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三十章,死亡遊戲

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三十章,死亡遊戲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我叫葉秋。

我的夢想很純粹。

不勞而獲,財色雙收,紙醉金迷,最後死在女人肚皮上。

我仗著有些帥氣的臉,進了酒吧當侍應生。

我是專門陪富婆或者女生喝酒的,用她們打賞的錢也算是略微達成願望了,只不過真正能讓我玩到的富婆很少。

但是沒有關係,酒吧裡除了保安,百分之七十都是漂亮的公主兼服務員,她們主要就是招待男顧客的,我這種內部成員要是花點小錢也未免不可。

日子雖然單調,但是我很快樂。

我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舒服下去,但不想危險早就潛伏在身邊。

富婆的錢可不好賺,尤其是碰到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婆,讓我後悔終生,比起富婆鋼絲球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天晚上,我刷著朋友圈等客人,微信群裡都是一些酒吧的同事,還有一些是長期勾搭過來有相好的客人,男女三七開,酒吧的老闆娘也在裡面,氛圍還是非常不錯的。

突然之間,群裡突然加入了一個名字叫冰姐的人,一進群就想佔我們這些男人的便宜,想看我們的腹肌。

"這是誰,誰拉進來的?"

我點開她的資料,頭像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皮膚很白,看不清長相,但身上的衣服都是電視裡的那種時尚大款,搭配昂貴的首飾,氣質和打扮都非常好,一看就是富家女。

我估計是別的侍應生拉進來的客人,也不在意她的性騷擾。

不想她剛在群裡說了幾句,就發了個紅包鏈接,紅包的名字就是。

[帥哥們,搶到的露露腹肌呀]

我隨手點了一下,臥槽,直接搶到一千三。

我看了一下總額,足足有五萬元。

這冰姐也太大方了,要是混熟了,那還不得賺個幾十上百萬。

其他的侍應生也心動了,各種冰姐長,冰姐短的叫著,紛紛獻上自己的美顏照和腹肌照,刷存在感。

冰姐發了個流口水的表情。

"給力,姐喜歡,多發點,姐不差錢"

"多謝冰姐"

"冰姐給力啊"

群裡頓時熱鬧起來。

之後冰姐又發了幾個紅包,從幾千到幾萬不等。

我粗略的統計了一下,這一下子的消費就超過二十萬了。

我們都覺得這是遇到把錢當紙用的富婆了,這身價少說也得幾億幾十億吧。

每個人都躍躍欲試,打算用自己的帥氣把這個富婆勾引到手。

"好了,紅包先發到這,接下來你們要陪姐玩遊戲,姐高興,才會繼續發紅包,當然,你們不能讓姐生氣,否則姐會懲罰你們"

"放心吧,冰姐,肯定會讓你高興的"

在我們急不可耐的時候,冰姐在群裡打了幾行字。

【第一個遊戲】

楊雲倆分鐘內發一張女朋友的尺度照片。

【獎勵】

一萬元紅包。

看到遊戲內容,大家都很開心。

楊雲的女友叫林欣,是酒吧裡的公主,膚白貌美大長腿,長的特別性感。

大家都在討論,楊雲是否會為了錢出賣女友。

楊雲表現的很灑脫。

"切,別說是一張照片,就是一段小視頻也沒問題,我可是海王,魚塘裡養了幾百條,不差這一個"

說完他發了一張照片,是非常涼快的泳裝照,胸罩只遮住了一個小三角,雪白的奶子都露在外面,特別是那雙美腿,踩著透明的高跟涼鞋,想象一下下面就有感覺了。

群友都在歡呼,當事人林欣也不在意,只是發了個害羞的表情

。

然後冰姐說話了。

"楊雲很聽話,獎勵一萬元紅包,接下來開始第二個遊戲"

大家都很興奮,雖然不知道冰姐怎麼認識楊雲和林欣的,不過沒人在乎,有錢賺就行了,抱著這樣的想法,幾乎每個人都希望接下來輪到自己。

【第二個遊戲】

葉秋在十分鐘內和陸雙雙表白.

【獎勵】

一萬元紅包

我瞬間興奮起來,終於輪到我了。

陸雙雙也是酒吧會所裡的公主,長得挺漂亮的,身上有一種病嬌柔弱的氣質,有點像我妻由乃,算是嬌小可愛的女生,和她相處的男人都會不由自主生出一種保護欲。

讓我和她表白,我肯定是願意的。

但是陸雙雙好像是個同性戀,就是俗稱的拉拉。

她有一個叫張甜甜的女伴,是一個喜歡運動的女孩,身材很好,酒吧裡的同事常說那雙美腿能夾死男人。

倆人的百合事蹟大多數人都知道,張甜甜也算是有強佔有欲的一方。

一些有特殊癖好的顧客就喜歡看這種,倆個美女一絲不掛,玉體互相糾纏在一起,分開的時候還能拉出各種絲線。

休息室裡的人都炸開了鍋,每個人都說我把張甜甜給綠了,還說冰姐和我有關,就是故意噁心她的。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張甜甜走到我面前,淡定的對我說。

"葉秋,遊戲而已,我不在乎,你跟雙雙表白吧,不過那錢你要分我一半"

我點點頭,我直接從群裡找到陸雙雙加上好友。

表白的話很簡單,我喜歡你,你可以當我女朋友嗎?

我還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她居然回了消息。

"啊?你真的喜歡我嗎?"

後面還配了一個嬌羞的表情,看起來就有戲。

張甜甜看了一下回復,瞬間惱怒起來。

"靠,這個賤人,居然揹著我搞男人"

張甜甜把我手機搶過去,用我的語氣把陸雙雙勾引到手了。

完成遊戲後,冰姐給了我一個萬元的紅包。

收到錢後,張甜甜就直接去另一個休息室找陸雙雙去了,不一會就聽到了陸雙雙被打的叫聲。

等了一會,冰姐又發佈的新的遊戲。

【第三個遊戲】

高峰一個小時之類,輕吻柳絮的臉十秒

【獎勵】

一萬元紅包

看到這個任務,大家都愣住了。

因為柳絮就是這個酒吧的老闆娘,她有一個男友叫劉鐵軍,是要債公司的大組長,手底下一大幫人,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黑社會了,但性質和黑社會大哥差不多。

要是碰了柳絮,被開除了是小事,傳出什麼曖昧消息還可能被劉鐵軍打斷手腳,這種事情可是有被打斷手腳人的前車之鑑。

猶豫許久,高峰發了個無奈的表情。

"冰姐,這劉哥的女人我哪敢碰啊,讓我親十秒,不是要我命嗎?換個遊戲吧"

冰姐一點也不通融。

不行,必須完成這個遊戲,否則我會生氣。

"你生氣我也沒辦法,要不然我把紅包退給你"

冰姐就沒說話潛水去了。

經理出來打圓場,想讓冰姐過來,讓高峰親自道歉。

但冰姐依然沒反應。

我們以為冰姐下線了,就沒理會這個事了。

之後我們就正常上班,我在包間裡陪一個漂亮阿姨玩,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毛骨悚然的消息出現在群裡。

"高峰死了,死在303包廂的衛生間裡

我找個藉口暫時離開趕了過去,已經有不少人在裡面了,看到衛生間的裡場景直接吐了。

高峰赤裸身體坐在馬桶上,雙腿向倆邊岔開,肚子被利器剖開,腸胃從大腿根部流到馬桶裡堵在沖水口,雙手被自己的皮帶反綁,脖子上還吊著一條黑絲襪,另一端連在窗戶的鐵桿上,臉上紫青,應該是被勒死後剖腹的。

"殺,殺人了"

驚呼,尖叫不絕於耳。

大家都猜測冰姐不是人才有這種手段。

就在我們陷入恐慌的時候,冰姐出現在群裡。

"高峰讓我不高興,付出了代價,你們不準報警,也不準把這件事和會所以為任何人說,也不準離開會所,否則下場就和他一樣"

但張甜甜不信這個邪,她剛把陸雙雙綁起來打完屁股,又捂住陸雙雙的口鼻悶得她翻白眼,身上的戾氣還沒消。

"靠,她嚇唬誰呢?別以為我不知道,肯定是什麼障眼法,我才不怕,董冰,給我報警"

董冰是和張甜甜一夥的公主,她拿出手機報了警。

"嘟嘟嘟"

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頭響起的卻是女人的笑聲.

"我剛才已經說過,報警的人會死,既然有人不信,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董冰的身體一顫,捂著肚子趴在地上。

"董冰,你怎麼了?"

張甜甜連忙扶著她。

"我肚子疼"

董冰躺在地上翻滾了一會就開始吐黑血,不過幾分鐘就死了。

所有人都被鎮住了,沒人敢打電話求救。

經理硬著頭皮在群裡說。

"你到底是什麼人?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冰姐回的很快。

"你別說得那麼嚇人,我就是想找人玩玩遊戲,你們收了錢,就要遵守我的規則,讓我開心,不然我就陳發你們"

"大姐,我退出還你錢行不行,你就放了我吧"

"不行,不玩就去死"

這下沒人敢說話了。

冰姐繼續發遊戲任務。

【第四個遊戲】

葉秋一個小時內親吻柳絮臉十秒鐘

【獎勵】

一萬元紅包

臥槽,這是 要我死啊。

能攔截報警電話,悄無聲息的殺死高峰,冰姐很可能不是人,是個女鬼怪談妖魔之類的東西。

思考一下我還是覺得去找柳絮。

柳絮坐在辦公室裡,一臉凝重的在電腦裡查著什麼,她是那種有些標緻的美人,瓜子臉,穿著OL的套裙,短裙下面是超薄的黑絲美腿,踩著一雙八釐米左右的高跟鞋。

"老闆好"

我打了個招呼,柳絮對我的到來並不意外,畢竟她也在群裡,只是沒有出來說話。

"要親嗎?"

"呃,嗯"

"行,後果你自己承擔"

柳絮側過臉繼續玩著電腦,沒有拒絕的意思,但也沒有為我求情的意思。

我走上去親在臉上,淡淡的脂粉香味挺好聞的,我只是用嘴唇貼著,沒敢去吮吸或者用舌頭舔,嘴唇仔細感受著光滑的臉蛋,留下了一個橢圓形的口水印。

"完成任務了嗎?"

柳絮淡定的抽出一張紙巾擦掉口水。

"完成了"

柳絮收回目光不在理會我,我也只好退了出去。

看到收到的錢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有錢沒命花啊。

回到休息室,同事都有些擔憂,令我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劉鐵軍加了我的微信,大概是酒吧裡有他隱藏的小弟已經把這件事報告給了他,上來就威脅讓我等著,讓我下班小心點,要打斷我的手腳讓我變成人棍。

我也生氣了,於是我想了一個計謀。

我用一個新的微信,做成和冰姐的差不多,然後加了劉鐵軍

,給他發了個任務。

【第四個遊戲】

一天之內幹掉自己所有的小弟

【獎勵】

一萬元紅包

他要是沒小弟我其實也不怕他,帶把刀單挑,反正都是一刀死,誰也不怕誰。

"你就是慫恿那小子搞我女友的人吧,我告訴你,我不僅要弄死那小子,還要弄死你"

他開始一句接一句的辱罵,我反手就把他也拉進群聊,然後直接拉黑退群。

雖然看起來十分拙略,但是他加了群,就不可避免的會被冰姐抽中玩遊戲,到時候她們在一吵架,就可以借刀殺人了。

結果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倆人直接就在群裡吵起來了,我還以為一個詭異說不出什麼罵人的話呢,應該是有小弟把冰姐挑撥的事情告訴了劉鐵軍,所以他也沒有追究我小號的破綻。

不僅如此,劉鐵軍還讓自己的小弟加進來一起罵冰姐,一張嘴說不過十幾個人。

冰姐瞬間生氣了,一下子就把酒吧裡所有人都拉進群聊,一些保安顧客還有劉鐵軍的小弟都拉了進來,然後發佈了一個遊戲任務。

【第五個遊戲】

劉鐵軍一個小時之內之內幹掉自己所有小弟

沒想到冰姐居然發佈了和我一樣的任務,並且還是沒有獎勵的任務。

現在的情況是,酒吧門被關上了,不知道是不是上了鎖,反正就是開不動,沒人敢砸門,怕被冰姐處死,我們都被困在了裡面。

劉鐵軍在酒吧外面,我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死,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一個劉鐵軍的小弟王大錘發來了一張照片,劉鐵軍死了。

他是死在自己的房間裡,他是一個人在房間裡的,外面還有小弟和保安,根本沒見有人出入。

他就這麼死在床上,赤裸著身體,雙腳被黑色長筒襪捆綁,雙手則是被白色網襪捆綁,血液染紅了整張床單,整個身體密密麻麻的佈滿了筷子粗細的血洞,像是馬蜂窩,尤其是頭部一雙黑洞洞的眼眶特別顯眼,裡面的眼球已經不在了。

在劉鐵軍頭部旁邊擺放著一雙黑色的金屬高跟鞋,鞋底鞋跟裹滿了血漿,金屬鞋跟的上端還穿刺著倆顆眼球,這應該就是殺人兇器了。

只是這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悄無聲息的把人給踩死,外面的小弟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冰姐絕對不是人類。

"我生氣了,你們這些罵我的人都得死,你們這些不幫我說話的人也要死"

【第六個遊戲】

【午夜狩獵】

【群裡所有人都要參加】

【遊戲規則】

所有人被分為三個陣營,人類,鬼,暴君。

【人類】

【能力】

可以對暴君造成傷害

【獲勝條件】

殺死所有鬼

【鬼】

【能力】

獲得倆倍身體素質強化,並且人類無法對鬼造成傷害。

可以指定一個房間釋放鬼蜮,封閉房間,房間內的聲音無法外傳,並且房間內人人無法離開,只有鬼和暴君可以出入。

鬼可以製造一個沒有攻擊力的分身,這個分身可以遠程操控

【獲勝條件】

殺死所有人類

【暴君】

【能力】

獲得三倍身體素質強化,每晚必須殺死十個人才能維持暴君身份,否則失去該身份,鬼無法對暴君造成傷害。

【獲勝條件】

殺死所有鬼

白天所有人可以自由活動,暴君和鬼失去能力變成普通人可以被擊殺,暴君被殺死後一個人類隨機獲得暴君身份。

晚上所有人類必須選擇一個包間休息,,鬼和暴君

可以自由活動。

遊戲開始時將隨機抽取身份,暴君一名,鬼三名,其餘都是人類。

一天的時間縮短為白天倆小時,夜晚一小時。

酒吧裡會隨機出現能找出鬼和暴君身份的線索,和殺死鬼的道具,以及轉換身份的道具。

遊戲時間不限制,不過完不成任務就要一直待在這裡。

現在遊戲開始。

就在這時,所有人的手機都響了起來,接聽之後是一道十分誘人的女聲。

"小帥哥,你的身份是人類哦"

然後就掛掉了,接完電話後,所有人都面帶忌憚的看著別人。

"我是人類"

"我也是人類"

這種討論沒有任何意義,抽到鬼的人要是說出來不得被當眾打死。

葉秋突然聽到樓下似乎有些吵鬧,出來往下面一看,劉鐵軍的小弟全部被冰姐拉進了酒吧,聚集在大廳裡,吵吵鬧鬧的。

群聊裡的人增加到了180個人左右,現在還是白天,應該還不會發生殺人事件。

這個遊戲表面上看,是人類和暴君一起對付鬼,但是暴君在晚上等於無敵,雖然會被人殺,但三倍的身體素質,人類想殺暴君就要群毆加武器才行,得到暴君身份的人不想被鬼殺就會殺人維持身份,而殺人就要進包廂裡,這時候鬼就可以避開暴君出來殺人。

人類能取勝的機會就是在被殺光之前找到所有鬼,並在白天打死,或者找到殺鬼的道具。

人類如果失去暴君身份,鬼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屠殺人類,一天需要十條人命維持的暴君身份如果每天都殺夠人,最多也就維持18天,按照三小時一天來算,整個遊戲最多玩倆天半。

除非人人都是聖母暴君,就是晚上不殺人,快到白天就進房間讓人類殺死。

雖然這是必勝玩法,但我知道不可能,因為沒人會奉獻自己的生命,每個人都會選擇殺人續身份。

這間酒吧還挺大的,除了一樓二樓的休息室,樓上還有和酒店合作的十八層房間,用來給客人休息開房,畢竟帶女伴來喝醉了也方便。

一人一間房其實也夠了,不過我可不敢一個人住,晚上暴君或者鬼開門進來一下就死了,什麼線索都留不下來,但人聚在一起多了就容易被鬼一窩端,一個鬼蜮封了然後全殺。

現在的時間應該儘快的尋找線索,至於團結人類,就讓柳絮去搞吧,反正我的話也不會有人聽,她可是老闆娘。

我先進電梯上十八樓往下搜索,我就怕有人藏著證據不拿出來,因為有轉換身份的道具,或者證據被鬼拿走也是有可能的。

在頂樓,我碰到了柳絮,她看到我只是示意的點點頭,然後繼續翻找櫃子,我提出組隊找證據的請求她也同意了。

柳絮在群裡發消息讓所有人倆人組隊找線索,畢竟她現在還是老闆娘有一定話語權,那些小弟也聽她的。

最後三十分鐘在一樓大廳匯合整理情報。

我和柳絮一人負責一個房間,大概找了一層,找到了五張符籙,一把桃木劍。

【桃木劍】

刺中鬼後可以殺死鬼。

【符籙】

貼在門上,一天之內鬼不能進入房間

這倆個道具是專門對付鬼的道具。至於有關鬼和暴君的身份的證據沒找到。

"劍我拿著,符給你"

"好,那我們住一個房間?"

"不了,我怕你晚上偷襲我,就算有劍可以殺鬼,怕的就是身邊人的偷襲"

我頓時無語,我也知道就算說自己是

人類柳絮也不會信,柳絮拿了桃木劍睡一個單間的話,除非運氣不好被暴君開盒,遇到鬼進來還能偷襲。

"等會拿一張符出去,省的說我們什麼都沒找到"

"嗯,好"

我其實挺糾結是一個人住還是找多個人一起,一個人只怕暴君,多個人的話其中要是有鬼直接被一鍋端,符籙可防不住房間裡的鬼。

思考一下還是決定一個人住比較保險,至少能挺個四天吧。

之後就回到大廳討論戰術了。

匯合之後才發現,根本沒人找到線索,也許是第一天的原因,或者線索被鬼拿走了。

其他就沒有了,都把自己找到的道具藏的嚴嚴實實,根本不肯拿出來交流,見狀我也把符籙藏著。

然後就到了住房的問題,大概就是男女分開,都找熟人住一起,房間就自己選。

有人還出了一個全部住一起,讓暴君和鬼都不能出來殺人的提議,但很快就被拒絕了,因為暴君不站出來的話,一旦失去這個身份,一天之後,鬼就開始屠殺。

找好房間之後就開始了第一個夜晚。

我躺在地上耳朵貼著地頭頂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大概過了幾分鐘吧,似乎能感受到輕微的震動,那應該就是腳步聲了。

有人在外面走,我祈禱著不要是暴君,然後躲到了床底下。

門被拍打幾下,然後把手扭了扭,外面的人沒有進來,讓我舒了口氣,應該是一隻鬼了。

門外的柳絮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沒有穿高跟鞋,一雙黑絲美腿踩在走廊上,基本上沒什麼聲音。

門已經鬆動了,但是柳絮沒有推開,而是徑直走下了另一個房間。

房間裡一個小混混正驚恐地縮在牆角。

"你,你是鬼?"

柳絮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逼近,混混瘋了一拳打在柳絮的肚子上,性感的OL服裝只是稍微晃動幾下,就像被水打中一樣,有點感覺,但基本沒有傷害。

黑絲美腿在混混的膝蓋上輕輕一掃,混混就跪倒在地,隨手拿了個椅子過來坐下,然後再溫柔地拉進雙腿之間,兩條黑絲大腿夾住胸口和後背,稍一用力混混就悶哼一聲,肺部被擠壓得喘不上氣,小腿輕輕一勾,便扣住了手臂,另一條手臂則是被牢牢壓制在了小腹裡。

玉手挑起下巴,撫摸著喉結,然後猛地掐緊。

"咳咳,呃呃呃!"

四根手指和拇指分別捏住喉結的兩側,深深的陷進去。

"這樣就喘不上氣了嗎,真沒用"

混混張嘴吐舌,拼命的搖晃著腦袋。

柳絮只用了一半的力氣,用全力的話,感覺手指能直接插進脖子裡,然後握住喉嚨,把整個氣管扯出來。

只是柳絮不想讓身上沾上血而已。

掐了一分多鐘,混混就開始翻白眼,快要不行了。

柳絮俯下身子,將柔軟的乳房壓在混混的側臉上,然後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頂。

"別緊張,放鬆點,馬上就送你上路,啊"

由掐脖子改為捏住下巴,慢慢的使混混昂起頭,然後用手掌托住下巴和頭頂,稍一用力混混的頭就扭過了180度,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隨後身體便軟倒在黑絲美腿上。

"這麼廢物嗎,還以為你能稍微掙扎一下,至少會把我的絲襪弄破"

"看來沒有什麼武器的話,普通人類對暴君傷造成的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黑絲美腿一鬆,混混就如爛泥一般倒在地上,脖子上留下了五個深黑色的指印

。

感覺手上有些油膩,可能是汗水口水什麼了,真是死了都要噁心我。

流水回去洗了洗手,然後下到一樓從辦公室翻了一雙白色的長手套穿上,跟絲襪一個材質的厚手套,以前是買來給劉鐵軍用手擼肉棒用的。

然後便開始屠殺,首先打開的一間房間是一個小情侶,男女有些恐懼的在床上。

倆人都是酒吧的老員工了。

"老,老闆娘,你是鬼?"

"不是,是暴君,所以可以勞煩你們倆個死一下嗎?"

柳絮微笑著把門關上,白絲手套輕輕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不要傷害芳芳,我跟你拼了"

男拿了一個棒球棍衝了上來,柳絮的黑絲美腿橫掃在腰間,那根棒球棍還沒打下來就被踢斷了腰部,脊椎直接被折斷,然後撞在牆上,整個人摔到地上就已經癱瘓了。

女的被嚇得裹緊被子大叫,卻什麼也不做。

柳絮慢慢走到男人跟前,看著男人絕望的眼神,將黑絲美腿橫踏在男人的脖子上,稍一用力,男人的頭就翹了起來,然後脖子扁了下去,再稍微碾一碾,就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舌頭吐得老長,鮮血從嘴角流出,才幾秒鐘,脖子就歪到一邊,只剩眼皮還會動一動。

抬起黑絲美腿,柳絮沒有在管腳下的男人,反正喉嚨都踩碎已經喘不了氣了。

柳絮爬上床,將瑟瑟發抖的袁芳芳抱在懷裡,輕聲的安慰著。

"別怕,讓你死的舒服一點"

讓袁芳芳靠在自己懷裡,脫光衣服,黑絲美腿夾住上臂,小腿橫在胸前托住乳房,將芳芳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胯下。

"來,你自己弄,會舒服一點"

小臂是可以活動的,而且不會影響到上半身的束縛,白絲手指先是在陰蒂裡面挑逗了一會,芳芳便自己用手指開始玩上自己的縫隙。

柔軟細膩的白絲手套緩緩捂住芳芳的口鼻,另一隻手則是在乳房上輕輕的揉捏,時不時用手指夾起乳頭,不一會兒便就堅硬起來。

"嗯,嗯,唔唔唔!"

剛開始雙腿很舒服的向兩側伸直,縫裡也流出了相當多的愛液,隨著胸部無用的起伏,白嫩的雙腿便拼命的在床上踢蹬。

見狀,柳絮用雙手一起捂住芳芳的口鼻,同時黑絲美腿也絞得更緊了,幾乎要把芳芳的肋骨給勒斷。

"唔,嗚嗚嗚!"

白嫩的腳丫在床上踢打,眼中的淚水滴落在柳絮的手上。

"在忍一會啊,很快就好了"

柳絮用下巴撫摸著芳芳的頭頂,用手背替芳芳擦掉眼淚,然後繼續捂緊口鼻。

幾分鐘後,雪白的酮體開始抽搐起來,青島掙扎的力氣減小,柳絮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將芳芳的頭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繼續捂著,直到被黑絲美腿夾緊的雙臂向兩旁垂下,再也沒了動靜。

柳絮將芳芳的屍體擺好,床單上黃黃的,也許是斷氣了以後才流出來的吧,蓋上被子繼續著殺戮。

一樓一路開過去,都是空房間,然後在最裡面的一間房裡,找到了人,是四個小混混在一起,他們手上有一些武器,棍棒小刀什麼的。

"你,你是鬼?"

四個混混全部縮在角落,手中的武器對準門口。

"你,你別過來,不然我們捅死你"

柳絮淡定關上房門,四個人不足為懼,只要小心那把匕首。

"我是暴君,哦們不反抗的話,我讓你們死的舒服一點"

柳絮張開黑絲美腿,解開外套,露出脹滿襯衣的小

半個奶子。

混混呑了下口水,畢竟是老大的女人,這麼漂亮的妞自己平時根本玩不到。

"那,那我先試試"

一個混混率先走了過來。

啪。

柳絮一把抓住混混的衣領拉過來,然後混混的臉撞進豐滿的胸部,臉蛋被奶子拍打出清脆的響聲。

一隻手托住後腦,用力的按進乳溝,在三人羨慕的眼神中悶了大概十秒鐘。

然後柳絮上前一步,用黑絲美腿夾住混混的下半身,另一隻手掐住脖子,托住後腦的手緩緩蓋在了頭頂。

稍微用力一扭,咔嚓一下,脖子向後折斷,並旋轉了180度,原本是臉對著乳溝,現在變成臉對著天花板,頭頂對著乳溝了。

混混身體一顫,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大概是死了。

"這,這就沒了?"

