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紙
作者:puppy撒嘛
摺紙喜歡一個人帶一本書坐在荷塘邊,喜歡荷塘周圍清新泥土的氣息,喜歡微微的清風拂過黑長的髮梢,還有一隻大黃狗,喜歡趴在她的身邊。她通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畢竟對於一個聽不見的人的人來說,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消遣。
14歲那年的疾病帶走了她的聽覺。也是那一年我帶著被拋棄的她來到了這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小村莊。
如今3年過去了,雖然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但是她柔情似秋水的雙眸,以及甜甜的笑容,依然像小時候那樣。她會對每個人都會露出可愛酒窩,甚至那虐待她的父親。
趴在摺紙腿上的大黃狗突然站起身來,瘋狂得搖著尾巴,這是在告訴她我從鎮上回來了。她看了看天空,內心嘟囔著“奇怪,今天時間應該還早啊。” 隨即還是順著山路,回到那間我們倆的小屋子。
我今天提前回到了山腰上的小屋,小屋子佈局很簡樸,畢竟3年前的那個雨夜我們走得很匆忙;
她的父親是不折不扣的卑劣愚昧之人,小摺紙是個女兒身,並且天生瘦弱;父親重男輕女的思想讓他很討厭小摺紙,總是對她百般的虐待;剛到上學堂的年紀女孩便包攬了所有的家務,做飯、燒水、為他洗衣服..儘管小摺紙已經盡力做到最好,但是他總會挑出她很多毛病而懲罰她,甚至不需要理由,如果飯燒的稍微有點不符合口味,她父親便會嘴裡一邊說著:
“你個騷狐狸精養你這麼大什麼都幹不好!你長成這騷樣跟你媽一模一樣,就該趕緊去妓院去,在那你才有點用!就配在男人身下浪叫!” 一邊用一隻手扯著她細弱的手臂,用粗糙的繩子將摺紙兩隻手吊起綁在門口,無論什麼天氣,只讓她穿一件褻衣,拿著鞭子就對她白嫩瘦弱的身體一頓抽打,然後晾她一個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摺紙家附近的鄰居常常會看到一個單薄的女孩被綁門口,雙腿打顫似乎站不穩,身上的紅印在雪白的皮膚上對比得十分明顯,她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任一顆一顆的默默留下,不是她很堅強,而是她不敢哭出聲,連被狠狠抽打也只敢忍著嗚咽,一旦她叫大聲了,父親會打的更用力。
她不是沒有嘗試過做什麼,實在忍受不了,她便嘗試抬起頭想說句話:“爸爸....爸爸…..對不....起…嗚嗚嗚...我知道錯了.....”男人對於她的求饒置之不理,一把按住她的頭手上抽得更用力。從此小摺紙再也不敢在父親面前抬頭。鄰居雖然心疼這個小女孩,但是村裡誰都知道這個男人脾氣暴躁,不敢上前。
而我是在一個深夜,被醉酒的男人看到我在他家田裡偷蘋果,一把抓住了我,本想把我廢掉的男人看到了我一身的腱子肉,認為我是個幹活的料,便準備把我留在身邊給他幹活。
他當然知道就算我是無家可歸的孤兒,也肯定不會心服口服聽他的,當然他也知道該怎麼留住我;當晚,他就把摺紙的衣服扒光扔房間裡,狠狠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平時專門沒打你的臉!騷狐狸精,趕緊給我發揮點用!”然後
把我推了進去把門鎖上。男人知道沒有一個年輕氣盛的少年能夠對摺紙那天使一般同時又豔如妖孽的容貌有抵抗力。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摺紙,她瑟縮在床角不敢看我,用單薄的被單勉強遮住她的身體,而露在外的纖細的手臂和身軀,看得出來出來她因為營養不良而很清瘦,但是皮膚卻細膩白嫩得像富家大小姐。
我承認看到她我確實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想好好感受她的身體,但是我不是野獸,無法心安理得得強迫一個羸弱無助的女孩。畢竟從那個男人對她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來平時沒有少虐待她。
猶豫了半晌我便轉身坐到了床角,明顯感覺到摺紙害怕得抖了一下縮起來的雙腿,我開口:
“別太害怕,我不想怎麼樣,你把衣服穿上吧。”
然後瞟了她一眼。她的小臉上似乎有點驚訝,但是把頭低得更低了,小臉埋在膝蓋裡,弱弱地回了一句:
“衣服...都被爸爸拿走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如夜鶯一般,很稚嫩也很細,卻隱隱透露出與年紀不符的媚人感覺,彷彿是在跟我撒嬌,解釋自己的現狀想讓我我快動手的感覺..……怪不得那個男人說她天生媚骨騷氣。
“....那我去找他幫你拿回來。”
再次壓住自己躁動的內心,準備起身出門,
“不要!”
摺紙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袖,
我轉頭對上了那雙楚楚可憐的雙眸,我第一次對眼含秋水、桃花眼等形容詞有了實感,摺紙的眼睛很好看,眼中的秋水似是要溢出,瞳孔是淺棕的顏色,掩蓋不住的溫柔,桃花眼的樣式又讓誰都覺得深情。配合著天生耷拉下來的眉毛,微紅的眼角,無助得望著我。
我的心跳感覺突然漏了一拍;那個粗糙醜陋的男子怎麼會跟這樣美若天仙,純潔卻又自帶媚氣的女孩有關係?還是父女?
不得不承認看到這張臉我確實邁不動步子,
坐下來,不敢再與她對視:“為什麼不要?”
她見我坐回來便又縮起來,帶著點哭腔說:
“不讓爸爸滿意他會責罰我的.....”
“...…….”
