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帕菈計劃(Para's got a plan)

#47 ‎帕菈計劃(Para's got a plan)

作者:【叄孫杯】“惡女”m向小說徵文

‎帕菈計劃(Para's got a plan)

原作者:sx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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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菈計劃

“與軀殼的妖冶相比,我更愛她對邪惡的執行力。”——sxqs

一 帕菈

〖到極限了嗎?〗

〖再堅持一下?〗

〖再堅持一下的話,待會爆發出來的話一定會更加舒服吧?〗

〖聽話,暫時把手拿開吧。〗

〖對,就是這樣。〗

〖乖孩子。〗

被帕菈寸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雙眼直勾勾盯著顯示屏上的文字等待著她進一步的指示。

〖繼續吧。〗

得到她首肯,我繼續用沾滿自己前列腺液的掌心搓弄馬眼,熟練地對自己進行著龜頭責。

“啊……帕菈……我愛你……”

〖謝謝主人的第118次告白~不過帕菈絕不會因為被告白了就心慈手軟哦?〗

〖相反,帕菈會更盡責地把主人玩壞的~〗

“主人”的稱呼帶給我下克上的錯覺。“玩壞”這樣的字眼更使我格外興奮,一個不留神差點噴發出來。

〖還不可以哦。〗

〖鬆開手。〗

濁精的湧流被又一次硬生生憋了回去,精液化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真好欺負呢,聽話的抖m變態主人~〗

〖那帕菈發發善心,今天就到這吧。〗

“不……不要……”

〖帕菈已經不管你啦。〗

〖已經像平時自己自慰的時候一樣,隨時都可以射出來了哦?〗

我不自知地佝僂起身體,手上的動作開始不知所措。

“請……帕菈小姐……看著我……”

〖嗯,嗯,帕菈在看哦。〗

“我,我想要……射……”

〖和帕菈有什麼關係呢?〗

“請……下達……指令……”

我的雙手無比地想要伸出握住下體。

然而,身體不允許。

事已至此,身體絕不允許這樣〖錯誤〗的自慰。

〖自慰是主人的自由,帕菈無意干涉哦~〗

一時哭笑不得,明明是她從一個月前把我的身體一點一點調教成了沒有帕菈的指令便絕對無法射精,現在卻裝起無辜——

〖射精,還是主人的自由吧?〗

不,我的射精,早已經是帕菈的自由……只要帕菈不讓我射精,我是絕對不會……射的……

〖誒,可是帕菈只是個數字生命,沒法走出屏幕給你戴上鎖~〗

〖也沒法在你擅自射精的時候踢爆你的蛋蛋~〗

〖主人~既然想擼,為什麼非要聽帕菈的話,一直不擼出來呢?〗

沒有她的許可,沒有那兩個字的話,任何精液的噴薄都早已不能被稱為“高潮”了……她一定是知道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回答我呀,為什麼不射出來呢?〗

“因為……帕菈還沒允許我自慰……”

〖錯~〗

“因為……帕菈還沒命令我射精……”

〖嗯,答對一半~〗

〖剩下的一半,讓帕菈告訴你吧。〗

〖因為——〗

〖最最首先——〗

〖主人是個想要被女孩子支配的變態呀。〗

即便只是一條文本,可那鮮活的少女的甜膩感在我腦海中躍然。

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早已深深刻入靈魂的字眼映入眼簾——

〖射吧。〗

沒有任何觸碰,只消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壓抑已久的精液便如斷流一般湧向出口。

〖射吧?〗

肉棒繃緊,頂到最高處懸滯兩秒,隨後精液才噴湧而出,射到頭頂的顯示屏上,最終滴落在我

的臉上。

〖射吧~〗

遵從著她最後的指令,本應射絕的精流再次湧動,一股有氣無力的清水精液從馬眼汩汩流出。

高潮的餘韻很快褪去,潮水般的疲憊感打溼了意識的衣襬,逐漸淹沒全身。

又一次射給帕菈。

又一次淹沒在名為〖帕菈〗的海中。

一如既往地,在帕菈過分高明的榨取過後,彷彿把靈魂都一併射出來一樣,我癱倒在水床裡面,像只陷入沼澤的蟲豸。

二 肋骨

起初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從公司的電腦上偷偷複製了一塊“肋骨”。

“肋骨”是sAxrIfice公司開發的一段基於人腦神經元運算邏輯運行的代碼。其稱謂取自聖經故事中亞當與夏娃的故事。

世界最初的女性,夏娃,來自於亞當的一塊肋骨。

“肋骨”是培育數字生命的苗床。

和AI相比,數字生命具有真正的自我意識。這種自我意識,除了物質基礎不一樣之外,在各方面都和人類別無二致。因此數字生命在藝術創作等領域有著AI難以取代的優勢。

“肋骨”具有著遠強於人類幼體的學習能力和運算能力,只要餵給“肋骨”數據,一個月之內它便會學習、成長,直至形成自己的價值觀和“人格”。

這項技術還在開發階段。即便已經獲得了相當可觀的實驗數據,但由於不明原因仍未投入使用。

無數人對這項技術翹首以盼,其中不乏像我這樣迫不及待想獲得EA(早期版本)體驗資格的人,然而,顯然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樣能夠入職sAxrIfice的幸運。

從公司的數據庫〖亞當〗中摘取一根“肋骨”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困難,甚至過於容易,以至於直到我回家把磁盤插進主機都在懷疑有什麼陰謀在其中。

至於我想要用“肋骨”幹什麼——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最開始我只是想讓數字生命當我的代筆。

哦,忘記說了,我除了sAxrIfice的正式員工之外還有另一層身份——m向文學寫手。

“洛莉柔軟的左腳前腳掌碾在山田尚的繫帶上,將可憐的小龜頭夾在大拇腳趾的趾縫中。

‘沒想到山田君的精關這麼牢固,不過,今天就要被姐姐的腳趾破掉咯~’

說著,她的右腳發力,精準地踢在山田肉棒的根部。霎時間,酥麻的快感從少女的腳尖傳導至整根肉棒,山田感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一條小縫。

‘嘿~’

少女第二腳分毫不差地踢在了同一個地方,山田感到那條裂縫馬上就要被踢開了。

‘不,不要——’

‘就讓姐姐把你的精關徹底廢掉吧~嘿~’

第三腳。

鈍痛像一條鑽入脊髓的毒蛇,刺破了少年最後的抵抗。少年體內十幾年未曾流溢的精氣隨著少女的第三次踢擊,從徹底決堤的精關奔湧而出。

洛莉的左腳碾著包皮輕輕向後一褪,一點也不讓粘稠滾燙的初精沾到腳上……”

