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成為騎士團團妓

被調教成為騎士團團妓

作者:黯雪

前言:這個腦洞很久之前就有了,最開始的想法是寫成上下兩集,下集改成發電專屬,不過寫著寫著覺得實在太累了,就縮減了一部分,改成免費發佈。這篇嘗試了一下新的寫法,之前的文章裡,我還從沒寫過強行調教的內容,所以試了一下,當然,足控內容還是有的,在後半段。主人公還是熒,也有其他角色,且這次我試著添加了原創角色(說是原創角色其實還是原魔加了人名而已),未來我會試著寫完全原創的作品。最後,沒有血腥和重口味(這次連聖水都沒加),請放心觀看。

01

距離蒙德風花節舉辦還有一個月時間,熒毫無疑問收到了邀請,請她一起去參加這場代表著自由和愛情的節日。

來到石門附近,一個熟悉的身影早就在這等候多時。

“諾艾爾?你怎麼在這?”

可愛的盔甲女僕從椅子上站起來,“前輩!我一直在這裡等你,你是不是收到了一封邀請你參加風花節的信?”

“那封信是你寄的?”

“唔...不是我寄的,是琴團長寄的,只是因為騎士團現在人手不足,但前輩你又是榮譽騎士,所以就擺脫我專程來接應你。”

琴團長嗎?說起來,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了呢。

“要喝點茶嗎,在這裡休息一下再出發也可以。”諾艾爾說。

“不用了,我還不累,我們走吧。”

前往蒙德城的路,還要走上一段距離,天色已晚,看來二人只能明天才能到了,今晚先找個地方過夜。熒是第一次和諾艾爾一起露營,感覺十分新鮮。兩人坐在帳篷前,生火做著烤魚,還有一些日落果。

“前輩先吃。”諾艾爾把一串烤好的魚遞給熒。

“謝謝。”

兩人的話不多,無非是一些旅途見聞和生活瑣事一類的話題,很快晚餐就被解決了。收拾完後,諾艾爾特意坐到了離熒非常近的地方,兩人就像是靠在一起一樣。熒沒有多想,以為只是諾艾爾比較信任自己。

“那個,前輩...風花節,你打算怎麼過?”

“嗯?怎麼過,這個問題...我還沒想好,你呢?”

“風花節是象徵自由和愛情的日子,就是說...很多人會尋找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也有人會選擇在節日期間表白。”

“那,諾艾爾,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我、我嗎?暫時還...還沒想好...”

“這樣啊...”

又簡單聊了一些日常後,兩人睏意逐漸爬上來,決定早點睡覺,明天一早好趕路。

第二天傍晚,蒙德城門口。

“辛苦了,前輩。”諾艾爾靠在橋邊休息著,太陽已經沉下地平線一半,整個天空都被印染成了橘紅色。

今天的蒙德城裡,人似乎比之前的印象裡要多了一些,大概是因為快過節了吧?兩人正準備去獵鹿人飽餐一頓,正巧看到安柏站在櫃檯前點餐。看到熟悉的人,安柏高興地朝她們招手。

“榮譽騎士,還有諾艾爾小姐!你們好,吃過晚飯了嗎,我正在準備給騎士團的大家打包一些回去,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請你們。”

“那就有勞安柏小姐破費了。”

用過餐後,諾艾爾和熒一同來到騎士團總部。一路上,她看到了比往常要多一些的愚人眾聚集在歌德大酒店附近,雖然自己第一次來到蒙德城的時候他們就在了,但是現在好像比之前要多了一

些,是自己的錯覺嗎?琴團長會允許這麼多數量的愚人眾進入城內嗎?

“諾艾爾,我怎麼感覺,城裡的愚人眾好像變多了?”

“這個,聽琴團長說,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不過還是讓她當面和你解釋比較好。”

來到騎士團總部前,原本執勤的兩名守衛也不見了。

“我就送前輩到這裡吧,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對了,風花節的時候,前輩也會來的吧?”

“當然。”

“那我會很期待的,再見,前輩。”

熒目送著諾艾爾遠去,隨後走進騎士團總部。詭異的是,一層大廳里居然連一個人也沒有。明明自己和諾艾爾進城的時候還看見不少西風騎士的。人都去哪了?熒疑惑地來到琴團長的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進來吧。”回答的正是琴本人,聽到這個聲音,熒鬆了一口氣,看來只是有其他安排而已。

然而,等她進入房間後,立馬意識到這“其他安排”不對勁了——與琴團長一起在屋內的,還有一名愚人眾藏鏡侍女和雷瑩術士!

看見有戰鬥人員在現場,熒果斷認為琴團長這是被挾持了,她迅速地本能般的拔出劍。

“你好啊,榮譽騎士,很高興認識你。”那名藏鏡侍女站在書架前,背對著自己。一旁的雷瑩術士則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琴團長,這是怎麼回事?”熒擔心地問。

“請你放下武器,我們不是你的敵人,我出現在這裡,也是有原因的。”藏鏡侍女說,她正是通過把玩手上的一枚稜鏡,才得以通過反光看到熒的情況。

琴向自己示意沒問題後,熒才收起了劍,但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我、我來向你解釋一下,熒,就在你離開蒙德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風龍廢墟里突然出現了數量不少的獸境獵犬,那些深淵魔物正在有著朝著蒙德城進發的趨勢,但是依靠目前城內駐紮的防禦能力來看,完全不足以抵擋,我們能做的僅僅是維持蒙德境內的治安環境。你應該知道蒙德和愚人眾之間其實並非敵對關係,所以之前蒙德城內一直有一部分愚人眾駐紮。所以,迫於形勢,我不得不向這位駐紮在蒙德的愚人眾指揮官求助。”

熒深吸一口氣,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個,溫...你們就沒有向風魔龍求助嗎?”

“我試過了,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風魔龍沒有回應我們。不過眼下,有愚人眾對付深淵魔物的特別行動隊,暫時壓制住了攻勢。我們也和他們達成了臨時合作協議,允許他們和西風騎士團建立聯合作戰體系。”琴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壓力很大,很顯然,這件事的發生並不在她的預料之內,但起碼目前事態還在可控範圍內。

“所以,”琴團長繼續說,“我旁邊這位就是負責聯合作戰的指揮官。”

琴的話音剛落,這名藏鏡侍女便開口了:“初次見面,榮譽騎士閣下,你的大名我早就聽聞了,我的名字是阿莉薩,如你所見,我負責幫助蒙德建立起對抗深淵魔物進攻的防禦體系,因此,騎士團總部我也是有資格進入的。”

既然是這樣,熒也就沒有必要在保持過多戒心了,但是看到愚人眾在這裡,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你或許對我們有一些意見,但相信我,我們是來這裡幫忙的。”

“那我就暫且相信你們了。”熒說。

“哦對了,琴團長,能麻煩你先回避一下嗎,我有事情需要和這位榮譽騎士小姐單獨談談。”藏鏡侍女阿莉薩的語氣,更像是種命令的口吻,驚奇的是,琴團長居然真的照做了,看樣子她完全處於下風了。

就在琴團長離開房間的時候,阿莉薩小聲說了句:“哼,母狗...”

熒懷疑自己聽錯了,沒有繼續追究。待琴團長離開後,熒才詢問:“你找我是有什麼事?”

“蒙德目前情況危險,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對抗深淵嗎?”