我目光轉向她,剛剛被她驚豔的臉龐吸引,沒有注意到剛剛的動作讓被單滑落,露出了更多她的身體,
明明白嫩纖細的身體上卻布了許多可怖的傷痕,衣不蔽體的她全身最顯眼的就是新鮮的鮮紅的傷痕以及左腳踝上的平安鈴鐺紅繩。
確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個男人肯定不會憐香惜玉,男人的虐待對她來說像是家常便飯,幸好那個男人對發育不良的小孩身體不感興趣,不然恐怕她會更可憐。
“那要怎麼樣,不讓我走,我也幹不出來欺負你的事情。” 我語氣有點不耐煩,畢竟對於一個青春期的男生,而且是個基本上沒有見過什麼女人的男生,跟一個裸著身體的漂亮女孩獨處一室,道德卻讓我什麼都不能做,讓我覺得有些難熬了。
更何況一進她的房間,便縈繞著一股女孩特有的體香,似乎聞起來有一種淡淡的桃花味。平時聞的都是垃圾桶的惡臭和男人的汗臭,第一次聞類似的味道讓我有些欲罷不能。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不耐煩,
“對..對不起...”
她細細的聲音再度響起,開始毫無緣由的道歉,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你對不起什麼?”
轉頭看到她的手雖然緊緊抓住被單
,卻似乎在慢慢的把被單往身下拉。像是做好了心裡準備然後妥協了準備乖乖就範的樣子。
父親常年的折磨侮辱,養成了她懦弱的性格,讓她認為她這種沒用的人除了用身體取悅別人她便一無是處,所以她認為我是因為她的不配合變得不耐煩,打算用身體給我賠罪。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姑娘,且慢!”
她的手握起來很冰,也很秀氣。摺紙突然被一雙溫柔的大手握住有些被嚇到,怔了一下便不敢動了。
我不敢抬頭看她的身體,嘆了口氣,說道:“明天我會跟那個男人說你今天有好好侍奉我,我會留下來當他的苦力。”
說完我轉身坐到了背對床的椅子上:
“姑娘別在說話了,今夜我就睡在這裡了。”說完便一口吹滅了蠟燭。
一夜無眠,我說完話之後看了一眼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她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我趴在桌子上聽著自己的心臟狂跳,以及背後床上有慢慢翻身的細碎的聲音,她好像也睡不著,彷彿怕吵醒我,她的動作很慢。房間裡一直若有若無的桃花香氣讓我很舒適,一夜無言,我昏昏沉沉地等到天亮。
像我承諾她的那樣,我確實是這樣對男人說的,並且留了下來幫男人打理他的田,男人把家裡唯一的牛拿去換酒了,讓我在地裡當牛做馬,
看著我心甘情願的樣子,他高興得羞辱著摺紙:“果然你就跟你媽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好好發揮你的身體作用,哈哈哈哈哈。”
摺紙跪在地上的身體微微顫抖,淚水也偷偷溢滿了眼眶,
雖然說男人經常這麼羞辱她她已經快習以為常了,但是哪個十幾歲的女孩聽到自己的父親這麼說自己會不難受。我來之後男人很少挑刺找理由來鞭打折紙,可能是怕把她打殘了留不住我。
說來也奇怪,從第一次見到摺紙開始,她似乎有一種讓我挪不開眼的魔力,彷彿只要呆在她身邊我就很開心很滿足,想要永遠陪著她。
日子過得很平淡,白天我在田裡幹活、砍柴,摺紙去打水做飯,男人一天都在外面喝酒鬼混,一般很晚才回來。旁晚我會和摺紙兩個人一起去集市賣柴。這是為數不多的我可以單獨和她靜靜呆一起的時光。平時休息的時候,摺紙也喜歡去隔壁李老頭的家裡,跪坐在李老頭家的書房看書,她好像很喜歡讀書,我不認識字,但是我可以看出她寫的字也很秀氣很好看。
“小夥子,你是新來給那個醉漢幹活的嗎?”一天,李老頭看到我便叫住了我。
“是....”我有些緊張,畢竟街裡鄰房都知道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難免有人會覺得我和那個男人一起來欺負摺紙的。
李老頭看我雙手緊緊握拳,哈哈笑道:“小夥子不要緊張,哈哈哈!我一看你我就知道是個淳樸善良的孩子,跟那個醉漢不是一丘之貉!你是擔心折紙姑娘才跟過來的嗎?” 老頭示意我坐在他旁邊。
“嗯...”我欲言又止默默應著。
“唉摺紙這孩子是真可憐啊...”老頭自顧自地說起來
“她母親是京城有名的妓女,那醉漢去京城鬼混一段時間,就拎回來這麼個小女孩,畢竟妓院也不讓有小孩子,這像什麼話!唉,從小這姑娘就營養不良,現在十幾歲看起來也瘦弱,不過長得亭亭玉立很像她母親。”
說著摺紙從書房裡
出來,看到我似乎有點驚訝,然後便對李老頭甜甜笑著,輕聲說:“謝謝李爺爺,”便準備離開。
李老頭叫住她並往她手裡塞了一個白白的桂花糕,摺紙的笑意更甜了,露出深深的酒窩,彎彎的笑眼。她笑起來很好看,除了在父親面前,她似乎很愛笑。和她一起去集市賣菜時,她總是笑顏盈盈,村裡人似乎都很喜歡她。誰不喜歡一個甜美愛笑的姑娘呢。
回去的路上她把桂花糕掰了一半遞給我,自從那一夜之後,她彷彿對我沒什麼戒心,並且對我很好。我本想拒絕都留給她,但是一對上那雙滿是期待溫柔如秋水的桃花眼,我臉一紅手足無措的接了過來。不管是天仙還是魅魔的眼睛也不過如此了吧!
晚上我和她照例在市場上蹲著賣柴賣菜,也許是今天下雨,集市上沒什麼人,我便和摺紙有一搭沒一搭得聊起來:“為什麼你的腳踝上一直帶著個小鈴鐺?”
