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七姐妹《續妖王篇.140》〈李蘇蘇與王豔的重逢〉【類葫蘆姐妹現代文】
作者:heishanqishi
即使不需要視力,混在其他姐妹中她深愛大姐王豔的味道,橙光少女李蘇蘇也能馬上聞出來。
她的鼻翼抽動,包裹在紗布下的兩顆破碎的眼珠傳來一陣溫熱的悸痛,她知道,如果自己還能流出眼淚,那一定是早已熱淚盈眶。
“丫頭,怎麼樣,知道這裡哪個是你的大姐了嗎?”現代妖王扯了扯拴在她脖頸上的鋼圈輕笑著問道。
女妖倒是沒有對她食言,從她醒來後,便提出要帶她來見她的大姐,儘管她已經無法看見。
即使無法看見,通感敏銳的她依舊可以憑嗅覺判斷出每個姐妹的所在,在她被領進的一處房間內,少女嗅出了十股各異卻芬芳的體香,那是除了下落不明的葉秋姐之外,她所有的姐妹們。
橙光少女沒有回答,即使已經做了準備,可李蘇蘇還是因為悲痛的衝擊有些站立不穩,在空蕩寂靜的屋內,她唯一能聽到的只有姐妹們沉眠時的微鼾鼻息,包括她曾奮力救出的語珏姐,被她欺騙的五妹,都在其中。絕望從不曾如此籠罩她的心靈,自己像狗一樣被妖王奴役牽扯,受盡折磨,曾經強大的姐妹們卻因麻醉藥物而昏睡不醒,任人擺佈,諷刺的是,她和姐妹們離要消滅的妖王是那麼近,李蘇蘇是那麼希望現在,所有的姐妹都能醒來,那樣,妖王一定會轉瞬間灰飛煙滅。只是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的她,早已放棄了叫醒姐妹們的嘗試,她清楚的知道,女妖敢於讓她與姐妹相見,必是做足了準備,在阿基里斯號和古代的經歷告訴她,那些進入她們體內的麻藥會毫不留情,徹底的奪走她們的意識,只要藥效時限不到,便根本無法喚醒,也根本感知不到外界。
“哎呦呦,怎麼了橙妹子,這姐妹團聚到時刻,你可該高興才是~”見女孩長久不言,一旁的女妖再度譏笑起來。
女孩痛苦的握緊雙拳,嘴角抽動。妖王和她的手下們,從一開始就在設計對付著我們姐妹,趁著我們分散的時候,用各種卑鄙的毒計將我們麻醉擒獲,這之後便是不停的給藥,好讓我們維持著昏睡的狀態,姐妹們因一時大意而遭的劫難,卻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即使被弄醒來,也是如我一樣叫妖人做足了準備,好盡情的調戲凌辱。
從涵姐到七妹,幾乎所有的姐妹都在這裡,橙光少女已然看不到任何希望,就像她的眼裡看不到一絲光明。女孩從不後悔自毀雙目,即使現在,內心深處,她都無法原諒自己對妹妹的背叛。
“怎麼了,丫頭,你在想什麼?”女妖收起之前的嘲諷戲謔之意,平靜的冷聲問道“你覺得我很殘忍,是個十惡不赦之徒對嗎,是我把你們,把你愛著的姐妹們一個個都抓了起來,所以你是不是非常的恨我?即使你們本來的目的也是要除之我後快,想一想,你們想要殺我,消滅我的族人,而我卻仁慈的沒有對你們痛下殺手,只是讓你們盡享安穩的深眠,所以,這樣看來,你應該感謝我不是嗎?”
“感謝?”李蘇蘇抽動的嘴角咧開,擠出一絲慘然的冷笑,悲抑交加的她向著女妖的方向大聲激動的厲斥著。“你這麼說,無非是想撬動我的心裡防線,好讓我為你所用,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和你的手下一面戲謔凌辱折磨我的姐妹,一面還自詡高義,覺得在你們對我們
姐妹做了那麼多惡毒的事情後,我們還應該搖尾乞憐的感謝你慷慨的仁慈!如果還有如果,我們姐妹也會毫不猶豫的除你之後快!”
