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合防疫被肌肉女虐死

不配合防疫被肌肉女虐死

作者:苦大師

這是兩年前yq時期在家寫的一短篇 一直沒有公開過 就不重新潤色了大家看個樂

3022年,傳染性疾病X病毒在全球爆發,感染人員會出現發燒,頭暈,嘔吐等不良反應,在經過控制,X病毒的傳播被極力限制住了,疫情基本得到穩定。

互城是某國經濟發展最好的城市之一,由於管理上的疏漏,使得這個夏天,X病毒又一次在互城大規模爆發,感染病例不計其數,經過一段時間的管控無效後,決定對互城進行全城的封控,互城的市民必須嚴格遵守足不出戶的原則,24小時都待在自己的家中。

周是一個23歲的大男生,剛大學畢業不久的他離開家鄉來到互城,在互城一家小型公司做職員,平時一個人租住在市郊的一家小公寓裡。周身高一米七七,體型纖瘦修長,面容白淨,五官清秀,此時正躺在沙發上無所事事,兩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已近是全面封城的第四個月了,不僅是周,絕大部分人從出身到現在,基本都沒經歷過那麼久在家中禁閉不出門。一開始一個月,大家的心態還算好,小區的居民都互幫互助,還在居民群裡相互聊天。到了第二個月,很多居民都有些煩躁,開始在群裡發一些牢騷。到第三個月,所有人的心情都非常沉悶和壓抑,小區裡經常傳來隔空對罵的聲音,一些精神失常的人對著窗外大吼大叫。到了第四個月,人們的忍耐力徹底到了極限,也包括周。

周的家裡條件不差,從小也是在養尊處優的成長環境里長大,又是剛畢業的年輕人,無論是對於生活,對於工作都正充滿了熱情,四個月聽起來不久,但一天天永遠待在諾小一間屋子裡,沒有人交流,也沒有戶外活動,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一般活著,對於一個滿是衝勁的年輕人來說,無疑和坐牢沒有區別。

由於X病毒是否感染的情況必須通過醫學的檢測手段才能檢測出,所以小區都會要求居民在管控下每天下樓一次,派對到小區的空地上,由全副武裝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進行X病毒的檢測,醫護人員穿的防護服都是藍色的,所以市民們都稱他們為“大藍”。

原本只是每天下午做檢測,這一個月以來,每天早上六點,大藍們就在樓下用喇叭催促居民們下樓檢測。周和其他年輕人一樣,都有熬夜的壞習慣,一般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但每天都會被檢測的喇叭吵醒。本就心裡十分壓抑的周由於睡眠不好,心情更加煩躁了。年輕人的反叛心理油然而生。

“憑什麼叫我幹什麼就幹什麼,在家被關了那麼久還不讓人睡好覺,嗎的,明天我就不下樓檢測,我看能把我怎麼樣”

周心裡這麼想著,積壓已久的不滿和壓抑都化成了憤怒。晚上,周還在居民群裡和其他居民聊天,並且在群裡宣揚了一番他不做檢測的言論,要求還大家一個自由。群裡的其他居民也紛紛覺的周說的有道理。整個晚上,群聊裡都充斥著憤怒的氣息。

第二天早上,和往常一樣,樓下又響起了大藍們的喇叭聲,催促居民們下樓進行病毒檢測。周故意當聽不到,把頭往被子裡一蒙繼續睡他的大覺,一直睡到中午,滿意地起床了。到了晚上,周看到微信裡一個陌生人加他的好友,通過認證後周點開看了

看,對方頭像是全黑的,朋友圈也沒有任何內容。加上好友後,對方先說話了。

“您好,今天名單顯示你沒有下樓做病毒檢測,是什麼原因”

周也沒有慣著,直接在手機裡回覆

“起不來床,不想去”

過了一會兒,對方回覆道“請您明天早上六點務必自覺下樓做檢測,配合我們醫護人員,再發生這種情況,後果自負。”

“嗎的,憑什麼你們說幾點就幾點?以前都是下午的,現在一早就要下樓,比他嗎上班都累,早起晚起都是你們一句話,居民們就全陪你們折騰,憑什麼啊?我們配合的時間夠久了,現在該還我們自由了!”