摺紙白皙骨感的腳踝上一直有一根細紅繩,紅繩上有一個很小的鈴鐺,走起路來聲音不是很大,不仔細聽聽不到。
“自我記事起它便在我的腳踝上,父親說是母親留給我的,可以替我擋災求福。”說完她晃了晃小腳;
說來也諷刺,這紅繩好像至今沒有給她招來什麼福氣。順著紅繩向下望去,是摺紙白皙的腳背,明顯的細細的青色小血管佈滿腳背,而腳底卻是粉粉嫩嫩的,有著這個年紀該有的細嫩。她的腳並不大,但是腳型骨感,顯得很修長。
她似乎發現我一直盯著她的腳看,有些害羞,默默把頭轉向另一邊,想用小手遮住她的腳。我發現了她的窘迫,便有些不好意思把頭轉了過去,
“如果哥哥想看的話....可以隨便看啦……”靈巧的聲音傳了過來,現在輪到我害臊了,我慌張得否認:“沒....沒有...我只是在看紅繩....”
這話一出口我自已都不相信。
因為我沒有名字,再加上平時我對摺紙很是照顧,像哥哥一樣,她便喜歡“哥哥,哥哥~”得叫我。
“對了,那個既然你父親這樣虐待你,你為什麼不逃走呢...”
我有點病急亂投醫,說完了發現好像剛剛問出的問題不是很好,轉頭看見摺紙的眼神有些閃躲,我正想轉移話題,她卻先開口:“他雖然好像很不喜歡我...但他還是一直照顧著我的父親.……”
她說著慢慢低下頭,
“要是那個男人再折磨你我就偷偷帶你逃走!”我氣憤得回應著。
摺紙苦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在之後平常的相處中,我越來越瞭解摺紙了,她遠沒有看上去那樣堅強,每次男人回來她都儘量把自己縮在角落,害怕看到男人;
和愛笑一樣,她也很愛哭,每次被男人欺負完,她都自己縮在床角抽泣,我會輕輕搭上她顫抖的肩頭,
“他為什麼這麼討厭我...,我...”
每次她都對男人求著道歉著說她錯了,可是至今我都不認為她做錯了什麼,也許就錯在她不該出現在這個家裡。
而第二天她總會調整自己的情緒,甜甜得笑著對我說:“哥哥早上好呀~”看著她總是強忍著不想讓我擔心的樣子,我總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感覺。
可是好景不長,一場大病讓她變得十分虛弱,甚至奪取了她的聽覺,男人害怕她是厄運要把她拋棄在荒山野,我一氣之下揹著她永
遠離開了這裡,走了很遠很遠,來到了這個陌生的鎮上,在半山腰找到了這個小屋子。
一晃就是三年過去了,剛失去聽覺的摺紙還能說一些簡單的詞語,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詞不達意,便習慣用書寫與我交流,我也慢慢學會了寫字,但是通常摺紙看著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想說什麼。因為她那深情的目光總是落在我身上,
就算過去這麼久,我還是不能習慣得了直對上那雙深情的桃花眼。
眼下雖然簡陋的屋子但是一直飄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衣服乾乾淨淨被整齊得疊在櫃子裡,爐子上的熱水在沸騰著,一切都顯得很溫馨,通常每天我從鎮上回到家裡看到這樣總是會心裡一股暖意,
但是今天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沒看到摺紙在家,我便破門而出想去她常去的湖邊看看,但剛一打開門我便迎面撞上了摺紙。
三年過去了,她雖也很清瘦,但是沒有不健康的樣子,身上的傷疤也在我到處求藥下淡了許多,長頭髮也變得柔順,面色也變得粉嫩,更別說馬上成年的少女所擁有的容貌,小時候的摺紙便一眼看出是個美人胚子,現在張開了,清純的氣質上伴著與生俱來的媚感,就算是清冷溫柔的外皮也擋不住天生媚骨所帶來的妖媚,一雙深情桃花眼更是讓人浮想聯翩,雖然發育不良決定了她身材不會很豐滿,但是可愛的乳鴿也小有形狀。
看著我急匆匆著急出門的模樣,她投來關切詢問的眼神,我低頭搖搖頭沒有說話,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我更不敢看她那雙真誠的眼睛。
她知道我一定遇到了什麼事情,便慢慢做到木桌旁,拿起她經常給我寫字的信紙,秀氣得字在紙上展現:“今天去鎮上打工也辛苦了~”並且宛然一笑,關切得望向我。
她並沒有直接問我發生了什麼,而是按照慣例先來關心我。
但是我看著她得字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
剛來到這個陌生的鎮上時,安頓好摺紙我便來這裡找工作,我因為吃得苦,身體也好,很快便在鎮上最大的酒館當起了小二,我也高興得把這件事告訴了摺紙。
但是時間一久,在酒館呆久了難免聽到些流言蜚語,什麼一幫派盟湊在一起昨天晚上端了王家謝家,賺的盆滿缽滿,前天李家公子又去青樓請花魁出來讓大家大飽眼福什麼什麼的。
外面世界的燈紅酒綠讓我心馳神往。
鬼使神差下,我答應了來找我拉派的商玖,商玖是個沒有地位但是有野心的男人,拉了幾個跟他處境相同的人便想在這個時代搞出一番事業,他來找我是看上了我在酒館人多眼雜的地方當小二,便讓我打聽那些幫派的計劃,
起初我並不答應,但是他聽說我在替妹妹四處求藥,便動用人脈幫我找到了有名的中醫。
我自然也答應了他的請求。幫他們偷聽情報的同時,我發現他們經常做一些劫富濟貧的事情,並且待我不薄,我也慢慢認了這個“大哥”。
他一直慫恿我:“小兄弟這一身腱子肉不隨著我們四處征戰,只呆在這個小酒館太可惜了!哈哈哈哈!”