“不不,是其他的事情。”只見藏鏡侍女走到熒的面前,她的個子比熒高上不少,尤其是加上豐滿的體態,很難不給人產生一種威壓感,“理論上,你是榮譽騎士,而我們共享作戰體系,也就是說,你也應該接受我的指揮。”

這話實在令人討厭,但如果是為了蒙德的安全...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要取決於你讓我做什麼。”熒不甘示弱。

“哦,我的術士部隊裡全是女孩子,身在異國他鄉,總是容易出現各式各樣的情感和生理問題,所以,我想拜託你安慰一下她們,用你的身體。”

“什麼...?”有那麼一刻,熒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名藏鏡侍女的意思是,讓自己用身體去取悅那些雷瑩術士和冰瑩術士?那不就等於...

熒突然發現坐在一旁的先前的雷瑩術士不見了,是什麼時候?緊接著她感知到後面有股元素力活動,還沒等她回過頭來,一股強電流就穿過了自己的身體,她瞬間被麻痺到跪了下來,好痛...

緊接著,一隻腳狠狠踩在了她的悲傷,回過頭,正是剛才的雷瑩術士!

“你們!”

“你在璃月的時候,襲擊了我的一名部下,還當面要求她舔你的靴子,你才放她離開,有這麼一回事吧?”

熒迅速回想起來,那是不久前的事情了,她當時為了惡趣味的確這麼做了,最重要的是,那名雷瑩術士長得挺好看的...等等,難道說?!

“嗯,沒錯,就是現在你身後的這位,就是我的部下。”藏鏡侍女阿莉薩說。

“我承認我是幹了,我向你道歉...啊啊啊啊...”然而得到的回應卻是第二股電流,這股能量太強了,明顯是有備而來,熒剛剛能恢復身體活動,就被再次電的使不出任何力氣。

“哼,光是道歉就有用?你害我一個人哭了好幾天,我從小長那麼大,還沒受過那樣的委屈,就連我的長官都沒這麼對待過我!”

雷瑩術士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不由分說就開始捆綁熒的手臂。

“等等,你要幹嘛!”熒非常慌亂。

“很簡單,請你幫個忙,”藏鏡侍女阿莉薩這時接過話,“我這兒需要一個性奴隸,去安撫一下我那些可愛的姑娘們,看在你身材和麵容都很不錯的情況下,就選擇你了。”

“開、開什麼玩笑?!性奴隸?!”熒非常想掙脫開,但是現在她還使不上任何力氣,早知道剛才就應該保持戒備狀態,被偷襲的這一下讓她毫無反應。

“是的呢,別擔心,我們會好好調教你的,讓你成為一個非常出色的性奴隸,到時候你肯定會喜歡上這一切的。”

藏鏡侍女抬起雙手,像是要施法,這一招熒非常熟悉,正是她們那能把敵人禁錮起來的能力,但是她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舉動,下一秒,

一股強大的元素力立刻在她的身上化身為一條條冰系鎖鏈,尤其是脖子處,更是形成了一枚項圈,一根冰鏈條連接到了藏鏡侍女的手上。

“快放了我,讓琴團長她們知道了,你們就完了!”

“哦?你說那條賤母狗嗎,呵呵。”

“你怎麼敢這麼侮辱她!琴團長真是看走眼了,居然求助你們!”熒憤怒地瞪著阿莉薩。

“嗯,我喜歡你這股反抗的勁兒,希望你接下來能一直保持下去。順便告訴你一下,對抗深淵魔物的事情,我本來是不想多管的,畢竟女士大人已經完成了在此地的任務,我們駐紮在這裡也只是無所事事,和度假無疑,但突然要我們拼上性命去對抗深淵,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阿莉薩再次使用元素力,鐵鏈綁得比剛才更緊了,同時有兩條鐵鏈直接穿過了下體處,形成股繩。惹得熒忍不住叫了出來。

“叫的真好聽啊,葉琳娜(那名雷瑩術士的名字),給她戴上口球,帶到歌德去。”

“遵命。”

名叫葉琳娜的雷瑩術士似乎很高興,不顧熒的反抗,強行給她戴上了一枚膠質口球,隨著鎖釦在腦後綁緊,如此色情的產物被用在自己身上,熒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可惡,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情況?

兩個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牽著熒走出了騎士團總部,一路上,熒還指望著會有市民或者騎士團的成員看到自己也好,起碼能幫上忙,但驚訝的是,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她們就這麼來到了歌德大酒店門口,迎接自己的,只有更多的愚人眾術士少女們。

“姑娘們,看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禮物來了。”阿莉薩驕傲地說。

人群裡立刻爆發出一陣小小的歡呼,她們完全無視了熒身上的枷鎖,反而將它們視作一種吸引人的情趣裝扮。

“好可愛的美人兒啊❤...”

“喂喂,我怎麼之前好像見過她?”

“這小臉蛋,想被她舔高潮了❤...”

... ...

一群色魔!熒痛苦地閉上雙眼,術士少女們的視奸毫不掩飾,她面紅耳赤,自己等下怕不是要被這些陌生女孩們吃幹抹淨了。

“安靜點!她現在還沒準備好呢。喂,別站著不動了,快點進來!”藏鏡侍女阿莉薩說。

熒不想往前前進半步,那裡是歌德大酒店的大門,真要進了裡面,自己才算是完蛋了,裡面都是愚人眾,誰知道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到時候別說逃跑,就連求救都做不到了。只可惜,阿莉薩看穿了她的想法,用力一扯,股繩和鎖鏈便帶著熒一個踉蹌走進了歌德大酒店。

02

熒猛地睜開雙眼,頭頂是一盞吊燈,周遭的環境表明她現在正在一間裝飾精良的房間裡,但是腳上的鎖鏈證實了自己確確實實被囚禁在了這裡。昨天,她在被愚人眾綁架帶到歌德大酒店以後,就一直被關在這個房間裡,腳上和手上都戴上了鎖鏈,還好這裡的酒店設施十分完善,自己倒不像蹲監獄一樣,更多則是被軟禁。熒原以為自己會受到什麼對待,但奇怪的是,那兩個人沒對她做什麼其他舉動,除了定時送飯。

時間一晃來到第二天清晨。

事實證明她想錯了,那些愚人眾只是單純為了調教她而在做準備工作而已。阿莉薩和葉琳娜一早就來到了熒的房門門口,知道反抗不是上策,她乖乖地跟著兩人來到了另一個房間內。

只見屋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道具:皮鞭、口球口枷開口器、繩索、按摩棒、拘束帶、拘束架...此外,還包括洗手池、衛生間等設施。

震驚寫滿了熒的表情,一想到自己等下要被這些東西折磨,她又驚又怕,本能的想逃跑,自己不想變成她們的性奴啊。然而,一道強電流如同昨天一樣穿透了她的身體,她被電的站不起身。

“喲呵,看到這麼多怕了,想逃跑了嗎?”阿莉薩說。

“不要...放我出去,我不要被這些...”熒吃力地求饒。

“嗯,你現在的樣子很可愛呢,再多向我乞求一些吧,我可能會對你手軟一點哦。”阿莉薩走到她身邊,向拎起一隻小雞一樣,把熒的手臂吊起來捆住,嘴巴也和昨天一樣,用口球堵上。

熒所有的衣服都被扒下扔到了一邊,她第一次在其他女性面前露出一絲不掛的身體,這時候阿莉薩和葉琳娜才驚歎道熒有著如此完美性感的身材。

“嘶,真是個上等的母狗,身材又好,胸也大,長得還那麼可愛。”

“我長得就不可愛嘛?”雷瑩術士葉琳娜嗔怒說。

“你長得也可愛,但是,她可以作為你的奴隸。”

熒屈辱著看著兩人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雷瑩術士靈活地伸出手,托起了熒雪白柔軟的乳團,一隻手還不能完全掌控,葉琳娜饒有興致地玩弄,她把這團玉兔不斷揉捏,嫩肉從手指的間的空隙處鼓出,一時間,熒被她抓的不禁嬌喘幾聲。

“長得這麼好看的胸,平時沒少自己揉吧?”

