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於痴女青梅竹馬的足控】
作者:桐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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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凡同學,你怎麼現在才來吃飯,我記得你中午還有學生會的活動吧?”
“處理了一些誤會而已,梓錫同學,我能夠坐在你身邊的這個位置上麼?”
經過名叫冬方曉曉同學的嘴我才記起來,這個正搭著我肩膀一臉和善的男生叫做盧曉凡,他微笑著將餐盤強行擠在了我和梓錫是空隙處,表情優雅的詢問著梓錫能否拼桌。
“這…桐飛,我們往邊上挪挪吧。”
避其鋒芒?他是哪位啊,讓我避其鋒芒?
當然,我只要還是個人就不會說出這種話,只是,正當我端著餐盤準備抽身挪開位置的時候,那隻還搭在我肩上的小手安撫般拍了拍我。
“丁梓錫你誤會了,我其實是想要和桐飛同學坐在一起。”
“哈啊?!”
這一次丁梓錫的語調變得更加古怪,就連盧曉凡身後跟著的幾個女生也都在所難免的露出了有趣的表情。
性別所帶來的界限感這種東西雖說是默認的規則,但真放在臺面上來說還是很難不讓人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男同,而他身後跟著的女生們又很好的打消了這一點。
“別這麼驚訝嘛,就和你們女生之間喜歡聚堆,我們男生之間也是有不少共同話題的,對吧,桐飛。”
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想要被美少女包圍然天天過夜夜笙歌的淫亂生活,如果你女裝的話我說不定會考慮和你產生共同話題。
再一次強調,眼前這個人是帶頭孤立文白的畜生我對他沒有一點好感,但從一個正常人的審美來說,初中生還沒完全發育的階段,帥氣的外貌的確會給我這個內心變態的男娘控產生綁架他強制女裝,榨精啊,龜頭責啊,用磁針貼啊調教的噁心想法,嗯?不對,我成男同了?
盧曉凡在簡單的和丁梓錫解釋了我週末如何照顧他走失的妹妹之後,也成功化解了自己是男同的尷尬。
“這件事情我非常感激桐飛同學,所以剛才在學生會聽到娜蠻學姐提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中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我來的還算及時吧?”
喂,我和你不熟吧,幹嘛給我一個好像是可靠夥伴的眼神啊。
“哼,曉凡他聽到你的消息後可是連中午和副校長的飯都推掉了,真不知道你這個腳踏幾條船的傢伙靠近盧妹妹有什麼打算,嘖。”
“彥彥,你聲音太大啦,快吃這個~”
“唔!唔唔!”
坐在盧曉凡左側的是一對姐妹,其中暱稱叫做彥彥好像是妹妹的女生恰到好處的補充了這麼一句像是無意提示我的話,而她姐姐也是在她說完這些後更恰到好處的扒拉著一口飯塞到了她的嘴裡。
順帶一提,這對姐妹就是在逛水族館時一直跟在我和文白後面的兩個女生,至於我為什麼會記得,那是因為這位姐姐有著完全不屬於初中生的“胸懷”。
“啊哈哈,別在意這件事,副校長算是我的一個叔叔推脫一頓飯也沒什麼,不過剛才的話我希望桐飛你可以向曉曉她道個歉。”
溫和的時間還沒有超過十秒,這個b就話鋒一轉,開始做起了那種最討人厭的人。
不知道其他和我同齡的人有沒有過這種遭遇,就是在很多時候,明明是女生那邊有明顯的錯誤,或者是矛盾雙方承擔的責任相同,可就有一些多管閒事的男生喜歡無腦護著女生那邊。
這種人說好聽點叫做謙讓女性,說難聽點就是舔狗了。
我承
認剛才我差點壞了小傢伙的道心,可明明是這傢伙先莫名其妙貼上來嘲諷的,她都開始驅逐我了,我不反擊那就是犯賤了吧。
“隨便說別人所做的事情毫無意義未免也太傷人心了,所以我希望桐飛你可以向曉曉道歉,沒問題吧?”
怎麼感覺這句話應該翻譯成『我剛才幫了你,你現在還我一個人情讓我在妹子面前刷一波好感度』,你這威脅的味道也太重了吧。
“沒這個必要,我才不會因為這種人說什麼而動搖自己人內心,哼。”
你又在那驕傲什麼,自己舔著臉上來被說破防了還有臉狗叫?
當然,這麼直來直去的話那就是沒素質了,可是要我道歉欸?自從在食堂一雪前恥之後我貌似就不是太喜歡那種委曲求全的做法了……總之先道歉好了。
“這樣嘛,對不起冬同學…”
“都說了,我不需要你這種人的道歉…”
“剛才把你叫做東方同學真的不好意思,簡直是辜負了你父母為你取的名字。”
意料之外的展開讓這個坐在我身邊卻極力朝一側縮的女孩身體一怔,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說接下來就會罵我是神經病然後端著餐盤氣呼呼的離開,望著那背影作為挑起者的盧曉凡應該會自責的說一聲對不起用著不忍責備的語氣對我提意見了吧?
然而事情卻出乎了我的預料。
“你知道我爸媽為什麼給我取這個名字?事先聲明,我可不是冬天出生的,那種字面上的想法就別說出口了,這樣毫!無!意!義!”
“額…聽名字我就知道你不會是冬天出生的,我想冬同學你的生日應該是在十月份的樣子吧,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哦。”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的?”
啊?被我猜對了嗎?
“很簡單吶,冬方曉曉這幾個字,你先是說了自己不是在冬天出生的,那麼就可以確定你的姓基本上就是冬天的冬,而通過後面『方曉曉』三個字推斷,方是方才的意思,第一個曉是知曉,明瞭的意思,而第二個曉如果不是為了好聽那大概率就是為了對應開國大典這一偉大的破曉時刻了,嗯?你的生日是十月一號?”