女孩聽到女妖拍起了手。
“哎呀,說的真是太精彩了,你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
帶笑的話音剛落,李蘇蘇便被對面的妖女扯著脖子上的鐵鏈扽倒在地,緊接著,一隻鐵靴便踹到了她的腦袋上,力道之大,直令她頭痛欲裂,口牙似崩,一股鏽鐵味道在她口中蔓延,她自知那是被自己咬破的唇角,還未等她消化此刻的疼痛,又一腳在她蜷曲的肚腹上擰絞了她的腸胃。
“如果,哈哈哈哈,可惜你們沒有如果了,你個小賤人!”
一腳,又是一腳,暴戾的妖女肆意的踢著,女孩全身各處都無一倖免,她因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劇疼而本能的顫聲尖叫,可踹在她胸口的幾腳卻讓她連呼吸都成了奢望,嘴裡,鼻腔裡血沫翻湧。她粗喘,咳嗽,佝僂著蜷縮在地。
在無光的黑暗中,少女承受著暴虐的折磨,即使看不見,但肌膚骨骼和臟器傳來的痛感不會欺騙,甚至因為她的瞎眼,而至於疼痛的感覺更為敏感。
當無序的踢打停止後,妖女奸邪的笑聲再度傳來。
“如果,感受一下吧,你們早已經沒有如果了。別說是來消滅我,就是我現在把你打死,你的這些姐妹們也根本不會知道,哪怕再厲害,也無法救你脫離~比起我這個敵人,你難道不該恨她們嗎?你在這裡哀嚎慘叫,而你的姐姐妹妹們卻在一旁呼呼大睡,實在是太無情了吧~”
張不開嘴的李蘇蘇忍著痛,半支起身子,朝妖女可能站的位置啐出一口血沫算作答覆。
“哎呀,你現在的樣子可別提有多狼狽了。”妖女說道,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傳到李蘇蘇嗡響耳鳴的耳朵裡,她聽出那是幾臺機器人的步伐。
“你的神力呢,它們不是會修復你的創傷嗎?怎麼不用出來呢?”妖女自顧說道,似乎並不在意得到女孩的回答。
李蘇蘇聽出有八臺機器人走了進來,而它們所去的方向正是姐妹們所在的位置,她本能的緊張起來,蠕動著被打的腫裂的嘴唇艱難的啞聲質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啊,不幹什麼,小賤人,瞧把你緊張的,你都已經這樣了還有力氣關心你的姐妹們,可真是有趣。”
機器關節的活動聲音,與軟肉貼合金屬的細小聲音傳來,姐妹們的呼吸一時不勻,集合所有這些感知,橙光少女意識到,機器人把除了大姐和七妹之外的其他姐妹都抱了起來。這之後,整齊的腳步聲從她身邊經過,姐妹們的體香縈繞了片刻,便消失在了她進來的方向。
少女又變得激動起來,可身軀受盡摧殘的她幾乎連挪動身子的力氣都沒有。
“你放心,我怎麼會害你的姐妹們呢,我只是讓你的睡美人姐妹們換個地方,好為你和你最愛的大姐打造一個美好的重逢舞臺。”女妖冷笑說著,話語聲逐漸向大姐七妹處靠近。
女孩聽到幾聲‘咔噠’聲和扣鎖鉸鏈拉扯的聲音。她明白妖女仍舊懼怕大姐的力量,一定又不知給大姐設下了多少禁錮。
“至於你的七妹,可別怪我不告訴你這小瞎子,本王今兒個想玩個嫩的,我會帶她去另一間屋子快活一番。”女妖冷笑說道,接著,空蕩的房間裡便傳來‘啪啪’幾聲脆響,那
是女妖的手打在七妹屁股上的聲音。
橙光少女聞聲,徒勞的在空中揮著手,急得扯嗓大喊。“妖女你混蛋,你別碰她!有什麼衝我來!”
