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1 從威廉·貝克到弗林特·馬可
作者:stanley
弗林特·馬可已經不記得威廉·貝克是誰了,過去發生的一切對於現在,就像一個遙遠的夢一樣。
這個黎明前的黑暗時刻,天空仍被夜色籠罩著,弗林特陷入了他意想不到的困境之中——被蜘蛛俠用堅韌的蛛絲牢牢地捆縛在皇后區東部某條陰森幽暗的巷弄裡。
而這一切的起因,則要追溯到幾個小時之前。那時,弗林特心生惡念,在皇后區物色到了一個目標:一戶看似普通的人家。趁著夜深人靜,他膽大妄為地闖入屋內,並手持槍械威脅住戶,企圖實施搶劫行為。
其人非等閒之輩,他的過去可謂“輝煌”之至。弗林特·馬可這個名字在當地街頭早已聲名狼藉,他那漫長而黑暗的犯罪史讓人毛骨悚然,所犯的罪簡直數都數不清,遠遠超出了普通入室搶劫的範疇,除此之外,還有偷竊、詐騙、拐賣人口甚至參與各種非法違禁品的買賣交易等等,一言以蔽之,無惡不作。
弗林特對於自己的墮落和邪惡渾然不覺,就好像徹底忘記了當初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原因走上這條歪門邪道的一般,深陷於罪惡的泥沼之中無法自拔,卻又對這一切熟視無睹,繼續著他那殘暴無情的犯罪生涯。
此刻他自以為得手時,蜘蛛俠的忽然出現改變了今日的結局,憑藉著超凡的能力和敏捷的身手,蜘蛛俠迅速將弗林特製服並歸還了錢財首飾。最終,弗林特被蜘蛛網緊緊纏繞,無法動彈分毫。
他是警察局的常客,頻繁被請去做客。在往昔的歲月裡,他壓根沒把進局子當回事兒,依舊我行我素,肆無忌憚。不過,時過境遷,近年來情況發生了劇變——紐約警察總署大換血,新上任的組織構成對打擊犯罪採取零容忍態度。
他再也不敢像以往那般囂張跋扈了。他變得如履薄冰,小心翼翼,那些大規模的犯罪行為更是碰都不敢碰。如今的他,也只能偶爾耍些針對個人的小手段,靠搶劫點小錢苟延殘喘。
正因如此,現在無盡的絕望如潮水般湧上他的心頭——
“不會要被抓進警察總署吧?”他拼命讓自己擺脫這個想法,卻沒有任何辦法。這已並非他首次身陷囹圄,而最近幾次不堪回首的警局受審經歷仍歷歷在目。
在紐約警察總署中,有一個讓人談之色變的組織,就是“普莉絲”組,這些女警官是弗林特·馬可靈魂深處最大的夢魘。他時常暗想,與自己這種罪惡滔天之人相比,也許她們才是真正的惡徒。
一般情況下,負責犯人審訊工作的正是塔莎·鮑爾斯和南笛·泰勒這對雙人搭檔。對於眾多囚犯而言,她們宛如從地獄降臨人世、充滿誘惑卻又致命無比的邪魔。
塔莎·鮑爾斯警官身形偉岸得令人驚歎不已,她不僅擁有遠超普通男子的高挑身材,更顯露出一種強壯而威猛的氣質。僅僅只是目睹她那緊實有力、線條分明的肌肉,就足以讓許多男性望而生畏。弗林特估計,她的身高可能超過了 6 英尺 2 英寸,她的胸部高度剛好是弗林特眼睛的高度。
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般的存在,任何普通人都會情不自禁地感受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壓。她那雙寬大且厚實的手掌與腳掌彷彿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光是想象一下被它們擊中後的慘狀,便能讓人心驚膽戰。
對於弗林特來說
,最為恐懼之事莫過於遭受塔莎·鮑爾斯警官的掌摑或踢踹。尤其是當她脫下鞋子,用那隻巨大的腳掌扇向犯人臉頰時,所帶來的衝擊力簡直如同雷霆萬鈞一般,同時也給犯人帶來了極大的屈辱感。而在這個過程中,犯人們能夠清晰地看見,塔莎·鮑爾斯警官的眼角流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那是一種充滿虐待狂意味的快感。
顯然,她深知如何通過這種方式折磨犯人,並從他們痛苦的表情中獲得滿足。每一次出手都是對犯人心理防線的猛烈衝擊,逼迫他們在肉體折磨與精神崩潰之間做出選擇。
而南笛·泰勒則是身材豐腴,前凸後翹,該有肉的地方絕不含糊。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線,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般完美無瑕。然而,對於那些不幸成為她手下囚犯的人來說,這具豐滿的身軀卻成了令人恐懼不已的噩夢源泉。
