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裡的淫宴(1)

沙漠裡的淫宴(1)

作者:綮塑鋼瓦斯

從“保護者”的身份向肆意玩弄羞辱自家蘿莉性奴的“變態貴族”轉變得並不容易。

但好在亞倫的小性奴是個腦子裡滿是性知識且主觀能動性極強的小可人,並且那些有可能成為障礙的倫理道德也在其全天候都不自覺展露著的魅惑力面前不再是難以解決的問題。

如果說穿著女僕裝或是裸體圍裙的愛蜜兒還算是有著服侍主人的職能、帶著些許正經意味的女僕的話。

那現在全身上下只穿著定製白絲套裝——吊帶蕾絲睡裙、長手套、過膝襪,和她作為淫獸“混沌”苗床象徵的項圈的愛蜜兒,也有且只有在一個“用途”了——作為“性奴”用身體侍奉主人,或是在主人的要求下作為社交道具“被迫”服侍他人。

畢竟那淫靡凸出著的乳突和無毛幼稚的下體都幾乎毫不遮掩的時刻暴露在外,基本可以算是明示了自己的低賤身份。

而這麼一個衣不掩體的低賤性奴卻有著如此純潔無垢的容顏,和如高檔商品般展示著的稚嫩性器與無瑕肌膚。奢華得即使說成是某些小國的落難公主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並且她甚至還在懵懂幼稚的年紀就已經懷上了孩子,挺著接近分娩的孕肚跟著自己的主人,繼續用自己本該待產的幼稚軀體進行性侍奉,偶爾可能還要被迫承受陌生人的孕奸,簡直是將“禁忌”二字發揮得淋漓盡致。

“怎麼樣?是不是超棒的?”愛蜜兒背靠在亞倫懷裡,小聲但極為詳盡地解釋著自己的“艱難處境”。

“這個……怎麼說呢……”亞倫有些猶豫。

雖然心底仍舊存在著難以撼動的保護欲,但這幾天在自己的“淫亂小天使”的耳濡目染下,他已經在聽到開頭就不由自主想象起懷中的小淫蘿在各種充斥著凌辱與淫虐的場景下婉轉承歡的模樣了。雖說這個小天使自從成了自己的蘿莉性奴後,每天都把自己榨得一滴不剩,但也不妨礙他想象一下,或者……旁觀一下?

畢竟這也是為了解決小天使自身那不可避免的“需求”,如果既能滿足她,又不會太過脫離自己的看護範圍,倒也不失為一種解決方案。

“主人您太過擔心啦~這世上能對人家造成威脅的東西可不多哦~”

愛蜜兒像是被自家主人逗笑了一般花枝亂顫,輕飄飄的半透吊帶裙也隨之飄來蕩去,漲奶的乳突來回磨蹭下竟滲出了鮮白的乳汁,在本是半透的情趣布料上暈出點點純白,看得商隊的眾人眼神發直。

此時已經是離開聖城的第三天,和預約同行的商隊匯合後的第一天,雖然離目標地的直線距離已經走了大約三分之一,但不久後就要進入的卡魯爾沙漠卻是遠非“旅程的中三分之一”這幾個字能描述的。