疼痛從她的肩頸傳來,一時過大的動作依舊牽扯她的肌肉生疼。儘管身體傷痛萬千,少女卻全不在意,長久以來,她受盡妖族屈辱折磨,只為保得姐妹周全,現在妖女卻公然辱她七妹,又叫她如何能夠接受。
“哈哈,瞎丫頭,在古代那會,我是為了控住你才答應你的要求,現在,你的五妹也已經恢復了正常,你於我已經沒多少價值了。”女妖說道“所以,你和你的姐妹們,我現在想玩誰,就玩誰,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畢竟,你們個個都姿容秀麗,美得各具特色,憑你一個,又如何滿足我的全部嗜好。”聲音距離她越來越近,很快,她便感到頭頂被一隻溫涼的柔軟之物‘踩’上,那是她七妹軟涼的小腳,她充血的鼻腔中嗅得幾絲獨屬於七妹的稚嫩香馨,女孩蹣跚著向前張開雙臂,想要抓住她的妹妹,可目不能視,身亦殘破的她沒搶下妹妹,卻讓自己撲了個空,失去平衡,在女妖的邪笑聲中跌倒在地。
女妖王奸邪的大笑不止,受盡委屈凌辱的李蘇蘇想哭卻無淚,只是破裂的眼中痛楚難抑,胸口作痛,抽動與磕碰讓本就未結的鼻血直流,悽慘無比。
“橙丫頭,我勸你還是省省吧,你現在是樣子可別提多難看了,我只是要與你的七妹親熱快活一番,你這妹妹又嫩又香,我疼愛還來不及呢,又不是要她怎麼地,你放心,不會讓她缺胳膊少腿的。”妖女桀笑道,傳入女孩耳中的聲音逐漸向門口遠去“倒是你,嘖嘖,還是想想你這一副慘兮兮的醜樣,要怎麼面對你的大姐吧。我可是已經給她注射了能讓她醒來的藥劑,真不知道看到你這副模樣,你的大姐會作何反應呢~”
女妖話音剛落,女孩便聽到電子門合上的聲音,她以為妖女帶著七妹離去,可門緊接著卻又再度打開了。
“哦,對了,我勸你少動你的那些小心思,別忘了,你們的寶貝妹妹可還在我手上呢~”
電子門再次關上,少女聽得這一次女妖確是走遠,空曠的房間裡一時變得無比寂靜。在這靜謐之中,李蘇蘇用幾乎全部的精力聽著不遠處大姐那輕勻沉穩的鼾息,那是早已身處絕望谷底的她此時刻唯一的依存與期盼。
虛弱的少女費力的撐起身,挪動雙腿,一跛一瘸的向著大姐的方向走去,心中終是被極度的思念佔據了所有,即使眼裡一片漆黑,但她對所愛之的感知卻越發強烈,在還未醒來大姐平靜的呼吸之下,她似乎‘看到’對方微微起伏的胸脯,在那其下,一顆心臟有節律的跳動著,光是這聲音就讓她滿心思戀,那柔軟的胸膛曾經多麼令她安心溫暖,空氣中獨屬於大姐的盈盈的香馨撲鼻,這氣息曾令她魂牽夢縈,只是此刻,距離越是接近,少女的心中卻也不禁變得忐忑起來,敏感不安的心緒交織,本就虛軟的她雙膝發顫,差點跌坐在地。
女孩深吸了一口氣,盡力定下心神,摸索著緩緩前行。
‘大姐,我來了,大姐!’李蘇蘇正想著,突然膝蓋與一硬物磕碰,她失去平衡,晃盪著向前撲倒,一片黑暗中,她本能的張開雙手,卻是一手撐在石臺上,一手便壓到一截涼軟,那是大姐
的小腿。
在那一瞬間,橙光少女竟激動的啜噎起來,她終於摸到了,觸碰到了,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兒,記憶中的大姐肌膚還是那麼嫩軟,在那一刻,少女的慾望衝破了所有,雜念化為最原始的激情本能,她全身都因激動而震顫,索性也不再試圖站起,而是就近把頭底下,順著手掌觸到的柔膚撫摸起來,鼻頭淺蹭著,大口大口的深嗅著,儘管看不見,可她依舊能體味到大姐的十足美好。
她摸到固定在姐姐的腳踝處那堅硬冰冷的金屬腳銬,其緊緊的與石臺相連幾乎毫無縫隙,輕觸著大姐被箍緊的腳腕,少女是又氣又心疼,她暫收慾望,沿著大姐涼軟滑膩的身體觸摸感受著所有禁錮之處,雙手手腕,胳膊,腳腕,脖頸乃至肚腹之上,都是道道緊勒的金屬環銬,李蘇蘇每摸到一處,心裡便要罵上那女妖千遍萬遍,愛至極切的少女胸口的難受與怒意,即使是自己剛才受辱被打,都沒有這般強烈。
