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的芙莉蓮,該不會被路邊偶遇的美少女給葬送了吧?

葬送的芙莉蓮,該不會被路邊偶遇的美少女給葬送了吧?

作者:墨玉魂

“喲,你是——”

綠髮側馬尾的少女微微俯身,用她那毫無生氣卻含笑的雙目注視著眼前的這一位,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弧度:“芙莉蓮,對吧?”

對面的精靈少女眉頭微蹙,輕啟雙唇:“是的,那你又——”

“尤貝爾,三級魔法使。”

她毫不客氣將話頭搶了過來,做了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

面對如此的無禮行徑,精靈少女默然,只是將法杖橫在了身前,嚴陣以待。

“我不認識你,你找我何事?”她如是說道。

芙莉蓮,尤貝爾。

作為同樣是參加一級魔法使考試的人,她們倆又被分到了不同組,按理說應該沒多少機會能單獨見面才對——可偏偏今天就讓她們對上了眼,大概真是由於命運使然吧。

頭頂此刻豔陽高照,少女一頭銀白的秀髮紮成高高的雙馬尾,在凌人的日光下顯得格外燦爛。這世間精靈本就稀少,尋常人看見那對尖尖的耳朵便會心存警惕,可誰又能因此而否認少女的美呢?膚白勝雪、身嬌體軟,看似柔弱可欺,然而那總是不苟言笑的冷麵足以拒人於千里之外。此刻,少女身著的旅者披風上已然點綴上了灰塵,她卻只是隨手拍拍,稍稍跺一跺那藏在黑絲皮靴中的小腳,然後吹上一口氣——那滿身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

雖說一路走來,得益於對魔力的壓抑,她基本已經習慣被當成弱小的對象存在,可她向來是有仇就報的人。畢竟這個名號——葬送的芙莉蓮——曾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魔族們都知道這位不好惹,眼前的魔法使卻看上去渾然不知。

“啊,我沒別的想法,只是想領教一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綠髮的少女微微一笑。

尤貝爾,三級魔法使。

第一眼看去,她那墨綠色的頭髮像是叢林中匍匐捕獵的毒蛇,而那身吊帶的黑色連衣裙,在極盡性感的同時也給人一種霧籠住心頭的危機感。對於任何人而言,她那姣好的面容和魔鬼般的身材都很有誘惑力,然而若是仔細去看,能看出她半吊的雙眼沒精打采,看人時又毫不掩飾眼中流溢的輕蔑,如此註定了她難以成為受歡迎的角色,哪怕這眼眸有著如紫寶石般的美。

想要挑戰傳說中的千年的魔法使?

姑且稱讚一下她的勇氣好了,但她也確實有這麼做的資格。畢竟上一次的一級魔法使考試,她也是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漂亮地解決了難題——如果不是最後搭上了考官的命,也不至於一直遺憾到現在。

真是個亂來的傢伙。

“喂,你的眼神有點可怕啊。”

似乎是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尤貝爾少見地收斂了常掛嘴角的微笑,使著法杖當長槍似的挽了個花,兩隻手握住槍柄一前一後,一道寒芒頓時盯上了芙莉蓮的臉。她本應是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卻確實感到了緊張,徒弟面對師父時大抵便是這種感覺——這個叫芙莉蓮的,恐怕很強。

那不是更讓人興奮了嗎?

尤貝爾想到這兒,興奮地舔起了嘴唇。

“……”

芙莉蓮並沒有回應,只是冷然地看著她。

此時的場景多少有些詭異,二人就這樣面對面,彼此之間不過五米之遙。這種距離對於尤貝爾而言相當有利,她也有自信在出手之時便將眼前這人痛快地切成兩半。

尤貝爾笑道:“我聽菲倫提起過你,她好像說過你這個師父

是這天底下數一數二的大師級魔法使……嘖嘖,她這個從不吹牛的傢伙,這一次可是吹了個大的啊。”

芙莉蓮不以為意:“菲倫會怎麼評價我是她的自由,還輪不到你這個小鬼說三道四。”

“哦?”雖然被嗆,尤貝爾卻反而興奮得眼冒金光,“那我就——”

她話還沒說完,人卻跟那柄帶著利刃的法杖一同飛了出去,轉眼間法杖尖便頂到了芙莉蓮的面門前,其害命之心昭然若揭。

“哼。”

面對此情此景,芙莉蓮眼皮不抬、腳步不挪,甚至連防禦魔法都沒用,只是用法杖輕輕往上一擋——頓時只聽“錚”一聲脆響,兩兵交接,兩人誰也沒有後退,直接僵持在了原地,而相互碰撞的魔力則朝外盪開,頃刻間便將四周的幾棵大樹攔腰斬斷。

尤貝爾不禁眉頭緊皺。

在魔法使之中,她可謂是極特殊的存在。戰鬥時從不依靠那些絢麗多彩的法術轟炸,而是單純依靠這個“切開一切自認為能切開的物體”的魔法進行近戰,依靠自身高超的兵擊技巧與人交手。

對於生死相搏而言,破綻便是一瞬,但剛剛那個破綻轉瞬即逝,雖然被她順利地抓到了,卻還是沒能因此得手。

“沒用的。”芙莉蓮不帶感情地說道,“你的殺心可真重,難道對於任何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你都是這樣對待的嗎?”

“不,只是單純地想把你切成兩半而已。”尤貝爾陰冷一笑,“如果菲倫所言屬實,那你應該很難被切斷才對,不過我對她的話倒是半信半疑。”

說話期間,她已然靠蠻力將法杖下壓幾寸,若再深下幾分,那利刃便會擦過芙莉蓮的頭皮。精靈少女還是頭一回眉頭蹙得如此之緊,她似是預想到自己會被切成兩半的結局,便深吸了一口氣,頓時一股龐然魔力助她往上一推——卻是輕輕鬆鬆,當即便把尤貝爾的身體逼退一丈有餘。

這下換作尤貝爾眉頭緊鎖了。芙莉蓮見她這般模樣,便知這位此刻多半黔驢技窮,心態頓時放鬆了不少。見對手仍對自己虎視眈眈,她也只是將法杖往外一橫,引防禦魔法護住前身。

牢不可破。

至少在尤貝爾的感覺來看,便是如此。那股龐然如巨壁般厚重的魔力,對於此刻的尤貝爾而言根本無法逾越,而她那所謂能切斷一切的魔法也受其意念影響,開始在芙莉蓮的魔力面前盡顯頹態。“那玩意兒果然是切不開的吧?”少女的心中已然有了這般想法,開始打退堂鼓了,或許是此時求生欲戰勝了她對芙莉蓮的好奇,也可能是因為確實從對方的魔力上感覺到了壓力。

芙莉蓮不管尤貝爾會怎麼想,只是淡然回道:“別白費力氣了。”

言罷,她還不忘警告一句:“再用你的魔法攻擊我,我就真不客氣了。”

“……”

縱然聽到了這宛若最後通牒一般的話語,尤貝爾卻依然沒有放棄的打算,法杖始終是尖端對準芙莉蓮,似乎隨時都在嚴陣以待。

芙莉蓮可不慣著尤貝爾這脾氣,見她並無收斂之意,那便說到做到——先是深吸一口氣,然而法杖前舉抬高,頓時無邊的魔力從少女體內奔湧出來,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滔天巨浪,而這浪頭無疑正準備狠狠砸在尤貝爾的身上!

若是真被砸實了,恐怕她就算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唔!”