"貼一下奶子就死了嗎?"

柳絮沒有回應,淡淡的說道。

"下一個誰來?"

"誰,誰要讓你殺,我告訴你,人類是可以殺掉暴君的,你別太囂張了"

"想要我們的命,至少和我們做一次吧"

"就是,都沒射出來,誰要讓你殺啊"

混混舉起匕首開始威脅。

柳絮也不在廢話,直接走上前。

一記手刀將最前面混混舉起的手腕打斷,手中握著的棍子掉在地上。

在匕首刺過來的時候,黑絲美腿更先一步踢中肚子,哪怕沒穿鞋,也把胃給踢爆了。

肚子凹陷的很快,反彈回來的時候,混混昂起頭,向上噴出胃液,撞倒了後面的人。

抓住最前面男人的頭髮,補上一下膝頂。

咚的一下,男人胸骨破碎,骨片扎進內臟,口中嘔出鮮血。

趁著男人彎腰捂胸,柳絮鬆開手,從後面扣住男人的脖子,

用上全力使勁一捏。

"啊啊啊啊啊!"

男人痛的慘叫起來,看似柔軟細膩的手指陷入脖頸的皮肉中,被手指戳的通紅淤青破裂,這一系列只在數秒內。

白絲手指一點點的插入脖子,撕開肌肉鑽進脖子,雪白的手指慢慢染成鮮紅色,直到全部手指沒入脖子。

然後握住了後勁,感覺從肌肉中攥出了汁水,手指的前面摸到了脊椎,指背後面應該就是柔軟的氣管了。

手腕一轉,咔的一下,脖子向一扭旋轉半圈臉貼在後背上。

手一鬆,小混混就跪伏在地上,抽搐著身體,脖子上的五個血洞不斷流著鮮血。

覺得手上溼漉漉的,用力一甩,血點呈噴射狀濺在剩下倆個混混的臉上,嚇的他們大喊大叫。

"啊啊啊啊!你,你不要過來"

因為肚子太疼,也許是腸子都被那黑絲腳一下踢斷了,拿刀的混混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只能胡亂的揮舞著匕首。

同時還將倒黴的另一個混混壓在身下。

為了保險起見,柳絮沒有直接上前,而是彎腰掰開死掉混混的手指,拿走了木棍。

輕鬆的打掉了混混手裡的匕首,黑絲美腿踩住想要翻滾逃跑的混混,木棍朝著混混的頭打去。

一下,鼻子斷了,倆下,眼珠爆了,三下頭顱被打碎,腦漿都被打出來了。

柳絮皺眉的看著黑絲襪上濺的血,心想這雙襪子殺完人就不穿了吧。

最後一個混混嚇尿了,顫顫巍巍的說著。

"老闆娘,我,我投降,可以讓我死的舒服點嗎?"

"好,那你跪地上,閉上眼睛別動"

混混照做,然而柳絮卻撿起地上的匕首,將雙乳抵住混混的後背,一隻手捂住眼睛,讓混混面對著牆壁,摸了摸他的喉

結,然後將匕首抵了上去,輕輕一劃。

噗呲一下,白色的牆壁瞬間噴滿血液,混混揮舞著手去捂脖子,柳絮順勢一腳把混混蹬倒在地,然後雙腳踩上後背,看著他在腳下掙扎蹬腿直到斷氣。

"一二三四五六七,嗯,還差三個人"

柳絮玩著匕首,走上二樓繼續開房間。

咚咚咚,敲了幾下門,門內傳出小仙女的高聲尖叫,應該是酒吧幾個公主吧。

女人比男人好掌控,這些公主的工資都是自己發的,自己對她們也還不錯,而且是同性的話她們基本會站一起。

還是優先把一些不太好掌控的男人殺死,比如劉鐵軍的那幾個混混。

下一個房間,沒什麼反應,開門進入後看到了一個縮在被子裡的人。

門一關被子一扯,是一個還算帥氣的侍應生。

"你,你是鬼?"

"又是老套的臺詞,見面只會說這句話嗎,嗯,有這麼明顯嗎?"

柳絮看了看手上的血液和匕首,確實有些明顯。

"你別怕,過來,讓你死的舒服點"

"真,真的嗎?"

"嗯,過來"

柳絮走上床,張開黑絲美腿,放下匕首,溫柔的說道。

"過來,別怕"

侍應生剛爬過來就被抓住頭髮,塞進三角地帶,然後一雙黑絲美腿夾住脖子搭在後背上,渾圓的腿肉非常有勁,伸直雙腿的足背交疊一扣,頭顱和脖子被強大的力量擠壓到抬起,被迫將臉埋在黑絲包裹的柔軟小腹上。

"乖,別怕,馬上就送你上路"

柳絮撫摸這腦袋安慰著,侍應生用力掰著脖頸上的黑絲美腿,摸起來柔軟絲滑,卻和鐵鑄的一樣牢不可動,手指用力的按壓只能讓黑絲美腿稍微凹陷進入幾毫米,然後就觸碰到了堅實的腿肉。

用手按著頭在絲襪上摩擦了半分鐘左右,快被小腹悶到窒息有掙扎的動作後,柳絮性感的小蠻腰扭了扭,聽到一陣脆響後便離開了房間,侍應生歪著頭躺在床上,嘴角還在滲血,身體已經不動了。

整理一下掀起的裙子,繼續走向下一個房間。

三個人嗎,多殺一個也沒關係,既然不願意投降就速戰速決吧。

避開打過來的拳頭,順勢劃開男人的喉嚨,然後迅速側身避開喉嚨噴出的血液,抓住男人的肩膀一轉,讓男人的血噴在另外倆個男人的臉上,在一腳踢到腰上,讓這幾個男人撞到一起倒在地上。

柳絮走上前用匕首對準剩下倆個男人的心臟和脖子各捅一下,在走遠一些看他們掙扎到斷氣。

走出房間,覺得腳底黏糊糊的,絲襪都沾了地上的血,早知道就用棍子了。

這走在路上都有血腳印了,柳絮乾脆脫下褲襪,把腳擦乾淨後從窗戶扔出去,

看了一下手機時間,殺完十一個人只花了半小時不到,除去走路的時間也就十來分鐘的事,如果不把芳芳窒息死的話還能更短一些。

接下來就去找鬼了,柳絮開了靜步,悄無聲息的在走廊巡邏,一層層的往上,走的樓梯,可惜外面很安靜,一點聲音也沒有,連個鬼影也看不到。

從底層到17層走了三四個來回,沒抓到鬼只能回自己的房間了,從辦公室抽屜拿了一雙新絲襪穿上,要是找證據的時候被人發現這染血的絲襪,估計會被人類直接打死。

第二天半天,在找線索的時候各種屍體被發現,在柳絮的統計下,一共有十六具屍體,分別在。

101倆具,109四具

,201一具,204三具,1502倆具,1605三具, 1702一具。

找完線索,便聚在一起開會。

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好,作為老闆娘的柳絮率先發言。

"死了十六個人,也就是說,暴君殺了十個,鬼殺了六個,除非遇到最壞的情況,暴君沒殺人,都是鬼殺的"

"說這些有什麼用,暴君沒殺人第二天晚上我們就都要死"

柳絮蹙眉思索了一會,鬼應該是在自己在底層殺人的時候去了高層殺人,而且只動了一次手,只開了倆間房,是隻有倆個鬼出來活動嗎。

"那個,我有線索,是昨天晚上我聽到的,樓下和隔壁叫的好大聲,還有打鬥的聲音"

"那應該是暴君在殺人,鬼可以開鬼蜮屏蔽聲音,暴君沒這技能"

"那樓上的屍體應該都是鬼殺的了"

柳絮特意去樓上看過了屍體,15樓的倆具,身體上有很多傷痕和淤青,都被開膛破肚,內臟流的滿床都是,明顯是被虐殺的,應該是一個鬼用一晚上時間殺的。

16樓那三具,手腳折斷的很明顯,基本上都有九十度以上的彎曲,同時身體有拳頭大小的血洞,胸部凹陷,應該是被鬼折斷手腳活活打死的。

掃視著一百六十多人,沒有線索想找出鬼太難了。

"你們是不知道那時候有多兇險,我感覺暴君就在我隔壁,只是他殺夠了人才沒殺我,我本來想發消息給群裡的,結果手機根本沒信號"

"你們快看,冰姐發消息了"

【遊戲規則補充】

每個白天,都會刷新新的道具和線索。

晚上的時候手機除了看時間,其他功能無法使用。

目前存活163人,暴君1,鬼3,人類159.

"諸位聽我說,這樣分散住太危險了,我有一個通關的好辦法"

說話的是酒吧的經理牛強,算是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

"目前來講我們並沒有找到鬼的線索,但讓暴君這樣殺下去也不是辦法,只要暴君能站出來主動犧牲,我保證給他的家人一大筆錢"

大廳里根本沒人接話。

牛強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殺人魔一共有4個,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聚在一起互相監視,鬼要是想出去殺人就必須先殺光室友,暴君也是如此,為了防止人數太多被一鍋端,我們可以十一個人一個房間,這樣暴君殺人剛好夠人數,我們也不會失去這個身份,那個房間出了問題就說明鬼一定在那十一個人中"

"這樣的話不是還是會死人"

"那你們喪命的機會就變小了,只有十六分之一,你們想想,倆天了還沒找到鬼的證據,萬一冰姐騙了我們,只是想看我們死呢,我們要儘量把傷亡控制在每天十個人,並且不失去暴君身份"

"那要是找到暴君呢"

"那就讓他自願犧牲,這樣就能無傷多活一天了"

"並且這個方法還有一個好處,暴君雖然強,但十幾個人一起,就算三倍身體素質也能打"

不少人都表示贊同,一般在住單間的人是鬼或者暴君的可能性非常大。

牛強掃視著眾人,現在誰出來反對誰就是鬼或者暴君,現在是白天,自己這種強壯的男人很有話語權。

見沒人反對便開始給人安排房間,自己和幾個心腹一起,然後在挑一個漂亮的公主。

然後給個房間分倆三個男的,其他都是公主。

這遭到了一部分人的反對。

"

你不就是想成績佔我們的便宜,讓你們這些噁心的男人開後宮"

"你們這些女的不要不知好歹,沒有我們男的保護你,萬一碰到暴君還能有反抗的餘地嗎?"

旁邊的小弟嘲諷道。

"要是全是女的估計刀都不會用吧"

葉秋也有些感慨,這種生死關頭還搞色情和男女對立,不過都要死了,這麼多漂亮的公主都被鬼殺了確實可惜,還有一些是大學生兼職的來著。

如果那次鬼敲門的時候,十個公主都緊緊抱著自己,肯定相當舒服。

"我們才不要和這些臭男人在一起,柳姐,你說呢"

"嗯,這樣吧,牛經理,還是憑個人意願自由組隊,反正人數夠就行了"

柳絮淡淡的說道。

雖然牛強有些不甘心,但少數服從多數,酒吧裡七成的女生有一百一十多呢。

柳絮找了十個女生一起,葉秋找了一個自己的好朋友紀澤林,還有他的女朋友王伊伊。

"葉秋哥哥,我們一起吧"

葉秋有些驚訝,來找我的居然是陸雙雙,雖然之前和她表白過,但只是遊戲她應該也知道了。

"啊,好啊,歡迎你一起"

美人主動加入哪有拒絕的道理,只不過陸雙雙的身後還跟著張甜甜,她看我的眼神中帶了點敵意。

三個妹子陸續拉了自己的閨蜜進來,也就湊夠了11人,倆男九女。

一些公主寧願全女在一起也不想和混混住,氣得她們只能全男。

牛強那一夥都是狀男,所以還是有公主喜歡的,差不多是八男四女的配置。

剩下的要麼全女,或者倆三個男人剩下女的。

分好隊伍接下來就是房間,牛強建議全部住倆層,一層九個房間,十幾個隊伍都緊挨著住,一旦聽到動靜就知道暴君在哪裡了。

我們選在九十倆層,畢竟沒人想住有屍體的房間,離屍體遠一點也是極好的。

十層樓住滿,柳絮在第一間1001,牛強選擇中間的1005,葉秋選了1007,至於九樓則是從901住到905,剩下的就都是空房間了。

在手機時間到達的時候,眾人都關上了門,夜晚降臨,午夜獵殺開始了。

房間不算大,床上睡的都是公主,葉秋和紀澤林拿了被子在打地鋪,雖然說不至於會睡著,但也可以躺著休息一會。

"王伊伊,你在門口乾嘛呢?"

進入房間還有一個拐角,王伊伊走在最後面,似乎還沒進來,想要女友暖床的紀澤林有些急了。

聽到男友的話,走廊響起一陣關門聲,王伊伊探出頭來道。

"我在聽聲音啦,雖然規則說不能出房間,但是打開門探頭出去看也沒事的啦"

"這也太危險了,不准你這樣"

紀澤林把王伊伊抱進被子,倆人蓋上被子後從外面只能看到裡面在蠕動。

葉秋則躺在床另一側的地面上,氣氛有些奇怪,葉秋和張甜甜把陸雙雙夾在中間,一人摟著一條手臂誰也不鬆開,倆人一起在陸雙雙身上上下其手,摸得嬌軀來回扭動。

剩下的六個公主在床上靠在一起,似乎在小聲說著悄悄話。

第一間房裡,柳絮坐在最中間的床頭上,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公主,緩緩開口道。

"跟你們說一件事,你們不要激動"

房間內的氣氛隨著話語變得壓抑,公主夢也緊張起來。

"我就是暴君,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殺你們,你們是我的姐妹,是我的心腹,我會保護你們的"

眾公主聞

言就放鬆了些,還有些人問道。

"那怎麼知道你是暴君還是鬼啊,萬一你只是利用我們呢"

柳絮拿出桃木劍放在一個公主手裡。

"這是我找到的殺鬼道具,給你們護身用,刺中鬼就死了,你們不信可以用它刺我"

"不用不用,我們相信柳姐"

"嗯,那好,等下我出去殺鬼,你們就在房間裡保護自己"

一些公主都感動的落淚了,紛紛表忠心。

"柳姐我這裡還有這種小鋼筋給你當武器"

"嗯,謝謝"

安慰幾句,便打開門,目標明確的下樓,打開903的房間,裡面正是11個小混混。

這還多虧了牛強,把所有人實名制登記的房間信息發送到了群裡,說是出了事好對人口找出鬼是誰。

柳絮自然是有自己的謀劃了,女人一般都沒什麼主見,只要先把男人都殺光,剩下的就都是沒什麼力氣的嬌弱公主,到時候夜晚的暴君就是真正無敵的存在。

等到了那時候,死的只剩六七十人左右,就大開殺戒,殺一個人也就一倆分鐘,只留一個人類,其他全殺了,不用瞭解什麼身份線索,也不管是人是鬼,殺到只剩自己和一個人類的時候,就賭剩下的人有六十分之一的概率不是鬼,這樣人類和自己存活就是遊戲的勝利。

推開門柳絮還有意的退後一步,免得被突然跑出來的人偷襲,結果不但沒有,那些混混還全縮到後面去了。

"唷,晚上好啊"

柳絮笑著打了個招呼,手中的鋼筋輕輕敲了敲床架出發清脆的響聲。

"你想幹什麼?"

"嗯,不幹什麼,就是要一下你們的小命而已"

"你不就是老大的一個馬子而已,囂張什麼"

"嗯,就知道你們不會這麼乖,你們要是聽話排個隊,我可以這樣"

柳絮說著將一條黑絲美腿搭在床上。

"用這雙腿夾死你們"

"..........."

"你是暴君吧"

沉默了一會,一個混混突然說道。

"沒錯,你要是鬼的話早就動手了"

"我們可不是好惹的,只要你出去找別人殺去,我們可以幫你保密身份"

十一個人稍微有點壓力呢,就逐個擊破好了。

手裡的鋼筋也就是個末端有點尖鐵棍,大概也就和腿一樣長,不過在柳絮的手裡倒是和孫悟空的金箍棒差不多了。

站在門口附近的迴廊裡避免被圍攻,如果他們一擁而上還能退到門外。

調飛最近混混的刀,手臂上打一下就折斷然後白色的斷骨刺破皮膚跑了出來,柳絮故意放著混混慘叫了一會之後,在把鋼筋捅穿混混的脖子,一隻手提著把混混的身體吊起來。

眾人見狀不由得膽寒的後退,

"反正你們我是殺定了,不想像他這麼疼的話就聽話一點"

被貫穿喉嚨的混混還沒死透,嘴裡還在呼次呼次的吐著血沫,手腳在空中亂抓,血液順著腳流到地上,滴答滴答的聲音讓混混沒一個敢上來。

見立威的差不多了,柳絮抽出鋼筋把混混甩到地上,在坐到床上,隨意的放下鋼筋,撩起OL的套裙,露出黑絲襪包裹的純白內褲和性感的小腹,在眾人的目光中拍了拍黑絲大腿。

"把衣服都脫了,趴上來,我夾死你們,讓你們死在我肚皮上,快點"

一眾混混面面相覷,商量了一會後便開始脫衣服了,柳絮也露出了笑容。

如果他們一起縮在角落不出來,自己進去進攻的時候他們

在一擁而上把自己包圍起來攻擊,那就凶多吉少了,不少人的手裡都有利器的,就算三倍身體素質強化能防拳腳也防不住刀刃。

"速度挺快的嘛,來,那個你,你先來"

一個混混過來後,柳絮抬起一條黑絲美腿。

"躺床上,然後脖子枕在我腿上"

混混照做,後頸靠在細膩光滑的黑絲美腿上,然後另一條抬起的黑絲美腿落下,包裹住脖頸,形成剪刀之勢,還沒開始用力,混混就被自然落下的渾圓美腿夾到喘不上氣,嘴裡發出氣管被壓扁的絲絲聲。

"可以讓你摸"

"哦,咳咳,謝謝"

混混向上伸手,摸著脖子上的大腿,黑絲美腿的絲襪手感讓混混愛不釋手,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手在絲襪上不停發出絲襪摩擦的沙沙聲,把其他混混也看硬了。

柳絮也沒有要完全窒息的意思,轉而將目光移向混混硬起來的肉棒,用只剩一隻的白絲手套握住肉棒上下擼動,至於另一隻手套因為沾了太多血被扔掉了。

"哦,哦,嘶,哦哦哦"

"舒服嗎?"

"舒,舒服,哦,斯斯,啊"

柳絮擼的又急又快,混混一分鐘不到就射出了精液,只見黑絲美腿驟然夾緊,前後交錯扭動幾下,大腿裡的脖子就發出了脆響,夾了好幾下,等到柳絮覺得大腿裡的脖子沒什麼骨頭了才把腿鬆開。

混混死不瞑目的倒在床上,脖子長長的垂在床邊有些滲人,不過眾人都不在乎了。

"好了,把他抬下去,下一個,就是你了,過來"

被選中的混混又喜有怕,有些哆嗦的躺在柳絮的黑絲美腿上,他只想著只要自己忍著不射精柳絮就不能夾死自己,殊不知柳絮的那雙白絲手套是專門榨精用的,又軟又滑超級舒服,正常的男人十幾下就要被搓出精液,就算強忍也就多個十幾秒時間而已。

為了活躍氛圍,柳絮還拿出手機計時起來,噗呲。

"嗯,四十五秒就射了,還沒上一個厲害呢"

在柳絮鄙視的目光下,混混被黑絲美腿夾斷了脖子,脊椎的骨頭被壓成了碎片,被碾碎的喉嚨從嘴角溢出鮮血。

沒有人管他,這些男人已經開始爭著送死了,下一個人迅速拖走了屍體了,迫不及待的躺在自己腿上,說到底給點小利就分崩離析了。

"哦,還是你畢竟厲害,堅持了五十秒"

柳絮誇讚了一下,咔擦,然後毫不留情的夾斷脖子。

沒有一個男人能超過一分鐘,最多也就五十五秒,十分鐘不到地上疊滿一堆屍體。

"你是最後一個了,過來吧"

混混躺上黑絲美腿,上面的黑絲美腿落下的時候就覺得絞的好緊,喘不上氣,抱著黑絲美腿就開始掙扎想說些什麼。

但柳絮沒又把手伸向胯下,而是放在大腿上,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不了,你沒必要射精了"

咔擦,最後一個男人的脖子也斷了,柳絮站起身放下裙子,走出房間隨手關上門,最後一個混混還躺在床上抽搐,他不明白為什麼輪到自己就不給射精了。

就在柳絮虐殺混混的時候,剛入夜就用了分身技能的王伊伊躲在八樓的樓梯口,紀澤林還摟著一具長的一樣的分身,在被窩裡玩,偶爾王伊伊把意識切換過去動兩下,就算應付過去了。

在聽到酒樓傳來開關門的聲音和裡面的慘叫之後,王伊伊才慢慢踩著靜步,回到第十層。

然後徑直的朝著1005

房間走去,這次的目標很明顯就是牛強。

人類想贏遊戲就必須團結,但只要幹掉領頭的,剩下的就全是無頭蒼蠅,到處亂竄,並且其他人也不敢站出來領頭,生怕被鬼盯上殺死。

殺人就會容易很多,並且如果知道了暴君的身份,鬼也是可以出來當人類的領頭人,在白天指揮人把暴君綁起來,就算三倍身體素質也不可能掙脫鐵鏈和繩索,接著就可以說,為了保護大家,在快過夜的時候把暴君殺死由新的人繼承身份,鬼就可以抓住這個時機,把暴君踢出房間,然後開鬼域,時間一到,暴君沒有殺夠人,身份就失效了。接下來,所有的人類都是待宰羔羊。

房間裡的牛強正在左擁右抱,笑得挺開心,剩下兩個公主卻要伺候六個人,畢竟在這種生死關頭下手也沒輕沒重的,雖然被玩的不舒服,但公主還是還是勉強的擠出了笑意。

突然傳來的開門聲,讓牛強的臉上的笑容一僵,緊接著,他迅速推開了兩個女人,拿起了武器,剩下的男人也是同樣的反應,最後才是剩下的四個公主拿起了武器。

走廊盡頭很快就出現了那道身影,是王伊伊。

看起來是一個嬌小柔軟的女孩,齊劉海還有長髮,身上是黃色的碎花連衣裙,從裙底伸出來的半截小腿上,包裹著透明的玻璃絲襪,腳上是一雙可愛的兔子頭棉拖鞋。

"王伊伊,是你,原來你是鬼"

牛強見到來人,臉色陰沉了下來。

"哦,能進來的除了鬼,還有暴君吧?聽你這麼說的這麼肯定,是找到了暴君的線索,知道暴君是誰了吧,可以勞煩你告訴我一下嗎?"

"只要你肯離開,等到白天我把暴君的身份告訴你"

"這不太好吧,人家現在就想知道呢"

"我要是說了,你也一樣會動手殺了我們吧,你要是殺了我們,沒有我們人類對抗暴君,但我們這些有戰鬥力的人死了,你們鬼也是死路一條,不如我們合作至少可以多活幾天"

"哎呀,不行啦,要是到了白天第一個死的就是我了吧?"

王伊伊一邊說著,一邊充裙子的夾層裡掏出了一個橡皮筋,將長髮一束綁成了馬尾。

接著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先是解開了腰間的裙帶,然後將裙子一提,從肩膀拉出去,直接脫了下來,疊好放在一旁的鞋櫃上,之後再把白色的蕾絲胸罩脫了下來,沒了束縛的雪白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變成了橢圓形,然後再是絲襪,拇指插進腰間緩緩下推,絲襪自動捲起,到了小腿肚再輕輕一扯,薄如蟬翼的絲襪在空中飄了一會兒,在緩緩落下,之後把卷成兩個圈圈的絲襪放在鞋櫃上,再把內褲脫下,也放了上去,隨後就將拖鞋收納好,赤身裸體的走進了房間。

"你,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啦,就是衣服上要是沾了血不好洗嘛,然後不穿衣服的話更舒服更刺激一些"

"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們作對了?"

"吶,大叔,你是不是白痴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在問這個問題啊?"

