看來行政區的老爺們日子真是過得不錯呢。”希兒想著,將大門拉開勉強夠一個身位的口子,悄無聲息地潛入進去。
“這裡面還挺大的呢...”希兒握緊手中的鐮刀,擺出了一副戰鬥姿勢準備迎接可能會出現的想象中的敵人,但意外的是房間內部出奇的安靜,只有門口的沙發邊上,兩名鐵衛正環抱著握著手中的長槍,各自倚靠著沙發的一角正在呼呼大睡。希兒有些被這安靜環境中的鼾聲吵得有些不耐煩,希兒開啟秘技輕步閃身到沙發邊,在跳起的瞬間手中的鐮刀毫不拖泥帶水劃過一名鐵衛的脖子,倒黴的值守鐵衛剛要發出一絲痛苦的掙扎便被希兒強行摁倒在地,任憑脖頸處的傷口帶著自己的生命力流逝...另一名鐵衛察覺到異樣才猛然驚醒,但卻被希兒跳到身後,手中帶血的鐮刀宛如死神降臨一般死死的抵住了這名鐵衛的脖子,鋒利的鐮刀緊貼著鐵衛裸露的皮膚,彷彿再靠近一點就會被洞穿。
“別說廢話,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說錯一句下場可就跟他一樣。”希兒鬆開鐵衛被捂住的嘴,彷彿黑夜使者一般,在耳邊幽幽地說到。心有餘悸的鐵衛嚇得趕忙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配合少女的問話。
“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是...”鐵衛腦門上淅出豆大的汗珠,他想起自己剛調防這裡時,佩拉大人的訓話——這裡目前高度保密,誰洩露出了這裡的真實用途,就等著進地下室吧!“是貝洛伯格的歷史文化博物館。”鐵衛在最後一刻想起了這裡之前的用法,於是趕緊糊
弄了過去。
“哦?博物館?”希兒有些半信半疑。“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下層區礦工和住民失蹤的具體情況?”
“不...不知道...”鐵衛腦海中回憶著每天都能見到的一幕幕場景,又被死神一般鋒利的鐮刀抵住喉嚨,精神終於有些崩潰了“是,是.....啊啊啊,您自己去看吧,就在裡面一直往下走就到了!!”
“哦?還真是一下子就釣上了大魚呢~”希兒顯然對自己的拷問手法十分滿意,作為配合拷問的獎勵,希兒反手用鐮刀柄擊暈了守衛,朝著剛才鐵衛所指的方向繼續前進。穿過一陣黑暗的長廊,希兒便來到了剛才守衛指向的向下的樓梯口,樓梯口的末端是一陣緊閉的大門,顯然這扇門則是需要鑰匙或者一些其他巧妙的方式才能夠打開的了。
建築的頂樓,一間裝潢氣派的辦公室內,身材嬌小的少女正在桌上微亮的燈光下伏案寫著一些什麼,由於半夜缺乏日光的充能,房間中的取暖器似乎作用不大,少女為了保持身體的溫度,身上披了一件長長的絨毛大衣,還有一位侍者跪候在一旁,以便於隨時等候少女的差遣。
“哎呀,不知不覺都這麼晚了,不知道公主殿下滿不滿意這份方案。”少女推了推劃到鼻樑上的眼鏡,便往後一靠,整個身軀便倒在了柔軟的沙發椅背上,露出了辦公桌下面兩雙可憐兮兮的眼睛...“哼,還敢偷懶?”少女抬腳狠狠地往桌子底下的黑暗中踹去,短靴和臉上骨頭接觸的碰撞聲傳來,同時帶著一絲輕微的呻吟,讓少女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
“佩拉大人,我錯了。”桌底下稚嫩的童聲顫抖著傳來,隨後立刻開始了舔舐,為了以防偷懶的情況再次發生,佩拉拉過侍從旁邊的落地燈,橘色的燈光立刻照亮了昏暗的桌底,映入眼簾的是兩位並不大的小孩,正賣力的舔舐著佩拉的短靴,兩個小孩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嚇了一跳,本來正在潤溼靴底的舌頭也停了下來,正好對上了佩拉往桌子底下查看的目光,佩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酷的少女一言不發地抬起腳,狠狠的踢在桌下少年們的臉頰上,少年們根本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只能在佩拉的靴底和臉部接觸的一瞬間試圖接過靴足進行舔舐,希望以此可以平息佩拉大人的怒火。
