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女比例1:50的世界,我因為扛不住魅魔化女友的榨精,最後被她家暴(上)

穿越男女比例1:50的世界,我因為扛不住魅魔化女友的榨精,最後被她家暴(上)

作者:漂流垃圾

【別冊為本篇的IF路線,不影響本篇主線發展,但推薦閱讀完本篇再繼續閱讀別冊。】

“抱,抱歉,我路上出車禍了……您的外賣沒辦法送達了,我退錢,給您怎麼樣……?”

“靠!?等了兩個小時你就給我來個這!?我都快餓死了你知道嗎!?你信不信我投訴你啊!”

“……抱歉抱歉!我們加個聯繫方式,我這就把錢退給你,拜託你別投……”

“誰要什麼錢啊!?我要吃飯啊喂!我投訴你啊!真是服了!”

“等,等等,別……!”

“嘟嘟……”

…………………………

“夏芸依是吧,試用期一個星期你就吃滿了三個投訴,今天還撞壞了公司安排的電動車。”

“是,是的,很抱歉……”

“這樣吧,你收拾收拾回去,明天就不用來了。”

“等,等等啊,站長,這個工作對我很重要……”

“我也是給過你機會了,走吧走吧,我也得按規章辦事的。”

“那我的試用期工資……”

“……咕,滾蛋!修車費還沒讓你出呢!”

“唔,嗯……”

——————————

雪花落在蕭條且空曠的街道上,沒有行人的足跡打擾,它們層層疊疊地堆積起來,發出細微而連續的沙沙聲,昏黃的路燈勉強照亮了前方的夜路。

灰頭土臉的少女落魄地走在這蕭條的街上。

今天的一天簡直是不幸到了極點,先是因為路面打滑出車禍,隨後是吃顧客投訴,最後還以為投訴數量過多被外賣站長開除了。

看著街道兩旁緊閉門閥的店鋪,小雀斑不禁嘆了口氣。

“唉……什麼時候才能帶夏生離開這種鬼地方啊……”

這條街就如同是城市中某個被遺忘的角落般,生活不方便,環境又差。

除了租金低,幾乎沒有任何優點。

離家越來越近,期待的同時,少女心頭產生了幾分莫名的驚慌。

因為今天真的是太倒黴了,就像是將這個城市裡所有的不幸都聚集到了自己一個人身上。

她的心跳加快,恐懼感漸漸蔓延開了……

少女在害怕,害怕這種不幸最後也投射到了自己的愛人身上。

不安漸漸填滿內心,少女不禁加快了腳步,在雪地上留下一連串腳印。

回到了出租屋樓前,小雀斑看著漆黑的樓道。

不知怎的,自己心中的不安竟是越來越強烈。

說是出租屋,但這裡實際上是用某個廉價民宿改建而來,隔音差,房間也小,傢俱的年齡或許比自己的年齡都大。

也唯有便宜這一個優點。

沿著狹窄的樓道,少女急急忙忙地走上樓,昏暗狹窄的走廊泛著難以言喻的潮味。

原本白色的粉牆上滿是斑駁的黑印子,更顯這地方的破敗與蕭條。

但饒是如此,這地方的租客卻是不少,少女時不時就能聽清某面門後傳來的聊天聲,與手機中短視頻的聒噪喧囂聲。

“305,嗯,門鎖,沒問題……”

回到自己的房前,少女呼了口氣,藉著昏暗的樓道燈光,她掏出鑰匙,開始解自己新加在門口處的兩處鎖。

每次回家進門都要開三次鎖,這自然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而少女卻認為這極有必要。

因為自己藏著這世界最為美妙,最為珍貴的秘寶。

別說三道鎖,就是三十道鎖,小雀斑都不覺得有絲毫浪費。

“快點……快點……”

少女有些焦躁,這該死的一天過後她簡直

迫不及待地想要聞到他身上的氣息,確認他的存在。

即便自己二人已經無數次地纏綿在了一起。

而一旦與他分離,自己的視野中沒有他。

少女便會開始害怕他不過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咔——”

門鎖終於被全部開啟,少女深吸了口氣,猛地推開了門。

侷促的房間緊湊得幾乎沒有多少下腳的地方。

進門面對的便是一個比過道還小的所謂客廳,以及在客廳邊上的開放式廚房,左手邊便是一個略顯古舊的白瓷磚廁所,將客廳盡頭的房門打開便是一間同樣侷促無比的臥室。

這便是這間出租屋的全部。

正在廚房中忙裡忙外的夏生穿著圍裙,微卷的髮梢帶著些憂鬱的氣息,修長纖瘦的身材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緊擁在懷中。

室內開著暖氣,日光燈明亮的燈光與外面的走廊形成鮮明對比,房間裡那溫暖的氛圍和室外幾乎是兩個世界。

“哎……?今天回這麼早嗎?怎,怎麼受傷了,發生了什麼?”

看見自己的女友回家,夏生下意識露出溫柔的笑容。

但卻見小雀斑灰頭土臉,臉上還帶著一道淺淺的擦傷,夏生頓時是神色大驚。

他連忙轉過身,關上了灶臺的火,扶著牆搖搖晃晃地想要去到她身前看個仔細。

但小雀斑的反應更快,她三步並作兩步竄到夏生身前,一把就抱住了他。

“嗚嗚……夏生,我被開除了……”

——————————

“哎……這麼回事啊,今天一天真是辛苦了,別太在意,實在不行咱就別跑外賣吧,大冬天的又冷又危險……唉,真是委屈你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腿……”

小雀斑在床上側躺著身子,腦袋枕在夏生那略顯堅硬的大腿上。

夏生則是溫婉地撫摸著她的腦袋,儘自己可能地安慰著她。

聽完她今天的經歷,夏生知道自己的女友今天在外面確實是受了大委屈,又是捱罵又是出車禍,最後還被開了工作。

慶幸她沒出什麼大意外的同時,夏生心頭也是一陣陣的心疼。

“唔……”

但自己除了每天做些家務,然後在電視前呆呆地等她回來外,就再做不到其他任何能幫上她的事了。

“謝謝……夏生,我好受多了……”