王伊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隨著她在前進,一眾男人居然被逼得連連後退。

直到王伊伊將一隻玉足踩在床上,房間裡已經變得很擁擠了,眾人都縮在床的另一邊。

牛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大喝一聲。

"上,我不信這個鬼真有這麼無敵"

七個男人圍了過

來,他們拿著鐵棍長劍匕首,朝著王依依赤裸的身體捅去,至於剩下的那四個公主,這是躲在床邊沒敢動彈。

"嗯,這樣才好玩嘛"

攻擊落在王伊伊的身上,發出了擊打橡膠的聲音,然後被彈開了。

眾人頓時一驚,使出吃奶的力氣猛砸,牛強拿著匕首拼命的往王伊伊的心口,喉嚨甚至眼睛刺去,然而似乎有一層無形的氣場擋住了臉,連給皮膚留下一道紅印都做不到。

然而王伊伊卻被打得嬌喘連連,奶子因為衝擊力被撞得上下翻飛,就連乳頭也硬了起來,變得鮮紅,男人們以為抓到了弱點,紛紛伸出手捏住奶子的一部分,用力的撕扯。

"嗯,哥哥們用力,人家很舒服的"

牛強查覺出不對勁,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抓起匕首,狠狠地對準王伊伊的下體刺了進去。

鋒利的匕首捅進王伊伊的縫隙裡,然後轉動匕首在裡面瘋狂攪動。

王伊伊卻面露舒爽之色,嬌羞的說道。

"哎呀,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人類是不能對鬼造成傷害的哦"

匕首轉動了好一會兒,拉出了一根透明的細長絲線。

玩了一會兒,發現王伊伊這個鬼好像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可怕,便大膽了起來,用棒球棍上下擊打乳房,看奶子上下飛舞。鐵棍一路插進子宮,然後捅到內壁為止。

王伊伊溫柔的抓過旁邊一個小弟的手掌,另一隻手握住手指向後一掰,咔的一聲,慘叫瞬間讓這些男人停下了動作。

"哦,沒事,你們繼續玩,不用在意在的"

不緊不慢的,先折斷了五根手指,然後拉著手臂,把男人抱過來,另一隻手臂也抓到手裡,繼續掰著手指。

"牛經理,怎麼辦啊,這女鬼根本打不死"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牛強站在一旁沉默了,腦中飛速的想著能夠存活的方法,而那四個公主則是像鵪鶉一樣縮在牆角動也不敢動。

"反正都要死了,我也要嚐嚐女鬼的滋味"

一個小弟這麼說道,於是他脫下了衣服,直接抱住王伊伊,一吻著王伊伊的嘴唇,雙手在奶子上拼命地玩弄,肉棒更是直接插進了縫隙中,拼命的挺著腰桿來回運動。

王伊伊也伸出舌頭互相糾纏在一起,畢竟一屋子都是壯漢和帥哥,不享用一下確實有點不好意思呢。

另一個男人見沒有位子,便跑到王伊伊的身後,摟住王伊伊的腰部,將肉棒插進肛門裡面,因為非常的緊緻,所以抽插的動作沒有那麼快。

"嗯,哥哥好棒,好厲害哦,加油哈"

看著兩個帥哥已經上道了,王伊伊也就不再管他們,專心的虐殺著手上的男人。

其實很簡單,就是廢掉四肢,然後活活打死,王伊伊很喜歡這種有力量的感覺。

每個環節都要扭斷,握住小臂和大臂對摺了一下,然後再握住大臂和肩膀旋轉上一週,稍微搖晃了一下身體,感覺就變成了雙節棍了呢。

然後是雙腿。王伊伊喜歡用旋扭的方式,一直手握住小腿,一隻手握住腳掌,然後旋轉一圈,筋骨什麼的全部扭斷只剩一層人皮還連著,大腿和小腿則是先對摺成90度,在扭上一圈,膝關節噼裡啪啦的響動,一些骨碎甚至刺破皮膚鑽了出來。

劇烈的慘叫,把那些沒能上去做愛的男人嚇得跪在地上求饒。然而王伊伊根本就沒理會他們。

大腿和臀部還是對摺一下,然後掐住男人的脖子,稍微

晃一晃,四肢就跟木偶一樣,隨著重力自然地擺動。

然後就是最期待的部分了,王伊伊櫻呢了一聲,先是摸了摸男人的腹肌,然後握緊拳頭,狠狠的一拳打上去。

吐食物,吐胃酸,吐血,吐內臟碎片,被打過的肚皮紅潤的像是要滴血,大大的腫起來。

像是打混沌一般,王伊伊隔著肚皮把肚子裡的每一個部位都照顧的很周到,慢慢的將男人的內臟捶打成泥。

每被打一拳腸胃,腎臟等碎片就會從嘴裡噴出來。

把整個肚子打成血紅色,摸上去非常軟,隨便一按就能摸到後背,已經有些皮膚開始破裂流血了,才轉去打胸口。

骨頭是最先碎的,然後接下來的每一拳男人都會吐一口血,因為肺部的破碎讓胸腔內的鮮血直接湧入氣管。

因為是一邊掐著脖子一邊打的,所以男人的鮮血是從被擠扁的氣管裡噴出來的,溫熱的液體全都噴灑在赤裸的嬌軀,還有趴在她胸口運動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身體哆嗦了一下,乾脆閉上眼睛,什麼也不管,繼續抽插。

把胸部的內臟也打成泥之後,王伊伊握緊拳頭,給了最後一擊。

全力的一擊直接貫穿了胸部,直接將男人的胸口打穿,嬌小的拳頭包裹著濃稠的血漿從後背鑽出,爆炸一樣的鮮血和碎肉,濺的到處都是,半邊的心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手臂抽回來的時候摩擦血漿和肌肉發出粘膩的聲音,順手將剩下的半顆心臟抓住,挖了出來,拉出了長長的血管,大量的鮮血順著捏碎了心臟流在手臂上,彷彿一個真正的惡鬼。

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喃喃自語道。

"嗯,殺一個人花了十分鐘嗎,有點久了呢"

感受著下面的動靜,隨手就把前面的男人掐住脖子提起來。

"好了,你都軟下去了,別在那插了,跟個牙籤似的,那邊那個帥哥,輪到你上了"

"不,不要,您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可能幫您舔"

"舔?才不要呢,舔哪有大肉棒插著舒服,你說是不是呀帥哥?"

新上任的男人立刻點了點頭,被拋棄的男人還想說什麼,脖子上的手只是輕輕一捏就漲紅了臉,再也說不出話了。

這次就不扭斷手腳了,讓正在抽插的男人往旁邊站一點,然後就開始用膝蓋頂肚子。

頂一下肚子,男人就悶哼一聲,然後吐一口,再對著胸口打一拳,聽著骨骼碎裂的聲音,男人的叫聲瞬間就高昂了起來。

然後頂一下,打一拳,男人的聲音,在低沉和高昂間來回切換。

突然王伊伊聞到一股尿騷味,頓時停手皺眉。

大概是打點有些低,少女的膝蓋頂到了小腹偏下的位置,膀胱都頂爆了,液體從襠部流了出來。

"喂,帥哥,我在給你按摩你居然尿了,一點羞恥心都沒有的嗎?那你也別活著了"

拳頭對準心窩狠狠暴擊幾下,一下就凹陷進去,第二下就吐了血,大概是被胸腔壓迫的,第三下的觸感指骨已經碰到了肩胛骨,男人的身體砰的一下,雖然外面看不出來,但心臟已經被王伊伊用拳頭硬生生的打爆,因為壓力太大,裡面的血液將心臟撕出無數個洞。

被掐住的男人掙扎幾下,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大洞,不甘心的嘔出幾大口血,然後便歪頭死去了。

接著,王伊伊滿臉笑意地向身後的男人提起,肉棒剛剛從肛門裡拔出來,然後一個接一個的將剩

下的男人內臟全部捶打成泥,整個房間的地毯都被混合著內臟的濃稠血液浸溼,隨著裡面水分的蒸發變得黑紅。

"牛經理,最後到你了哦"

像狗一樣,轉圈著甩了甩身體,把身上的血液甩幹一部分。

慢慢把牛強逼到退無可退的角落,王伊伊溫柔的抓起他的手腕。

"你,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和你玩玩啦,我殺他們的時候都沒玩夠呢,畢竟時間有點短,只能匆匆忙忙的打死了,現在差不多過了二十五分鐘吧,除掉我洗澡的時間呢,我還給你留了十五分鐘哦"

"不,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王伊伊直接把牛強的手按在奶子上。

"說吧,暴君是誰?說出來的話這十五分鐘就讓你玩我,不說就我玩你,我就給你一分鐘時間,反正你看著辦"

"……我說,暴君是柳絮"

沉默了一會兒,因為手腕上被捏住的力氣越來越大,牛強還是頂不住壓力開口了,因為他想了好久,都沒想到能夠活命的方法。

"哦?原來是流老闆啊,你有什麼證據嗎?不是隨便說的吧"

"有,有一本故事書,還在抽屜裡"

王伊伊找到後看了一會。

"嗯,不錯,那我就相信你了"

"那我可以玩你了吧"

"你混了社會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婊子無情,婊子的話是不能信的嗎?"

"你,你"

王伊伊找了一根繩子,掐住牛強的脖子套上去,然後吊起來。

"我好久沒練拳擊了。你給我當個沙包哈"

先是一記鞭腿踢在睪丸上。

"唔,啊,嗬,咔咔咔"

原本被勒的發不出聲音的脖子,在被一腳踢的向上飛起了一些,所以才能發出一些慘叫。

然後左勾拳,右勾拳,將兩側的肋骨打斷,再補上一記鞭腿踢在肚子上,將腎臟踢爆。

強大的衝擊力將身體一直打到向後飛起,甚至撞到了天花板上,像盪鞦韆一樣,回來的時候再被打飛出去。

衝拳,直踹,側踢,王伊伊赤裸身體,揮舞著看似柔弱的拳腳,像戰神一樣,將吊在空中的沙袋打得四處漏風。

因為身體內壓,牛強開始七竅流血,破碎的皮膚開始噴出鮮血,像是漏掉的沙子。

拳頭貫穿胸部,一拳打穿了肺部,從背後穿出來,拔出來的時候,胸口便多了一個透光的洞,不少得血液還在從上往下滴形成了一個血柵欄。

白嫩的玉足也不甘示弱,踹穿了肚子,圓潤的腳趾上夾著兩根腸子,整根大腿都插進了牛強的肚子,從背後出來的美腿像是套上了一雙紅色的襪子。

調皮的將肚子上的美腿往下壓一壓固定好身體,另一條美腿再次踹穿肚子的另一側,這樣兩雙白嫩的美腿就都插進了肚子裡,然後身體向上一仰,便摟住了牛強的胸部。

像穿模了一樣,直接坐在了牛強的盆骨上,兩條血紅美腿在輕輕搖晃多了一分愜意,少女與壯漢摟在一起,在空中輕輕地晃盪,像是坐鞦韆一樣。

但牛強的脖子上卻多了一個人的重力,才十幾秒就被絞得面色通紅。

"吶,牛經理,別人都喜歡的我的美腿就在你的肚子裡,怎麼樣?舒不舒服呀?"

王伊伊一手玩著乳頭,一手伸進牛強的胯下,將他硬硬的肉棒向上一掰,插進自己的小穴裡。

將手掌插進牛強的胸部,然後一隻手玩弄著心臟,一隻手捏著肺管,較勁一般將心臟用力捏在手裡,逼迫它停下,

待它真正停下的時候,再次用力將它捏爆。

灼熱的血液從指縫中流出,噴濺在胸腔各個部位。王伊伊感受著手中的溫度,一臉的滿足。

玩死牛強後,王伊伊拔出雙手,轉頭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看向縮在角落裡,像鵪鶉一樣的四個公主。

"喂,你們四個把衣服脫掉,然後過來一下"

"不,不要殺我,嗚嗚"

"你們要是不過來的話,我就讓你的下場跟他一樣哦"

公主們沒辦法,也只能脫掉衣服走了過來。

"那個我腿卡住下不來了,你們幫我拔出來吧"

王伊伊身體放鬆,乾脆頭朝下的躺在空中。

公主們只好兩個抱住王伊伊的身體,兩個去抓牛強的腿,然後像拔河一樣把白嫩的美腿從牛強的肚子上拔出來。

"嗯,接下來就抱我去衛生間洗澡,要洗乾淨一點"

四個公主只好抱著渾身是血的王伊伊到了衛生間,然後打開噴頭,用上一些沐浴露和洗髮露開始揉搓。

血液被衝進了下水道,身上的血腥味也被洗髮露的香味所替代。現在王伊伊又重新變成了那個可愛的少女。

"好了,你們兩個去把洗手檯的水放滿"

"哦"

"然後再站在洗手檯前面"

"啊,好的"

王伊伊站在他們身後,隨即掐住她們的後頸,把她們的頭按進了水盆中。

"嗚嗚嗚"

公眾們拼命的搖頭,不斷地濺起水花,水已經沒過了她們的頭部,拼命的用手抓撓著王伊伊的皮膚,但是沒有用,四條美腿也在空中不斷地踢騰。

另外兩個公主也嚇尿了,尖叫了一聲,便想打開衛生間的門跑出去,然而衛生間的把手卻紋絲不動,因為王伊伊再次開啟了鬼域。

"伊伊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有……"

兩個公主跪在王伊伊的腿下,不停的求饒。

王伊伊聽著一邊笑一邊嗯嗯幾聲,既不拒絕,也不答應。

等到手裡的兩個公主沒了掙扎的動靜徹底淹死之後,王伊伊的手一鬆,她們便自然的滾落到洗手檯下。

王伊伊打開水龍頭,將水盆裡的水補滿,公主見狀,想逃卻只能縮在門口,被抓小雞一樣,一隻手一個提著後頸,同樣按進了水盆裡。

"你們別怪我,要是讓你們活到白天了,死的就是我了哈"

噗通噗通噗通。

都是一些乾淨的水濺到身上也無所謂,要不是時間不夠的話,自己也不想再洗第二遍澡。

淹了一會兒,還是被漏出來的尿髒了腿,只能稍微忍耐一會,把兩個公主徹底淹死後,再拿花灑衝一衝。

"哼,沒用馬桶水淹死你們就算對你們好了"

拿了條毛巾擦乾,然後重新穿上了絲襪和裙子,離開了房間。

距離白天快到的時候,王伊伊在房間裡的分身起身開門,而本體就站在外面,順勢就收回了分身。

白天到了,眾人看到屍體,不禁紛紛傳來不可思議的議論聲。

這不是明明互相監視了嗎?為什麼還會死人?

難道說有人在包庇鬼或者暴君?

柳絮在看完牛強的房間後,嘴角不由得翹起一抹弧度。

哦?居然還有鬼在殺人?真不錯。

還是殺的領頭的那個牛經理,現在酒吧裡面只有我這個老闆娘有話語權了。

不過真可惜,只死了一房間的人,另外兩個房間的鬼是被牽制住了,不敢出來殺人嗎?

不過沒有關係,我會給你們創造機會的,畢竟你們殺的人越多,距離

你們的死期就越近了。

自己房間裡的公主會跟蹤記錄別人,這是約定好的,之所以能確定自己的隊友沒有鬼,那是因為每個人都用桃木劍戳了一下。

如果鬼殺的人太多,自己這邊12個人一起,將剩下的人全部打死或者毒死,直接在白天將他們全部幹掉,也不是不行。

無論對於暴君還是鬼來說,白天都是最危險的,所以男人越少越安全,因為經常健身,柳絮也算是在女性中武力值不錯的。

"我覺得牛經理這個方法根本不行,我提議還是分開住吧,越分散越好,這樣可以一次只會死幾個人,不會被一網打盡,我們也可以多幾天找線索"

"嗯,大家還是遵循自願的原則吧"

柳絮談談的開口說道。

冰姐在群裡發消息了。

目前存活人數。

人類137。

暴君1。

鬼3。

柳絮皺了皺眉,看來晚上殺了那十幾個小混混裡,居然沒有鬼嗎?

找證據也不能停,於是一邊找一邊在群裡聊天,很多人都拉了自己的新群,除了兩三個房間的人之外,剩下的房間大多數都已經分崩離析,各自找新的房間住去了。

葉秋在109的房間裡搜尋,因為這裡有屍臭還有屍體,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在這裡搜索。葉秋打逐層打開了櫃子,在最底下的抽屜發現了一盤光碟。

葉秋很確定這個東西在昨天還沒有,應該是今天剛刷新出來的。

光碟表面只有一行字,上面寫著,魔鬼在人間。

這是電影還是錄音?

記得好像一樓有個音樂室,是可以放光碟的。

推門進去,這裡還是很乾淨的,除了有一些搜索的痕跡之外,因為這裡沒有床,所以也沒有人住。

關上門,把外放的聲音關掉,然後再把聲音調到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然後再把光碟放進去,開始播放。

屏幕上開始亮起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裡出現了倆個人,應該是先出現了四條美腿,是白絲和肉絲倆種,她們踩著小白鞋,現在白色的床邊。

然後鏡頭繼續往上移,終於看清了她們的樣貌,葉秋心裡突然一驚,穿著白絲的女人身上是白色的護士裝,是陸雙雙,而穿著肉絲的女人身上則是粉紅的護士裝,是張甜甜。

床上躺著一個用黑色皮帶綁住的男人,渾身赤裸,他的嘴被膠布封住

她們的雙手都帶著藍色的醫用手套,挑選了一會兒道具,然後陸雙雙拿起了一個鋒利的手術刀。

倆人笑著走到男人的床邊,男人急的拼命的搖頭。

葉秋有些疑惑,這是在做手術嗎?

張甜甜慢慢戴上口罩,用非常溫柔的聲音說道。

"你知道我們要幹什麼嗎,好好期待一下哦"

"我猜你肯定想不到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對啊,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呢?"

兩人一左一右一起坐上男人的胸部。

陸雙雙慢慢撫摸著男人的肚子,張甜甜用手安撫著男人的腦袋,撫摸著臉龐。

"乖乖的啊"

"你看,你怎麼還流眼淚了"

"你猜到我們要幹嘛了是不是啊?"

"呵呵,不要傷心,寶貝,好不好"

陸雙雙的白絲玉臀撒嬌似的搖晃著,手中的刀片閃著寒光。

"好了,接下來我們的遊戲要開始了哦"

手指在男人的肚子上,來回的撫摸了好幾下,每次掠過男人的腹部,都會劇烈的收縮起來。

"別緊張,我輕輕的劃一下,看看快不快嘛"

刀尖從小

腹開始,輕輕的劃拉幾下,血珠就湧了出來,一點點的劃開表皮向著肚臍延伸。

"哇,出血了誒"

"天哪"

"看起來好疼啊"

"真的很快哦"

"對啊,這可是專用的手術刀嘛"

"難怪這麼快"

刀片繼續慢慢的向上滑,一直到胸腹交接處為止,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線。

"嗯,接下來,做點比較有意思的事情"

用手套翻來皮肉,刀片沿著表皮慢慢滑動。

"知道我想要幹嘛了嗎?"

"是要給他剝皮嗎?"

"嘿,對啊,你可真聰明,一下就猜到了"

刀片劃過皮肉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好厲害哦,我都沒見過給人剝皮的誒"

"刺激吧"

"對啊,肯定好刺激,我也是第一次呢"

手術刀一點點的颳著,一次只滑動一毫米左右。

一會兒功夫,肚皮已經被剝下了,手掌的大小。

"唉,剝皮可不是什麼輕鬆的工作啊"

張甜甜又摸了摸男人的腦袋。

"你忍著點啊,我家雙雙會很輕的"

"不會讓你特別痛苦的啊"

男人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但是被束縛的太緊,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

"好啦,不要動啦"

張甜甜脫下腳上的小白鞋,用肉色的絲足踩著男人的臉龐,輕輕的按摩。

"知道你很疼,但是呢,我們一定會很輕很輕的"

"不會讓你難受的"

剝皮的時候男人又掙扎了一會。

絲足在臉上溫柔的踩壓。

"乖乖,乖乖"

解剖很慢,葉秋乾脆加速跳過,直到有對話才會停下來聽一下。

"哇,雙雙,你看他的皮好像起來了誒"

"像倆層肚皮一樣呢"

"哇,好棒哦"

"看起來人的皮好薄哦"

"嗯,確實"

"真的很薄,一不小心就要弄破了"

剝好皮就像肚子穿了一件衣服,有了褶皺。

陸雙雙輕輕一扯,白色的肚皮被拉到倆邊,露出血紅色腹肌。

"寶貝,你不要難受啊"

"我會很輕很輕噠"

"哇,是白花花的肉誒"

"嗯嗯"

倆人休息了一會,因為沒傷到什麼大血管,出血量還是很少的。

於是倆人都是用絲足踩在男人的臉上,在脖子鎖骨,還有臉龐上溫柔的按摩。

"好了好了好了"

柔軟細膩的足底將男人流出的淚珠擦拭乾淨。

"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對不對"

"很快的啊"

快進掉這段。

倆個美女轉過身。

"繼續啊"

"好啦好啦,不要動啦,聽話,聽話,乖啊"

"不會很難受的"

"很快就不會再難受了"

陸雙雙溫柔的撫摸著只剩血肉的肚皮。

"接下來就給你開膛破肚了"

"看一下里面都有什麼"

"是不是和書上都一樣呢"

刀尖扎進半釐米左右,然後往下劃了一兩釐米,這樣反覆慢慢的將肚皮割開。

慢慢的肚皮變得越來越薄,薄到只剩一層膜。

"哇,把肚皮剖開的時候不會噴血吧?"

張甜甜有些擔心的說道。

"那期待一下?呵呵"

劃開腹膜後,腸子擠了出來,沒被鮮血汙染過的腸子是暗青色的,應該是白色,加上紅色組成的,畢竟腸子裡還有血管在流動。

"哇,這黃黃的都是脂肪吧?"

"嗯,這人還挺肥的"

"哇,腸子誒"

"嗯,馬上就都出來了"

張甜甜握起一根腸子,慢慢抽出來。

"哇,哇,雙雙,你快看這腸子還在動誒"

"嗯,應該是還在消化食物吧"

白絲

玉足在腹部兩側踩壓了一下,腸胃立刻就湧了出來。

"哇,肯定很痛苦吧"

陸雙雙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腸胃,然後繼續將整個肚子剖開。

"嗯,摸一下,有沒有舒服一點呀"

"好啦,不要再掙扎啦"

"馬上就好啦"

"馬上就不那麼痛苦了"

"掙扎也沒有用啦"

手從肚子摸了進去。

"我摸到心臟了,真的在跳啊"

"那我也摸摸看"

"嗯,這是腎吧"

"哇,還有肝啊"

倆人玩了一會內臟。

"整個肚子都剖開了,還沒死,看來生命力挺頑強的嘛"

"那就在玩一玩好了"

"嗯,好"

張甜甜倒了點純淨水,將腳底打溼,兩個人都是穿的厚絲襪,主要是怕一些血沾在腿上面,自己可以脫掉襪子,不用刻意去清洗。

男人已經疼得動不了了,張甜甜就坐在胸口,將一雙肉色絲足,踩在男人的臉上,利用打溼的厚絲襪,將空氣隔絕,緊緊的捂住口鼻,然後雙手抱膝,看著腳底下男人絕望的眼神。

"馬上就好啊,別掙扎了"

陸雙雙起身將白石玉臀坐在男人大腿的根部,白絲美腿夾住肉棒慢慢的擼動,厚厚的絲襪,非常的柔軟。

雙手則是伸進腹部,將腸子內臟什麼的,只要能扯的全部都扯出來,放在兩邊。

幾分鐘後,男人射了,最後被張甜甜用肉色絲足活活捂死在床上。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葉秋看完心頭巨震,但卻湧出一股異樣的情緒,沒想到跟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女友居然是鬼!

這就沒有可能是冰姐偽造的,陸雙雙,怎麼會做這種事?

但如果自己把證據拿出去,自己的女友可能就會被當眾打死。

想到昨天晚上陸雙雙還乖巧溫順地趴在自己的胯下幫自己口交舒服的不得了。

精液也都吞下去了,她應該是愛我的。

不能交出去,我要找她問清楚。

回房間的時候看到紀澤林和王伊伊在收拾東西了。

陸雙雙則是躺在張甜甜的懷裡玩。

其他的公主在吃東西。

"你們這是?"

"是這樣的,伊伊說,打算做一對亡命鴛鴦,我們搬出去住,人多目標太大,很容易被一鍋端,所以就不連累你們了"

"哦,好吧"

我悄悄湊過去。

"雙雙"

"嗯?"

"我們也搬走吧,分散開很有力,我們也可以一起在床上了"

"嗯,好啊"

"你們想過二人世界門都沒有,我也要去"

張甜甜立刻加陸雙雙抱緊宣誓主權。

"行行行,我們三個一間房"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快到夜晚了,葉秋準備跟兩個女友坦白一下關係。

我們三個躺在床上,依舊是陸雙雙在中心,我們兩個將她夾在一起,緊緊的抱著。

"那個,有件事想和你們說一下?"

"啊?什麼?"

"你們是鬼吧"

"怎麼可能?我們當然是人了,不然你早就被我們殺了"

"但是我已經找到證據了,是冰姐給的錄像,我看到你們兩個一起把一個男的開膛破肚,然後用絲襪腳捂死了"

"那肯定是冰姐騙了你,我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見兩人油鹽不進,葉秋只好坦白自己的想法。

"呃,那個其實我是抖m來著,我最近才發現的,你看雙雙我放在你大腿上的那個肉棒,是不是硬起來了?"

"啊?唔,好像是"

"我就是想到被你們虐殺的那個男人才硬起來的"

"誒?你真的是變

態啊"

"嗯,我也想成為視頻裡的那個男人一樣,被你們虐殺,就是你看馬上就晚上了,你們要殺我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嘛"

葉秋突然一把抱住陸雙雙的手臂認真的說道。

"雙雙,我愛你,我想把命給你,你想殺我我可以讓你殺,我們在一起,你不要騙我好不好?"

"啊?你說真的?"

"嗯"

"好吧,我和甜甜確實是鬼,不過就算你跟我們在一起,到最後我們也還是會殺了你的"

"嗯,我不怕,你開心就好"

"嗯,葉秋,我也愛你"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讓張甜甜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

"我們就好好享受剩下的時光吧,等到遊戲結束,我和甜甜會好好的鄭重的虐殺你的"

"嗯,雙雙真好"

"哼,要不是你是個主動送上門的死人,我早就掐死你了"

懷裡的陸雙雙被葉秋抱過去狠狠的挨草,張甜甜只能寂寞地躺在一邊。

"喂,雙雙,晚上了,出去殺人嗎?"

"不去,我要陪著葉秋"

"嘖"

張甜甜強硬的將陸雙雙的一條腿抱過來,然後將臉埋在陸雙雙的腰上,閉眼休息。

在1708房,紀澤林剛剛射出最後的精液,肉棒快速的軟了下去。

"澤林,你的精液射完了吧"

"應該射完了,現在已經硬不起來了"

王伊伊走下床,打開門,在紀澤林的目光中走到門外,來回看了一眼走廊,然後才關上門,紀澤林的眼神逐漸從疑惑轉為驚恐。

"不好意思啦,澤林哥哥,我騙了你,我是鬼"

王伊伊露出無奈的微笑。

"你,你要殺了我嗎?"

"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啦"

"伊伊,我那麼愛你,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啊啦,你還真是個情種的,差點逗笑我了,做我們這行的都知道,婊子無情嘛,謝謝你這麼相信我,不過我還是要殺了你"

王伊伊跨坐上前,一屁股坐在紀澤林的肚子上。

笑著抽走腦袋後面的枕頭,按在他的胸口上。

"看在你是我男朋友的份上,我就用枕頭悶死你好了,給你留個全屍,也不會那麼痛苦"

"你,真的要殺了我嗎?"