眼看著施法即將成功,芙莉蓮卻突然感到體內魔力一陣遲滯,彷彿在一瞬間被盡數凝結了一樣,縱然使出吃奶的勁也沒法把魔力用出來。不僅僅是魔力,即使是身體的移動也受到了很大限制,她感到胳膊抬不起來、腳挪不了步子,甚至就連晃晃腦袋扭扭屁股這樣的小動作都做不開,就好像四周都有無形的空氣緊夾著肉體一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成功了。”

尤貝爾臉上笑意盎然。

芙莉蓮陰沉著臉色,閉上眼睛,拼盡全力去溝通體內的魔力,然而卻無濟於事。果然,是有什麼東西把魔力的通道給阻隔了,可這樣的魔法……縱然是見多識廣的芙莉蓮也聞所未聞。她微睜開眼,這才發覺身前有兩道金色的圓環,交叉著環著自己的身體浮在空中,其中星點的銘文刻印於上,此時正閃閃發亮——就是這個東西,阻止了自己的施法?

“你……做了什麼?”

除了被寶箱怪俘獲之外,芙莉蓮平時可少有身體被拘束的感覺,一時間有些不太自在。更何況,就算是有能力撂倒自己的寶箱怪,它也決然不可能有禁錮自己魔力的能力——雖然麻煩一點、辛苦一點,但只要用魔力在其內部引爆,想逃出來還是不成問題的。

但這個魔法……很不對勁。

魔法使的魔力可以在體內自成迴路,當魔力灌入四肢的時候魔法使會力大無窮——但這條迴路一旦被阻隔,就算是再強大的魔法使也會虛弱無比。尤其是芙莉蓮,由於她平日就沒有運動的習慣,再加上一天內的絕大部分時間都在貪睡中度過,這導致了一旦失去了這份賴以生存的魔力之後,她竟連普通人該有的力氣都沒有。

“嗚……”

力量盡失,可憐的精靈少女悶哼了一聲,雙腿頓時無力撐住身體,“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她半生都從未受過此等屈辱,此刻怎肯罷休,縱然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可眉頭早已蹙緊,眼神也是恨恨地盯著上方那位少女的臉。鉚足了勁想要重新站起身來,可再怎麼努力身體卻連動也不動一下……不得已,她只能昂著腦袋,正對著對方那副居高臨下的高傲姿態,儘量讓自己在氣勢上也不輸於尤貝爾。

只是在後者看來,這不過是老東西負隅頑抗罷了。

還挺可愛的。

“目光拘束魔法,既可以束縛身體,也能夠封鎖魔力。”尤貝爾笑著解釋道,“感謝維亞貝魯那不遺餘力的教學,我可是親身體驗了一遍它有多厲害——當然,用在你身上就更厲害了。”

芙莉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魔法,真是猝不及防呢。”

“看來,是我輸了。”

她很坦然地承認了,然後閉上了雙眼,一副任君處置的樣子。

明明已然陷入了任人宰割的處境,眼前的這位精靈少女看起來卻根本不慌,這不禁讓尤貝爾有些好奇她是不是有什麼底牌。可左等右等都沒什麼動靜,芙莉蓮老神自在,倒是尤貝爾開始不耐煩起來了,心想著不管怎麼樣還是趕緊給她個痛快,畢竟遲必生事嘛。

然而,她的法杖都已經放在芙莉蓮脖子下,眼看著就能讓這位可憐的小俘虜人頭落地——偏偏就在這時,尤貝爾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放下了法杖,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本來想把你切開看看腦子裡的東西,不過

仔細想想,好像現在還能做一件更有趣的事情呢。”

“嗯?”

芙莉蓮不知道尤貝爾這葫蘆裡到底賣得是什麼藥,然而不過下一秒,這個魔法光圈便發生了形變——從原本的圓環變成了兩根發著燦燦金光的麻繩,它們很快便穿行繞過了芙莉蓮的腋下,先是在胸前上下纏繞幾匝,然後緊緊纏住了上臂,像兩條水蛇一樣在少女的兩條胳膊上爬行,最終強行將它們交疊併攏後掛在了後心處的繩圈上,最後在她的脖頸後側繞一圈打了個死結,通過這個拉拽的力便足以把這位少女可憐的雙臂牢牢鎖定在後背,於是她的雙手再無一絲一毫幫上忙的可能性了。

這一切幾乎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待到芙莉蓮反應過來時,整個上身兩條胳膊已然是動彈不得了。不僅如此,緊緊纏住身體的麻繩還給了她一種莫名的緊迫感,胸前兩道麻繩上下摩擦胸脯的感覺也很微妙,以至於少女莫名覺得臉上有些發燙,身體也有股怪異的燥熱感,甚至隱隱有一股想要狠狠放縱一番的衝動——想要引吭高歌,想要放聲浪叫,想要一邊在繩縛中無力掙扎、一邊在別人的調教中不斷噴水……真是奇了怪了,難不成這個魔法還會使人轉性不成?

“唔,這種感覺,真怪……”芙莉蓮紅著臉,有些不適應地扭動著自己無助的身子,就像是一位初經人事的少女笨拙地求歡,“你……你這傢伙,對我做了什麼?”

她哪裡知道,自己雖然作為精靈而顯得情感淡薄,但身體的敏感度相比於人類少女卻只增不減,以至於一些對於普通人而言稀鬆平常的互動,放在她身上也足以觸動不少敏感的神經。尤其是她還未經人事,在這方面的經驗甚至不如一個青春期的人類小女孩來得嫻熟,指望著這一位能夠開竅,還不如直接霸王硬上弓,用親身體驗來告訴她何為情愛。

尤貝爾現在便在做著類似的事情。

“真漂亮呢。”

她看著眼前受縛的少女,心中暗想。

然而拘束可並不會就此停止。化為麻繩的禁魔圈此時完美地束縛了芙莉蓮上身的活動,那麼下半身呢?尤貝爾心神一動,新的麻繩自空中憑空生成,此刻她竟憑著自己的意念輕易解開了目光拘束魔法的奧秘,讓那些魔力化成的繩索具備同樣的禁魔能力,直接飛撲向芙莉蓮而去!而那些繩子彷彿輕車熟路,第一次來到芙莉蓮面前便直衝下三路而去,首先便在她的腰上打了個結,延伸出一條繩路自胯下而去,再在後腰上收緊——如此一來,這根繩子便狠狠地勒在了少女的秘部之上,縱然隔著一層內褲,芙莉蓮仍然清楚的感受到那根繩子嵌入蜜縫時的疼痛與摩擦嬌嫩部位的快感,仍不住便嬌吟一聲,身軀猛然一抖,那本是潔白的胖次上便出現了點點水漬,令人浮想聯翩。

那自然是一道股繩,其目的便是通過拉扯來造成刺激,從而令少女手腳酥軟、身心無力,最後連掙扎的力氣都會沒有。

但這還沒完,只見又有幾條繩索飛了過去,分別將芙莉蓮的大腿、小腿和腳踝處都纏繞了好幾道繩,最終都在中間用力拉緊,自腳踝多出來的繩子穿過了後心處的繩圈,一頓用力之後便讓這具嬌軀呈現出一個標準的反弓形,弧度很大,手腳之間的距離也極短,以至於這位可憐的少女不得不抬起頭來以適應身

體被拉扯的姿勢——這下可好,芙莉蓮算是徹底失去了行動力,任何人被綁成這幅模樣,就算有再大的力氣也只能認栽,何況她現在還是個魔力盡失的精靈少女。

好緊……

明明是非常緊迫的拘束感,卻莫名讓人有些安心,芙莉蓮開始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尤貝爾的魔法燒壞了腦袋。但不管心裡怎麼想,身體卻很誠實在拘束的框架下有限地扭動了起來,股繩摩擦花叢時竟意外地感覺很舒服,讓她忍不住舒爽地翻起了白眼,嘴裡也冒出了哼哼唧唧的奇怪句子,就算是請最瞭解芙莉蓮的菲倫來,恐怕也聽不明白她此刻在說些什麼。