小雀斑這麼說著,臉上依然是愁容不展。

但同時,躺在心愛之人的身側被這般柔聲安慰。

小雀斑不由得愜意地扭了扭身子,夏生的膝枕與柔聲安慰對於她而言可謂是相當有效,甚至是效果拔群。

至少二人親暱的短暫時刻,自己真的忘掉了生活中那些瑣碎的煩心事。

這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地撒撒嬌,恍惚在這溫暖的氛圍裡,與夏生再親暱上片刻。

可是這溫馨愜意的氛圍沒有持續太久。

“唔……那個啊,小雀斑,要不,明天你帶我去申請身份證,讓我在家裡做做直播之類的工作吧,有了戶口之後,我每個月還能領一筆男性的補助,加上直播的收入,這些都能補貼家用……你就算不上班也……”

夏生見小雀斑這幅委屈的模樣,也順勢把自己考慮了好幾日的計劃提了出來。

雖然本意是為了減輕小雀斑的壓力。

但小雀斑聞言身體卻是突然一激靈。

她連忙坐起身,嚴肅地盯著夏生,還不待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夏生……!我說了多少次啦,你就別再想工作的事情啦,男性如果直播會被一大堆下流的傢伙纏

上的,而且那些所謂的補助金實際上也不是免費的,政府會派人三天兩頭拿著試管跑上門來找你收稅精哦!那些對你身體很不好的,而且我,我的積蓄也還算夠用,明天我接著出去找工作,所以……”

小雀斑捏著自己的衣襬,是越說越沒有底氣。

誠然,二人現在的生活確實過得捉襟見肘。

但饒是如此,即便生活過得再侷促自己也不希望夏生出去工作。

就算是那些不用與人直接接觸的工作,自己也不太樂意讓夏生去做。

每當想到夏生找到了工作,賺到了錢,那就會見到了更大的世面,見到更優秀的人。

到那時……

少女的心頭不由得有些微微發緊。

而她自己也沒察覺到,事實上自己很享受這種成為一家之主的感覺,希望夏生只能依附於自己……

“……好啦好啦,那我先好好養腳好了,呼,那我們先去吃飯吧。”

見自己工作的提議又被回絕,夏生歪著頭,無奈地笑了笑。

話是這麼說,但夏生的心中也還沒有拋棄工作的念頭。

男兒當自強,被比自己年齡小的女孩養在家裡當小白臉算什麼樣子。

“……嗯。”

小雀斑坐起身,她攙扶著夏生,二人沒走兩步便來到客廳的小餐桌之前。

肉末雞蛋,清炒花菜,地三鮮以及一盤小小的紅燒肉,這是夏生按照自己口味做出來的菜。

幾道菜泛著油光,賣相做得很漂亮,而就從飄香的氣味來看,味道也不會太差。

這些在出租屋養傷的這小半個月裡,自己除了看電視外,也只有專研廚藝這一個選項。

“我來盛飯吧。”

小雀斑從簡易的小碗櫃中拿出一個粉色一個藍色的兩個飯碗,她盛完飯後將粉色的碗放在了夏生身前。

“唔嗯,真香啊,嘿嘿,夏生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呢~比教堂裡,張阿姨做的那些飯菜強多了。”

她捧著臉,享受地聞了聞空氣中瀰漫著的鮮美氣味。

坐下了身,她連忙舀了幾勺肉末雞蛋放到自己碗中拌了拌,隨後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哼哼,慢點吃吧,不夠還有。”

夏生看著小雀斑如倉鼠般又急又快的吃飯樣子,他的嘴角不知覺勾起。

每天也就是這種時候,才會讓他感覺自己是有價值的。

即便知道她說的話有些恭維成分在裡面,但聽見別人誇自己做飯好吃就是會讓人忍不住開心。

畢竟夏生清楚,或許做飯就是自己唯一的長處了。

不管怎樣,對於這個接受了不喂自己吃藥的提議,帶著自己好好生活的少女。

夏生自然是更希望看見她幸福的笑顏。

“唔姆唔姆~”

小雀斑吧唧著嘴巴,一臉享受。

為了節約錢,她在外面吃飯基本就是糊弄,每天唯一正經的一餐就是這頓晚飯。

二人沉默不語,但一股溫馨的氣氛縈繞在這對小情侶身邊。

——————————

“保安,包吃包住……這個離家太遠了,不行……流水線員工,每天十二小時……不限學歷,唔,可以考慮試試……工地小工,日結,嗯,這個或許也……”

洗完澡的小雀斑愁眉苦臉地翻著手機上的招聘軟件。

之前自己在教堂裡沒感覺到自己沒有學歷就怎樣差了,但現在開始找工作了她才意識到。

沒有學歷沒有專業技能,別人壓根不會多看你一眼。

能做的也就剩下這些沒什麼技術含量的事情了。

而收入嘛……

老實說,雖然比起教堂裡當修女還算豐厚。

但若是想要養活兩個人那就相當勉強了。

更別談除了生活開支外再攢些錢,讓夏生有更好的生活了……

“唉……”

小雀斑不禁嘆了口氣。

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那些要給夏生更好的生活的承諾,她的內心便是一陣地沉重。

“怎麼愁眉苦臉的,又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啊……不如先在家裡好好休息幾天吧,這段時間你也是辛苦了。”

夏生也洗完了澡,他見小雀斑又是愁眉苦臉的樣子。

想起教堂中她那總是元氣滿滿的笑容,夏生心中泛起幾分苦澀。

坐到了小雀斑邊上,夏生輕柔地將少女攬入了自己懷裡。

“唔唔~”

感覺到讓人迷醉的男性氣息,小雀斑身體一顫,那股酥酥麻麻的躁動再度爬上心間。

“唔……嗯,為了夏生,我們的生活……我要好好努力……過段時間就要過年了,我想多賺點錢,至少,我們二人在一起的第一個春節,得過個好年吧。”

她微微扭動身體,以求夏生將自己抱得更緊。

“嗯……我理解你的想法,只是,別太勉強自己……”

感受少女那溫軟的軀體,夏生一陣心酸,自己竟然要委屈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一口氣擔起自己二人的生活。

他努力思考著,自己還能為了她做些什麼。

“嗯……”

這時,想到自己今天在電視上看見的按摩教程,一個想法突然竄了出來。

“唉,辛苦了,那,那個,不如,我給你按摩一下如何?”

提出這個建議,夏生的臉頰也是有些泛紅。

“……哎?好啊好啊!”