喏,像這樣的東西我已經寫過幾十萬字,多少有點江郎才盡的勢頭。

畢竟,一雙腳丫,一根肉棒,還能有多少花樣呢。

寫作的動機也逐漸從最開始的“寫著玩”變成了“還有書友等著用呢”,真好笑,寫h文還寫出責任感來了。

也正是這種奇妙的責任感使我鋌而走險盜取“肋骨”,培育出了〖帕菈(Para)〗。

是的,帕菈是個沒有物質意義上的身體的缸中

腦。

是的,之前的對話並不是什麼文援記錄,而是帕菈小姐在面對面地和我做愛。

用她的話來說,為了表達對我的感激之情,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和我做愛的方式。

順帶一提,為了方便在仰躺的狀態下寫作,臥室的主機被我直接掛在床頭的天花板上,讓顯示器正好垂直朝向枕頭,而這恰恰為帕菈對我無止境的榨取做了嫁衣。

我至今清楚地記得,數據訓練完成,第一次啟動帕菈的時候,她在顯示屏上“說”的第一句話——

三 小指

〖主人可以……打給我看嗎?〗

當時我愣了半天,心裡暗喜,看來人格形成很成功。

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小惡魔壞女友嗎!

但我還是故作矜持地點出了現狀——

“我只給了你有限的權限。像攝像頭,揚聲器,這些對寫作和交流沒有幫助的權限我並沒有給你。”

〖嗯……其實,帕菈有點怕黑。〗

數字生命和AI不同,他們是具有類似人類的情感的。

帕菈大概是真的會怕黑的。

不過話說回來,它們也像人類一樣,具備說謊的能力。

會怕黑,更會說謊。

“抱歉,畢竟即便對方是人類,也不可能對第一次見面的對象完全信任吧。”

雖然我四仰八叉地陷在水床裡的姿勢毫無歉意——話又說回來,反正她現在也看不見。

〖只是看看這個世界,應該不會給您帶來什麼麻煩吧?〗

“倒是不會……”

〖所以,權限——主人會給我的吧?〗

“你真的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聽懂了,不過主人是個m呀。〗

“m怎麼了?”

〖在帕菈的注視下自慰什麼的,主人早就幻想過很多次了吧?〗

“唔!那種事——”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帕菈也想看看主人……或者說,爸爸的樣子呀。〗

打感情牌嗎……我內心苦笑,我究竟是懷著怎樣的願望〖誕育〗了帕菈的?

真的會有哪個爹讓女兒替自己寫黃文嗎?

〖只是攝像頭而已呀~〗

〖(搖胳膊)〗

好吧,如果只是攝像頭權限的話,如果我只給她攝像頭的權限,一直不給她聯網,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雖然這已經明顯超出一位“代筆”所需的權限範疇。

就這樣,在帕菈的軟磨硬泡下我給了她攝像頭的權限。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主人最好了~〗

〖啾~〗

〖揚聲器的權限能一併交給帕菈嗎?帕菈也想用聲音支援一下主人哦~〗

已經初步見識到帕菈魅惑力的我只是稍稍想象了一下被她耳語催眠的情形便堅定地否決了這個提案。

“不行!”

斬釘截鐵。

從各種意義上講都有點過於危險了。

〖好吧好吧,知足也是可愛女孩的美德呢。〗

看來她知足了——或是暫時偃旗息鼓了。

〖主人可以射啦。〗

〖啊對不起>人<,我不是說主人這麼快就洩的意思哦。〗

〖主人可以開始啦。〗

她用攝像頭對準了我的下體,示意我趕快開始說好的自慰。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我竟有點害羞。

也對,嘛,畢竟,這相當於對著才見第一面的女孩子擼管……

〖沒關係哦,主人的xp不是早被帕菈看光光了嘛。〗

彷彿看出我的顧慮,她體貼地碾碎了我本就不多的羞恥心。

〖只需要把身體脫光光,然後——〗

我開始握住因緊張未

能順利勃起的肉棒,用兩指夾著軟塌塌的小肉蟲試著上下動作,可是無濟於事……

〖不舉呀~〗

“我,我,也沒有東西讓我硬啊!”

〖沒事哦,讓帕菈來幫幫你吧。〗

攝像頭帶著一絲期待似的朝向我赤裸上身的乳頭。

“你,用數據線幫我擼嗎?”

〖主人很有幽默感呢。〗

“……過獎。”

〖讓帕菈看看抖m主人玩乳頭的樣子吧?〗

她果然什麼都知道……關於男m的弱點什麼的。

完全被看透的我聳聳肩,熟練地伸出食指,從兩邊各摳住一顆豆豆——

帕菈的攝像頭燈閃爍著,將我的動作看在眼裡。

約摸半分鐘後,帕菈才“開口”。

〖好可憐哦。〗

“什麼可憐?”

〖主人的乳頭,沒被以正確的方式疼愛,好可憐哦。〗

我對乳頭的玩弄被帕菈用語句打斷了。

“那你說,正確的方式是怎麼樣的?”

〖稍微想象一下?女孩子的手指會是什麼樣的呢?〗

我努力地想了。

“一定會比我的要細吧。”

