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煙拷問記錄
作者:流光影華
“絳雨,你慢點!”
黛煙的體力當然比不過家裡這位古靈精怪動作演員的妹妹,本來說好了一起出來採購,結果自家妹妹買著買著就把東西全給黛煙拎著,自己在前面一邊瘋跑一邊亂看,黛煙苦笑著搖搖頭,對自家妹妹很是無奈。
“姐姐,你看這邊新開了一家服裝店誒!以前好像沒有過吧。”
“只有你才能記住每一家店,姐姐可不常逛街啊。”黛煙向著絳雨所指方向看去,她平常確實更經常關注琴行之類的店家,不過當看到絳雨所指店家時,她確實覺得非常陌生,換句話說,這家店不太像是綠洲的風格。
“姐姐,來看一下吧,姐姐過幾天不是有場在伯班克扇區的表演嘛,正好試著換一身演出服吧。”絳雨說著就已經衝進店家了,黛煙瞭解自家妹妹,她這麼說的時候,恐怕是已經看到目標了。黛煙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服裝店門口,起身長出一口氣,然後一邊喊著絳雨的名字一邊走進店裡。
雖然從外面看,店家花花綠綠的招牌看著不倫不類的,但是店內還是和一般服裝店一樣,店長是個白色長髮的小姑娘,很是熱情地向著黛煙打招呼:
“您好,需要什麼樣的服裝款式呢?”
“姐姐你看,這邊這邊!”
黛煙還沒來得及回答,絳雨就已經迫不及待拉著她朝著就掛在店門附近的一套衣服看去了,黛煙雖然心中還沒什麼換服裝表演的想法,但是不得不說的是,絳雨所指的那套衣服確實很漂亮,也......很適合她上臺表演。
“如果對這套衣服感興趣,這裡可以隨便試穿,說實話,這套衣服確實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了~”
“快點快點,快試試吧。”絳雨像是挾持一樣拉著黛煙就要往試衣間鑽,黛煙甚至還沒仔細去看那件衣服,同時她多看了幾眼那個漂亮的白髮小姑娘店主,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試衣間還有鞋子可以隨意搭配更換,看上了也可以一起買哦。”
店長露出了營業式的微笑。
在絳雨的催促之下,黛煙很快就換好了衣服,這身衣裝莫名的很合身,而且也很好看——從絳雨快要流口水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修身的白裙可以看作是由唐裝或者旗袍修改而來,白色的主題上點綴了金色的花紋和藍色的絲帶,胸口是鏤空輔以黑紗遮擋的設計,完美地將黛煙豐滿的胸型展現了出來,黑紗若隱若現透著胸部的肉色更是畫龍點睛,白皙的雙肩外露,但是纖細的藕臂又被白色布料點綴,讓上身看著協調而不顯得過分暴露。下身類似旗袍的側開襟下襬則將黛煙豐滿不缺肉感的雙腿大方展示,搭配裙裝的是吊帶黑絲襪,吊帶從黛煙豐腴的絕對領域一直蔓延到裙下的神秘之處,使得這雙黑絲腿更加誘人了,就更別說這種側開設計在讓人對那雙修長大腿大飽眼福時又讓人對於大腿之上的部分浮想聯翩。至於作為這雙美好玉腿最末端作為精華點綴的一雙嬌小玉足,黛煙選擇了一雙復古風的淺口小高跟,很大方地展現了被黑絲包裹的足背之美時,較底的粗跟又有種含蓄之美,其上點綴了很適合黛煙風格的古風銀色雕花。不得不說,黛煙的眼光其實也很不錯。
“哇,太適合你了姐姐!”絳雨一副色迷迷的樣子豎起大拇指,這一下把黛煙弄得還有點不好意
思。打開和衣服搭配的摺扇遮擋住臉頰,然後對不遠處笑眯眯看著這邊的店長說道:“這身衣服挺好的........請問——”
“黛煙小姐不用那麼著急,其實你可以在這裡多選一選,我們這邊還有好多款式的演出服呢。”店長小姑娘持續笑著,黛煙發現,這個小姑娘似乎越來越眼熟了,她絕對是在哪裡見過。
“不好意思,我有點趕時間......”
“沒事,只需要一小會兒。”店長慢慢走過來,突然抓住黛煙的手,絳雨就在黛煙身邊,只是奇怪地說了聲;“姐姐?”但是卻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店長抓住黛煙的一瞬間,黛煙只覺得有點頭暈目眩,而店長則繼續說著:
“畢竟我準備了這麼多衣服,只看這一件多可惜啊。”
“不......我要......”
“你要回去,找你們的教授對嗎?何必這麼著急,我精心設計的店面,好不容易引來一個綠洲的核心人形,怎麼能讓你什麼都不留下就走呢?”
“你.......”
黛煙一手扶額,一手努力地透過目眩想要看清楚眼前這個所謂的店長,那個小女孩早就不見了,連帶這自己的妹妹一起,而現在抓著她的手的,居然是一隻——長滿了黑色羽毛的翅膀。
“來吧,歡迎來到塔爾塔洛斯扇區做客。”黑髮的女孩一邊狂放地笑著,一邊用被黑色泥濘汙染的眼睛看著她。
“你是.......奧吉里.......”
這是黛煙失去神智之前的最後一句話。
一雙純黑色可以稱為異形的手,很細緻地將黛煙腳上的鞋子摘下,然後捏住黛煙的腳趾尖,讓黛煙將黑絲足抻直,腳背繃住,然後將黑色的繫帶從黛煙下意識蜷縮的足尖套上去,套過腳踝時,因為腳踝有些阻礙,那隻手還刻意在黛煙足弓處撥弄了兩下,將繫帶撥弄上去,這幾下讓黛煙莫名感覺有些酥癢,條件反射想要抽回腳丫,但卻被對方拉扯住,將繫帶好好戴在黛煙盈盈一握的腳腕上,黑色系帶上還點綴了一個藍色的蝴蝶結,這漂亮的足飾若是放在平常,不失為一件美好的裝飾,甚至可以去誘惑教授將目光在黛煙足以自傲的嬌足上多停留一下,多把玩一下,但是在這裡.......黛煙只覺得如同千斤的足鐐,又難受又噁心。
“這樣就更加漂亮了,也不枉我的下屬特地準備了這麼好看的衣服。”頭頂紅色異形獸角,身上全是扭曲骨刺的白髮女人繞著黛煙轉了一圈,在黛煙身後捧起黛煙柔嫩的臉蛋,捏了捏黛煙的嬰兒肥,“黛煙,那個綠洲教授最喜歡,最疼愛的人形之一~這確實是一份不錯的收穫,奧吉里,做得不錯。”
站在不遠處,半身化為黑色天鵝的黑髮女孩輕笑著向著白髮女人行禮。
黛煙被女人撫摸的難受,想要反抗但是雙手被手枷銬住,而且這裡是敵人的大本營,她要是敢反抗,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她到現在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被從絕對安全的綠洲拐到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讓她無法理解,從昨天到現在,她都這樣被拷上足枷手枷在這裡站著,面對著牆上地板上亂七八糟各種恐怖的刑具,奧吉里既不讓她休息,也不讓她做任何事,就是一直罰站,直站得黛煙都開始手腳發麻頭暈眼花,奧吉里口中的這個“主人”才姍姍來遲,很奇怪的
是,這個女人並沒有和她搭話,而是先解開她的足枷,給她莫名其妙套上了這個足腕腕飾。
“你可以叫我梅爾吉亞,塔爾塔洛斯扇區的主人,也是“熵”的首領。”女人繞到黛煙面前,將黛煙雙手上的鎖鏈也一併解開,然後在黛煙耳邊輕聲說道,“拷問室沒有正經休息用的凳子,辛苦你等我這麼久,腳很酸吧。”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要審問的話就直接開始吧,沒有必要和我客套。”面對這些敵人黛煙沒什麼好臉色,這算是她說過最不客氣的話了。