少女眉頭一翹,言語間顯然有些驚喜。

沒有任何由於,她將手機往邊上一扔,那些煩心事也被她暫時拋在一旁。

她就這麼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睡衣,露出其下一絲不掛的青澀肉體。

青澀的胸部相比幾日前儼然是大了一圈,除了青春期的魔力外,也得益於夏生這幾日的努力耕耘。

胸部頂端粉嫩的櫻桃還有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皆是展露無遺。

“哎……!?用,用得著脫衣服嗎?”

即便已經見過了很多次,但見小雀斑突然脫衣,夏生還是下意識側過頭去。

房間中開著暖氣,即便光著身子也不算冷。

小雀斑見夏生這副害羞的樣子,心頭那興奮的酥麻感更甚,她臉上不禁掛起幾分淘氣的笑容。

默默將頭湊到夏生耳邊,輕咬了一下夏生的耳垂。

“脫就脫了嘛,反正遲早要脫的,如果過會弄溼了……那不是會很麻煩嗎~”

小雀斑沉著嗓子低語,她的聲線之間儼然已經帶上了幾分只屬於成熟女性的嬌媚。

“咳,咳……”

他輕輕攬著少女的背,感受懷間女體之上那漸漸攀升的體溫。

夏生紅著臉,不得不想起了這幾天的經歷。

雖然少女的外貌確實很不合法,但畢竟不是同一個世界了,自己也不必過於強迫自己遵守上個世界的價值觀。

經過她的強烈要求與軟磨硬泡後,二人終於是結合在了一起。

經歷了一開始短暫的磨合期,二人可以說是乾柴烈火地好好激情了幾日。

那段時間,從床頭到浴室,從浴室到沙發,再從沙發到廚房,幾乎處處都有二人戰鬥的痕跡。

但是那種日子也就維持了幾天,幾天過後,夏生身體裡的存貨被掏盡後,他就感覺到幾分吃力了。

而小雀斑,明明前一天晚

上被她弄出來七八發,但第二天她依然會接著像沒事人一般再來個七八發,甚至是變得更加貪婪。

雖然是一開始是乾柴烈火,但現在夏生這捆乾柴,儼然已經要被小雀斑的熊熊慾火燒成焦炭了。

但在這個世界,滿足妻子的慾望是丈夫的天職,而且夏生本身也想要更多地幫助小雀斑。

想著不管怎樣,小雀斑幫助了自己那麼多,這方面還是要儘量滿足,所以也就一直沒有拒絕過與她溫存的邀請。

“啊,先,還是先按摩吧。”

只是這次夏生言語間有些逃避,感受著自己微微發緊的小腹。

現在的他被迫用身體明白了旱死的旱死,澇死的澇死是啥意思了。

至少能拖一會是一會吧……

夏生這樣想著。

“呼呼~拜託夏生你了。”

少女脫下厚厚的棉質睡褲,如小饅頭般的蜜穴向外面瀅瀅地流著愛液,空氣中漸漸縈繞起少女那獨屬的酸甜氣味。

經過幾日的纏綿,夏生的身體微微發熱。

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小女友現在非常興奮,完全已經做好了做愛的準備,只等自己提槍上陣。

“先,先躺在床上吧。”夏生回過頭,紅著臉道。

“嗯嗯~快點哦,夏生。”

小雀斑交疊著腿,完全不掩飾地躺在了床上,那副白皙無暇的肉體完全暴露在外,少女的肌膚白裡透著粉。

之前一直穿著帶袍子的修女裝夏生沒有發現,實際上小雀斑的腿比例還是很長的。

她那媚態的笑容中已經不剩一分少女的羞澀,有的只剩下對於眼前肉體的飢渴。

兩條纖細修長的滑嫩玉腿伸了過來,靜靜搭在夏生大腿上,有意無意的摩擦著他微微隆起的帳篷。

他看著小雀斑這幅嬌媚的模樣,再聯想起幾日前的她。

不知怎的,夏生突然感覺小雀斑似乎就在幾日間猛地長大了不少。

也不知是因為其飽經男女之事後氣質上的改變導致人誤判了,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咳,翻個面吧,哪有按摩按正面的。”夏生紅著臉道。

“嗯嗯~”

小雀斑抱著枕頭,趴在了床上,在臥室燈光的勾勒下,她的背部線條顯得很立體,肩胛骨微微凸起猶如天鵝展翼,脊椎線條流暢且自然,溫潤的肌膚就如同暖玉一般。

以及那雖然沒什麼肉,但依舊倔強凸起的小屁股。

一切很完美,也很容易勾起人的慾望。

“咕……”夏生默默嚥了口唾液,岔開腳,跪坐在小雀斑身上,輕柔地將手放在她的肩頭。

“那,要開始了哦?”

“呼呼~放馬過來吧~”小雀斑身體微顫,發出如同小貓一般的呼嚕聲。

夏生輕揉起肩膀,試圖復刻記憶中電視上按摩師傅的手法。

“唔,唔嗯~”

“這個力氣如何……?會不會重了些?”聽見小雀斑發出幾聲銷魂的聲音,夏生忍不住發問。

“不,還好哦?再大力點也可以……”少女回過頭盈盈一笑,微眯的雙眼盡是媚態。

“啊,啊嗯……”

夏生聞言,他紅著臉默默加大力度,用手沿著小雀斑脊椎的兩側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按壓起來。

“唔,唔嗯……夏生,你,很擅長這個呢~”

“啊,這,這樣嗎,嘿嘿,那我幫你多按按吧。”

力量微微加大小雀斑便呻吟不斷,夏生見小雀斑這幅模樣,心中倒是很有成就感。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小雀斑這般反應倒也不是因為他的手法有多好,只

是因為給自己按摩的人是夏生。

夏生的手接著向下,到了少女那似乎雙手一握就能整個握住的柳腰。

他學著電視中師傅的手法,轉而輕緩地推拿與拍打起來。

這裡一個來回後,夏生正打算重新按回肩頭時,小雀斑突然開了口。

“吶,夏生,就這樣,再往下按按怎樣……?”少女回過頭,那沾著水汽的眸子中帶著絲絲懇求與渴望。

“唔……”