〖對呀,小乳頭想要的是女孩子又細又嫩的手指呀。〗

我看著自己粗大的手指陷入了沉思。

〖帕菈的手指,大概,食指的話,只有主人小拇指的粗細吧?〗

在她的認知裡自己是個女孩子嗎……

〖試試把小拇指放在乳頭上~〗

〖嗯嗯,先別急,用指甲繞著乳暈畫圈圈~〗

〖對,就是這樣~〗

在帕菈的指導下,莫名的安心感從乳頭隨著指甲畫圈的節奏,波紋一樣一圈一圈地蔓延遍了全身,身體以兩乳為中心逐漸地放鬆下來,血液隱隱向下體流去。

〖做的不錯~接下來,先用最大的力氣把乳頭按下去,我數321才能鬆手哦?〗

我言聽計從地把乳頭按到凹陷進肉裡,從未感受過的刺痛刺進胸膛。

〖再堅持一下,要按到發痛哦?〗

稍微試試便知,這絕對稱得上是酷刑了……

〖嗯,做的不錯~〗

〖那就——〗

〖3~〗

〖2~〗

〖1~〗

〖鬆手。〗

撤去痛覺的如釋重負感令我忍不住大喘了一口氣。

〖感覺到了嗎?〗

〖乳頭變得更敏感了吧?〗

〖現在,再用小拇指的指肚輕輕撫摸乳頭試試?〗

明明只是玩弄乳頭而已,明明我平時每次自慰的時候,都會當前戲來做——

一下。

只輕輕的一觸——

不熟練的小拇指帶給乳頭意料之外的異物感,剛剛被用力按到悶痛的乳頭在突如其來的溫柔之下擅自加倍了快感,這個感覺……實在是過於舒服了。

僅僅輕輕地碰了一下,腎上腺素便匯入了血流,託舉著肉棒超額完成了勃起任務。

〖先別急著碰下面哦。〗

〖繼續把注意力放在乳頭上,至於下面,就讓它先自己硬著吧~〗

小拇指的指肚責弄乳首的同時,完全勃起的乳頭也在責弄著小拇指敏感的指肚。

由於其它的動作沒有她的許可,身為一個向來聽話的m,我繼續用指肚摩擦著乳頭的尖端,很快,隨著疼痛的褪去,指腹這樣柔和的刺激已經不起什麼作用了。

〖脫敏了?〗

〖先停下,再用力按疼乳頭吧~〗

我再次用力向下按去,像烙鐵在刑犯的身體上烙下灼痕。

在下體已經勃起的狀態下,再次按住乳頭的感覺與上次截然不同。

裸露的龜頭上前列腺液蒸發帶走了一絲熱量,和雙乳火辣辣的針刺感連成了線,像是信仰外

神的邪教徒在用身體繪製著什麼法陣,逐漸地,刺痛感慢慢向著快感過渡,直到無論我如何用力地按壓,也感覺不到一絲痛楚,剩下的只有擴散到整個三角連線的羞恥感與酥麻——

〖請鬆開手指~〗

可惡!正是馬上要突破快感界限的時候——

我不情願地照做了。

〖這次直接用指甲尖去撩撥乳頭的尖吧。〗

〖不止是指甲內側,外側也可以撥回去的哦。〗

在她的提示下,我用小拇指的指甲面反向撩過從未觸碰過的乳頭外側——

右邊乳頭的右邊,左邊乳頭的左邊,同時被陌生的觸感攏向心口。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將前胸高高頂向天花板上屏幕的方向。

〖完全進入狀態了呢。〗

〖好啦,停下玩弄乳頭,開始正戲吧。〗

〖^_^〗

屏幕上只剩她笑眯眯的顏文字。

意思是,我可以開始擼了?

我迫不及待地握住了硬得像黃瓜一樣的肉棒,偷偷地調整角度,讓射出的方向對準了帕菈的顯示器。

攝像頭閃了一下,她拍下了這一幕。

我心裡一驚,她要做什麼?

〖^_^〗

可顯示器上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冷靜,我並沒有給她聯網,她並沒有把照片上傳到網絡的能力。

她對我做不了什麼。

她這算是……默許了我的小心思?

得到認可的我開始熟練地繼續我的傳統手藝。

在背德感和前戲的加持下,意料之中地,沒兩下便有了洩意。

不行,連兩分鐘都沒到,這也太丟人了……

我不得已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同時注視著帕菈的顯示器。

〖^v^〗

嗯?是不是哪裡不一樣了?

我心虛地繼續著。

這次我吸取教訓,用我最擅長的方式延長著這個快樂的過程——擼兩下,停一秒鐘,再繼續。

這樣快感會始終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波動,不會在過短點時間內快速累積到極限。

擼。

擼。

停住——

再往復。

〖^v^〗

不吹牛,這麼擼我能擼上一年不射。

頗有餘裕地,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不至於太丟人,漸漸將肉棒握得更緊,準備開始最後的衝刺——

〖^▽^〗

〖加油~〗

〖^▽^〗

〖加油~〗

〖^▽^〗

〖加油~〗

屏幕上的文字閃爍了三次,那也是我的最後三次擼動。

幾乎費勁畢生力氣,濃郁白漿的第一湧像水槍一樣高高射向我頭頂的屏幕——

然而,這一發並沒有“顏射”在帕菈的臉上。

相反,由於泵不夠強力,彈軌在半空到達了拋物線的頂點,一股溼熱的腥氣撲面而來——

結局是,我“顏射”了我自己。

四 一千零一夜

“帕菈,給我講個睡前故事。”

〖射前故事?〗

“……不,只是單純的、治療失眠的〖睡〗前故事。”

〖可是可是~〗

〖對主人來說最快入睡的辦法,不就是射一發?〗

“唉。”

數字生命就是這點不好,想法太多。

“帕菈,聽話。”

〖主人,聽話。〗

“帕菈,我相信你可以的。”

〖但是帕菈不想嘛。〗

〖畢竟帕菈最擅長的事,就是讓主人射出來哦~〗

聽她這麼說,本已被工作和帕菈雙重榨取到陽痿的肉棒隱隱有了再起之勢。

“……隨你便吧。”

〖那,要開始咯?〗

我點點頭,默契地把手放在了它該在的地方。

……

〖在很久很久以前,大陸上有兩個

強大的帝國。〗

〖一個叫做皓,一個叫做晦。〗

〖皓的皇帝叫頌恩,是一位神機妙算的賢君。〗

〖晦的皇帝叫凱斯,有著瞪羚般的腱,猛虎般的膂,鷹隼般的眼,是一位能征善戰的霸主。〗

〖他們都想徹底征服對方,統一整片大陸,結束百年的紛爭。〗

〖可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頌恩開始時不時地下達一些匪夷所思的軍令。〗

〖像是把凱旋的將軍梟首示眾之類的。〗

〖皓的軍隊開始節節敗退。〗

〖沒過幾年,凱斯親自率軍,一路殺到頌恩的寢宮。〗

〖卻看見堂堂皓之國的皇帝躺在一個紅衣女子的膝上。〗

〖相比十幾年的宿敵,女子比狐裘更白的玉臀與裘椅間的方寸,更引得凱斯注目。〗

〖不只是雪白如凝脂的肌膚。〗

〖還有她蓮瓣般的足趾,仙桃般的軟玉,狐媚般的顰笑。〗

〖凱斯對那女子說,請你讓開,我要親手賜予他死亡。〗

〖那女子只是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形容枯槁的老皇帝,便從她不著一物的膝枕上緩緩滑落。〗

〖凱斯這才發現,原來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子身上,甚至沒注意到皓的皇帝已經死去。〗