"嗯?哈哈哈,喂,你現在還覺得在是愛你的嗎?"

王伊伊把枕頭蓋在臉上露出紀澤林的眼睛對視著。

"好了,別亂動,悶一會很快的,把你弄死之後我還要出去殺人呢"

紀澤林用力的推著枕頭,雖然有兩倍身體素質的加成,但畢竟是男生,勉強能夠吸到一絲空氣。

"哎呀,都說了讓你聽話別亂動,在動我生氣了"

紀澤林還在嗚嗚地掙扎著。

"愛我的話就乖乖的躺著讓我悶死你,再掙扎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因為拼不過王伊伊的手勁,紀澤林改為用拳頭捶打王伊伊的胸腹。

"唉,好吧"

王伊伊放開的紀澤林的約束,他一下就從床上爬起來,衝到門口卻發現,門把手根本擰不動。

"沒用的,我已經開了鬼域,這個房間裡的所有聲音,還有所有人沒有我的允許,都出不去的"

"伊伊,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王伊伊的神色有些複雜,看了半晌才嘆了口氣道。

"過來,讓我在抱抱你"

將紀澤林抱在懷裡好一會,然後把他身體轉過去,按倒在地上,抓住手臂用力一擰,咔的一下,他發出劇烈的慘叫。

"哈哈,疼嗎,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心軟吧"

再把另一條手臂抓住擰

斷,紀澤林就只能像蛆蟲一樣趴在地上,扭曲著身體。

"啊,伊伊,不要……"

一隻手掐住紀澤林的脖子,把他扔到床上,讓他正面的躺著,然後再一屁股坐在他的胸口。

"你知道我一直喜歡你什麼嗎?"

"啊?"

"你的臉還有身材還可以,你也有一些錢給我花"

王伊伊摸著他的胸肌說道。

"不過呢,我這幾天玩了好多的男人,跟他們比起來,你這點小胸肌只能算是中下了"

他看著王伊伊呃笑臉,扭曲的痛苦的臉上留下豆大的汗珠,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

"看在你是我男朋友的份上,我就不計較剛才的事情了,不過你該死還是得死呀"

枕頭毫不留情地捂住了他的臉,一雙玉手壓住了枕頭的兩側,身體無法動彈,這使的他無論如何轉頭也無法逃脫,絕望的眼神中倒映著輕蔑的笑容。

啪嗒啪嗒,下半身不斷的扭動,但絲毫無法撼動被玉臀坐住的上半身。

悶了接近兩分多鐘了,身體的掙扎也到了極限,眼淚都被悶出來了,或許是絕望的眼神觸動了什麼。

王伊伊看向他的目光帶了點悲傷和難受。

"對不起,我其實也是有苦衷和難言之隱的,你知道嗎?"

看著臀下眼神死掉的男人,眸中有了點亮光,那抹悲傷轉而變成嘲諷。

"呵呵,你在想啥呢,你這個被我榨了倆三天就硬不起來的廢物,我早就不想要了,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你了嗎?"

"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紀澤林又激動了起來,但被枕頭死死捂住口鼻。

"又小又短的,你怎麼不自己找根繩子吊死啊?還要我來悶死你,你是不是犯賤啊?"

"唔唔唔"

"啊哈哈,你不會是生氣了吧,被我說中了?你這種廢物,我殺了你都是為民除害"

"……唔!"

"吶吶,還有意識吧,你以後要是結了婚,你老婆會不會受不了你,當晚就把你悶死啊"

王伊伊嘲諷的笑臉幾乎快貼到臉上了。

紀澤林瞪大的眼中爆出了血絲,顯然很激動。

"也就是我會可憐你,跟你在一起啦,現在過了這麼久才把你悶死,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哦"

身體又猛地掙扎了一會兒,然後在某個時刻突然渾身放鬆,再也動不了了。

王伊伊把枕頭往上挪了點,蓋住眼睛,才拍了拍手站起身準備去殺人。

柳絮的房間換了個大包廂,繼續招了9個公主,身份都用桃木劍驗證過了,隨著人類越來越少,鬼也將無可遁逃。

可惜的是桃木劍壞了,也對,如果可以無限使用,暴君直接每個人捅一下就通關遊戲了。

只要把所有男人全部殺光,實現晚上的制霸,然後再把一部分的女人拉到自己的陣營,她們知道自己身份,也知道自己不是鬼,所以一定會和自己在一起對付其他,有可能是鬼的人,這樣白天自己一樣能夠制霸,暴君已經是無敵的了。

到時候甚至不需要晚上這個暴君的實力,直接在白天讓自己這邊的公主一起用武器,把剩下的所有人屠殺乾淨就好了。

想到這裡,柳絮不由得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唯一有點風險的是酒吧裡的保安們。

住在905的是酒吧的保安兼職打手,都是壯漢,都有武器,主要就是怕有人擾亂用的。

有18人,算是最強的勢力了,也是對暴君威脅最大的。

平時雖然會聽自己這個老闆的命令,

但是在死亡遊戲裡,隨時都有可能造反,就憑他們的武力值,在白天有絕對的武力值,一百多個公主加一起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就算在晚上自己這個暴君也不太敢招惹他們,他們也不分散,就這麼扎堆的住在一起。

這種只能交給鬼來解決了吧,所以你們這些鬼快點出來殺人吧。

柳絮決定先去找那些廚師,還有切菜的一些雜役,因為他們分散開了,一個房間也就不超過八個人,很好對付。

翻著手機裡的名單,上面有一些名單和房間號,名單就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公主在跟蹤的時候記錄誰住在哪個房間,房間號就是在搜索線索的時候查一查房間裡有沒有住過的痕跡,比如床鋪的褶皺,衛生間有用過什麼毛巾紙張,有了這些信息就可以定點殺人,不用再去盲目的開房間找人。

柳絮徑直來到1207房間,裡面住著的是八個廚師。

打開門後,柳絮提著沾滿血的鋼管,把廚師們嚇的縮到角落裡。

柳絮滿意的掃視一圈,然後露出微笑,稍微拉遠的些距離在床上坐下,並把鋼管放在旁邊,倆條黑絲美腿交疊在一起,上下晃動的玉足指尖舒緩的張開,將絲襪撐到透明。

看不準柳絮的意思,廚師長擠出笑容走上前問道。

"柳老闆,您這是?"

"我就直說了吧,我的身份是暴君,我想找你們借一樣東西"

"呃,是什麼東西?"

"我想借你們的命用一下"

"啊,這?"

"放心,我會虧待你們的,你們死後,我給你們每個人的家屬100萬補償"

"這,柳老闆,我們不想死啊"

"是啊,我們可不是鬼啊"

"我要借的東西,你們不能不給,要是不給我就親自來拿,到時候你們會死得很難看,肯痛苦,就像這上面的人一樣"

柳絮威脅的拿出鋼管輕輕敲了敲發出嗡嗡的聲音,上面黑紅的血跡讓人心寒。

"要是主動給的話,我可以讓你們選一種不太過分的死法,或者死前舒服一點也可以"

"真的能爽一下嗎?"

"可以,不然我不會穿這身衣服"

柳絮換上了更有誘惑力的旗袍,黑絲手套,黑色褲襪,幾乎沒有聲音的布鞋,鞋子在剛上床的時候脫下了。

"可以用手腳綁你們射一下,在送你們上路"

"呃,這...."

"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考慮,考慮好了就自己把衣服脫了,乖乖的躺著,時間一到,所有站著的人,我就用這個虐殺你們"

五分鐘過去了,有三個人拿起了菜刀,五個人躺在了地上。

"柳老闆,你看著,我們真的不想死"

"好吧,既然想殺雞儆猴也沒問題"

鋼管隨手打在砍來的菜刀上,一股巨力讓廚師長根本拿不住,寬大的菜刀直接飛出去刺入身後廚師的胸部,一下就斬斷了胸骨和脊椎。

啪的一下,刀尖從後背刺出,血液湧入被砍穿的肺部,從氣管裡湧到喉嚨,舉刀的手一鬆,哐當一下掉在地上,噴出幾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後面的廚師下壞了,立刻放下刀,脫掉衣服躺在地上。

"媽的,慫蛋"

廚師長罵了一聲,握緊拳頭衝了上去,什麼鬼什麼暴君我才不管,就憑我的男人她只是女人,我不信打不過她。

拳頭打在奶子上軟軟的,一下就被彈了回來。

廚師長突然覺得肚子一抽,一股劇烈的絞痛從肚臍傳來。

低頭一看,柳絮的黑絲玉

手握著鋼管捅進了肚臍裡,大概是控制了力度,堪堪刺穿肚皮和內臟,並沒有從背後捅出來。

"呃,啊啊啊啊啊啊!"

廚師長一邊叫一邊用手握住肚子上的鋼管,柳絮淡淡的看著他,只要叫聲弱下來,就用鋼管在腸子裡攪一攪。

玩了幾分鐘感覺他快適應了就拔出來,朝著側腹捅去,一下刺入腎中,身體抽搐抽搐幾下,白色的衣服迅速變成紅色。

柳絮哼笑一聲,拔出鋼管,刺入另一個腎中,扭轉幾下,廚師長終於疼的跪在地上捂著肚子。

黑絲美腿蹬在胸口將她踹倒,絲足橫踏住脖子,在驚恐的目光中,鋼管徑直插入眼睛,直到後腦殼,稍微攪動幾下腦漿,腳下的男人就徹底不動了。

後面的男人都靜了音,靜靜的等待自己的下場。

柳絮把鋼管拔出來,末端還沾著紅白的腦漿,想放床上又覺得有點髒,放地上萬一這些男人造反不好第一時間拿,環視了一週,便乾脆再次插進腳下男人的另一隻眼睛裡,直接插到底不攪動了,用腦漿固定著。

"好了,殺雞儆猴弄完了,可以送你們上路了"

柳絮坐在床沿,翹著二郎腿,對著最近的男人說道。

"就從你開始吧,說吧,想怎麼死"

"呃,我......"

男人從地上坐起身子,盯著眼前的旗袍美人看了一會,從黑絲美腿緩緩向上,紅色的旗袍蓋住了大腿,但從側邊開到腰,露出了渾圓的臀部和些許細腰,被略微有些厚度的朦朧黑絲包裹著。

"那個,可以用屁股坐死我嗎?"

"可以啊,過來,躺床上吧"

"哦,好好"

男人很規矩的躺在床上,柳絮先用臀部坐上男人的肚子,然後用絲足踩住胸部,用磨砂質感的足底剮蹭著乳頭,同時柔軟細膩的黑絲手套在腰間溫柔的撫摸著。

"坐死你之前可以讓你射一次,你喜歡用手還是用腳"

"用手吧,那個腿可以讓我摸摸嗎?"

"可以"

男人欣喜的摸上了黑絲美腿,柳絮則是轉過身,握住肉棒上下擼動,有些厚度的絲襪在大腿和小腿會很光滑,但是在腳踝和膝蓋處就變得柔軟細膩起來,手感是不同的。

不到三十秒,男人就射出了精液,柳絮的黑絲手指捏著肉棒倆側,掌心貼住肉棒微微下壓,精液呈三十度角射出,手上依然是乾淨的。

"好了,拿根繩子來綁一下手,我要開始坐臉了"

見柳絮沒有虐殺他們,真的讓他們射了,於是男人們自發的找到繩子,甚至床上的男人主動背過身去,配合其他男人把雙手反綁起來,然後在乖乖的躺在床上。

柳絮滿意的點點頭,倆條黑絲美腿站在男人頭部倆側,正對著男人的胯下,視線剛好能看見包裹在黑絲中的黑色蕾絲內褲。

掀起旗袍的下襬,黑絲美腿岔開,緩緩的坐下,一眾男人都羨慕的看著圓潤的黑絲玉臀壓在臉上,坐好後稍微向前挪動幾下,把口鼻徹底封死,然後將雙腿收攏跪坐,膝蓋壓住肩膀,小腿則是夾住臉龐和太陽穴固定住頭部。

"唔,嗯"

柳絮調整好坐姿後用力往下一坐,男人悶哼一聲,就再也沒了聲音,只有身體在左右的扭動。

因為胯下的男人並沒有想象中的舒服,原本以為口鼻會被柔軟的絲襪納入股溝,然後被愛液軟肉什麼的悶死,但事實上,臀部的絲襪繃的很緊,鼻子被壓的扁扁的,火辣辣

的又酸又疼,感覺鼻樑都快被坐斷了,軟骨和鼻孔被極限的壓扁,一點氣都吸不上,嘴邊則是被臀肉緊緊捂住,根本張不開,整個黑絲玉臀像是一個有些柔軟的平面,壓的頭都快碎了,坐到臉上才知道,臀部的中間還有倆個圓圓的骨頭,把鼻樑倆側的臉龐壓的劇痛。

在外面的男人看來,卻覺得很舒服,頭部都被黑絲包裹住了,旗袍的下襬還掛在男人的胸腹,面料微微反光,看起來就很柔順舒服。

大概坐了半分鐘左右,男人忍了一會疼,就因為窒息開始掙扎。

特地吸滿的氣怎麼也吐不出去,只能感覺到肺部不停鼓動,然後燃燒起來。

想扭頭逃離黑絲玉臀卻根本動不了,只能用脖子能承受的有限幅度轉動身體。

雙腿夾緊用力的伸直忍耐,忍了一會又胡亂的踢騰,下砸。

雙腿彎曲撐起下半身,徒勞的想從黑絲玉臀下拔出頭。

繼續坐臉悶了一會,就開始手腳發麻抽搐無力,臉龐發熱發麻,頭暈眼花。

然而在外面的男人看來卻沒覺得有多難受,雖然在掙扎,可胯下的肉棒還是硬的。

腦袋和肺部同時難受的快要爆炸一樣,漲的極其難受,求生欲接管了身體,大腦也指揮不了身體,身體極限的扭動起來,只要能動就絕不會停下。

本來男人還想著被坐死的時候能自己用腿夾住肉棒在弄射一次的,現在性慾被擠到意識的最深處去了。

如果有人去擼還是能射的,可惜那些男人怎麼會幫別人擼。

拼命的掙扎了一會肚子也疼起來,頭很暈,耳朵裡嗡嗡的響。

除了頭部還能感覺到絲襪的溫熱之外,手腳已經沒什麼觸覺的,抽搐了好一會,身體慢慢的不動了,雙腿伸的很直,只剩局部的肌肉在細微的跳動。

柳絮看了下時間,也就坐了三分鐘左右。

"下一個躺到旁邊下,他馬上就被我坐死了"

"哦,哦,能死在柳老闆的臀下,真是他三生有幸啊"

"對對對"

"我也很羨慕"

"呵,想要的話直接和我說,一會我可以把你們一個個的全部都坐死"

柳絮說要看了一下旁邊的男人。

"說吧,你想怎麼死,用手還是用腳"

"呃,用腳幫我射吧,就是你能不能抱著我用腳幫我擼,然後再用手玩我的乳頭,等我射出來再掐住我的脖子,像電影裡的女殺手一樣咔的一下扭斷,一下就把我殺了,我覺得窒息還是有點痛苦"

"可以"

"那你們幾個呢,想怎麼死?也是坐死嗎?"

"呃,我們,我們在考慮一下"

"行吧,你往後躺一點"

柳絮一邊繼續坐臉,一邊用手玩著肉棒,主要是把肉棒玩到臨界,五根黑絲手指捏住溝壑的下方,利用包皮慢慢的向上提起,持續的刺激,把肉棒玩到很大,很敏感,漲的通紅,手指的力度很輕,不足以射精,到時候只需要用黑絲腳夾住肉棒,用力的摩擦幾下就能迅速的射出來。

又坐了倆分鐘左右,感覺胯下的男人基本沒動靜了,就挪開臀部,露出扭曲痛苦的表情,臉上還有淤青。

用手指探了探鼻息,發現已經斷氣之後,就把男人的屍體一腳蹬下床。

接著一隻手插進另外一個男人的背部,用力一摟,直接將男人摟進懷裡,一雙黑絲腳順勢夾住腰部向前延伸到胯下,還沒來得及感受背後的奶子,柔軟細膩的足底就用力的壓住肉棒,開始上

下擼動。

更舒服的是柳絮的黑絲手指已經捏住自己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旋轉向外拉扯,使乳頭充分的和絲襪手套摩擦,又酥又癢。

"啊,嘶,哦!"

結果絲襪腳才擼了六七下,精液就猛猛的射出來,柳絮見狀,便用一隻腳踩住肉棒的上面,壓下肉棒的角度後再上下搓幾下,確保精液都射完了。

然後在男人的飄飄然中,黑絲玉手慢慢摸上喉結和頭頂,舒適感剛過去就聽見咔嚓一聲,脖子一酸,

咦,這個電視櫃為什麼在天花板上。

男人張開嘴卻說不出話,只有血液從喉嚨湧出來溢出嘴角。

然後便身體一鬆垂下來頭顱,頭部旋轉了180度,後腦勺靠在了胸口上。

"好了,下一個"

照例把屍體踢下去,讓新的男人爬上來。

"說吧,想怎麼死?"

"呃,我,我,我想,呃,想……"

男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

"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和上一個一樣"

男人被一把拉到懷裡。

"啊,等等,能做一次嗎?"

"不能,只能手或者腳"

"那就手吧"

"行"

黑絲美腿把男人的雙腿掰開,一隻手握住肉棒,一隻手橫抱住胸部,手指捏著乳頭,另一個乳頭則是用手臂上的黑絲手套代為摩擦。

普通的男人在這種專門榨精的手套面前根本撐不了多久,柳絮能當上老大沒有心機和城府是斷然不能的,這些本來是給劉鐵軍或者身份高貴的客人準備的,如今不用也是浪費,正好可以讓這些男人心甘情願的送命。

咔嚓,男人剛射完,肉棒還在伸縮抖動,剛想說想被胸部悶死的時候,脖子就已經被扭斷了,只能不甘的看著柳絮的奶子,最後被踢下床。

還沒等柳絮開口,下一個男人自己爬上來了。

"那個,我想用手榨精榨死"

"不行,只能射一次,換一種"

"呃,那用這雙腿夾死我"

"可以,用手射還是腳"

"腿彎"

"……不行,會射到我襪子上"

"我的命難道還不值柳老闆一雙絲襪嗎?"

"值,但是我現在就這一雙絲襪,其他男人也要玩,所以不能讓你弄髒"

柳絮話一出,其他男人頓時投來不滿的眼神,男人在玩黑絲美腿的時候,如果上面有其他男人的精液確實會覺得噁心。

只是輕描淡寫的就轉移了矛盾,男人只能不甘心的說道。

"呃,那就腳吧"

"嗯,想怎麼死"

"用腿夾死,但不是夾脖子"

"行"

柳絮拿了繩子,反綁了男人的手。

還是抱在懷裡的姿勢,絲襪腳沒有手指那麼細膩,可能會因為力氣太大,絲襪把肉棒摩擦的有點疼。

但柳絮對足交也很熟練,只用柔軟的前掌夾緊,腳後跟抵住根部,上下擼動的時候專攻溝壑的部位,只花倆分鐘就繳槍投降了。

男人一臉舒服的享受了一會,突然覺得腰間一緊。

原本放在胯下的絲足已經伸直並扣在一起,黑絲大腿夾住腰間軟肉,稍微一擠壓,肚子就從橢圓變成了圓形。

"你不會以為不夾脖子就夾不死你吧"

柳絮在男人耳邊輕輕說著,然後猛地夾緊雙腿。

"呃,嗬,啊"

肚子裡的空氣直接被夾的噴出來,肚子再次從圓形變成橢圓,只是方向相反,內臟被擠壓的劇痛,但是喘不上氣硬是叫不出來。

"硌,硌,咳,呃"

柳絮提前捆綁的雙手避免亂抓弄破絲襪,隨著絲襪

美腿夾的越來越緊,胃液都被擠的嘔出來一些。

柳絮溫柔的拿起枕頭擦了擦,免得弄髒絲襪。

用全力的話倒是可以把腸胃什麼的夾斷,夾到左右倆側的肚皮貼在一起,再把脊椎也夾斷,這樣死的也很快,要是能在多幾倍身體素質,還能試試用黑絲美腿腰斬,直接把男人夾成倆段。

但問題是胃裡的東西都會吐出來,還會吐很多血,不好收拾。

柳絮看了下已經開始蹬腿掙扎的男人,稍微用枕頭捂一下嘴巴,黑絲美腿保持將肚子夾成餅狀的力道,反正他也喘不上氣,慢慢窒息死就好了。

畢竟大腿稍微用點力,他就會吐酸水出來。

看起來有點像被枕頭捂死的一樣了,不過柳絮可是留了鼻子在外面的。

因為喘不上氣,胃液堵住氣管上下湧動,酸液腐蝕著氣管和口腔,比坐臉悶死跟加難受。

柳絮撫摸著從黑絲大腿中擠出的小肚皮,看向了剩下的倆個男人,默默的用腿繼續絞殺男人的生機。

肚皮捏起來也不厚,趁著有暴君的力量加持,等局勢穩定了,在找一個男人試試全力絞殺能不能夾斷肚子,把男人絞成倆截。

感覺到到男人的在懷裡越發不安的扭動,柳絮便用雙手一起捂住枕頭,大腿中間的肚子被內臟撐的硬硬的,要不是有那根脊椎撐著寬度,估計腸子都應該夾斷了吧。

跟著男人搖晃了幾分鐘,終於雙腿一伸,安靜了下來。

雖然說摸上去已經斷氣,但是柳絮還是多夾了兩分鐘,然後雙腿迅速的交錯一夾,把脊椎給扭斷,男人也因為突然的壓力而噴出了胃酸,不過幸好柳絮已經用枕頭緊緊的捂住了臉。

把屍體踢到一邊,柳絮走下床對著剩下倆個男人說。

"你們倆個站起來"

"哦,好"

"呃,那個,柳老闆,我想玩"

"不用你們想,我幫你們選了"

柳絮一隻手一個,掐住他們的脖子,直接把他們提起來。

"呃,咳咳"

用力一捏,直接將喉骨掐碎,手指都陷入了喉嚨裡。

然後拇指按住下巴,手腕一扭,咔咔倆下,倆個男人的脖子向右扭斷。

手一鬆,兩個男人就像爛泥一樣滑落在地,脖子扭曲,口吐鮮血,身體還在抽搐。

沒有在管必死的男人,柳絮拔出鋼管,走出房間,用手機翻找著下一個目標。

一天要殺十個人,剛才殺了八個,再殺兩個就差不多了。

鎖定了1205的房間,根據公主們提供的情報,裡面應該住著一對情侶。

柳絮推開門,果然發現了兩個人,她們還在床上做愛,柳絮開門進來都沒發現,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男的趴在女的身上,正在熱吻。

柳絮走到床邊,舉起了鋼管,下面的公主像是發現了什麼,睜開了眼睛,可惜,鋼管已經揮了下來。

龐的一聲巨響,鋼管打在男人的後腦,緊接著是一陣骨裂的聲音,等到鋼管舉起來的時候,男人的後腦已經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凹槽,頭骨都被打碎了,即便將鋼管移開,那個凹槽依然在那裡,看起來軟軟的,估計是頭骨被打碎,附近的腦漿也被震成了泥。

本來兩個人在接吻,被這麼敲上一下,下面的公主也很慘,她們的牙齒撞在一起,底下的公主直接被磕掉了四五顆牙。

男人死的很快,只是在敲的時候動了一下,之後就沒有動靜了。

過了十幾秒,公主才反應過來,推開男人,滿嘴

鮮血以超大的分貝尖叫起來。

柳絮皺了皺眉,直接舉起鋼管插進她張開的嘴裡,一下從喉嚨刺穿脖子,從後頸穿出扎到床上。

"呃,咳,嗬,呃"

這下,公主總算是不叫了,柳絮抽就一個枕頭過來,捂住臉,再把鋼管抽出來,免得喉嚨裡的血噴到身上。

蠟把枕頭蓋在公主臉上,甩了甩鋼管上的血流,柳絮走出了房間,反正那個公主喉嚨都被刺穿,也活不了多久了。

之前殺那些有一定反抗能力的男人時才需要一些蠅頭小利,給他們射一射精,或者弄一個舒服點的死法,讓他們放棄反抗乖乖領死,對付這種沒有反抗能力的人,直接下手殺了就好,十分簡單。

王伊伊知道柳絮是暴君後,便在樓梯口悄悄的蹲守,要是下面有動靜,就悄悄的上樓,一直到能聽見暴君殺人的動靜了,才去其他房間找人殺。

畢竟走路的時候要是遇到暴君,恐怕會被直接嚇出心臟病來,這還是小事,當場被打死都是有可能的。

正常來說,暴君只要殺夠了人,一般都會在外面巡邏,不會隨意的開房間,如果到處開房間,被人發現為了保密自己的身份,就必須要把人殺人滅口,這樣就更符合鬼的心意了。

所以只要鬼能確定暴君已經殺夠了人,這時候再去開房間殺別的人就會比較安全,殺完人也只需要待在房間裡,到天亮就好了。

雖然自己手裡有柳絮是暴君的證據,但如果直接把證據交出去,好像作為鬼的一方,也佔不到什麼太大的便宜,因為根據規則,如果柳絮死了,新的暴君將會在人類中隨機抽取一個,如果柳絮不死,那麼暴君身份將被因為不殺人而消失,所以鬼將直接獲得勝利,無論如何,人類方都會把柳絮弄死。

那之後殺起人來就得小心翼翼的,萬一哪一天開房間的時候,房間裡正好就是新的暴君,那自己不就完蛋了嗎。

所以最穩妥的方法就是燈下黑,當暴君的隊友,讓暴君給我打工,等人被殺的只剩三四十個左右的時候,我在突然拿出證據,她們一定會把柳絮綁起來,等到快天亮再殺死,這樣就可以不支付十條人命保住暴君身份。

而我這時候就可以跳出來,直接把柳絮扔到門外面,反正柳絮被綁住進不來,我就開個鬼域,把房間裡面的人都殺了,完成收割。

人類全死,暴君也算輸,想到這裡王伊伊不由得興奮起來。

確認柳絮是在12層殺人後,王伊伊迅速從樓梯下到9層,她應該是從下往上開的房,所以我只要在低層就可以避開。

開了一個403的房間,裡面居然只有一個男人,是個還挺帥的侍應生。

"你,你是?"