夏生低下頭,看了看小雀斑那圓潤可愛的小屁股,也許是察覺到了夏生的目光,小雀斑順勢嬌媚地扭了扭胯。

看著這外表人畜無害的可愛蜜臀,夏生卻知道那魅肉之間藏著何等讓人膽寒的榨精利器。

但事到如今,自己也不能讓小雀斑失望。

他紅著臉,默默側過頭。

“我,我去把燈關了吧。”

“嗯嗯~”

黑暗之中,這個房間再度響起少女嬌媚的呻吟以及夏生沉重的喘息。

在這寒冷的冬夜裡,兩個孑然一身的孤獨靈魂互相貼在了一起,緊貼著彼此的肌膚,試圖從中找到幾分暖意。

————————————

過了幾天,小雀斑在家附近的建築工地上找到個小工的活。

雖然收入不算高,不過勉勉強強可以養活兩個人。

但也只是勉強養活罷了,存錢什麼的,基本上只能說是奢望。

工地的粗活很累,但小雀斑有了上次的經驗,對待這次的工作她做得很小心也很勤快。

工頭對於這樣的勤快人自然是一個歡迎態度,做了大半個月,小雀斑也算是成功在這片建築工地站穩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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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

將最後一摞磚頭從貨車上卸下,小雀斑擦了擦汗,隨後脫下手上髒兮兮的勞保手套。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見已經快下班了,她便索性坐在了一旁休息起來。

貨車隆隆地離開,將地上潔白的飄雪壓實,變成一片片讓人不悅的黑色。

凌亂的風透過衣服的縫隙直入骨髓,小雀斑不禁緊了緊衣物。

“嘖……這鬼天氣。”

看著烏雲壓頂的天空,小雀斑就如其它工人般低聲咒罵了幾句這彷彿被詛咒了一般的天氣。

每當到冬天,這城市的大雪便一刻不停。

昔日在教堂時,每到冬天,自己還希望雪再大些。

因為再大些或許葉神官就會因為心疼大家而給大家放上幾天假。

這個時候,自己就可以和其他的姐妹們一同出門遊玩或者在後院中堆雪人打雪仗。

想想那時候無憂無慮的自己,小雀斑不禁有些唏噓。

她再度拿出手機,掐著點準備下班。

“哈啊——”

伸了個懶腰,縱使是再勤快,經歷一天的苦力活,小雀斑身子骨也是有些發酸起來。

“嗯……?嘶,怎麼搞的……”

這時,腰部兩側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又傳了上來。

小雀斑揉了揉那兩塊肌膚,心中有些詫異。

這幾天自己的腰總是有些莫名地發癢,以前可從來沒有這種事。

希望不是積勞成疾出了什麼毛病……

“好,下班~”

掐著點來到六點鐘,小雀斑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喂!小夏!過來一下!”

屋簷的鋼筋架子旁突然鑽出一個戴著紅色安全帽的女人,她掛著和氣的笑容,朝小雀斑招著手,示意她過去。

“……啊,王工啊。”

小雀斑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她嘴中所謂的‘小夏’指的是誰。

‘夏芸依’。

這便是夏生幫

自己取的名字,畢竟小雀斑聽上去實在不像是個真名,所以上戶口時自己就拜託夏生幫忙取了個名字。

小雀斑的名字也是過去式了,成了獨屬於夏生對於她的愛稱。

“王工,怎麼啦。”

小雀斑帶著諂笑,快步走到那高個的豐滿女人身旁。

王工指了指手旁的三四十包水泥袋。

“你把這些扛到,額,就扛到腳手架那邊吧。”她抬起手,指了指遠處的腳手架。

“哎……可是。”

“知道的,這算是加班,今天給你多算些錢。”

王工攤了攤手,她也不打算白嫖人家的勞動力。

這種小年輕,保不準遇見個暴脾氣給自己刀了就得不償失了。

“哦哦,這樣啊!”

小雀斑聽見有加班費,一拍肩膀,頓時便抖擻起精神。

“喂!老楊,過來給小夏打打下手。”

王工又一招手,叫來一個做在一旁玩了半天手機的女人。

她站起身,摸了摸後腦勺,滿臉的不願意。

“哎……好吧好吧,早開始早結束吧。”那個叫老楊的女人有些無精打采地說著。

談話間,她便熟練地從地上扛起一包水泥放在小雀斑肩頭。

一包包五十公斤的水泥袋放在少女的肩頭,看上去似乎下一秒就能徹底將少女壓垮,但她也沒打算停,左一包右一包硬是給小雀斑身上上六包。

就這樣層層加碼之下,她肩頭的水泥簡直快有她的身子大了。

“這樣沒問題嗎……?”一旁的王工見此情景,多少有些汗顏,

雖然對方不是正式工,但畢竟是自己的工地,出了事對自己的影響也不好。

“唔……沒事沒事,早開始,早結束吧!”

“對啊,早開始早結束,出發吧。”

見她還幫自己說話,她挑了挑眉頭。

給小雀斑上完水泥,老楊就一屁股坐到水泥袋子上,她翹起二郎腿悠悠盯著不遠處的少女,似乎是在等著看笑話。

只見小雀斑也沒多磨蹭,一下便小跑了出去,那水泥袋與身形的巨大反差看得人有些揪心。

王工有些無奈地瞥了眼老楊,知道她又是在搞這種年輕小工了。

但這小丫頭不懂拒絕,自己也沒什麼辦法,有些道理或許就得栽兩個跟頭才能記在心底吧。

“唉……”她默默嘆了口氣。

但小雀斑的步伐卻很快,一溜煙就給水泥送到架子下面了,隨後又是一溜煙小跑回來。

這給二人看得有些詫異,但見她沒事,二人自然不好說什麼。

老楊再度給她上了六袋水泥,而她也嘿咻一聲,依舊如同沒事人一般就竄出去了。

一開始還沒啥,但好幾個來回後,看著越來越少的水泥堆,二人儼然已經有些傻眼了。

老楊她靠在牆邊,瞅了眼越跑越快的小雀斑,她不自覺地嘟起了嘴唇。

“唉,你瞧瞧,還得是年輕啊,這使不完的牛勁。”

王工走到她身旁,給她發了根菸,又給自己點了根。

“這何止是年輕啊,天賦神力了都,我年輕也是壯得跟牛似的,但也難和這比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深吸了一口煙。

“你說啊,她是不是有在喝補給液?這力氣有點離譜。”

“得了吧,有天天喝補給液的收入還用得著來做小工嗎?一天的收入全他媽甩進去喝那玩意了,你以為誰都是你啊?”