正對著女孩,她沒有發出那種爽文裡男主推斷完後驚訝異常的崇拜表情,更沒有跪地痛哭承認自己的罪行上演名偵探柯南里的畫面,她選擇了對我直接的反問。
“不對!你怎麼確定我的方是方才的方,還有曉曉一定是知曉,破曉的曉嗎?”
“因為我們上一輩人是會避免他們上一輩常用的芳字的,也就是草字頭的芳,那麼同音字排除下來只有方才的方最合適取名了,而曉曉也是同意,根據我們上一輩人的取名習慣推斷出來的,總不能是因為你長得可愛又小小的就草率的用大小的小吧?”
“那,那你又怎麼知道我的生日是在十月一號的?”
“也很簡單,如果字都沒有錯誤的話冬方曉曉,連起來的意思就是冬天方才知道曉曉的降臨,我們父母輩一般是按照節氣來確認是否入冬的,立冬一般是十一月的七八號,你的創號不可能早於這個時間,而正常孕婦懷孕週期為37~42周,也就是說你的出生日期是次年的9~10月,再用你名字中第二個曉反推就得出這麼一個結果,不得不說,你的姓或許是巧合,但名字可以做到前後呼應,還取的這麼好聽,伯父伯母還挺浪漫的嘛~”
一通瞎勾八分
析下來,我差點都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了,更不要說才十幾歲的孩子。
剛才對我充滿了牴觸的眼中總算是多了一絲驚訝與佩服,但漂亮的虹膜轉動向我的側方後很快又收斂了不少。
“哼,嘴裡口口聲聲說我的推理毫無意義,那麼請問桐飛同學,你說了這麼多又有雞毛意義啊?”
“這能一樣嗎?你的那番推理完全是衝著得罪人去的,要是遇到個壞人,惱羞成怒揍你一頓都是輕的,還好你遇到的是我,摸摸~”
我伸出手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搭在了她的腦袋,當然,她就像是被陌生人摸到的吉娃娃一樣扭著頭甩開了我的手。
“滾,滾啊!別動手動腳的!遇到你又怎麼樣?”
“如果我真生氣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綁到我家裡去,用可愛的衣服換掉這身幽默的校服,然後讓摟著你天天讓你陪我睡覺~”
我儘可能用著小孩子可以聽得懂的話來描述這一猥瑣的事情,效果也是相當拔群的。
“你,你無恥!你,變態!我絕對不可能讓你做這種事情的,我要告娜蠻學姐把你抓起來!”
“誰官威多大啊,要用外國語的官管二十四中的人,您好大的官威喲,而且逼我已經裝到了,也看到了你那麼有趣的表情,多謝款待哦,摸摸~”
我又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次她連反抗都沒來得及我就收回了手,一臉賤笑的目送著對方離開,我後背輕輕靠在了盧曉凡的肩膀上,也裝作和他很熟的樣子開口道:
“怎麼樣,我的道歉對方有好好的收到吧?”
“你這個人吶……”
“對女生說那種話真是噁心!”
盧曉凡聳了聳肩,口中的嘆息還未吐出,之前那個叫彥彥的女生吐槽就已經脫口而出,要不是看在她姐姐及時雙手合十善笑著向我道歉面上,我下一個攻擊對象可能就是她了。
他又不是沒長嘴,這麼喜歡做別人的嘴替,不如讓我來試試深淺。
在氣跑了冬同學之後,沒有什麼共同話題的我們再也沒有組織起規模性的對話,只有盧曉凡偶爾和我聊一些有的沒的話題,丁梓錫則是每次想要開口都提前被那對姐妹截胡,直到氣喘吁吁地關亞月出現在我的身邊一邊質問我為什麼忽然離開一邊拉著我朝著她專屬的二樓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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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所以說你和那個丁梓錫是小學同學?”
關門,鎖門,坐下,撩起衣服,一氣呵成。
調整著血糖筆上面的計量,關亞月偷瞄了我幾眼,厚臉皮的將血糖筆交到了我的手裡。
對此我也沒有拒絕,捏住了那白如凝脂的小腹肌膚,將細小的針頭紮了進去,些許的酥癢使得關亞月發出了可愛的悶哼,我說眼前這個傢伙是怪力暴力狂會有人相信嗎?
“是這種關係,我就說我在這裡還是認識些人的,因為都在一個市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嗯,不過你沒發現嗎,她看你的眼神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喂喂喂,不會是前女友的那種關係吧~”
別用這種很熟的口吻和我說話啊,你和那個盧曉凡一樣,我們也沒有認識幾天吧,當然幫你“按摩”的事情除外,這件事情應該增加了不少好感度的,畢竟居然讓第一次認識的人幫你揉私處,大小姐你是真的勇。
“如果你是我現女友的話,我倒是可以回答一下你的疑問,我的確在小學的時候幫過她一點小忙,可這麼多年過去了
具體的細節我也已經不記得了,所以比起喜歡可能對我的感激要多一些吧。”
因為我知道這貨接下來肯定要嘲諷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類的,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其中只隱瞞了一點丁梓錫同學那悲傷的往事。
“這麼多年?小學的事情?你今年多大了?”
女孩美麗的臉上透露出了一抹不解的困惑,她拉下衣服,遮住了乳白色美玉般的小腹,接過我手中的血糖筆若有所思。
“看起來你也有著不能說的秘密吶。”
這一瞬間的睿智彷彿又把我拉回了第一次和關大小姐見面的時候。
不是撞破他人秘密時的尷尬,更不是暴怒下拳拳到肉的打擊感,而是在一個很稀鬆平常的午後,作為高中時期學生會代表的她頂著一臉漠不關心的冷美人臉蛋在向我們新加入高中學生會的人宣讀規則的時候。
不知道在那時,她還有沒有不為人知的另外一面呢?還是說是初中的經歷才塑造了她那高冷成熟的外殼。
“你知道就好,所以大小姐麻煩你不要想著來挖我的秘密啦,我也會很享受保守你這種美少女的秘密的,誰能拒絕和美少女有著不能啟齒的秘密呢,對吧~”
“嗚哇,張口閉口美少女,你這個人說話實在是讓人火大。”
“哈啊?難不成你喜歡別人叫你醜女?”