可是他們終歸也是普通粗俗的人,不免有了結盟就會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我顧慮著不是很願意幹這些勾當,但是巨大的金錢誘惑讓我挪不開眼,畢竟我也想早點給摺紙找個看得過去的安頓之地。便跟著大哥
幹起了這些勾當。
從那以後,我回家面對摺紙的問候總有些不自然,她不知道我在外面幹著些不太光鮮的事情,我也曾問過摺紙願不願意搬去好地方住,她的表情有些驚訝,然後一字一頓得寫 下:“和你呆一起我就是最幸福的了,不用去更最好的的地方,哥哥別給自己這麼大壓力!”
她還是一如既往善良,體貼,讓我的罪惡感更甚。
而今天我的煩惱也源於今和大哥相處時的插曲,
“喂!小兄弟,聽說你金屋藏嬌啊!家裡藏了個漂亮媳婦?”大哥像往常一樣勾搭上我的肩膀,詢問到。
我心裡一驚,他怎麼知道?
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鎮上,我基本上沒有讓摺紙來街上。一是她聽不見確實不是很方便,二是我心知肚明的,就算是京城最漂亮的花魁的容貌也不及摺紙的萬分之一,就算摺紙本人感受不到,我自己身為男人可是很知道要是看到摺紙這樣動人的姑娘,男人們都在想些什麼,絕對不能讓他們打上摺紙的主意!
“那是我的妹妹!什麼金屋藏嬌!”我用力反駁回去。“切,誰相信啊,你這糙兄弟可能有這麼好看的妹妹?藏著這麼好看的女人不給兄弟們分享!還有沒有誠意啊?”說著,周圍幾個小弟也起鬨起來了。
我一面驚於大哥怎麼知道她的長相,一面氣憤於他們竟然想打折紙的主意,怒火中燒,竟然憋紅了臉一句話沒說出來。
大哥看我這麼著急,也知道我嘴笨,嘆了口氣,對我說到:“小虎兄,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我們也不會打兄弟女人的主意,但是!”
他湊我耳邊:“今天郭少爺家的傭人給我傳信,說是郭少爺今天上山打獵,看見池水邊看到一個漂亮姑娘,幾個失神之間便消失不見了,他找小村裡的人一打聽,知道是半山腰的小屋子裡的姑娘,而那是你的家,便來尋我了,說明天上午將姑娘帶去郭府。”
大哥拍拍我的肩便離開了,並且給我留下了郭少爺的傳信,他知道我需要時間考慮。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黯然失神,我曾告誡過摺紙遇人需儘量迴避,雖然她不是很能理解,但是一直乖乖照做,可是終還是會被發現。郭家是這個鎮上出了名的地主,是我和大哥這樣的無名小輩無法招惹的,少爺沒有當即下令將摺紙搶去就算萬幸了。
大不了就逃跑!我一下冒出這樣的想法,可是我心知肚明,想找到下一個安身打地方不知道要多久,而且摺紙她本身就體弱多病,不知道能不能撐住長途跋涉.......我焦急得冷汗直流,
恍惚之間打開了郭少爺的傳信:我不會為難有夫之婦,將姑娘借我欣賞一日,我不會做有違道德之事,我保證完完整整還給你,並贈予黃金二兩。
......
轉眼間,我再次看向摺紙關切的雙眸,她示意我看向信紙,上面工工整整得寫著:。 “哥哥今天心不在焉啊,發生什麼事情了能跟我說說嗎?”
我不再看向她柔情似水的雙眼,用毛筆在信紙上歪歪扭扭寫上:“明天能隨我去鎮上一趟嗎?”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帶摺紙光明正大得走在街上,摺紙像一個興奮的小姑娘,左瞧瞧右看看,對和她對視上的人給予禮貌的微笑;
摺紙果然引來的很多人的側目,畢竟這麼美的姑娘走在街上誰不想看一眼,他們的目光從上打量到
下又看回去,最後目光停留在不該停留的地方。
大家的目光讓摺紙有些不好意思,她現在像個犯錯的小孩緊緊抓住我的袖子,貼在我的身邊,低著頭,她還很不習慣這種氛圍。
終於到了郭府,大哥他們都站在郭府前等著我,大哥看摺紙的眼睛都直了,又一臉不可置信得望著我,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調侃的時候,直接領著我和摺紙進了郭府。
郭府十分華麗,是我和摺紙這種普通人一輩子都不曾見過的奢華。
我拜跪在郭公子面前說道:“小的將公子所尋之人帶來了,只可惜我家姑娘年少時因為大病而失聰至今,請求公子不要怪罪。同時,小的希望公子可以遵守傳信上的承諾。”
摺紙在一旁見到我跪拜在地,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也隨即學著我向郭少跪了下來。
郭少一揮手,兩個婢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摺紙,“唔!”女孩一驚,轉頭看向跪在旁邊的我。
我沒有抬頭。
女孩對我無條件的信任,自從昨天我叫她明天隨我一同去鎮上,她沒有追問原因,而是去開開心心準備明天要穿的衣服。選了我上次生日送她的那套白色的裙襬,平時她都捨不得穿,白色確實很適合摺紙,將她清純的氣質襯托得更甚。
直到進郭府她都一言不發地跟著我。
我的出現讓摺紙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溫暖。在以前我會偷偷向李老頭打聽哪裡可以買到桂花糕,趁男人醉酒不注意偷偷把桂花糕塞給摺紙。
看著她臉紅紅得露出小酒窩對我說:“謝謝哥哥~”我總是感覺比自己吃到桂花糕還甜蜜。
在摺紙大病的那段時間,她時常會做噩夢,難受到不停流淚、不受控制的發抖、囈語。我白天四處為她求藥,晚上我變一直握住她的手,讓她知道我一直在她身邊,每次她拉著我的手,她似乎也會安心一些。
我有很多話想跟摺紙說,但是礙於我不會寫什麼字,只能一遍一遍重複在她的手心裡寫下她的名字。她似乎也能感受到我的情緒。慢慢在我的照顧下,摺紙的狀況也慢慢好了起來。
等她基本上可以正常生活時,我也會經常從鎮上帶一些禮物給她,一個好看的髮簪,抑或是年輕女孩都愛吃的糖串。
她更是一直把我當作一個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溫柔大哥哥。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
摺紙看著我一直沒出聲跪在地上,便也乖乖得沒有鬧騰,任兩個婢女把她帶到郭少身前跪下。
郭少一手捏起女孩的下巴,被迫女孩與他對視,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我:“當然說話算話,黃金在桌上,拿好你就可以走了。”
“唉,只可惜這麼漂亮一個姑娘居然是個聽不見的殘疾,嘖”
說著,就把女孩抱起讓女孩坐他腿上。雙手在女孩身上摸索著。
摺紙沒有反抗,只是咬著牙發出細微的哼唧聲,身體不住地有些顫抖。
我的身體不可察覺得抖了一下,但是並沒有起身。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還是說你也聽不懂我說話?”郭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小的不敢,只是在離開之前小的想知道郭少打算如何欣賞我家姑娘。”
我當然知道郭少所說“欣賞一日”絕對不是簡單得用眼睛看摺紙這麼簡單。郭少可是富人中都出了名的有無數種玩女孩子的手法,玩的花。
可他又答應不會玷汙了摺紙,那他會用何種方式折磨她
?