短靴的主人惡狠狠地踹了幾下後,也許是桌子下狹小的空間不好施展,亦或者是通宵工作之後的劇烈運動有些疲憊,佩拉踹了幾下便停了下來,便由桌下的小孩捧住自己的短靴,靴面的每一寸皮革都在兩雙靈巧的小舌頭下方來回反覆的沖刷和滋潤,不一會兒,在燈光的照射下,靴面已經可以反射出兩名奴隸的臉龐,但是小孩仍然不敢停下來,在靴面被舔舐的一塵不染後,兩人便同時將舌頭探向了靴底部分,由於桌底高度的限制,為了更好的討好佩拉,兩人只能平躺在地面,讓自己稚嫩的舌頭找上佩拉的靴底,由於躺下後的視野基本被眼前的短靴剝奪,兩人只能在黑暗中用舌頭去探索臉上未知中的靴底的花紋,孩子們脆弱的舌頭和高跟靴底接觸和滑動,不一會兒舌頭被劃破流出了血便填滿了小小的口腔內。
“哼,早這麼賣力不就不用被懲罰了嘛。”佩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拿起面前的筆記本,將目光投向了辦公室門口
被放置了好幾個小時的男人。“哦對了,伊凡,我把你給忘了,現在你妹妹已經是布洛妮婭大人的專屬腳奴了呢,作為報答,我可是答應了要在上層區給你找一份【體面】的工作呢~”佩拉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躺在地上的男人。“銀鬃鐵衛規劃的新工廠即將投產了,你就去那兒工作吧~”佩拉玉手輕輕一揮,筆記本上的“員工”一欄上便出現了男人的名字“經過這幾天的考驗,相信你一定可以勝任的~”
“你這可惡的鐵衛惡魔...”伊凡由於四肢都被分別綁著,就連翻身平躺都成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他只能仰起脖子,讓頭顱不至於完全碰到地面,惡狠狠的說道。“你們把我妹妹怎麼樣了,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傷害她...”
“噗嗤~”佩拉倚靠著椅背,有些嘲弄地笑了出來。“伊凡,你現在可是自身難保了呢,還有空擔心你妹妹嗎?”佩拉輕佻的起身,一步步逼近無法動彈的伊凡,高跟靴在木製地板上點出節奏音,但這對於男人來說確是恐怖的魔音,這幾天男人不知道在這雙短靴下遭受了多少可怖的折磨...佩拉走到男人面前,笑盈盈地低頭看著腳下雙眼充滿恐慌的臉龐。她抬起右腳踩住伊凡的肩膀,左腳則將鋒利的靴跟劃破男人蔽體的衣物,露出佈滿鞭痕和傷疤的後背。“我剛才又想到了好玩的事呢,還是拿你來試試吧~”
說罷,佩拉鬆開踩著肩膀的右腳,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高高在上的鐵衛情報官就已經拉著他的頭髮將他從地上完全提了起來,就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佩拉抬腿一腳將男人踹到牆上,巨大的衝擊力將天花板上懸掛的燈泡都震動了起來。伊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踹的眼冒金星,然而還未等他喊出第一聲,視覺便被漆黑的物體完全遮蔽了——佩拉在伊凡第一次衝擊後還剛靠在牆角的一瞬間才剛剛斜坐著倒地,就踩著男人的大腿輕盈地坐在了男人仰起的臉上。位置巧合到男人的五官正好完全處於佩拉覆蓋著黑絲的胯下,一點兒可以呼吸的地方也沒留給他,然而只要臉上的少女同意,男人還是可以在接近於真空的縫隙中嗅到一絲寶貴的空氣。佩拉整理了一下裙襬,讓裙邊自然下落剛好可以蓋住胯下男人的頭顱和脖子,畢竟房間中還是有著其他的奴隸的,“可不能被他們看到自己衣冠不整的樣子呢~”
“接下來要玩的遊戲,可是有一點殘酷哦~”佩拉嘴角輕揚著,露出誘人的舌頭劃過嘴唇,殘酷冰冷的鐵衛情報官用短靴撥開男人已經破裂的衣服,將靴跟踐踏在伊凡的胸前,找準時機用鋒利的靴跟從上而下狠狠地劃過男人的胸部和腹部。“啊啊啊——”在黑暗中察覺到自己前身的撕裂,男人劇烈的掙脫起來,在黑暗中被劃破皮膚的恐懼徹底摧毀了伊凡的桀驁,他拼命的掙扎,被佩拉壓在胯下的嘴裡不停發出聽不清的音節。