“才不是,誰都喜歡別人說好聽的話哦,可是我一想到你會不會對所有見過的女孩子都會用美少女來稱呼……”
關亞月的聲音在此處停頓了一下,一雙健康的不留有一絲多餘脂肪的美腿拉扯著寬鬆的中國式校褲翹起了性感的二郎腿姿,她的整個身體也配合著慢慢前傾,十指相扣支撐在桌面上,比夢露大人美的更為開朗的臉上似有似無的漏出了成熟卻類似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我的心裡就好火大啊~”
砰!
不對,之前她還穿的不是長褲啊,我,我的記憶出現偏差了嗎?
砰!砰!
什麼東西在響?啊?我的心跳嗎?怎麼可能?!
砰!砰!砰!
一瞬間,面前的這張俏臉彷彿是和四年後【森乃嘉】的她重合在了一起,那帶著成熟的魅惑與女孩的純真簡直是無懈可擊的必殺。
喂,是誰教她這麼說話的?她還只是初中生啊,就這麼會抓住男人的心實在是太可怕了。
怦怦亂跳的內心就好像是那帝王引擎一般,連帶著讓我的臉也徹底紅了起來,最可氣的是她居然還在一邊出言嘲諷了起來。
“哎呀,怎麼臉紅了?你不會這就心動了吧,果然和露露說的一樣,男孩子真是太好耍了。”
這說的是人話?我想我要收回前言,她那高冷成熟的外殼看來是從初中就存在的佩魯索納了。
被她這麼算是戲耍了一番,不得不承認有些紅溫了,我強行頂著紅透了的臉,乾咳了兩聲,使得我那被悸動的快要蒸發幹了的喉嚨得到一點潤滑以便發出聲音。
“咳咳!咳咳!你也太高看男生的定力了,你這貨知不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啊?”
“欸?!”
關亞月愣了一下,沒等她嘴裡呢喃吱呀出什麼,我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去按住了女孩的肩膀。
忽視了異性之間的彆扭,忽視了女孩那若有似無由金錢堆積而出的香氣,用著極度認真極度羞恥的語調繼續說道:
“這讓我怎麼不心動啊!向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用著那麼挑逗的動作說著那
麼撩撥的話,答應我,以後別再對其他男生說這種話,不是每個人臉皮都有我這麼厚的,大小姐什麼的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高處做一朵高嶺之花供人膜拜啊!笨蛋!”
很難想象這些話就是我的心裡想法。
宣洩完自己的羞恥過後,我依舊沒有放開對方的意思,在羞恥感的作用下死盯著那張在誇讚中逐漸變得和煮熟的蝦子顏色一樣的俏臉。
砰!
羞恥感自下而上,匯聚到女孩的頭頂時甚至隱約能看見一團騰起的霧氣。
“你,你,你你你你!瞎說什麼呢啊!給我像個正常人一樣就這麼羞恥下去好了啊,我,我才不需要你告訴我自己有多好看呢!”
“你,你臉紅什麼?還挺可愛的嘛~”
“廢,廢話!你往死了誇,我怎麼會不臉紅啊!”
“誰讓你先發神經的,我可是有喜歡的人了,保持點距離。”
“誰特麼管你啊,我就是逗逗你,你怎麼還當真了!?”
“……還是先吃飯吧,吃完我要回去的。”
“……嗯。”
※
“黑松露金華火腿炒飯,青龍燉海參鹹湯,清炒蘆筍,無蔗糖相思紅豆糕。”
隨著宛若太空艙門般氣密性優異的儲存櫃被打開,一道道製作精良且不輸給絕大多數飯店的菜品就像變魔術一樣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而關亞月隨身帶著的小鐵盒子裡,裝的居然只是一塊消毒過的毛巾而已。
“等等,這不對吧?”
“有什麼不對的等一下再說,哼哼哼,膜拜我吧,凡人,這應該是你這輩子第一次吃這種好東西吧~”
這張得意洋洋的臉就算再漂亮我也好想抽她啊……不過確實和她說的一樣,黑松露,金華火腿,青龍這些隨著時代發展花點錢也能吃到,但在我初中的這個階段,這的確不是普通人或者說小康家庭能輕易接觸到的東西。
“好好好,膜拜,膜拜,感謝關大小姐帶我吃豪華午餐,好了,那麼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些高油高鹽的東西真的適合做你的午餐麼?”
你可是高血糖患者啊!
唯獨這句話打死我也說不出口,可對於有這種情況的人群,這些看起來就異常可口的飯菜怎麼樣也算不上清淡。
欲言又止,女孩也是輕輕一笑,水潤的眸子中充滿著對於眼前飯菜的期待與貪婪,但僅此而已。
“這不是我的午餐,是給我男朋友準備的午餐。”
“男朋友?哈啊?等一下還有第三個人過來?你拉我來的目的不會是用來氣你男朋友的吧?不是,哥們,一般這種情況我還是比較喜歡牛頭人體系,也就是我要做牛人的人,所以不想讓我把週末揉過你私處的事情告訴你男朋友就隨便陪個一兩萬封口費吧。”
當然,以為的邪惡性格,情侶奴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把男朋友君調教成可愛的小男娘,讓雙方在都不知情的情況下下達雌墮對方的命令,一定會很有趣的。
“你腦子沒問題吧?怎麼現在就不知道心動了?”