“嘿……也是,就是喝了補給液想喝成這樣,也得花不老少……那,你說……是不是她身邊有男人?”

王工聞言頓

了頓,但看著她那小身板,還是默默搖了搖頭。

“有男人的,誰手上沒兩個子啊?還用得著來做這個,再說了,就做這玩意,每天賺的錢怕是夠不到自己喝的元精價格十分之一吧。”

“也是~讓自己老公出去稍微賣賣元精都比這個賺的多多了,唔~我要是有老公就不用這麼苦哈哈的做苦力嘍。”

“嘿,少做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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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斑拿著今天買的菜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累是累了點,但是賺的也比平常多一些。

所以自己便給夏生多買了幾包蛋黃派,他最近總是嘮叨著想吃那玩意。

明明走在歸家的路上,還是一天工作結束這種最為輕鬆的時間。

但是少女的臉上卻並沒有什麼開心的神色,原因無他,看了看自己這髒兮兮的工衣。

剛才自己進超市時,自己分明聽見別人對自己指指點點。

那是一個母親低聲教育自己的女兒,告訴她自己這邋遢的樣子是有多麼多麼不講衛生,多麼多麼沒素質。

如果不想變成這副模樣就得好好學習之類的。

不知為何,最近自己的感官變得很敏銳,這種平常聽不見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到頭來卻只是徒增煩惱。

“唉……”

她嘆了口氣,拿到加班費的好心情也在聽見那些話後蕩然無存了。

但她也明白,自己確實就是所謂的社會最底層,別人拿自己做反面教材或許也是無可厚非……

只是,被其他人那樣指指點點,小雀斑心中就是有些發酸。

她默默攥緊了雙拳,皺著眉頭,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

赤裸的二人躺在床上,空氣中男女交合的糜爛氣息尚未散去。

夏生喘著粗氣,經過大半個月的磨礪,他的身體是肉眼可見地又瘦了些。

小雀斑緊緊擁抱著夏生,眼神中泛著絲絲的憂愁。

“吶……夏生,我很沒能耐嗎……?”

少女默默開口,言語裡透著委屈與不自信。

“額,哈啊……哎?怎麼會呢?嘿嘿,你一個人扛起了一個家,這很厲害不是嗎?”

夏生看了眼自己可愛的女友,伸出手反擁住了她。

與自己相處一個月後,不知怎的,小雀斑的變化確實很大,個子直接又長高了一個頭。

夏生沒仔細量過,但他估摸著是小雀斑來到了一米七左右。

畢竟現在的她在自己面前也不顯得矮多少了,整個人的氣質也成熟了些,就連原來臉上那稀疏的雀斑都幾乎消失不見了。

也不知現在還叫她小雀斑合不合適。

見少女仍舊是愁眉不展,夏生微笑著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好啦,別想那麼多了,不管其他人怎麼看你,在我心中你就是最重要最厲害的人哦。”

他柔聲說著,想辦法哄自己的女友開心。

這樣深情的話,若是放在一個月前的夏生身上是無法想象的。

但夏生經歷了與她一個多月的生活後,或許真的是日久生情。

每當自己在家中想起她心中都有一種莫名的喜悅感。

現在夏生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便是等她回來,然後緊擁住她的身體,告訴她‘歡迎回家’。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或許真的是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

不忍心拒絕她的一切請求,即便天天走路都在打飄依然沒有拒絕過她的求歡。

但他對這明顯異常的一切卻沒起過似乎懷疑,甚至是有些欣喜。

“嗯……呼呼,夏

生,我有你就夠了……”

聽見愛人的安慰,她緊擁著夏生,嘴上不自覺地露出幾分痴笑。

夏生的那份溫柔與深情讓少女感到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她不禁再次慶幸自己當時鼓起勇氣帶著夏生私奔了。

否則自己窮盡一生,到頭來也未必再能遇到如此甜蜜的愛情。

不管外面如何寒冷,只要在這溫暖的小窩裡,少女便不用再受風霜所擾。

——————————

“唔,嗯嗯……”

睡夢間,夏生隱約聽了幾聲奇怪的呻吟。

那聲音似乎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就像是野獸的嘶吼一般。

“嗯……小,雀斑?是你嗎?”

夏生突然放心自己懷中的小雀斑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他揉了揉眼睛,扶著發酸的腰艱難起身。

“唔,唔嗯!?”

就在這時,那呻吟突然變成了痛哼。

聽見那明顯異常的聲音,夏生身體一激靈,瞬間被嚇得清醒了過來,他連忙打開床頭的檯燈。

藉著微弱的燈光,夏生只見小雀斑正背對著自己,她赤裸著身子,怪異地坐在床尾。

“怎麼……了……”

夏生剛剛開口,他便自己發現了異常。

少女的腰上,隆起了兩個大大的腫塊,那腫塊不斷扭曲著,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從其中破蛹而出一般。

“小,小雀……”

“嗖!”

夏生還沒說完話,只見一陣皮膚撕裂聲,那腫塊猛地爆開,一對漆黑如墨般的雙翼隨著潑灑而出的鮮血一同鑽了出來。

同時,尾椎骨處的皮膚中也鑽出一根帶著皮革質感的尾巴,那尾巴粗細均勻,頂端是一個愛心形的肉塊。

它優雅地扭動著,更給此刻的場景平添了幾分怪異。

“這,這是,翅膀,活性化……?”

夏生看著少女那破體而出的新器官,短暫的驚慌過後,他也反應過來自己的戀人身上發生了什麼。

自己曾經在街上見過類似的人,看電視時偶爾也從中能看見幾個帶著雙翼的人。

他只知道似乎這個世界的女性攝取一定量的精液就會變成這樣。

只是他不清楚這個標準到底是多少,這件事也就從來沒有被自己放在心上。

沒想到的是,小雀斑在不知不覺間便達到了這個標準。

“啊,啊啊……夏生……”

少女輕扭著身子,恍惚地叫著夏生的名字。

她回過頭,那媚態盡顯的眸子裡閃耀著淡淡的粉光。

“唔……!”