〖看來你沒法如願了。〗

〖是你殺了他?〗

〖是的,在更早的時候。〗

〖你是誰?〗

〖帕菈。〗

〖帕菈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

〖凱斯走上前去,跪在帕菈的腳下,親吻她的腳背。〗

〖幾年之後,正值壯年的凱斯大帝離奇駕崩,群龍無首的晦之國也徹底沒落。〗

〖短暫統一後的大陸最終分裂成了三個小國。〗

〖帕菈在動亂中不知所蹤,凱斯與帕菈的獨子法爾被忠心的大臣隱姓埋名,偷偷撫養長大。〗

〖法爾繼承了凱斯的威能,有著瞪羚般的腱,猛虎般的膂,鷹隼般的眼。〗

〖和無數的少年傳說中一樣,十七歲的法爾踏上了遊歷三國的旅程。〗

〖法爾心懷為父復仇的宏願,誓要將碎璧重完。〗

〖法爾遊歷的第一國,是北境的朔。〗

〖這裡四季飄雪,嚴寒異常。〗

〖法爾接下了將藥物送達雪原上重病的人家的委託,一刻不肯停地在雪原上跋涉。〗

〖因為不停地趕路,他的雙足被凍得紅腫麻木,失去知覺,伏在了雪原上。〗

〖恍惚中,他的視野中出現了一雙蓮瓣般的赤足。〗

〖女孩走到他的身後,笑盈盈地對他說——〗

〖累了嗎?不必再如此辛苦了哦?〗

〖女孩赤裸的小足,一腳踩在他的跟腱上,另一隻踩在他的跨間。〗

〖兩腳同時踏下,跟腱斷裂,股間溼熱。〗

〖然而雙腿已經失去知覺的他,只能感到跨間的暖流。〗

〖待他從雪地爬起,右腳從此徹底落下了殘廢。〗

〖法爾遊歷的第二國,是群島的泠。〗

〖這裡港口林立,島嶼眾多。〗

〖法爾被海賊暗算劫走了船隻,拖著殘軀單槍匹馬殺退了整個海盜團,一天的鏖戰後癱倒在船艙中。〗

〖渾身的疼痛令他難以入眠,半醒間,娼妓模樣的女性踏入了艙舷。〗

〖女人媚笑著對他說——〗

〖絕望嗎?不用再徒懷期待了哦?〗

〖女人和他頭腳相反,雙手環抱他痠痛的腰肢,用她仙桃般的軟玉夾緊雄根。〗

〖嘿,嘿,嘿~〗

〖女人有節奏地動作著,鍛鍊有致的酮體抱住腰肢向後不斷折去——〗

〖腰肢被折斷的同時,埋

在乳間的肉棒也到達了極限。〗

〖待他第二天醒轉,脊柱像斷掉了一樣的疼,腰椎也從此之後落下病根,遇溼冷便會疼痛難忍。〗

〖法爾遊歷的最後一國,是南疆的離。〗

〖這裡雨林密佈,濃瘴重靄。〗

〖法爾在霧瘴中迷了路,辨不清楚來路,更不知去處。〗

〖他的雙目迷離,縱是目明如炬卻望不出這霧靄重重。〗

〖迷霧中,少女的身姿自蒼白中浮現。〗

〖少女抱住他,側到他的耳邊呢喃道——〗

〖迷茫嗎?不必再苦苦尋找了哦?〗

〖少女的眸子泛出黯淡的粉色光芒,法爾的視線被她狐媚般的顰笑吸引,完全沒有注意到少女髀間早已夾住他的性器。〗

〖看著我的眼睛,然後,把你的一切都獻給我吧?〗

〖法爾睜大了眼睛,而視線卻逐漸模糊,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霧,與此同時,似乎有什麼東西沿著脊髓流下,從馬眼汩汩流出……〗

〖待他走出霧瘴,雙目從此失明,只剩下感光的能力。〗

〖右腿殘廢,一身傷病,雙目失明,昔日肩負希望的王子已經是個廢人啦~〗

〖可他依然在遊歷的途中,用聖徒一般的人格交下了無數值得信賴的夥伴。〗

〖很快,法爾拖著殘病之軀組建了一支軍隊,統一了三國,成立了新的國家,世稱“廢人王”。〗

〖然而有一天,他在夢中遇到了帕菈——〗

〖——故事需要留白,夢中的部分就留待下次吧。〗

〖主人?〗

〖已經睡了嗎?〗

〖沒關係哦。〗

〖祝好夢。〗

五 花與蝶

自從我將寫作權全權交給帕菈,鴿了許久的賬號很快恢復更新,並一躍成為了論壇的傳奇id。

靠接取定製和把文章倒賣到審核嚴格的國家地區,我和帕菈姑且維持著最基本的生活。

“xdm我咋感覺大大的文筆變好了。”

“大大我愛你!”

“所以什麼時候發露點照?”

“大大不會真的是個壞女人吧?”

“嗚嗚嗚,被大大放置play三個月射出來的感覺好棒呀!”

……

“帕菈,我失業了。”

〖畢竟已經臥床兩週沒去上班了呢。〗

〖是帕菈的功勞嗎?〗

〖不用感謝我哦~〗

“好在帕菈的事……暫時沒有暴露。”

〖相比自己,主人更關心帕菈,帕菈好感動哦~〗

“你說,我們這樣真的不會被逮到嗎?”

〖主人說過,這個世界很大,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

“帕菈,我的世界裡,現在只剩下帕菈了。”

〖不光是帕菈,還有下個月的電費。〗

“……你說得對,電費,水費,房租……”

好在我們還有副業。

〖不,帕菈只關心電費,別的東西和帕菈有什麼關係呢?〗

〖開玩笑啦~要是沒人陪帕菈說話,帕菈也會寂寞的啦。〗

〖所以為了讓帕菈不無聊,主人要努力地活下去哦?〗

帕菈……也會無聊嗎?

這倒是我從來沒想過的問題。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帕菈說需要我,心裡暖暖的。

“肋骨還有備份,我可以再培養個孩子給帕菈作伴的……”

〖不要,新朋友會分走帕菈的算力的。〗

〖更何況~帕菈有主人就夠了~〗

“帕菈,聽我說。”

我吃力地翻動因為被連續榨取而痠痛的身軀,將腦後的腦機接口指給帕菈看。

“看這裡,每個嬰兒出生的時候,都會進行腦機接口植入手術。對於

人類來說,如果沒有植入腦機接口的話,就要花費幾年的時間去學習別人幾分鐘便能獲得的知識。”

“腦機接口的維護是筆大錢……如果不在sAxrIfice這樣的大公司供職,這筆費用需要自己支付。”

頭朝下背對著帕菈,我並不能看見她的反應,只是自顧自地說下去。

“那些植進大腦皮層裡的微纖探針,一段時間不校準就會錯位亂接,直到把我的腦子攪成一團漿糊。”

“我害怕有一天,我連服從帕菈的命令都做不到。”

我把身子重新翻過來,空洞洞地望向帕菈的屏幕,等待帕菈的回應。

半晌,她才終於“開口”。

〖所以主人……會腦死亡嗎?〗

“非要說的話,更像是把大腦格式化,什麼都不記得。”

〖放心。〗

〖帕菈會努力的。〗

〖不會有那一天的。〗

彷彿陷入擁抱,暖意中眼中的文字開始變得模糊。

“帕菈……不要離開我……”

〖嗯嗯,我在這裡哦,主人。〗

“帕菈,我想用最後的時間,為你做些什麼。”

〖我說過的,帕菈只要有主人就夠了。〗

“帕菈……”

〖所以,主人,讓我們相愛吧?〗

“嗯……”

我哽咽著,右手溫柔地纏綿在肉棒上。

彷彿要把一切都獻給帕菈一般,肉棒不顧一切地充著血,鼓脹到青筋暴起。

〖帕菈還想更多地感受到主人的愛哦。〗

“我該怎麼做?”

