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櫻心火

薄櫻心火

作者:Eternal Phoenix

“1,2,3……”

做最後的深呼吸,將那毛巾環繞成的繩圈緊緊套在頸部後按下按鈕,一瞬間的勒緊讓大腦登時處於一種虛空的狀態,一切感官都彷彿極速加速,頭開始發麻,視線也隨著缺氧而模糊,嘴角開始不受控制的流出津液滴落在校服領口。

“咕……唔……!”

從何時起自己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呢?那種在一瞬間,一切彷彿都靜止一般無限變慢,只有這

自己一個人起舞的感覺?

看起來窒息對任何人來說反應都不盡相同,之前和速子探討過窒息掙扎的頻率與力度,但似乎自己並沒有過多的動作,身體彷彿繃直一般靜靜躺倒在地面上。而現在的時間又過了多久,五秒鐘?三秒鐘?還是十分之一秒?

大腦不受控制的幻想起來,一切真實的事物都不再真實,一切虛幻縹緲的妄想仿若變為現實,觸碰這種幻想的邊界,或許只有這種瀕死的超感才能觸及……

好棒,好喜歡,彷彿一切都漫無目的的狂飆,感受不到肉體帶來的疲勞。

“……花前輩?在發什麼愣吶?”

“啊……快駒……”

嘈雜,食物的香氣,以及那晃動在眼前的手將我拽回“現實”,一個似曾相識的現實。

是學院附近的餐館,誠然這裡的胡蘿蔔炒麵經快駒推薦後便無法抗拒的愛上,濃厚的醬汁包裹勁道彈壓的拉麵,不得不說赤焰快駒這孩子推薦的挺符合自己胃口。

“快點吃啦,涼了的話就沒有那麼好吃哦?”

“嗯……”

目光四處移走,瞥見了快駒衣領下那淡紅的傷痕,是外傷,大概是什麼東西撞到的,幾日前似乎還見過她捂著鼻子一路跑向醫務室,眼角似乎還有著淚水,而滴落在地上的,毫無疑問是血。

“快駒,前幾天你急急忙忙跑去醫務室……受傷了?”

聽到質疑快駒也不過停下咀嚼,彷彿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微微愣神。

“沒有啦沒有,只是一不小心撞到門上了哈哈哈……”

謊言,完全是謊言……一瞬間的眼神躲閃與落寞,過於急於狡辯,那種人真的值得你去愛嗎?快駒?

粉色如薄櫻一般的短髮,內在卻是火一般的熱情,溫暖的感覺彷彿只要靠上去就會沉溺其中,產生了無論自己是否也是馬娘也要和她共度餘生的想法。只要抱一下,無論是壓力亦或者憂鬱都會煙消雲散。只要抱一下,只要抱一下……

為什麼只要抱一下?

牙冠狠狠的咬了一下嘴裡那塊肉條 彷彿宣洩自己的不滿與譴責自己的愚笨。

是快駒的錯,明明是喜歡了不對的人,如果快駒喜歡我的話,我們明明可以幸福的。馬娘終究是會比人類強大,無論是腦力勞動還是體力勞動,人類都只不過是低劣的種族罷了……想佔有,想擁有,想要你……赤焰快駒,這張肉嘟嘟的小嘴只能喊“花前輩”……!豐腴卻極具力量的肉體,那是作為馬娘強大的象徵,怎麼可能便宜了人類這種低劣的種族……!

雙手緊握,彷彿用力掐著什麼,但很快便有了實感,柔軟卻帶著一絲緊緻,彈性以及骨骼,還有緊緊握著自己手腕的雙手。

“花前輩……不要……不要……”

聲音終究還是讓大腦回憶起來了什麼事,單獨將快駒約出來後表白,結果自然是這樣,而惱羞成。幾乎是片刻便反應過來掐

住在纖細脖頸,如今自己放才有時間打量同為馬娘到這具富有美感的身軀:不知為何她身上的脂肪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腰肢和脖頸纖細而極具美感找不到一點點贅肉,胸部與臀部卻是難以想象的豐滿。邊感嘆著邊一點點加大力度,耕耘的動作絲毫未停止反而加快了速率,聲音不再如初見般溫柔而是帶著些戲謔和狠辣了。

“快駒……我喜歡你哦,但是啊……被那種低劣種族糟蹋過的你我無法忍受……放心,很快就好哦。”

曾經無數次意淫心愛的後輩在身下求饒,但是如今親身的體驗過後卻終於明白想象與實際的差異。那肉嘟嘟的嘴巴喘息逐漸加劇,本就因為空氣稀薄的大腦此刻更加昏沉,或是為了求生的本能,亦或者快駒本身淫蕩的渴望,下半身主動迎合上去,她竟舌尖吐露像狗狗一般喘息起來求饒。

“求……求您……我,我什麼都會做的……求,求求前輩……不要真的殺死我……掐……掐脖子真的……只是為了情趣對吧?♡那種事情……訓練員也跟快駒做過的哦?”