這時,橙光少女聽到石臺上的大姐發出一聲輕嘆似的沉音,代表沉睡的鼾聲漸消,她意識到,大姐馬上便要醒來。這一刻,李蘇蘇不由得又變得張惶起來。
儘管不願承認妖女所說,但在接觸到摯愛之人的溫暖後,終是喚醒了沉寂在少女心頭的那方情海,猶如射向心底黑暗中耀眼的光明,讓早已木然幾如行屍的她重拾起曾經,她感到臉上發燙,羞卻的心頭直跳,說到底,女孩終究還是大小姐的少女心性,如何都想在所愛之人前保持最美好的一面。
李蘇蘇急忙捋捯起自己來,整理頭髮,用袖子使勁在臉上抹了起來,心想著至少要把鼻血什麼的擦掉,她看不見,不知道自己臉上還有多少汙穢,那緊張捯飭直入同與愛人第一次見面時侷促,最主要的是,她知道大姐的性子,對誰都那麼溫柔體貼的人兒,看到她愛著的妹妹這樣狼狽,一定不知會多麼傷心悲痛。
“蘇蘇?蘇蘇!不,不!你怎麼了!不…啊啊…!”橙光少女的心憂成了真,才醒來的大姐很快便陷入極度的悲憤,哭喊的傷心欲絕。
李蘇蘇聽得,也是心痛不已,盲瞎的她聽到大姐與監牢的鐵環相抗的摩擦聲,那聲音聞之驚心。“蘇蘇,我…我…啊…嗚嗚嗚…”
顧不得多少,橙衣的女孩便一頭擁了上去,張開雙臂緊緊的擁住大姐扭動掙扎顫抖的香軟身子,額頭則尋聲貼向大姐的臉兒,肌膚相觸緊貼,悲痛化為有型。
“蘇蘇,蘇蘇…怎麼…怎麼…”
“大姐…我,我…”少女本想解釋安慰一二,可在那一刻委屈與痛楚交織,感受著滿是淚水溼乎乎的大姐臉兒,這世上,沒有什麼比看著愛人傷心更難受的事。
兩個少女泣訴凝噎了幾聲,便是傷痛苦楚萬千,再不能言語,只剩下用盡全力的貼近彼此,放聲的哭嚎起來,把無盡極烈的難受與悲抑盡情宣洩…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哭的幾近昏厥的女孩,才在對彼此的關心和擔憂下,一邊自己吭哧著,一邊勸著對方別哭,為了不讓對方擔心而努力吸著自己的鼻子,空氣中瀰漫著凝厚的悲抑氣氛只可讓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扼腕灑淚,兩個女孩有多愛彼此,現在就因著那份摯愛而有多痛苦,壓在心口,如鯁在喉。一邊是看著最愛的大姐任人擺佈被緊縛,又是思念之切,委屈悔恨;一邊是剛醒來就
被對方的悽慘模樣震驚,心中疼痛,恨死自己沒能保護最愛。
又過了許久,直哭的凝噎啜語的兩人才漸漸恢復了能夠交流的精神,李蘇蘇早在那之前,就把自己的身子全趴到了大姐王豔身上,雖然心怕這會壓到對方,可她的渴望是那麼強烈,以至於也顧不得那些,她看不到大姐嬌美清麗的容顏,便想著儘可能的貼緊對方軟嫩香彈的身子。而對王豔這邊,她不僅絲毫不覺二妹重壓,反倒是憂心對方的體重似是又輕了不少,她雙手動彈不得,否則她早想把她的蘇蘇擁摟入懷,盡情愛撫。
“蘇蘇…對不起…嗚嗚…對不起…”王豔率先開口,懊悔的話音中滿是哭腔,她是那麼心疼自己深愛的妹妹,對她來講,無論蘇蘇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少女都會自責,覺得那是她自己的錯誤。
後者擠出一絲嗔笑,哭腔中帶著幾分埋怨的嗔笑“又被你…被你搶了先,壞大姐…你怎就愛…說對不起…明明就不是你的錯…”少女說著說著,情緒變得越發激動難抑起來,她想到了四妹和五妹,想到了自己對妹妹們的背叛,為了這一刻,她甚至感覺都出賣了自己的靈魂,女孩開始劇烈的啜泣顫抖起來。
“蘇蘇…蘇蘇,你怎麼了,大姐錯了…是大姐…不好,你…你…”看到深愛的妹妹表現出如此難受的樣子,紅光少女一時渾然無主,憂心焦慮,掙扎擰動著手腕,想要掙開堅厚的金屬銬,想要抱緊身上的妹妹給對方以十足的溫暖,看著二妹難受悲抑的模樣,王豔也不禁跟著哭了起來,陷入無盡的自責和懊悔中“都是…都是…大姐不好…是我不好…”
“不!不…不是…不是!”李蘇蘇痛苦的大喊起來,小拳握緊,附在王豔臉側哭的涕淚交加“我才是…我才是最該死的!”