"呵呵,你不用管我是誰的,我就是來陪你玩玩的"

"誒?"

王伊伊把鞋一蹬直接就抱了上去。

肉絲美腿把男人的腿一夾,幾下就剝掉了衣服。

"小帥哥,我沒有穿內褲哦"

"啊?"

男人低頭看了一看,但是那裡被黃色的碎花裙擋住了。

"哎呀,你直接鑽進來嘛"

裙襬一掀,直接把男人赤裸的身體抱住塞進去,在把裙子一蓋,裹住後背。

然後往床上躺平,一雙肉絲美腿搭在男人肩膀上,讓他自己在裡面動,要是舒服了就讓他多活一段時間。

要是他沒有眼力勁,就換成我玩他了。

臉龐順著肉絲美腿就探到了最裡面,超薄的絲襪包

裹著襠部,鎖住了水分和溫度,把臉埋進入又潮溼又溫暖,似乎被刺激到了,腦袋倆旁的肉絲美腿慢慢夾住脖子,彎曲起來勾住後頸壓在後背上,鼻子抵住懸空的絲襪按在軟肉上摩擦一會,絲襪的網格就被晶瑩的液體覆蓋了,脖子上的美腿也緊了些。

摟住玉臀,把頭緊緊的壓在襠部,上下左右的搖晃著腦袋,頭髮和臉部的突起刺激著敏感的肌膚,在將火熱的吐息打在股溝,大腿也夾緊了臉龐,柔軟的絲襪包裹著整個腦袋,用嘴唇輕輕一泯就能把絲襪含入口中,拉出一段距離在一鬆口,絲襪便啪的一下貼回皮膚。

超薄的襪子很軟,幾乎沒有什麼阻力,舌頭伸進裂縫裡攪動的時候,網格也會被撐大,有了唾液潤滑更加的舒服。

玩著玩著,男人的下面也變得很硬了,嘴唇吮吸著陰蒂,慢慢把絲襪吸出來,牙齒輕輕一咬,就弄破了一個洞,在用手指摳入其中,輕輕一拉就撕開一個口子。

把身體向上拱一拱,摸了摸脖頸上的肉絲美腿,親了親陰唇,夾緊的肉絲美腿也就鬆開了。

男人順勢把身體貼著王伊伊的小腹向上滑動,準備把肉棒插進去,但是頭卻被腰間的裙子卡主了,裙子裹著後腦將臉龐壓在絲襪包裹的小腹上,王伊伊用手按壓窒息了一會,察覺到胯下男人興奮的鼓動也就不挑逗了,乾脆脫掉裙子,把男人拉到胸口,隔著白色的蕾絲胸罩給了個洗面奶,肉絲美腿順勢夾住男人的腰部。

男人興奮的握著王伊伊的細腰開始運動起來,王伊伊被頂的亂顫。

"哦,嘶,嗯,哥哥好厲害,妹妹就喜歡你這樣"

覺得胸罩有點礙事,就一邊嬌喘一邊伸到背後扯掉釦子,把胸罩甩到一邊,手臂用力把男人的臉按進乳溝,環抱住。

一邊窒息男人,一邊用雙手揉搓自己的乳頭,直到男人受不了開始掙扎才鬆開,順便再把奶子塞進男人嘴裡讓他慢慢吮吸。

"嘶,哦,爽,好爽,嗯"

男人運動了半個小時,射了一次之後,王伊伊用手溫柔的撓撓癢,肉絲美腿不停的摩擦後背的皮膚,緩了幾十秒就又硬起來。

射了五次後,男人便氣喘吁吁的躺在王伊伊身上休息

"趴好了,姐姐跟你玩個更刺激的遊戲"

王伊伊轉身從裙子裡抽出裙帶,把男人的雙手往背後一束,裙帶在手腕上繞了幾圈,然後綁緊。

然後一個翻身把男人騎在胯下,把旁邊裝零食的塑料袋取了出來,套在男人的頭上,然後再脫下被撕的破爛的絲襪,倆只襪筒疊一下,把袋口用絲襪繞了兩圈,再打上一個活結,勒得並不算緊,只是剛好無法呼吸而已。

然後坐在男人的大腿根部,用大腿夾緊男人的腰,雖然肉棒已經軟下去了,但王伊伊依然將其納入了小穴中。

男人頭上的塑料袋鼓動幾下,似乎有著難受的開口了。

"姐姐,你是要悶死我嗎?"

"怎麼會呢,姐姐可捨不得悶死你,只是怕你一會把血吐的到處都是"

"那姐姐想幹嘛?"

王伊伊擺出火雲邪神的表情,溫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胸口,還用手指夾著乳頭玩弄。

"姐姐只是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操死"

"啊?"

看著眼前嬌弱少女舉起的拳頭,男人心想被她打幾下也沒什麼吧。

啪,咔噠噠噠噠。

小巧的拳頭打在肋骨上,瞬間斷了一排骨頭,被打中的左胸

直接凹陷進去一釐米,抬起的時候,留下了一個黑紅的拳印,肌肉被打爛只剩皮包裹在斷裂的骨頭上,滲出的血讓快要透明的皮變得紅潤起來。

"噢,唔……啊啊啊啊!呃,哈哈"

先是因為胸部劇烈收縮而噴出氣體,片刻之後才傳來專心的疼痛。

"呃,啊,姐姐不要,求你了"

"哎呀,別急,很快的啦,反正我也沒有打算解開你頭上的袋子,就算姐姐不打死你,你也會被悶死的"

"啊?"

"不過呢,你放心,姐姐一定會在你被悶死之前打死你"

王伊伊笑著揚了揚手上的拳頭。

"姐姐不要,求你了,放過我吧"

"放過你當然可以啦,只要你用你的小弟弟把姐姐操死,姐姐自然就放過你啦"

王伊伊誘惑的搖晃著腰臀,小穴把肉棒絞的緊緊的。

碰。

"咔,啊!"

"啊哈哈,左邊也給你打個印子上去對稱一下"

"你要是在不硬起來就沒機會了哦"

"好了,現在姐姐要打爛你肚子裡的內臟,你忍耐一下哦"

"哈,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王伊伊深吸一口氣,發出宛如蘿莉一樣的夾子音配合著打拳,拳頭雨點一樣落在男人肚子上,快到打出殘影,男人的肚皮猶如麵糰一樣上下翻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塑料袋裡也發出了雨滴連續落下的聲音,先是清淡,在變黃,最後變紅,塑料袋慢慢變成了血紅色,連男人的臉都看不清了。

"歐拉!!!"

最後一拳定乾坤,砸在肚臍上,以拳頭為中心凹陷下去發出的衝擊波讓肚皮呈現了圓形的向外擴散的高牆。

"哇,嘔"

男人的上半身都被這一拳打的翹起來,然後在倒下去,頭部塑料袋的液體衝撞了出水聲。

摸了摸爛泥一樣通紅的肚皮,手指一戳就是一個洞,裡面已經是真的爛泥了,不論是肌肉還是內臟,只是我們一層快破掉的人皮包裹著。

"嗯,力道控制的還好,沒有打破肚子,就是下面怎麼還噴水了"

"嗯?臥槽,居然尿了。好像是膀胱被我打爆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帥哥,差點錯怪你了哈"

"呃,啊,哈,哈,哈"

男人已經被打的氣若游絲了。

"哎呀,這麼沒用,姐姐還等著被你操死呢,算了,你不行的話,姐姐就打死你好了"

"這次是打胸部的內臟哦,你準備好了嗎?"

"哈哈,要來了哦,哈!!!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嬌羞的蘿莉音搭配重拳打碎的胸骨,這次,王伊伊的拳頭粘上了血,骨碎已經刺破皮肉鑽了出來。

"木!大!"

最後一拳,重重的暴擊心窩,男人瀕死掙扎了一下,撬動的力量把王伊伊抖頂飛了幾釐米。

心窩已經凹陷了半個拳頭的深度,心臟也早已為巨大的壓力破的不成樣子。

王伊伊收回拳頭,興奮地舔了舔上面的心頭血。

"幹掉你連一分鐘都不需要啊"

躺在旁邊用手指伸進縫隙自己玩了一次高潮,然後才去衛生間洗澡,再把絲襪和裙帶解下來。

穿上裙子,破爛的絲襪就扔出窗戶了,免得留下什麼證據。

在房間裡待到天亮,再出去集合。

所有人都集合在一樓的大廳,算是點名看看有誰死了。

然後就是聊一聊線索的事情,但夜晚呃人類怎麼可能有線索,也就是說說聽到的動靜,暴君在哪裡殺人了。

葉秋三人膩在角落,對其他的事一點也不在乎。

半小時左右冰姐在群裡發了遊戲進度。

午夜獵殺遊戲進度更新

道具和線索刷新。

目前存活人數。

人類148。

鬼3。

暴君1。

柳絮見狀,不由得有些不滿,

這鬼是幹什麼吃的,一點事都不做,我一個人殺了十個,你們三個鬼才殺一個。

心裡吐槽一會,會議就解散了,都去找線索和道具了。

這時候王伊伊突然找上了單獨搜索的柳絮。

"柳姐姐,可不可以帶我一個啊,我太害怕了"

"嗯?你是王伊伊?我記得你應該有男朋友的吧"

"我,我男朋友他,他"

王伊伊一邊說著,一邊哽咽起來,用手抹著掉下來的眼淚。

"他怎麼了?"

"他被鬼給殺了"

"啊?那節哀,能說說具體的情況嗎?"

"我跟澤林本來在床上玩的,突然聽到門外有動靜,好像是開門的聲音,澤林就趕緊讓我躲到了床底下,然後我就聽見好像是男人的皮鞋走在地上的腳步聲,他走到床邊,我聽到澤林發出了慘叫,但是我不敢出聲,那隻鬼把澤林殺了之後,就在房間裡到處找,幸好我們之前找到了一個防鬼的道具,隱身符,可以讓鬼看不見,但是隻有一張,澤林他給了我,所以我才能活下來"

"好吧"

"那柳姐姐,可以讓我跟著你一起住嗎?"

"嗯……行吧,你就跟著我一起住"

柳絮思考一會還是答應了,因為桃木劍雖然沒有了,有可能會拉到鬼,到這也是一個試探鬼的機會。

其次就是湊個人數,現在有十九個公主站在自己這邊,加一個王伊伊剛剛好夠殺倆天。

"哇,太感謝你了"

王伊伊興奮的抹掉眼淚,跟在柳絮身後。

葉秋則是回房間繼續過三人世界去了。

"葉秋,你真的願意被我殺掉嗎?"

"嗯"

"我太愛你了,像你這種甘願為我赴死的男人,真是太少了"

"嗯,你想要就拿去吧"

"老公太好了,嗯,啾"

陸雙雙一邊騎著葉秋,一邊掐著脖子。

"老公,到時候掐死你,好不好?"

"好,老婆,只要你喜歡,怎麼虐殺我都行"

"嗯,那我要是把你虐的很疼,你怎麼辦啊"

"那我就盡力忍著,實在不行,你就把我綁起來"

"嗯,好,到時候就把你綁起來虐殺"

"那虐殺我的時候可不可以穿的性感一點"

"當然可以啦,到時候我和甜甜就穿你喜歡的絲襪,情趣內衣,高跟鞋,讓你爽夠了再殺了你"

"謝謝老婆"

看著兩人糾纏在一起,坐在一旁的張甜甜怨氣越來越大。

"你別得意,到時候我們把你虐到死去活來,讓你哭著求饒"

"哼,我不怕"

"真的嗎?"

陸雙雙撫摸著我的肚皮,指尖在肚臍上滑動。

"到時候,把你吊起來絞,在把你開膛破肚,內臟都抽出來,在把你絞死,怎麼樣,你怕不怕?"

說著用力的掐了掐脖子。

"呃,不怕"

"哦?給你反悔的機會哦"

"我,我願意引頸受戮"

"好,我最愛你了,老公,到時候一定好好的虐殺你"

"嗯,我也愛你,

雙雙"

我一個翻身把陸雙雙壓在身下用力操。

"啊,嗯,甜甜,你別看著,老公太猛了,一起幫忙虐他"

"行啊,我還以為你不捨得讓我玩你老公呢"

張甜甜拿了一個黑色塑料袋就套在我頭上,然後直接趴在我後背,一隻手勒住脖子,一隻手捂住口鼻。

"唔,嗯,嗚嗚嗚!"

因為劇烈運動本來就沒留多少空氣,被這麼一套,只過了十幾秒就覺得窒息難受,但用力的扭動身體也沒能把後面的張甜甜給甩下去。

"呵呵,喜歡嗎?你不是很厲害嗎?看我怎麼悶死你"

一直悶到我開始掙扎,沒有專注的對陸雙雙進行抽插的時候,雙雙的一個眼神傳遞了過去,張甜甜才鬆開了頭上的袋子。

"哈啊,哈啊"

"舒服嗎?剛才的窒息"

"嗯"

"那就趁著老公還活著的時候,我們多虐一虐你,到時候把你虐殺了,就以後就再也玩不到了"

"好"

張甜甜又拿了一雙肉色長筒絲襪勒住脖子,一隻腳踩住後背,雙手提著絲襪用力勒緊,每當我想去親吻雙雙的奶子的時候,張甜甜就會用力一拉絲襪,把頭往上一提,壞了我的好事。

射完精液渾身無力,頭暈暈的,張甜甜用絲襪依舊的勒著脖子,陸雙雙也伸出雙手,兩個拇指用力的按壓喉結。

"呃,咳咳"

窒息到面紅耳赤頭部自然垂下的時候,她們倆個才鬆開。

之後陸雙雙抱著我,一邊撫摸,一邊用言語溫柔的挑逗。

等我喘好氣,那條肉色絲襪反綁了雙手,張甜甜和陸雙雙背對背,分別坐在我的胸腹,張甜甜用枕頭捂臉窒息,陸雙雙就用絲襪腳幫我足交。

我在肚皮上感受到了陸雙雙的善意,在我被悶到難受到極限的時候,我感受到肚子上的臀部似乎動了動,好像給胸口上的張甜甜傳遞了某種信號,她又捂了一會之後,便鬆開了枕頭,讓我呼吸。

本來張甜甜應該是想著悶暈我的,好自己和雙雙玩。

"老婆,好舒服啊"

"嗯,我也很喜歡啊。我們就多玩幾次窒息,殺你的時候再把你開膛破肚"

"好"

時間過得很快,又到了集合的時候了。

白天集合倆次,一出來集合一次,入夜前半小時集合一次,主要是分享找到的線索。

眾人在大廳裡大眼瞪小眼,現場的氣氛很尷尬,許久之後才有個公主說話。

"找了三四天了,都沒有鬼和暴君的線索,會不會是冰姐騙了我們,其實根本就沒有證據,就是想讓暴君和鬼把我們都殺光"

"我也覺得像是"

"鬼和暴君主動站出來吧,都不殺人,看看冰姐怎麼辦"

眾人也認同這個說法,但依然沒有人站出來承認自己的身份。

柳絮掃視著眾人,想著今天晚上要殺的目標。

最想殺的果然還是那群保安,如果王伊伊沒撒謊,裡面藏著一個鬼,真不好解決,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都沒法強殺。

男人的話還剩38個,18個保安,8個雜役,剩下12個都是零散分佈的,有的是情侶,有的是單身侍應生,還有幾個漏網之魚的小混混,只要把保安都幹掉,人類就基本沒威脅了。

至於那三個鬼,柳絮思考一會,現在人分的很散亂,這些住單間的是鬼的概率最高,今晚就先把那八個雜役弄死,然後再隨便找兩個單間的人殺了吧。

剩下的討論基本都是沒什麼信息,柳絮吃飽肚子

,廚房的東西已經不多了,換言之這是一場必須分出勝負的遊戲,不存在和平相處,不然全部餓死。

也不知道這些人發現了沒有,沒發現也正常,畢竟有可能晚上就被鬼殺了,餓死什麼的還太遠了。

柳絮帶著王伊伊到了新的房間,柳絮把十九個公主分倆批,王伊伊這邊剛好九個,即方便殺也方便監視。

王伊伊直接床上一躺,美美的睡覺。

啊,舒服舒服,直接躺進敵人老巢,笑看暴君給我打工,爽。

然後柳絮當著她的面走出了房間。

"誒,柳老闆她,她出去了,她是?"

"她是暴君啊,我們都知道,所以才在一起,放心,她會保護我們的"

"哦哦"

沒想到柳絮居然直接表明身份,那這些公主妥妥的死黨啊,斷不可留,到時候剩三四十人的時候,一大半都是柳絮痛黨,自己在跳出來指證就沒什麼用了。

要不然在用一次有隱身符的理由,把她們都殺了。

不太妙啊,就是柳絮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也有可能因為我是喪門星就把我殺了。

"哦,對了,柳姐姐是暴君的事就我們知道嗎?"

"不是啦,還有另一批姐妹知道,就是分開睡更安全一點啦"

"那她們在?"

"在208,那裡房間比較大,方便住一些"

"哦哦"

對啊,我只要把另外一批人殺了,柳絮就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好了伊伊,我們關燈睡覺,不要發出什麼大的聲音哦"

"嗯"

王伊伊心中竊喜,漆黑一片開了分身也沒事。

真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分身剛好去洗手間,同時推門遮蓋掉外出的聲音。

在樓梯聽到樓上傳來悽慘的叫聲,王伊伊迅速趕到208,準備開始殺戮。

悄悄地推開門,門內很黑,燈是關著的,可以看到有一排人影躺在床上休息。

默默的關上門,打了個響指,鬼域瞬間啟動籠罩了整個房間。

啪的一下把燈打開,裡面的十個公主都嚇的坐起來,穿過走廊,發現一部手機貼在牆上,還播放著音樂。

"你們真是好興致啊,死到臨頭的還在這聽歌呢"

摘下手機看了看。

"哦,還是周杰倫的,不錯不錯"

"你,你要幹什麼?"

"我只是想打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打死"

王伊伊說完,慢慢解下裙帶,脫了個精光。

赤裸的站在唯一的入口上,雙手叉腰,好不威風。

這些柳絮的同黨必須死,得把她們全都殺了,讓柳絮孤立無援才行,最後我在跳出來背刺她。

柳絮把手機音樂調整到很小,貼在牆上,只有站在隔壁貼著牆才能聽到,柳絮算了下時間,留半小時左右去殺人,前半小時就站在隔壁聽裡面的聲音,因為鬼域會隔絕聲音,所以在那個瞬間,門內外變成不同的世界,手機的音樂會瞬間停止。

王伊伊正背對著柳絮現在走廊上,裙子絲襪放在一旁,渾身赤裸雙手叉腰對著屋裡一群面帶恐懼的公主似乎演講的很得意,連身後輕輕的開門聲也沒在意。

"哼哼,只要你們……"

直到一雙黑絲手套按在王伊伊的肩膀上,瞬間就被禁了聲,王伊伊身體僵硬的扭過脖子,看著身後的柳絮。

條件反射的狠狠一拳打在柳絮的肚子上,啪的一下,柳絮的小腹只是微微的振動了幾毫米。

"伊伊,你難道不知道鬼是不能對暴君造成傷害的嗎?"

柳絮的手順著鎖骨向下撫摸,

雙手握住小巧乳房,將乳頭夾在指縫溫柔的揉捏著。

王伊伊十分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

"柳,柳老闆,你怎麼過來了"

"有點不放心,來看看你"

"舒服嗎?"

"嗯,嗯"

王伊伊點了點頭,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柳姐姐,你……"

"嗯,沒事,大家都是女人嘛,我瞭解"

黑絲手套順著柔嫩的肌膚慢慢從胸口滑到小腹,絲絲滑滑的感覺讓王伊伊渾身燥熱,隨後指尖在縫隙的周圍畫著橢圓的圈。

摸著摸著王伊伊腿都站不穩了,如果不是柳絮用一隻手摟著胸部,直接就癱軟在地上了。

"吶,伊伊,能幫姐姐做一件事嗎?"

"啊?你不殺我嗎?"

"不殺你,還要讓你做你喜歡的事哦?"

"什麼事?"

"跟我來吧"

柳絮直接抱起王伊伊出了房間。

"等,等下,我衣服還沒穿"

"不用穿,直接做吧"

"來,伊伊,就是這裡了"

柳絮把王伊伊抱到了905,那群保安的房間前。

"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肌肉猛男,都在裡面了,隨便你玩哦"

"真的嗎?柳姐"

"嗯,當然是真的,不過呢你還是要下手輕點,別把他們玩死了,玩到四肢殘廢動不了就行了,你也知道,暴君是要殺人的嗎,所以把人頭讓給姐姐,知道嗎?"

"嗯,好"

王伊伊無奈的答應下來,這算是與虎謀皮了吧,柳絮想什麼時候弄死自己都行,無論白天還是晚上,白天的話只要鬼的身份一暴露立刻就被人類弄死了,雖然柳絮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但是王伊伊確實不想同歸於盡。

推開門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柳絮停留在走廊,避免出現被圍攻,王伊伊則是大膽的走進了房間。

"嗨,帥哥們,你們好啊"

屋內的眾人臉色驟變。

"柳老闆,還有一個公主,你們倆個是鬼?"

"哈哈,都能進你房間了還用問嗎"

柳絮雙臂抱胸靠在牆上。

"伊伊,你玩半死就好,剩下交給我"

"啊?好吧"

這其實是一部險招,萬一王伊伊自爆身份和保安合作對付自己,自己就只能落荒而逃去殺其他人,白天一倒那些男人就可以藉此發難,同時幹掉柳絮和王伊伊。

不過王伊伊如果不想同歸於盡的話,在她幹掉保安的時候,這場遊戲就是我勝利了。

在王伊伊把一個男人手腳扭斷的時候,柳絮總算翹起了嘴角。

在王伊伊的威逼利誘殺雞儆猴之下,男人們都乖乖的脫衣服排隊,形成了一條殺戮流水線。

最初的男人被扭斷四肢,打碎骨頭和內臟,讓後被王伊伊扔給柳絮,柳絮接過來橫放在牆邊,一雙黑絲美腿站在男人的脖子和軟爛的胸部,背靠牆壁稍微用點力,喉嚨胸口便深深的凹陷下去。

柳絮也沒有直接碾碎喉嚨踩死的意思,而且用絲襪腳慢慢的踩扁氣管窒息,因為王伊伊玩一個男人還挺慢的,又要榨精又要打吐血,一下踩死的話看她們玩就沒意思了,這樣踩著脖子,腳下的男人還能掙扎一會,算是有些參與感。

喉結的鼓動,想要撐起幾百斤的重量,卻被壓扁在喉骨上,用力的吞嚥和呼吸也只是讓足底的皮膚微動幾毫米,

如果倆只絲足交替踩踏胸口和脖子,還能像抽水渠一樣,把男人體內的血液都踩出來。

踩了幾分鐘,男人總算是死在腳下了。

18個人,這時間有些不夠吧

。

"王伊伊,你玩快點,最多給你五十分鐘玩"

"啊?好吧"

於是,倆個男人抱著王伊伊前後一起插,哪個先軟下去就掐著脖子提起來,打殘扔給柳絮,在用黑絲腳踩脖子窒息死。

有時候王伊伊扔了好幾個男人過來,說是有陽痿的,柳絮就只好吧他們頭頂對在一起,倆條黑絲美腿張開,同時橫蹋倆個男人的脖子,如果只憑體重的話,可能不太能踩死,所以,柳絮採用背部靠牆,還用手臂貼著牆壁,加大了些許力量。

腳心下的脖子被踩的扁扁的,稍微前後碾踩一會,腳尖和腳後跟都能碰到地面。

緊趕慢趕,總算是在50分鐘之前把所有保安都用黑絲腳踩死了。

"柳姐,怎麼樣,我做的還不錯吧"

"嗯,你做的非常好,以後你就跟我一起吧"

"啊?"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

"沒,沒有"

另一個房間裡。葉秋的手腳分別被張甜甜和陸雙雙的肉色絲襪和白色絲襪捆綁起來,兩人把葉秋夾在中間,張甜甜戴著不透氣的皮手套,捂著葉秋的口鼻,陸雙雙則是用雙手掐著葉秋的脖子,同時還用一雙美腿將葉秋的肉棒夾在中間。

四隻奶子壓著前胸和後背,區別僅僅是有沒有穿胸罩。

因為既舒服又難受,葉秋漲紅著臉,來回弓著身體。肉棒在滑嫩的大腿裡抽插。

"雙雙,晚上不出去殺人嗎?"