女孩的眼中盡是看傻子的無奈,意識到自己腦補能力過剩之後我也回以了她一個獨屬於成年人的苦澀笑容。
“這不是害怕又和剛才一樣吵起來麼,說歸說,這個分量絕不是你能敞開肚子放肆吃的哦。”
因為血糖控住不好而併發症去世的人可就死在過我的面前……唉,說起來我也要找時間去看看我那個不靠譜的媽了,最好是能夠把這兩個人拉到一起
開個短會,要不再做個PPT吧?嗚哇,我怎麼一身班味的?
“這種事情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的,但這些真的是我讓管家替我男朋友準備的哦,怎麼樣,有沒有很感動呢?”
“默默問一句,這不算是早戀嗎?”
“這有什麼關係,只要我能控制住自己的血糖,我可以做任何不危害自身健康的事情,其中也包括談男朋友。”
完全能夠理解也足夠合理,畢竟這可是能夠為女兒在學校專門搞一個房間用餐的富貴人家。
“不管怎麼說談戀愛也太早了吧,說句不好聽的,小丫頭片子你毛還沒長齊欸。”
“真是沒禮貌,你怎麼知道我就毛沒長齊了?”
“廢話,週末的時候不是你讓我幫你揉下面的嗎?”
因為差點被她給三拳打死,為了自保我只能使用了下三濫的方式猛擊了對方的私處,之後又在她的要挾下才做了這件比較離譜的事情,你們能想到她被揉到噴水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好爽,能不能再試一次?”嗎?
總之,大概是回憶起了上週自己的不雅,關大小姐一句話被我懟的啞口無言……才怪。
“你不提我還忘了,都怪你那沒輕沒重的一拳,害得本小姐一想起來就疼,快點過來幫我揉揉!”
???
誰能想得到這個逼連基本的羞恥心都沒有了,就這麼當著我的面張開了美腿指著自己雙腿之間本該極度私密的部位說出了這種話?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男朋友了?我們就打了一架,可是連朋友都算勉強吧?”
“想知道為什麼嘛,幫本小姐揉揉下邊,揉舒服了就告訴你。”
“我拒絕,你這個痴女,飢渴瘋了吧!”
“哼哼,那你就不想知道憶文還有那個盧曉凡的事情麼?”
“我…”
她這麼一提也徹底讓我無話可說了,畢竟我答應吃飯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希望從她嘴裡多套出一點文白為什麼會在中考前夕變得那麼喪的原因。
“快來吧,能夠為本小姐服務你要感到很開心才對。”
發現似乎已經是拿捏住了我,關亞月先是很不爽的嘁了一聲,轉頭站起身,舒展著還在發育中的身體,緊接著脫下了長褲,露出了裡面被白色連褲襪包裹住的美腿玉足。
拉著可移動的餐桌坐到了一側的沙發上張開雙腿,在薄如蟬翼的白絲下,粉色的內內周圍隱約有著一點潮溼的跡象,關亞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神中有些迫不及待。
“痴女,你這個傢伙絕對是個痴女。”
這麼說著,我坐到了關亞月的身邊,由於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少女,再加上我確實有求於她,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將手掌搭在了那有些溼潤的絲襪之上,利用拇指和食指在白絲上慢慢的摸索尋找著,請原諒我,夢露大人。
“唔!”
在撫摸到一處異常溫熱柔軟的位置時,女孩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尖叫,好像在通知著我已經找到目標位置一樣,張開的大腿微微晃動,內褲與絲襪的兩層屏障還是沒有阻擋住那純真的淫慾。
配合著微弱的蠕動,隔著絲襪關亞月同學的淫唇就主動親吻起了我的手指,跟隨著女孩呼吸的頻率,我的食指不時的刮過她唇尖的肉芽,小巧的美臀在快感的刺激下在深陷在沙發裡無助地扭動了起來。
“呵,呵呵,嘴上說著不願意實際上很迷戀本小姐的身體吧?”
到這個時候
關大小姐還是不忘了託著那還在發育的胸部,強撐著頂住潮紅的臉頰說著一些很經典又囂張的話。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尤其是我這種悶騷型的色狼,這種挑釁無異於是強烈的春藥從馬眼直接灌了進去,驅使著我站起身來到了關亞月的正前方跪在了她那白絲雙腿之間。
“哦,用,用這麼下賤的姿勢服侍本小姐我倒不介意,嘖嘖嘖,咿呀,你,幹什麼!?”
並沒有如她所願,刻意挑選著她最為囂張的狀態,雙手抓住了那纖細的腳腕猛地將兩隻小巧的玉足推向了腦袋的兩側,拉伸與擠壓之下哪怕是小小的臀部也在層層堆疊下顯得異常肥美與可口。
我知道自己做出這種事情很對不起夢露大人的信任,可現在的我確實已經在同齡痴女的慾望枷鎖下難以掙脫。
我實在,實在是太想看到這個嘴硬的大小姐露出嬌羞的表情了!
用牙齒咬住那衣服的一角,抽出手一把撕扯開腰部白絲的接縫,連帶著可愛的內褲全部給拖拽了下來。
瞬間,那青澀的白虎蜜穴就這麼在我眼前一覽無餘。
這也是為什麼我可以確定對方是個毛都沒有長齊的丫頭片子的原因。
因為關亞月同學是個白虎。
“唔,你,你這傢伙,明明比我還要飢渴還有臉說我麼!”
被人徹徹底底的看光,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的事情顫抖的嬌吟還是從那張櫻桃小口中擠了出來,青澀卻飽滿的蜜穴更是在興奮充血的過程中開開合合放肆的分泌著充滿情愫的愛液。
不,不對,這太離譜了…
“不,不對,這太離譜了…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喜歡我的理由請務必給我一個!”