周的神經像被觸動了一直蜷縮的彈簧,找到了發洩口。此時把積怨都發出來,在聊天框裡不停地打字。不過打了一堆字,對方卻沒有任何後續的回應,這讓周像一腳踢在棉花上,渾身不得勁,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心裡想著自己似乎也有些太過激了,畢竟對方只是個醫護人員,自己的壞心情不能全發洩在對方身上,不過話都說那麼多了,也無所謂,明天正常下樓做檢測就好了。

第二天周早上六點按規定下樓排隊,和其他居民一起達到檢測點,檢測點的人很多,排隊就排了一大串長龍,隊伍旁邊設置者隔離欄,隔離欄外全是指揮隊伍的大黃們。在炙熱的太陽下排了四十分鐘隊才做完檢測回到家裡。周並沒有意識到,有一雙眼睛從他一來到監測點就一直在盯著他。

下午,周和往日一樣躺在沙發上,電視裡放著無聊的電視節目,一邊聽著電視聲一邊打手遊。

“叮咚”門口的門鈴聲音響起。

嗯?誰啊。周起身來到門口,畢竟疫情期間人們都對直接接觸比較敏感,所以周沒有直接開門,朝門口問了一句“哪位?”

“請開門領取物資”門外傳來是一聲極具磁性魅力的女聲。

“哦好,謝謝,你放在門口就行”

周剛一打開門,還沒來得及看清門口是誰,喉嚨就被一隻帶著手套的大手掐住喉嚨,巨大的手力頓時讓周兩眼發昏了一下,喉嚨被扼得死死的難以呼吸,門外的人一隻手直接把周掐著脖子懸空提了起來,然後走進了周的屋子,另一隻手關上了門。

周兩隻腳懸空一頓亂顫,用手胡亂地拍打在那人掐著自己的胳膊上,那人直接把周往地上狠狠一摔,“啊!!”周背後著地疼得哀嚎著,感覺脊椎都要斷了。這時周抬頭一看,才發現來者是一個穿著防護服,頭戴面罩和口罩的大黃!雖然全身都全副武裝地穿著醫療護具,但人異常高大,裹著肥大的防護服無法辨別身材。只能看見一雙眼睛,那是一雙正寫滿戲謔的黑亮的眼睛。

只見她把面罩先摘了,再將用來包裹頭髮的醫用帽子摘下,將扎著的一頭深棕色的馬尾辮放了下來,再摘下了口罩,這才能窺得她面部的全貌,黃色偏白健康的膚色,修長黑亮的眼睛,鼻子長得很標緻,嘴唇豐厚性感。是個極具魅力的年輕女人!身高絕對超過了一米八。

“就是你這條賤狗昨天在微信上罵我是嗎?”女人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樣地俯視著摔倒在地上的周,御姐的聲線和冷酷的聲調讓周不寒而慄,本能地感覺到害怕,不敢回答。

女人邪笑著在周面前慢慢地脫下了非常厚重的一體式的防護服,這一幕讓周更是被驚呆了。

女人上班身只穿了一件運動bra,下身是一條藍色牛仔褲,腳上一雙長長的黑色的靴子。女人魅力的容貌下竟然擁有這一身異常發達強壯的肌肉,圓滾滾的一大塊擁有完美分離度的三角肌像機甲一樣安在肩膀上,粗壯的手臂有差不多四十五六的臂圍,二頭肌和三頭肌像兩塊大小不一的石頭塊在胳膊上蓄勢待發,一對乳房雖然緯度沒有那麼誇張,但形狀圓潤挺立,滿滿當當地撐開了運動內衣,美乳下的8塊腹肌非常飽滿具有厚度,每一塊之間都雕刻般的溝壑。兩條大腿也非常粗壯,把藍色的牛仔褲擠壓成了一條緊身褲,印著大腿健美肌肉的形狀。穿著極其悶熱不透氣的防護服捂了一天,女人的身體上全是燥熱的汗水,在汗光淋漓下的筋肉顯得更加飽滿光澤,屋內的空氣馬上被鹹溼悶熱的汗味填滿了。

女人一把揪住周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單手把他拎到和她平視的位置,周的雙腳又一次懸空了,女人身上不用接觸到就能感覺到溫度很高,渾身的溼汗包裹著周吸進去的空氣,像在汗蒸房裡呼吸一樣,周看著眼前和自己身材力量完全不對等的女人一下子慫了。