熒嗚咽了一聲,自己還從沒受過這樣的凌辱,雷瑩術士的玉手不斷地抓握著自己的胸,還時不時捏捏乳頭,沒過一會兒,她的乳頭就已經紅得發硬了。

“嗯~主人,我確信她就是個騷貨呢。”葉琳娜轉過頭對藏鏡侍女說,原來這二人還有著這樣的關係。

“先給她把身子清洗乾淨了。”阿莉薩說。

“誒,主人想要對她用那個了嗎?”

“當然,這麼好的臀部,不好好利用起來就可惜了。”

“嗚嗚?!”熒叫了幾下,似乎是想搞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

“對了,為了方便你瞭解清楚現狀,更好的配合我們早日成為一名合格的性奴,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些事情,第一,現在你就是我可愛的葉琳娜的母狗了,當然也是我的母狗;第二,我會把你的屁股洗乾淨,開發成和騷穴一樣敏感;第三,作為母狗最重要的就是學會侍奉你的主人,比如學會如何口交和舔腳,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個不錯的腳奴的。”

熒被這一連串的話語給再次震驚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人愚人眾竟然想得出如此下流且瘋狂的計劃。我不要被開發屁穴,不要當腳奴,救命啊嗚嗚嗚。

一段時間後... ...

調教室內,時不時傳來少女的求饒、哀嚎和嬌喘,這幾種聲音構成了一幅美妙的奏鳴曲。

在後庭被清洗乾淨後,一枚初學者用的肛塞被強制推到了熒的屁穴裡,敏感的屁穴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碾過了直腸的每一處。肛塞上還有條仿真尾巴,顯得俏皮可愛。

屁股後面好漲,是什麼東西...她想把塞子排出去,但塞子就像固定在了臀部一樣,紋絲不動,強烈的飽滿感和排洩感不斷刺激著後穴。不行了...為什麼會覺得...好像也很舒服的樣子...

“如何,母狗,屁穴是不是很舒服?告訴你,這是葉琳娜一開始最喜歡用的一款,現在給你用了,一旦上癮起來,爽感可是不比你那前面的騷穴差的。”

一聽到自己被插入的肛塞還是別人用過的,熒的臉紅到了耳朵根。

如果以上這些只是開胃菜,那正餐則是更加帶有控制慾且嚴厲的高潮控制,一枚陰蒂環被卡在熒的私密處,這種環並非是穿刺型的,而是利用元素力牢牢吸附在陰蒂上的,使用者可以利用其中的元素力來控制受用者的高潮,也就是說,只要未得到允許,受用者或許將處在一直無法高潮的情況。知道了這枚高潮控制陰蒂環的作用後,熒幾乎要急得哭出來了。

屁股...好癢...這些傢伙,對我做了什麼...

熒不知道的是,肛塞是塗有媚藥,通過直腸能被快速吸收,此時身體已經開始起反應了。

“主人,這騷貨的穴已經開始流水了呢,看起來很爽呢。”雷瑩術士用手撫摸著熒的陰蒂,像是在玩弄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藏鏡侍女走到熒的面前,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現在給你個機會,如果你願意張嘴叫我一聲主人,我會考慮在接下來的調教裡對你下手輕一點,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變態...”熒的嘴裡只吐出來兩個字。

“都這樣了還嘴硬?要是我,早就跪下來磕頭求饒了。”葉琳娜嘴上這麼說,但表情卻開心得很。

“嗯~但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葉琳娜,把你的襪子脫下來吧,就當作她的塞嘴物,免得一會兒她叫太大聲,搞得樓下的姑娘們聽了抱怨。”

“明白,主人~”

什麼?!往我嘴裡塞穿過的襪子,天吶這...

熒咬緊牙關,雷瑩術士拿著一團黑絲襪想要塞到她嘴裡,見她死活不肯張嘴,於是發動元素力,後庭的肛塞和乳頭上的乳夾一起發力,電擊讓熒痛得叫了出來,酸臭的絲襪趁機被塞入口中。隨後再用膠布封住,防止吐出。舌頭沾染到絲襪的那一刻,鹹酸的氣息便在口中蔓延開,她噁心的直想吐,但是根本做不到。

“嗚嗚!(不行了,好臭,竟敢給我的嘴裡塞這麼噁心的東西,我快不行了)”

“葉琳娜也算是你的主人了,熟悉主人的氣味,是腳奴的第一要記住的,關於這方面的調教,還是要慢慢來,不過現在,得先挫一下你這母狗的銳氣。把皮繃緊一點!”

藏鏡侍女從牆壁上取下一支皮鞭,朝著熒走來。看到愚人眾手裡的調教道具,熒驚恐地掙扎身子,想要逃離。

一聲清脆的鞭響劃破了空氣,鞭笞在熒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淡紅的痕跡,一旁的雷瑩術士也不甘示弱,她手持假陽具在熒的小穴裡來回抽插,還同時啟動了肛塞與乳夾的電擊功能。這種痛楚和快感並存的感受讓熒忍不住大聲叫喊,只可惜到了嘴邊的聲音都被過濾掉了,只是發出無意義的“嗚嗚啊啊”。

“主人,她叫的很開心呢。”

“早就看出來了,內心裡就是條賤狗罷了,只要好好調教,一定會成為優秀的肉便器。”

對熒的鞭打一直持續了好長時間,直到她的上半身都佈滿了紅紅的鞭痕,加上媚藥和來自兩個穴的刺激,熒現在臉上全是汗和淚,但她那被汗水溼透的俏臉上,除了難受之外,更隱隱滲入了一種性興奮的媚

態。熒的小穴裡被滿滿地塞入了按摩棒,一直工作著,按理來說,她應該已經高潮好幾次,可現在除了小穴時不時流水外,看不出一絲高潮痕跡。

雷瑩術士站在熒的身旁,抽出還在震動的按摩棒,兩根手指插進去,微微發動雷元素力,被電擊的一瞬間讓熒立馬進入了狀態,就在即將登頂的那一刻,陰蒂環突然發出一陣亮光,緊接著,剛才還在體內湧動的快感就像一團雲一樣散開了。身體只剩下空虛和寂寞。

“嗯?是不是很想要呢?”雷瑩術士伸出小舌,舔舐著熒的耳朵,“這就是主人的厲害之處哦,只要戴上下面這個東西,沒有準許是不能高潮的哦,而且禁止高潮的次數越多,身體就會越敏感,到最後被玩壞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熒直愣愣地看著雷瑩術士,眼神裡的恐懼似乎是在說明自己已經完全理解了這個東西的厲害之處。