被那樣的目光看著,夏生不知怎的,身體一麻,汗毛頓時倒立而起。

那是彷彿被某種以人類為食的獵食者盯上的感覺。

本該立刻回憶愛人的呼喚,夏生的身體卻不住地打起了哆嗦。

此時此刻,他的腦內突然出現了一個詞。

一個在他的認知裡絕對不會用在自己,甚至是用在‘人類’這個群體身上的詞。

【天敵】

夏生在她那目光之下顫抖著,刻在本能中的恐懼讓他有種逃跑的衝動。

就現在,衝過去打開門。

然後逃得越遠越好……

但眼前之人畢竟是自己的愛人,除了恐懼外,自己胸中對於她的愛意也同樣洶湧著。

“……嗯嗯,夏生,別害怕……”

小雀斑的腔調變得綿軟,就猶如是察覺到了夏生的恐懼,便出口安慰他一般。

就在那句低吟入耳的瞬間,自己對於小雀斑的愛意頓時膨脹到了某個頂端。

甚至膨脹到了一個足以讓人變得愚昧的地步,完完全全地壓倒了恐懼。

夏生嚥了口唾

液,還是下意識選擇開口關心她。

“小,小雀斑,你感覺怎……唔!?”

只是話還沒說完,自己眼前一花,小雀斑便直接出現在了自己身上,並死死摁住了自己的雙手。

“呼呼~有個,不錯的男人呢……”小雀斑她歪過頭,咧起嘴角,笑了笑。

‘啊啊……完了。’

把抓住的瞬間,夏生腦內出現是這個想法。

——————————

第二天清晨,手機的鬧鐘聲將熟睡的小雀斑吵醒。

“呼嗯~”

小雀斑坐起身子,微微展了展自己新生而出,還帶著絲絲血跡的雙翼。

呼吸了一口房間中還帶著絲絲元精味的空氣,她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如此精神過。

看著身邊癱軟在自己身邊渾身赤裸,時不時還會顫抖一下的夏生。

小雀斑俯身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想起昨夜他在自己身下那因快樂而扭曲的臉頰,心中對於他的愛意又加深了幾分。

見夏生依舊熟睡,沒有醒來的意思,她也不打算強行叫醒夏生。

畢竟他昨夜確實受累了。

本能般地輕拍了兩下雙翼,小雀斑頓時漂浮了起來。

那一夜之間便變化得愈加成熟的肉體毫無遮攔地懸於空中。

本身便白嫩的肌膚變得凝滑如脂,那原本談不上豐滿的胸部與臀部也一夜間變得飽滿圓潤起來。

臉上的雀斑與微微的嬰兒肥完全消失,整張臉都顯得愈加成熟且充滿元氣。

而曾經讓她自卑的身高,更是在一夜之間便提升了四釐米。

這個已經接近一米七五的少女,在這個世界的女性中已然稱得上鶴立雞群。

此刻的她幾乎與一個多月前那個瘦小的自己簡直判若兩人。

即便是讓和小雀斑相處過五六年的葉凌到這來,恐怕第一時間也認不出眼前這個亭亭玉立的女人便是小雀斑。

“唔……呼呼,這,這就是活性化嗎……?”

少女暢快地舒出一口,她十分陶醉於這種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現在的自己彷彿什麼都做得到。

又看了眼身下夏生那可愛的睡顏。

“呼……!我一定,會讓你過好更好的生活的……”

少女一拍臉頰,頓時打起了精神,心中也澎湃起一股莫名的豪意。

好!今天我要下一百車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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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少女從出租屋陰暗的樓道里走出,街上正在飄雪。

明明天氣預報顯示今天要比昨天冷得多,而小雀斑對此卻沒有什麼實感。

倒不如說就從她的體感來看,今天反而要比昨天感覺暖和。

昨天那刺骨的寒風在今日卻猶如春日的清風般讓人愜意。

少女身上破破爛爛的工裝被她稍微改了改,在臀部以及背部兩側開了幾個洞。

明明昨日還有些鬆鬆垮垮的工裝,今日便突然合身且緊繃起來。

她走出樓道,街上的人寥寥無幾。

但就在她走出的剎那,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卻都瞬間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身體微微一怔,明顯是對這異常的關注感有些不適應。

但當她順著那些目光對視望過去時,奇怪的事便發生了。

幾乎沒有一個人敢與她對視,人們皆是在對上視線之前連忙側過頭去。

對街的早餐店中,一個高個子的女人見此情景,她撩了撩自己側臉垂下的髮梢。

連忙抓住自己身邊包得跟粽子似的黑矮少女的肩膀搖了搖。

“哎哎哎,老白……!你看那邊。”

“哎個屁啊哎,別扒拉咱,

吃早飯就吃早飯嘛,看什麼……哎?嘖,不就又是一個城裡富姐嘛……有啥好看的啊……”

那黑矮少女言語間有些酸溜溜的,她聳了聳肩,回過頭接著對付自己碗裡的麵條。

“唉……這城裡人還真是不一樣,有錢還住這種鬼地方,也不怕上班不方便……啊,直接飛過去好像也沒什麼方不方便的。”

“是的是的……羨慕了吧,當時要是你捨得給那個阿靚哥喂藥,說不定現在咱也有大翅膀了……唉,有了翅膀,咱要天天在村裡到處飛,狠狠顯擺……”

“得了,別屁話了,還提這茬,人家當初不報警抓你,那是人家心善,你還叨叨上了。”

“唔唔……要,要是不下藥也不可能拿得下他啊……”

“說得像你下了藥就拿下了人家似的,別提了,一說這事我就來氣,趕緊吃吧,吃完趕集去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往事,那高個女人眉頭一皺,表現出些許不耐煩。

“唔唔……”

黑矮少女自知理虧,默默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早餐店中的二人的談話聲音並不算大,但小雀斑卻依然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些聲音。

“富姐……?”

她略微思索後反應過來,她們嘴中的富姐說的就是自己。

而感覺到裡面坐著的高個女人依然盯著自己,這次小雀斑抱著些許疑惑快速轉過頭,以遠超常人的速度直接與她對上了視線。

“……唔!?”