“哈……?”

你在說什麼啊,你究竟在說什麼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啊!

幻想中高山的堅冰融化成的水,應如甘霖一般清甜,而如今飲下卻與那爛大街的礦泉水別無二致。

為了那種男人,為了那種低劣生物竟然出賣自己肉體了嗎?只是因為你愛他?為什麼,為什麼不知道這裡才是真心愛你的人呢?

一切都索然無味。

眯眸欣賞著那曾經無數次渴求的軀體,正在做著最後的掙扎讓香汗淋漓瀰漫在空氣中誘發情慾,略顯痠痛的手腕也逐漸喪失了繼續欣賞下去的耐心,便在那舌頭完全吐出後一手扼住脖頸,一手掐住下頜用力的向上一提、向右一擰讓頸椎斷裂的清脆聲音猝然迴響在狹小的房間當中。

不知道曾在何處看過,殺人是一門藝術,而殺人是要對方恐懼,而恐懼則有著保質期。

對於快駒來說時斷時續的窒息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更何況這樣突然襲擊式的攻擊更讓她措不及防。恐懼早已經麻痺了反抗的本能,頸部被用力一提一擰,近乎沒有感覺到痛苦的時間,眼睛不可置信一般的瞳孔放大後慢慢上翻過去,雙腿的肌肉神經受到了刺激後高高翹起繃直了約足足四五秒後才重重的落在地上。

戛然而止,第一次殺人甚至有點……恍惚?

死了嗎?真的死了嗎?

惡作劇的將手指粗暴探入短褲與運動長褲層層包裹保護的私處,毫無顧忌的掐揉腿根的軟肉,溼乎乎黏噠噠的觸感是快駒臨死前的分泌,而那稀疏恥毛上的液體則無法分辨是尿液還是其他什麼。

抬眸望著被擰在一旁的面頰抬手抓住,在頸椎斷裂以後便可以用詭異的角度拽到四目相對的姿勢輕吻在半張的軟唇上,讓小舌順勢滑入到口腔裡接住吮吸,宛若在舔舐果凍一般。清甜,如同草莓果糖一般的滋味在舌尖擴散,那種安逸,一瞬間的佔有讓精神亢奮乃至癲狂,牙關不受控的合隆啃咬住舌尖,彷彿宣洩不滿。牙齒上傳遞著軟軟彈彈發觸感,微微粗糙反而不像是生物的舌頭。

快駒不會回答,再也不會了。

佔有後的快感是一瞬間的,那是一種強奪到後的及時性滿足感,當你從知道永久擁有的那一刻開始,快感便在無限的下降,這種

感覺就像左手牽右手一般逐漸沒有感覺,但失去後一樣會疼。不過至少現在不用想那麼多……

快駒的這一身決勝服永遠是那樣吸引人,運動繫帶來的始終都是明亮與眼前一新,而運動長褲不亞於褲襪的彈性一樣勾勒出雙腿肉感與美感,緩緩拎抬起快駒的腿,褪去運動鞋後細嗅那散發熱氣的白襪雙足。那是一雙再普通不過的運動白棉襪,卻因為僅僅套在了快駒的足上而顯得是那樣清純可愛,如同早晨的奶油蛋糕一般誘人可口。足底發黃,似乎是汗水的凝固,不過這又有何妨呢?鼻尖湊過去,悶熱且酸澀,彷彿蒸了太久的米飯卻又有點發酸,微微散發著些許臭味,但也只有這樣才是屬於快駒的風格……

對準那一隻白襪足便舔了上去,津液很容易便浸溼了那棉質的布料,顯出那沒有血色變得蒼白的足底。馬孃的足多是顯得秀氣,微微彎起的足弓呈現一個優美弧線,五個小小腳趾小巧玲瓏在潤溼的棉白襪映襯下朦朧顯出形狀,一個個像小湯圓般可人軟糯。居高臨下看著身下快駒而惡趣味的啃咬足心軟肉。以前都是偷竊那衣物嗅上面氣味,現在直接破罐子破摔索性把心中所有的慾望妄想一併發洩。拉扯腳踝骨的手愈發用力,常年修習劍術的腕力自然不小捏得骨節嘎巴做響,舌尖舔舐過足心直至約摸腳踝筋處長嘴便咬,利齒透過布料留下淡淡的齒痕……