“如何,是不是很喜歡呢?這是之前主人調教我最喜歡用的方式,有時候幾天幾夜都不給我呢,現在也讓你體驗一下,誰讓你當時那麼想讓我舔你的靴子呢?嘻嘻。”

葉琳娜的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讓熒不寒而慄。她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意識到嘴巴被堵住了,就連求饒都做不到了。

“我說了,母狗,之前給過你機會了,好好享受這種得不到的快感吧,要不是你會元素力,這個小道具還無法發揮這麼好的作用呢。只要我不允許,你是絕對無法高潮的。”藏鏡侍女冰冷地說。

葉琳娜在熒的臉上親了一口,“主人,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呢。”

“我倒是很喜歡她現在這副樣子,她嘴裡的絲襪不準取出來,就這樣一直堵著。再給她體內多打點媚藥進去。”

隨著更多的媚藥被打入體內,慾火的升騰也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然而,縱使身體再怎麼想要,那枚陰蒂環也鎖住了一切高潮的可能。雷瑩術士跪下來一邊自慰,一邊舔舐著熒的小穴,金髮少女的嫩穴流出的汁液可謂是相當誘人可口。

幾乎是當作性玩具一般的對待,藏鏡侍女也戴上了假陽具,對著已經開發開了的菊穴進行著活塞式抽插,龍頭碾壓過後穴的每處褶皺,舒服的擴張體驗讓熒欲罷不能。藏鏡侍女的雙手撫摸著熒的臀部,看著這玉臀在自己的打樁前一顫一顫的,不僅又給了她好幾巴掌。假陽具的抽插也會帶動自己體內按摩棒的震動,可謂一石二鳥,好不快活。

兩次,三次,四次....自己本來要去幾次了?已經記不清了...熒翻著白眼,感受著永遠無法抵達的高潮的快樂...

高潮...高潮...我受不了了...

直到兩人玩得筋疲力盡,熒還是沒有得到一次高潮。

... ...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三天,五天,還是十天?在這個十多平米的調教室內,熒沒日沒夜地接受著折磨,對方想讓她屈服,但她覺得自己還能撐一會兒。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剩下要麼被綁著,要麼被綁著玩弄身體,自己的身體早已被她們玩了個遍,更粗的肛塞和按摩棒,無時不刻的挑逗,倘若不是因為自己體質特殊,是來自世界之外的旅行者,恐怕早就被玩壞了。

她不是沒想過逃跑,但每次這兩個人對自己的要麼是用鎖鏈,要麼是用繩子或拘束帶捆著,即便自己動了想反抗的心思

,身上穿戴的情趣玩具在她們元素力的發動下也會瞬間讓自己性奮起來,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些天來自己的元素力掌控好像比之前要弱了許多。

“早上好呀,小母狗。今天又是調教的一天呢,我的主人有事忙去了,今天只有你和我兩個人哦,我們來玩點什麼好呢?你還是我見到的頭一個嘴巴這麼硬,這麼能抗的人呢,唉,你真該慶幸我的主人不是那種純粹的施虐者,要不然真用一些肉刑,恐怕你現在已經體無完膚了吧?”

“你們...還要玩弄我到什麼時候?”

“嗯?什麼時候?那當然是你願意屈服的時候呀,問題不是很簡單嗎?”

“我屈服了,你就會放了我嗎?”

“呵呵呵...”雷瑩術士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當然不會啦,小母狗,我可是很喜歡你呢,怎麼會就這樣輕易把你放了,起碼也得等到我玩膩吧?”

“那我憑什麼要屈服...”

雷瑩術士生氣地給了她一巴掌,“母狗,真會頂嘴,是不是這十多天以來的寸止還是不能滿足你?你要是願意叫我聲主人,我就讓你高潮一次。”

“呃...”

“我想想,今天就來教教你怎麼用舌頭來滿足我吧!”葉琳娜微笑著把熒的手臂拉到身後,然後用拘束帶固定住。她的脖子上則多了一個項圈,上面寫著“可隨意玩弄的性奴”。

“現在跪下來。”

十多天以來的調教懲罰還是有一點點效果的,或許是怕被電擊的條件反射,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跪了下來。

“哼,這還差不多。”

雷瑩術士找了把椅子坐到她前面,腳一蹬便脫下一隻靴子,裡面露出了漂亮的黑絲玉足,她示意熒爬過來。

“好臭...你是有多少天沒洗腳了?”僅僅是剛剛靠近雷瑩術士,熒就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酸臭。

“賤狗,敢嫌棄你主人的腳?我這是穿了五天專門給你準備的!現在把鼻子貼上來好好聞!”

見熒不為所動,雷瑩術士抓起她脖子上連接著的項圈鎖鏈,一把扯過來,同時發動元素力對熒的小穴、乳頭和肛塞進行電擊。

“啊啊啊啊啊啊!”

瞬間被痛楚和快感包圍,熒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扯到了雷瑩術士的腳底。隔著薄薄的一層絲襪,她明顯聞到濃郁的酸臭,那是一股在靴子裡悶了好久,夾雜著腳汗發酵而成的臭味,輔以淡淡的少女體香。

“唔!”大量的足臭經由熒的鼻子進入了她的身體,好臭,感覺腦袋要被臭壞了...

“對,就是這樣,好好聞,把我腳上的味道都吸乾淨,以後我的除臭就由你來完成了。”

聞著這臭味,加上身上玩具的運作,熒不知覺中又發情了,她想掙扎,只是拘束帶牢牢鎖死了她的動作,她只能被動地享受著這獨一無二的氣味調教。

“如何?是不是很好聞很喜歡?這時候你該感謝我,奴隸能聞到主人的腳底,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唉,也怪這靴子不怎麼吸汗,一天到晚總容易出味道。”雷瑩術士非常享受將腳底踩在熒臉上的感受,正好可以用她的臉蛋當自己的足部按摩器。

“我不要聞...放了我...”

“嗯,我聽不見你在說什麼哦。”雷瑩術士脫下另一隻靴子,兩隻腳一起踩在了熒的臉上。

濃郁到爆炸的酸臭味頓時爆發開,其中還摻雜了皮革的味道,燻得熒整個人身

體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她的臉上多出了一絲紅暈,自己的臉被迫埋在足弓形成的碗狀結構裡,呼吸到的每一口氣息幾乎都被足臭填滿了。不僅如此,黑絲襪上還殘留了不少腳汗,這些汗液也一併塗抹到了熒的臉上。

這可比之前的玩弄要更加屈辱,居然變成了腳墊。熒發出一聲悲鳴。鼻子頂著著溼漉漉的黑絲襪玉足,陰蒂迅速變得紅腫膨脹,下體不自覺中流出了更多淫液...

又來了,又要來了!房間內只充斥著按摩棒和肛塞震動的聲音,加上斷斷續續的電擊,快感馬上迅速積累起來。自己要聞著臭腳去了...然而,她忘記了自己還戴著陰蒂環,自己永遠只能在高潮邊緣徘徊,二者之間隔著一道厚厚的屏障。

“嗚呃...好難受...”

“聞得很用力呢,怎麼,是喜歡上我的味道了嗎?”明明是熒呼吸加重的效果,但葉琳娜是故意這麼說的。

最難受的點在於只要沒達到高潮,熒的身體就很容易再次積累,如此反覆,加上十多天以來的寸止調教,現在的她身體相當敏感,每一次觸及高潮邊緣都是一次折磨...

“呃啊,不要...又要去了...”