犯人們最為懼怕的,莫過於被她緊緊地擁入懷中,感受著那致命的波濤洶湧。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比的雙峰如同兩座沉甸甸的山峰,壓得犯人幾乎無法喘息。在這種極度缺氧的狀態下,犯人很快就會變得意識模糊、精神恍惚。
不僅如此,南笛·泰勒那圓潤肥大的臀部同樣也是一件極具殺傷力的武器。當她揮動起那肥厚有力的雙臀時,所帶來的衝擊力簡直堪比一記重錘。有時,她甚至會將犯人放倒在地,然後穩穩地站立在他們的身體上方,緊接著突然躍起,並迅速向前抬起雙腿,僅憑那肥碩的臀部便狠狠地砸向罪犯們的身軀或臉龐。這一擊的威力之大,常常令罪犯們痛苦不堪,欲哭無淚。
而此時此刻的南笛·泰勒,則盡情地享受著這種獨特的懲罰方式帶給她的快感與滿足感。
當這樣的噩夢再次浮現在弗林特的腦海中時,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彷彿要崩塌一般。弗林特·馬可的臉色如死灰般慘白,毫無血色,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不……”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絕不能再回到那個恐怖至極的地方。”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一陣低沉而陰森的笑聲突然傳入耳際,這陣笑聲猶如惡魔的低語,令弗林特·馬可的心臟瞬間猛烈跳動起來。
“看起來咱們這位久違的老友又跟我們碰面咯。”伴隨著這冰冷刺骨的話音落地,弗林特·馬可緩緩抬頭,目光所及之處竟是塔莎·鮑爾斯和南笛·泰勒二人正站在他身前,臉上還掛著充滿戲弄意味的笑容。
“你們……”弗林特·馬可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異常乾澀,他拼命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那聲音卻如同被卡在嗓子眼兒一樣,怎麼都發不出來。
“別擔心,親愛的弗林特。”南笛·泰勒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曖昧的光芒,“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弗林特·馬可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感,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逃,註定要落入這兩個惡魔的掌控之中。伴隨著身體的拖拽,他被強行帶回了警局,而等待著他的,無疑將是一場猶如噩夢般可怕的折磨……
弗林特被無情地扔進了一間漆黑幽暗的牢房裡,重重地摔落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突然間,塔莎那陰冷低沉的嗓音在無盡的黑暗中驟然響起:“弗林特,看來這次你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我們手掌心咯!”
緊接著,南笛充滿諷刺意
味的話語也傳入耳中:“怎麼樣啊,弗林特?是不是特別懷念我們給你準備的'特殊待遇'呢?”
面對這樣的質問,弗林特驚恐萬分,連忙拼命搖頭,並用顫抖的聲音苦苦哀求道:"不不不,請不要再讓我遭受那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了,求你們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我搶劫偷盜,只是想混口飯吃而已……"
塔莎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放過你?絕對不可能,你可是我們無比尊貴重要的客人啊。”
弗林特渾身顫抖著,緊緊縮成一團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恐懼得幾乎無法呼吸,嘴裡不斷念叨著:“對不起,真的非常抱歉,兩位美麗高貴如同女神般的存在啊,請原諒我吧……偉大的女王陛下,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保證再也不會犯這樣愚蠢至極的錯誤了......”