實際上,黛煙確實覺得腳丫很酸,畢竟站了快一天,但是比起疲勞的酸澀感,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發麻的感覺,而且她作為表演型人形,穿高跟鞋是家常便飯,何況現在腳上這雙鞋子跟部只有兩三公分,卻讓她的腳踝站得發痛,這不是她平常的水平。最為奇怪的是,她分明感覺到拷問室裡悶悶的很封閉,但是當她的鞋子被脫下時,拷問室中每一分拂過的涼氣,她的腳丫都能感覺到,再加上剛剛梅爾吉亞碰她的足心時她感覺到又麻又癢,平常她的腳有這麼怕癢嗎?教授在調情玩弄她的腳丫時她確實會癢得笑出聲,但絕對不會這麼誇張連碰一下都不行。
這麼想著,她那隻因為不敢隨便活動所以只能勉強踩著鞋幫踩進去的腳丫就更不自在了,裸露在鞋跟處的腳跟再度感覺到絲絲涼氣拂過,讓她的腳丫很沒安全感。
敏銳捕捉到黛煙腳跟在亂動的梅爾吉亞露出了幾分詭異的笑容,說道:“不用懷疑,黛煙小姐,這間拷問室就是針對你們人形設置的,準確的說,是針對你們人形那雙脆弱而性感的雙腳而來——在這裡,你的雙腳,尤其是最敏感的腳心,會比平常要敏感十倍以上。”
梅爾吉亞一邊得意地說著,一邊繞到黛煙面前,黛煙還沒有反應過來,梅爾吉亞突然抬腳,穿著堪比鋼鐵甲冑一般的外殼的腳狠狠踩在黛煙那隻無法穿好鞋子所以只能趿拉著小高跟的腳丫上,而且——是足尖踩在黛煙蔥段般修長軟嫩的足趾上。
“我好像沒有允許你這只不聽話的腳穿回鞋子裡吧,黛煙小姐,在這裡,你的腳是屬於我的,我沒讓你的腳亂動你卻亂動,是要受到懲罰的。”
腳趾瞬間傳來的劇痛讓黛煙整整呆住了好幾秒,幾秒過後,黛煙控制不住下意識地抬起小腿抱住腳趾,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
抱著腳丫滑稽地轉著圈來回跳的黛煙連自己的小高跟都顧不上,甩掉鞋子抱著疼得發抖的腳趾頭不停哭喊,整隻腳丫疼得在黛煙的雙手保護中蜷縮,黛煙的眼淚瞬間嘩嘩地便留了下來,只顧著疼得單腿跳來跳去,而欣賞這一切的梅爾吉亞發出了低低的嘲笑聲,一邊看著黛煙像是小孩子一樣的丟人表演,一邊撿起黛煙的小高跟,欣賞黛菸絲足留在小高跟上那不是很明顯但卻格外性感的足印。
直等到黛煙過了好一會兒才稍微讓自己可憐的腳趾頭恢復一些,梅爾吉亞將黛煙的鞋子隨手丟掉,走上前去捏著黛煙的臉蛋,看著黛煙雖然被眼淚塗抹但仍然飽含憤怒和堅忍的臉,輕笑著問道:“雖然大概知道這個問題是無用的,不過形式還是要走一下,因為接下來很需要審問的氛圍啊——黛煙小姐,能不能請你告訴我,綠洲扇
區防護系統的底層代碼是什麼?”
“我才不會.......說!”
黛煙的聲音一度哽咽,不過語氣和梅爾吉亞預想的那樣堅定。梅爾吉亞發出一聲淡然的嗤笑,然後像是丟掉垃圾一樣丟開黛煙的臉,一直站在一邊的奧吉里和另外一個高個子的紅髮矇眼女人馬上會意將黛煙一邊一個挾持住手臂,脫到一個帶著十字架靠背的長凳上,黛煙只是嘗試性掙扎了兩下便直接放棄了,面對這些冷血的病毒的拷問,黛煙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保存體力,以應對接下來慘無人道的拷問。
梅爾吉亞滿足地看著黛煙白皙的雙臂被一圈圈鎖鏈纏住,向兩側打開牢牢固定在十字架靠背上,豐滿而修長的雙腿則顯得有些乖巧地併攏放在長凳凳面上向前伸直,雙腿被用更具韌性的麻繩將膝蓋和凳面固定在一起,最後則用鎖鏈將腳腕單獨併攏捆起。黛煙一隻腳穿著鞋子,一隻腳則只剩黑絲包裹,五顆小巧的足趾微微蜷縮著,以這樣的方式將足底展現給敵人看,讓黛煙渾身不自在,不過她能做的只有下意識將足掌前伸,儘量隱藏起自己的足心。
“黛煙小姐,這個刑具,你應該認識吧。”
“.......老虎凳而已,用這種沒有效率的傳統方法.......快點上磚吧!”
黛菸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挺害怕的。這種刑具誕生在她出生的國家,她當然認識,甚至因為自家妹妹參演影視劇偶爾會接觸審訊戲碼接觸這種較為典型的刑具,她連膝蓋用麻繩綁是為了增加韌性防止膝蓋折斷、延長痛苦,以及雙腳平放更方便給腳丫上刑這種事都知道,也因此,她清楚的明白這一上來的刑具,恐怕就極度難熬。
“呀哈!認識這種刑具還敢這麼嘴硬,那就先給你來兩塊!”
紅髮女人看起來早就迫不及待了,一手拎起兩塊磚,一手掐住黛煙的腳腕就要硬生生提起黛煙的腳踝。不過梅爾吉亞抬手打斷了,她走上前去,看了看臉上明顯緊張的黛煙,然後目光順著黛煙伸直之後更顯修長的雙腿,一直滑到黛煙因為面臨刑罰而更加繃直的雙足,接著上手迅速扒掉最後穿在黛煙腳上的鞋子,用手指勾著鞋幫,在紅髮女人面前晃了兩下:“說了多少次了加伊娜,老虎凳要先把鞋子扒了,這樣才能好好欣賞犯人雙腳疼得掙扎的樣子。”
“嘖,這麼麻煩做什麼,那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梅爾吉亞點頭的同時,加伊娜一把將黛煙腳踝的鎖鏈連同黛煙的腳丫一併拎起來,黛煙一口氣吸到嗓子眼,但是還是沒忍住那種扭曲雙腿的疼痛,狠狠倒吸一口冷氣。
“嘶——!”
能明顯看到黛煙的上半身在用力,整個胸口都提了起來,那樣子看著有點滑稽,因為下半身從抽筋到痠痛再到腫痛的過度只剩下一瞬間的事情,等到劇痛傳到黛煙大腦的時候,她的腿已經無法用力了。
“這副表情才適合一個囚犯啊,說吧,綠洲防護罩的底層代碼是什麼。”
“噫、嘶——!不、不說........啊!”
磚頭墊在腳踝下的同時,加伊娜放下鎖鏈,同時也讓黛煙的小腿微微下墜,就是這一個微小的動作卻讓一直強忍的黛煙叫出了聲,黛煙不安地在老虎凳上扭動,身體的本能讓她想要找一個不那麼難受的姿勢,不過全身被拘束的現在也只
有腦袋和手腳能夠亂動,而且因為膝蓋不斷向全身各處發出無法忍受的信號,疼痛慢慢讓下肢變得遲鈍,危險的信號讓黛煙再疼也不敢輕易讓下半身亂動,雙腳就只能維持著蜷縮這一個姿勢。
“啊、嘶——!哈啊,哈啊!”
瘋狂喘息的黛煙,似乎是連多吸一口氣都能稍微緩解那種可怕的疼痛,汗珠開始在額頭上彙集,然後一顆顆滑落,打溼了劉海的同時,又模糊了視線。
“哈啊!哈啊!哈啊!.......死心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不會背叛教授的.......”
“哦?”梅爾吉亞當然看得明白,這句話其實是黛煙對著自己說的,也正常,哪怕是人形第一次受酷刑多多少少對精神會產生衝擊,不這樣給自己打氣,是熬不住的。梅爾吉亞故意在黛煙的膝蓋上摸了兩下,然後銳利的指甲在黛煙蜷縮的足掌下的褶皺間摳了幾下。黛煙的腳丫下意識打開了一下,然後很快又疼得蜷縮在一起,足背上的青筋隔著絲襪都能看到在亂跳,估計整個下肢都抽筋的嚴重。
“啊、哎!別碰我.......變態!”