早在大戰之前,魔導科技和施法體系還未因環境變化而失效的時候,在鋪設穿過卡魯爾沙漠的魔導鐵路時就遭遇了遠超想象的艱難險阻。

隊伍由教國和帝國共同組建,起先只是以工程法師和勞工為主,雖然在面對難以塑型的沙子時費了不少力氣,但總體上還算順利,神職人員也很好的確保了隊伍的安全性。

但當足夠深入時,漫無邊際的卡魯爾沙漠就向兩國展示了何為“自然的野蠻偉力”。

白天炙熱乾燥,夜晚寒冷刺骨的沙漠之內並非沒有活物,能在如此極端的環境下生存的無一不是有著獨

到之處的強者。

看似美味但劇毒的植物、兇猛且善於偽裝的爬行動物、變幻莫測的沙丘、來無影去無蹤的沙匪,甚至還有傳說中的吞世沙蟲……

不過這些阻力在帝國與教國動起真格投入了軍隊層次的力量之後,也都識相的退避三舍了,但沙暴卻不然。

在沙漠裡,沙暴之下終生平等,即使鑽出沙丘後遮天蔽日的沙蟲也不敢在沙暴肆虐之時在其中滯留太久。

有傳說所言,居無定所的沙暴是早已消失於歷史中的金鹽古城的舊日神明,其殘留的幻影所化。

也有說沙暴之中的是大量的異種昆蟲,它們有著大量的個體卻又擁有統一的意志,在沙暴之中尋找著符合其口味的目標,並將之帶回巢穴中享用。

不過這些倒是與愛蜜兒他們的隊伍關係不大。

商隊所走的路線並非是直取最短也是最危險的中心區,而是微微繞路,從中心區的邊緣前往帝國,這是一條已經多次驗證過的低危險度商路。

況且隨著環境改變,原本維持著危險平衡的沙漠生物圈也受到了重創,上述的許多威脅如今已是不復存在,某些傳說中的東西也幾乎只剩下傳說。

不過已經隨時間荒廢下來的魔道鐵路倒是並未完全埋沒於沙土中,使用了當時最高技術及大量珍貴材料的區段式鐵路上,仍舊有著可以運行的防護結界,只要為其供給魔力,就能讓這堅韌的沉睡守望者再次甦醒,為旅者遮風避沙。

輕盈粉透的白絲小腳踩在被陽光烤得發燙的沙地上,讓活潑可愛的小淫蘿渾身一顫,似是要撲回坐在馬車後沿的主人的懷中,卻在感受到手中魔晶的重量後又忍住了任性。

粉嫩的小臉顯得紅撲撲的,小淫蘿帶著強自認真的表情,努力控制著手中難以抓握的魔晶不要掉下去,白絲蘿腿邁開步子走向沙地一邊露出的鐵軌。

雖然一副努力認真的模樣,但她那輕快中帶著一絲焦躁的步伐還是透著一種年幼童真的味道。

不過“年幼童真”可不會挺著懷胎孕肚,並邊跑邊滴著香噴噴的奶水與淫汁。

“咔”魔晶進入插槽。

鐵軌在建設之初就預先設計了外部供能的接口,以防止意外發生,如今意外確實發生,但卻也超過了所能承受的最大餘裕,不禁令人唏噓。

“嗡——”

隨著能量的接入,一層幽藍色的薄膜籠罩在周圍大概五個房間大小的沙地上,經過精心設計的區段大小讓安全範圍與能量損耗的比例處在一個相對合適的範圍內,足以供給一夜的損耗。

已經下了座駕的眾人開始了今天最後的工作,有的從馬車裡拿出紮營工具安排住處,有的整理柴火堆準備應對晚飯與即將到來的陰冷黑夜,餘下的護衛則在警戒著周圍橙黃一片的景物,畢竟即使是沙漠邊緣,也比不足半天路程外的城郊要危險得多。

而愛蜜兒則表現得和她的年齡完全一致,如同好奇寶寶般到處看來看去,這倒不是她有意想要與之後可能會“使用”自己的叔叔們搞好關係以求獲得溫柔對待,而是常年待在教會總部內,以近乎溫室中的花朵一樣過來的人生裡,充滿了對外界一切事物的好奇心。

不過這樣竄來竄去的話,顯然會對紮營工作產生影響,但只要小淫蘿露出她純潔嬌豔的笑顏,無論是商隊成員還是領導者,都會無條件地大度起來,既不計較減慢的工作效

率,也能容忍屬下們的慢條斯理。

天色漸暗,而篝火也已經升起。

作為進入沙漠的第一天,商隊還是準備了少量的新鮮食物來維持士氣的,而之後的日夜裡,就只能靠乾糧和肉乾來撐下去了。

隨著篝火上的黑色大鐵鍋內響起沸騰的聲音,所有人都嚥了口唾沫,當然也包括躍躍欲試的淫蘿聖女。

“第一天很順利,大家吃好喝好,睡好覺準備應對明天!”