“事到如今才意識到自己犯下大錯嗎?可惜已經太遲了!”塔莎怒哼一聲,嗓音中充滿了不屑與鄙夷。此時此刻的弗林特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她們腳底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她們只需輕輕一碾便能將自己置於死地。
南笛邁步走向弗林特,緩緩蹲下身來,伸出手指輕柔地撫摸著他驚恐萬分的臉龐,輕聲說道:“但……如果你能夠識趣一點,老老實實跟我們合作,把那些關於紐約的地下組織和黑幫們有價值的情報都交代出來,說不定我們還會大發慈悲網開一面,暫且饒過你這條小命。”
弗林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線希冀之光,聲音顫抖著說道:“我說,我什麼都說!只要你們能放我一馬......”
然而,他的話尚未完全脫口而出時,就被塔莎無情地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音清脆而刺耳,瞬間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語。
"那就快說吧!不要再浪費我寶貴的時間了!"塔莎語氣冰冷且毫不留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與決絕。
塔莎手掌揮動間帶著巨大的力量,這一擊竟然使得弗林特整個人向後翻滾了一圈,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緊接著,塔莎迅速跟進,飛起一腳狠狠踹向弗林特的腹部。這一腳猶如疾風驟雨般迅猛有力,準確無誤地擊中目標。
弗林特遭受如此重擊後,身體蜷縮成一團,臉色蒼白如紙,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此刻的他痛苦萬分,渾身顫抖不已,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我……我說……"
在極度恐懼和劇痛之下,弗林特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了一些關鍵的信息......
“嗯,不錯。”塔莎面露滿意之色,輕點了下頭,但緊接著又補充道,“不過,這些遠遠不夠。我們必須掌握更確鑿的證據才行。”語罷,她與身旁的南笛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且心懷叵測的笑容。
弗林特看到這一幕,心中又燃起了一線微弱但寶貴的希望之火。他像搗蒜一樣拼命地點頭答應道:“我一定會傾盡全力去尋找更多的證據!只請求你們大發慈悲,給我留條活路……”
塔莎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回答說:“那就得看你接下來的實際表現嘍。不過在你離開這裡之前呢,我們還有一些小事情需要先處理一下……”隨著塔莎的話音,南笛取出一根鞭子,在空中隨意地揮動了幾下,鞭梢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弗林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
無血色,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非常清楚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怎樣可怕的折磨與摧殘。
“不......不要啊......”弗林特滿臉驚恐,用顫抖的聲音苦苦哀求著,但這微弱的求饒聲卻在這片漆黑幽暗、陰森恐怖的牢房裡不斷迴盪著。
此時此刻,塔莎慢慢地脫下了她腳上的警用靴,剎那間,一股濃烈刺鼻、令人作嘔的酸臭氣味撲面而來,直直鑽入弗林特的鼻腔之中。
那股惡臭猶如熊熊烈火一般,似乎要將他的臉龐烤熟灼傷,強烈的刺激讓他幾乎無法呼吸,淚水也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弗林特看著眼前那雙腳,它們就像噩夢一般纏繞著他,令他心生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想先嚐嘗哪個呢?”塔莎一邊說著,一邊邁著緩慢而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弗林特逼近。
她的臉上掛著冷酷無情的笑容,透露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惡氣息。而南笛則緊握手中的鞭子,靜靜地站在一旁,宛如一個沉默的惡魔。
弗林特被嚇得連連後退,試圖躲避塔莎的靠近。然而,很快他便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背部緊緊貼靠在冰冷堅硬的牆壁上,再也沒有絲毫逃脫的餘地。“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弗林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哀傷,帶著明顯的哭腔。
塔莎停下腳步,眼神冷漠而無情,彷彿在俯瞰一隻待宰的羔羊。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放心吧,我們會讓你好好享受這一切的......”
