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帕奇利茲!

壞,帕奇利茲!

作者:白布偶

今早,訓練師小光帶著變小技能機回的家。

她想嘗試一下遙遠的水之大陸發貨的,某天才發明家做的通用技能同步器。它是隻有一顆蘋果大小的,精巧到不可思議的,能讓人類自動使用部分寶可夢招式的神奇機器!

為了不讓家裡的幾隻寶可夢碰壞它,小光一直將它放置在高處,正如危險的藥瓶那樣。

她安置好技能機槽,按開開關,坐在桌子上的小光等待了幾秒,一道短小的光線,射在她身上。

“嘿嘿!成功啦!”

不到一秒時間,她也變得和蘋果一樣大了。她頭一次發現這樣的世界如此多彩,興奮地叫起來。

“還不夠,再來一次!反正隨時都能復原嘛。”

小光這次因一時疏忽忘記了把門關嚴。她最寵愛的帕奇利茲,因為有點餓,正在到處尋找主人。

現在他循著聲音,從門縫外悄悄探出腦袋,看見主人居然比他還要小一頭,驚訝地揉了揉眼睛。

“帕奇?”

然而,帕奇利茲再次睜開眼睛,主人就,瞬間消失不見了!天塌下來也不會比這更糟糕了!他慌慌張張地跑過去,完全看不見木桌上,因為連著使用了兩次變小,所以比一粒瓜子還小一點的人。

小光確實聽見了急匆匆的腳步聲,她以為這是帕奇利茲在客廳鬧騰,照舊若無其事地坐著看風景,然後舒適地閉上眼睛,殊不知他已近在身邊。

“啊,窗外正飛來空蕩蕩的冷風!”

而急得焦頭爛額的帕奇利茲兩腿一蹬,跳上木桌,對陌生的神秘機器憤怒地喊:

“我知道你把主人吞掉了,你吐出來!你吐出來!”

帕奇利茲氣憤得對它拳腳相加。機器比他和小光想象中的都要脆弱,沒兩下便被踢壞,開關和電源,和復原鍵全部掉了出去。

“不行啊。不在裡面。一定是傳送到哪兒去了。”

被吵醒的小光看見面前的復原鍵,身邊有神似一座雪山的帕奇利茲在說話,看起來有現代居民樓那麼大的兩隻腳,個個離自己只差一步的距離。

“啊,我的機器怎麼壞了?那個是,帕奇利茲!”

她瞬間就慌了神,振臂高呼:

“喂!喂!別亂動!我在這兒——”

帕奇利茲有點失落,搖了搖頭,決心踏上尋找主人的漫長旅程。

“我一定要找到主人!營救行動,要開始啦!”

可是,飛翔雲端的鷲鳥,又如何去仔細聽地上某隻野狗的狂吠呢?當小光意識到自己的愚蠢,這一切都來不及了。

龐然巨物遮住整張天花板,如烏雲蔽日,那是帕奇利茲沾上了一層薄灰的腳爪,移向她頭頂,數十倍於她的高空。

“不要,不要過來啊啊啊——”

連一句話也來不及說,三米遠都跑不出去的時間,高空,恢弘的氣流聲衝進雙耳,她的仰向帕奇利茲的全身,咔滋地一聲,全都被帕奇利茲踩在腳底。

由於奔跑過十幾分鍾,帕奇利茲的腳步現在穩定又強力,沒有為小光留下一絲縫隙,處於柔軟肉墊與腳趾縫間的硬質足皮,壓扁了她充滿彈性的肚子。高溫的肉墊正噴吐出熱氣,鑽進肉墊深處的臉,強迫她吸滿有點噼裡啪啦的足臭,塗上滿臉熱汗。帕奇利茲的腳趾裡,小光比蚊子還細的腿直接被腳趾壓斷,另一條在腳趾縫裡,變形成永遠無法復原的三稜柱。

從膝蓋處噴出的熱血讓帕奇利茲感覺有點癢,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兒

。

於是他站在了原地。重心就完全放在腳上,讓小光在進一步加重壓力的腳底痛苦不堪。

“唔,唔唔唔唔!”