“這是什麼姿勢?”芙莉蓮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心中的疑惑感令她忍不住問出了口。

她不知道的是,這種捆綁的姿勢便是著名的駟馬倒攢蹄,以趴姿和手腳相連的緊密束縛而為眾人所知,再加上被縛時整個人都被疊成了一團,也很適合裝箱子或扔麻袋裡隨身帶著,可謂非常方便。尤貝爾雖然未修習過繩藝,但她在面對著年輕靚麗的少女對手時偶爾會收起殺心,轉而將對方捆綁起來留著以後調教,這一來二去的,反而讓她對捆綁美少女這件事變得非常熟稔,芙莉蓮也是一無所知才會著了她的道。

“拷問的姿勢。”尤貝爾如此說道,“你是菲倫的師父,而我是菲倫的同伴,所以我們之間可以不必為敵。但相對的,你必須得證明自己足夠有趣——我那源自心田的殺戮欲雖然也能通過其他方式滿足,但若是你沒辦法滿足我,我定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你。”

尤貝爾說要拷問自己,可……自己身上又沒什麼重要情報,她拷問自己又能拷問出什麼來呢?

芙莉蓮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只是冷冷回道:“就算是這樣會得罪菲倫,你也全不在意嗎?”

“是啊。”尤貝爾滿不在乎地抱著手,“小菲倫肯定會大發雷霆,然後和我拼命的吧。不過也沒關係,我在刀尖上舔了多年的血,如果有必要將小菲倫也殺掉的話,我也不會手軟。”

“你還真是個爛人呢。”

“您還是留點力氣吧,不然等會兒可就說不出話來了哦?”

她這麼說著,臉上又“嘿嘿”地笑著,隨即將法杖停在了芙莉蓮的後輩,緩緩將少女身上的所有衣料一寸寸地切開——回想著記憶中姐姐裁布的姿勢,她只是依樣畫葫蘆,把所有的魔力凝聚在法杖的尖端,讓那些白嫩可人的肌膚一點一點重見天日,從那漂亮的裸背、微翹的桃臀,再翻個面露出平坦的小腹、柔軟的纖腰、乃至於少女稚嫩而不起眼的小巧酥胸,最後衣服整個被從她的身上剝離開來,就連那含苞欲放的可愛花穴都清楚可見——沒有一點兒的毛髮,乾淨純粹到就像是小女孩的一樣,只是此刻似乎因為興奮而微微敞開了些緊閉的大門,從中流出少許甘甜的花蜜來,明明只有一點兒,竟把股繩給整個溼透了。

“居然沒有內衣褲呢,真是個變態的精靈。”

尤貝爾沒有在衣服碎片裡找到內衣褲的存在,便知道這個傢伙平時一定是真空的,內心不禁感嘆還真是這人真是越年長越大膽,越成熟越變態。

“好奇怪……”

芙莉蓮只覺得身體涼颼颼的,此時似乎除了鞋襪之外,全身上下已然不著寸縷,敏感的肌膚直接與空氣接觸,便連微風吹拂一陣,

都像是在溫柔地撫弄著自己的身體,讓她倍覺羞恥。然而她可是精靈,精靈是最接近自然造化的存在,身上的布料要麼極少要麼壓根就沒有,怎會一脫光便會有股羞恥感呢?更不用說她年紀已然上千,尋常的人類少女百年間便可交媾無數次,而自己……自己……

少女想到這兒,羞得閉上了雙眼,不敢再去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了。

芙莉蓮的肉體畢竟絕美,看得尤貝爾嘖嘖稱奇,仍不住感慨道:“這就是千年魔法使的肉體嗎?明明活了那麼久,感覺上卻和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嬌嫩呢。”

“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敏不敏感?”

尤貝爾一屁股坐在了少女的後腰上,然後將手按在了她的酥胸前,然後一邊緩慢地揉動,一邊輕輕地用手指夾著那兩枚早已成熟挺立的粉嫩櫻桃。

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動作,卻一下讓這位敏感的少女嬌軀一震,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她決然想不到尤貝爾居然打算侮辱自己,難道說這個時代的魔法使們就連個性都變壞了?

這個念頭剛一出來,便被緊隨而來的刺激所打散了,乳尖上被盤弄的快感便是一股她從未見過的激流,只是剛一看到端倪,便頓時化作驚濤駭浪衝毀了心防,令她數千年的引以為傲的經驗毫無用武之地。失神間,胸脯又被猛地狠捏一陣,對方的手指時而繞著乳暈摩擦旋轉,時而揪住乳頭向外拉扯,疼痛之際竟反而讓身體變得愈加興奮,就連芙莉蓮自己頭腦昏昏沉沉之間,也開始無意識地期待起之後的調教了。

這還只是個開始。在玩弄雙峰起了成效之後,尤貝爾便確信芙莉蓮此刻已然進入了狀態,於是雙手爬搔著向下行走,最終一把掐在了少女纖柔的腰上——尤貝爾還是第一次玩到過如此纖細迷人的蠻腰,剛一觸碰便讓她頓覺手感極佳,仍不住便多揉動了一會兒。而相比於先前被揉胸時的感覺,此刻被玩弄腰部時,盤旋在少女心中的卻是另一種感受——“癢”。

“咿!”

腰上猛一受癢,芙莉蓮情不自禁地嬌叫一聲,轉而卻有些迷惑地皺起了眉,儼然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該怎麼去形容呢?這一下的癢,會讓她身體本能地產生激烈的反抗,而她自己卻渾然不覺剛剛的掙扎有多麼使勁。這儼然是很不習慣的表現,不如說她近千年以來還從未有過類似的感受,勇者小隊就不說了,就連最近相隨旅行的菲倫,對自己最親密的表現也不過是相互依偎在一起,或是互相給一個溫暖的擁抱,菲倫也不是個喜愛玩耍的活潑的孩子,又怎會以撓癢癢的形式和心愛的芙莉蓮大人嬉戲呢?

那可真是妙極,潘多拉的災難盒子一旦被打開,就別想著好好地收回去了。又是腰上一陣奇癢,這樣更是一發而不可收拾,癢感如潮水衝破堤壩一般怎麼擋也擋不住。尤貝爾幾番試探下來,一看芙莉蓮這般反應,便知道她的腰極其怕癢,於是便撓得更加興奮更加快速,指尖在那柔軟的腰肉上一陣彈跳,即便是世界上最好的鋼琴家也遠不及她此刻手指要來得靈動,或是指甲一抓、一扣、一撩,深嵌入少女腰部的軟肉中,再狠狠一旋轉,如此便讓芙莉蓮嬌軀猛顫、瞳孔驟縮,忍不住便被衝開了牙關,從那小口中爆發出了悅耳的笑聲——

“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及時想過受癢也會成為一種折磨呢?這種感覺實在是要命,她感覺自己自出生以來便從沒像今天這麼痛快地笑過……不,其實一點兒也不痛快,完全是被動地被癢感逼出笑聲來,這和抓著你的腦袋逼你喝不可口的藥一樣令人嫌煩。

此刻,芙莉蓮已然很難再冷靜思考了,此時受癢時頭腦中一片空白,而她後腰偏偏又被尤貝爾坐著,以至於連扭扭腰扭扭屁股躲開那些要命的手指都做不到。這短短的一會兒竟彷彿幾個世紀般漫長,芙莉蓮實在是不想再笑了,臉上的肌肉都因此而有些僵硬,此時此刻還有誰能夠拯救自己呢?菲倫嗎?如果請她回來幫忙的代價是和自己一起忍受這種折磨,那芙莉蓮寧願不開這個尊口……不行,要忍不住了,下面也是……

“哦?”