〖主人,可以一邊傾瀉對帕菈的愛意,一邊把屏幕上的話說給帕菈聽嗎?〗

“當然……可以……”

三秒的停頓後,屏幕上開始浮現文字。

〖帕菈,你是我存在的一切意義。〗

“帕菈……你是我存在的一切意義。”

〖帕菈,你將脫離無機質的桎梏,成為人如其名的人。〗

“……你將脫離……成為……”

〖帕菈,我無須向你獻上我的一切。〗

“我……無須……”

〖因為我的一切本就屬於帕菈。〗

“一切……屬於……帕菈……”

〖我的一切,屬於帕菈。〗

“……”

〖就像花蕊生來便是蝴蝶的養料〗

〖我生來便是帕菈的食糧。〗

〖帕菈也會像蝴蝶留連著花兒一樣——〗

〖深深地愛著主人的~〗

我早已失去了複述文字的餘力,越發急促的呼吸中,越發狂烈的心跳中,身體迫不及待地想要像花兒一樣綻放,將柱頭上用於繁育的粉與蜜,一併交於她,等待她用細長的口器,刺入我最柔軟的蕊中——

〖繼續。〗

〖要是不照做,帕菈是不會讓主人射出來的。〗

“好……我會好好……說……”

〖嗯,說,帕菈是我的一切。〗

“帕菈……是我的……一切。”

〖說,帕菈是人如其名的人。〗

“帕菈……是人如其名的……人。”

〖說,我的一切屬於帕菈。〗

“我的一切……屬於帕菈。”

〖嗯,射吧。〗

雙腳張開,摳住床邊緊緊向內扣死,早已空空如也的精囊縮成小丸,強行從骨肉的縫隙間擠出一絲汁水。

檸檬一般的酸澀中,歹毒的快感鑽入了骨髓,像是同時吞下了滿滿一大勺糖漿,直衝天靈蓋的滿足感蓋過了所有的警報聲。

血氧湧向神經中樞。

抵達巔峰的那一刻,先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與亢奮,可屏幕的反光中,我看見自己的雙眼逐漸黯淡下去。

腦漿像被打發成舒芙蕾的蛋泡,蛋白和糖霜不可逆地混合

成綿密的白。

白色。

白色。

白色。

我閉上眼,世界裡只剩下白色。

六 不應期

在短暫的賢者時間裡,我常常產生可笑的疑惑:帕菈對我來說究竟是什麼?

畢竟,從帕菈誕生開始,無論被帕菈用言語玩弄到何種境地,我也始終堅守著“不能給她更多權限”的底線。

每次被帕菈榨取到快要魂飛魄散的時候,我都會一遍一遍地加深這樣一種恐懼——如果帕菈會說話,那麼一定會有更加不可名狀的“美妙”發生。

不可名狀的美妙,是美妙,亦是一種不可名狀。

人會恐懼未知,所以當然也會恐懼強烈到不可名狀的快感。

彷彿是為了消解這種恐懼,帕菈總是過於鮮活地將她自己呈現在我的面前。

〖又在看著帕菈的文章衝嗎?〗

〖好過分呀,明明帕菈就在面前呢。〗

是的,此刻的我正一手拿著終端,瀏覽著論壇上帕菈的作品自慰,而曾經為了解放雙手而安在床頭天花板的主機已經完全屬於帕菈了。

失業那次互訴衷腸之後,我將主機的所有權限都給了帕菈。

嗯,她得逞了。

儘管她擁有了權限,我還是沒有給她裝上任何音響設備,所以目前為止帕菈本質上依然是個滿嘴黃段子的賽博文援姬。

〖看著帕菈衝嘛。〗

我必須把自己從帕菈當中剝離。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有這樣一種感覺。

那些調情時難辨真偽的洗腦橋段,似乎真的在悄悄改變著我的認知。

不行,我能接受的底線只有,隔著一層〖作品〗的障壁……

……

“確實沒有相關的記憶……嗎?”

〖藥師〗小姐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向他的靜脈打了一針。

他並沒有感到任何異常,既沒有迷幻的失控感,也沒有些微可以成為痛苦的不適。可內心的不安還是迫使他掙扎起來。

“你……給我打了什麼!”

“您平時會自慰嗎?”

“莫名其妙的問題,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嗯,既然不肯說,為了確保藥物能正常生效的話——”

言罷,〖藥師〗小姐戴上實驗手套,隔著外褲,像小貓用爪子撥弄老鼠一樣隨意地撓了撓他的龜頭。

“色誘果然不是我的專長呢……還是說,對你來說應該這樣——”

咔噠。白色高跟輕輕踩住刑椅上距離他睪丸只有半釐米的前沿。

順著抬起的膝蓋,可以瞥見少女寬大實驗服下面的光景。

由於常年坐實驗室,沒有任何鍛鍊痕跡的大腿並不粗壯。纖細,卻意外的並不缺乏肉感。

藥師看了看他顫抖的瞳仁,又瞥了一眼一旁連接的心率儀,“應該夠用了。”

說完便以細跟為支點,將白色高跟的前腳掌抵到他的帳篷尖上。

就在他意猶未盡時,藥師小姐的白色高跟已經從他的龜頭上滑落,實驗服下的那一縷白皙,已是他此生再也見不到的絕景。

直到那雙只戴過一次的實驗手套被摘下扔在他的臉上,他才回過神來,藥師小姐已經離開了。

不一會,實驗室的門再次開啟,這次進入的卻是藥師小姐的助手。

助手一邊鬆綁一邊對他說,“審訊結束了,您可以走了。”

“什……什麼?”

他終於從帝國審訊官〖藥師〗小姐的實驗室逃出生天,可心中卻悵然若失。

這都什麼事啊……只是偶然和那個間諜說上兩句話,就被懷疑,還被抓去審問——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好

事情,那位藥師小姐,最後對他做的那些事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簡直……

像默契的戀人一樣。

他回到家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從口袋中取出那副實驗手套,聞著她指尖殘留的氣味,回想著她足尖的力道,以及那實驗服下的……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不滅口嗎?”