商隊的領頭人,名叫哈肯的中年人簡單致辭,略顯敷衍地維持了一下因隊伍中的某個小可愛的存在而根本沒有下降過的士氣,而後端著一碗肉湯來到愛蜜兒這邊。

“孩子還在長身體,多吃點!”

他朝亞倫露出善意中帶著諂媚的笑容,並遞出肉湯。

“裡面加了點家鄉的營養劑,希望小愛蜜兒能喜歡。”

哈肯看向亞倫的眼中透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意思,已經進入角色多日的亞倫也回以同樣的微笑。

不過本該天真地飲下加了“營養劑”的肉湯的愛蜜兒卻並沒有同樣的“心照不宣”。

她仰頭看向因橘紅色的火光閃爍而顯得有些面容邪惡的哈肯,用孩童特有的天真語調問:

“原來叔叔的家鄉是用催情藥當營養劑的嗎?”

男人一時慌了神,本能回道:“呃……那不是……”

他急忙看向亞倫,卻見對方並沒有什麼表示,反而有些樂見其成的意思。

“不要急著找藉口嘛叔叔,人家又沒說不會喝~”

白絲淫蘿裹著長手套的雙臂撐地,讓側坐著的雙腿轉為跪坐,潔白的絲襪上除了點點幼女淫汁外沒有沾上半點灰塵,讓本想甩脫嫌疑的哈肯不禁呆了呆。

而乖巧跪坐著的小淫蘿也並沒有在乎對方的辯解,眾目睽睽之下,她屈身雌伏,半透情趣睡裙籠罩下的光潔後背閃著微微光澤,她雙手恭順地交疊著,點在身前的地面上。而後低下頭,湊近了被下了媚藥的肉湯。

小淫蘿嫩紅的舌頭小小的,一點一點舔著已經涼了一些的肉湯。

低賤如雌犬,優雅如白貓。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注視著這即使帝都最高檔的妓院也無法見到的褻瀆之美,妓院的玩法和這種禁忌的場面相比,都顯得保守了。

而本打算給騎士大人的小性奴用上高檔的媚藥讓其有一個暢快的夜晚來取悅對方的哈肯,看著那近在咫尺跪伏中舔著媚藥肉湯的小淫蘿吐出的小香舌,此刻也忍不住幻想起若是這孩子是在舔自己的屌得有多爽。

愛蜜兒動作優雅而淫靡的舔完了肉湯,雖然慢條斯理,但眾人卻是大氣不敢喘地全程欣賞了如此美景,生怕驚擾了佳人。

只是接下來愛蜜兒卻有些犯難。

聖女的體質可不僅僅是尊貴和資格這麼簡單,即使用的是高檔貨,這麼一點量的媚藥對她來說也是毫無感覺,甚至不如眾人的視奸帶來的羞恥感所引發的快感多。

因而她只能偷偷將聖力注入自己下腹部被人認成是淫紋的桃心子宮形聖痕,激活了其中一個被她開發出的催情功能。

“呼~”小淫蘿的臉蛋肉眼可見的染上了紅暈,聲音也甜得發膩:“下次叔叔要多用點媚藥哦~不要每次都麻煩人家自己啦~”

金色的聖痕轉為桃色,雪白的肌膚鍍上粉紅。

準備好進行真正晚餐的愛蜜兒站在了亞倫身後。

亞倫撣撣灰站起身,示意了一下領隊帳篷的方向,隨口說到:“帶路吧。”

商隊的這頓晚餐熱烈異常,士氣已達頂峰。

畢竟還有“下次”嘛。

-------------------------------------

作為領隊,哈肯是有著自己的特權的,獨立的大帳篷、專用的餐具以及非要事禁止打擾的特權,而貴客到來,他也自是拿出手頭現有的最好——燉菜裡最精華的部分和本是作為奢侈品販賣的異國葡萄酒來用作招待。