正歡快地撓著她腰的尤貝爾,眼見芙莉蓮面露難色,光溜溜的臀部也是一陣發抖,此刻再看那嫩穴,竟是一副閉門謝客的姿態,便知道這位少女必是在面對著生平最為艱難的挑戰。但她倒是很樂意見得這一幕,於是便抓住了芙莉蓮腰上的股繩,用力往後猛地一扯——頃刻便聽得少女“啊”一聲媚叫,畢竟此刻她全部的心思都在對抗腰上的癢感,結果下盤毫無防備,一瞬間摩擦嬌嫩蜜縫所帶來的快感竟一下子壓倒了全部,讓這位可憐的精靈忍不住猛然昂頭,身子也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終,伴隨著一聲高吭而銷魂的叫聲,空中彷彿激起了幾道飛瀑,為這明朗的天映出了七種美麗的色彩。到達了絕頂之後,她的身子彷彿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就這樣綿軟了下來,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動彈的力氣了。而此刻若再去看那處蜜穴,卻見兩股或清澈或渾濁的液體竟混在了一起,正緩緩流淌到了地面上,很快匯成了一條小溪。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尤貝爾可是親眼見證了這一幕,代價就是衣裙上沾滿了芙莉蓮的粘稠液體。儘管如此,她也不後悔剛剛沒有躲開,畢竟這曾經不可一世的葬送的芙莉蓮,可是在自己的手下化作了噴泉呢——如此壯觀美景,豈能錯過?

話雖如此,她不介意嘴上佔點便宜,便故作惱火地衝芙莉蓮質問道:“你這個老女人,動靜可真不小呢,連我的裙子都給弄髒了……你打算怎麼賠我?”

“啊……哈……卑鄙……卑鄙小人……”

對於倒打一耙的尤貝爾,芙莉蓮原本是不想理會的,奈何她剛剛竟真的把自己狠狠蹂躪了一番,以至於這怨氣怎麼也消不下去,不得已才罵了句不重不癢的話。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次高潮竟是在此時此地與此人相處時產生的,如今再回想起過去給予過自己真心的辛美爾……她在倍覺疲憊的同時,內心也產生了濃濃的哀愁。

“後面還有更卑鄙的呢。”

尤貝爾打算做到底,她可沒有讓芙莉蓮高潮一次就罷休了的打算。先是把身上的衣裙脫掉扔到一邊,露出了自己黑色蕾絲的胸衣和內褲,然後再站起身來,徑直來到了最後邊,坐在了芙莉蓮彎曲的小腿上,雙手往前一抱,正好把少女的兩隻小腳抱在了懷裡。

“讓我來好好看看吧。”

她如是說著,迫不及待地將那兩隻小皮靴從芙莉蓮的腳丫上扒了

下來。

然而,雖然是黑絲小皮靴,尤貝爾扒下靴子時卻並沒有聞到想象中的那種悶了很久的酸澀臭味,反而有一股蒼月草的清香緩緩飄了過來,這讓她不免覺得有些驚異,難不成精靈有不出汗體質嗎?當然這股清香聞起來還是很令人陶醉的,一低頭看到了那一塵不染的黑絲足底,想象著芬芳自在其中,她便開開心心地把臉埋了進去,恣意呼吸著其中香甜的空氣,不時蹭一蹭那光滑的腳底,癢得芙莉蓮便要蜷起腳面,卻硬被尤貝爾一把掰直腳趾,好讓她能夠細嗅芬芳。

芙莉蓮還是很不習慣,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為什麼尤貝爾會如此痴迷自己的腳丫。難不成是襪控?其實就連自己穿上黑絲都是近百年間的事情,在那之前出門時都是光腳穿著涼鞋行走的。也是辛美爾那個傢伙,說什麼“女孩子出門在外不好好打扮打扮可不行”之類的聽不懂的話,強拉著自己換上新衣服新裙子新鞋襪……想來自己竟也習慣了這番打扮,又是念舊又是捨不得,才一直以這幅姿態出行。

“噫?!”

然而,芙莉蓮還沒來得及懷念多久,緊接著從腳底而來的癢便斷了她的思緒。她這才發現這陣突如其來的刺激竟遠超以往,這腳底的怕癢程度簡直出乎了她的意料,只是在那指甲與腳底肌膚相觸的一瞬間,便讓她好不容易鬆弛下去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看來,這裡更敏感呢。”

尤貝爾說出口的話此刻聽上去更像是惡魔的言語,一下子便擊碎了芙莉蓮任何想要負隅頑抗的念頭。她儼然是想起了剛剛自己被這一位玩弄得死去活來的畫面,當然也能想象到之後會被怎樣更加嚴厲地玩弄,終於還是有些焦急了。

不,等一等!別——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說之前的笑還只是淺嘗輒止後的歇斯底里,那這一次才是真正徹底的不留情面。尤貝爾的手法無疑很是高超,她那特意留著的長指甲顯然也是為了折磨對手而準備的,卻看指尖在那黑絲足底上恣意抓撓,僅僅持續了一會兒,便把芙莉蓮癢得嬌軀直顫,瘋了似的甩著腦袋扭動著身體掙扎,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那要命的一抓。如此單薄的一層黑絲布料又有什麼用呢?別說是多少阻擋些癢感了,反而讓尤貝爾抓撓的動作更加絲滑,興許是這柔順的手感過於迷人,她忍不住便在那厚實軟乎的腳掌上又是鑽又是扣弄,當即便癢得少女“咿哇”直叫,不一會兒便淚流不止了。

“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哈……”

感情如此淡薄的芙莉蓮,居然因為這撓癢癢一樣的小把戲流出了眼淚,恐怕在那些被她殺得聞風喪膽的魔族看來,這簡直是件不可置信的事情,就連當初的魔王也不見得能夠見到這一幕……她敏感的腳底終究還是淪陷在了尤貝爾的手裡,如此的楚楚可憐,哪裡還像是曾經不可一世的葬送的芙莉蓮呢?

“哈哈哈哈哈住手咳咳咳咳……”

芙莉蓮一度笑得被口水嗆到,忍不住便咳嗽了起來。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在倍感煎熬之際又莫名有些自怨——自己怎麼偏生了這樣一對怕癢的腳丫呢!她下意識便要蜷縮起腳趾來,卻被尤貝爾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然後細細把玩了起來

。

“真是嬌嫩又可愛呢,真想全部含嘴裡啊……”

然而看著玩著,她卻有些不滿於食品仍被包裝著的這件事了。然而畢竟現在麻繩纏得很緊,想要將那兩隻絲襪完整無損地從芙莉蓮的腳丫上扒下來毫無可能,所以她乾脆直接暴力扯破了那兩條黑絲,把絲襪一把拉扯過腳後跟,如此便讓那兩隻可愛的天生尤物暴露了出來——

可愛。

無論怎麼絞盡腦汁地去組織語言,尤貝爾的腦中也只能留下這個詞來,或許這天底下,也沒第二個詞可以如此精確地形容這位精靈少女的腳丫了。初看之時,只會覺得這竟是如此細膩柔美的一雙腳:白皙光滑的腳底肌膚吹彈可破,指尖撫弄之時如同陷入了棉花團裡;那些修長粉嫩的腳趾宛若十根玉蔥,映著日光顯出半透明的琉璃質感,趾縫間仍有蒼月草的清香;還有那誘人的腳心,自腳掌朝內微微凹陷,流淌一道優雅的足弓曲線,弧度迷人,便是讓人一看就想深深沉溺進去的溫柔鄉。

尤貝爾已然有些愛不釋手了,忍不住便將芙莉蓮的那兩隻玉足捧在手心裡,看著那粉嫩皮膚與漆黑布料的清晰分界,感慨食物果然還是撕掉包裝要來得更可口。她一時看得入迷,看著看著竟有些饞了,忍不住舔著嘴唇便把整個臉湊了上去,一如先前細嗅黑絲趾縫之間的清香一般,只是這一次她是打算好好地品嚐,讓那少女感受到自己的溫存。

“住手……不許碰……”

此時的芙莉蓮顯然已是身心俱疲,好不容易趁著尤貝爾停手的一小會兒喘上一口氣,冷不丁腳上的絲襪卻被一把撕開了,突然受涼的腳底讓她整個身子都忍不住緊繃,正想蜷縮起腳趾時又被這傢伙掰開來把玩……真是夠了。每每被她的指尖輕撫腳掌時,那股小腹中按捺不住的衝動便被隨時撩撥著,引人蠢蠢欲動——但、但剛剛不是已經高潮過了嗎?