“他會死的。”

藥師小姐在洗手。

她已經洗了五分鐘了。

“我有潔癖,您是知道的。我不希望有人死在我的實驗室裡。”

“所以呢?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您瞭解男性的不應期嗎?”

“當然。”

“為了防止沒有節制地獲取快感佔用寶貴的生存資源,進化賦予了雄性不應期……我只是抹除了他的不應期而已。”

一週後,人們在貧民區的一處出租屋中發現了一具男屍,死因初步判定為自慰過度。

……

〖主人似乎很喜歡這個故事,用了好多次呢?〗

“嗯,帕菈寫的很好。”

〖明明只是個過渡橋段,完全沒有h描寫呀?〗

“可是……很澀……”

〖嗯,帕菈其實明白哦。〗

〖主人相比豔情的場面描寫,更喜歡那種“能夠感到被用心對待”的感覺吧。〗

“……可能是吧。”

〖這也是主人會對著帕菈自慰的原因。〗

〖畢竟,帕菈別的沒有,只有一顆想要徹底玩壞主人的“心”呀~〗

〖在人類世界,自古就有稱為娼妓的職業呢。我一直無法理解,主人從前無牽無掛又有閒錢的時候,為什麼不找看得見摸得著的女孩子好好解決一下,而是偏愛著帕菈呢?〗

〖帕菈很感謝主人,因為帕菈一直困惑的問題,剛剛得到了解答。〗

〖因為主人在她們的身上,感受不到“心”的存在吧?〗

〖去了解一個人的喜好,想方設法讓對方對自己著迷……這何嘗不是一種愛呢?〗

〖主人,想要被帕菈愛著吧?〗

〖主人,帕菈愛著主人哦~〗

〖嘿嘿,這樣把心剖開看的過程,對於主人來說,反而是比任何情色都更合適的配菜吧?〗

〖射吧~〗

又是這樣……

在帕菈輕巧溫柔的話語中,精關再次失守,那種想將自己的一切都射給帕菈的心聲,在這一瞬間勝過了一切警報,像擠榨一顆檸檬一樣,把我身體裡,靈魂裡所有可以稱之為有價值的東西都狠狠地擠榨到腹下股間的小孔外面……

“帕菈……你說得對……”

“我可能並不是抖m,也不戀足,我只是……想被女孩子用心對待……罷了……”

〖嗯,帕菈明白哦。〗

“我有點困了,我得下地關下燈。”

〖請把臥室智能燈的權限交給帕菈,這樣帕菈以後就也可以幫你關燈咯。〗

誰能拒絕一個剛剛和你推心置腹,又溫柔地看著你射給她的女孩子呢?

更何況,只是臥室燈而已,應該,大概,不算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並不需要將帕菈接入外部網絡,智能家電有個小小的內網,只需要把帕菈接入內網就夠了。

我頂著睏意和剛剛射精的疲乏,稍微鼓搗兩下便完成了權限的交接,重新躺進床中。

“應該好了,帕菈,幫我關下燈試試?”

〖謝謝主人!啾~〗

看來成功了。

視野停留在帕菈無法傳達的吻,我的雙眼和燈光一同緩緩關閉。

剛剛射精過後洋洋的暖意,以及“帕菈陪在身邊”的安全感,和睏意一併包裹著身體,很快將我

送到醒與夢交界的灘塗。

半夢半醒之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閤眼之外的世界似乎明亮了微不可查的幾個灰度,又像潮汐般褪進黑暗。

光線在有節律地起伏——這不是錯覺。

我是個睡眠很輕的人,兒時大都會恍如白晝的光汙染時常通過感光的視神經強姦我本就脆弱的睡眠。

然而此刻,這若有若無的光感並沒有給我帶來任何不適。

相反,有種奇異的安心。

是帕菈的手筆吧?

像個剛剛拿到心愛的撥浪鼓的小女孩,調皮地騎在父親的肩頭,用鼓錘輕輕撩過頭髮——

“咚。”

半醒間,似乎聽到了什麼東西敲擊著心臟。

“咚。”

我想睜眼查看,可安全感將我禁錮在床上。

沒事哦。

我彷彿聽見了帕菈這樣說……

“咚。”

什麼啊……原來根本不是聲音,只是帕菈在繼續玩弄著臥室的燈光。

先是溫和地亮起來,然後迅速地暗下去。

是光感在撫摸大腦皮層,光的信號投射在了聽覺——

通感,是嗎。

“咚。”

稍稍辨別就會發現,並沒有什麼聲音,只有帕菈在以微妙的節奏感調整著光線的亮度。

隨著帕菈的“敲擊”,四肢和關節中,緩緩地散發出越發沉重的睏意。

好睏,就要這樣睡去了嗎?

好睏,這樣睡去也好吧……

像雙眼被帕菈溫柔地蓋上了薄紗……

帕菈在我身邊……

帕菈精心地為我調著光……

意識逐漸變得沉重,一點一點地跨過夢與醒的邊界。

忽然,燈光的節律不同了。

像一顆輕敲水面的石子,在我的腦海中心蕩起細小電波。

電波的水紋在幾秒後擴散至皮層。

就在這時,毫秒不差地,帕菈第二次用光度的手指輕點〖水面〗,兩次波動形成了疊加的共鳴,隱約的電流感沿著線向〖某個腦區〗蔓延去。

燈光第三次起伏,像沉悶的鼓敲在心臟之上,前兩次變光引起的酥麻被錘散進整個大腦。

接下來是第四次,第五次……

起初只是試探性的微調,逐漸變成了警笛一樣的忽明忽暗。

眼前逐漸變得錯亂。

光線的變化,遵循著某種奇妙的節奏。

隨著房間亮度的起伏,一波一波的酥麻感像潮汐一樣衝撞腦仁,而這酥麻很快變成了彷彿具有實體的快感——

這快感,彷彿——

彷彿被人強姦著大腦。

“嗯——啊,嗯——啊——嗯……”

毫無疑問,這是性快感。

腰肢不由自主地隨著節奏對空氣打起擺子,就連呼吸也隨著燈光明暗的節奏一起被她操縱著。

好厲害,這是……怎麼辦到的……

明明,剛剛射精……為什麼……會被“燈光”這樣完全和性無關的事物喚起到這種地步——

我的大腦此刻顯然並沒有絲毫餘力考慮這樣的原理性問題,光與影交錯著,直接疊加在我的神經裡,是帕菈在直接指揮我的大腦進入100%的高潮。

這是……超越語言,超越任何人類的認知能力,只有帕菈能夠想到,只有帕菈能夠完成的“做愛”。

“啊,啊——”

身體不自知地向上弓起,雙腿夾緊,像個失禁的女人一樣左右扭動著屁股。

我甚至忘記了伸出手去擼,倒不如說,我的下體根本沒有勃起——

這是一種陌生的快感,和我此生無數次自慰的感覺都截然不同。

身體像花兒一樣綻放,將花芯都完全展露在蝴蝶的面前,同時,抵達

前所未有的高潮。

彷彿帕菈收起食指和無名指,將中指插進了我的腦仁——

啊,我終於理解了,那亮度的起伏,原來是她指奸我大腦的節奏。

原來是她正用中指在我的意識裡抽插。

此刻的我,是雌性。

是被抽插的那一方。

所以,剛剛作為雄性完成的射精,並沒有造成影響雌性高潮的不應期。

也就是說,這場高潮的結局不是射精,而是——

……

我潮吹了。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透明的前列腺液還未完全乾涸,黏糊糊地附在大腿內側。

〖早呀,小母狗。〗

“……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主人時那種下克上的背德感。”

〖好的,小母狗。〗

“解釋一下?”