“嗯?被玩腳還害羞嗎?還是覺得自己的腳只有那個教授能玩?”梅爾吉亞冷笑一聲,指甲依舊在黛煙足心肆無忌憚,感受著抽筋的足心在瘙癢下掙扎顫抖,感受那棉花般柔軟的足肉像是下意識躲避癢感一樣不斷蠕動,“別想了,你這雙敏感的腳可是今天審訊的重點對象,別說讓我玩兩下,接下來,我還要好好把你的腳丫的每一寸肉都‘品嚐’一下。”
接著,梅爾吉亞從加伊娜手中接過一柄硬毛刷,照例在黛煙面前展示了一下,再度從黛煙痛苦到扭曲的臉上看到幾分恐懼之後,才心滿意足地按在被奧吉里和加伊娜一人一隻捏著腳趾掰開拉平的足心上。
“咕唔......”黛煙看著兩人這架勢,心都提到嗓子眼上,然而其實兩人也沒有給她多少緊張的時間,那毛刷很快就落在了黛煙的腳心上,別說是刷了,就是剛剛放在黛煙被迫張開的腳心上,那被萬千硬毛紮在腳心上的刺激感就讓黛煙差點哭出來,敏感度提升可不是開玩笑的,黛煙這感覺和被萬千鋼針頂在腳心上沒有什麼不同,而那毛刷上下活動起來,刺痛立刻又化為鑽心的癢感,一下子癢進了骨頭裡,黛煙立時尖叫了出來。
“呀啊!”
“嗯?這就叫出來了?所以我早就說了,在這個牢房裡,你的苦痛可是你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都無法想象的。所以我才勸你提早招供比較好。”
梅爾吉亞一下將刷子拉到黛煙的足踝上,再度聽到了黛煙的尖叫,然後用那血紅色的尖銳指尖在黛煙被黑絲裝點的更加柔滑舒適的前足掌處慢慢劃圈,聽著黛煙緊咬牙關卻不斷從牙齒縫中漏出的綿延笑意,開始不斷誘導黛煙招供。
“嘻、啊!我才、嘻嘻、不要招供.......呀!哈哈.......不要招供嘻呀哈哈哈——!”
一邊腳心被梅爾吉亞慢條斯理的劃拉,一邊腳心被加伊娜用板刷狠狠刷著,一邊是絲絲入扣但又撓心蝕骨的難忍笑意,一邊又是對足肉強烈的刺激又疼又癢,黛煙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叫也不是,雖然兩隻腳受著不同強度的癢感,但卻一樣的痛苦一樣的無法忍受,兩隻薄足在兩人的手中不斷左
衝右突,甚至有時候想順著柔滑的絲襪往下鑽來逃避兩人的抓握。當然這種可笑的掙扎只不過是讓兩人看個樂,然後繼續更高強度地刷黛煙可憐的腳心。
“不招供也好,你要是這麼容易就招供了,說實話我還覺得無聊了。”
“變、啊呀!變態!啊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
“對,就是這樣。”
梅爾吉亞的手指突然輾轉到了黛煙的腳趾縫間,將絲襪扯進腳趾縫中,然後摩擦絲襪和腳趾讓絲襪的纖維和指甲一起刺激黛煙棉花糖般柔軟的足趾,然後用板刷邊緣的數根刷毛順著黛煙腳心的紋路橫向摩擦,用這樣靈巧的手法,真的做到了照顧到黛煙這37碼小巧腳丫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
“哈哈哈哈腳趾不要——嘻哈哈哈哈.......”
“一旦笑出聲就停不下來了吧,黛煙小姐,不過你放心,我們會讓你盡情釋放笑得更開心的。”
“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如梅爾吉亞所說,一旦笑出了聲,那之後根本就停不下來,十倍的癢感本身也不是一般的人形能夠熬受下來的,落入梅爾吉亞的虐足監獄之中,笑或不笑,慘叫或不慘叫,本身就是時間問題,黛煙唯一的選擇就是依靠自己對教授的忠心和自己的意志力熬受下去。
梅爾吉亞的手法一看就很嫻熟,她懂得利用黛菸絲襪本身的絲滑性質,去增加黛煙的癢感,尤其是腳趾縫這種又敏感又過於柔嫩的部分,用指尖帶動絲襪去摩擦帶來的癢感顯然比用刷子刷更有效,不知道黛煙現在是不是很痛恨自己穿這種高D數的絲襪,摩擦腳趾縫的滋味更加的酥麻瘙癢,透到骨頭裡都是癢的。而用板刷邊去一點點刮腳心癢癢肉的滋味便更加難以熬受,黛煙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寥寥數根刷毛刮在足肉不同部位所帶來的癢感的不同,刮到足弓邊緣是猶抱琵琶的撩癢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忍耐,也不知道更強烈的刺激是否會在下一刻到來。刮在足掌肉墊上是無法用力的酥軟癢感,讓腳掌難以用力躲避時,又因為一下一下酥癢刺激而心悸難耐。而刮在足掌中心的湧泉穴時那心悸便更加嚴重,梅爾吉亞刻意放低頻率,甚至偶爾只是輕微撩撥便讓黛煙的腳丫整個一抖,同時便是奇癢到要叫出聲的程度。當刷毛輾轉到足心正中時,梅爾吉亞刻意將瘙癢頻率變得雜亂無章,足心肉癢的刺激感沒有這麼強烈,但是對癢的感知卻格外明顯,也是最適合用刑的區域,梅爾吉亞用更多的刷毛,更快的瘙癢速度,更多變的頻率讓黛煙一點也無法忍耐,在成倍的敏感度面前,撓腳心正中是最沒有必要忍耐的,只需要放聲大笑,然後調動全部的毅力強撐著不招供即可,當然撓足心正中時,梅爾吉亞的訊問次數也是最多的。
當刷毛進行到足心和足踝的連接處時,黛煙終於像是能休息一下了,不過只是讓笑聲能夠短暫憋住,讓胸口的疼痛多少緩解一下的程度,梅爾吉亞針對這裡的瘙癢是一下一下的,從接近足踝足肉開始變厚實的地方壓實刷毛,讓刷毛的刺激感更加強烈,讓黛煙像是要做好準備一般腳丫用力想要抵抗,接著一下向上撩,釋放力道帶來一瞬間強烈刺激的同時,讓這一刷邊緣的力道撩撥過足心
,讓黛煙被這一瞬的奇癢弄得渾身一顫,還沒消化完這一下帶來的難耐癢感時,又因為重新抵在足踝邊緣的刷毛而繼續用力忍耐......這樣反覆消耗黛煙因為之前反覆瘙癢腳心而無多的體力。
而那滾圓粉紅的足踝就簡單了,只需要用力用刷毛橫掃或者來回扎,就能讓黛煙尖叫連連,足踝過去或許沒有敏感到如此地步,但是在足刑拷問室中,一切不敏感都是徒勞,只是手法問題罷了。
“哈呼.......哈啊哈哈哈.......救命.......不要哈啊——”
梅爾吉亞喜歡稱這種用些許刷毛探遍整個足底的遊戲稱為文火煉足,探足一輪就是熬煉了一道。現在黛煙的表現其實和以往每一個在這個拷問室“煉”過的人形沒什麼不同,過去的人形往往“煉”過一道、甚至還未“煉”足一道就開始胡亂求饒失神喊救命了,不同的是像黛煙這種“煉”滿了一道還能不招供的人形,一隻手指頭都能數過來,更何況在梅爾吉亞判斷黛煙是很重要的人形,需要重刑伺候的當下,兩隻腳同時熬刑還能不招供,那基本不超過三個。
和梅爾吉亞相比,加伊娜那邊就顯得有些粗暴了,和加伊娜本人火熱殘忍的性格一樣,加伊娜的板刷活像是一開始就奔著破壞黛煙足底去的,在梅爾吉亞剛開始侍弄黛煙腳趾的時候,加伊娜就已經把黛煙的足底刷得直接跳過純癢,變得又癢又疼了。每當黛煙在梅爾吉亞這邊放緩瘙癢節奏,想要多少喘一口氣時,都會被加伊娜那邊粗暴的刷足而打亂喘息節奏。尤其加伊娜一開始就沒什麼用刑規律,可謂想重就重,想輕就輕,快慢飄忽,但是力道都比較重。慢慢的隔著高D數黑絲也能看到黛煙足底被刷得通紅。而從這時候開始,刷足就變成了純粹的折磨,再有韌性的黑絲也被刷得勾絲,足底那片緊繃的布料肉眼可見變薄,變得一道道透明,裡面紅腫油亮的腳心暴露出來,直接被刷毛刺激,那又痛又難受的滋味甚至不好說和癢感哪個更狠毒,只是這滋味讓黛煙掙扎的慾望更加強烈,當然每次掙扎,加伊娜用的力道就會更大,絲襪的破損就會更加嚴重,那紅腫越重,絲襪道道透明越多,最後一道道連在一起,整個腳心都被活活刷成了空心,到這份上就不是癢不癢的問題了,每次刷子像是抽打一樣重重落在黛煙足底然後亂刷一通時,黛煙就會又哭又叫,看著就悽慘可憐,出門前甚至還特地化了妝的臉蛋變得又花又通紅,通紅主要是因為連續慘叫大笑導致缺氧......至於那暴露出來的足心,說實話被黑絲完全包裹的腳丫唯獨足心破損空缺出一個恰到好處的橢圓,而露出的足肉又是通紅髮亮的顏色,看起來莫名色氣了不少,尤其是大腳趾也被波及勾絲了幾處,兩三道透明處溢出些許大腳趾的軟肉,更是錦上添花。當然這些對於黛煙來說都是痛苦的根源罷了。
“不要弄腳了......呃咕嗚嗚嗚......不要弄腳了.......”