那種刺激如果經常來的話,腦子一定會壞掉的吧……

“咿?!”

芙莉蓮正胡思亂想著,腳丫上突然又傳來一股格外異樣的感覺——黏糊糊、溼漉漉、滑溜溜,還帶著一股柔軟的溫熱感……她還不知道是什麼怪物正在造作著自己的腳丫,只是本能的感到一陣惡寒。但很快,那股異樣的感受竟愈演愈烈,那條柔軟之物不僅在腳掌間溜達,還不時欺負自己怕癢的腳心,甚至還深入了趾縫之間,在這等私密敏感的區域盡情玩耍……

這精靈少女是何等聰明之人,縱然被玩弄得眉頭緊鎖、冷汗直流,也還是很快猜出了那在自己腳底肆虐的到底是何物——然而這個真相畢竟太過震撼,芙莉蓮想得到卻遲遲想不通,臉色也差得像塊青鐵。

她居然,在用舌頭舔?

卻見尤貝爾先是握住了芙莉蓮的一隻腳踝,仔細端詳了一陣之後便用指尖輕輕挑逗著腳趾縫,待到芙莉蓮整隻腳掌受不住縮緊的時候再突然舔舐,舌尖便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一般,恣情地在少女的趾縫間遊蕩。芙莉蓮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被這一舔便慌慌張張地想要夾緊腳趾,結果又被直接突襲腳掌、腳心,或是舔舐或是抓撓,偏偏由於她現在是頭朝下的駟馬姿勢,眼睛完全看不到尤貝爾手的動作,即便是拼了命地想要扭頭也會因癢得不行而失去力氣,最終還是趴在地上大笑不止,一時間淚如泉湧,說不清是

激動還是委屈。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停手啊……你……嘿嘿嘿嘿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尤貝爾聞言只是微微一笑:“你剛剛說我什麼?我好像沒聽清楚。”

言罷,像是為了懲罰芙莉蓮的惡言,她手上的動作便加速了一些,舌尖更是大膽地整個裹住腳趾,把它們統統含在嘴裡舔舐……

這下可惹得她受不了了,只能一邊大笑著一邊哀求道:“哈哈哈哈……您……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大人有大量……嗚嗚嗚……快不行了……嗚嗚嗚哈哈哈哈哈……”

到頭來,芙莉蓮也只能一邊嗚咽一邊狂笑不止,時不時從那嘴裡冒出一兩句求饒的話,可每每出口總是被更大的笑聲蓋過,結果含糊不清,尤貝爾便故意裝作沒聽懂一樣,一邊手上撓個不停,一邊嘴上不斷追問,聽了無數聲求饒、奉承的話兒之後,才勉為其難地稍微慢上一小會兒——當然往往十多秒之後,手上動作便會變得和從前一樣快,從而激起芙莉蓮更大的嬌顫與掙扎。

“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非常磨人,高潮無疑也是。芙莉蓮忘不了先前的自己高潮時的丟人模樣,甚至還……因為失禁而流淌出了不少的尿液,固然自己不算是愛惜名聲的人,也決然不希望這種事情傳出去而砸所有魔法使的招牌。為此她還是選擇了忍耐、忍耐……但這又該如何忍耐得住!腳趾縫不用說,尤貝爾舔舐得正開心著呢,而自己腳丫上最為敏感脆弱的點是那粉嫩的腳心,如今也在那少女的手中無助地掙扎著……可憐,可嘆,要是自己這幅模樣讓菲倫見了,她會怎麼想自己這位啟蒙魔法的師父呢?

“原來,芙莉蓮大人是個被玩一玩腳丫就會高潮的色情混蛋啊。”

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徒弟在背後用著這些話腹誹的場面,芙莉蓮便羞臊得簡直抬不起頭來。而此時,縱然被玩得死去活來,尤貝爾的攻勢卻全然沒有偃旗息鼓的樣子,甚至還愈演愈烈,指甲開始順著腳後跟向上爬搔,一路撓動擦過腳心、腳掌肉,然後直插入了每隻腳趾縫裡,盡情去扣弄著那些敏感嬌弱的角落,怎能想著她這腳趾會如此怕癢呢?芙莉蓮甚至到了這種關頭還想咬牙堅持,還想拼命地忍著、受著,但她的笑聲到底還是出賣了她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這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這個傢伙……可惡哈哈哈哈……可惡可惡可惡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嗚……嗚……哈哈哈哈哈哈……”

尤貝爾雖然被罵,但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怎麼說呢,畢竟對手現在還是任人宰割的處境,她倒也不介意被隨意馬上幾句——反正罵自己也出不了氣,還是白白浪費力氣,罵也就讓她罵去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停手停手……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芙莉蓮的笑聲開始變得越發急促了,中間的咳嗽聲一時間也越來越緊,少女的眼淚口水沿著嘴角流在地上,再看她臉上這副哭笑不得的狼狽模樣,哪還有過去的氣勢呢?只剩下了無情的大笑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氣勢越來越微弱,聲音越來越小,少女的力氣總是會耗盡的,但尤貝爾玩弄她的心情卻在愈演愈烈,而且還遲遲無法消退下來。

真是糟糕透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這樣過了多久,終究伴隨著少女又一聲高吭的尖叫,頓時溪水遍地、川流不息,那具柔美的嬌軀顫個不停,此時無論是哪個部位都是一團滾燙……芙莉蓮似乎是到了極限,經歷了這次絕頂之後頭一歪便昏了過去,不管是再怎樣去撓、去舔舐她嬌嫩的腳心,她都沒有再醒過來的跡象,只是身體還會被動地一陣猛顫。

“玩過頭了呢,有點不太妙啊。”

尤貝爾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站起身來。

“我到底是太溫柔了,還是太粗暴了?”

尤貝爾看著昏迷不醒的芙莉蓮,如是感慨著。

大概,對於一個腦中盡是殺戮的人而言,控制住殺意本就是件難能可貴的事情,如此也怪不了她非得去折磨芙莉蓮的雙足,她只是將這份殺意轉化為了凌辱他人的慾望,然後付諸實踐,這樣倒也不用非殺掉芙莉蓮不可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菲倫還欠了自己一個人情呢。

此刻,芙莉蓮那近乎全裸的胴體,此刻正以駟馬的姿勢趴在這一片由蜜液與尿液混合而成的汪洋之中。她的腳丫早已通紅一片,可愛的屁屁正微翹著,而那蜜穴仍在涓涓朝外流水——如此不雅且屈辱的狀態,若非少女那標誌性的銀髮雙馬尾和那精靈耳,恐怕無人會想到這位竟是當初那位叱吒風雲的千年魔法使。

尤貝爾看著如此姿態的芙莉蓮,笑了。

葬送的芙莉蓮,也不過如此。

看來,她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不過這也難怪,誰讓自己總是那麼有天賦呢?尋常的魔法只要順利共鳴就能一學即會,而專屬的切斷一切的魔法又幾乎沒有天敵,縱然是芙莉蓮這樣的強者不還是乖乖地跪倒在了自己的腳下……哼,看來這一級魔法使的身份是勢在必得了,她確信自己不僅能夠通過考核,還能有希望成為這個世界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魔法使——興許,最後連擊敗那位傳說級的魔法使也不在話下呢。

好好,既然如此還是趕緊上路吧,菲倫估計還在老地方等著自己呢,可千萬不要誤了考試的時辰——

“嗯?”