“還不夠……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褪下短褲,從雜物堆翻找片刻後才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一根馬莖雙頭龍。

下身赤裸著用手緩慢的擴張起自己的雌穴,擴張到可以將那熟悉的淫具塞進去之後慢慢的讓其留存在體內彷彿變成牡馬了一般,隨後粗暴扯爛了那運動長褲後便挺腰將身下的“馬莖”送入——

“噗嘰——”

快駒的穴口微微開合著剛剛吞入假陽具就已經止不住的噴出愛液來,被高高抬起抱在懷裡啃咬的那條腿似乎也迎合發顫,癱在一側的頭早已是上翻白眼一副被玩壞掉的表情,而這樣正好正中下懷,施虐帶來的快感無疑讓自己得以滿足。

“唔呼♡……好,好舒服,這就是牡馬娘們的感覺嗎……suki~♡”

緊緊抱住人的雙腿努力卻笨拙的模仿淫穢馬娘視頻裡的交合動作,啃咬著,玩弄著卻又不僅僅侷限於雙足,乃至小腿,大腿,以至於在一次猛進下壓在人身上垂首隔著露腰運動服咬住乳尖,片刻後卻轉過又去啃咬周遭的乳肉,沒輕沒重的在雙乳上留下淡淡的咬痕,一次重過一次的雙頭龍馬莖撞擊著兩人的子宮口終究先人一籌先行夾住佔據主導。

“吶……好喜歡快駒哦♡……如果我是男的……呸,高貴的花公園小姐怎麼可能是那種低劣生物……嗯,如果我是牡馬孃的話……不,快駒你可是能成為咱小媽的馬娘哦~♡”

快駒不會有任何應答,同樣緊緻的雌穴稍稍有些感到意外,但已經品嚐過的緊緻感卻也讓食髓知味的肉體加快了打樁動作,彷彿要強硬征服快駒一般的絲毫不顧及穴肉的狀態,很快便將假馬莖柱身大半的沒入穴中用力肏弄起已經說不出怨言的她,隨後再一次緊緊吻住人的雙唇撬開齒關與快駒那疲軟的舌攪弄在一起……

如此粗暴的動作換來的自然是自己也難以堅持太久,作為僅僅對色情事淺嘗

輒止的身體從未曾真正宣洩的性慾緊接著來到高潮,高潮的潮液通過雙頭龍內的中空管道一股腦的注入到快駒體內當中,彷彿中出一般傾洩灌入將緊緻的穴肉撐開捋平,雙舌糾纏直至略有缺氧才唇分拉扯銀絲,身體終究還是倒在略高一頭的快駒懷中,頭只覺得發沉卻觸感又很柔軟……

是快駒的軟胸嗎?為何會越來越將自己包裹,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特雷森學院高等部二級C班花公園,故意謀殺同學院赤焰快駒既遂,其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依照最高法審核執行死刑。”

啊……要死掉了嗎?

上一秒還與快駒沉浸在溫柔鄉現在卻馬上隨之而去,十幾載光陰還真是如夢亦如幻呢……

塑料袋套在頭上後,想起了黃金船的一句話“隔著保鮮膜就可以看到我的故鄉黃金星哦?”

而如今,隔著塑料袋的眼中又會看見什麼呢…

保鮮膜的彈性與貼合性完全隔絕了空氣,即便是努力張口也只是留下一個唇印後便是呼吸出霧靄的蒸汽水珠,努力掙扎但早已經體力不支,扭捏掙扎片刻便已經感覺到大腦發暈發昏,小腹呼吸的愈發急促,這樣掙扎只會平白耗費體力讓身體儘快進入瀕死,呼出的霧氣早已經把保鮮膜內層糊上一層模模糊糊白霧,舌頭緊緊貼在保鮮膜上努力試圖撐破這層薄膜,但也只不過能在之後被人隨意揉捏把玩舌苔罷了。

呵……獵人終究也會成為獵物?這個笑話並不好笑的呢……

“哈……哈……!”

雙腿不受控制的抽搐下狠狠撞到了一側床角,疼痛讓意識從無終無際幻想中脫身,窒息的短短十數秒彷彿過去數天,無論那幻境中哪一件都無比真實,以至於一時間無法分清是否回到了現實,環顧著四周,有些雜亂的單人寢室,沒有做完的人偶,凌亂的床鋪與撞倒後停止的自縊機——或許這才是現實?揉揉頸部略微發痛,骨膜也有發漲感,看起來是現實沒錯……

身下早已經溢出些許半透明的液體……大概是愛液吧?或許一會的話需要清潔一下。

至少,現在還是找到了不錯的消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