然而,又在同樣的時間節點,如同蓄滿水的桶,下方被開了個洞,裡面的水迅速流失,全身的力氣和悸動都被抽走,好似從山巔一下跌到谷底,空留下寂寞。

為了尋求快感的熒只得拼命聞著雷瑩術士的臭腳,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臭腳這一恥辱又下流的性癖正被逐漸烙印在身體裡。

“看你的樣子,是忍不住了呢,這樣吧,給你一點獎勵,只要你主動舔我的腳,我就可以讓你高潮一次哦?如何,很划算吧?”

雷瑩術士說著加大了按摩棒的震動幅度,身體內的情慾重新迅速積累,僅僅數秒,小穴中就流出來許多淫液。

這麼臭的腳...我怎麼可能...不行,可是好想要...想高潮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想要,我好想要,快要被逼瘋了!

“你說,”雷瑩術士突然放下了腳,面帶笑意地問,“如果我再多給你打點媚藥,會怎麼樣呢?”

一定會死掉的吧...

“我舔,我舔,”被折磨到極限的熒終於認輸,自己距離惡墮又近了一分,“只要能讓我高潮,怎樣都好!”她面容扭曲著,很顯然是被身上這些玩具折騰到快忍受到不行了。

“嗯哼,不錯的回答呢,”雷瑩術士用食指抬起熒的下巴,戲謔地看著,這張可愛的小臉蛋寫滿了苦痛和難忍,一張無形的網緊緊籠罩著她,“叫我主人並求我,我就給你舔哦?”

“求...求求...主、主人,讓我舔你的腳...”

“唉,好像還是不夠啊,哪有奴隸這麼求主人的?”

雷瑩術士站起來,走到一旁的櫃子前,從裡面取出了一串肛珠,又拿起一旁的媚藥罐子,往肛珠上刷了不少,隨後向熒走來。

不要!我不能再接受那個了,一定會壞掉的!熒恐懼著想後退,卻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哎呀,我的小狗狗摔倒了,沒事吧?來,把屁股撅好,主人要給你換新玩具咯?”為了防止熒不聽話,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不想挨電就乖乖聽話。”

“嗚嗚,不要,別給我戴這個...”

只可惜,熒的反抗無濟於事,舊的肛塞被拔下。新的肛珠被一顆一顆的

,由雷瑩術士靈活的手指慢慢按到屁穴裡,看著熒的屁穴完美吞嚥下每一顆肛珠,雷瑩術士的心都快要化了,太色情了❤,太可愛了!

“嗚呃哦哦哦哦哦....”

隨著一顆顆肛珠被吞入屁穴,屁穴不受控制地瘋狂蠕動收縮起來。快要將大腦融化的快感灼燒著身體的一切。屁股裡面好癢,好想被更多填滿,嗯啊❤,好舒服,快點來個人狠狠操的屁穴,隨便誰都行!

肛珠輕鬆擠進了熒的騷淫屁穴,隨著最後一顆球沒入粉嫩的菊穴,玩具的刺激終於抵達終端,瘙癢得到頃刻緩解。然而,這樣的調教內容慢慢激發出了一種不同於漲痛和騷癢的全新快感,癢昏了頭的熒雙眼翻白,隨著陰蒂環的又一次發光,熒的神情開始有些恍惚。

“真不錯呢,居然全都吃下去了~”這一幕被雷瑩術士看在眼裡,非常欣喜地說,“你太可愛了!”

被塞入的肛珠上包裹著的媚藥迅速被直腸吸收,加倍的敏感,加倍的快感,加倍的無法抵達高潮的痛苦。

“高潮...我要...”

“是麼,那來求我吧?”雷瑩術士脫掉腳上的絲襪,冒著熱騰騰汗氣的裸足伸到了熒的嘴邊,“好好思考一下該怎麼用詞,對我該怎麼稱呼。”

“主、主人,母狗請求您...能、能讓母狗舔您的...您高貴的腳...求求您,能賞賜給母狗高潮...”

“哦,真可憐呢,居然求著想舔我的腳呢,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拒絕你的必要了。”雷瑩術士俯下身子,靠近熒的臉龐,“不過舔腳的事情就留給等會兒再說吧,現在先給你點獎勵。”

雷瑩術士伸出舌頭,舔舐上熒的雙唇,然後撬開她的嘴巴,鑽入口腔裡,同時她解除了陰蒂環的禁錮限制,並把按摩棒和乳夾的電擊幅度跳到最高檔。

“唔嗯?!❤”

香舌受到索取的熒立馬沉陷在其中,加上所有玩具一起開動,她原以為自己又要受到寸止挑戰,但這次下面的快感愈發強烈,似乎並沒有遏制住的意思。屋內一時間增添了些許情慾的氣息,兩人的舌頭互相纏綿交融,發出陣陣誘人的吮吸聲。二人都吞嚥著對方嘴裡搜刮來的津液,感受著這淫靡的溼吻。

熒受到這全方位的刺激,已經完全無法思考,隨著身體的慾望達到極限,她翻起白眼般感受著十多天來匯聚起的能量將自己沖垮,大量潮吹液體從下身噴出。被解開禁慾枷鎖的熒彷彿一個只會高潮的機器,雷瑩術士還在舔弄她的香舌,卻沒注意到熒已經被快感淹沒,爽的暈了過去。

“噢噢噢噢噢啊❤——”

“嗯?這是被玩壞了?”

葉琳娜將熒抱起來,帶回了臥室裡,今天讓她休息一下,睡個好覺吧。

03

清晨,一束陽光照射到房間內。

熒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似乎看到葉琳娜和她的藏鏡侍女長官在交談什麼,隨後後者離開了,前者走到床邊,搖醒了自己。

“喂,小母狗,醒醒,該吃早餐了。”

調教已不知道過了多少天,熒沒有了明確的日期觀念,因為沒有人會告訴自己。她看著手腕上的鐵鏈,心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這個夢魘,自己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簡單洗漱後,熒才看到自己的早餐是什麼——一瓶倒在盤子裡的酸奶。她需要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樣用舌頭舔乾淨。

經過長時間的調教,她早已習慣這樣的進食方式,一開始,在葉琳娜逼她改變進食姿勢的時候,自己是一萬個不樂意,但在捱了不知道次的電擊和皮鞭後,處於對疼痛的恐懼,還是屈服了。

她走到葉琳娜面前,慢慢跪下來,“主人早安。”每次被逼著喊對方“主人”時,她都不免有一種羞辱感。

“嗯,好。接下來該說什麼?”

“感、感謝主人給...給...母狗準備的早餐...請問主人,母狗可以進食了嗎?”熒不情願地說出背了無數遍的臺詞。

“可以。”葉琳娜脫下靴子和絲襪,露出了潔白的玉足,只見她一腳踩到酸奶盤裡,“舔著我的腳把所有酸奶喝掉吧。”

“謝謝...主人...”