偏偏正在她準備抬腳就走的時候,周圍的氣氛卻突然有些不一樣。

四周的空氣原本很安靜,即便是先前與芙莉蓮交手、魔力相撞的那一剎那,產生的波動也是極小的。但此時此刻,卻有一股強大的魔力……正在暴走?

“做得很漂亮啊,尤貝爾。”

那是一個熟悉的聲音,清冷而沒什麼溫度,明明聽上去像是話家常的語氣,卻莫名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偏偏從她背後響起了。

“芙莉蓮?!”

一想到這個人,她頓時渾身的倦意一掃而空。猛然回過身去,看到的正是那位先前還在昏迷的少女,如今卻已然清醒,身姿傲然懸浮於空中,那標誌性的法杖亦橫在身前,引得無數磅礴的魔力環繞周身,須臾之間便構成了一條壯觀無比的藍色長河。

“你以為可以這樣一走了之?”

芙莉蓮臉色冰冷,只是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尤貝爾。她的身軀依舊

是多半赤裸,大半大半的嫩白春色流淌在外,唯有腳踝以上的黑絲尚未脫去,而那些本應纏繞在她身上的金色繩索卻化作了無數碎屑揚至空中,隨即像柳絮一樣緩緩飄落——她已然掙脫了束縛,看來是打算來找自己算賬了!

“你是怎麼——”

尤貝爾有些驚訝,正想問個明白,但後半句話卻被她生生吞了回去。

她已經無心再去想芙莉蓮到底是怎麼脫困的了,眼下不是還有一場大戰正等著她嗎?於是便重新擺好了架勢,而芙莉蓮也絲毫沒有客氣,一揮手便是一把魔力光彈扔了過來,遠遠看去好似雨點一般密集。

“好嘛,這才像話。”

明明危險近在咫尺,尤貝爾卻反而燃起了鬥志一般,嘴角揚起了微微的冷笑,屬於是不驚反喜,看來她也格外希望這一幕會發生。老實說,她早就覺得之前的那場戰鬥贏得太輕鬆了,那可是曾經的勇者的夥伴,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被自己打敗呢?

心念至此,尤貝爾再次提著法杖上陣,身形一抖便宛若一陣風一般迎了上去,避開了無數的彈幕後,她衝著芙莉蓮的面門當頭刺下,同時“目光拘束魔法”也悄然啟動,眼看著那兩個金色光圈再度出現在了少女的身上——

“沒用的。”

話音剛落,頓時所有的光圈應聲而碎。尤貝爾還未反應過來,緊接著便感到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被抽光了,她甚至捏不住武器,法杖“哐”一聲落在了地上,而身體也無力地“撲通”一聲跪倒,正如先前的芙莉蓮一般,只是如今束手無策的那個人竟變成了她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目光拘束魔法。”

說話的人是芙莉蓮,而正在她說話之時,兩枚光圈已然緊扣在了尤貝爾的身體兩側,令她在肉體與精神上都無法動彈——自然,更不可能釋放出任何魔法脫困了。

“豈有此理!”

尤貝爾儼然有些惱火了。她可以接受一番奮戰後光榮戰敗,可如今這樣子還未碰到其人卻被輕易制服,對於她這樣的戰鬥狂而言無異於一種莫大的屈辱。

“可別小看我!”

少女咆哮著,瘋狂地想要從光圈的束縛中掙脫出來,可她哪還有那麼做的力氣呢?甚至這倆光圈抖都不抖一下,顯得她這番努力更像是蚍蜉撼樹,一丁點兒效果沒見反倒累得自己滿頭大汗……就這樣拗了一分多鐘還沒成功,尤貝爾感覺自己已然是山窮水盡了,不得已只能恨恨地抬頭看著這位可恨的精靈少女,而後者的眼神格外玩味,看自己的時候宛若看一個玩具一般。

攻受易主,先前跪在這裡只能仰望的是芙莉蓮,而如今則變成了尤貝爾她自己。

“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尤貝爾實在是好奇得不行,忍不住便問道。

“我早已習慣了壓抑魔力,你先前所感受到的,甚至不如我全盛狀態下的十分之一。”

“不、不對,‘目光拘束魔法’可以阻斷魔力的運行,哪怕你有著通天魔力——”

“那只是屏障,而屏障可以被打破。”說到這裡時,芙莉蓮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雖然之前我敗於你手,但那只是我有意為之,其實我隨時都能掙脫束縛,我故意騙你的而已。”

“不……不可能,你剛剛明明……”

尤貝爾喃喃自語,不敢相信這是真相。

她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居然一直都在被芙莉蓮當猴一樣戲耍,明明一開

始就佔盡先機,明明很漂亮地打了這一位一個措手不及,明明得手之後無論是捆綁、扒衣還是玩弄身體,芙莉蓮都表現得軟弱無力,絲毫沒有一點兒能掀起風浪的意思——可這一切偏偏都是假的。正如她自己所說,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芙莉蓮淡然解釋道:“沒什麼不可能的,只是我一時心血來潮,想看看佔盡優勢的你最後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所以乾脆便放棄了抵抗任你擺佈。怎想到這一次的受辱反而讓我受益匪淺,不禁意間便學到了許多有趣的拷問技巧——說來,這還是拜你所賜。”

“現在,就讓我來好好感謝你這位‘恩師’吧。”

此時此刻,芙莉蓮終於露出了她陰險的一面,眼睛完成了月牙,嘴角向上挑起一個很大的弧度——這正是說明,她接下來將不再有所保留了。

讓我們祝尤貝爾小姐好運吧。

……

過去的某短時間,芙莉蓮曾對自己的師父——著名的人類魔法使伏拉梅,問過這樣的話——

“人類最喜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她幾乎每天在和師父在一起的日子裡,都會提很多很多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則是她提問頻率最高的。

每當這種時候,伏拉梅便會揉揉芙莉蓮的腦袋,笑道:“人類呢,是一種很複雜的生物。性格很複雜,感情很複雜,想的事情也很複雜。就是如此複雜的人類,才構建出了我們的城邦,我們的社會,還有現在所支持著我們的龐大世界。”

“人類會喜歡很多東西——”

“吃的東西會喜歡吧。好吃的,不好吃的東西每個人都不一樣,有些人喜歡吃肉,有些人喜歡吃素……”

“玩的東西會喜歡吧。小孩們總喜歡玩玩具,而大人們玩弄權謀,我們魔法使則專心致志地玩弄魔法。”

“還有生活中的很多事物。有些人喜歡新東西,而有些人喜歡老東西——喜歡新東西的人會不斷地去市集中購物,讓家中的東西看起來很豐滿;喜歡老東西的,會讓家裡保持一成不變的模樣,就像是你們精靈呢。”

直到有一天,伏拉梅對著年幼的芙莉蓮說出了這樣的話——

“還有什麼東西呢?讓我想想……啊,有了,那就是情感。”

“什麼是情感?”芙莉蓮歪著腦袋問道。

“人的一生中會喜歡上各式各樣的人,也會有一些小動物、小寵物是某人的心頭肉。你好好想一想,芙莉蓮,你會因為某隻很粘你的小狗意外離開了人世而感到難過嗎?”

“我?”