聲音輕得如同鬼魅一般,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緊接著,塔莎緩緩抬起那隻猶如雪山一般巨大的腳掌,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緩慢而沉重,似乎在刻意折磨著眼前的獵物。隨著腳掌逐漸靠近弗林特的臉龐,一股無形的壓力摧枯拉朽地襲來,令弗林特無法動彈分毫。
她的腳掌與弗林特的臉部接觸,然後一點點用力下壓。弗林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道正壓迫著自己的頭顱,彷彿要將其碾碎。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幾乎凸出來。
然而,這還只是個開始。一旁的南笛見狀,竟然也毫不猶豫地脫下鞋子,加入到這場殘忍的踐踏之中。她的腳輕盈地落下,卻蘊含著無盡的惡意和暴力。每一次踩踏都精準地落在弗林特身體的各個部位,給他帶來新一輪的痛苦。
弗林特的慘叫聲如同驚雷一般炸響,震耳欲聾,響徹了整個空間。那淒厲的聲音在空氣中不斷迴響,久久不散,彷彿永遠不會停歇。他的身體在兩人的腳下瘋狂扭動著,試圖擺脫這可怕的折磨,但一切都是徒勞。原本堅定如鐵的意志,也在這慘絕人寰的虐待之下逐漸瓦解,分崩離析。
然而,塔莎和南笛卻絲毫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她們已經完全沉醉於這種變態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弗林特那悽慘的求饒聲,就像是一陣輕風拂過耳邊,根本無法引起她們絲毫的憐憫之心。
此時的弗林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風采。他那曾經還算英俊的面容,如今被塔莎無情的腳掌狠狠踩踏,變得面目全非,猙獰可怖。滿臉的血水與泥土混合在一起,讓人看不清他本來的模樣。而他所承受的痛苦,更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站在一旁的南笛,則手握一根粗壯的皮鞭
,臉上洋溢著病態的興奮。她盡情地揮舞著手中的鞭子,每一下抽打都帶著凌厲的風聲,重重地落在弗林特那支離破碎的身軀之上。隨著皮鞭的落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血痕赫然出現在弗林特的身上,觸目驚心。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形成了一幅詭異而恐怖的畫面。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弗林特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不清,他感到呼吸困難,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正緊緊扼住他的喉嚨。眼看著就要因劇痛與缺氧而昏厥過去時,塔莎和南笛卻毫無徵兆地停下手中動作,並彼此交換一個意味深長且心領神會的笑容。
“要不我們給他來點刺激的玩意兒,讓這熱鬧更有趣些如何?”南笛滿臉期待與興奮地提議道。此刻,那可憐兮兮、毫無意識的弗林特宛如一條死狗般趴在地上,渾身佈滿令人觸目驚心的猙獰傷痕,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正在此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這對女警官竟然沒有絲毫遲疑地迅速脫下她們身上穿著的長褲。隨後,她們毫不顧忌地直接對著弗林特赤裸的身體開始隨意排洩。那源源不斷流出的、散發著刺鼻腥臭味道的透明尿液,如同密集的雨點一樣紛紛傾瀉而下,無情地灑落在弗林特身上的每一處傷口。
這種痛苦猶如被無數鹽粒侵蝕著血肉模糊的肌膚,讓人痛不欲生。遭受如此酷刑折磨的弗林特,彷彿突然間被一道強大的電流擊中,他猛地從昏迷狀態中驚醒過來。緊接著,他開始拼命掙扎,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雙手和雙腳也不受控制地胡亂揮舞著。與此同時,從他口中傳出的悽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讓人毛骨悚然。
然而,面對眼前這慘不忍睹的場景,這對殘忍而又美豔動人的皇后們卻顯得異常興奮,她們似乎非常享受看到這些卑微的奴隸們承受如此殘酷的折磨。
“哈哈哈......看看你這可憐的樣子,你的身體已經嚴重營養不良啦,我們現在可是在好心幫你補充營養哦~”說完,塔莎再次發出一陣狂笑……
“不——!”