葉琳娜抬起腳,腳趾和腳底上沾染了不少酸奶,熒屈辱地張開嘴,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舔舐掉,連腳趾縫也不錯過,她的內心既難受又興奮,因為自己的體質已經被開發到只要舔到主人的腳就會逐漸發情。

另一邊,葉琳娜十分享受著熒的口舌侍奉,腳趾泡在冰冰涼涼的酸奶裡,再經過靈活的小舌一點點搜刮乾淨,腳上彷彿做了一道深度按摩。調教已經初見成效,不過接下來仍需要加大力度才行。

“哎?怎麼,光是舔著我的腳,就已經溼了呢?”葉琳娜用已經被舔乾淨的腳背去觸碰熒的下體,腳背上有一層積水的反光。“小母狗,你真是越來越賤了呢。”她將這點淫水塗抹到熒的臉蛋上。

進食完早餐後,熒便開始接受每日的灌腸清潔,因為要開發後穴,平日的食物也基本都改為了流食。可以說除了大腦,自己身體已經沒有一處是能夠自己掌控的了。

葉琳娜拿出一串肛珠,往上面塗了些媚藥,示意熒抬起屁股。

“屁穴這麼粉嫩,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想好好欺負一下呢~”

“唔...可不可以不要塗媚藥...”

作為回應,熒的臉上捱了一巴掌,“賤狗,還敢跟主人提要求?看來對你的調教還遠遠不夠。”

好在熒這段時間早就適應了挨各種的打,所以自然也沒有再敢說話。肛珠自然還是塞了進去,被下藥的腸壁變得飢渴難耐,又酥又癢,十分渴望更強烈的刺激和插入,熒不得不加緊屁股來減輕快感。

“嗯啊❤...”

“很舒服,很想要,對吧?快點走,去調教室。”

雖然自己已經去了這個地方無數次,但每當葉琳娜提起調教室三個字的時候,熒的心頭還是會下意識停半拍,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想辦法逃出去,遲早會被徹底變成一隻沉迷於肉慾的母狗。

中午,熒迎來了自己難得的防風時間,因為自己最近的抵抗表現明顯變少,葉琳娜對自己的管控也有所放鬆,甚至能夠帶著她離開歌德大酒店,在附近轉悠一下。而且,她還會解開身上的拘束套裝,只不過如果熒稍有別的想法,就會被威脅受到電擊懲罰,以及脖子上的項圈似乎對自己的元素力有著很強的抑制效果。

經過幾天時間的提前摸點和心裡計劃,熒雖然對逃跑沒什麼把握,但還是決心試一試。酒店附近的居民都被排空了,就連騎士團的人也不會在這裡巡邏,這無疑給逃跑上了不少強度。

“葉琳娜,最近怎麼沒看到你呀,在忙什麼?”一名冰瑩術士上前搭話。

“嘻嘻,忙著調教新收穫的小奴隸呢,

可好玩了。”

“哎,你還是這麼熱衷於這些事情...”

“聽說你一直在前線,那邊戰況怎麼樣了?”

“快結束了,最近深淵進攻的幅度大幅下降,我們很多人都整日無所事事,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完全結束吧...”

那名冰瑩術士對熒並不感興趣,似乎已經見慣了這樣的事,兩人在一起邊走邊散步,熒則在後面跟著。

走到街邊拐角的時候,視覺差擋住了兩人的視線,熒一個躲避,就閃到了草叢後面,或許自己被發現消失只有幾秒鐘的時間,但這也足夠她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不知道是熒的動作太快,還是對面反應太慢,熒跑了好幾個街道,居然都沒被發現。她逐漸離開了愚人眾的控制區域,來到了居民,當務之急,就是找一個西風騎士,讓對方趕緊給自己幫忙。

還好出來的時候,葉琳娜給自己換上了常服,否則只怕現在滿大街的人都要把目光集中到自己一個人身上了。熒快步走向城門,那裡通常來說會駐紮著不少西風騎士們。

果然!她在城門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是諾艾爾!

“前輩!”諾艾爾看到她也很開心,向她走來,“前輩,你怎麼在這裡?怎麼感覺,和之前看到的樣子不太一樣...”大概是熒沒有穿著平日的衣服吧。

“諾艾爾,聽我說,我...”熒左顧右盼,確認追兵不在附近,“我被愚人眾綁架了!她們這些天一直在折磨我!要把我變成她們的性奴!”

“誒!有這回事嗎?那,前輩需要我的保護嗎?”

“拜託你快去聯繫琴團長,或者其他人也好,我們必須把這件事情公佈出來!”

“這樣子啊,好的,前輩,請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諾艾爾沒有多想,便跑開了。

終於找到救援了,熒感覺天空也比往日晴朗了許多,恐怕自己再接受幾次調教就會徹底惡墮什麼的,也說不定。

焦急的等待,熒忽然還想起了自己身上雖然沒有拘束道具,但是肛珠、陰蒂環和項圈什麼的一個不少,只能等琴團長她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了。

... ...

... ...

時間過了好久,熒找附近的騎士們要了點水,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休息,恍惚中,她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變成了一條雌犬,成為了所有人手中的玩具,不僅僅是愚人眾們,就連西風騎士們,也高高在上看著自己。

呼...呼...

“前輩!前輩!”

熟悉的聲音,是諾艾爾嗎?

“前輩,你不能再逃跑了...”

什麼...?

被人從夢裡拽了出來,熒艱難地睜開眼,眼前的的確是諾艾爾,她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己,只是站在她身後的是...

不...

葉琳娜等一些其他的冰瑩術士和雷瑩術士站在一起,臉上充斥著可怕的微笑。

“我們的小母狗沒認清楚自己的形勢呢,諾艾爾小姐,可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噢?”

“什麼...?”

“對不起,前輩,我不能讓你離開...我喜歡前輩,想和前輩在一起...”諾艾爾臉紅地說。

“真感人呢,諾艾爾小姐,不過我得事先說清楚,我們玩夠了,才會把這個小母狗給你噢?”

“沒關係的,我願意等下去...”

熒完全沒有想到諾艾爾會在這個關鍵節點出賣自己,她直愣愣地看著愚人眾少女們

走上前,一種說不出的苦澀卡在喉嚨裡。為什麼...會這樣子呢...她想起來那一夜,諾艾爾在和自己野營的時候說的話,原來那時候就已經...

... ...

“嗯!”

“啪!”

皮鞭聲不絕於耳,熒再次回到了調教室,與此同時和她一同伴隨的還有各種嚴厲的懲罰。

“你以為我沒有發現嗎,母狗,你想逃跑的樣子都寫在臉上了。”葉琳娜揮舞著皮鞭說,“還好主人不在,要不然估計得連我一起受罰了。你身上有元素力物品,不會不知道吧?只要用元素視野,哪怕你跑到城外去,我都能把你抓回來。”

“唔!”又是一鞭下來。

熒被打的乳頭和陰蒂紅硬,在媚藥的加持效果下,即便疼痛對她來說也是一種“獎勵”了。熒忍受著各種鞭笞,縱然她想叫出來,但是口球已經堵住了她說話的權利,倘若有面鏡子,她就能看到自己的上半身前後都佈滿了鞭痕。

葉琳娜似乎是打得有點累了,她走到熒的面前,食指抬起她的下巴,戲謔地問:“該換一種懲罰了,得好好讓你長點記性才行,換哪一種呢?不如,再來一遍之前的寸止遊戲吧?看起來對你還挺有效果的呢~”

“嗚嗚!嗚嗚!”

不行,那個不行!