等到梅爾吉亞來回又“煉”了黛煙這隻楚楚可憐的性感腳丫三遍,直煉得黛煙這隻腳的足心和足趾處也破損成空心,大腳趾外露,黛煙連叫和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淺淺的嗚嗚哭聲,和窒息到難受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梅爾吉亞捏著黛煙露出來的大腳趾,向後再度掰開腳心,作勢要“煉”第五輪,同時對黛煙繼續“好言相勸”:“再弄一兩輪下去,你這雙教授最喜歡的美足可真就要廢了,好好想想吧黛煙小姐,這樣一雙美麗的腳丫,應該被你的心上人捧在懷裡撫摸,而不是被架在磚塊上受苦受難。”
“嗚......嗚嗚.......我不能、背叛.......嗚嗚嗚.......”
明明都泣不成聲了,但是嘴上還是硬的,梅爾吉亞對著又要發狠的加伊娜搖搖頭,然後將刷子掛在黛煙腳邊老虎凳一側的鉤子上,那正好位於黛煙的視線範圍之內,同時掛在黛煙腳邊的還有之前被梅爾吉亞丟開的黛煙的坡跟鞋,那是奧吉里撿回來掛上去的:“好吧,那我就——默認黛煙小姐不怕癢好了,既然不怕癢,那咱們就試試疼的,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可以反反覆覆試驗黛煙小姐的小腳丫,到底怕什麼~”
黛煙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但是她確信自己不是自然醒過來的,腳下的磚塊已經被取下,膝蓋仍舊是不太能動,一動彈就疼。為了固定之用所以沒有取下的膝蓋的繩子更加劇了這種痛苦。發現自己仍然被綁在老虎凳上的黛煙心中充滿了絕望,也就是對教授的隱秘的愛在苦苦支撐她不向敵人投降。腳心上那奇奇怪怪的癢感和刺激感甚至久久不散,被粗暴刷腫的腳心火辣辣的燒,但是黛煙已經無暇顧及,她已經吃足了酷刑的苦,也知道接下來的刑罰恐怕會一樣的難熬,她在心中默默給自己加油,至少一定不能辜負教授對自己的期待……
“睡醒了?睡得如何啊,有沒有做一個被教授救出去的的美夢呢?”梅爾吉婭仍舊在黛煙的腳邊,雖然明白梅爾吉婭是為了拷問的效果才一直“關照”黛煙的腳,但是黛煙總覺得梅爾吉婭對她的腳抱著別樣的褻玩的態度,這份態度讓黛煙無比厭惡甚至噁心這個審訊官。
“我更希望教授她不要來救我,這樣你們的陰謀就無法得逞了。”黛煙的身體無比的疲憊,但是她仍舊勉強自己把諷刺敵人的話說完。
“是啊,為了你這個心愛的玉足人形,她甚至能毫不猶豫將綠洲交給我們吧。這是個不錯的交易,不過比起麻煩的交易,在這裡讓你生不如死最後招供似乎更簡單也更有趣。”
黛煙腦袋一歪不再說話,決定趁著這個空檔好好休息補充體力,梅爾吉婭便也不再多廢話,她將黛煙腳心處被刷破的絲襪扯開,挽到腳腕上,讓黛煙的腳丫徹底暴露出來。不得不說人形的腳確實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哪怕是在心智空間裡,黛煙的腳底也繼承了現實人形既高度仿真又無比完美的特點,若是現實中的人類少女,即便是用心保養,在這樣高強度的訓練和戰鬥下也難免會在足底留下磨損甚至疤痕,但是黛煙的足底完全沒有任何磨損粗糙的痕跡,細膩如新生嬰兒,白皙如高山雪蓮,形狀之美如天鵝仰頸,精雕細琢但是又有種天然之美。也難怪教授喜歡黛煙的美足這種傳言連作為敵人首領的梅爾吉婭都有所耳聞。
“真是渾然天成的美,雖然被撓紅了一點,不過瑕不掩瑜啊。黛煙小姐,真的不打算在這最後的機會把自己這雙妖媚的腳丫保留給自己的心上人嗎?”
這算是梅
爾吉婭最後的“好言相勸”了,但是黛煙卻繼續休養體力,完全沒有搭理梅爾吉婭的意思,梅爾吉婭並不生氣,而是抓來一把木棍,放在黛煙的腳邊,接著一根一根插入黛煙的腳趾縫中。
黛煙的腳趾已經敏感到每放一根木棍就被刺激地渾身一震的程度了,可以想見在雙腳被拷問室的特性弄得敏感了數倍的當下,剛剛那一輪慘無人道的癢刑又把黛煙的雙足敏感度提高了不少,現在是放置木棍的細微摩擦都能弄得黛煙的腳趾縫又癢又疼的程度。綿軟的趾縫被塞得滿滿的,還未用刑就難受至極。
“粗暴的活動我就不參與了,奧吉里,你來吧。”
慢條斯理地塞滿黛煙腳趾之後,梅爾吉婭像是戀戀不捨般最後用手指在黛煙足背上青色的血管紋路上摸了幾下,然後指揮那位一直在拷問室待命的黑天鵝用刑。黑天鵝有些興奮地向奧吉里彎下腰,然後走到黛煙腳邊,雙手抓住黛煙右腳的木棍兩端,不由分說地慢慢加力。
“喀,咯……咳哈……”
“慢慢夾,不要著急,奧吉里,就對著黛煙小姐的趾根夾就好了。”
“是,梅爾吉婭大人。”
腳趾縫感受到了非凡的壓力,就算梅爾吉婭這樣說,黛煙感受到的慟哭卻越來越強烈,尤其在說了要專門對著趾根夾之後,那夾著右腳五根腳趾的六根細木棍像是要把腳趾頭給硬生生從腳掌上擠飛出去。黛煙也就只有一開始加力時能勉強忍耐,過不了十秒鐘,不堪入耳的慘叫聲便開始傳來。
“喀……啊,哎呀,啊啊啊!”
“這才剛開始啊,黛煙小姐,這麼快就叫出如此悅耳的聲音,叫人想象不到之後你的痛苦該有如何令人享受。”
梅爾吉婭在黛煙被木棍裹挾得迅速發紅的大腳趾,黛煙嗷一下叫出聲來,接著後續的慘叫則越來越淒涼。那五根玉趾趾根被強硬地碾壓著越來越細,就像是真的要生生被木棍夾斷一樣,但想想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只是趾根皮膚被壓出了斑斑青紫色的瘀血,而這瘀血的範圍越來越大而已。
“啊啊啊腳啊,我的腳!”