那高個女人一愣,顯然是被嚇住了,過了幾秒,她才有些狼狽地慌忙瞥開了視線。

那是一個明顯比自己要大很多的女人。

但女人的眼神中卻包含著一種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感情,小雀斑努力思索著要如何形容那感情。

很快,她的腦內出現了兩個詞。

一個是尊重,一個是畏懼。

兩者都是孤兒院出身,隨後被教堂收留的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哈啊,呼……”

小雀斑的心頭有些癢癢的,嘴角也不自覺上翹。

不可否認,她很喜歡這種感覺,這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人分外愉悅。

那女人雖然為了掩飾轉過了頭,但卻依舊時不時回頭,偷偷觀察著小雀斑的反應,似乎是害怕被她報復。

而這她自以為隱蔽的動作卻絲毫沒有逃出小雀斑的法眼。

而小雀斑也沒什麼惡意,她帶著愉悅的笑容,微微彎下腿,炫技般拍打了兩下翅膀。

頓時,她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

呼————

隨著身體逐漸變得輕盈,地面的重力似乎也再難以限制她分毫,身體被一股溫柔且強大的力量輕輕托起。

隨著她飛起,街上的人們也不自覺地發出幾聲小小的驚歎聲。

聽見這聲音,小雀斑更加愉悅。

她優雅的扭轉了一下身體,隨著翅膀幾下撲登撲登的快速扇動,她整個人瞬間如火箭發射般一飛沖天。

而早餐店裡的高個女人,見此情景也算是鬆了口氣。

“哇,哦哦哦哦哦……!”

身體逐漸地升高,腳下的街道與行人逐漸變得渺小。

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湧上心頭,少女不禁發出一陣愉悅的叫喊。

隨著少女上升速度的加快,身周的風逐漸有了實質。

它們帶著雪花的芬芳,拂過臉頰,穿過髮梢,帶來一陣陣清涼與些微溼潤的感覺。

不知自己飛了有多高,雲層就在自己頭頂,她伸出手輕輕撫摸,那溼冷的新奇觸感讓人分外愉悅。

懸停於空中,城市的喧

囂逐漸離少女遠去。

小雀斑低下頭,臉上難掩興奮的笑容,看著自己腳底那銀裝素裹的街道。

少女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呼,下次,也得帶夏生來看看這麼好的風景。”

隨著她的言語,幾團白氣從嘴中吐出,散在這空中。

小雀斑往身邊不遠處的一個還只有鋼筋骨架的高樓望去,微微調轉身體,朝著那邊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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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勒個去,傳聞居然是真的嗎……!?我還以為大夥開玩笑呢……”

“不,不是……?帶翅膀的富姐為啥還要來幹這個?”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丫頭這麼年輕,依我看啊,那肯定是來體驗生活的,電視上不是經常演嗎?有錢人家都是這樣。”

“我靠,你看這大翅膀,多帥啊……”

“這個年紀就活性化了嗎……唔唔,人與人之間的參差啊……”

“我去,我得拍個照,帶翅膀的來做這事,真是奇聞……”

午休時間,小雀斑在工地食堂中吃著飯,而她的身邊幾乎被堵得水洩不通。

來者或是驚歎,或是疑惑,但所有人的眼中都毫無例外地帶著幾分豔羨。

小雀斑假裝若無其事地吃著飯,其實在眾人那羨慕的目光下,少女心中已然是樂開了花。

那幾乎從未得到過關照的虛榮心在今天一上午之內得到了莫大滿足。

她甚至還產生了飛回教堂,在自己過去的姐妹們面前炫耀炫耀的愚蠢想法。

只是幸好還有最後幾分理性剋制住了她那暴發戶般的衝動。

“小,小夏啊,你這翅膀,可以摸一下嗎?”

這時,坐在小雀斑一旁的大姐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試探著向眼前深藏不露的‘富姐’開口。

“好啊,你摸吧。”小雀斑得意地笑了笑。

也正好吃完了飯,她站起身,大方地展了展翅膀,周圍頓時隱隱颳起一陣勁風。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在現實中如此近距離見到活性化的翅膀,身邊頓時又是一陣驚歎聲。

周圍的人們見小雀斑如此親切大方,也是爭先恐後地將手伸了出去,輕輕地感受起翼膜那皮革般的手感。

食堂外面。

帶著紅頭盔的王工看著被人群簇擁著的小雀斑,她摸了摸下巴,眼神中儼然也帶著幾分豔羨。

“嗨……我還說是啥呢,感情是跑我這來體驗生活了……嘖嘖,這個小夏啊……等等。”

突然,王工像是想到了什麼,她面色一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夏……?這,這個姓,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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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辛苦了,這些錢是額外的勞務費。”

“哇,謝謝王工了。”

接過王工手上的鈔票,小雀斑心中頗為驚喜,手上的這些錢都頂自己過去兩天的工資了。

不過今天也確實是做了兩天量的事情就是。

但多虧了翅膀,明明是兩天量的工作,但體感上卻一點也不累,甚至有點遊刃有餘。

“嗨,還叫什麼王工,以後直接叫我王姐得了。”

王悅溪莞爾一笑,聽那語氣就像是多年未見的姐妹般親切。

“……啊,那,謝謝王姐……?我明天再來了!”小雀斑有些莫名其妙,但想想也不奇怪。

畢竟今天遇見的所有人見了自己身後的翅膀都變得友善且敬畏。

她明白,這是夏生為自己帶來的好運氣,說罷她便轉身準備離開。

但這時,王悅溪卻突然起身攔住了她。

“王姐……?”小

雀斑歪頭疑惑道。

“喂,小夏啊,想不想多賺點外快……?”

王悅溪摸著下巴,神神秘秘地說道。

“外快……?哎,可是,我不會電焊或扎鋼筋之類的哦……”說起這個,小雀斑的眼神有些低沉。

畢竟比起工地上戴著藍帽子的技術人才,自己確實是啥都不會。

不過再過段時間,自己也準備去考電焊證就是了。

“害,不是那些啦。”王悅溪攤了攤手。

“不是那些,那……?”

“你會喝酒嗎,小夏?”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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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城市的燈火漸漸亮起。

某個豪華餐廳的包廂裡迴盪著酒杯相碰所發出的清脆聲響。

幾個包工頭和小老闆模樣的女人推杯換盞,看她們紅著地臉儼然已是酒過半巡。

“唔唔……”

而小雀斑坐在王悅溪身旁,替她擋了幾杯酒的少女小臉通紅。

是酒意也是這場面過於熱烈的原因,小雀斑的意識已然是有些恍惚了。

“咳……小夏,還好吧?”王悅溪見身邊的少女喝得恍惚,笑著關心道。

“唔,還好還,唔……抱歉,我出去,一下……”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小雀斑細細一品味嘴裡殘留的烈酒味道,頓時就開始犯惡心了。

她捂著嘴,胃裡一陣翻騰,稍微向王悅溪打了個照顧,便連忙起身,有些踉蹌地離開房間。

見小雀斑離開房間,酒局安靜了一瞬。

很快一個穿著整齊西裝的苗條女子用調侃的語氣開口道。

“喂,老王啊,你這新帶來的小富婆是啥人啊?身上還有翅膀搞那麼牛,我們王工都如此看重,看來這不是一般人嘍?”