身上每一塊肉都在痛苦地狂嘯,比起快要被壓碎的危機,被肉墊完全包住臉,完全隔絕了空氣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則更加恐怖。她的臉色轉為青綠,很快就要撐不住了。

“或許現在被踩碎也是種解脫啊。”

她想。然而就像被捉弄著一樣,帕奇利茲繼續走動了起來,剛一鬆開,她的腦袋便誠實而無奈地拔出溼熱的肉墊,大口吸入,即使是汙濁的熱氣,她的身體依舊想要活下去。

拖帶灰塵與泥漿而微微發黏的足汗,從帕奇利茲的腳趾流下來,小光麻木到無法控制的下半身浸泡在足汗裡,完全無法抗拒地,讓熱液透過內褲。隨著腳爪的抬起與下落,帕奇利茲溫熱的腳汗也會一股一股地湧進陰道里。

“哈、天哪、好熱,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寧願掉頭把這些喝進肚子裡也,啊呀♡”

說是這麼說,不過小光卻很像要高潮的樣子。畢竟是最寵的帕奇利茲。那個,如果再來一次不應該是避免發生這種事情嗎?

總之,又兩三分鐘過去,果真如她所願,過量的足汗倒懸著流進肉墊,在每一次踩踏裡擠進她與肉墊的空隙,她不得不把這些酸味與鹹味的汗水一滴不剩地喝進去,然後,才能在帕奇利茲抬起腳爪的空隙裡,得到一口半口的空氣施捨,勉強維持下一秒生命。

“真奇怪,去哪裡了?難道不在家裡嗎?”

帕奇利茲一步一步謹慎地行走,觀察,絕不放過房間每一個細微的角落,可惜他看不見自己的腳底,他曾經身形高大的主人,一條鮮活的生命,正在被一點點摧殘,毀滅。

在廚房休息的時候,腳底已經風乾的顯眼血跡,終於被他發現了。

曾經的主人,居然像只小蟲子一樣黏在他的腳底,帕奇利茲頭都暈了,他感覺像是來到了新世界。過去的主人現在只是個不起眼的蟲子,只要他願意,一腳踩碎也是理所應當的。

“誒呀。怎麼會這樣呢。”

語氣出奇冷漠,後續又轉為戲謔地,帕奇利茲揪了揪完全溼掉的裙子,將陷入腳爪內的小光啵地一聲拔了出去。

他想到嚴重的事,寶可夢傷害殺害人類也是要坐牢而且絕大多數情況是要死刑的!

只要不被發現就可以啦。

可是,要那樣對待曾經的主人嗎?

誒,真的要那樣做嗎,主人曾經那麼愛我……

咳,什麼叫做不到啊,這麼極端的情況,你死我活的戰鬥沒什麼兩樣!哼哼,我還真邪惡……

帕奇利茲心中的思想鬥爭不到半分鐘就結束了。正巧這時,其餘的散養的電飛鼠和皮卡丘都從門外探出頭來,帕奇利茲條件反射一樣地,再次把小光再次踩進地裡。

“咦,主人不在?”

“對哦。可能出門了吧?”

帕奇利茲回應道,同時輕易壓制住腳下的小光,她最後一點向外呼救的聲音。

“我,我可是你曾經的主人……”

帕奇利茲如釋重負,聽著腳底微弱的人聲,很不耐煩地坐在了櫥櫃邊。

他將兩隻腳爪互相擠在一起,緩慢地揉搓困在腳爪裡,完全動彈不得的小光。

“閉嘴!就你這樣也配繼續做我的主人嗎?”

帕奇利茲聽見腳爪裡,小光身上的肉開始傳出咯吱咯吱的異響,完全控制住他人生命的爽感在他心底

油然而生,令他全然忘掉了每一片,與小光一起生活的溫馨回憶。

“現在的你只是個弱小的蟲子,做我的腳爪玩具我都嫌棄你不夠格。”

帕奇利茲這樣說,兩隻腳爪卻壓得更緊了,繼續玩弄地蹂躪著小光,直到腳踝痠痛才停下來。他看向一息尚存的小光,驚訝之餘想到個完美計劃:

“作為小蟲子就要學會尊重呀。你是不是很想活下去?那你就快懇求我吧!”

帕奇利茲見沒什麼動靜,就搓搓手,晃晃腳,直截了當地拷問:

“告訴我你所有的口袋幣放在哪兒,可別想騙我!不然我會保證你生不如死!”