不過和貴客所帶來的“回禮”相比,顯然還是落了下乘。

招待用的小桌上,除卻餐具之外,還額外多了一具嬌小雪白的“高檔餐具”。

脫掉了吊帶裙的小淫蘿恭敬的跪在小小的餐桌上,她雙手不顧溫度的捧著餐盆,端在孕肚上方,騰騰熱氣讓在其之上的蘿莉乳鴿受痛發紅。

不同於使用聖力或是吃下媚藥的催情,使用聖痕開啟的強制發情更像是打開了淫蘿聖女的開關,使其全身心得向著適合性愛的方向轉變。

首先是思維的變化,開啟“發情開關”後的愛蜜兒雖然不會變蠢甚至思維還更加活躍,但已經無法拒絕異性的任何性需求。

而後是體液分泌,身體的所有腔穴都會開始分泌淫液以應付數量較多的個體甚至包括她自打出生還沒使用過基本功能的菊穴,並且會始終保持體表的一層薄汗,以使帶著催情效力體香散步開。

另外原本限量供應的聖乳也會開始無限制泌乳,雖然效力會降低不少,但味道與口感卻是原封不動的香甜。

最後則是敏感度加強與魅惑力的大幅削弱,因為一旦開啟發情開關就代表著放棄了自主能力,成為一具性交玩偶,因此也不需要依靠魅惑力來影響他人了。

此刻的愛蜜兒則還有所保留,只是半開了發情開關,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以餐具和餐點的身份上了餐桌,自然要好好玩耍一番。

為了不讓對面的哈肯太過收斂,亞倫做起了“品嚐”愛蜜兒的示範。

雖然也是第一次這麼玩,但已經對愛蜜兒的接受程度有了一定認知的亞倫還是有些想法的。

他叉起一塊燉得軟爛的肉塊,吸滿了湯汁的燉肉冒著騰騰熱氣,而亞倫卻是就這麼把滾燙的肉塊貼上了愛蜜兒的脹奶幼乳。

“嗚~”

小淫蘿痛得流下兩滴淚水,但卻努力忍著沒讓託著的燉菜撒出去一滴。

而亞倫則是毫無憐惜地將肉塊繼續抵在嬌嫩敏感的乳蕾上,讓因吃痛而更加勤勞泌乳的幼乳將奶水沾滿肉塊,而後才滿意地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而對面的哈肯則是看得眼皮直跳,一邊暗自感嘆貴族的墮落,一邊猶豫著自己是也試一試還是本分一點。

“嗚~哈肯叔叔~~”明明是痛得帶上了哭腔,但小淫蘿的話語裡卻滿是明晃晃的媚意:“不用太過束手束腳哦~人家其實也……唔,你看看人家的小穴不就知道了嘛~”

哈肯遲疑的低下頭,卻看到一直浸潤著淫汁的蘿莉蜜穴此刻已是抽動著滴著淫水,與小淫蘿可憐巴巴的淚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唔~人家就是那種會被欺負得哭出來,但卻還想被欺負的體質啦~你就把人家的眼淚當做鼓勵你的信號就好了嘛~”

於是哈肯也有樣學樣。

“嗯啊~~”愛蜜兒媚叫著哭了出來,併攏墊在肉臀之下的白絲小腳也痛得握緊了腳趾,看得另一邊的亞倫有些眼饞。

於是,特供餐具的位置發生

了變化,愛蜜兒端著燉肉面朝哈肯跪坐下來,繼續被燙得將蘿莉奶滴入燉肉湯裡並給哈肯即將入口的燉肉加上母乳調味,而裹著白絲的雙腳與肥嫩的肉臀則一起擠壓成一個肉呼呼的足穴,柔韌度遠超常人的愛蜜兒將軟綿綿小腳丫繃得緊緊的,努力在履行著餐具職責的同時,讓身後的“臨時蜜穴”擁有不輸正常性器的美妙感受。