"不了,我想多虐虐我老公,反正讓那個暴君和剩下那個鬼去殺就好了"

"好吧"

"現在多虐虐,讓他適應一點,到時候虐殺他的時候,他不會太難受"

把葉秋悶的翻白眼,快要不行了,倆個美女才鬆開,脖子上留下了紅紅的指印。

陸雙雙還是控制了力氣,沒敢全力掐,生怕把葉秋脖子掐斷了。

"舒服嗎,老公"

掙扎快到極限的時候也舒服的射出了精液。

"哈啊,哈啊,老婆,我,我太舒服了"

"嗯,老公,我決定了,雖然要把你開膛破肚,但最後肯定是把你窒息死的"

"哦,好"

"嗯,反正不是掐死就是勒死你,肯定會殺了你的"

等待恢復的時候,陸雙雙會溫柔的拍打葉秋的臉,而張甜甜則是拍打睪丸,還用力的在葉秋的身上擰出淤青。

剛剛休息好,張甜甜就迫不及待的坐在葉秋臉上,用白色的棉內褲捂著口鼻,再用倆只玉足踩住肩膀,陸雙雙就一般騎腰做愛,玩玩乳頭,撓撓癢,給單純的窒息增加一點刺激,免得只顧著掙脫玉臀的封鎖。

被玉臀坐到瀕死後,陸雙雙抱著葉秋柔聲的安慰著。

"老公,你真棒,已經能忍到倆分鐘之後才掙扎了"

"嗯,我會盡量忍到不掙扎的,讓你能舒舒服服的掐死我"

"你真是太好了"

說著倆人又親上了。

夜晚的一個小時很快過去,又到白天集合了,到了這個點,許多人都一直撐著沒睡,精神和情緒都不太好。

討論下情報後,冰姐播報了遊戲進度。

剩餘人數。

人類130,

鬼3.

暴君1.

柳絮皺了皺眉,剩下倆個鬼是擺爛了還是藏有什麼陰謀,一個人也不出來殺,是找到了什麼線索或者道具嗎。

嘛,不管她們有什麼陰謀,現在晚上就是暴君絕對統治的時候,把看起來是鬼的都殺了。

一邊想著,一邊把王伊伊抱在懷裡,剝了一顆葡萄塞進王伊伊嘴裡餵食著。

一些人看了不由得

問道。

"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伊伊剛從鬼手上死裡逃生,男朋友都被鬼給殺了,我身為老闆當然要關心一下她,你說是不是啊?"

說著,摸了摸王伊伊的小腹。

"嗯,是,是的,我好難過"

王伊伊勉強擠了個難受的表情,想哭又哭不出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突然有一個公主大叫起來,緊接著手裡拿著一個光盤飛奔過來。

"我找到證據了,我找到證據了"

眾人被這一嗓子喊的瞬間精神起來,立刻圍了上去,畢竟現在是白天,鬼沒有能力,如果是鬼的線索,立刻就可以處死。

光盤是黑紅的血色,一看就知道是線索,上面寫著,色慾的先導。

"光盤,我記得在音樂室可以播放"

"那就都去那裡看"

全部到了音樂室,塞進光盤開始觀看。

畫面一開始是一個背部的鏡頭,是一個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孩子,突然裙子上濺了一排淤泥,鏡頭向前,是一個看起來挺帥的初中生在玩球,男孩沒有道歉,只是輕蔑的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回去玩球。

女孩甩了甩裙襬,沒有生氣也沒有責罵,而是買了一瓶男孩子都喜歡的尖叫,往裡面加了點料,給男孩說想一起玩,玩了一會就被少女誘拐到了爛尾樓裡。

男孩沒一會就藥效發作無力的躺下了,少女脫下裙子和內褲,穿著胸罩騎在男孩胯下,上下運動榨乾了男孩的精液。

隨後站起身用腳踢了踢萎靡下去的肉棒,把裙子泡了些水,包裹在男孩的頭部,裹了幾圈,男孩因為窒息有些些許掙扎的跡象,少女便找了一根鋼筋,雙手高舉,一下一下打在男孩身上,雙手雙腳先被敲斷,然後在肚子和胸部打了三四十下,上面佈滿了血痕和淤青,男孩終於不動了,也不知道是被打死還是被少女的裙子悶死的。

視頻的最後,少女取下裙子轉過身露出了臉,正是王伊伊。

"臥槽,王伊伊是鬼"

"不,不是我,這個視頻是假的,我怎麼會幹那種事"

王伊伊連忙解釋,但顯得非常無力。

"沒想到你居然是鬼,看來你男朋友也是被你殺了的吧,我真是看錯你了"

柳絮第一個站出來,瞬間撇清關係,站到一邊。

"你,你們!"

門被關上,王伊伊被圍了起來。

"看你這麼嬌弱哦,沒想到居然這麼蛇蠍心腸,心狠手辣,你該死啊"

"對,殺了她"

"柳老闆,怎麼辦"

"嗯,既然發現是鬼了,那就不能留了,殺了吧"

反正男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剩下這一百多個公主自己想怎麼殺都行,這個王伊伊就沒什麼利用價值了,留著也是個禍害。

"啊!你們不要相信她,她就是暴君,是她逼我殺人的"

"哎呀,看來你鬼的身份暴露了,腦子都不清醒了,淨會說胡話"

"眾所周知,暴君是站在人類一方的,怎麼會幫助鬼殺人呢,如果我是暴君,你早就被我殺了,還說我跟你合作,簡直搞笑,你說我是為了什麼呢?"

"你, 你,你,我不知道,反正那18個保安就是你逼我殺的,那些保安都是被你踩死的,他們脖子胸部上還有那你的腳印"

"唉,你為了誣陷我真是不擇手段啊"

柳絮搖了搖頭,沒有在解釋什麼。

"等,等下,我還有證據,是柳絮是暴君的證據,就在我的房間,1702,在床頭櫃裡,你們

去找找就相信了"

"好,那就去找"

分了一批人出去找,然而帶回來的消息卻讓王伊伊絕望,房間裡什麼也沒有,柳絮高傲的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

"你,你早就防著我,提前把證據搜走了,那個證據肯定在她們手裡,去她們房間裡搜,在搜她們的身,肯定能找到"

"沒事,你想搜我也可以讓你死個明白"

搜完依然是什麼都沒有,王伊伊突然想到什麼。

"柳絮,證據一定是被你扔了,扔到窗外去了,所以才找不到"

"好了,你也別亂咬人了,時間不早了,要是等到晚上,她就要出來殺人了"

"嗯,趕緊殺了吧"

眾人把王伊伊拖到大廳。

柳絮拿了一條看起來比較柔軟的圍巾,交給了兩位公主。

"就用這個把她勒死吧,也算是比較舒服一點,不會太殘忍"

兩個公主抓著王伊伊的手臂,按著她的肩膀,逼她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另外兩個公主將圍巾套在王伊伊的脖子上,一人用雙手拉一邊用力的勒緊。

"柳絮,你,你不得好死"

"呃,啊啊啊,咳,呃"

"你,你們相信她,早,早晚被她害死"

"咕,唔"

"呃,唔唔唔!"

兩條絲襪美腿在地板上不停的扭曲摩擦,上半身扭來扭去卻被牢牢的抓住,臉上被勒的越來越紅潤,張大的嘴巴卻喘不上氣,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流著眼淚。

"啊,嗬,呃呃"

柳絮雙手抱胸笑著在旁邊看,差不多,等王伊伊被勒得翻白眼,身體的掙扎快要停止的時候才緩緩開口。

"先鬆一下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話想問問她"

兩個公主聞言,便鬆開了圍巾

"呃,咳咳"

王伊伊麵色漲紅的咳嗽起來,似乎被勒的不輕,劇烈的喘息著。

"伊伊啊,不是姐姐不想救你,姐姐也不想殺你的呀,只要你能把另外兩個鬼的是誰說出來,姐姐就放過你好不好呀?"

見王伊伊沒說話,柳絮也沒繼續逼迫。

"你想想看,只要找到所有鬼,然後把你們捆綁起來,讓你們不能殺人,到時候讓暴君也不殺人,大家就可以和平共處下去,都不用死了"

"你要是不想現在說也沒有關係,姐姐可以給你一些考慮的時間,就定在晚上前15分鐘吧,要是伊伊還不說的話,那姐姐就只能真的把你勒死了"

眾人為保安全,先用膠帶把王伊伊裹成粽子,在用手指粗細的繩子繞著全身綁上倆三圈,在用鐵鏈綁緊,這種捆綁柳絮看了都搖頭,就算是暴君被這麼綁,都得老老實實的動不了,雖然規則上說不能對鬼造成傷害,但是可以捆綁束縛住。

旁邊的葉秋三人頓感不妙,對視一眼,眼神中藏著擔憂之色。

"伊伊,考慮好了嗎?時間要到咯"

"是,是金龍輝和法蘭朵"

被點到名字的倆人神色大變,立刻跳出來反駁。

"你胡說,我們根本不是鬼,你就是想拉倆個人下水"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們是鬼?"

"就憑我看見你們殺人了"

"你就是誣陷"

王伊伊看著這倆個人百口莫辯就非常爽,就是這倆個人跳的最歡,一直說著要處死自己,那就別怪我同歸於盡。

"先把伊伊關起來吧,就關在我的房間裡,我有一個辦法區分"

柳絮自信的開口,四個公主把王伊伊帶去了房間裡。

"想要區分這倆個人是不是鬼也很簡單,只要把她們

殺了,等第二天冰姐播報的時候,看看鬼的數量有沒有少,少了的話遊戲就結束了,沒少的話在在把伊伊殺了也不虧"

"嗯,好"

眾人都同意,倆個人剛想跑,就被眾人抓住,畢竟男人還有十來個,足夠了。

倆人被綁起來,公主們坐在她們身上壓住身體,用一條絲巾套在脖子上,倆個公主一人拽一頭,用力勒緊,她們拼命掙扎,然而身上坐了四個公主,身體被玉臀壓的動彈不得,最後被公主們活活勒死了。

到了夜晚,王伊伊躺在地板上,旁邊有幾個公主看著她。

"柳絮,你忘恩負義"

"沒想到我救了你,你還恩將仇報,反咬一口,沒有我的話,你被發現是鬼的時候柳被殺掉了"

"那,柳姐,能放了我嗎?我很不舒服"

"不行,明天其他人還要檢查呢"

"柳姐,求求你,救救我好嗎?在什麼都聽你的"

"這個嘛,就要看你乖不乖了,好了,先不聽你廢話了,把她嘴堵上,我要出去巡邏了"

幾個公主立刻就把一團褲襪塞進王伊伊的嘴裡,雖然鬼的力氣大,眾人掰不開嘴,一個公主捏一會鼻子就自己張開了。

如今一個明鬼被抓到了,倆個暗鬼會做什麼呢,不太可能來救人,救出去也沒啥價值,反正他也逃不出酒吧,就算脫離了這個房間,等到天一亮,一樣會被人找出來處死。

她們就只能按兵不動,或者瘋狂的殺人來減少人數。

無論她們怎麼做,自己這邊都是穩操勝券。

接下來把那八個雜役殺了,再去開幾個單人間,就差不多了。

"你,你真的是?"

"伊伊說的沒錯,我就是暴君,你們也猜的沒錯,我是來取你們的命的"

"我也不和你們廢話了,順從我的人我就讓他舒服的死在我的腿上,不順從的人,我就用這根鋼管把他插死,超級疼的,我給你們的五分鐘,你們自己考慮,順從的話就主動脫光躺地上,不順從的就全部插死,我先說明,至少會插你十幾個洞才會讓你死"

五分鐘之後,柳絮滿意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

"來,你過來,哦們都看著我是怎麼殺他的"

"你先坐起來,身體往前弓一點"

柳絮現在男人後背,一條黑絲美腿從肩膀跨過,故意用絲襪貼著胸腹慢慢下滑,到了胯下,便用足底踩住肉棒,配合柔軟的地毯左右碾踩。

"腿可以讓你摸"

"哦,哦好"

摸了幾分鐘黑絲美腿,肉棒也被踩射出來,收回的黑絲美腿順勢將男人的脖子勾住,腿彎和另一條腿一起形成了三角攻勢,絞緊了喉嚨和血管。

"呃"

男人漲紅了臉,一隻手摸著小腿,一隻手摸著大腿,來回的摩擦,但就是掰不開。

黑絲美腿才絞了半分鐘左右,男人就暈了過去,柳絮見狀,美腿一扭,將脖子夾斷。

"你們都看清楚了吧,我幫你們踩射,在讓你們摸腿,在用腿夾你們的脖子,都是很舒服的,你看這個人,他被我夾死了都沒掙扎"

"好像確實挺舒服的"

"那我先來"

柳絮乾脆走到男人中間,騎上男人肩膀就開始踩肉棒,其他男人還想看胯下,柳絮不但沒有遮擋,反而將旗袍的裙襬提起來,裹住男人的腦袋,又大又翹的黑絲玉臀,還有裡面包裹著黑色蕾絲內褲,就這麼明晃晃的出現在男人們的視野中,光是看著男人們就都硬起來了,幾乎沒有生

出什麼反抗的意識。

"斯哈,斯哈"

男人一邊摸著黑絲美腿,一邊用力吸著旗袍上的香味,為了更加的誘惑,柳絮是用腰臀的晃動來帶動黑絲美腿左右碾踩的,其他男人還想摸卻被拍了回去。

"輪到你的時候才能摸"

胯下的男人挑釁的看著其他男人,雙手在臀部和蕾絲內褲上不停的撫摸,然而她很快就射了精,被黑絲美腿夾住脖子,絞暈後扭斷。

男人們前赴後繼的被柳絮用黑絲美腿殺死,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柳絮就直接夾住脖子,乾脆利落的扭斷。

接下來住單間的人無論男女都有不是柳絮的對手了,也就不搞色誘那一套。

如果態度好,願意讓柳絮殺,就掐著脖子快速扭斷,如果態度不好,就用鋼管在身上戳洞玩,戳十幾個洞在戳死。

今天已經超額殺人了,算算的話,一共殺了18個男人。

巡邏了一會沒有發現鬼的蹤跡,便回房休息了。

"你說伊伊他會不會出賣我們啊"

張甜甜一邊說著,一邊摟緊雙臂,將胸懷中的躁動按壓下去。

陸雙雙的手頓了一下,思考一會才說道。

"應該不會吧,她白天不是沒說出我們嗎"

然後繼續把玩著手裡的肉棒。

"到了白天,王伊伊肯定會被處死,就剩我們怎麼對付暴君啊"

"嗯,也是,看來要早點做打算了"

"伊伊說柳絮是暴君應該沒有撒謊,但我們說服不了其他人"

"那就只能避開柳絮,先把其他人都殺了你"

"那我們就得分頭行動了,不然萬一被暴君抓到不會一起死"

"嗯,到時候我們都用分身打掩護,就算四個人了,在用電梯逃跑,也許能殺光人類吧"

倆個美人專心的討論戰術,完全沒有注意夾在中間的葉秋拼命踢騰的雙腿,因為腳踝被白絲襪捆綁,所以只能像鐘擺一樣來回擺動,葉秋的頭被張甜甜埋在乳溝裡,用粉色胸罩兜著後腦,抱的緊緊的。

"搜一間房的話半分鐘左右吧,一共是153個房間,倆個人一起找,大概40分鐘們搜完,在加上殺人的時間,如果只是簡單的扭斷脖子,或者是割喉,也算半分鐘殺一個人,保底剩40個人的時候我們能在一晚上殺完"

"嗯,那就先和之前一樣,聽到暴君殺人的動靜後再出來殺人"

直到一股粘熱的液體粘在手上,陸雙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葉秋身上。

一看嚇了一跳,葉秋在張甜甜的奶子裡悶得幾乎不動彈了,胸腹都不懂了幾乎等於斷氣了,只剩肌肉還在無意識的抽搐,連忙讓張甜甜打開胸罩放葉秋出來呼吸。

"對不起啊,老公,把你捂壞了吧,你沒事吧"

陸雙雙用雙手溫柔的按壓胸部幫葉秋順氣,又把紅唇堵上去做起了人工呼吸。

看到原本死寂下去的胸部能重新鼓動起來,陸雙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真是嚇死我了,要是不小心把你悶死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老婆"

"老公,好好休息一下吧,到時候虐殺你的時候,你都沒精力體驗了"

"嗯"

陸雙雙摟著葉秋的手臂在旁邊睡下,沒有在窒息虐待他了。

"那今晚,我們?"

"明晚吧"

陸雙雙撫摸著葉秋額前的髮絲,意有所指的說著。

張甜甜看了一眼葉秋,點頭答應。

"嗯,好"

一條美腿橫在葉秋腹部,用膝窩夾住肉棒,一隻手按在胸口,捏著乳頭。

張甜甜似乎也溫柔了起來,倆條美腿上下勾住葉秋的左腿,另一隻手同樣捏著乳頭。

臨近白天的時候,葉秋才從窒息中恢復過來,從腿彎中射出的精液落在大腿上,陸雙雙溫柔的給了一個吻,然後一起洗澡,在浴室裡,葉秋又抱著陸雙雙狠狠的草了一次,才出來集合。

白天到了,被綁成粽子的王伊伊被推出來,跪在大廳上等待審判。

王伊伊嘴裡的絲襪也被取了下來,因為綁的緊壓迫到了胸部,不得不大口的喘氣。

柳絮掃視了一圈,十分滿意剩下的人,男的基本殺光了,只能倆個,其他都是柔弱的公主了,晚上就算都在一起,也沒什麼威脅,至於白天,暴君的證據都已經銷燬了,有又十九個死黨在幫自己說話,這些公主基本上也沒什麼主見,也沒有可以出來領導的人,都是牆頭草,所以自然跟著人多的一方,也就是聽自己的話,想怎麼殺她們都行。

最簡單的辦法,舉辦一場宴會,說是殺了鬼慶祝一下,然後把毒鼠強放在食物裡,把剩下的人全部毒死,想到這裡,即使強行控制表情也難掩翹起的嘴角。

唯一有風險的就是,毒藥只有一包,分散投毒的話可能劑量不夠,毒不死。

王伊伊哭哭啼啼的撒嬌求饒,如果是男人大概率會被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搞到心軟,然後放過,但是剩下的都是女人,根本不吃這套,反而更加厭惡的詛咒她去死,不要在這裡害人。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冰姐發佈了遊戲進度。

存活人數。

人類110.

鬼3.

暴君1.

柳絮在心裡輕蔑的一笑,看來鬼是打算當縮頭烏龜就等我殺人了,這點小聰明只是自尋死路。

"伊伊啊,姐姐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呢"

"啊?"

"你昨天報的倆個鬼,根本就是假的"

"你,你們怎麼知道是假的,你們又沒有證據"

"那當然是因為,我們把她們勒死了"

"誒?這不對吧,不應該是捆綁起來,大家一起和平相處嗎?"

"我們只是想驗證一下鬼的真假,既然你騙了我們,那就留不得你了"

"等,等下,我只是隨口一說,誰叫她們讓我去死,我真的知道鬼是誰?你們在信我一次"

"哦?鬼是誰?"

"是陸雙雙和張甜甜她們倆個"

"你放屁,根本不是我們,你就是想死前在拉倆個人下水"

張甜甜立刻跳出來反駁。

"我說的是真的,你把她們倆個殺了,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可真是惡毒,連小孩都下得去手,還想再拖倆個人陪你死,柳姐,你說呢?"

柳絮故作沉思了一會。

"畢竟已經搭上倆條人命了,不能再拿你們賭,這個王伊伊一看就是個綠茶說謊精,還是殺了吧,你們怎麼看"

眾人都同意,萬一王伊伊又改口說自己是鬼,沒有人想被懷疑。

"你,你們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王伊伊撕破臉皮尖叫起來,被倆個公主拿絲襪堵了嘴,只能嗚嗚的叫。

一個公主拿了一條緞帶準備套在她脖子上。

"我來幫你吧,敢欺負我家雙雙,看我不勒死你"

張甜甜自告奮勇,接過緞帶了一端,和公主一起用力勒緊。

"咕,呃,嗚嗚嗚!"

身上綁緊的鐵鏈被搖晃的叮噹作響,怨毒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人,死死盯著柳絮,勒了好一會,王伊伊薄薄的肉絲腳用力的蜷

縮起來,幾行清淚從眼角落下,倆個公主見狀再次緊了緊緞帶,用腳踩住王伊伊的肩膀,把王伊伊勒的仰起頭,很快就漲紅了臉,一股尿液從繩子縫隙中流出,瞪大眼睛,滿是不甘的被勒死了。

成功幹掉一個鬼,壓抑的氣氛也放鬆了不少,眾人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起來。

然而柳絮有意無意的視線,卻讓陸雙雙和張甜甜如芒在背。

在解散去找線索的時候,倆人用手機商量著對策,因為有倆個公主一直在旁邊跟蹤,似乎在監視。

"柳絮應該是盯上我們了"

"嗯,反正她每天要殺十個人,只要我們有嫌疑,無論是不是鬼,她都會動手殺了"

"那晚上直接轉移?"

"好"

陸雙雙給葉秋髮了消息。

"不要和我們在一起,晚上去101包廂等我們"

"好"

葉秋大概也察覺到了危險,自己也不想當拖油瓶。

沒有意義的集合結束後,幾個公主跟著陸雙雙到了房間門口,然後在附近監視,用手機給柳絮發消息,如果看她們,她們轉過頭聊天,時不時看一眼過來。

倆人便乾脆躲到房間裡,晚上一到那些公主也必須回去了。

夜晚前一分鐘,聽到外面的腳步散去,倆人立刻從房間裡出來,然而柳絮已經微笑的站在門口。

"哎呀,都到晚上了,你們要去哪裡玩啊"

"分頭走"

倆人衝向樓梯,陸雙雙往下,張甜甜往上,柳絮看了一眼,然後邁著黑絲美腿往樓上走去。

呵呵,運氣真好,居然是倆個真鬼,遊戲已經徹底結束了。

就算她們跑了,只要到白天的時候,自己用暴君身份指認這倆個鬼,她們立刻就會死。

就算是在夜晚,柳絮也只要一個一個的開啟房間,她們也逃不掉。

不過還是有微小的可能,她們是一人一鬼,有可能有個人在打掩護,萬一是這樣,自己暴露身份殺了她們,還有一個鬼隱藏著就難受了,越是在勝利的關鍵時候就越要謹慎。

今晚就隨便殺十個人好了,稍微體驗一下貓抓老鼠的感覺。

因為柳絮沒穿鞋,張甜甜穿著運動鞋,很快就甩開了柳絮,但夜晚一到,柳絮黑絲美腿輕輕一躍便能飛上一層樓梯,張甜甜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柳絮站在14層的樓梯口,走到15層的時候看到了在下行的電梯,想從電梯跑,真是太天真了。

一腳把電梯門踹飛,一個跳躍就從電梯井跳到電梯上,一拳砸開頭頂鐵皮跳進電梯。

"躲貓貓的遊戲結束了"

一把掐住張甜甜的脖子用力扭斷,然而屍體卻慢慢消散了。

居然是分身嗎,就稍微誇獎一下你吧。

按停電梯,柳絮去工具間找了工具,把電梯的繩子弄斷,這下想上下樓就必走樓梯了。

柳絮一層層的往上走,很安靜,估計是藏好了吧,不過沒關係,今晚是最後的時間了,從十七樓開始開房間殺人。

"呦,趴在這裝屍體真是辛苦你了,這麼臭都忍得了"

柳絮看到了趴在地上滿是血的屍體還有呼吸,用鋼管輕輕拍了拍。

"啊!!!不要殺我"

"對不起了,你太吵了"

"呃"

坐在那個公主的後背上,雙手拿著鋼管勒著她的脖子,再用大腿和膝蓋壓住後頸,公主軟弱無力的雙手在破爛的黑絲美腿上拍打一會,就被柳絮活活勒死了。

看來又得換雙新襪子了,應該是被電梯劃破了。

就算三五

成群的公主,連武器都不太會用,一踹一個不吱聲,被柳絮踢中肚子後飛撞在牆上吐了血,然後就躺著裝死不起來了,柳絮便把她們一個個抱到懷裡,扭斷脖子。

這殺起來太簡單了,很快就殺夠十個了。

101房間裡,陸雙雙咬著指甲,有些焦急的等著。

葉秋從後面虛弱的抱著她安慰。

"沒事的,甜甜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嗯"

幾分鐘前,陸雙雙取出了珍藏的秘藥,這是以前做護士的時候偷偷拿的,可以讓人渾身無力失去反抗能力,但意識是清醒的。

"來,老公,把藥吃了"

"老婆。這是什麼藥?"

"用來虐殺你的藥,吃了以後,你就會渾身無力,可以讓你掙扎一下,一邊讓你玩一邊殺你,你的力氣會變得很小,不會影響我虐殺你"

"哇,老婆你居然還有這種藥,我太愛你了"

葉秋立刻接過來吃下。

"你,你真的不後悔嗎?我是真的會殺了你哦"

"不後悔,老婆,我這條命你就拿去玩死吧"

"會很疼很難受的,你不怕嗎?"

"我不怕"

"嗯,太愛你了,老公"

陸雙雙整理好床鋪,讓葉秋脫光躺好,在當著葉秋的面脫光衣服,換上了情趣的衣服。

先是一條厚白的褲襪,一直到腰部,在穿一雙白色的細高跟。

坐在葉秋身上,讓他盡情的摸,又軟又滑,非常舒服,

上半身穿了一個接近透明的吊帶白紗裙,誘人的薄紗和蕾絲妝點著腰腹。

絲襪摸夠了就趴在葉秋的胸口,用奶子壓著胸部,深情的索吻,倆條舌頭交纏在一起。

玩了七八分鐘,葉秋覺得身體無力,腦袋上也冒出虛汗,就連喘氣都要用力才行了。

張甜甜總算是回來了,小心翼翼的。

"真是嚇死我了,要是柳絮選樓梯上來,我就真死了"

"嗯,既然來了,就趕緊換上我老公喜歡的衣服,時間不多了,我們一起好好把老公虐死"

"好,就知道你心急了"

迅速脫掉衣服,在薄黑絲和肉絲之間選了厚肉絲,陸雙雙不滿的說著。

"你怎麼穿這個絲襪,我們一黑一白搭配起來把老公虐死啊"

"我是看你老公更喜歡這個吧,他看我拿的時候下面反應更大"

"喂,你是不是上次看了我們殺人的視頻,所以更想被我用肉絲腳捂臉悶死啊"

"嗯"

葉秋點點頭。

"既然老公喜歡,那就這樣吧"

陸雙雙的臉色也緩和起來。

張甜甜穿上厚厚的肉色褲襪,換上黑紗吊帶裙,腳上穿了黑色紅底的細高跟,手上戴了一雙長長的黑色皮手套。

"怎麼樣,喜歡嗎?"