弗林特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原來是因為一直被蛛網綁在這,自己做了一場夢。
還好只是夢。
他正在為自己並沒有真的經歷那一切而感到無比慶幸,心裡默默划著十字感謝上蒼,突然,聽到了旁邊有著高跟鞋緩緩邁步走來的聲音。
噠……噠……噠……噠……
黑暗中,一個穿著職業制服的女人形象越來越清晰。身材高挑,氣質優雅,步伐自信,黑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雙肩,輕輕拂過白皙如雪的肌膚。她的面容精緻而美麗,高挺的鼻樑下,嘴唇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種冷漠。她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香氣,職業制服剪裁得體,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制服的顏色深邃而莊重,給人一種威嚴和專業的感覺。她的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手套,手指修長而靈活,彷彿隨時都能掌控一切。
她的身後,跟著幾個黑幫下屬。他們身著黑色西裝,表情嚴肅而冷漠,透露出強大的氣場。
等到她終於露出了容貌,弗林特簡直不敢相信——“這不是真的……你是……阿什莉……阿什莉·卡夫卡小姐……”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那眼神裡似有千言萬語。
“對不起……卡夫卡小姐……是我,我辜負了
你……”
不知道為什麼,時光彷彿只在弗林特的身上瘋狂地流逝了,眼前的阿什莉·卡夫卡小姐,和他小時候看到的那位女人的樣子別無二致。
在她妖精的凝視下,弗林特流下了對這一生懺悔的眼淚,被迫回憶起了他不堪的過去。
……
在威廉·貝克的腦海深處,藏著一幅朦朧卻又揮之不去的畫面——那座綠洲若隱若現。
如此神秘的綠洲,確切地說,可能就是紐約西南部科尼島上的金沙海灘。然而,歲月如梭,所有的細節都已變得模糊不清。
年僅 6 歲的威廉·貝克在沙灘上玩耍。
他自幼便與沙子結下了不解之緣,只要是在細軟的沙灘上玩耍,就能讓他全身心地沉浸其中,忘卻煩惱。這樣一來,他無需再去怨恨那個在他呱呱墜地之際便決然離去的父親,亦不必面對那位終日酗酒、動輒對他拳腳相加的母親。
威廉習慣了獨來獨往,鍾愛獨自前往海灘,興致勃勃地堆砌起座座沙子城堡。那片海灘承載著他最美好的回憶,成為了他童年時代最為幸福的角落。
然而,人生的軌跡註定無法永遠沿著無憂無慮的道路前行。
步入小學後,一個名叫維克的男孩闖入了威廉的世界。維克總是糾集一群小夥伴,變著花樣欺凌威廉。這使得威廉對校園生活心生厭惡,愈發想要逃避現實。於是,他如往常一樣,瘋狂地奔向那片熟悉的沙灘,埋頭於精雕細琢的沙灘雕塑之中。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萬里無雲的日子,燦爛的陽光如同碎金般灑落在金色的沙灘上,閃爍著耀眼奪目的光芒。心事重重的威廉默默地來到海邊,他的心中仍然帶著被欺凌後留下的傷痛。
他一言不發,只是專注地趴在沙灘上,用雙手塑造著沙子的形狀,漸漸地,一座巨大而精緻的沙堡在他年少的巧手下拔地而起。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從旁邊路過。
她的步伐輕盈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跳動的音符上翩翩起舞,如同舞者般優雅動人。然而,她故作沒有留意到威廉辛苦創造的傑作,她那雙巨大的赤腳,就像兩根潔白無瑕的玉柱一般,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
剎那間,威廉花費了無數心血精心打造的沙堡,在這無情的踐踏下瞬間崩塌,化為一片廢墟。威廉抬起頭,他的目光恰好與那個女人相遇。在陽光下,她身著一襲華麗的沙灘裙,宛如仙子降臨凡間。她戴著時尚的墨鏡,頭上頂著一頂寬簷的遮陽帽,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淡淡微笑。