“不關你事吧?賤民,我不想再把話再說第二次。”說著,兩個大漢已經上前準備把我拉走,但是看著我執意不動的樣子,又不屑得笑了一聲:“好啊,你這麼好奇就給你看看。”
說完他的手就伸進女孩衣服裡在腰上狠狠抓了一把。
“噫!”一直咬牙堅持的摺紙突然就失了聲,臉一紅,身體一軟,栽在了郭少懷裡。
“喲,這小妞果然怕癢得要緊。”
我心裡一咯噔,突然驚醒了一般,衝動的想法一下子佔據上風,立馬站起身想衝上去,卻立馬被兩個大漢攔住準備拖走。
“絕對不可以!!”我吶喊著,
摺紙看到我要被拉走,也掙扎了起來。
郭少看一直唯唯諾諾的我突然反應這麼大,有些驚訝:“撓撓她而已,你幹嘛這麼激動。難不成這姑娘的身體有什麼秘密?”郭少臉上充滿了玩味的表情。
我當然知道摺紙到底有多怕癢,以前單獨跟摺紙一起的時候,我曾經惡作劇般戳了戳摺紙的腰。
摺紙受癢的時候彷彿有不尋常生理反應,一被觸摸敏感部位,整個人都麻麻的控制不住身體,變得軟綿綿沒有力氣反抗,甚至連躲避都變得遲鈍,讓她變成粘板上的魚肉。
但這並不代表著不癢,僅僅被戳了幾下腰,摺紙便一個腿軟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腰想要不被侵犯,那對甜甜的酒窩和彎彎的眼睛更是毫不吝嗇得展現出來,甚至眼眶都變得溼潤,“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嗯~哈哈哈哈哈….哥哥....不....不要….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
我不住得著了迷,她的笑聲很好聽,像一隻受困的百靈鳥,但銀鈴般的笑聲中總夾雜著些許不自然的撒嬌般的哼唧聲,我被摺紙可愛得反應迷住了,不願意停手。
“多叫幾聲哥哥來聽聽,把我叫高興了就停手~”
我的手變本加厲得伸進她的衣服,整個手掌貼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哥....哈哈哈哈哈..哥哥!.......啊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求求...啦...嗚嗚...哈哈哈哈我不要啦!”
輕輕揉了幾下女孩的腰,她的額頭、身體便開始不住的冒汗,嘴巴也開始蹦出求饒的話語,雙腿更是顫抖得厲害,彷彿很想趕緊夾在一起。
我的手能明顯感受到摺紙的身體在不停的變燙,而膚色更是從冷白色開始變得粉紅分紅,耳朵和雙頰更是紅得不行。
被一聲聲軟軟糯糯的“哥哥”衝昏了頭腦,再加上手上柔若無骨的手感,和女孩不住顫抖的身體,讓我沉醉其中,直到女孩的嗚咽變得更加明顯,
“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哥哥....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嗚嗚嗚...求求了.....哈哈哈哈饒了我...嗚嗚...錯了....”
哭聲掩蓋住了笑聲,我才醒悟,趕緊停下手上的動作。
女孩瞬間癱倒在我身上,蜷縮起身體,地上滿是女孩留下的液體,但是並沒有什麼騷味,反而是很濃的女孩特有的桃花味體香充斥著整個屋子。
我臉一紅,連忙把女孩抱到床上,給她倒熱水,換衣服,再把地也擦乾淨。女孩也因為害羞一言不發,也不敢看我。
僅僅被摸了幾下腰上敏感的癢癢肉便控制不住得流
水求饒甚至失禁什麼的,害羞使得我們在之後的相處中都默契得閉口不提這件事情。
不敢想象要是放任把摺紙身體給郭少玩弄她得多難以忍受!我到底是怎麼想的!
確實,二兩金子,在這個時代足夠讓我和摺紙一輩子不愁衣食,一句彬彬有禮的“不會為難有夫之婦”也讓我鬼使神差得認為他是有些教養的書生。
現在看來那傳信都肯定不是他寫的!甚至他不直接搶走摺紙就是因為她是個殘疾害怕摺紙給他帶來厄運!我真是該死!摺紙她明明是這麼得信任我!我卻就這麼為了金錢將她置於如此境地!絕對不可以!郭少那玩弄女人的手段絕對不是摺紙能承受得住的!