"嗯"

"那雙雙,我們開始虐你老公吧"

"好"

張甜甜坐上床,冰涼的皮手套溫柔的按摩肚子。

"放鬆一點,別緊張啊"

"噢,乖,乖,來,老孃的鞋跟給你含著"

張甜甜跨坐上葉秋的大腿,把鞋跟戳在葉秋臉上,讓他自己含進去。

陸雙雙滿眼含情的望過來,玉手中鋒利的手術刀片閃閃發光。

"老婆,你怎麼不戴手套,不怕弄髒嗎?"

"不怕,老公的血怎麼會髒呢,我要親手把老公你的肚子剖開,腸子抽出來,在用粘滿血的手掐死你"

"嗯,老婆玩的開心就好"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我都覺得我很惡毒了"

"不過男人都是善變的,所以我要在你變心之前殺了你"

"嗯"

張甜甜的肉絲玉臀挪

到胸口讓陸雙雙坐我的大腿。

"老公,這裡沒有酒精,我就用口水給你消消毒"

"啊,好"

陸雙雙趴在我的肚子上,我能感受到她鼻尖噴出的灼熱氣息,然後吐出一條柔軟的香舌,從胸口慢慢舔到小腹,舔上幾個來回,在將肉棒含入嘴中,用舌頭卷著玩硬在吐出來。

撩起紗裙將腰間的白色褲襪拉到大腿根,在緩緩的坐下,將肉棒納入小穴中。

左手輕輕按壓肚皮,右手捏著手術刀慢慢貼近。

坐在我胸口的張甜甜察覺到了我急促的呼吸,摸了摸我有些顫抖的雙手,問道。

"怎麼,怕刀子暈血嗎,沒事,我幫你捂著,你別看,忍忍就好了"

張甜甜站起身走到我頭頂坐下,讓我抬起頭,用肉色絲襪包裹的陰唇墊在我的後頸,用半透明黑色紗裙裹住臉,倆條肉絲美腿架在肩膀上,彎曲盤起絞住脖子,順便把多餘的裙襬壓在脖子上。

然後抓起我的手腕按在她柔軟的奶子上,我能感覺到她的乳頭硬硬的,戳在我的掌心。

"這是在看雙雙的份上友情價讓你免費摸的,其他男人就算給了命也摸不著的哦"

"哦"

不透氣的黑色皮手套左手捂著眼睛讓我陷入了黑暗,右手捂住口鼻讓我窒息,肚皮上下鼓動著,試探手術刀的位置,一股恐懼和不安,讓我用力的抓著張甜甜的奶子,因為被下了藥沒力氣,所以捏起來的力度,對於張甜甜來說還算是舒服的。

刀子遲遲沒有落下,芊芊玉指在肚皮上來回的安撫。

"老公乖,不要亂動啊,我會很輕很溫柔的,來,放輕鬆"

在老婆的安撫下,我的肚皮漸漸停止了鼓動,冰涼的刀尖抵在我的上腹,慢慢的向下滑動,我感覺到了一股液體流出,應該是流血了。

"稍微會有點疼,老公,你忍一下啊,我會很輕很慢的,一點一點把你的肚皮剖開"

冰涼的刀尖一點點在肚皮上劃過,每次都能感覺到一股刺痛,先是劃開幾釐米長的口子,從上腹到肚臍,然後再一點點的加深傷口,很輕很溫柔,每次都只劃開了半釐米的距離,深度也只有一倆毫米,肚子上的肌肉正在一點點的被撕裂,雖然疼,但也還在忍受的範圍之內。

但張甜甜卻用手套把口鼻捂的很緊,我想用雙臂去拍,結果手還沒從奶子上放下來,就被她用雙臂夾在肚子上動彈不得。

因為掙扎,左右扭動的肚皮,讓陸雙雙不好下刀。

"好好好,乖,老公不疼了,我幫你按一按傷口"

陸雙雙將手掌蓋在肚皮的口子上,溫柔的按摩著。

倆條白絲美腿向後延伸,將我胡亂踢騰的雙腿夾住。

"甜甜你"

"怕什麼,先讓我玩一會,你還怕我把你老公悶死不成"

"不,我沒那個意思,窒息一會也可以吧"

"老公乖,先讓甜甜窒息你一會,我們先做一會,在慢慢的把你肚子剖開"

陸雙雙將手術刀放在一旁,雙手按住我肚子上的口子,白絲美腿夾緊腰部開始上下運動,榨出了我的精液。

"葉秋,舒服嗎?"

張甜甜突然用很低的聲音對著我說。

"敢和老孃搶雙雙,我不會讓你舒服的,你會死的很痛苦,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便鬆開眼睛,用雙手一起捂緊口鼻,我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忍受著窒息到極限的痛苦,腳趾和手指用力的抓握,這種痛苦持續了倆份多鍾,然後變成了麻

木,手腳也更軟了。

張甜甜總算是鬆開手讓我喘氣。

"老公,我真的太愛你了,殺你一千次都不夠"

"我一定會好好的把你虐死的"

陸雙雙喘著粗氣撿起手術刀,倆只玉手都按在肚皮上,隨著肚皮一起起伏,只用玉指輕微的晃動來割開肚皮下的肌肉,因為都是靜脈血管,所以也沒流太多血。

"老公,舒服嗎,你的小肚肚要被我剖開了哦,想不想看看你肚子裡腸子長什麼樣呢"

"雙雙,我也想看你老公的腸子"

"好啊,等我剖開大家一起看"

雖然已經沒力氣掙扎,但劇烈刺痛讓渾身的肌肉不時的抽搐一下。

"葉秋,你不舒服嗎?"

張甜甜關心的問道。

"哎呀,你暈血暈刀就別看了,等雙雙剖開你肚子你在看嘛,我幫你捂眼睛"

張甜甜捂著眼睛,另一隻手在我的頭頂上溫柔的安撫著。

"是不是很疼很難受啊,在忍一忍,馬上就好了,雙雙的刀子很快的,馬上,馬上就能把你的腸子抽出來玩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期待啊,一會等你喘好氣,別想著玩雙雙的身體,我會一直窒息你,讓你一直都痛苦無比"

"想等著肚子被剖開就能舒舒服服的跟我們兩個玩了嗎?想都別想"

"不過嘛,我倒是可以給你一點禮物"

脖子上的肉絲美腿鬆開了,一股溫熱的布料貼在臉上。

"來,張嘴,請你吃你最愛的絲襪腳,肉色加厚版,趕緊伸舌頭出來舔"

"嗯,這就對了,你不是還想被我用絲襪腳捂死嗎?告訴你,可以哦,不過呢,你得先用兩口水把我的腳底的絲襪都打溼才行哦,我把那個男人捂死的時候還是用水泡的,你的話就用口水吧,要是不夠溼的話是會透氣的,踩你臉上就捂不死你了"

皮手套捏起我的倆個乳頭輕輕的摩擦。

"嗯,好,你就專心的舔我的絲襪腳,不要想肚子上的事情,我幫你玩玩乳頭,分擔一下痛苦"

"嗯"

倆只絲襪腳捂著眼睛和口鼻替換了手套的位置,因為剛窒息不久,張甜甜也沒有捂的很緊,只是輕輕的壓著鼻子,讓葉秋充分的呼吸絲襪上的香水味。

說是這麼說,但冰冷的刀尖一點點的挑弄神經,刺激著因為窒息而麻木的身體,讓人無法忽視,就像呼吸一樣,陸雙雙手中的刀子在用一個穩定的頻率慢慢劃開肚皮。

就連抓著奶子的雙手都沒什麼感覺了,如果不是張甜甜用手臂夾著,早就自然的垂下了。

絲襪腳來回交替的讓我舔,差不多過了幾分鐘。

"感覺你口水都被我絲襪吸乾了,舔半天了都沒溼,你是不是口渴了,我給你喝點水吧"

張甜甜擰開一瓶農夫山泉,用蓋子小心翼翼的喂進我嘴裡,確實有些甜甜的,補充完水分,頭暈難受的感覺也好了一些。

"休息一下吧,你也喝點水"

"好"

陸雙雙接過礦泉水灌了幾口,手指溫柔的在傷口的倆側撫摸著。

"老公,還疼嗎?已經剖了三分之一了,可以看見你的腹膜了,等全部剖開就可以抽腸了"

"嗯,老婆不用管我,你玩的開心就好"

"嗯,謝謝老公,我會盡量讓你舒服點的"

"嗯,謝謝老婆"

"甜甜,你在誘惑一下老公,讓他硬起來,我在幫老公榨一次"

"啊?雙雙,你有給你老公吃藥嗎?"

"吃了呀,老公現在渾身無力,不然被我們這樣虐早

就拼命掙扎了"

"不是那個,是春藥啦,弄了烈性春藥給你老公吃啊,反正今晚我們就要虐死他的,不用也是浪費"

"哦,我倒是忘了,你喂一下吧,我這裡動的話會弄疼老公的傷口"

"來,葉秋,吃藥啦,吃完就讓你老婆今晚狠狠的榨乾你"

張甜甜拿了幾個藍色的膠囊,用水送服。

"那老公,時間比較緊,等會等你硬起來了我再給你榨精,現在我先給你剖肚子,你在忍一忍好嗎?"

"嗯,好"

陸雙雙溫柔的用白絲美腿在腰間刮蹭一會,把粉紅的細高跟脫了下來遞給張甜甜。

"給老公含著吧,在遮一下眼睛,別讓老公看見"

"行"

張甜甜把倆只鞋並在一起,腳尖朝上,細細的鞋跟含進嘴裡,在張甜甜的按壓下,戳進了喉嚨,用腳掌的部位踩住眼睛,撲鼻的香味不斷鑽入鼻孔裡,張甜甜雙手扶著鞋,絲襪腳就踩著我的胸口,用溼潤的足底挑逗的我乳頭。

見我陶醉的沉浸在她的高跟鞋下,陸雙雙也開心的笑了,手中的動作更加溫柔,生怕驚擾到我。

我大口大口的吸氣,時不時的刺痛讓肚皮抽動幾下,我是不想掙扎的,是神經自己的行為。

忘記了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個惡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是不是玩的很開心很舒服啊,雙雙的味道好聞嗎?"

"好聞"

"那很遺憾,你就聞到這裡為止了"

"啊?"

"你氣也喘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要窒息你了"

我咬住鞋跟,然而張甜甜蠻橫的抽走了高跟鞋。

"可是我老婆還在剖我肚子"

"呵呵,只有你老婆才會關心你,我可不在乎你疼不疼,你越疼我越開心"

張甜甜把我腦袋放在枕頭上,肉絲玉臀直接做了下來,繃緊的厚絲襪宛如一個平面,將整張臉都壓的平平的,被壓扁的鼻樑火辣辣的。

張甜甜故意扭動的臀部,因為不舒服掙扎幾下讓在雙雙埋怨了幾句,她卻說是調整坐姿更方便窒息,只有我知道她是在故意虐我,她坐的超級用力,不能呼吸還是小事,頭骨的壓力感覺要坐碎腦袋,臀部把絲襪緊緊的壓在臉上,臀部扭動的時候,粗糙的絲襪將臉部的皮膚摩擦的發紅。

除此之外,脖子上突然傳來了冰涼的緊迫感,張甜甜不僅要坐臉,還要用雙手一起用力掐我的脖子,無力的雙手抱著側臀推動,卻像是在撫摸,手背被垂下的黑色紗裙蹭的癢癢的。

陸雙雙也停下了剖腹的動作,白絲美腿夾緊我的大腿,倆只玉手按壓肚皮的倆側。

"老公,先讓甜甜窒息你一會,窒息的時候不要掙扎太用力哦,我幫你捂一下,傷口要是裂開就很疼了"

掙扎的時候,陸雙雙小心翼翼的將肚皮上的傷口呵護在手裡,溫柔的向中間擠壓,讓割開的裂口合在一起,否則,因為窒息用力鼓起的肚皮會因為張力將傷口撕裂。

在被窒息到無法思考前,葉秋在腦海裡想著。

要是我選了薄黑絲,沒有貪戀張甜甜的厚絲襪腳踩臉們死話,坐臉的時候應該能舒服點吧。

坐在臉上的應該是又軟又滑的臀部,口鼻是被股溝中溼潤的軟肉堵住而窒息的,而不是被又硬又粗糙的臀部把整張臉都壓扁了。

肉絲美腿壓住胸部,就連無用的擴張也不願意給。

微微抬起的小腿已經是最強的掙扎了,指甲在肉絲玉臀上輕輕抓撓幾下

,發出沙沙的聲音,這種力道對張甜甜來說撓癢癢都算不上。

"葉秋,被我這樣坐臉,舒不舒服啊,別人想摸我屁股還沒門呢,看來今晚要虐死你的份上,才給你用的哦"

抓撓了幾分鐘,託舉肉絲玉臀的手還是垂下了,只有手指還能動幾下。

"好了,窒息的差不多了,別真把我老公坐死了"

"行,就讓他喘會氣吧"

張甜甜鬆開手和臀部,露出了發紅扭曲的臉,然後繼續讓我靠在她的小腹上,用絲襪腳踩住臉。

五官都是麻木,嘴都張不開,還是重力的作用才張開的,舌頭自然也沒法舔,張甜甜便把肉絲腳硬生生的插進我的嘴裡,厚厚的絲襪讓我口乾舌燥,口水一分泌出來就被絲襪吸乾了。

張甜甜用力的插著嘴,腳趾都插到喉嚨裡了,因為人不能對鬼造成傷害,她也不擔心我會咬到腳。

"哇,老公,春藥有用了,下面好硬啊"

陸雙雙抬起臀部抽插幾下,一臉的滿足。

一隻手肘依靠在胸口託著臉,嬌羞的問道。

"老公,你現在這麼厲害,你是想先榨精還是先剖腹啊"

"吱……呃,榨"

"嗯,好,甜甜,幫我拿個膠帶過來"

"啊?拿膠帶幹啥,不是不捆綁嗎?"

"是幫老公貼一下傷口啦,我不想他流太多的血"

"行吧,給你"

陸雙雙拿了一條冰涼的蕾絲小內褲按在傷口上,再用膠帶固定好。

然後改成跪坐的姿勢用雙手撐著床開始運動起來。

"嗯,老公,我好想掐死你,把你的脖子掐斷"

"唔唔"

我想回應,但嘴被絲襪腳插的很緊,能吐幾個字就不錯了。

噗呲噗呲的水聲響了幾分鐘。

"嗯,啊!哈啊"

陸雙雙滿足的昂著身體,一對奶子因為張力變得又圓又大。

"嗯,老公,我先榨你一發,後面的留著邊玩邊榨,現在先把你肚子剖開,一會我也要窒息你哦,呵呵"

溫柔的撕下膠帶,取下只沾染了些許血痕的內褲,看起來出血量連十毫升都不到。

"老公乖,我要開始剖肚子了哦,有點疼稍微忍一下,讓甜甜幫你弄舒服點啊"

眼睛被柔軟潮溼的布料一遮擋陷入了黑暗,肚皮上壓上了倆只小手。

倆跟玉指按在傷口倆側,慢慢將合在一起的傷口張開,冰涼的刀片探入深處,一點點的劃開肌肉。

張甜甜把我的雙手繼續別在奶子上,免得我吃痛打擾到陸雙雙剖腹。

房間裡頓時有些安靜,只有我鼻子發出的沉重呼吸聲,刀尖挑到神經的時候,才會發出一聲急促的鼻音。

啵,張甜甜把絲襪腳拔出來看了看,用遺憾的語氣說道。

"葉秋啊,你也太沒用了吧,我都沒讓你舔了,直接插你嘴裡了,就溼了這麼點,你說怎麼辦啊,到時候踩你臉上還是透氣的呢"

"呃,我口渴"

"嗯,要不然我們就取消這個項目吧,你覺得怎樣?"

"不"

"哈哈,這麼想被我用腳捂死嗎,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幫你"

"好"

"我剛好有些尿意,先存一會,等會踩你臉上尿給你喝,你要全部喝下去哦,剛好我的尿可以把襪子都弄溼,然後在踩你臉上,還可以讓你一邊品嚐一邊捂死你"

"好,我喝"

"行,那就這麼定了"

突然嘴裡被塞進了冰涼的東西,那股熟悉的香味又回來了。

"給你的報酬,慢慢含著吧"

用高跟鞋捂住眼睛後,張甜

甜就可以用絲襪腳到處玩了,用粗糙的腳背在腰間撓癢癢,或者踩著胸部來回摩擦皮膚和乳頭。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肺部沒有那麼難受了,只是肚子一直很疼。

"雙雙,你剖好了嗎?"

"嗯,你看,就剩一層膜了"

"哇,雙雙好離開,都沒怎麼出血唉,把膜挑開,腸子應該就出來了吧"

"是啊,老公的腸子要出來咯"

"呃,快好了嗎?"

葉秋虛弱的問道。

"嗯,老公在躺一會吧,最後幾刀了,等我把腸子抽出來再給你看哦,"

張甜甜也不讓我靠著了,直接坐在我的胸口,用一雙肉絲美腿夾住我的頭,不讓我動。

"你看不了,我先幫你看看哈,免得你到時候暈血不適應,頭暈噁心,到時候吐我身上"

刀尖劃開腹膜,我能感覺到肚皮被實實在在的分開了。

"哦!開了一個口子"

"哇,老公的腸子真好看"

"哼,哪裡好看了,花花腸子,都是肥油,黃黃的"

"這很正常啦,慢慢撕掉就好了,都是用來固定腸子的"

"老公"

"嗯?"

"我現在要把手伸進你的肚子裡,你不要亂動哦"

涼涼的小手伸進了肚子,因為撐開的傷口,疼的弓起身子想我們手阻止。

"好了好了,老公乖一點,在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張甜甜一把抓住我的手坐在屁股底下。

"要不然在窒息他一次吧"

"等會吧"

"老公的肚子裡暖暖的,好舒服呢,我都不捨得拿出來了"

"呃,老婆喜歡一直放著就好"

"那可不行,一會還要掐死你呢"

手指靈巧的插入的腸道之間。

"嗯,老公,我要輕輕的把你的小腸腸勾出來咯"

食指彎曲輕輕勾住一根小腸,緩緩的拉出來。

肚子上的傷口熱熱的,一股粘膩的東西正從裡面往外跑,然後又熱又粘的東西落在了我的肚皮上,

"甜甜,把我老公放開,讓他也看看"

"哦,好"

張甜甜半扶著我的上半身,讓我能夠抬頭看。

"老公,你看,我用腸子給你擺個小心心,超愛你哦,老公"

青色的腸子在肚皮上擺出了一個心形,還在蠕動。

"老婆,謝謝你,我也超愛你"

"嗯,來親一個,啾"

"甜甜,換你來玩吧,我來窒息老公"

"好啊,抽腸這種累活就交給我吧"

"甜甜,你抽腸的時候輕點扯,慢慢拉出來,別弄疼我老公"

"好好好,我會慢慢抽的,要不要給你留一截,你窒息玩在回來抽腸"

"我都可以,看你吧,你想全抽出來也行"

"行,給你留一點"

張甜甜把我放下,坐上我的小腹,她沒有和我做愛的意思,直接用粗糙的臀部把我的肉棒壓在小腹上,冰冷的皮手套撫摸著我的腸子。

陸雙雙起身去洗了手,用白絲玉臀坐在我的胸口。

"老公,現在到我來窒息你了,你開心嗎?"

"嗯,超級開心"

"嗯,那就先玩勒脖子吧"

"老公你看,這是我專門準備的絲巾,又軟又舒服,你摸摸看"

"嗯,確實很舒服"

"我看你挺喜歡絲襪腳捂腳的嘛"

"嗯"

"那我一邊勒一邊我們白絲腳踩臉捂死你,好不好呀"

"好,太好了"

溫柔的把絲巾纏繞讓我的脖子,沒有打結只是簡單的交叉在喉嚨上,因為鬼的力氣加成足夠勒死我了。

陸雙雙的白絲襪也不算太厚,剛剛到不透肉的程度,踩在臉

上又軟又舒服,滑滑的香香的。

"老公,我開始勒了哦"

"嗯"

"我要把你活活勒死,我要看你扭曲痛苦的眼神,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

"好"

絲巾猛地勒緊,氣管被左右扭曲,先是癢在是疼,最後被絞的一點氣都喘不上。

陸雙雙沒有踩的很緊,只是溫柔的蓋在臉上,不讓我的頭抬起來,因為脖子被絲巾拉的翹起來了。

我在她足底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她並沒有要捂緊口鼻的意思。

因為絲巾已經勒的足夠用力了,足夠到他喘不上一絲空氣,踩在臉上的白絲腳只是讓老公更舒服的添頭而已。

陸雙雙輕輕把舌頭夾在腳中,用側邊的絲襪溫柔的蹭著,似乎察覺到我的喜歡,她勒的更用力了,希望我能把舌頭吐的更長一些。

"好吃嗎?勒死你,嗯"

"手不許亂動,乖乖的給我忍著,你不是喜歡被我虐死嗎?不是想要引頸受戮嗎?"

葉秋只好強忍著窒息放下了手,用力的抓著床單緩解痛苦。

"嗯,這就對了,我說讓你動,你才可以動哦"

陸雙雙又緊了緊脖子上的絲巾。

"呃,嗬"

因為把脖子上的血管都勒住了,才勒了幾十秒就頭暈臉紅了。

"嗯,好老公,真乖,我都想這樣直接勒死你了"

"不過這樣勒死你太可惜了,我還要窒息你好多好多次呢,還要把你的腸子都抽出來在殺了你"

"嗯,哈,嗯"

絲巾勒的更緊了些,前掌壓住臉頰,後掌夾著舌頭慢慢拉長。

腦袋漲的快炸了,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脖子上的絲巾終於鬆開了。

"老公真棒,休息一下吧,想摸哪裡都可以哦"

"來,老公,喝口水休息一下,讓甜甜抽一會腸子"

陸雙雙把白絲小腿墊在後頸當枕頭,自己喝上一口水,然後笑著將嘴唇送了上來,一點點的將水分吐進我嘴裡。

噗,肚子突然的抽痛讓我噴了口水出來。

肚子上的傷害不停被滑滑的東西摩擦著,剛才被老婆勒脖子的時候,張甜甜就已經在抽腸了,只是我的注意力沒集中到肚子上而已。

"甜甜,你輕一點,都弄疼老公了"

"哎呀,這沒辦法啊,誰叫他腸子裡的油那麼多,不把油撕下來就得生拉硬拽了,到時候更疼"

"好吧,那你慢點就好"

我的腸子突然感覺到的一股粗糙的感覺,張甜甜居然把我的腸子掛在大腿上。

"老公"

"嗯?"

"要是有專業的醫務室,我肯定給你開膛破肚,把你的內臟都拉出來玩,在給你輸血,不讓你死,我用你喜歡的絲襪腳玩你的內臟,在用手一遍遍的窒息你,你說那該有多好幸福呀"

"嗯"

"我還想用絲襪腳踩你的心臟,不讓你跳動,還想用絲襪腳踩你的肺,讓你喘不上氣來"

"可惜在這裡條件不太好,我只敢在你肚子上開一個巴掌大的小口子,慢慢把你的腸子抽出來,我就生怕把你肚子開得太大,還沒把你窒息夠呢,你就流血死掉了"

"嗯,老婆辛苦了"

"沒關係,只要把老公好好的虐死就好"

"呃,嘶,噢"

陸雙雙轉頭看了一眼肚子。

"抽腸是有點疼的,老公加油,在忍一忍,等全部抽出來就好了"

"嗯"

"老公想看嗎?"

"想"

"還是別看了吧,你流了好多血,都沾在上面,你看了會噁心頭暈的"

"行,都聽你的"

"好

,那老公猜一猜,接下來在回怎麼窒息你呢?"

"掐死?"

"我想留到最後用"

"坐臉嗎?"

"是腿絞啦,我打算絞死你哦"

"嗯,好"

"來,老公,先戴上我的小內內,把眼睛遮住,免得看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白色的蕾絲小內褲套在了頭上,隨後調整位置遮住了眼睛。

用剛才張甜甜的姿勢,先用小腹墊住後腦,然後柔軟的白絲美腿便盤在了脖子上。

脖子倆側的血管被大腿壓迫著,隨後喉嚨被腿彎緊緊絞住,好緊好溫暖。

"看在老公聽話的份上,隨便摸哦"

"呃"

又香又軟的白絲美腿還沒摸幾下,腦袋就耳鳴脹痛,快要憋炸了一樣。

頭暈體麻,雙手也定格在了白絲美腿的膝蓋上。

絞的時候雙雙很貼心的用手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有些許的喘息之後再用手捂住口鼻。

"我還想用腿當絞架給你吊起來,在讓甜甜給你開膛破肚,可惜老公你的命只有一條,不然每種死法我都想殺你一次呢"

"所以只能用窒息來替代了,把你悶到快死了,就當做把你殺了一次吧"

"老公喜歡坐臉的話,下一次窒息就坐死你哦"

在老婆美腿的絞殺下,我一分鐘都沒撐到都暈了過去。

從昏迷中醒來後,就感覺食道緊緊的,似乎在被拉扯著。

"雙雙,你老公的小腸我基本都抽出來了,在往下的話就要把胃取出來了"

"那你取啊"

"我看你老公胃裡好像還有些東西,摸起來鼓鼓的,從那個口子出來的時候可能會被擠到,我怕他會吐誒"

"嗯,要是弄髒的確實不太好"

陸雙雙想了想突然笑著看向我。

"怎麼了,老婆"

"老公我打算在窒息你一次免得讓你吐出來"

"好,怎麼窒息啊"

"就是用你喜歡的絲襪腳踩你的脖子啊,只要踩住你的食管你就吐不出來了吧"

"嗯"

"等甜甜把你胃取出來,我還要繼續踩你,把你活活踩死"

"呃,好"

陸雙雙把我放平後將內褲的三角布料移到嘴上,雪白的美腿立在我的喉嚨,她嬌羞夾著雙腿,只用一隻絲足踩住喉結,被冰涼柔軟足底踩住的地方逐漸變得火熱起來,伴隨著喉結被壓扁發出的刺痛。

和我對視一會,她像是明白了什麼,趕緊分開雙腿,另一隻絲襪輕輕點在額頭維持平衡,讓我看著她雪白的胯下。

"老公,你先看看,等我踩完就坐死你"

用白絲腳在我臉上挑逗了一會,大概是陸雙雙太輕了,全體重踩脖還沒能窒息,還能從嘴裡咳點氣出來,陸雙雙直接用了鬼的能力,雙倍體重,一下就把脖子踩的彎曲凹陷進床墊裡,絲足更是把脖子中間的部分踩成了圓餅,氣管喉結都變得扁扁的,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喉嚨湧上來。

"還想喘氣,嗯?踩死你,讓你死在我的腳下"

"我最喜歡的就是用你的喉結摩擦我的腳底了,那種發出聲音震動的感覺,讓我的腳底癢癢的"

我的雙手緊緊的握著陸雙雙的腳踝,猶如通天的白玉柱,牢不可撼,用盡全力,也只能將腳後跟處一些柔軟的白絲襪稍微拉扯出來一些。

雙腿無用的移動著,下半身早就被張甜甜的臀部和肉絲美腿固定住了。

"老公,你下面好硬啊,都從甜甜的屁股底下鑽出來了"

"呢,老公,你要是沒有性慾,我把你閹掉的話你還會讓我殺你嗎?