“你,你說…什麼,蘇蘇…”王豔的臉色變得一陣難受。
“我…我說我是個笨蛋…天底下…最蠢…最壞的人…我…害了珏姐…害了…五妹…”橙光少女哽咽著,泣不能言“我好自私…好…好無恥。”
“住口…”王豔試圖讓自己平靜的說道,看著二妹哭的眼角繃帶滲血,看著她自我折磨般的難受模樣,她的心從沒有這般痛過。橙光少女依舊在自我懲罰著。
“蘇蘇!”王豔忍不住,用平日從未在姐妹面前表露出來的嚴厲語氣大喝著,苦痛萬分的她渴望擁抱住身上佳人,竟強行運起萬分之一絲被壓抑的神力,靠著柔軟的血肉嬌軀,生生掙斷了右手的巨銬。手腕上細嫩的皮肉被磨的見了骨,劇痛鑽心。少女冒出一頭冷汗,面白如紙。
但這與她想做的一切相比都無關緊要,她終於用一隻手摟住了她的摯愛。
兩個女孩的頭頂天花板上,形似滅火器般的噴頭向下噴灑出大量白色的氣狀液滴。
李蘇蘇不再哭喊,大姐帶來的虛弱卻無比溫暖神力喚醒了她自我壓抑的神力。少女的眼睛開始復明。
“不要再說了,蘇蘇可是我最珍貴的愛人,我可不想聽她本人說自己的壞話。”
“我有什麼好,愛使性子,說話不饒人”睜開眼睛睛,看到大姐如水般溫柔的笑容臉龐
“蘇蘇是個愛使性子,說話不饒人,任性愛噘嘴的大小姐呢。”王豔柔聲道,空氣中逐漸瀰漫的幽香令她心神漸安,她看著同樣沉靜下來的妹妹,不斷眨動的眼眸漸漸合攏……
而
後者,在好不容易復明後,卻想把深愛的大姐一直看下去,李蘇蘇不想那麼快睡去,她艱難的睜著眼,不捨的看著業已陷入沉眠的大姐,心頭早已沒有了別的念想,睡去的大姐還是那般迷人,頭暈目眩,意識迷離,最終,在藥物的影響下,雖有萬般不甘,橙光少女還是呆滯的半閉了眼,不省人事過去。
“哼,你可有好一對不要臉的騷姐姐啊~”妖王收起手裡的遙控開關,對著懷裡赤裸嬌軟曼妙的可人兒紫光少女邪笑道,一邊玩弄最小虹彩少女嬌軀一邊觀看著屏幕上李蘇蘇與王豔你儂我儂的她,自然受不了旁的屋兩人那肉麻的甜蜜,這樣的愛意若是有人能分她千分之一,女妖也會覺欣喜,只是無論是誰都只把她當成最惡的魔頭。
‘也罷,這樣便是極好的。’妖王想著,淫靡的舔著張雅楠蜜穴流出的陰水,舌頭感受著少女陰阜的軟膩嬌柔。“唔嗯…反正…不論你們喜歡討厭與否…嗯嗯…你們都是老孃我的。我的小可愛,小寶貝兒,我會讓你們享盡快活~”
沉睡不醒的紫光少女自然聽不到妖女的言語,而這般言論若是女孩聽見定會羞急憤惱不已,掙扎反抗,哭鬧尖叫,哪會如現在這樣安詳恬靜,只是打著小小的呼嚕死睡沉沉,任女妖遍揉撫弄她的身子,把她瑩潤香軟的足趾肆意吮舔。
隔壁的房間裡,監控和麥克風傳回清晰的畫面和聲音,被麻醉氣體奪去意識的紅與橙光少女依舊維持著肉體纏綿的親密姿勢,嬌美的身子,起伏的曲線玲瓏豐美,閉目酣睡的她們猶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紅丫頭,橙丫頭,你們倆好好睡著吧~”妖王自語似的笑道,因為她知道,自己很快便會將手伸向兩個姑娘,破壞她們‘難得的團聚’