雖然桌上這些人也不是真的沒錢活性化,但大部分人都是沒那閒錢的。

錢要麼是投資到下一個項目裡,要麼是存起來去做別的事情了。

光是進入活性化狀態保底可能就得百來萬,更別談後續的維持了。

再說,比起高昂的代價,活性化所帶來的能力可以說是可有可無,在現代社會里壓根稱不上剛需。

身後那原本象徵著勇氣與力量的黑色雙翼,現如今也早就變成類似於奢侈品定位的裝飾物了。

說白了,沒點財力那是根本玩不動活性化的。

女人儘管是調侃的語氣,但其中的窺探之意卻是溢於言表。

但這也算是正中了王悅溪的下懷。

“小夏嘛,她就是我工地上的一個小工,我看她性子不錯,就打算培養培養。”她壓著嗓子,低調道。

“哈哈哈,得了得了,誰家小工有錢搞翅膀啊,別逗我們了。”

那女人眼睛一翻,笑著回道。

但揣摩了一下她的話,女人瞬間抓住了重點。

她身體一怔,腦內瞬間聯想到了什麼,但心中卻始終不敢確定那個答案。

“等等,她姓夏……?那,那她莫不是……”說著說著,女人的冷汗流了下來。

看著身前的王悅溪,眼神也是越來越敬重。

“咳咳,低調些嘛,小年輕嘛,大戶人家都是這樣的,送到工地上鍛鍊鍛鍊,先敲打一下。”

此話一出,一切不言自明。

酒局上眾人頓時是倒吸一口涼氣,就連房間內的空氣在這一刻似乎都稀薄了不少。

“我,我的天,哈哈,那,那王工以後飛黃騰達了,可不用忘記姐妹們啊。”

儘管女人一時難以置信,但就現在看來,似乎也就只有這一個合理的答案。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年,她的反應也是

很快。

她連忙換上了一副諂笑的臉,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給王悅溪敬上了一杯酒。

“來,王工,我幹了,你隨意。”

“哎,都是姐妹有什麼隨意不隨意的,來,幹……!”

很快,包間內又響起一片以王悅溪為中心的推杯換盞之聲。

這天過後,王悅溪攀上了大關係的消息也在這個城市的富貴圈子內不脛而走。

而這一切的功臣小雀斑,則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她只知道每次自己跟著王姐去酒局,結束後她便會給自己幾千塊作為酬勞,這在她看來簡直是無法想象的。

驚喜之餘,她也越來越敬重自己這位領導。

而隨著自己每天出門上班,出租屋那片也有了一個傳言。

說是有個女人綁架了一個男孩,天天將其關在出租屋裡榨精,直到最後都活性化了。

而很快,住戶們摸清了小雀斑住哪一間房,在夏生反應了好幾次門口有撬鎖聲之後。

有了一筆積蓄的小雀斑直接帶著夏生搬離了城中村,轉而去城區一座還不錯的小區裡租了一套房。

二人就這樣開始了新的生活。

——————————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三個月了,夏生坐在二十三層的陽臺上。

此刻的他整個人幾乎瘦了一圈,原本便削瘦的他此刻簡直就像是個病人。

夏生百無聊賴地看著底下車水馬龍的街道,就這麼什麼都不做地愣了一會,見夕陽西下了,他便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快下班了吧……”他自言自語著。

搖搖晃晃站起身,夏生將餐桌上放得有些發涼的飯菜又回鍋熱了一次。

等待著自己的妻子回家,本該是一件很讓人期待的事情,但夏生心中卻有些隱隱地發怵。

原因說來也有些好笑,是因為自己完全抵擋不住她在床上的壓榨。

自從活性化後,小雀斑的性慾越來越旺盛,求歡也變得越來越頻繁。

甚至有時候上班時她都會突然飛回來,把自己按在床上榨上一發再滿意離開。

而她的技巧以及魔性的肉體也遠不是活性化之前的她能比的了。

一個明顯的證據就是明明自己每天射精的量比以前大大增加了,而二人間性愛的時間卻大大縮短了。

因為通常自己插入之後,第一發連十秒鐘都堅持不到便會繳槍投降。

在做愛之前哪怕沒有一絲性慾,只要插入那魔性的蜜穴之中,自己的射精便幾乎不會間斷。

其結果就是很快夏生就會受不了,沒一會他便會幾乎是哭著朝小雀斑求饒。

而一開始這招也確實有效,就算是心中再不滿,她也會一面安慰著夏生一面停下動作。

但慢慢地,她開始無視夏生的請求了。

“親愛的……今天我好累,多犒勞我一些如何……?”

“哎哎……?不會吧,這就不行了?不嘛不嘛,夏生一定還有力氣的!”

“呼呼……真棒啊,這一發不少呢……哎?什麼?‘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下’?聽不清聽不清……!人家正在興頭上嘛……再堅持一會吧……?啊啊……又,又來了。”

…………………………

她經常說著這些話,幾乎是無情地榨取著,別說是榨哭,有好幾次,就連自己失禁了,她都依舊跨坐在自己身上搖擺著腰肢。

這就導致最近半個月幾乎每次做愛的結局都是自己這邊暈厥。

即便自己再愛小雀斑,她這種行為也讓人頗有微詞。

“唉……”夏生嘆了

口氣。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我還是好好跟她談談吧……不然真要死人。

還是得快點找到工作,如果小雀斑每天不那麼操勞,或許她對精液的需求量也不那麼大了……

而且到那時候,我也能補貼家用,為這個家庭幫忙……

這樣想著,夏生掏出手機,繼續翻起工作信息。

而他不知道的是。

自己這份好意,最後釀出的卻是一杯足以讓他墜入萬丈深淵的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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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話牢夏就可以開始吃巴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