“你的腳怎麼了,我沒有下令對你的腳動手呢,只是下令好好折磨你這五根可愛的腳趾頭罷了。”說著梅爾吉婭如同彈琴一樣,在黛煙右腳的五根腳趾上挨個兒彈了一下。
“呀啊啊啊,不要碰我的腳!”
“為什麼,我只是看你的腳趾頭掙扎的很厲害,想要安撫一下而已。”
“不,不要碰……好疼啊啊啊啊!”
“啊,原來碰了會疼啊,對不起,我還真不知道呢。”
梅爾吉婭當然是知道的,被如此碾壓折磨的腳趾頭,每一次觸碰都是對傷口的刺激,進而讓腳趾根和木棍間接觸的那被壓的血肉模糊的趾縫肉更撕裂,不過梅爾吉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在拷問室提升敏感的效果之上,一旦動用無法忍耐的重刑,再堅強的姑娘也會神志不清下意識尋求逃離痛苦,說出什麼樣的話都是有可能的。
“救命啊教授,救救我,黛煙的腳要壞掉了,腳趾要斷了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比如說出像現在這樣的話來。
“放心吧黛煙小姐,我們不會就這樣讓你的腳趾輕輕鬆鬆斷掉的,像這樣讓夾棍鬆一鬆緊一緊,以黛煙小姐腳趾頭堅強的程度,沒有一個小時以上,就連最可愛的小腳趾都能夠強撐著不斷掉。”
“啊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黛煙的叫聲一下子大了起來,當然不是因為梅爾吉婭這可怕的威脅的話語,單純只是奧吉里施加的力道大了幾分,夾棍之間的空間又窄了幾分而已。
”對了黛煙小姐,加大力道的時候可千萬不要隨便掙扎,更不要想著把你可憐的腳趾從拶指中抽出來,不然腳趾可是真的會被扯掉的。”
然而黛煙即便明白這個道理,在疼到失去理智的情況下也已經難以顧及這麼多,若不是腳趾早就被夾得無法動彈,她早就已經不顧一切地掙扎了,饒是如此從那是不是還有餘力扭動一下的大腳趾也能看出,黛煙的意識已經只剩下把腳趾從拶指的地獄中抽出去這一條了。
夾趾之刑最麻煩的一點就是腳趾是人體相當脆弱之處,搞不好就要把腳趾夾斷,奧吉里顯然是一個很有經驗的拷問師,將黛煙的腳趾活活夾得青腫發紫,甚至小趾縫以及小趾周邊的皮肉都被夾出血,但是卻一直維持著將斷不斷的狀態。如梅爾吉亞所說,夾棍鬆一下緊一下,讓黛煙沒有那麼容易暈厥,不過黛煙痛到極點也感覺不出來松和緊的區別,只是在拼盡全力忍痛熬刑。
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黛煙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梅爾吉亞自是不會讓黛煙暈過去逃避酷刑後續產生的疼痛,讓奧吉里停下來,揪著黛煙柔順的長髮,帶著一種威脅的語氣對黛煙說道:“好了,黛煙小姐,我最後再問你一次,綠洲防護系統的代碼到底是什麼,好好考慮哦,畢竟這邊還有一隻腳,還有五根腳趾頭可以折磨。”
黛煙也不知道是不願意說話,還是沒有力氣說話,連喘息聲都小了很多,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看著黛煙這樣,梅爾吉亞也知道她說不了什麼,但是即便如此梅爾吉亞本來就沒打算放過黛煙的另一隻腳,於是她讓加伊娜潑了黛煙一桶涼水,讓黛煙勉強恢復了一些神智,然後將另一副拶指往黛煙腳上套。
鐵製的拶指冰冰涼涼,雖然黛煙被潑了涼水,但是腳丫、尤其腳趾縫還是溫熱的,鐵棍的冰涼似乎讓黛煙更精神了幾分,像是要卯足勁熬刑,後背下意識用力頂起。
梅爾吉亞看著黛煙這副樣子,嗤笑了一聲,然後讓奧吉里接著用刑。
奧吉里剛剛用力那一刻,黛煙就立刻叫出了聲,看來她的心理準備並沒有起多大用處。
“呀嗷嗷嗷嗷嗷放開啊啊啊啊!”
“早說了有機會就趕緊招,還以為自己能熬多久嗎?黛煙小姐。”
在夾棍剛剛夾緊之初,黛煙左腳的腳趾確實是奮力掙扎了好一會兒,不過黛煙所認為的努力掙扎在奧吉里眼裡只是五個細長的腳趾狠狠地伸直,畢竟在拶指極度的限制之下,腳趾別說掙扎了,前後左右稍微挪動一下都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所以只能這樣徒勞無功的伸直。不過比起腳趾,黛煙身體的其他部位倒確實是極盡可能的掙扎了,腳踝用力地蹭來蹭去,雙腿在繩索的捆綁下仍舊來回蹬,上半身更是誇張,肩膀不斷顛聳,後背拼命地在老虎凳靠背上來回蹭,後腦勺極度用力地頂在靠背上,頂得生疼,墨色的長髮磨掉好幾綹.......可以說小小腳趾所受的苦,黛煙要用盡渾身解數去熬,而且還抵不了多少苦痛,最後還是要用渾身的汗水和嘴巴里冒出的淒厲慘叫來發洩。看著那美麗的
臉兒熬成女鬼般模樣,實在讓人憐惜。
“說吧,黛煙小姐,這樣熬下去,沒有一點意義。”
“啊——!喀喀、嘎嗷嗷嗷嗷嗷!”
“不覺得這樣的刑罰讓你一個女孩子來說太殘忍了嗎?我把你綁成這樣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美麗的腳丫受折磨一點點毀掉,就是為了讓你早點醒悟。”
“哈、啊、嘔.......”
“看看這腳趾,這本來應是這雙足上最美的點綴,哪怕我們只是怪物,也懂得這種道理呢。”
“哦、呃、嗚.......嗚嘎——”
黛煙不住地乾嘔,這是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承受極限的警告,若只是夾腳趾也許還不至此,黛煙雖然看上去柔弱,但是本身還是最精英的人形之一,不僅僅是絳雨,在很多人形眼裡,她都是溫柔體貼的大姐姐,安心可靠的前輩.......能讓她熬到極限,都是因為這該死的敏感度增幅。看著黛煙的嘴角不斷流出口水和胃液的混合物,看著黛煙漸漸失神的雙眼,梅爾吉亞知道再繼續用刑,難保不會有不可逆的後果。
“好吧,那我也只能承認,你確實超出我們的預計了,今天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梅爾吉亞的臉上閃出遺憾的神色,她並沒有對黛煙這副死硬的態度產生厭煩情緒,在她看來所有的拼死抵抗,都是刑碼不夠的體現。
“奧吉里,停下吧。”梅爾吉亞走到黛煙腳邊,黛煙腳上的兩副夾棍都還沒摘下,因為過於用力讓夾棍深陷趾縫的緣故,雖然鬆了刑,但是夾棍並沒有自己掉下來。梅爾吉亞輕輕觸碰被夾棍弄得東倒西歪一時動不了的腳趾頭,而反饋給黛煙的則是足以讓黛煙再劇烈顫抖一次的疼痛。
“我......熬過了.......嗎.......”