“您們或許鏈接了我們的神魂,只是人的感情是複雜的哦,我們的確因神魂的鏈接走到一起,瞭解彼此,但我們姐妹之間被彼此吸引,並深深的喜歡,無可救藥的愛上彼此,卻是我們自己的選擇,神魂鏈接只是讓我們知悉彼此存在的指明燈,但我們真正的鏈接早已勝過世間一切,那是發自內心的愛”“我只是求您們,高大光輝的母神父神,讓我走罷,恢復我與姐妹的連接,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要和姐姐們和妹妹們在一起,不論生死。”
風暴少女淚眼婆娑的哀訴說,這是在神界的小屋裡,從夢中驚醒的女孩終是想起了她所經歷的一切,她的身份,她的遭遇,還有她不可分割的姐妹們。
聽著這一切的女神緊抿著嘴角,眼淚婆娑不斷。
這幾個小姑娘承了她和伏羲的神力,本就含著人世間最純的美好,她本就是充滿愛的母神,而王葉秋她們早已被她視如真正的女兒,是她的寶貝疙瘩,她的心尖兒肉。
女神由是一把將哭訴淚漣的王葉秋攬進懷裡,激動卻柔軟的輕撫著少女的腦後,心傷萬分的跟著對方一齊激動的哭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小葉秋,是媽媽不好,是媽媽不好…”
王葉秋被女神柔軟溫香的豐腴嬌軀摟著,感受著女媧同樣悲痛的心情,一時心中更是百感交集,把委屈和痛苦都化成淚水,小嘴抽動,想說什麼也說不出口,只把小腦袋埋在女媧豐軟的胸口上,放聲痛哭起來。
見著一對母女相擁,悲哭的悽悽慘慘。伏羲一言不發,只是胸膛熾熱,努
力抑制胸中的悲鬱,重重的粗喘著。
他看到女媧抬頭,用泛紅的妙目向他投來祈求的目光。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內心早已堅定。
男神用力攥了攥拳頭,和女媧一樣,他對這些女孩們深沉的父愛,一樣也不少。
他知道再一次打破法則可能帶來的後果,他知道突破神界的壁壘會帶來多大的磨損,他知道自己將要採取的行動對少女們來說,也難堪公平。
伏羲俯身,一手撫在妹妹的臉上,長久的歲月裡,他幾時看過那個歡樂活潑的憨純妹妹哭成這樣,對方的熱淚流過他的手掌,刺痛他的心,後者看著他,毋須言語,便已知曉了他的想法。她的目光在懷中哭訴的少女和他之間遊移,神色裡盡是猶豫。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男神臉色複雜的搖了搖頭。
女神看後,輕輕頜首。
接著,女媧稍稍向後,支起了於她懷中慟哭的少女,後者一邊哭著,一邊仍在抽噎的哀求著。
“我求求你們…讓我…讓我回去…回到姐妹們的身邊…”
伏羲看著不住哭訴的少女,他沉默了一會,然後把手搭在了女孩難過輕顫的肩頭上。
“聽我說,孩子。現在,也許還有一個最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