“賤狗,昨天怎麼罵我的,當著我的面再罵一遍!”女人死死抓著周,怒目而視。

周不敢抬頭和女人對視,害怕地說:“對。。對不起,我昨天。。沒控制好情緒。。對不起”

“原來是條慫狗啊~真是個死嗎畜生,我還以為你膽子多大呢。”女人看著周清秀的面龐,身體因為害怕而渾身顫抖著,激發了心中的慾望。女人直接掰過周的嘴巴強吻起來,女人的嘴唇厚厚的,直接包裹住了周的小嘴,用牙齒用了點力咬在周嫩嫩的嘴唇上,周疼得張開了嘴,女人馬上把長有力的舌頭擠了進去,伴隨著黏黏的唾液,在周的口腔裡一頓翻江倒海,嘴裡的氣味全是女人口腔裡香甜的氣息。極其粗暴的吻技像是在用舌頭進行一場強姦,周的下體忍不住開始硬了起來。

被吻了五分鐘的周滿臉都是女人的香甜黏滑的唾液,女人感覺到周的下體在頂自己,蔑笑道:“賤狗硬的還挺快”

女人抓著周衣領的手一鬆,讓周順著自己的身體滑了下去,然後突然兩條粗壯異常的手臂抱住周,讓周的臉在自己被汗水溼潤過的美乳中間挺住,周的驅趕和女人堅硬的腹肌緊緊貼合在一起,女人乳間散發著的誘人的奶香和內衣上的臭汗味交雜在一起,奇怪的味道侵襲著周的呼吸,女人雙手在周的細腰上合攏,然後開始發力抱緊。瞬間周的腰間傳來“嘎達嘎達”的骨骼擠壓的聲音,周痛苦地想喊出聲,但嘴巴鼻子被牢牢貼合在美乳只見,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兩個挺拔的乳房在周的左右耳邊貼合著,周的頭被包裹成了一個密封的空間。

看著周痛苦的樣子女人變態地笑了。

“死賤東西,敢罵姐姐,今天我就讓你在自己家被姐姐玩死,好不好啊?”

周聽到女人恐怖的語言更是全身都充滿了害怕和恐懼,他堅信這個女人完全可以把自己弄死。他努力地想發聲向女人求饒,但換來的是女人雙臂之間一次比一次恐怖的力量擠壓。

腰椎要斷掉了….

周意識已經快模糊了,他努力地用手在女人的下背部上胡亂地拍打,只有通過肢體才能向女人發出求饒的信號。

“死嗎狗爪子還敢碰姐姐,看來是想姐姐現在就殺掉你咯”女人繼續收緊肌肉,女人兩條胳膊間好像有著無窮的力量,就想液壓機一樣摧毀著周已經奄奄一息的腰部,炎熱的氣溫和兩具緊貼在一起的軀體,讓女人留下了更多的汗液,鹹溼帶著一些汗臭味的汗水不斷地從脖子上留下,留到胸間,周的臉部被燜在全溼透了的胸罩只間,快被壓斷的腰椎使本就呼吸不順暢的他徹底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周已經沒有掙扎,哪怕一點點的力量。

“咔!!!”一聲脆響,周的腰椎在兩條肌肉手臂和腹肌只見被徹底毀滅斷裂,女人鬆開手,周摔在了地上快要昏死過去,臉上全是汗液和唾液以及自己的眼淚。腰部斷裂的劇痛讓他痛哭不止,但慶幸的是自己終於可以呼吸了,暫時忘卻腰部,先大口大口呼吸空氣吧。

重新迴歸空氣的週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女人笑了,抬起強壯的臂彎,把周的頭直接按進了自己的腋窩。有著大塊肌肉的健美手臂下的腋窩深凹,像一個山洞一般。在不透氣的防護服裡悶著的腋下味道非常恐怖,雖然剛才周已經嚐到了女人身上的汗液,但腋下如此濃重的強烈荷爾蒙味道和刺鼻的霸道汗臭味讓周絕望。由於剛才長時間沒有呼吸過空氣,現在只能對著女人汗臭的大腋窩被迫呼吸,刺激得大腦暈乎乎的。由於女人每天繁重的醫護工作沒有時間清理腋下,腋下一些腋毛不算特別茂盛,但粗黑的腋毛沾滿了汗液,全部塗抹在周的臉上。女人享受著腋下的瘙癢感覺,開始更粗暴的把周的臉往腋窩裡死死按住,讓一隻大手抓住周的頭髮,把周的臉在自己的腋窩裡上下左右使勁揉搓,把所有腋下的臭汗全部塗抹在周的臉上,粗黑的腋毛摩擦在臉上非常疼痛,周就這樣在女人的腋下被氣味和疼痛雙重摺磨,下體卻被這從未有過的暴力折磨刺激得硬了起來。