年幼的威廉瞪大眼睛,仰頭凝視著這個高挑的女人。一股難以名狀的情感湧上心頭,在那須臾之間,他宛如瞥見了主宰自身命運的神祇降臨人世。她的現身令他心生敬畏之情,但同時也激起了他無窮無盡的好奇心。
女人那雙美足猶如一件無與倫比的藝術品般呈現在他眼前。她的腳趾修長且纖細無比,趾甲塗抹著鮮豔欲滴的幽藍色,恰似一顆顆晶瑩剔透、璀璨奪目的寶石,散發出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
正是這雙美妙絕倫的腳,卻以如此殘忍的方式肆意踐踏著威廉煞費苦心搭建起的心血結晶,彷彿在向他昭示著命運的冷酷無情。
阿什莉·卡夫卡,這位集心理醫生和催眠大師於一身的女性,正用她那美麗而無情的雙腳,冷酷地踏碎著威廉的夢想,讓他深刻地感受到現實的冷峻
與無奈。
小威廉不顧一切地撲向沙堡,試圖用他那弱小的身軀去守護這座已經殘缺不全的城堡。他拼命地趴在上面,竭盡全力想要抵擋阿什莉的破壞。然而,阿什莉卻毫不留情地將他的身體一併踩在腳下,她那沾滿沙粒的雙腳無情地踩踏在威廉的身上,對於威廉而言,這無疑是一場猶如神罰般的酷刑折磨。
“小子,如果不能將陳舊之物徹底毀掉,那麼全新的未來便無從談起哦~”阿什莉用那充滿蠱惑力與魅惑感的嗓音輕聲低語著,如同一股清泉,緩緩流淌進威廉那顆稚嫩的心靈之中,並在其中種下了一粒神秘莫測的種子。
就在這一瞬間,威廉原本平靜無波的內心世界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劇變。他的目光再也無法集中於眼前那堆毫不起眼的沙子之上,取而代之的,則是阿什莉那踩踏沙堡時裸露在外的雙足。
“你應該像這些沙子一般……”阿什莉輕輕抬起自己的腳掌,讓黏附其上的金黃色沙粒如陽光般在威廉眼前閃耀,“隨著時光的流逝,自由自在地流動,而不是拘泥於某種固定不變的形態呀~”
阿什莉輕盈地踩了踩腳下柔軟的沙子,彷彿在感受著大自然的溫暖和力量,接著,她又將腳輕輕踩踏在威廉的臉上。而威廉則虔誠地跪在沙灘上,宛如一個狂熱的信徒,對她頂禮膜拜。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在阿什莉·卡夫卡小姐的悉心指導下,威廉逐漸領悟到如何巧妙地運用敵人的動作來反擊敵人。他掌握了一種如同“沙粒從指尖滑落”般的技巧,靈活地躲避對手的攻擊並給予致命一擊。於是,他毫不留情地暴揍了維克,展現出令人驚歎的戰鬥能力。
不僅如此,阿什莉·卡夫卡小姐還激發了威廉內心深處對於用沙子製作物品的熱愛。他將這份熱情融入到學校的藝術項目中,重拾對校園生活的熱愛和激情。
在阿什莉·卡夫卡小姐的鼓勵下,威廉憑藉出色的體育成績成功進入了中城高中,並加入了橄欖球隊。他始終秉持著流沙的理念,不斷磨練自己的技藝,最終成為校隊中的王牌球員。他帶領著球隊一路過關斬將,創造了令人咋舌的連勝紀錄,鑄就了中城高中橄欖球隊最為輝煌的時代。
威廉總是來到這片海灘,與她相遇,迎接來自她的雙腳一陣痛快地踩踏蹂躪,每一次伴隨著臉上或身上新的足印,他都會有新的收穫。
阿什莉小姐的雙腳修長而纖細,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她的腳掌腳底柔軟而光滑,彷彿絲綢一般,每次踩踏在威廉身上時,都帶著一種獨特的觸感。
當她的腳掌與威廉的身體接觸時,他能感受到一種溫暖的力量,彷彿她的腳底有著無盡的熱情。她的腳底略帶溼潤,像是剛剛從海洋中走出的美人魚,帶著海水的清新和溫柔。
每一次她的雙腳用力踩踏,威廉都能感受到一種輕微的刺痛,但這種刺痛並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刺激,讓他的身體和心靈都不禁為之一顫。她的雙腳彷彿有著一種魔力,能夠讓他忘卻一切煩惱和憂慮,只專注於她的存在。正如曾經兒時的沙子一樣。
威廉渴望化作最渺小的沙粒,被阿什莉小姐的雙腳踩踏,並黏在她的腳底下,因為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美妙體驗。在她的腳下,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卑微,但同時也