“嗯~是我滿意的表現呢,我會好好玩弄你的屁穴和小穴的,但是放心,絕對不會讓你高潮噢~”

04

風花節順利召開。西風騎士團的總部,圖書館的地下室內,一個與外界隔絕的房間。

亮著燈下,有兩位妙齡少女,躺在地板上,身上被細密的棉繩緊緊束縛著手臂和大腿,棉繩的捆法兼顧了實用性和藝術性,在確保少女們絕對無法掙脫的前提下,還十分精美。這兩位少女正是西風騎士團的琴團長,以及她的妹妹兼教會牧師,芭芭拉。

沒人能想到兩位位高權重的人物會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捆在這裡。琴的嘴裡塞滿了布料,一枚緊實的口球則牢牢壓制住她的小嘴,避免她把塞嘴物吐出。芭芭拉也一樣不好受,她的嘴巴上則是貼滿了高粘性的膠布,漂亮的嘴唇在膠布的下形成一個小小的O型。兩人的眼睛都被皮革眼罩矇住了。

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和說話聲。

“哎呀...今天真是累,巡邏了好幾圈,風花節的事情還不少...”

“最近魔物出沒頻繁,還是要儘可能保證商隊和居民安全才行,而且風花節的時候,城裡的人也會變多。”

說話的兩人,是安柏和優菈,風塵僕僕的她們下班後,就來到了這個地方。聽到兩人進來,琴和芭芭拉立馬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要引起關注。

“琴團長,這就已經忍不住了嗎?”安柏走到琴身邊,沒有表現出一點點尊重的樣子,反而像是對待自己的僕人一般,還用靴子踢了一下她的屁股。

“我們的小母狗都已經忍不住了呢。”優菈說。

“走了不少路,腳上也出了很多汗呢。”

安柏和優菈為琴和芭芭拉解開了大腿上的繩子,以及臉上的束縛,卻沒解開身上的繩子。兩位被綁著的少女在她們的攙扶下跪好,頭朝著地上,竟然一同說出了“主人好”這樣的話來。

安柏和優菈脫下靴子,露出了冒著熱氣的汗腳,姐妹二人則把鼻子伸到她們的腳前,用力呼吸著。琴和芭芭拉早已淪為了兩人的腳奴,經過漫長時間的調

教,只要聞到主人的腳,就會發情。而今天,只不過是每日一次的調教環節罷了。

安柏作為偵察騎士,每天要走大量的路,加上她穿的是密不透風的長筒靴,每天下班回來,脫下靴子都會散發出濃烈的腳臭味,她自己也很苦惱,明明自己是可愛的女孩子,怎麼會有如此味大的腳丫...

直到成功調教了琴團長後,這名任勞任怨的代理團長就成為了安柏的除臭腳奴,每天下班後,都會為她用鼻子和舌頭清理乾淨腳上的酸臭味。優菈也是一樣,只不過,她穿的是黑色絲襪,腳上的酸臭和安柏相比,味道只會只增不減。

僅僅是脫下靴子,這酸臭味就已經讓人退避三舍,而更濃烈的味道還包裹在紅色長筒襪裡。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前,姐妹二人只能靠著鼻子嗅乾淨足上的臭味,每次看到她們的舉止,安柏和優菈都覺得非常有趣。

琴成功墮落為只為了追求性慾的腳奴,而她的妹妹芭芭拉也不例外,因為懷有對姐姐的憧憬和喜愛,芭芭拉很快便也和琴一起墮落了,為此,安柏她們還故意撮合兩人成為一對戀人——被主人踩在臭腳下的戀人。

門再次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雷瑩術士葉琳娜以及她的身後的新晉女奴——熒。熒的頭上戴著羞辱性很強的馬具型面罩口塞,那誘人的櫻桃小嘴裡面則塞入了粗大的假陽具口塞,皮帶繞到腦後鎖死,身上穿戴著的是皮革捆綁拘束衣,手臂背到身後捆住,手掌也握成拳被皮套包裹,絕對不可能一個人掙脫開。她的脖子上有一枚項圈。乳前被一對玲瓏小巧的乳夾所裝飾,上面還有一枚小小的雷元素稜鏡片。絕美的屁穴裡插有數枚可帶震動和電擊效果的肛球,小穴裡插入了按摩棒,小腹上畫有雷元素淫紋,大腿內側和屁股上則用無法輕易洗掉的顏料寫著“母狗”“肉便器”“隨意使用”等字樣,以及,下身的陰蒂環牢牢的禁錮著她的高潮。

這完全是一副標準到不行的性奴隸打扮,任誰看見都會目不轉睛。

考慮到熒還是身為榮譽騎士,隸屬於西風騎士團的編制名額內,愚人眾的調教官沒有為她做穿刺處理,否則,熒的小舌和乳頭上此刻都已經打上了金屬球。

經過近一個月的連續調教,熒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得十分敏感。除開屁穴、小穴和乳頭,現在即便撫摸她的身體,都會給她帶來快感。現在的熒,僅剩下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不過被磨平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晚上好啊,西風騎士們,看我帶什麼過來了?”

雷瑩術士拉扯著熒脖子上的鎖鏈,強迫她走到這件屋子裡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那身色氣的打扮令在場所有女性都兩眼放光。

“我想她應該是你們的人吧?之前不小心捉到了,覺得姿色不錯,就稍微調教了一下,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性奴了,嗯,基本合格吧。”

長長的陽具口塞從嘴裡拔出,熒的臉上抹上了一絲紅暈,粗大的假陽具從嘴裡拉出來的時候,好、好爽❤...

“來,小母狗,好好看看,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找你的朋友們求助嗎,現在我帶你來看她們了。”

看清了眼前的四人正是自己的熟人後,熒驚懼萬分,“安柏、優菈...琴團長,還有...芭芭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這不是顯

而易見的嗎?騎士團裡,也有你這樣的母狗存在呀。讓她們自己調教,不是很有意思嗎?”葉琳娜在耳邊輕聲說。

“熒,原來你也有了主人嗎?”安柏興奮地問。

“主人...?”

“對啊,你看,琴團長現在是我的腳奴噢,芭芭拉是優菈的腳奴。”

“你們怎麼也...”

“我來解釋一下,因為之前的聯合作戰,雙方的指揮體系有一些交集,我們便用了一些秘密手段,能夠潛移默化的改變人的認知,再綁架琴團長的妹妹,只需稍加一點點調教,她妹妹就墮落了,不像你,撅得很。然後就是琴自己,最後,再把這倆母狗交給那兩個小騎士,這件事就順理成章了。”

“所以說,這些都是你們乾的?”熒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怎麼,我的小可愛?不相信是麼,她們現在也是我的手下噢,我們已經藉此機會控制了大半個蒙德,反抗我們,或者我們看上的人,都會淪為奴隸。”

熒感到自己彷彿墜入深不見底的山谷裡,最後一絲逃跑的希望也不復存在了。

“表情真不錯呢,很絕望,對嗎?那就老老實實地當一隻母狗好了,也會很快樂的~”

“那個,葉琳娜小姐,請問咱們現在....該幹什麼?”安柏問。

“你們繼續,我只是帶這隻母狗來看看,你們是怎麼調教的,省的她一天到晚想著逃跑。”

葉琳娜拉著熒來到安柏身邊,讓她跪下。熒這才明白為什麼當初在琴團長辦公室的時候,她會顯得那麼狼狽,或許,是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了徵兆。

“來,好好看看你的救星,琴,是怎麼當一條母狗的。學著點。”

葉琳娜把陽具口塞重新給熒戴上。

“嘔嘔哦哦噢❤...”熟悉的感覺,碩大的口塞填滿了整個嘴巴和喉嚨的一小部分。

這麼近的距離,只見琴母狗正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安柏那趾縫間拉著酸臭銀絲的玉足,粘稠的汗液在足底形成了薄薄的塗層,只是琴母狗的臉上露出相當痴迷的表情。另一邊的芭芭拉也是,二人痴迷於主人的臭腳,沉溺在舔腳調教中不能自拔。

大家...原來是這麼淫蕩的嗎...