女人看到周的下體把褲子撐成了個小包,於是把重新抬了一下手臂,再夾住,這次是把周的臉一隻胳膊直接夾在腋窩下固定住,另一隻手粗暴地拔下週的褲子,把周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周的雞巴15釐米不長不短,但白皙的根莖和粉嫩的龜頭長得都很標緻,女人馬上用手握了上去,暴力地擼動起來。女人毫不手軟週年輕嬌嫩的雞巴,直接用著幾乎要捏爆的力氣狠狠地擠壓在手裡,上下舞動的頻率差不多一秒5次,周的下體從未受如此暴力的刺激,非常痛苦,在整個臉都在女人的大腋窩裡死死夾住,這次連“嗚嗚”的聲音都發不出了,一張嘴只能吃進許多鹹苦不堪的激臭腋汗,女人感覺到周的嘴巴張開了,把手抬了起來,對於周來說就像呼吸機插上了電,終於能喘兩口氣了。但女人馬上又把腋窩貼了上去,女人說:“給我把每一根腋毛都舔得乾乾淨淨,服侍的好我今天就放過你怎麼樣?”

周馬上毫無猶豫地用嘴貼了上去,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奴隸,只敢完成主人的命令,在女人的腋下賣力地舔,濃郁的腋汗進入口腔裡,舌頭剛接觸到的時候實在是有些難以忍受的味道,但求生的慾望讓周不敢有絲毫怠慢,一邊被女人暴力擼雞,一邊大口大口舔著腋,汗水全部嚥了下去。女人的粗長的手指開始揉搓龜頭和冠狀溝,手勁還是很大,對周

而言火辣的痛感已經遠遠超過了擼雞的快感,隨著女人手速得繼續加快和手勁的加大,週一邊痛苦地大喊著,留下許多淚水,一邊不敢有怠慢仍然努力地舔腋,突然女人幾乎用盡力氣,死死抓住周的雞巴,五指極力收攏在一起,周的雞巴被手指包裹的地方都被捏細了一整圈,伴隨著了周撕心裂肺的聲音,一發濃厚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到了女人的臉上,女人馬上露出了兇光,然後站了起來。

周馬上趴在地上邊哭磕頭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女人把臉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下來,把手指含進嘴裡,像在品嚐美味一般,然後開始解開著自己靴子上的鞋帶。

“像你這樣的傻逼賤狗還想在姐姐手下活命?真是太天真了。罵過我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求..求求..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才23歲,人只有一次生命啊…”周滿眼淚水絕望地磕著頭說。

“像你這種垃圾敗類活著也給別人添累贅,讓姐姐爽一爽虐到死不還體現了你生命的價值了嗎?呵呵..”

說完一隻厚重的黑色靴子已經被女人脫了下來,女人寬大強壯的白色棉襪大腳一從靴子裡解放出來,房間裡的其他的氣味就紛紛給大哥讓位一般變得淡然無味。本就易汗體質的大腳在靴子和防護服在炎熱的下體悶了許久後的味道還沒靠近就充滿了周的鼻腔,白色的棉襪襪尖部分已經發黃髮黑,都看到裡面五根粗壯的粉紅色腳指頭若隱若現,整個襪子全部被汗浸得透透的彷彿隨時能滴水。