感受到了一種被征服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她的所屬物,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威廉感覺,自己就像是她的作品。
“你是我的作品?”阿什莉笑笑,用腳把少年威廉埋在沙子裡,“既然所屬權在我,那就該給你起個新的名字。”
她輕盈地踏上了那具正在被沙子掩埋的威廉的身軀,嘴角揚起,嘲諷地道:“弗林特,意思是小石子,就像現在,在我腳底下的你一樣,卑微,弱小。”
她的嗓音中瀰漫著戲謔的韻味,似乎在盡情嘲笑威廉的無能與無法抵抗。威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但他卻無從表達出來,他默默承受著阿什莉的體重摺磨,認為這就是愛。
她並未停止,而是繼續用她那美麗的右腳在威廉的面龐上輕柔地摩挲著,隨後用腳趾輕輕地點了點威廉的嘴唇,示意他張開嘴巴。
威廉一臉驚恐地看著阿什莉,他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張著,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無法發出聲音。他的身體本能地顫抖著,卻不敢反抗,只能順從地張開了嘴。
阿什莉的眼神如寒冰一般,透露出無盡的冷漠與決絕。她沒有絲毫猶豫,毅然決然地將自己粗壯有力的右腳如同利劍一樣猛地插進了威廉的口中。這一動作似乎早已註定,彷彿是命運的安排。
威廉的舌頭被緊緊壓在腳下,無法動彈。他舔嚐到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濃烈鹹味,那是混合著沙子、汗水和汙垢的味道。這股味道令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卻又像幽靈一般縈繞不散。
“世界是一盤散沙,但每個人都要盡力在這裡留下痕跡。”阿什莉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彷彿來自於九幽地獄。她緩緩地將踩在威廉身上的左腳微微抬起,將全身的重量毫無保留地集中在了插進威廉嘴裡的右腳上。
威廉突然感覺到嘴巴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彷彿有無數根尖銳的鋼針同時刺進了他的骨髓深處,讓他痛不欲生。他的下巴好像要被硬生生地撕裂開來,這種痛苦簡直難以形容。他拼命地掙扎著,想要發出一絲聲音來緩解這種折磨,但他的喉嚨卻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死死捏住一樣,完全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他只能睜大眼睛,滿臉驚恐地望著阿什莉那隻沾滿沙塵的右腳,眼睜睜地看著它一點一點地刺進自己的喉嚨裡。
那隻腳就像一顆璀璨的鑽石,無情而又堅定地嵌入他的咽喉。
每往下沉一分,腳趾甲和沙礫便在他的口腔內壁劃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順著嘴角噴湧而出。他清晰地感受到喉嚨裡的異物,令他呼吸困難,幾近窒息。
然而,面對威廉如此慘狀,阿什莉卻毫無反應,她面色冷峻,如寒霜般冰冷,繼續冷漠地說道:“正如我的腳對你的身體、對你的心靈、對你的整個人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因此,我賜予你的姓氏便是'痕跡'——馬可。弗林特·馬可,從今往後,你將以此名存世。”
話音未落,阿什莉猛然用力抽出了自己的右腳,威廉的不由自主地向側面傾倒。他雙手緊緊捂住嘴巴,劇烈地咳嗽著,嘴裡吐出滿嘴的沙子和鮮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這一刻,威廉·貝克,在阿什莉·卡夫卡小姐愛與暴力的踐踏下,徹底失去了自我。
他變成了弗林特·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