"

我張大嘴吐著舌頭,被踩的說不出話。

"我猜你肯定不會,之前我也玩過一些m,他們口口聲聲說願意為我死,我想殺他們的時候,他們都跑了,還說我不正常"

"所以呢,你雖然願意被我殺,但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呢,你肯定會變心的,我一定會在你沒變心之前虐死你"

"嗯,好想把老公你的脖子踩斷啊,要是我跳起來跺一腳,你的小脖子就折成倆截了"

陸雙雙的白絲腳以喉結為中心左右旋轉踩壓,整根喉嚨頓時劇痛無比,連吐出來的口水都帶著血絲。

"哇,被我踩吐血了誒,老公我厲不厲害啊"

陸雙雙興奮的看著我,然而窒息的痛苦已經湧了上來,我沒辦法思考了,眼睛好疼,像是幾天沒睡覺一直看著電腦那種閉上眼睛都無法消除的眼球刺痛,太陽穴更是不停鼓動映射著心跳。

一股嘔吐感湧了上來,腸胃一陣蠕動,一股液體倒流回喉管,被白絲腳死死踩住吐不出來。

胃部上方的小腸被冰冷的皮手套握著,用力的往外扯。

被胃撐開的傷口向著倆邊撕裂,胃也被持續的擠壓著。

劇痛和窒息讓渾身都開始痙攣,張甜甜很壞,她在抽腸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的掐一下腸子,讓我更疼,我卻不敢跟老婆告狀,畢竟是倆個人一起虐死我,她偷偷下黑手的話我會死的更痛苦。

之後我便沒了意識,雖然我還在動,但腦子已經什麼都控制不了了,身體在最大程度的進行反抗。

等我能喘氣的時候,一睜眼,陸雙雙笑著坐在我的胸口。

"這是被你踩死了嗎,老婆"

"嗯,已經踩死你一次了"

肚皮上熱熱沉沉的,胃應該被張甜甜卡出來了,皮手套握著腸子還在慢慢抽。

我的聲音很沙啞,無論是說話還是吞口水都會劇痛,喉嚨已經腫起來了。

見狀,陸雙雙便用白絲腳繼續踩住脖子,像是按摩一樣,但踩一下就吐一口血。

"乖,不疼不疼,在幫你按摩一下"

休息了幾分鐘,肚子上的動作終於停止了。

"雙雙,你老公的腸子抽的差不多了,你看"

"嗯,行,最後一點我來抽吧,你幫我照顧一下老公"

"好,你去抽吧,他交給我虐就好"

陸雙雙突然俯下身,用奶子捂住臉,輕薄的紗衣給柔軟的奶子添加了幾分質感,輕輕在我耳邊說著。

"老公,等我抽完腸子,就用屁股坐死你哦"

"嗯"

用內褲遮住眼睛,倆人交換了位置,那個粗糙的臀部又坐在了胸口。

"甜甜,你別窒息他,他剛緩過氣來"

"嗯,知道啦"

張甜甜笑呵呵的把我的手臂用肉絲美腿夾在腰側。

"葉秋,輪到我來虐你咯,你怕不怕我啊"

"呃"

我不想說話,然而她卻狠狠了揪住我的乳頭,用捏腫的力度使勁摩擦。

"啊,啊,呃,咳咳"

"我還以為你不會叫呢,原來是喉嚨被雙雙玩壞了啊"

"嗯,玩什麼好呢?"

張甜甜掃視著我的頭和胸部,最終看向我的脖子。

"我也玩玩你的喉嚨好了"

"來,先把你老婆的高跟鞋含住,我也用高跟鞋伺候伺候你"

冰冷的鞋跟戳進喉嚨深處,我的頭不敢動了,高跟鞋一搖晃,鞋跟便會在腫脹的地方滑動,將喉嚨刮的巨疼。

倆只鞋底踩在臉上,張甜甜用內褲把高跟鞋固定好。

然後再拿起一隻自己的黑色紅底細高跟,放在胸口和

脖子上,細細的鞋跟正好對準了喉結,鞋底踩在胸口上。

張甜甜用手按著高跟鞋下壓,輕輕一按,鞋跟比深深的陷入了脖子中,又疼又癢,讓我不停的咳嗽。然而,這隻會咳出更多的血液,讓喉嚨更疼。

"舒不舒服啊,葉秋,人家用高跟鞋踩死你哦"

稍微按壓一會,張甜甜便卸了力。

然後把倆只鞋跟都踩住喉結,鞋尖對準倆側肩膀,用手扶著腳後跟的部分讓腳尖懸浮起來,其餘的手指讓高跟鞋來回旋轉,從而讓鞋跟旋轉著鑽入皮肉之中

"在你的脖子上踩倆個小洞洞,在拔出來讓你慢慢噴血死掉哦"

"要是你落在我手裡,我就踩死你,呵呵"

"怎麼,怕了?算了,雙雙還要掐死你呢,我就不給你喉嚨鑽洞了哈"

噗噗噗。

下體接連放著屁,大腸被冰涼的小手溫柔的牽起,慢慢的往外拉,大概是受到了擠壓氣體什麼的都排了出去。

小腹抽動了一下,一道開心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公,我已經把你的腸子全都抽出來了哦"

"啊,真的嗎,太好了"

"現在還不可以看,太血腥了,我幫你包裝一下吧"

聽到了布料摩擦的沙沙聲,緊接著,腸子被提起,塞進了溫暖的布料中,然後是微微的緊縛感,大腸也同樣被塞進了裡面。最後是胃袋也被包裹著。

"甜甜,在拿一條長筒襪來"

"好"

溫暖的布料貼在傷口上,緊接著附近腸子似乎被緊束了起來。

"包裝好了,老公,你可以看了"

"哦"

肚子上正是陸雙雙的白色褲襪,倒扣在傷口上,倆只襪筒分別裝了大腸和小腸,胃袋則是用絲襪的襠部包裹,在傷口和襪子的連結處,還用一條肉色長筒襪將白絲襪的口子束緊。

因為是不透肉的,所以被白絲襪這麼一包裹,只能看見腸子的形狀,以及白絲上的點點血漬。

"老公,等下就讓甜甜玩你的腸子,我繼續窒息你"

"嗯,好"

陸雙雙洗了下手,看著我挺直的肉棒,剛想騎上去又覺得少了點什麼。

想了一下,她拿起那雙超薄的黑絲,慢慢的穿上,穿好之後又慢慢拉到大腿處開始榨精。

雙手將肚子上的白絲襪筒抓起,一直握著大腸,一隻手握著小腸。

"老公,我要開始虐你咯"

黑絲美腿上下起伏,不時的捏一捏腸子,或者用手掌拍打幾下胃袋。

每次我都能疼的叫出聲來,張甜甜有些無聊,沒什麼東西玩了,便抓這兩隻高跟鞋,慢慢往我頭上砸,力道雖然不大,但是被細細的鞋跟砸一下,那個地方便淤青一塊。

足足射了七八次出來,一次吃好幾顆的強力春藥,估計就算活下來,下面也要報廢了,不過好在今晚就會被她們虐死。

"雙雙,你別榨精了,注意點時間啊,快到白天了,我們怎麼辦啊"

"還有多久到白天"

"十分鐘左右吧"

"我在窒息老公一次,就把他殺了"

"好"

陸雙雙不捨得將臀部從肉棒上拔出來,然後提上黑絲襪,走到了葉秋的頭頂。

"知道我要做什麼嗎?老公"

陸雙雙蹲在我的臉上。

"用你最喜歡的黑絲襪坐死你哦"

臀部緩緩壓在上臉,又軟又滑,帶著些許香味和精液的腥味。

"來,老公,先深呼吸,把氣吸得飽飽的,坐死你的時候,可以多堅持一會"

"嗯"

"我數十下,時間到就開始坐臉咯"

"

十,九……一"

黑絲玉臀慢慢朝著口鼻移動,到了下巴之後再外移了幾釐米,用力的坐下,徹底封死口鼻。

因為是超薄絲襪的原因,非常軟,彈性也好,一下子臉部中間的器官就陷入的股溝中。

嘴巴被熱熱的肛門堵住,鼻子則是被納入潮溼的縫隙中,裡面有很多粘粘的液體,也不知道是愛液還是我射出的精液。

陸雙雙把我的眼睛露出來和我對視著,黑絲大腿向前伸直順勢夾住了太陽穴倆側。

整個頭部都被柔軟的黑絲緊緊包裹著,頭部的溫度快速上升,只剩下一個眼睛可以活動。

乳頭突然一陣酥癢,陸雙雙的手指伸到背後,挑逗著被捏腫的乳頭。

舒服的享受了30秒的坐臉,然後因為難受慢慢瞪大了眼睛,之前窒息還沒緩過來。

陸雙雙也讀懂了我眼神的意思,溫柔的撫摸著我額前的髮絲。

"老公,這樣悶捂你很痛苦的吧"

"可我就是喜歡你在我胯下痛苦掙扎的樣子,我可真是個壞女人"

陸雙雙閉眼陷入了沉思,幾十秒後她睜開眼睛更加柔情的看著我。

身體的本能讓我抓住的陸雙雙的白紗裙,祈求她能挪開臀部。

"我在想要是我們結了婚,有空的話,我就窒息你,掐你的脖子,用你的領帶皮帶,還有我的絲襪勒你的脖子,在用各種不透氣的東西裹在你臉上悶捂你,在用你喜歡的手胸部屁股捂你的口鼻,要是我心情好,就早點讓你呼吸,要是心情不好,就多窒息一會,要是你犯了錯,我就下狠手把你窒息到暈死過去,要是感覺來了,就把你窒息死,如果我們不是在這死亡遊戲裡認識那該有多好,我就可以把所有的手段都在你身上用一遍,不,是好幾遍,最後在殺了你"

"嗚嗚嗚"

因為託不起臀部,我的手伸進陸雙雙的紗裙,握住她被黑絲襪包裹的細腰,想要讓臉上的臀部進行前後的平移。

"呵呵,你也很期待那種日子吧"

沙沙,沙沙。

雙手用力抓撓著大腿和側臀,絲滑的手感不斷在手中滑過。

指甲偶爾會勾出一條絲線,綻開的口子裡便會露出一條雪白的肌膚。

陸雙雙也沒有怪罪的意思,提起紗裙讓我更方便抓撓她的黑絲襪。

突然腸子一陣被拉扯的絞痛,腸子互相感受到了其他軟軟的東西,該死的張甜甜居然趁機把我的腸子打了結,倆條襪筒打成麻花辮一樣,大小腸都糾纏在了一起。

胸部越來越火熱,縫隙了留出的幾滴液體已經被吸進鼻子。

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起來,雙腳併攏,把胸部挺的老高。

陸雙雙冰涼的小手在胸部輕輕的撫摸,倆根手指想要夾起乳頭卻始終都夾不上,不停的在乳頭倆側擦過,弄得我瘙癢無比。

"甜甜,你就別玩了,你坐老公腸子上,幫他手交一次,看他那麼難受,我都想有點心疼"

"行,你老公最好了"

肉絲玉臀不客氣的將腸胃坐住,瞬間一股強烈的擠壓感讓我的胃都要爆了,但是通往肛門和嘴巴的腸子都被肉色長筒襪勒緊了,所以腸胃裡面的東西只能像氣球一樣將肉壁漲開。

劇烈的疼痛讓我用力的收縮腹部,我的肚子就像一個盆地一樣,剛好讓肉絲玉臀坐了進來,因為沒了內臟,肚皮直接就貼到了後背上,處於中心的腸胃哪裡也跑不了,老老實實的被坐住,巨大的壓力讓我痛苦無比,但腸胃卻堅

挺的沒有爆掉。

肉絲美腿夾緊則腹免得握亂動,冰冷粘稠的手套握住了肉棒,應該是她在抽腸的時候沾了很多血,她也沒用什麼技巧,只是握住上半部分的包皮,上下機械式的滑動。

"老公加油,讓我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才會被我坐死"

陸雙雙笑著看向只露出眼睛的我,我的肺憋的快炸了,用力託著她的臀部,卻因為絲襪太滑,一用力手掌便從側臀滑到了她的腰間。

"對了,老公,我穿這件裙子的時候你還沒玩過我的胸吧,一直都是我在玩你的乳頭,你也玩玩我的吧"

陸雙雙抓住我的雙手固定在她的奶子上,為了能夠呼吸,我只能用力的捏她的奶子,想讓她疼,然後把臀部挪開。

"嗯,幸好我還留了藥,不然把你綁起來窒息就有點可惜了"

腦子越來越漲,胸腔像是心跳一樣鼓動著。

坐在上面的陸雙雙輕微顫抖著。

"哇,老公真厲害,吃了藥還這麼能掙扎"

"唔,呲,唔,呲"

偶爾能從鼻子裡噴出一絲氣體,但是沒用,根本吸不進去,一吸氣,包裹著絲襪的潮溼軟肉就會堵住鼻子。

手腳都麻了,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腦子一直嗡嗡響個不停。

胸部拼命的把氣體擠向氣管,原本就受傷的喉嚨被撐的更疼了。

似乎讓我洩了點氣不滿意,陸雙雙坐的更用力了些,細微的掙扎都不給我留了。

全身失去知覺後,神經還在向大腦傳達痛苦,繼續煎熬了二十幾秒,世界逐漸離我遠去,只剩腦溢血一般的疼痛集中在腦海中,然後漸漸陷入昏迷。

見到葉秋被坐暈過去,陸雙雙終於移開了臀部,襠部的黑絲已經完全溼透了,甚至還拉出了幾條透明的絲線。

張甜甜已經把葉秋的肉棒給擼射了出來,甩了甩手上的白色精液,側坐在葉秋的肚子上。

陸雙雙坐在葉秋的胸部,看著還在小口呼吸的葉秋,不知道在想什麼。

"雙雙,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柳絮她不會放過我們的,她已經知道我們是鬼了,只要她一跟別人說公佈我們的身份,我們就死定了"

"……那就躲起來,別出去吧,就算她沒有公佈我們的身份,也一定會派人跟蹤我們,到時候晚上我們還是得死"

"嗯,就跟她玩躲貓貓,反正我們會分身,看是她先找到我們,還是我們先把人殺光"

"不過快到白天了,我們弄死他?"

"不急,老公還恢復呢,等他喘好氣,我們在好好的把他虐死"

"行吧,那一會我們躲哪裡?"

"嗯,都說自古CT不抬頭,我們躲衣櫃上面吧"

"好"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天到了。

公主們陸續集中在一樓的大廳裡,清一色的都是穿著裙裝的妹子,已經一個男人都是不剩了。

照例清點了一下人數,加上柳絮自己是99人。

已經不需要冰姐的情報了,掃視了一圈,也就葉秋還有那倆個鬼不在,加上自己殺的十個人剛好能對上。

稍微等了一下,冰姐發了遊戲進度。

人類98。

鬼2。

暴君1。

看來是躲起來了呢,畢竟只要感露面,叫手下一跟蹤晚上必死的。

"陸雙雙,張甜甜,還有葉秋沒來集合嗎,也許她們是被鬼重傷瀕死了,諸位,我們分開找找她們,看看有什麼線索"

柳絮開口說道,現在她是絕對的領導人。

"好"

眾人便分開探索起來,柳絮則

是在一層慢慢的搜索。

嗯?這扇門好像鎖住了,柳絮轉動一下門把手沒有推開。

柳絮思考一下,隨後便去拿了鋼管和備用鑰匙。

陸雙雙和張甜甜聽到門外的聲音頓時緊張了起來。

"沒時間拖了,不能再讓你老公喘氣了,要趕緊把他弄死,我們好躲起來"

"好吧"

陸雙雙探了探葉秋的鼻息,雖然從窒息中恢復了,但還是很急促,不過沒辦法,不能等他完全恢復了。

"老公,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我要開始殺了你"

"呃,老婆,我愛你"

"嗯"

"我先幫他清醒一下,給他喝點水吧,你把他嘴巴掰開"

張甜甜站在床頭,陸雙雙掰開我的嘴巴後,張甜甜的倆只絲襪腳便一同插進我的嘴裡。

"嗯,憋了一晚上,都放給你喝"

肉色褲襪的襠部濺出幾個小水滴,大部分的尿液都被褲襪擋住,然後從襠部快速順著雙腿流下,最終匯聚在絲足上,張甜甜的絲足像芭蕾舞一樣立在我的喉嚨裡。

即使用力吞嚥也只喝下去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從灌滿的嘴巴里流出去了,在加上腸子被勒住也喝不了多少。

張甜甜尿完便坐在我的頭頂,陸雙雙合上我的嘴,鹹腥的味道充滿了嘴巴。

她低頭微笑的看著我,冰冷的雙手握著我的脖頸,將倆根拇指按壓在喉結上下的部位。

"老公,這是最後一次窒息你了,我要用我最喜歡的方式活活掐死你"

"嗯"

黑絲美腿夾緊胸側,脖子一緊,喉結被狠狠的按進了脖子裡。

因為沒有鬼的力量加成,陸雙雙柔弱的雙臂掐的非常吃力,青筋爆起,死命按壓著喉結,但還是有些許氣體從葉秋的喉嚨絲絲的漏出。

陸雙雙看向張甜甜,張甜甜輕笑一聲,將絲足緩緩蓋在我臉上,厚厚的絲襪被尿液浸溼,變得相當不透氣,往臉上一踩,絲絲的聲音立馬消失不見了。

"好勒,葉秋,你最喜歡的絲襪腳踩臉來啦,舒服不舒服啊"

葉秋沒法出聲,只能默默享受著。

"說起來,上個被我踩臉悶死的那個男人,好像倆分鐘左右就不行了,不知道你能撐多久啊"

踩臉的時候還露出了眼睛,能從大腿的縫隙裡看到張甜甜的笑臉。

"老公,是被我掐死舒服,還是被甜甜捂死舒服啊,哪個舒服就用手摸哪個"

葉秋用著最後的力氣輕輕抓著陸雙雙的手腕,然後聽到了開心的笑聲,脖子上的手掐的更緊了。

"掐死你,老公,你知道嗎,我越愛你越想殺了你,所以你下輩子還是別愛上我了,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嗯"

陸雙雙爆發出全力狠狠掐著脖子,手臂的肌肉都在不停的顫抖。

將鑰匙插進鎖孔後,柳絮推開大包廂的門,裡面的場景讓她瞳孔微縮。

葉秋躺在床上,肚子上開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口子,內臟從裡面拉出來,被白色褲襪包裹著,就這麼掛在小腹和胸部上,襪子幾乎都被染成了紅色。

床單紅了一大片,葉秋的雙腿在輕輕的踢騰,但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還沒有當場死亡。

柳絮只是遲疑了一下,然後便帶著幾個公主進去觀看。

張甜甜用腳踩著葉秋的臉,陸雙雙還在掐脖子。

"喲,原來你們在這啊,你們玩的還挺花的,還開膛破肚,掐脖子踩臉"

"雙雙,怎麼辦?"

"先把老公殺了再說"

"嘖"

張甜甜明顯急了,用力踩著葉秋的臉,左

右探著身子想尋找什麼生路。

看到只有柳絮一個人,眼前頓時一亮,直接抓起床上的手術刀,也不繼續踩葉秋的臉了,直接在臉上一蹬,衝向柳絮,準備先下手為強。

陸雙雙有些不滿,因為這一下把葉秋頭都搞歪了,讓他喘了幾口氣,於是陸雙雙連忙用絲足將葉秋的頭扶正,將自己的黑絲玉足踩在葉秋臉上繼續悶捂,臉上溼溼的,只要踩的用力一點,薄絲襪也不見得能透氣。

好在葉秋已經快被張甜甜的絲襪腳捂死了,身體除了心跳之外,基本不動彈了。

衝過去的張甜甜還沒靠近便被柳絮的黑絲美腿一腳踹中腹部,直接倒退幾步坐回床上。

"甜甜,你在幹什麼,先把老公虐死啊"

"雙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你那個死老公,我們都快沒命了,趕緊一起把柳絮拿下,我們還有機會"

"等我一會,等我一會,老公還有心跳,馬上就掐死他了"

"哎呀,真是氣死我了"

張甜甜直接拿起旁邊的黑色紅底細高跟,用雙手握住,細長的鞋跟對準葉秋的耳朵用力一按,鞋跟直接刺破耳膜往腦子裡一捅,張甜甜又扭動幾下高跟鞋,把葉秋的腦漿攪爛,被絲襪腳捂到暈死的葉秋又掙扎一會了,總算是死了。

"好了,你老公已經死的透透的了,趕緊過來幫我一起對付柳絮"

陸雙雙看著耳朵滲血的葉秋,半截鞋跟從耳朵裡滑出,包裹著紅白的腦漿,半晌之後,慢慢的鬆開了掐緊脖子的雙手,將黑絲腳從葉秋的臉上移開,看到他極其痛苦扭曲表情,陸雙雙笑了,笑的很開心。

"老公,我有好好的把你虐死哦,你就放心去吧"

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柳絮。

"啊,柳老闆來啦,嗯,可惜來的有點晚了,葉秋已經被我們殺了"

"要殺人的話扭斷脖子不就好了,你們這倆個鬼一晚上時間,就殺了一個人嗎?"

陸雙雙充滿愛意的看著葉秋,頭也沒回的說道。

"我和你這種殺人魔不一樣,你是不會懂的"

"哎呀,你可不能誣陷我啊"

柳絮拿出手機,直接讓其他人過來集合。

"你們玩的啥?sm嗎?"

"嗯,我的解剖技術應該還行吧,我把他的肚子剖開,內臟什麼的都取出來放在外面,然後出血量弄得很小,都過了一個小時了還沒死"

陸雙雙走下床,轉動著手裡鋒利的手術刀,張甜甜則是站了起來,甩了甩手上的血汙。

"內臟什麼的都是我親手扯出來的哦,我很溫柔的,不信你問問葉秋,我抽他腸子的時候他都沒喊疼呢"

"哼,真是倆個瘋子,最後的鬼就是你們倆個吧"

"沒錯哦,我的暴君大人,不過現在已經到白天了呢,我們的能力應該都沒有了,現在都是普通人哦,你也剋制不了我們了"

"哼,就憑你們倆個臭魚爛蝦,也想和我打?"

柳絮張開黑絲美腿,手中的鋼管輕輕抵著地面。

倆人一起衝過來,柳絮側身躲開陸雙雙的手術刀,揮舞鋼管砸向張甜甜,倆人同時發出慘叫,張甜甜整條左臂被打斷,耷拉在肩膀上,而柳絮則被割了腕,手筋似乎斷了,血流不止。

陸雙雙再次捅來,卻被柳絮的左手抓住手腕,用力一扯,手被當做刀把,手術刀一下刺進了張甜甜後頸的大動脈上。

"啊,甜甜"

"哼,不自量力"

拽著手腕用力一拔,後頸噴射出的血液

直接濺在陸雙雙的臉上,隨後陸雙雙肚子捱了一腳滾到了牆角上。

"快跑"

瀕死的張甜甜抓住柳絮的腳踝,不甘的死去了。

柳絮把張甜甜的屍體踢到一邊,這時候其他的公主也到了。

瞭解情況之後,便將陸雙雙綁了起來,並給柳絮做了包紮。

"陸雙雙,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能遇到這麼好的老公真是太好了,我很幸福,我馬上就要下去陪他了"

"行吧,遊戲也該結束了"

陸雙雙跪在地上,被幾個公主壓著,倆個公主拿了一條絲巾,一起勒住陸雙雙的脖子。

陸雙雙昂著頭,看著柳絮,幾乎沒有掙扎,眼中只有解脫,幾分鐘以後斷了氣。

手機響了起來,是冰姐發的消息。

恭喜完成任務,午夜獵殺,獎勵紅包一萬元。

眾人一陣沉默,沒人領紅包。

"遊戲還有嗎?"

"不知道"

"那出去看看?"

"試試吧"

等了幾個小時,沒有新的遊戲任務後,一個公主小心翼翼的踏出酒吧。

"沒,沒事,我沒事"

"太好了,終於能出去了"

發現可以出酒吧後,所有公主迅速逃離了,沒有一絲留念,並且再也不會回來了。

柳絮去醫院治療了一下手,然後轉手就把酒吧賣了,開始了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