黛煙的樣子似乎已經開始產生幻覺了,看來她確實到極限了,梅爾吉亞也明白輕重緩急的道理,聽到黛煙如此說,她露出有趣的神色:
“是的,算是熬過了——第一階段,黛煙小姐,確實不愧是教授最重視的人形之一,看來並不是單純靠美色去吸引你的教授啊。”
梅爾吉亞說著,捏住拶指一邊的繩子,略微用力,將夾棍從黛煙的腳趾上一下扯下來。
黛煙的杏目在失神中猛地瞪圓,然後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失去知覺的黛煙,不斷做著奇怪的夢。
夢裡她恍惚間聽到教授的聲音,還有妹妹的哭聲,還有綠洲那些夥伴們的聲音,她甚至聽到了槍聲,看到了熵大舉攻破綠洲的景象,她在夢中大喊著不要,她以為自己在半夢半醒中受不了疼痛而招供,但是當炮火聲越來越近,她便猛地驚醒,才發現自己身邊一如既往的安靜。
接著教授的手似乎摸上了自己的腳背,溫暖柔和的觸感讓黛煙心安,她好像聽到教授說著自己來救她了,然後周圍場景流轉,才發現自己還在那個陰暗潮溼的拷問室中,什麼都沒有。
她寧可自己就這樣死去,或者能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也不想在噩夢之中循環。然而教授來救援自己的場景和綠洲夥伴們因為自己的背叛而被殺戮的場景在眼前反反覆覆出現,到最後她甚至看到了教授因為救自己而被熵的武器刺中.......她流乾了眼淚,無法抵抗噩夢,也無法逃避殘酷的事實。就這樣在不安穩的夢境中,慢慢恢復體力。
“教授..
....我一定......不會.......背叛您.......”
到最後支撐著黛煙的,就只有這簡單的誓言而已。
“多麼悽美而又悲涼啊,即便是作為‘病毒’存在的我們,或許也會有和人類人形相通的‘心靈’的存在。可惜從人類的智慧中誕生的多餘的殘滓,我們只能遵循著固定的程式和底層邏輯,將你們通通淹沒,才是我們存在的意義和價值。”
梅爾吉亞露出病態的微笑,看著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黛煙。
“......你在說些什麼.......”
“沒事,就當是對黛煙小姐如此頑強的感慨。”梅爾吉亞撫摸著黛煙緩慢起伏的胸口,感受著黛煙被雲圖世界帶來的本應屬於人類的心跳,“我們各自為的都是自己的底層程序,你負責守護綠洲,而我們負責吞噬綠洲,所以還請黛煙小姐不要責怪我們,就當是任務好了。”
梅爾吉亞說著,將黛煙雙手的皮帶扣好,讓黛煙的雙手固定在厚重的鐵椅子上。除了雙手還有胸口、腹部和大腿的皮帶,這樣固定之後,只剩下小腿和雙腳還能活動一下了。
鐵椅子很高,黛煙坐在上面,正好雙腳懸空,腳下的地面和坐著的鐵椅子一起發出微微的寒氣,黛煙的腳心很不舒服,加上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更是增強了心中的不安。
這椅子坐著和老虎凳都有一樣的效果,就是讓拷問官能夠很輕鬆地摸到犯人的腳,梅爾吉亞拉著椅子就這麼在黛煙面前坐下,因為椅子比黛煙的鐵椅子低的緣故,當梅爾吉亞拉起黛煙的小腿,黛煙的腳丫幾乎就在梅爾吉亞面前,梅爾吉亞輕輕撫摸黛煙的腳丫,腳心的紅腫本來不怎麼嚴重,現在已然消退,雖然依舊有些泛紅,但是這點綴一般的淡紅色更能引起梅爾吉亞的施虐欲,而與之相比比較嚴重的腳趾則還是又腫又紫,依然是不能隨便觸碰的狀態,黛煙看著自己的腳,有點害怕梅爾吉亞繼續對黛煙的腳趾施虐,不過梅爾吉亞居然沒有對黛煙的腳趾動手,而是手指在黛煙的足心繞轉,像是要撫平那些因為黛菸害怕蜷縮腳掌而產生的肉褶。
“嘻、咕......你要做什麼?”
看著黛煙雖然強忍著但依然一臉緊張的樣子,梅爾吉亞呵呵一笑,大拇指側劃過黛煙粉嫩的足心軟肉,故作輕鬆說道:“不要那麼緊張,黛煙小姐,只是幫你按摩一下,緩解壓力。”
“嗚咯.....嘻嘻......要、要動手就快點,沒有必要拖延時間。”
“別這麼著急,黛煙小姐,作為拷問官的我都還沒著急,不幫你好好按摩一下足底,幫你疏通一下經絡,接下來的針灸效果就不會太好。”
針灸?
看到梅爾吉亞拿出一把鐵針,黛煙的心都揪了起來,那與其說是鐵針,其實更像是鐵釺,每一根都有三四毫米粗,早就超過了針灸的範圍。梅爾吉亞拈起一根針,捏住黛煙的腳掌,大拇指按在黛煙的足心,像是瞄準一般:“這裡應該就是人類說的、湧泉穴?似乎是很有好處的穴位啊,先從這裡開始吧。”
梅爾吉亞針尖頂在按在黛煙足心正中的大拇指邊緣,慢慢地旋轉著,一點點扎進黛煙的腳心肉中,隨著一滴殷紅的鮮血順著鐵針流淌而下,黛煙狠狠咬住了牙關,臉上瞬間蒙上了一層汗水。然而當針尖逐漸深入足
肉,慢慢觸及筋骨處,黛煙終於受不了了,仰頭張嘴難受地叫出了聲。
“好了,這是第一處,讓我想想.........其他穴位叫什麼在哪裡忘了,算了,隨便扎扎也是一樣的效果。”
梅爾吉亞說著,又捏起一根針。她的隨便扎扎是真的隨便扎扎,她直接在上一根針的附近找了個柔軟處,把針旋轉了進去。
“嗚、嗬、嗬——”
針尖刺入軟肉先是一陣鑽心的刺痛,因為足底敏感度增幅這刺痛都讓黛煙難以吃住,更何況在慢慢旋轉進入足心深處這個過程之中,刻意的轉入帶動了附近的一片足肉一起被拉扯,而針尖接觸的皮肉更是被這番摩擦擴大傷害,傷害越大,刺痛就越發強烈,並且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異物入侵著自己的腳底板,越深入,異物感越強烈,刺痛轉化為鈍痛,這種痛苦很特別,不至於讓黛煙尖叫,但卻讓黛煙無法抑制住生理性的流淚。
差不多沒法再鑽入黛煙的腳心,大概是頂到了筋骨之類的地方。黛煙的掙扎也越來越強烈,一根針才算是完事。然後梅爾吉亞手邊的針沒有數百也有幾十。一根針扎完接著就是下一根,黛煙實在無法想象這樣的折磨要持續多久,也沒有辦法一直閉著眼睛不去看梅爾吉亞傷害自己的腳,每次梅爾吉亞換下一根針時,黛煙都控制不住自己睜開眼看看梅爾吉亞要扎哪裡,好歹也做個心理準備吧.......就這樣前至少二十針都紮在了黛煙足掌、足心嗬足踝處,直扎得黛煙足底像刺蝟一樣,而且血呼呼一片。
“居然到現在都沒正經慘叫出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堅強啊,黛煙小姐。”
梅爾吉亞也不著急,玩味地旋轉著手中的針,依舊是一點點讓針尖沒入黛煙的足踝,抓著黛煙腳趾控制黛煙腳心的手指感受著黛煙奮力的掙扎,其實就算不控制黛煙的腳,黛煙也掙扎不起來,腳心這麼多針扎著,就算是掙扎,估計吃一次痛就不敢亂動了。只能是隨著針尖沒入腳跟越來越深,而越來越劇烈的顫抖。
其實黛煙不是不慘叫,只是這種針扎的刺痛她叫不出來,只是隨著針尖深入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五官越來越扭曲,快速喘息加上不斷流鼻涕和眼淚。如果梅爾吉亞是快速用力刺入,說不定黛煙就真的叫出來了,現在這樣用刑,一方面是拖時間讓黛煙多吃點痛,同時增強黛煙心中的恐懼感,另一方面則是讓黛煙適應這種綿延的痛楚,難熬之餘,卻也無法靠一時的慘叫掙扎發洩,便就如此點燈熬油,感受著腳丫吃盡痛苦。
何況即便是如此慢條斯理的扎,紮在腳心和紮在腳跟上對黛煙來說也是兩種不同的滋味,紮在腳心上的疼痛更加劇烈,剛刺入的時候和接觸到筋骨的時候黛煙還能呻吟兩聲,每次刺入都讓黛煙格外害怕。而扎入足跟則是一開始沒那麼強烈的感覺,但隨著深入疼痛越來越難熬,直到鋼針摩擦腳踝骨,那痛感真的想讓黛煙一頭撞死算了,而駭人的是,從剛刺入到接觸骨頭這個過程很漫長,梅爾吉亞通過足跟的厚實肉層一點點轉進去,有時候要五到十分鐘才能扎到底,那時候黛煙早就哭得要猝死了。
“既然腳心針灸沒法讓黛煙小姐開口,我們就換一個思路好了。”
梅爾吉亞將那一堆針上較粗的針撥開,露出下面另一部分較為纖
細的針,這些針倒是和縫衣針一樣了,然而也閃爍著同樣讓人害怕的寒光。
“我想想,把黛煙小姐的腳趾頭串起來,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黛煙淚汪汪的眼睛圓睜,眼睜睜看著梅爾吉亞捏起自己的大腳趾,然後將鋼針從大腳趾柔軟的趾腹刺入,紮腳趾的手法不一樣,需要捏著趾尖先讓針用力刺入,因而扎進去的一瞬間,黛煙便短促地叫了一聲:
“啊!”