但是面對幾個大漢的拖拽,我使出牛勁也無法脫身。
身體上的無力慢慢讓我的理智重新佔據上風,是啊,我想這樣像個瘋狗一樣吶喊著也不能改變什麼,還只會讓不明所以的摺紙更害怕擔心。
“鬧夠了就趕緊走吧,別浪費我和小美人的時間了~”他的眼睛始終就沒從女孩身上離開過。
摺紙一邊著急得看著我被人拉走,一邊奮力想從郭少懷裡掙扎出去,但是本就體弱瘦小得她又怎麼能搬的過一個成年男人,何況她的腰剛剛才被狠狠抓撓了一下,呼吸都還沒有調勻。
郭少似乎很享受摺紙的身體在他身上不斷掙扎但是怎麼也逃脫不了的樣子,
女孩想推開他,右手按上他得胸口,他便輕輕一捏女孩的腰肢,她就會一下洩力,重新栽回郭少的懷裡。一來二去,女孩像是在推攘著郭少點胸口撒嬌一般,連從他懷裡撐起來的力氣都快耗盡了。
我慢慢停止了掙扎,只是沉默得最後再看了摺紙一眼,剛好看到她哭得梨花帶雨的眼睛,像一汪盪漾的秋水,裡面滿是委屈、害怕、不解和對我的一些心疼,
她也似乎想從我眼裡看出些什麼,但我在一瞥之後,便閉上眼睛快步轉身離開了。
只留摺紙愣在了原地,她目送著我的背影離開,也慢慢停止了掙扎。
“誒呀,乖乖在我懷裡待著的小美人才可愛嘛,你的賤民哥哥真是煩人~”說著,郭少捏了捏女孩粉嫩的小臉,
女孩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衣襬,沉默不語。她現在還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哥哥走了,只留自己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還被身邊這個男人一直欺負。
“嗷~~忘記了小美人什麼都聽不見,嘖,那可少了好多樂趣,”
郭少不滿得揉了一把女孩胸前的乳鴿,又惹得女孩一陣顫抖,嬌喘聲從嘴巴里漏了出來。
“你們幾個,帶小美人去好好洗洗,然後綁到房間裡。”
女孩一個人安靜得呆在房間裡,雙手被綁一起高高吊起,鴨子坐的姿勢在床上,雙腳各被一個沉重的腳銬鎖住,衣服都被粗暴得扒掉了,只剩一件褻衣能勉強遮住隱私部位;身上剛剛被刷子狠狠刷過的地方還泛著紅,那些侍從才不會管摺紙的感受,按著她的身體就使勁得搓著,女孩就像一個動物一樣被對待,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她是親眼看著哥哥轉身離開的,她努力想從哥哥的眼睛裡看出什麼,但是在最後哥哥那沉默的一眼中,女孩只看出了他的無能為力,他的無奈。
從小摺紙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忍受,忍受爸爸對自己各種對虐待,忍受陌生人對她容貌的非議,以及他們那種讓折
紙不寒而慄的眼神。
而哥哥對自己的愛、關心和無微不至的照顧,都讓摺紙覺得太奢侈了,似乎是自己不配得到的。
也許哥哥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她這樣想著,沒有怪罪哥哥離開,也配合得沒有掙扎、鬧騰。
餘光瞥見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剛剛一直把摺紙禁錮住的那個人。
那個人爬上了床,女孩緊閉上雙眼,身體儘可能得想縮起來,但是繩子扯著她的手腕,身體敏感的地方被一覽無餘;乾淨白嫩的腋肉還泛著粉紅色,微微顫抖的雙臂在小聲抗議著。
但是預想中的刺激並沒有到來,反而感覺頭被筆桿輕輕敲了一下,
摺紙慢慢睜開眼睛,只見眼前的一張白紙上工工整整寫著幾個字:“姑娘你怎麼不掙扎也不叫喚,你不害怕嗎?”
不知道這個惡魔是太閒了還是什麼折磨人的情趣,他竟然有耐心寫字問女孩問題。
女孩輕輕點點頭,然後把頭深深低下,
她當然很害怕,只是她知道反抗是沒有意義的,沒有人會把她的感受當回事。
“切,”惡魔輕笑一聲,他似乎不滿意女孩這逆來順受的樣子。
放下了紙筆,直接將手伸向女孩的腋肉,狠狠抓撓了起來。
苦了摺紙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鑽心的癢意就直衝她的大腦,身體猛得一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哇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
摺紙沒有求饒的能力,更沒有求饒的權利。
她好看的柳眉皺在一起,好看的桃花眼裡充斥著哀求、無助的神情,本來笑起來甜甜的酒窩,現在似乎也充滿了痛苦的感覺。
“想不到你不但看著騷,聲音也這麼媚,哈哈哈哈,撓撓你淫賤腋肉是不是讓你爽到了?”
惡魔無視了這些,現在他眼裡只有女孩粉紅的腋肉;因為受癢而一張一合得樣子,彷彿在勾引他來狠狠得侵犯這塊淫肉。
還沒摳幾下,女孩的腋穴就已經開始流出淫水,順著側胸慢慢滑過女孩的身體;男人也感覺手指上傳來的溫度越來越高,彷彿一塊熱氣騰騰的蛋糕,讓人忍不住親口吃掉。
女孩臉上也是一副受盡折磨,癢壞了的澀情的表情;一條長長的銀絲順著嘴角流到了胸前的褻衣上,眼淚、汗液充斥著女孩整張小臉;
而惡魔的手法已經不滿足於單純的摳撓,有時用一根手指對著女孩最脆弱的腋心狠狠得鑽,時而兩根手指不停得捏起汗液最多的腋心,或者五根手指侵犯著整塊腋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啊!!不….哈哈哈哈哈..停!嗚嗚嗚哈哈哈哈哈...”