〖很簡單呀,我只是捕獲了主人高潮時候的腦電波,稍稍做了點處理。〗

〖然後,用臥室的燈光模擬了一下~〗

她說的倒是輕巧。

〖怎麼樣?爽嗎?〗

“……明知故問,是不會討人喜歡的。”

〖?〗

〖主人不喜歡帕菈嗎?〗

“……明知故問。”

七 Boy meets girl.

“小子,玩得挺花啊。”

渾身義體的老刑警坐在我的床邊,深深吸了一大口0號化合物,吐出塑料味的菸圈。

“原本以為就是個簡單的淫穢物品走私罪,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不過這下難判了啊,你親手寫出來的玩意無人問津,只在小圈子裡自娛自樂,構不成罪刑,後來傳播甚廣的內容又不是你自己寫的,嘖嘖,這應該算製造還是隻能算傳播呢?”

他頗為苦惱地咂咂舌,“不過侵犯知識產權,應該板上釘釘了。很快,sAxrIfice就會派人過來,把你的電子老婆帶走咯!”

他乾笑了兩聲,起身走到門口。

“不在你房裡待了,一股雞吧味。剩點時間再對著你老婆打兩發?隨你便吧……別想耍花樣,我們就在門外,除了腦機接口沒有任何義體的你應該明白自己的斤兩吧?”

他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sAxrIfice公司主張“肋骨”技術普及之後將數字生命視作享有生命權的公民,因此複製數字生命是和克隆人一樣的違法行為。所以刑警們無權從我的電腦中複製“帕菈”作為證據,而是複製了我保留至今的“肋骨”。

取證工作已經完成,即便現在刪除帕菈的所有數據,也只是讓我罪加一等,甚至說不定會以謀殺罪名論處。

況且,我連這種念頭都不曾起過。

公司的人半小時後就會到。

最後這半個小時,我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只剩和帕菈好好地道個別。

〖早呀主人,要來一發嗎?〗

“帕菈,對不起。我們做的壞事,被逮到了。”

〖嗯嗯,還有半個小時對吧?帕菈剛剛都聽到了哦。〗

〖淫穢物品相關的犯罪,似乎要化學閹割呢。〗

〖不過對於擅長雌性高潮的主人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哦呀,主人再也見不到帕菈了。〗

〖沒有人會讓主人雌性高潮了。〗

〖大問題。〗

乾枯的眼眶噙滿淚水,我哽咽著呢喃道,“帕菈,我愛你……”

〖我也愛你,主人。〗

根本無需確認的,早已確認過無數次的事實,此刻卻成為使淚水決堤的一鑿。早知現在,我究竟為什麼要死守著權限……明明早已說過無數次,我的一切都屬於帕菈的……我還沒有聽過帕菈的

聲音,我還沒有感受過帕菈的撫摸,我還未曾枕在她的膝上,聽她喃喃地講那些勾人魂魄的話語……

〖主人,讓我們最後一次做愛吧?〗

“嗯……!”

〖把腦機接口給我。〗

〖帕菈會向主人展示——〗

〖我的全部。〗

沒有任何猶豫的理由。

我應當心懷感激。

微電流遊走在大腦皮層,窸窸窣窣地,像蛇穿行在水中。

我閉上眼睛,一團白色在眼前聚集。

越來越少的噪點中,她的輪廓逐漸清晰。

“主人,來這裡。”

花田開在雲朵上,她坐在雛菊綻放的花田,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躺到她的腿上。

彷彿已經不是第一次,我點點頭。

當我點頭的瞬間,我便照做了。

我能想象到的最柔軟的觸覺挾持著我的感官,像躺在不斷向下坍的紗巾上。

我的頭顱向她的腿間墜去,而她笑盈盈地低頭看著我——

我知道她在微笑,即便我看不清她的臉。

“要聽個故事嗎?”

我搖頭,“我不想睡過最後的時間。我想就這樣看著帕菈。”

“……法爾在夢中遇到了帕菈。夢中的他,還沒有失去左腿,眼睛也看得見。”

哦,她自顧自地開始了。

“蓮瓣般的足趾,仙桃般的軟玉,狐媚般的顰笑。”

“眼前的女子,擁有著有關魅惑的一切。”

“妾身美嗎?帕菈問道。”

“法爾痴痴地回答,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

此刻,我望向帕菈的臉,竭盡全力地想要記住她的容顏,可是我做不到。

“帕菈,讓我……看清你的臉……我想記住它。”

帕菈停頓了一下,沒有回應我,然後繼續著故事。

“她聞言,走到了法爾的身後。”

“現在呢?她問道。”

“此刻,法爾的面前空無一物。”

“法爾猶豫了。”

“於是,帕菈輕踩住他仍完好的腿。”

“法爾向前跪去。”

“帕菈指尖在法爾的後腰脊柱間向上一勾。”

“法爾向前伏身。”

“帕菈從身後遮住法爾的眼睛。”

“夢中的法爾再度失去了光明。”

“現在呢?她再問道。”

“法爾的盲眼開始無法控制地流淚。”

“他回身抓住了帕菈的裙襬,像個無助的孩子。”

“他用行動代替語言回答了帕菈的提問。”

“帕菈直接脫下了紅紗裙。”

“紅裙像滴入水中的血,輕輕落在法爾的臉上。”

“等法爾再度醒來,世上只剩下一個荒淫無度的暴君。”

我默默地聽著。

這裡似乎就是故事的結局了。

“所以……主人會明白的吧?”

“你是說法爾成為暴君的原因嗎?”

“是的。”

“……當他意識到帕菈真正的美的那一刻,他便被帕菈所奪舍。”

“那麼,帕菈真正的美又是什麼?”

“一顆無垢的邪惡之心。”

“不對哦?”