“彆著急叫,這只是扎進去,還有串起來呢。”
梅爾吉亞是可以選擇從腳趾表皮深入,將整個腳趾肉串在一起讓這不聽話的腳趾動無可動,不過此刻梅爾吉亞想用一種更直接的方式折磨黛煙的腳趾。她就這樣用指關節頂著針尾,強行讓針尖一層層突破腳趾肚的軟肉,然後直接到達骨頭處。
“啊——呀呃!”
黛煙當然能感受到針尖劃過趾骨,而且——非常明顯,疼痛一下子增加了數倍,再加上敏感增幅,簡直就像是在自己大腦皮層上亂劃。
“啊——呃,不要——”
“怎麼了,黛煙小姐,我只是想辦法扎進去而已,畢竟如果不深入腳趾,就沒法串起來了。”說著梅爾吉亞故意增大擺弄鋼針的幅度,讓針尖在骨頭上刮來刮去。
“啊!好痛!別紮了——好痛啊,別紮了,求你、求你!”
這實在是沒有辦法,多刮一下黛煙就感覺疼得要失禁出來,那瞬間的刺痛確實不是昨天的夾腳趾可比,黛煙只想讓梅爾吉亞趕快把這暴行停下來。
“好吧好吧,真可惜,我是真的想看看你這腳趾頭被串起來是什麼樣子。”
並不是說梅爾吉亞真的聽了黛煙的話才住手——她有十根腳趾可以玩,何況現在只是相對比較粗大的大腳趾,隨著腳趾越來越脆弱,感受到的疼痛會越來越強烈。
梅爾吉亞又捏起一根針,這一次是食趾.......
......
“唉,怎麼總是扎不進去呢,哪怕串起來一個也好啊,你說是吧,黛煙小姐。”
梅爾吉亞一手捏住黛煙左腳的小趾,一手捏住鋼針左右擺了幾下,黛煙的身體猛地一挺,然後重重落下。
“別、別弄了,求你.......”
“剛開始聽你求饒我還有點興趣,可惜你求饒的次數太多了,反倒讓人失去胃口。”梅爾吉亞搬來一張小板凳,將黛煙的兩隻腳全部架起來放在板凳上,讓黛煙能看到自己兩隻被扎得慘不忍睹的腳丫,隨後改換了一種冷漠威脅的語氣,“最後問一次,說,還是不說。”
黛煙的眼角,一顆淚水悄然劃過,黛煙的嘴唇蠕動了幾下,梅爾吉亞沒有聽清,只聽到隨後黛煙說了“教授”二字,便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好吧,看來,我這份針灸大禮,你要吃到最後。”
梅爾吉亞站起身,湊近黛煙徹底花得亂七八糟的臉蛋,用手指狠狠撐開黛煙的眼睛,黛煙睜得溜圓的眼睛正對著自己慘不忍睹的雙足,雖然從她的視角來看她只能看到自己每一根腳趾都向上長出一根鐵刺——梅爾吉亞就這樣讓黛煙的腳丫放好在板凳上,用手指將黛煙的大腳趾和食趾分開,將粗大的針尖頂在趾縫之間,那小小的方寸之間最柔軟的嫩肉上,那如棉花般絲柔的嫩肉,不用想也知道該有多敏感。
梅爾吉亞在刺入之前,最後饒有興致地看了黛煙一眼,而黛煙也一臉駭然地作出了梅爾
吉亞想要的反應。
“不.......不要扎那裡.......”
然而其實從一開始梅爾吉亞就決定要扎趾縫了,畢竟,這裡是針刑最有效的部位之一。這一次梅爾吉亞選擇的是精準的、迅速的刺入。
“啊——!”
黛煙爆發出了沙啞的慘叫聲,瞬間,鮮血從趾縫間汩汩流出。梅爾吉亞在刺入那一點點軟肉之後還不罷休,依舊是用指節頂著針尾,一點一點,向著趾間深入。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拔出去,快點拔出去!”
梅爾吉亞當然不會照做,她反而是將針頂得越來越深入,直到黛煙叫不動了才罷手,黛煙的腳都不太能動了,不用梅爾吉亞刻意去掰開,腳趾縫都被迫大張著,稍微動一下就是鑽心剜肚的疼。
看著黛煙這副可憐樣子,梅爾吉亞卻什麼也不問,直接選擇乘勝追擊,再度拿起針來對著黛煙的下一個趾縫,在黛煙驚恐的眼神中,再度刺入下一個趾縫。
“嘎啊啊啊啊!——“
..........
黛煙的雙腳依然擺在板凳上,和剛才不同的是,此時她的十根腳趾全都被迫大張著,每個腳趾縫都被扎著一根鋼針,趾縫的嫩肉微不可察地顫抖,卻完全無法動彈,稍微動一下,黛煙就好像又要疼暈過去。
在紮腳趾縫的過程中,黛煙暈過去三四次,還失禁了一次,梅爾吉亞乾脆將黛煙的內褲扒了,讓她盡情失禁。而現在她拈著一個小鉗子,在一根根取出黛煙腳上的針。
這並不是一個輕鬆的活兒,對兩人來說都是,梅爾吉亞需要用力慢慢拔才能拔出來,針體已經完全陷入黛煙的足肉中,而每次針尖一下子離開足肉時,黛煙都會渾身顫抖一下,或是身體猛地挺一下,又或者是從喉嚨中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
“其實現在你還有機會招供,黛煙小姐,比如你現在決定開口的話,我還能給你打點麻藥,然後再拔針,否則的話——”
梅爾吉亞用手鉗輕輕敲了幾下剩餘在黛煙趾縫裡的鋼針,黛煙哼哼了兩聲,但是依舊沒有開口或者點頭的意思,梅爾吉亞搖頭笑了笑,夾住黛煙趾縫裡的針,猛地向外一拔——
一道鮮血從黛煙的趾縫裡溢了出來,黛煙眼睛猛地一睜,接著眼白一翻又暈了過去。
從扎趾縫開始,黛煙的忍耐力變得越來越差了,隨隨便便就暈過去,這可是會給身為拷問官的梅爾吉婭帶來很多苦惱的。
梅爾吉婭也不想再繼續鐵針酷刑了,趁著黛煙暈過去,很麻利地將趾縫裡的針全拔出來,雖然深陷昏迷,但顯然拔針的苦痛依舊在,每次拔黛煙的腳丫都會用力掙一下,然後黛煙的秀眉也會緊蹙一下。
等針全部拔下來,梅爾吉婭用紙巾擦去手上的血跡。然後她拿起一個小巧但看著仍舊危險的羊角錘,將黛煙的腳掌平放在板凳上,腳趾貼著凳面,然後很隨意一般揮起羊角錘,重重砸在黛煙的大腳趾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呀!”