拿捏著的那雙白絲玉足,因為興奮而在我手中不斷晃動的震感瘋狂挑逗著我的虎口,對著我這個無可救藥的足控一次又一次的誘惑。
我應該毫不猶豫的撲上去用著更加強烈的吮吸挑逗她的蜜穴,腳掌,隨後與她接吻……
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我不可能和大小姐有著什麼交集……
她不可能這麼無腦的喜歡著我這種人……
我們的交集不可能是做愛……
這一切都是夢,都是我在偶遇沒有叫我的同學聚會上的一場夢……是夢……
匯聚所有理智提出問題之後意識……異常的清晰。
沒有迷茫,沒有困惑,女孩的溫度,淫液的氣味都真實的刺激著我。
那麼愧疚也隨之而誕生成為了我最後一道理智的屏障。
我將視線從那扭捏著的白嫩雌穴移開,重新匯聚在了那張無論如何我都熟悉不起來的臉上,等待著對方給出能夠說服自己的答案。
“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俠義精神不是很帥嘛,我就喜歡這個樣子的男孩子哦。”
“別開玩笑了,那件事情又不是為了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潮紅的面容閃過了一絲不易被捕捉的落寞,但很快就被慾望給填補,關大小姐主動握住自己的腳踝,拉扯著美腿往後,做出了那種歐美片中標準的做愛時的姿勢,將自己的白虎蜜穴又朝著我挺了挺。
“想知道的話就和上次一樣讓本小姐好好爽爽吧~”
“都說了,別開……”
就在這時短促的震動打斷了我的追問,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關亞月好看的瞳孔猛然收縮急忙摸索著被她脫掉的長褲口袋掏出了這個時代還不算太普及的觸屏機,當她的視線匯聚在屏幕上時她更
是嚇得差點變成了吶喊的表情包,身上拍著我的腦袋推搡著說道:
“臥槽,我媽,是我媽打來的視頻,小桐子你快點鬆開,她知道今天有男朋友的特殊菜單,一定是來檢查我的!”
驚慌失措,零點一秒之後精通各種本子劇情的我卻是選擇了巋然不動,更加用力地壓住了對方的那雙嫩足。
“現在就告訴我你的目的,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伯母大人會看到什麼淫亂的畫面。”
“你!呵,本小姐像是害怕被威脅的人麼?”
短暫的一怔過後,眯起那雙眸子的她直接點擊了屏幕,但她也沒敢直接暴露自己此時的身位儘可能的只讓自己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喂,媽咪,怎,怎麼現在打電話給我呀,就不能給我一點點的自由嘛?”
“你這孩子,還不是你說自己戀愛了,做媽媽的好歹想看看對面是什麼樣的人嘛。”
電話的那頭,光聽就能勾勒出美婦形象的聲音巧妙的化解了關亞月先聲奪人的抱怨,在提到想要見見男朋友的時候,關亞月看向了我這邊。
而我在做什麼呢?
很巧,我也不喜歡一直被人拿捏的感覺,為了給這傢伙施加壓力,我索性低下頭吻在了剛才打針的小腹上。
嘶溜~
“唔!”
滑膩的舌頭舔舐著那幾乎已經癒合的針孔惹得毫無防備的關亞月差點手滑將手機給丟出去。
“媽咪!你真的不是用這個理由來看我有沒有偷吃的嘛!不許拿我的男朋友做藉口!我可要生氣了!”
她的確是生氣了,接著對屏幕那頭嬌嗔的同時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可事到如今我可不會被她給拿捏。
嘶溜~嘶溜~呲溜~
就這麼吮吸著白皙的小腹一路向下,在她母親對著她耐心解釋的中途親吻上了把白虎蜜穴。
“唔噫噫噫!!?”
“月月寶貝你怎麼了?”
“沒,沒事的,媽咪,你,你知道的嘛,我,我對於這種事情很敏感的,噫!!?”
老實說是從來舔過女生的私處,直到現在依舊是處男的我在寫澀澀的時候也是採用了最老套的甘甜如意的蜜汁派寫法,把女孩子的私處的滋味寫的美妙無比。
而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女孩子的私處是沒有任何味道的,應該是無法用任何一種已知的味道來形容。
伸出舌頭,探索的慾望讓我伸出了自己的舌頭,生疏的挑開那肥美地唇瓣在關亞月古怪的低吟中一步步探索著溫熱的肉壁。
“所以讓媽媽看看你的小男朋友嘛,放心,不會和你爸爸說的。”
“啊,欸,欸,他,他現在啊,正在,正在唔!吃飯呢!”
舔舔,舌尖觸碰到肉壁,輕輕的勾勒,在本能的吮吸下更多的淫液反反覆覆在收縮與擴張中噴濺。
“月月你今天有些奇怪哦,不會揹著媽媽偷吃什麼壞東西吧~”
“怎麼,怎麼可能嘛,唔!!!?對了,媽咪你要不要猜猜看人家找到的男朋友是誰呢~”
淫靡,這種汁水的氣味只能用淫靡才能準確的形容出來,在探索完處女膜外那僅有的空間後,我並沒有因為她的難堪而就此收手,裹挾著溫熱液體的舌頭反而是開始舔弄起那敏感的肉芽。
“是你們班的小盧麼?”
(舔弄~舔弄~用混合著淫液與津液的舌頭裹挾著來回挑逗嫩芽尖。)
“唔!不是!”
“那是隔壁班的小唐?”
(捏住那敏感的嫩芽,從蜜穴地最下方自下而上的
舔舐,在關大小姐說話的時候含住整個蜜穴猛地一吸……啵~)
“唔噫噫噫!!?不,不是啦,不是我們學校的。”
大灘的淫液順著顫抖的雙美腿噴濺而出,關亞月索性將屏幕壓在了自己的胸口,硬生生等待著噴潮結束才重新頂著潮紅的臉面對母親。
“月月你真的很奇怪哦,你的臉怎麼很紅的樣子?你到底在做什麼?”