女孩嘴裡還是湊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饒,只有越來越無力掙扎的身體和越來越多的體液從女孩身上流出。
男人緩緩將手指從腋肉裡抽出來,女孩腋下的體液已經順著男人的手指流到他的掌上,像剛剛把手指捅入女孩陰道一個樣。
男人把滿是女孩體液的手指狠狠插到女孩嘴裡,女孩被迫仰頭與他對視;
“嚐嚐你自己淫液的味道,小騷貨~”
他邊說邊用手指玩弄著女孩的舌頭,玩味得看著女孩漂亮的卻被折磨的不像話的臉蛋。
說著,男人也忍不住舔起了女孩腋肉裡的淫水;
不同於與摺紙天生騷氣的身體反應,她的體液卻沒有騷味,
反而充斥著女孩特有的類似桃子味的體香;
“唔...嗯...啊..哈哈..嗯~嗚嗚嗚...”女孩控制不住開始嬌喘,眼淚也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的往外流,本就紅透的臉蛋彷彿要滴出血來。
男人意猶未盡得舔了舔嘴唇;
“玩玩你的腋穴就喘成這樣,哈哈哈天生就是個騷女人,你就適合被摳。”
女孩不知道面前的人在說些什麼,她只知道她點頭告訴了男人她害怕之後,腋下就被男人狠狠得玩弄欺負,而她卻除了被迫得大笑和憑本能斷斷續續冒出來的幾個字,其他什麼也做不到,連向男人哀求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無助得受著折磨。
天生對撓敏感部位的生理反應讓她渾身得力氣都失去了,甚至酸痠麻麻的,骨頭都要溶掉了一樣。全身就剩剛剛被狠狠侵犯的腋肉和雙臂在不受控制得顫抖著。
語言調戲一個聾子確實讓這個惡魔很掃興,不過他有的是辦法可以羞辱摺紙;
“我們來玩一個有趣的小遊戲吧~”
說著,他拿起剛剛丟一邊的紙和筆寫起來,寫完將紙遞到摺紙眼前:
“不準把你的淫液滴到這張紙上,不然有懲罰哦~”
說著,摺紙驚恐得看著面前的人想把這張紙慢慢放到摺紙兩腿之間。她瘋狂得搖著頭,嗚咽的哭聲也不能阻止男人,反而讓他更興奮。
放好了信紙,面前的惡魔雙手成抓撓姿勢慢慢靠近摺紙,摺紙顫抖著身體緊閉雙眼不住得想往後躲,但是繩子死死將她固定在原地;
就算手指還沒捱到摺紙的身體,女孩的腋下、乳頭、大腿根、陰穴、腳心已經開始不住得分泌淫水。
“喲,這麼迫不及待啊?那可得好好滿足一下你這個騷東西!”
摺紙從小就討厭自己這副總是慾求不滿的澀氣身體,就算是正常的身體接觸,抓著她的手臂,都讓摺紙身體不自主的發麻、軟下來,想要逃離。但是同時身體卻又渴望被溫柔的觸碰,
現在,敏感的身子更是讓摺紙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說著,男人的雙手直接攀上了女孩柔若無骨的腰肢,狠狠按壓揉捏起來
“噫!!嗚嗚嗚哇哇嗚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我嗚嗚嗚哈哈哈哈...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的柳腰在有限的範圍內盡力得想往後躲,被淚水充斥的雙眼卻緊緊盯著自己身上滑落的體液,害怕滴到寫著羞辱她話語的信紙上;
但這都是徒勞,男人靈活的雙手不斷刺激著這一塊軟肉,女孩沒出息的身體也越來越溼;
一滴,兩滴,三滴....
體液源源不斷地流到紙上,女孩絕望得閉上眼睛,淚水也隨著淫液一起滴落;
但面前的人像沒有看見一樣,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越來越過分,也越來越用力;狠狠來回磨著女孩的每根肋骨,用力捅著女孩的後腰;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求啊啊啊啊啊!”
直到悽慘的叫聲和嗚咽聲已經覆蓋了笑聲,男人才慢慢停手。
“哇,這張紙都被你的騷水充滿了誒~”
說著他慢慢抽出女孩身下的信紙,整張紙已經被體液完全打溼了,甚至還滴著水;上面的筆墨早就被暈染開,已經看不出來寫了什麼字了。
女孩已經沒有力氣抬頭了,一直喘著氣,咬著嘴唇
嗚咽得哭著,身體本能得想縮在一起,控制不住得顫抖著,像一隻被凍到了的小貓咪。
男人一手掐著女孩的下顎,強迫女孩抬頭看他,把滴著水紙舉女孩面前,臉上滿是嫌棄、挑逗的表情。
嗤笑到:“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騷女人~這該怎麼辦呢?”