“那麼,在你死之前再發揮一點作用吧”女人把白襪大汗腳放在周的臉部上方,然後用力狠狠踩了下去,襪子馬上在周的臉上擠出水來,一隻大腳可以完全覆蓋住周的整張臉,粘稠的汗液和恐怖的氣味折磨得周睜不開眼,鼻腔直接被氣味摧毀,腦袋天旋地轉,女人變態地笑著,反覆用腳蹂躪周的臉,看周已經快暈倒了,女人把白襪從腳上脫下來,大手捏著周的下巴,手指捏著腮幫子強行打開周的口腔,讓周的嘴仰天打開,把滿是臭汗的白襪攥在手裡,放在周的嘴巴上方,然後開始使勁擠壓白襪裡的汗水,一大股腳汗全部擠出來擠進周的嘴裡。周的心裡徹底崩潰,女人掐住周的脖子狠狠摳周的咽喉,腳汗全部被嚥了下去,周攤到在地上大口大口嘔吐了起來,把去胃裡轉了一圈的所有汗液,全部吐出來。

“操你媽的賤狗,餵你吃姐姐高貴的腳汗還敢吐!”女人把周從地上提起來就是一頓猛揍,兇狠的大耳光直接招呼在臉上,沙包一樣的拳頭對著肚子猛幹,每一拳都深深陷入周的腹腔,力量直接傳到已經斷裂的腰上和脊椎上,打完肚子再一拳狠狠地落在周的左臉上,周的眼眶被打裂,左眼徹底看不見東西了。髖骨斷裂,左臉全部凹了進去,牙齒碎了七八顆,女人看著面部扭曲的周心裡暢快極了,而周已經徹底絕望得沒有任何求生的慾望了。

女人脫掉自己另一隻靴子,又把汗溼的牛仔褲脫了下來,脫的過程中因為大腿肌肉撐得褲子太慢,牛仔褲和皮膚又全是汗,她索性用蠻力撕開牛仔褲。

周半昏迷地用剩下的一隻眼睛看著女人挪動著肌肉發達的大粗腿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脫掉了自己的內褲

,露出分泌著滿滿粘稠愛液的陰部,女人壯腿之間豐厚的陰部像是一張正不停留著口水的獸嘴,陰部周圍長著沒刮乾淨的的陰毛。

“那麼,現在把你活活操到死好了”女人下達了最後的審判。

將周的陰莖放在自己的陰部上下摩擦,極其濃厚黏膩的愛液沾滿了周的陰莖,陰毛摩擦的刺激和陰部柔軟溼潤的觸感讓奄奄一息的周的下體充上了電,滿滿挺立起來,然後女人直接狠狠坐了進去與周交合,上半身完全趴到周的身上,兩條健美手臂繞到周的背後抱住,兩隻大腳也勾住了周的雙腳,開始發力。陰部的吸力十分強大,牢牢鎖住了周的陰莖,強壯的臀部像抽水機一樣迅速抽插,舞出殘影,每一次下落都會伴隨著女人淫水的四濺,恐怖的腰部力量在周已經斷開的腰上繼續鞭屍,女人快樂地笑著,嘴唇湊到周的耳邊,舌頭鑽進耳朵打轉攪動,周的大腦微弱地感覺著下體一股酸脹的刺激的下體,馬上在女人體內爆發出精液了。女人感覺到被內射的舒適感,沒有給周留任何休息的時間,下體的打樁式強姦沒有絲毫變慢,反而越來越快,陰部收得越來越緊。周已經做好了今天就要被這個女人日死的覺悟了,右眼角最後流出了一行淚,女人一邊抽插一邊舔乾淨周的淚水,面色紅潤,安慰著說

“能死在姐姐的胯下你這輩子也值了,希望賤狗下輩子說話小心點嘍~”

說完收緊了肌肉:環繞住周後背的手臂,勾纏在周腿上的肌肉腿,已經臀部和陰部的肌肉,使出全身力氣一邊收縮一邊繼續抽乾周的身體

“啊!!!!我要把你虐成一堆爛肉!!!”

最後,周渾身上下的骨骼全部斷裂,四肢全部被扭斷關節,像玩具一樣鋪在地上。臉部已經看不出人類的模樣,眼珠滾落在旁邊,鼻樑被打進鼻腔,嘴巴里沒有一顆完整的牙齒,臉部全部凹陷成一個碗狀。下體被一直女人暴力壓榨直到射出血,最後在恐怖的胯下被夾爆。渾身上下都是血,身體上數不清的拳印和腳印,屍體上和周圍沾滿了愛液和汗水,一隻發黃的白襪遮蓋在周爆裂的下體上,像是為他蓋上了棺材。

下一個不聽話的人在哪裡呢?女人穿著防護服看著正在做著檢測的人們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