“別動啊,被綁住了手腳還能掙扎的這麼厲害,看起來你確實應該去我們的新工廠就職呢~”佩拉狠狠的跺在胯下男人的大腿上,靴跟刺過的地方頓時出現了一個小孔,皮膚表層漸漸地由白變紅,滲出涓涓鮮血緩緩順著大腿外側流到地面。佩拉顯然不滿足於這一下的快感,享受著男人臉部的掙扎,繼續用鋒利的靴跟划著男人的前
胸,每一次都會留下駭人的血痕,感受到男人的掙扎力度變小,佩拉便會微微抬起自己的胯部,賞賜給伊凡一些空氣,讓他不至於在佩拉的施虐下窒息。而每當男人享受到空氣開始大口呼吸時,佩拉又會適時的堵住鼻子和口腔,同時讓靴跟繼續在男人的身上游走,留下鮮血淋漓的血色紋路。
十幾分鍾過去,伊凡的前胸早已經被靴跟劃的滿是傷痕,身前的劇痛讓他已經宛如失去了痛覺一般麻木。而正當佩拉玩弄的正起勁時,建築底層的轟然巨響傳來,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爆炸了一般,巨響和震感傳來整棟樓房都為之搖晃,波動甚至影響到了頂層的佩拉,讓她不得不扶住牆才勉強沒有從男人的臉上摔下來。與此同時,整棟樓的警報大作,在各房間休息的鐵衛都紛紛驚醒,腳步聲、呼喊聲亂作一團。感受到門外的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佩拉踩戀戀不捨的從男人的臉上下來。
“報...報告佩拉大人,樓下似乎有不明人士入侵!”就在佩拉起身整理好衣物的幾秒鐘後,急促的敲門聲便在大門外響起,一名年輕的鐵衛氣喘吁吁的向情報官報告著簡短的現狀。“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吧,我隨後就到。”佩拉拉開大門擺了擺手,示意報告的鐵衛離開,隨後帶著些許笑意朝著躺在地上的伊凡和之前跪在地上等候的侍者說道,“這種大場面,莫不是你們口中說的一定會來救你們的希兒大姐頭?”聽到這個名字,之前一直強裝冷靜的侍者終於有些恐慌了“不,佩拉大人,不要讓她看到我這個樣子,求求您了...”男人雙手伏地,用力的磕頭,希望佩拉可以放她一馬。見佩拉無動於衷,男人四肢著地飛快地爬到佩拉腳邊,伸出舌頭去舔舐佩拉靴跟上的血跡,想要以此感化女主人的內心,不至於讓這樣的自己去面見希兒。
見到腳邊的奴隸還敢給自己提要求,佩拉眼底根本沒有一絲同情,她沒給這搞不清自己狀況奴隸多舔幾口靴跟的機會,她左手輕斜,抓住男人脖子上的項圈,抬腳將不停在佩拉靴跟上下刷動著舌頭的男人踹了出去。就在男人被踹翻到底的一瞬間,佩拉反手緊緊拉住連接著項圈的鏈條,將男人拖到了自己的腳邊。“奴隸!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佩拉將手中的鏈條快速的旋轉,隨著鏈條懸空的長度變短,男人只能隨著佩拉的收緊慢慢筆挺的跪直,看見男人的門戶洞開,佩拉一隻腳用力的踢向男人的下體,這突如其來的踢擊讓男人幾近昏倒,但卻因為鏈條被佩拉拉著無法完全倒地,男人只能弓身試圖緩解一絲疼痛,見到男人已經成為了自己想要的姿勢,佩拉對此十分滿意,她翻身跨上男人的背部,鏈條優雅地裹住胯下男人的脖子,“走吧,小馬駒,讓我們去會會你們的希兒大姐頭吧~”話音剛落,佩拉便狠狠的拉動鏈條,讓鋒利的鐵絲嵌入男人裸露的脖頸,她從身後抽出長鞭,鞭子的破空聲帶著些許血腥味劃破空氣,用力抽打著男人的腹部。“駕!下樓!”佩拉俯下身子惡狠狠地在男人耳邊低吼著,胯下的坐騎被在鞭子快速的抽打中終於無法忍耐可怕的劇痛,大聲喊叫著衝出了房間...
...
萬籟俱寂的夜空中,貝洛伯格歷史博物館早已經燈火通明鈴聲大作,鐵衛們圍著闖進來
的少女嚴陣以待,而下層區的少女,也終將來到她這改變命運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