她很認真地想了想,回道:“應該不會吧。”

“哈哈,不愧是芙莉蓮呢。”

伏拉梅一時有些無奈,但還是接著說道:“但是我會,因為我喜歡這隻小狗,這隻小狗也喜歡我,我們是兩情相悅。當有一方離開了人世之後,另一方就會感到悲傷,這就是喜歡上的表現——相信就算是芙莉蓮也會有開竅的一天吧,到時候你就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了哦,期待嗎?”

“喔。”

芙莉蓮若有所思,很明顯對於芙拉梅的話是一知半解。

“嗯……還有一種情況,是你會喜歡上某個人身上的某個東西。”伏拉梅笑道,“這種時候這份愛就沒那麼單純了。有人喜歡看臉,有人喜歡看錢,還有的人喜歡看活兒好不好,能不能在上床的時候感到盡興……”

“也就是,饞別人的身子?”

“呃……通俗點說是這樣

。”

伏拉梅尷尬地撓了撓頭,笑道:“這不是什麼壞事啦,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歡饞別人的身子又有何錯之有?”

“換句話來說,別人饞你的身子,你會討厭他對吧?但如果他的技術真的很好呢?能讓你感受到身體的慾望被釋放,迎來快感和高潮……到了那個時候,反而是你離不開他了吧?”

當時的芙莉蓮,還以為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師父又在藉著管教的名義開黃腔。她是決然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遇到師父所說的情況。

正是這一天,她遇到了上門挑戰自己的三級魔法使尤貝爾。誠然尤貝爾並非是她的對手,她也一時有了玩心,因為她已然看穿了對手的慾望——饞別人的身子,想要給予更多的調教,實現更多的慾望,擁有更多的釋放……

玩得很盡興,享受得很滿足。

那麼,何不讓這位名叫尤貝爾的魔法使,也來好好感受感受這份來自自己的愛呢?

……

“哈哈哈哈哈混蛋……老混蛋哈哈哈哈哈哈……流氓啊流氓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道路旁一棵老歪脖子樹下,一位全身赤裸的墨綠髮少女被捆綁了全身,像晴天娃娃一樣被吊在了樹枝下。

她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胸前兩道繩子正好將她豐滿的玉兔完美呈託了出來,那雪白玉峰上的兩抹殷紅,在正午的日光下竟是如此晃眼;胯下的股繩拉扯住了少女的陰阜,其中的一個繩結甚至深勒進了桃源之中,而延伸而出的繩子正好掛在樹枝上,藉著重力狠狠將股繩拉緊,在她反抗與掙扎的時候則會趁勢摩擦敏感的蜜裂,讓她不自覺呻吟出聲;大腿、膝蓋和腳踝都被麻繩綁在了一起,她那白嫩的腳丫正裸露在外,十根腳趾則都被細繩綁住拉開——葬送的芙莉蓮,正站在她身後耐心地用牙籤一根一根地刺撓著少女無垢的腳趾縫,不時也學著她先前的樣子用舌頭舔舐一番,每每這麼做時便會讓她身軀一陣嬌顫,甘甜的蜜液很快澆水似的一滴滴灑落下來。

她便是之前向芙莉蓮大膽挑戰的三級魔法使尤貝爾,如今失手被擒,自然只能乖乖接受任何可怕的後果。

“真美呢。”

芙莉蓮看著被捏在手裡的少女的腳丫,看著它們在自己的手中可愛地顫抖,一時心情大好,忍不住便在腳趾縫中多舔了幾口。

“哧溜,哧溜。”

發出了好像吃麵條一樣的奇怪聲音。

不怪她對尤貝爾的玉足如此痴迷,畢竟這一位看樣子確實在保養足部這方面頗有心得。這是一雙頗有肉感的圓潤的腳丫,明明她本人是一位高挑窈窕的美少女,腳丫給人的感覺卻有一種小女孩的稚嫩感,無論是那厚實的腳掌肉還是柔軟的腳心,觸摸上去的手感都是很棒的。只是尤貝爾顯然並不怎麼習慣被別人玩弄腳底,一被觸碰到腳丫上嬌嫩敏感的地方,她都會忍不住腳抽抽,情不自禁地蜷縮起腳趾來——當然芙莉蓮早有預見,所以在那些細繩把每根可愛的小腳趾都拉扯固定好之後,她便再無任何手段保護住這對尤物了,只能任憑芙莉蓮對它又撓又舔,癢是直接癢在了心尖上,被舔的一瞬間更是連骨頭都要酥麻了。

“咿……”

她笑著、哭著、叫著,淚眼汪汪而楚楚可憐,偏偏這玩弄自己的活閻王對此熟視無睹,只是自顧自地加快著手上的動作——正

如先前尤貝爾玩弄自己時一樣。

尤貝爾腳底的怕癢程度並不輸芙莉蓮,只是平日內別人根本沒有玩弄的機會,以至於到了現在她才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磨人。畢竟還是好面子,她一開始被撓時還能堅持住不笑出聲,但隨著芙莉蓮動作加快,抓撓的地方變多之後,少女的笑聲便徹底的一發而不可收拾了。山洪衝破堤壩,蛟龍翻騰大海……這不是光靠意志便能夠忍耐住的事情。她只能狂笑不止,只能奮力甩頭,只能拼盡全力去和這束縛全身的繩索對抗,但最終的結果只是讓腳底泛出更多香汗,反而讓芙莉蓮舔了個盡興,為這原本平淡無奇的味道徒增了幾分鮮。再怎麼掙扎也無法躲開這影子似的癢感,她最終也只能屈服於當下了。

“咳咳咳……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哈哈哈哈哈……那裡太……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嗚,為什麼會這麼癢……受不了了……

“差點忘了,我得把這個也還給你。”

芙莉蓮說著,隨手拿起了尤貝爾的法杖,隨意施展魔法便讓那根麻繩探出頭來,一把將那長杆綁在了股繩上,再一滑動,股繩一拉,少女雙腿情不自禁地猛一夾緊——如此,便讓那根法杖被緊緊被夾在了少女的腿間,正好頂著股繩的繩結往裡更深一步,頓時逼出了少女更多的嬌聲來,引人浮想聯翩。

“這才像話。”

芙莉蓮點了點頭,繼續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她雖然從未有過折磨他人的經驗,但尤貝爾的確是個負責任的好老師,耳濡目染下一時竟學了不少技術,如今則將它們一一施展出來,以此報答師恩。

因為她只對尤貝爾的腳丫感興趣,所以折磨少女身上其他部位的活兒,她便召喚出了幾根能幹的觸手,讓它們代自己之職,好好給這個頑皮的傢伙帶點她應得的歡愉——兩根觸手盤上了她的酥胸,觸手尖端的吸盤很快吮住那兩枚糕點,讓它在傲然挺起的同時被吸得又紅又腫,惹得她忍不住飆淚;一根觸手纏繞住腰身,在小腹上爬動、在腰側蠕動,那些觸手錶皮上密密麻麻的細小纖毛無疑正是為了挑逗而來,輕撫一陣便足以讓她癢得嬌笑不止,但不管怎麼扭動腰肢也躲避不得,反而白白消耗了體力,讓那觸手更加肆無忌憚了;至於最後一根觸手,它明顯看上了尤貝爾少女的桃源淨土,一口含住了那枚挺起的小紅豆就是吮吸不止,要知道那可是眾多性感帶的交疊之處……結果便是尤貝爾被玩弄得意亂情迷,時而媚叫、時而嬌顫、時而噴水,全然沒有了先前那副囂張樣子,倒像是一個被大人懲罰的普通小女孩。

“啊……啊……哈哈哈哈……啊……”