隨著燉菜被哈肯沾著蘿莉奶吃下,以及愛蜜兒偶爾嘴對嘴餵給身後的亞倫,燉菜盆已經近乎空了,只餘下混入不少乳汁的菜湯。

而另一邊對著小淫蘿的白絲足穴努力衝刺的亞倫也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發,雖然男性一天通常能有很多發,並且亞倫也每天都接受著聖乳哺育,越發強大。但同樣他也每天都留不下存貨,因此在這之後也就僅剩下一發到兩發的量。

所以也適時步入正題了。

狀態正好的“特供餐具”轉變成了“特供性器”,雪白的小淫蘿順從地仰躺在小小的餐桌上,垂下的頭讓小嘴與喉嚨連成一線,方便在給亞倫清理陽具的同時也能為其提供極佳的深喉體驗。而另一邊,孕肚之下幼蘿的稚嫩蜜穴就這麼毫無防備的放在了哈肯面前,正對著他褲襠內早就勃起的陽具。

浸潤著聖力的白絲襪和聖女的肌膚同樣聖潔,味道濃重的精液根本無法在其上停留,迷人的蘿莉幼穴和肥美蜜臀如同新生一般粉嫩無瑕。

似乎是怕第一次“使用”自己的哈肯猶豫,愛蜜兒一邊雙手背後表示自己的順從,承受著亞倫再次勃起且直抵喉頭的口奸,一邊還不忘記探出被分開的一隻白絲小腳,交到哈肯手中,並俏皮地勾弄腳趾挑逗著對方。

“真是個淫亂的小妖精!”

已經徹底放下一切顧慮的哈肯捏著手中的白絲蘿足,抵在臉上粗暴地猛嗅一陣,品味其帶著奶味的絲絲足香,而後對著小淫蘿的側臀就是一巴掌。

“嗚嗚嗚——”

本就被直戳喉嚨的陽具弄得不住流淚的愛蜜兒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來了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性高潮,抽動著的蘿莉蜜唇更是把淫汁濺到了已經直抵淫穴的哈肯的陽具上。

這簡直是最棒的邀請了,哈肯想著。

於是三人同時的淫宴開始了,好色的小淫蘿久違的體驗到了被夾緊灌滿的感覺,但飽經鍛鍊的老兵亞倫和常年奔走的領隊哈肯所擁有的體力和粗暴程度肯定不是常年做行政和文職的主教們能比的。

小聖女幼稚的身子如同暴風雨裡的飄在空中的樹葉,前後不同的力道將她搗得飄來蕩去,而有時碰巧力道集中在一起時,柔弱無力的愛蜜兒甚至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橫著擠扁了一樣痛苦,好在淫獸混沌的子嗣足夠強大,並沒有受到這股暴風驟雨的影響,依然暗自發育著。

已經被這粗野的前後貫通衝得情迷意亂的愛蜜兒只能努力做好聖女的本分,儘可能壓制想要自救的雙手,表現出恭順地姿態,併發出可憐中帶著痴纏的嬌吟,讓兩位品嚐著自己的“食客”能“吃”得開心……

淫靡的交媾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主動的雙方均已無力再戰,第一次享用愛蜜兒的哈肯更是在淫蘿幼穴裡射了兩次、在不輸蜜穴的溼軟肛菊裡同樣射了兩次,而且還在活潑的小嘴裡和撩人的絲足上各射了一次。

此刻二人已經疲憊的躺在地鋪上,根本不想動,但飽受姦淫

的愛蜜兒卻依然履行著聖女兼性奴的職責。

手上拿著容納了異國美酒的玻璃瓶,愛蜜兒跪趴在二人之間,早已自潔完成的小嘴含著醇香的美酒,左一口右一口,將混入自己香津的醉人汁液小口小口地交替渡給自己今夜的兩位“品嚐者”,將他們帶入浸滿了幼蘿奶香的甜美夢境。

而營帳之外趕了一天路的大夥也終於可以入眠了,至於懷著對“下次”期待的他們到底能不能睡好……

那就只能指望小淫蘿之後用自己的身體賠禮道歉是否能被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