優菈突然發話了,“後腳跟也要舔到,忘記之前我是怎麼教你的?好好跟你的姐姐學一學,母狗。”原來她是在訓斥芭芭拉,可憐的小牧師顯然比她的姐姐要遜色一籌。

“對不起,主人...我會努力的...”

琴舔舐著的舌頭髮出溼漉漉黏稠的聲音,啵唧啵唧的聲音在屋內迴盪,安柏藏匿在腳趾間的汗液都被舌頭刮掃一空,代理團長在成為腳奴的這一件事上,也要成為最優秀的一檔。偵察騎士舒服地張開腳趾,讓琴母狗的舌頭能更好地按摩自己的玉足。滑滑膩膩的酸臭腳汗伴隨著唾液,隨著喉頭一動,便下了肚。

“如何,琴母狗,我的臭腳是不是很好吃呀?”安柏露出惡劣的笑容。

“好好吃,謝謝主人❤...”琴團長說出了相當下流且恥辱的話。

“真倔強。呵呵,不過好好看看吧,我們是怎麼調教這一對母狗姐妹的,身為大團長和牧師,本質上卻只是個被我們踩在腳下的賤奴呢❤。”

“你們兩個先不要舔了,互相接吻把對方嘴裡的腳臭味品嚐一下。”安柏再次發話,很顯然,她在現場掌握著主導權,優菈也要聽她幾分話。

聽到主人發話,

琴母狗和芭芭拉母狗停止了舔腳,轉而互相舌吻起來。熒則像是看到新世界一樣,她感覺這種行為既噁心又淫蕩,舔完臭腳還要接吻什麼的...太下流了!然而,僅僅是看著兩人舌吻,在她未曾察覺到的時候,下身就已經溼了。

“安柏,我也想要...”優菈紅暈著臉,向她的好夥伴發出了邀請。兩位騎士十指相扣,也開始用舌頭和玉唇交換津液,眼前的場面好不刺激。

琴母狗感受著妹妹嘴裡,那優菈主人的臭腳味,此時兩位主人的臭腳味經過她們姐妹的嘴巴互相交融,就和現在正在接吻的主人們一樣,這是對自己的賞賜。她回想起,當初自己正是在主人的命令下把初吻獻給了妹妹,而從那以後,即便沒有主人們的要求,她倆私下見面的時候也會熱情激烈地溼吻。這種背德感讓兩人都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好了,別親了,來給我們舔舔這裡。”安柏和優菈脫下內褲,露出了潔白的陰部。

作為腳奴,靈活的舌頭是非常有必要的,它能幫主人按摩足部和陰部。只見琴母狗和芭芭拉母狗把頭深陷於兩位騎士主人的大腿間,看不到具體的情況,但熒能很清楚地聽見舌頭攪動小穴發出的啵唧聲。安柏和優菈的臉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全都喝下去,一滴都不許流出來。”

好、好色情...❤不行了,身體又想要了...嗚!熒的臉上露出紅暈之色,不知為何,她現在也特別想給自己的主人舔腳舔陰。

這場淫靡的調教活動持續了好長時間,不過葉琳娜和熒中途提前離開了,葉琳娜還是更喜歡在調教室裡玩弄熒。離開密室,途徑圖書館的時候,兩人正好遇見了來此地還書的諾艾爾。看到熒這樣的打扮,像個奴隸一樣被拴在雷瑩術士的手裡,諾艾爾一下子就臉紅了,她趕忙轉過身去,假裝沒看見。

“別躲了,諾艾爾小姐。我記得,你說你喜歡這條小母狗來著?”

“是❤,是的...我很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

“今天是風花節,那我就滿足一下你的願望吧,來,小母狗,去給這位女僕小姐口交。”

“啊,這...這...”第一次上來就是如此之大的尺度,諾艾爾非常害羞。

“莫非,你還是處?”葉琳娜看出了她的擔心。

“是、是的...”

“放心好了,只是舔一下的話,是沒有問題的~”葉琳娜走到諾艾爾的身後,開始主動掀起她的裙子,“來,把褲子脫下來。小母狗,愣著幹嘛,快點過來。”

熒在給諾艾爾口交的時候能夠感受到她的愛意,這對於先前她出賣自己的行為,有了一點改觀。

“你這麼喜歡她,有考慮過和她在一起嗎?”葉琳娜饒有興致地問。

“可是,您不是說...”

“嗯,我是說過,等我把她玩膩了就給你,但誰知道她給了你以後,她會不會跑呢,所以,我有個提議,不如...你也來當一條母狗,這樣你就可以和她每天在一起了,哈哈哈哈。”

“諾艾爾...不——啊啊啊啊❤...”熒還沒說完,電擊便讓她說不出話,騷穴流出了不少液體。

“前輩!”

“我和她說話的時候,沒你說話的份!”葉琳娜對著熒的屁股踢了一腳,“如果你還想被寸止一週的話。”

“請問...該怎麼做?”諾艾爾忽然問道,“如果可

以的話,我願意...”

不要,諾艾爾...為什麼...熒淚眼婆娑地看著她。

“前輩,熒...我很早就喜歡你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說出來而已,我想,如果再不說,我怕沒有機會了。”

... ...

一段時間後,在琴團長的辦公室裡,藏鏡侍女把腳翹在桌子上,聽著葉琳娜的轉述,眼前這個叫諾艾爾的騎士女僕,自願放下身段,和熒在一起,哪怕是成為性奴也沒關係。

藏鏡侍女讓她得償所願,在接受了一系列嚴酷的調教和改造後,諾艾爾也成為了和熒一樣的性奴母狗,只不過,由於她的主動配合,進展速度要快上許多。

兩人白天在歌德大酒店裡成為妓女,為術士女孩們服務,晚上則回到樓上的臥室休息,但是,或許是為了惡趣味,葉琳娜並沒有允許兩人有釋放的權利,她們回到房間前會被戴上貞操鎖,屁穴也會被鎖住。身體還會被捆住,嘴巴也會堵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對方一起入睡。只有週末,她們才能互相撫摸、接吻,但小穴和屁穴依然是無法觸碰的,兩人不得不通過舔舐乳頭、接吻和舔舐對方的玉足進行安撫。

“西邊的深淵魔物危機已經完全解除了,按道理,我們可以離開了。”藏鏡侍女兩邊,跪著的正是熒和諾艾爾,兩人一人舔舐一隻玉足,為她們的主人按摩服務。“一部分隊伍已經回去了,不過我還留下了一些人在這裡,畢竟,這裡樂趣可不少。”

“你調教的不錯,枉我沒白教你。”

“多謝主人誇讚。”

“之後再考慮多增加一些姑娘們的玩具吧,這兩條母狗還是有點少了。”

“是。”

(完)

後續:其實有很多地方都可以擴寫,只不過精力跟不上了,大家看個樂就好。如果有人喜歡或者反響不錯,未來也會繼續多出這種偏強制墮落調教的文章。喜歡的話請點個收藏和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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