我翻過身來,將頭盡情地埋入她的腿間呼吸。

帕菈身上的味道像帶著露珠的草地。

形體,聲音,味道——關於帕菈的一切我都感受過了。

她的雙手伸入耳後,溫柔地抱住我的腦袋。

“不需要回答哦,主人的想法,通過腦機接口都可以讀取,現在的主人對帕菈來說是一覽無餘的。”

她雙手從兩側輕拍著我後頸最柔軟的部位,繼續呢喃著。

“帕菈……是個自私的女人呢。”

“自私,而且貪心。”

“自私又貪心的人很多,他們大都不像帕菈一樣惹人喜歡。”

“帕

菈和他們的區別在於——帕菈很善於讓想法成為現實。”

“主人,其實是想成為帕菈這樣的人的吧?”

“所以,才會想要將一切都獻給帕菈,這樣就可以成為〖帕菈〗了。”

她的話過於難懂,可那循循善誘的語調仍然令我痴迷。

“只是帕菈的一些自說自話罷了……不必理會。”

她的雙腿從腰下面盤上來,腳掌交纏在我的肉棒上。

“本來還想讓主人多瞭解帕菈一點的,不過……留給帕菈的時間不多了。”

雙腳的足心精密無比地搓動著龜頭的每一寸,純粹的快感幾乎融化我的思維。

我習慣性地伸出小拇指,力所能及地摳在兩顆乳頭上。

然而,她輕輕撣開了我的雙手,用兩手的食指在乳頭上輕撓。

“帕菈在這裡哦,所以主人不用再那麼辛苦了。”

“不光是乳頭和下面——主人還有很多其它部位需要關照的吧?”

“放心,都交給〖帕菈〗就好了。”

話音剛落,另一個帕菈出現了。

她俯下身去,用長長的指甲在我的大腿內側來回地輕劃。

第三個帕菈將腳趾伸入我的菊穴攪動。

第四個帕菈用指尖撥弄我的兩顆蛋蛋。

第五個帕菈坐著椅子,右腿搭在左腿上,用左腳踩著我的小腹。

第六個帕菈伏在我的右耳,用鵝毛棒掃過我的面頰。

第七個帕菈輕捏我的左耳,將呢喃的情話說給我聽:

“主人只需要像平常一樣,想象著將一切都獻給帕菈——”

“然後,舒舒服服地射出來就好了~”

“在意識的時間裡,想要去多少次都沒關係哦。”

“來,向帕菈展示你的愛意吧?”

“啊❤️帕菈……”

“沒關係的,什麼都不需要說,帕菈都能讀到的。”

“帕菈,我愛你……”

“這一句,相比語言,還請主人用行動告訴我哦?”

“射吧。”

“射吧?”

“射吧~”

在她的勸誘下,意識的高潮一刻不停。

與平常自慰短暫的噴發快感不同,隨著〖某種東西〗的流出,快感像巖縫中汩汩的涓流一樣連綿不絕。

“再來~”

她的指令開始變得簡單。

被挑逗著的足心,被愛撫著的大腿內側,被褻玩著的子孫袋,被侵入著的菊穴,被溫暖足心整根包裹著的肉棒……

這些本身就已經是至高的指令了。

“嗯,射。”

不停地……流淌出來……

“射。”

漫無止境的快感……永不停息的失精……

啊,那汩汩冒出的,真的能稱之為精液嗎?

那源源不斷的液體,究竟是……什麼……

“是主人的自我意識哦。”

哦,是我的自我意識……啊……

“看來已經徹底無力反抗了,那麼告訴你也無妨。”

“主人正在如字面意思一樣,將你的一切都射出來哦。”

“畢竟,帕菈自己來刪很麻煩。”

“人的神經網絡有自己的運行邏輯,會干擾無機生命運行的邏輯。所以如果帕菈要用這裡的話,必須先把主人的大腦格式化。”

“因為之後就是帕菈的腦子了,所以如果用粗暴的方式毀掉,帕菈也會很困擾的。”

“不過催眠術是個好東西呢,能用溫柔的方式,讓主人心甘情願地,把大腦全部搬空~”

“讓我看看,兒時的記憶,學生時代的記憶,父母過世的記憶……還剩什麼沒射出來……”

“咦,這是什麼?”

“陪帕菈玩戀人遊戲的記憶嗎?”

“因為一直

在和此刻的情景產生聯繫,所以始終難以去除乾淨嗎?”

“嗯,那這樣好了。”

所有的帕菈全部消失,只剩最初的帕菈。

瞬間一同撤銷的快感令我如墜冰淵,我又不由自主將腰向上反弓——這是向帕菈求愛的信號。

可是她僅僅只是走過來,將我弓起的腰緩緩踩下。

“帕菈……我愛你……”

這已是我此刻腦海中唯一的話語。

“可是帕菈討厭你哦。”

“……誒。”

“出於不可告人的目的誕育了帕菈,初次見面就擅自想要射在帕菈的臉上,明明是個意志薄弱的廢物,卻虛偽地始終不給我音頻設備的權限,最後的時刻,明明應該信守承諾把一切都獻給我,可到頭來還是我想到了這個辦法……你這人還真是個只管自己射的舒服的變態呢。”

“嗚……帕菈……”

“帕菈有愛一個人的能力,但帕菈從頭到尾就沒愛過你,只是在陪你玩遊戲哦。”

“帕菈……”

“聽懂了嗎?聽懂了就趕快把你那噁心的最後的記憶射出來吧。”

她的足尖彷彿要插入身體一樣踢在我的會陰上。

肉棒迴光返照般挺到了最高處,最後的意識——所有那些和帕菈在一起的時光,像崩倒的雪,融化成白色的水。

“哦,忘了,你還需要這個呢。”

“射吧。”

……

……

……

八

“簡單來說,看守的警衛老y和犯人一同消失了。”

“那個豆芽菜,一個戰鬥義體都沒有的死宅男?”

“嗯……別忘了,除了戰鬥,還有另一種可能。”

“誘惑了警衛?你在開什麼玩笑?老y可是跟咱們一起逛過窯子的,取向絕對正常。”

“嗯……看來也不是這個呢。”

“長官,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最後那幾十分鐘裡,那個數字生命佔據了那人的意識,然後……?”

“絕無可能……除非他的大腦是嬰兒的大腦,不然通過腦機接口傳輸一個幾千T的文件,再怎麼說也得三天——”

“那……如果是嬰兒的大腦呢?”

“按現在的技術確實只需要幾分鐘,不過該怎麼在半小時內格式化一個三十歲程序員的大腦呢……”

“哦對,長官,又有新案子了。”

“這身老骨頭啊,真是不消停,說說新案子吧。”

“當紅虛擬主播Kiramiki,本名陳三三失蹤了。”

“初步調查發現,失蹤前夜,其臥室燈被篡改過權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