“沒,沒什麼,媽咪,就是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人家,人家太害羞了…哦噫噫噫!!!?”
要做就直接做到底,頂著那四濺的淫液,我一隻手做出彎鉤狀反覆在處女膜外進行著安全的擴張,另一隻手則是捏住肉芽就像是擼管一樣高速地擼的,第二次的噴潮讓這位大小姐再也忍不住失聲浪叫了出來,好,好快的高潮???
“你,你這個傢伙!”
玩的太過火了麼?
圓睜的怒目中夾雜著難以忽視的委屈,正當我以為自己本子中那猥瑣的猥褻要被曝光的時候,關亞月看了一眼屏幕說出了最為接近真相的話。
“小桐子你怎麼還和幼稚園一樣,這是我今天好不容易的肉食來源,你,你給我等著!媽咪,我先去教訓你幹孫子了!”
嘟~
隨著手機視頻邀請的掛斷,過大的信息量已經讓我大腦徹底宕機了。
或者說是分析死機了。
小桐子?幹孫子?我?
沒有輕小說,漫畫,動漫裡的那種順理成章,憑藉別人提示幾句就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在某個自己都記不清的時間段認識了打過補丁的青梅竹馬,然後順利的讓她加入自己的後宮。
這也是我死機的原因之一。
就算是這麼說我也完全沒有任何週末前有關關亞月的記憶。
至於第二點,失去“枷鎖”的怪力女已經不是我這個弱小無力的孩子能夠阻止的了。
暴怒而起的她就好像是虎牢關二階段的神呂布一樣,先是一腳將我揣飛,隨即完全不給任何倒地保護的用雙手壓死了我的手臂,一雙美腿跨在我的腰間將我整個人死死焊在地上。
強大到離譜的力道顯得我剛才的行為多麼的小丑,我想哪怕我曾經真的和她有什麼交集也無法原諒我剛才做出的事情吧。
閉上眼睛祈禱著重拳或者頭錘的砸落。
一秒,兩秒,三秒?下雨了?
睜開眼睛,溫熱且鹹潮的液體恰巧滴落,不等我的反應過來柔軟的雙唇在一句“小桐子你這個大笨蛋”這種令人羞恥的話語下落在了我的唇上。
不像是接吻,更像是發洩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的落下,抬起,落下,並且每一次都在試圖幫我拼接回憶。
“嗚嗚嗚,你怎麼可以這麼欺負我的!”
“我,唔!”
“嗚嗚嗚,你明明做了那麼多變態的事情!”
“哪有…唔!”
“嗚嗚嗚,午休的時候撓我的腳心,舔我的腳也就算了,居然還要這麼欺負我!”
“……”
幾度想要開口,回應我的都是令人窒息的深吻,於是我索性放棄掙扎,任憑對方哭鬧著對我又親又蹭,感嘆著自己何德何能繼續在空白的記憶裡尋找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嗚嗚嗚,你混蛋!嗚嗚嗚,小桐子你居然這麼對我!明明說了我以後會是你老婆的!你!嗚嗚嗚!”
什麼?我的確有說過這種話,可對象分明是薛z…唔……可惡,什麼樣的美少女是能用吻把人意識給打斷的啊……
※
“哈啊?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曾經
是一個幼兒園的同學?”
“嗯嗯~”
女孩點了點頭,一臉幸福的將滿滿一勺子黑松露火腿炒飯遞到了我的嘴邊。
在發洩過後按照動漫或者小說的描寫一般來說女方是會變成一個小嬌妻百依百順的狀態。
關亞月的表現算是讓我知道了那些影視作品也是具備一點參考價值的,可不同的卻是,我到現在還是沒有認出這個自稱是幼兒園就和我認識的青梅竹馬。
品嚐完炒飯的鮮香,我繼續問道:
“我那個時候午休就睡你旁邊?午休的時候經常會脫你襪子,舔你的腳還撓你腳心?然後因為這件事情把你惹哭了,就答應以後娶你做老婆?”
“是承諾,就算只有我們兩個人也不要說出來嘛,真是有夠變態的。”
關亞月一隻手摟住了我的肩膀,抽出另一隻手拿出一片大小適中的綠豆糕又送到了我的嘴邊,在我反覆咀嚼的過程中又幫我填補上了一些空白。
“一開始你為了玩我的腳還是姐姐,姐姐的叫我呢,後面把我惹哭了才說讓我做你老婆的,小桐子,你記起來了嘛~”
(搖頭)所以今天在校門口聽到我喊她姐姐的時間她才會高興的有點不正常麼?我不相信,這一定是夢境給我打的補丁,我混的這麼慘現在卻告訴我我有一個有錢的青梅竹馬?
“那…你還記得有一次我不想讓你玩我的腳騙你沙堆裡有恐龍化石,你挖了一箇中午被罵的事情嗎?”
(搖頭)恐龍化石…好像在幼兒園的時候我的確挖過,應該是和一個男生呀,順帶一提關大小姐您是真的畜生。
“那…你剛來那會我尿尿還不太會控制,你在廁所外面牽著我的事情呢?”
“幼兒園的事情怎麼會記得啊…時間也太久了…”
幼兒園時期是屬於有記憶但是不多的尷尬時間點,哪怕是自詡記憶力很好的我也記不太清那時候的事情了,就算是初中開始回憶也是六年前的事了,更何況我回憶的起點是十年朝上了。
我的為難貌似關大小姐沒有看在眼裡,她死死摟著我的手臂生怕我逃掉似的,而我更害怕的則是萬一她認錯人了我會不會被她殺人滅口。
仔細想想就明白了,我和她作為兩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會上同一個幼兒園呢?