女孩盡力得搖著頭,嘴裡含糊著嗚咽的聲音,眼眶泛紅、淚水還不住得流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不自覺得心生憐憫。
不過惡魔可不會心軟;
“這可不行啊,你的眼睛可太犯規了,讓我不忍心想好好疼愛你一番啊。”
說著,他隨手把信紙扔到一旁,拿出了一根黑色的布料,二話不說就綁到了女孩眼前,順手用一團小毛巾塞進女孩嘴裡,女孩的嘴本就不大,小小的毛巾堵滿了女孩的整張嘴。
現在女孩的感官都被完全遮住了,甚至連笑出來的權利都被剝奪,除了敏感的身子,完全感覺不到外界的事情;一個人被困在一片黑暗裡。
突然,女孩感覺到腳踝上的鎖鏈被取下來了,腿被向前拉直,立馬扣上了另一個枷鎖。
這是一個木製的足枷,女孩的雙腿沒什麼力氣反抗,男人一隻手輕輕鬆鬆便可以搬動女孩的腿,把她的雙腳鎖了起來;男人不喜歡一動不動的寵物,沒有對雙腳再加更多的束縛;
惡魔開始細細端詳著女孩的雙腳,因為害怕雙腳緊緊繃著,露出可愛的褶皺,腳掌是誘人粉紅色,腳心十分的白皙;經過剛剛激烈的掙扎,腳心已經開始發熱冒汗;
整個玉足不大,目測差不多36碼,因為沒什麼肉而顯得骨感修長,腳背的皮也很薄,可以清楚的看見青色的血管。
最讓惡魔驚喜的是腳踝上的紅色鈴鐺,配合著白嫩細膩的雙足,有一種說不出的純欲誘人感。
惡魔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腳踝上的鈴鐺,因為雙腳高度的緊張嚇得女孩一抖,伴隨著鈴鐺清脆的響聲,像在逗一隻活潑可愛的小狗;
不過郭少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他拿出一把粗糙的木製大刷子,一雙擼貓用的滿是倒刺的手套和一瓶昂貴的精油,整齊得擺在女孩的腳邊,就像吃西餐時食物擺上桌後整齊得擺好刀叉一樣;
他先拿起精油,在離腳尖一定距離得地方緩緩倒下,
女孩雙腳受到刺激,不住得開始掙扎、擺動,十根腳趾來回動著不想沾上這個冰冰涼涼的液體;
不僅躲不掉,反而沾滿精油的雙腳反而發出充滿液體的淫肉被攪動時的色情聲音,配合上鈴鐺輕微顫動時的聲響和女孩嘴裡的嗚嗚聲,讓人就算閉上眼睛也能享受到欲罷不能。
待女孩整個玉足都已經佈滿了精油,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瓶子,拿起那隻木刷,先輕輕放在女孩的腳背上慢慢摩擦著;
女孩被癢得一抖,感受一會兒男人要狠狠用這個刷子照顧她脆弱的腳心;摺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死死咬著口中的毛巾,早就哭紅的雙眼又打溼了黑色的眼罩;
惡魔很滿意女孩的樣子,直接將木刷抵上了女孩的腳心,橫向用力拉回刷起來;
“唔唔!!!!嗚嗚嗚...!!唔唔....!!嗚嗚嗚....唔唔!”
女孩腳心的精油夾雜著汗液不斷飛濺,她用力得想把雙腳抽回來,兩膝蓋用力夾緊,希望能緩解癢感,而嘴巴里的口水打溼了整張毛巾,又順著嘴角流出。
摺紙再次崩潰大
哭,這是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強烈刺激,她不知道自己的雙腳竟然可以這麼癢,她一秒都忍受不了這種感覺;
“哥哥你在哪裡……救救我...求求你了...嗚嗚嗚..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嗚嗚嗚我不要....他怎麼也不停手嗚嗚嗚....我受不了了哥哥...求求了....饒了我吧....”
這是摺紙內心最後的想法,之後她便失去了意識,變成了一個癢壞了的玩具,只會接受癢感然後條件反射得掙扎著;
惡魔似乎也看出了女孩的不對勁,不過他也不在意,手刷累了便戴上了擼貓手套,仔細得撫摸著這雙紅透得雙腳上的每一處地方,奇怪又色氣的手法讓摺紙的身體再次崩潰,不知道已經是多少次的決堤,大片的淫水打溼了床單,女孩也漸漸耗盡了力氣,暈了過去。
......
我從郭府出來後,渾渾噩噩跟著大哥去青樓喝了很多酒,朦朧中看著一波又一波的青樓女子和花魁,自覺沒有一個女人的容貌能跟摺紙媲美,也不知道現在摺紙在郭府裡經歷著什麼,那個男人肯定會狠狠得玩弄她;以摺紙得性格肯定不會剛烈得反抗,也不會像青樓這裡的女子一樣擺弄著自己身體;
摺紙她肯定只會盡力咬著牙默默哭泣,實在崩潰忍不住了也只會用哭紅的眼睛求饒地看著少爺,她身體的生理反應肯定會讓少爺覺得她在慾求不滿的勾引著他進而做更過分的事情。
而我卻只能躲在著地方,數著從郭府拿出來的金子,沒有後悔的機會;慢慢酒精充滿了腦袋,我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店裡,大哥說昨天夜裡看我醉得不省人事,就叫小兄弟把摺紙姑娘從郭府抱回家裡了。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急匆匆衝到家,推開門發現摺紙蜷縮在床上,衣不蔽體,大半的身體都露在外面;
她的腋下、腰肢、大腿根都泛著紅,充滿了抓撓的痕跡,甚至還有幾個明顯的牙印;雙腳更是紅透了,看起來還是溼潤的,佈滿了不明液體;
女孩似乎已經醒了,抱著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住得顫抖著,有人衝進門她被嚇了一跳,抬眼看見是我後,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得奪眶而出;
我心疼得輕輕抱住女孩小小的身體,放在準備好熱水的浴缸裡;
女孩一直把臉埋在我的胸口哭著,打溼了我的衣襟,我一直沉默不語,慢慢擦拭著女孩滿是受折磨痕跡的身體;
我還不知道怎麼向摺紙解釋為什麼我要把她送去受罪,就說是為了那兩金子?為了我能過上燈紅酒綠的好日子?就算這麼說,感覺摺紙也應該會原諒我,並且願意這麼做;
想到這裡,我的手一頓,我真該死!現在還利用著女孩對我的愛,想著這些!
我的內心還沒有平復下來,感覺自己的手被摺紙牽了起來,手掌被她輕輕攤開,她用右手一字一字在上面寫到:
“如果哥哥遇到了什麼困難需要我去郭府,我今天也可以乖乖去的,不用擔心我不聽話。”
寫完女孩抿著嘴,像個犯錯的小姑娘,低著頭,忍著委屈的小表情,慢慢把我的手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