黛煙只消得短促的叫一聲坐了起來,但是很快身體又軟了回去,但也許是這一砸激起了黛煙身體最後一點氣力,黛煙惡狠狠瞪著梅爾吉亞,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我只是想給你提提神而已,而且剛才針紮在你腳趾頭裡留了不少淤血,我順便也給你放放血。”
梅爾吉亞說著又流暢地揮起錘子,
她沒有用多少力氣,只是靠著錘子自身的重量砸在黛煙的腳趾上,這樣能保證既不會讓黛煙的腳趾頭被砸骨折,又能給黛煙帶來十足的痛苦。只見略寬的錘面一次就砸中了黛煙的食趾和中趾,連帶著邊上被砸過的大腳趾一起,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而且正如梅爾吉亞所說,從黛煙被扎出血洞的腳趾肚和趾縫中,瞬間湧出大量的鮮血。
“嗚!”
黛煙又哼了一聲,其實她的腳趾現在很難說還有什麼痛覺,只有錘子剛砸下去的時候能感受到骨頭被撞擊傳來的骨髓深處的痛楚,以及腳趾和趾縫上的傷被再度刺激帶來的刺痛,這些痛楚足以讓黛煙的腳趾瞬間麻木,然後只能感受到紅腫的腳趾擠在一起的火辣辣的感覺。
“現在想想,也許黛煙小姐要在我們這裡借住好久,那我現在將你的這些腳趾頭全部砸爛,是不是就能防止黛煙小姐亂跑呢?”
“碰!”
小趾猛地一陣鈍痛,黛煙的身體又震了一下,小趾依舊是最能敏感感受痛苦的部位,黛煙疼得腳掌扇動,但是又不太能動。
“流了好多血啊,可惜人形流再多血也是不會失血而死的,連休克都做不到,只能不斷感受痛苦,不斷忍受,不斷忍受。”
梅爾吉亞露出詭譎的笑容,再度舉起錘子,這一次瞄準的是另一隻腳的大腳趾,而且更加用力——
“碰!”
“嗚咕!”
黛煙的牙齒一下咬緊,這一次她彷彿真的感覺骨頭碎裂了,梅爾吉亞說著是要給黛煙清淤血,結果卻讓黛煙的大腳趾瞬間變青,充滿了淤血。
“咯呃......”
黛煙真的很想掙扎,她的腳趾真的很難受,但是她太累了,暈不過去,也難以動彈,雙腳麻痺和鈍痛同時存在,卻怎麼也動不了,一點緩解的方法都沒有。什麼都是徒勞、徒勞,無比的絕望。
“梅爾吉亞大人,看來黛煙小姐已經沒有力氣熬刑、也感受不到什麼疼痛了。不如丟到牢房裡慢慢熬~”
奧吉里意味深長的壞笑著,看那表情,也許已經想好了很多種把黛煙關在牢房裡放置慢熬的方式,不過梅爾吉亞緊盯著黛煙蒼白溼漉的面龐,黛煙雖然在這段拷問中無比痛苦,死去活來,掙扎慘叫不成人樣,但是臉上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倔強。這種倔強始終讓梅爾吉亞忌憚。
“誰說的,黛煙小姐肯定還有力氣還有痛感,你看她還在瞪我呢。”梅爾吉亞笑道,“我有種方法,能夠讓黛煙小姐再度恢復力氣。”
梅爾吉亞用眼神給奧吉里示意,奧吉里立馬便知道了是什麼意思,於是走向拷問室深處,不多時,她推出了一臺奇形怪狀的機器。
依舊是恐懼讓黛煙睜開眼睛看清楚了那個機器,她一眼就明白那是什麼東西了。雖然過去總是聽說這種簡單粗暴又有效的拷問方式,但是黛煙作為人形,說實話根本就沒有可能會被這種東西拷問,但是現在是在雲圖計劃之中,還是在敵人的扇區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奧吉里負責動手,從機器中引出幾條電線,兩條電線夾在黛煙的乳尖上兩條電線則夾在黛煙雙腳的大腳趾上。看來梅爾吉亞確實執著於驗證黛煙的腳趾確實還是有痛覺的。不過實際上經過一小段時間的恢復,黛煙那兩個腫了一圈的大腳趾被夾的時候著實讓黛煙疼得皺眉。當然,夾乳尖也
並沒有多好受。
“電流會從你的腳趾頭流進去,然後從乳頭上流出來,電流經過的滋味黛煙小姐應該沒有體驗過吧,在塔爾塔洛斯扇區,你能體驗到很多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梅爾吉亞的手指從黛煙被鱷魚夾夾住的腳趾,一路摸到同樣被夾住的乳尖,用這種方式給黛煙演示接下來會被電流“照顧”的部位,最後梅爾吉亞順著電線摸到機器,然後輕輕按下電鈕。
“!”
電流通過的第一瞬間,黛煙的身體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一樣,只有肌肉被刺激時渾身一顫的生理反應,接著黛煙的嘴巴張開,停頓了有半秒,叫聲帶著黛煙瘋狂抖動的聲音才一併傳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哐當哐當哐當.........”
很純粹的叫聲,梅爾吉亞比起情報,現在其實更想聽到這樣純粹的叫聲,她現在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只想從這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姑娘身上繼續聽到悅耳的慘叫聲,而現在黛煙的叫聲,的確讓梅爾吉亞非常享受。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在受電刑之前,黛煙想過用盡最後的力氣咬牙堅持,哪怕就這樣死也好,也要保留自己的尊嚴,但是當熾熱的電流經過身體時,黛煙便立馬明白這是不可能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了,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不顧一切用力、挺起、顫抖、踢蹬地面、拍打鐵椅,左衝右撞之下,後背和後腦勺在鐵椅上撞出了鮮血,雙手拍的紅腫,雙腳上的針眼又流出殷紅的鮮血,但就是甩不掉身上的電線,鐵夾牢牢夾著黛煙的乳頭的腳趾,甚至夾出了鮮血——而口中被迫發出的叫聲,連黛煙自己都覺得吵鬧。她不知道自己剛剛明明連動一下手指腳趾的力氣都沒有,為什麼現在突然有力氣如此掙扎如此嚎叫。只是在電流進入身體的那一刻,她全身的肌肉便再也無法控制。
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燙——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黛煙想哭,但哭不出來,或者其實她早就被電得流下眼淚,只是自己實在感受不到。兩腿之間有些發熱,大概是又失禁了吧,然而也完全沒有辦法控制。慢慢的,黛煙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滿腦子就只剩下了痛,痛痛痛痛痛。只想要擺脫,用盡全力的擺脫,然而鐵椅紋絲不動,連鐵椅上的皮帶也紋絲不動。
直到黛煙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神采,梅爾吉亞才關閉了電機。電機關閉的那一刻,黛煙渾身都軟了下來,雖然時不時還要顫抖幾下,甚至伴隨著顫抖下體還在流淌淫水和尿液,不過梅爾吉亞明白,這下黛煙是真的已經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梅爾吉亞大人,現在該怎麼做?”奧吉里嘿嘿笑著問道。
“雖然我更感興趣她痛苦的樣子,不過我們費這麼大力氣,終究還是為了解決掉綠洲.......我知道你還想要放置玩弄她,不過一定要注意別真的把她玩死了。”
梅爾吉亞揮揮手,奧吉里會意,將黛菸屁股下的鐵椅子一番操作,然後就這樣推著椅子將黛煙帶了出去。
......
再度醒來時,黛煙感受到了疼痛,從渾身上下傳來的疼痛。
梅爾吉亞和奧吉里那些殘忍的傢伙已經離開,只留下黛煙一個人和黑夜相伴。黛煙此時被兩根鎖鏈吊住雙手,雙腳剛
剛好只有前腳掌踩著地板,不過奧吉里現在顯然不想讓黛煙就這樣舒服地踩著地板,於是奧吉里在黛煙腳底放置了一塊帶著軟釘的鐵板,黛煙想要再度暈過去,逃離這片難熬的苦痛,但是在軟釘的刺激下,前腳掌的針傷、錘傷和電傷都在被反覆刺激折磨著黛煙的精神,黛煙短暫的掙扎了一段時間,便疲憊的選擇了放棄,在反反覆覆舊傷被刺激的煎熬之下,黛煙流淌出了兩行清淚。
明天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明天不知道還要遭受怎樣的折磨,黛煙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教授和同伴們儘早來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