“那個…這些事情都太小了,就因為這些你就……怎麼可能嘛。”
“那…那件事情你一定能想起來的,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的老師有毛病,吃午飯的時候讓我們不能浪費,有一次我都吃到全部吐在飯盒裡了,她罰我站在走廊裡吃完了回去,你知道了就把飯盒丟在那個人的身上,然後那個人把翻在地上的嘔吐物重新那個到飯盒裡,讓你吃掉……之後你就轉學了……對不起那個時候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明明,明明都答應做你老婆了……”
這個話題實在是不適合在午飯來說,但這件事情我真的有印象。
“要是這是真的你確實高低要給我磕一個,嗯…我的確記得幼兒園時有老師逼我吃過嘔吐物的事情,可是那個時候的記憶裡好像沒有你,關大小姐。”
“你這是還在生我氣嗎?”
“不是啊,我要是真的生氣就剛才那種情況早就讓你在伯母面前高潮的說不出話來了,我是真的記不清這些事情了,你當初因為太害怕所以老師體罰我的時候就和我做了切割?”
我是自詡記憶力不錯的懷舊黨,所以關於
以前的回憶我是從來沒有找其他人求證過的,因為我大致都能記得,唯獨幼兒園的時候過分的模糊了。
“你這不是記得嘛,小桐子,不,老公…別生我的氣了好嘛~”
見我猜對了,關大小姐更加羞愧飛摟著我,將腦袋整個貼在了我的胸口,手臂被這股強勁的力道勒的有些發麻了,但是面對她的貼貼我完全沒有產生一種我被閃光可極巨化的母怪力綁架的感覺,因為關大小姐真的是太漂亮了。
不是哥們,你為什麼叫的一下比一下順口啊,我是有女朋友的人,雖然硬要說也沒有就是了。
“請等一下,關大小姐,有沒有可能你認錯人了?我們兩個經濟實力差那麼多怎麼可能和你是一個幼兒園的?要是你那個青梅竹馬知道你把我認做了她還在這裡和你玩電話高潮play可是會傷心的。”
見我扭扭捏捏,大有一種玩完了就跑的架勢,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抽什麼風,抬起我的手臂直接鑽到了我的懷裡,我急忙讓出了雙腿之間的位置,可那柔軟的臀部已經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見我沒有拒絕,這傢伙又很是自來熟地拉著我的手搭在了她肩膀上,比起男女直接依偎瞬間變得哥倆好的既視感。
“絕對不可能,雖然畢業照上面沒有你,但是入學證明是留檔的,你從頭到尾只上過一個幼稚園嗎?”
“不啊,我好像是在大班的時候才轉到【藝園】的,但是那之前的事情,我只記得…”
好像是在一個陌生的房子裡,和我媽差不多親切的女人拿著什麼東西讓我喊她什麼來著?
“記得什麼?”
“沒什麼,那既然你認識我怎麼前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坦白呢?”
我成功發現了盲點,我的夢境開始瘋狂打補丁這一定是混亂的前兆吧,哪怕被羞辱也好,要是再不醒過來的話我快沒辦法面對夢露大人了。
“一開始被你發現秘密的時候哪還想得到這些啊。”
“那你就這麼確定?”
女孩點了點頭,套著白絲的小腳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我的小腿。
“其實一開始我就覺得你眼熟,直到你摸了我的腳之後…這麼變態的人除了你還有誰啊。”
還有看到這篇自傳被足控tag吸引來的讀者們(誤)。
“這也太草率了吧?”
“後面我也是問了媽媽,還翻了幼兒園時家裡幫我拍的照片,才確認的事情。”
小孩子是很好懂的,因為什麼事情都會寫在臉上,所以這表情真的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既然我認同了她的話,慌張的就應該是我了。
“啊這……我要是再一都想不起來就尷尬了…對了,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你的裸足?我好像還記得一點事情。”
“哈啊?就記得腳上這點事情了是吧!”
嬌嗔,卻不帶有一點這責怪的意思,關亞月踩著那雙純白色的運動鞋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將面前的飯菜稍微挪向一邊之後扭著小屁股坐在了我面前的餐桌上。
套著白絲的兩條美腿又直又長,可以看出她故意的在我面前晃盪了兩下,才用腳尖抵著鞋跟脫掉了鞋子,雙腳交錯著遞到了我的面前。
“想,想看的話就自己撕開吧。”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啊,上週那時候你可沒有這麼會撩男人吶。”
一個美少女交叉著雙腿還主動讓你撕開她的絲襪,遇到這種事情正常男性會怎麼辦?哪怕對方是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奇女
子也肯定是提槍上馬吧。
作為一個死變態足控我可以忍住沒撲上去真是太了不起了。
“哼哼,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是個比你還有俠義精神的女孩子。”
哪有女俠會教你用腳來勾引男人的啊,就算有俠義精神充其量也是魔女這種類型吧。
內心默默吐槽,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到關大小姐身邊,她下意識地將那張誘人的清純臉蛋貼了上來,我卻又再次抓住了她腰腹上包臀白絲的邊緣慢慢下拉。
“屁股抬起來一點。”
“哦~”
乖巧地環抱住我的腦袋,支撐身體薄薄的白絲成功從她的臀部劃過,其實從這我就應該明白,這丫頭沒有在說慌。
可是男性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還是驅使著我繼續拉扯這絲襪,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給一個白皮雞蛋剝殼一樣,本就光鮮發亮的白絲下通過拉扯而漏出的美腿肌膚更是Q彈白皙,芳香無比。
從大腿,小腿,直到腳踝,腳跟,足心,腳掌,最後剝離足尖,一點點的用視線與氣息強姦著這雙嫩足。
手中的絲襪還尚存著女孩的餘溫,白嫩的腳掌就主動的送到了我的唇邊。圓潤的腳趾挑逗著我的臉蛋,生疏中卻帶著刻意。
“唔!?”