“呣……咕……”

小光正要回答,嘴皮一顫,混合著胃液,內容物,和帕奇利茲巨量的腳汗的膿血,就不斷從張開的雙唇裡湧出來。

“我記得是……咕額……咳……沙發後……後面……”

“嗯,嗯,很不錯很不錯!”

帕奇利茲把腦袋高高仰起,輕蔑地注視著小光:

“那麼你覺得我可以拿走你幾成的口袋幣呢?”

巨大的腳爪威脅性地靠近小光。

“一、一半都送給你!”

帕奇利茲一聽,就收回了滿臉的微笑,露出嫌惡的表情,然後再次重重地合上腳,照著她大致健全的大腿無情地碾壓。

咯吱咯吱……咔啦……咯吱咯吱……咔啦啦……

十幾秒後,當他的腳爪間再次張開微小的縫隙,小光的左腿已經成為了一攤爛泥,他說:

“分不清楚情況嗎,你個臭蟲。再給你一次機會。”

“嗚啊啊,痛死呀啊啊啊!八,不,九嗚、”

帕奇利茲,將另一隻腳的腳趾壓在她臉上,又輕輕嘆了一口氣,微笑著說:

“我的耐心可經不起磨練呢。”

現在,只要帕奇利茲再稍微用點力,小光要面對的就不只是頭痛和耳鳴這麼簡單了。

“整條性命都快要交代在腳底,就算是全部家當也願意給吧——”

“嗚,會給的,會給的——”

小光嗚咽著發出沉悶的聲音,盡最後一點力氣拍打著帕奇利茲的腳趾。

他滿意地笑了,腳趾彎了下去,輕輕一下就將她整塊彈到冰冷的地板上。

“真是太感謝你咯,有錢的小蟲子~”

“哈啊……啊……”

即使帕奇利茲停止了那漫長的,氣味強烈的折磨,小光想要活下來估計也很困難呢。

她在思考如何包紮傷口。要怎樣為這副被足汗浸泡如此之久的、失去了雙腿的、內部估計也被擠壓得殘破不堪的身軀消毒呢?

小光還沒有去想該怎樣寫信,再寄信給遠在水之大陸的天才發明家基拉祈,等他再發一個巨大化的神器機器過來,然後又該怎樣收貨,所有這些讓她回到生活正軌上的難題,都還沒來得及想。

然而,熟悉的陰影卻再次籠罩了地板。

這次,帕奇利茲換來了另一隻嶄新又幹淨的腳爪,而且特意用腳跟對著招呼顫抖中的小光,故意將她踩得更扁,他的惡意,毫無保留地體現在他加大力度壓下去的腳跟處,和他陰謀得逞的獰笑聲裡。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帕奇利茲高高抬起了腳。

“不過,另外一隻腳的金額,看樣子你已經支付不起了哦?真~可~惜~”

再一度,毫無保留,毫不留情的重腳。

啪嚓!

殺戮弱小的爽快感衝暈了帕奇利茲的腦袋,他的腳爪的起落,迅捷如風,力重如山。

啪嚓!

只有抬至最高處時,帕

奇利茲才會故意停頓一下,用極度得意到眯成兩條細線的雙眼,把這隻毫無抵抗能力的可憐蟲觀賞一遍。看看它支離破碎的小身子還能撐住多少次踩踏,能抵抗多大的力氣。

啪嚓!

“你沒有活下去的資格哦,低賤的小蟲子。缺失的金額就用你的小命來填補吧。”

啪嚓!

於是帕奇利茲獨腳站立,用金雞獨立的姿勢,用旋轉的腳跟完全碾碎了變成小蟲的小光。

事後,他將腳底裹滿了灰的人類碎塊細心掃進溫暖的火爐裡,簡單洗一洗就將血跡衝了個乾乾淨淨,果然沒有被發現,即使以後有誰發現不對勁,也絕對找不到他頭上了。

他欺騙其餘寶可夢小光明天就回來,自己帶著鉅額的口袋幣,小光的全部身家,偷偷溜了出去。然後開開心心地坐上前往霧之大陸的寶可夢通用飛機,日後也定居在那裡,結識了不少好朋友,真的過上了小光希望他得到的幸福生活。

偶爾,帕奇利茲還是會回想起玩弄小光的快感。一想起斷成碎塊的人類,血液和骨肉那鮮明的觸感,他就覺得腳爪癢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