托住腳跟,蜷縮的玉趾拉扯著腳掌的肌膚展示出道道紋理,用手掌輕輕捏住那如玉的腳掌,熟悉的觸感好像把我拉回了那個悶熱的夏天……
燥熱,煩躁,女孩的哭泣,和一段不解。
我的手指輕觸著關大小姐嫩足上每一處的紋路,貪婪的撫摸就像是每天期待著午休的孩子……咦?難道是她?
足掌的冰涼並沒有讓我冷靜下來,火熱的足心卻勾起了兒時自己都難以啟齒的回憶。
我那個時候是和一個男生一起玩弄女孩子的腳掌的,可為什麼會有我一個人摟住對方雙足的記憶畫面?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不知道,不,我知道的,我是知道的……
那雙小時候就迷戀的美足,我足控最早的啟蒙,那右腳腳背左側有著一條傷疤的美足。
靠近,吮吸,擺動,關亞月安靜的像是一枚精緻的娃娃,任憑我翻動著那白嫩的腳背在右腳內側發現了那道記憶中的疤痕。
“還記得嗎,運動會上我被穿釘子鞋的同學猜踩到了腳,那個時候包著紗布,你午休的時候都不抱著我的腳睡了。”
“所以你才會哭的?”
“嗯…我以為你不想和我玩了,後面就是那件事情了…對不起全是我的錯…小桐子你記起來了麼?”
“有一點印象,至少我記起你這雙腳了。”
若有所思,我託著這雙異常熟悉的嫩足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心情複雜。
女孩踮著腳尖,在我的手掌中央用著自己的嫩足畫著圓圈,她看了我一眼忽然抬起了白嫩的腳背問道:
“那,要嘗一嘗嗎,就和以前一樣。”
誘人到無法拒絕的提議,但我此刻卻沒有這番心情。
我和有錢人家的小姐是青梅竹馬?她還喜歡著我?那麼我悲慘的人生究竟是如何那麼悲慘的?
“小桐子?”
緩緩放下那對美足,在替她穿上絲襪之前我終究是沒有抵住誘惑,在那道淺淺地傷疤上吻了一下,但也僅此而已。
之後,女孩依舊是摟著我,似乎是想一下子彌補這麼多年以來的某種情感,在她的傾訴中我也是拼湊出了完全記不起來的回憶,直到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上課鈴響,鈴落……
“完
了,要被記作曠課了。”
“唔,既然這樣就別回去了嘛,我可以讓你一天都玩人家的腳。”
女孩環抱著我,似乎是已經習慣了我胸口的氣味,她懶散地蹭了蹭我似撒嬌一樣的說著。
“恢復正常一點好不好,這種事情我也是需要好好消化的,況且我這種行為已經和出軌沒有差別了。”
“什麼?你,你已經有女朋友了?這算是早戀!”
你雙標是有一手的。
“不算是女朋友,但也差不多了,因為我們兩個之間已經全是對方的把柄了。”
我聳了聳肩,關大小姐倒是蹙起好看的眉頭,很是認真的追問道:
“誰?究竟是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的,今天你們學校群裡我們二十四中的事情是你傳播出去的吧?她就是你嘴裡那位被英雄救美的女主角了,啊,對方來電話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傳來了有規律的震動,看了一眼號碼後我拿起手機示意關大小姐安靜些後將手機貼在了耳朵邊。
關大小姐則是嘟起嘴,窸窸窣窣地抽離了我的身體,等等,你為什麼蹲在我的下面?!?
“喂?去外國語送個東西怎麼到現在還不回來,接下來體育課是我們兩個班級一起上哦,要測八百米了。”
“這麼一來我還是不回去要好一點吧?”
猛然意識到這個傢伙很可能要復刻一波我之前的操作,下意識想要抬腿可終究是怕傷到她還是選擇死死拉住了自己的褲子。
“你敢不回來?到現在還沒吃午飯吧,體育課結束後我會買下午茶到老地方,我們之後是自習,你們呢?”
“唔,啊,好,好像也沒有老師占課,不過聽說要安排一下週五趣味課的報名。”
(小聲)『喂,姐姐,別拽了,褲子扯壞了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嗯?你那邊什麼聲音?你是坐公交車回來麼?”
“啊,我,我還沒走呢,在外國語遇到了以前的同學,她留我在這邊吃個飯。”
最終,為了防止這個怪力女真的把我褲子給扯壞,我還是鬆開了手,任憑她像個流氓一樣扒掉我的褲子,然後零幀起手的開始扒我的內褲……
你夠了啊喂!
“同學?”
“對,就,就是同學,嘖,也是以前的發小。”
內褲也被這個女流氓拉了下來,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被這麼誘惑我的確已經是硬的不成樣子了,以至於內褲剛被扒來,還算正常的肉棒就直接彈到了關大小姐的臉上,啊呀呀,多麼正常的瞳孔收縮眼前一懵啊,直到羞恥就感覺把褲子還給我。
等等,你為什麼恢復的那麼快?不是?你舔嘴唇乾嘛,喂!喂!不可以色色!
“嘖,雖然你說話的聲音好像很心虛的樣子,但是我居然沒感覺到你在騙我。”
“啊,啊啊啊!?晚點再聊夢露大人,如果我還回得去的…咦?”
撩起頭髮張開在半空中的嘴巴忽然停住了,關亞月眼神中充斥著不敢相信,簡直是失了智一樣,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她接下來就用著電話那頭都能聽到的聲音喊道:
“小,小桐子你女朋友是露露?!”
“喂?這聲音不是小月子嗎?”
完了,她倆還認識!?
“哦?小桐子?你最好跪在我腳下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好好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