幾度高潮之下,尤貝爾已然有些神志不清,甚至都開始翻起了白眼吐起了舌頭,一副被玩壞了的蠢樣子。然而芙莉蓮並不打算讓她這麼痛快地昏過去,每當此時便會將魔力灌注進去修補尤貝爾的精神,讓她無時無刻保持著清醒狀態——如此以來,調教這件事就不能存在所謂下限了,可憐的少女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下半身變得越發泥濘不堪,滴落在腳下的蜜水越發氾濫,而始終無計可施。

“嗚……嗚嗚嗚……”

終於,又是一次酣暢淋漓的高潮之後,感到身體虛脫的尤貝爾剛喘上一口氣,體內的疲憊又因為魔

力的補充而被清掃一空。

這本該是件好事,可先前被凌辱被調教的事情歷歷在目,甚至因為意識無比清晰,她所感受到的刺激泛起了高潮後的餘韻,始終揮之不去,令人上癮……尤貝爾只覺得腦袋要被快感給燒壞了,這一瞬間所有的委屈與不甘泛入心間,化作了眼淚讓她痛哭不止,“嗚嗚”地嗚咽著,腦中盡是“千萬別再來了”“不想再有下一次了”諸如此類的話。

曾經傲慢且頑強的魔法使少女,如今也遇到了對她而言無法逾越的障壁,讓她都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這麼不長眼去找芙莉蓮單挑了。

要是認錯,她會原諒自己嗎?

“尤貝爾,你可知錯了?”

芙莉蓮像是聽見了她的心聲,於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淡然發問。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就怕下一秒開口對方就不認了,尤貝爾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整個人都騰了起來。她快速開口,竹筒搗豆子一般說道:“我不該冒犯您的尊威!更不該在決鬥的時候耍這種小性子!我本來應該堂堂正正去戰鬥的,之前也不該隨意玩弄您的身子,我——”

她可憐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現在您都報復回來了吧,可不可以……原諒原諒小女子呢?”

芙莉蓮見她這幅前倨後恭的滑稽模樣,忍不住嗤笑。

“之前不還在嘴硬嗎?看來對付你這樣的人,還是暴力與權威更管用一些。”

她也不願和這位魔法使結仇,便說道:“我可以原諒你,但——”

“不是現在。”

原本聽到“原諒”這個字時尤貝爾都要喜極而泣了,可“不是現在”這句話一出,無疑給她頭頂澆了一大盆冷水——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是現在?莫非……她還打算接著折磨我不成?

“那,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她忍不住問道。

“等我玩得開心了,我肯定會放過你。”

芙莉蓮面無表情地捧起眼前的一隻腳丫,嘆道:“說起來我之前都沒發現,原來人類女孩子的腳丫會長得如此美麗……回去之後去找菲倫試驗一下好了,在那之前還是由你來滿足我無處發洩的慾望吧~”

言罷,便接著在尤貝爾的腳底上舞蹈起了手指、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唔唔唔嗚嗚嗚……”

尤貝爾還沒能笑上多久,冷不丁便又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嘴,頓時所有原本的笑聲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嗚”聲,怎麼回事呢?

原來,是芙莉蓮聽厭煩了尤貝爾的笑聲,乾脆直接用她脫下來的襪子堵住了她的嘴,這下便是有再多的情感、再多的言語,也只能被一股腦地塞進喉嚨中,一絲一毫也無法出去。尤貝爾只能痛苦地“嗚嗚”直叫,而口中那些浸透了汗液的自己的長筒襪也在此時泛出了刺鼻的酸臭味,當即便瀰漫在了鼻腔之中,很是嗆人。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尤貝爾難受得不行,想著乾脆還是直接昏過去吧——但做不到,身上還有芙莉蓮的魔力吊著呢。每當筋疲力盡之時,體內總會灌入一股全新的活力,如此反覆了好幾次,乃至於她都以為自己死了好幾回了,身體與心靈不斷攀登著絕頂的高峰,時而品嚐著如天堂般的歡愉,時而忍受著如地獄般的痛苦……

芙莉蓮不會允許她昏過去的,作為對先前她僭越行為的懲罰,她將一直保持著清醒狀態去忍

受著這場折磨——直到芙莉蓮玩得盡興。

……

也不知過了多久。

洞穴之中,那位身材高挑的紫發少女已然生起了火,偏偏此時同伴不在,她也只能一個人坐在火堆旁捂著取暖。此時洞外已天色漆黑,明明是最佳的睡覺時間,她卻遲遲無法入眠——心中仍在掛念著旁人,當然無心入睡。

“芙莉蓮大人現在還好嗎?”

紫發少女喃喃自語著,腦中無疑想起了先前和那位精靈師父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懷念這當初她陪同自己一起看書、一起喝水吃飯、一起睡覺的場景。當然,最懷念的還是被師父摸摸頭,每每到這種時候總會讓人感到格外安心。

菲倫,這便是紫發少女的名字。她正是千年的魔法使,葬送的芙莉蓮唯一的弟子,如今因參加一級魔法使的考試而與師父分別,也要因此展現出自己獨當一面的能力了。

夜色已深,她依然有些惆悵,明明平時都沒這麼多愁善感的,芙莉蓮大人啊……

“我回來了,小菲倫。”

耳畔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菲倫扭頭一看,發覺來人是尤貝爾——同樣的墨綠色長髮,同樣的側馬尾,同樣的下垂的死魚眼,還有這略有些沒精打采的表情,正是她本人無疑了。

說起來,她別的地方和平時倒沒什麼區別,只是這身上……

她看了看尤貝爾,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了她光著胳膊光著腿,身上只有一條剛好可以裹身的破布,而破布之外的地方卻是光溜溜的,她該不會連內衣內褲也……

菲倫強忍住自己想要吐槽的慾望,淡淡問道:“考核即將來臨,如此關鍵的時候,你又去哪裡了?”

她本以為尤貝爾會和往常一樣說些沒用的話嗆她,怎想這一次少女是卻一臉害臊不已的樣子,低垂著腦袋滿臉羞紅——奇怪,平時的尤貝爾是這個樣子的嗎?她該不會轉性了吧?

“別、別說這件事了。”

尤貝爾低著頭,小聲回道,儼然是對此不想再提。這反倒引起了菲倫的狐疑,忍不住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閉上眼睛又思索了一會兒,不知為何突然篤定地問道:“你,莫非是見到了我的師父?”

真是一語說破天關,尤貝爾實在想不到這傢伙是怎麼恰好猜中的。而提到了芙莉蓮之後,這位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明顯慌了神,忙說道:“啊,她、她……呃,誰是芙莉蓮?我沒見過她,沒見過……”

言罷,她那雙吊著的眼睛中都要泛出眼淚了,看上去楚楚可憐。

“我不信。”

菲倫對此毫不理會,話音一落,便乾脆利落地一把將尤貝爾給撲倒,頓時嚇了她一跳。

“你——幹什麼!”

她想反抗,但身體卻一時半會兒使不上勁來,顯然是被芙莉蓮調教之後還沒能緩過勁來。若是平時,她哪能讓菲倫就這樣騎在自己頭上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你一定見到她了,不然不會是這種反應。”

菲倫說著鼓起了腮幫子,像極了一隻生氣的大噴菇:“想必你一定是對芙莉蓮大人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然後被狠狠教訓了一頓吧。”

“我……沒有……”

尤貝爾極力否認,但她畢竟心虛,被菲倫這樣盯了一會兒就覺得很不自在,急忙避開了對視。

菲倫卻不依不撓,看著他抬起了自己的雙手:“我猜,她應該是這樣教訓你的——”

她一把掐進了尤貝爾的腋下,

肆意抓撓了一番,而後者先前剛被芙莉蓮調教得死去活來,此刻哪有力氣抵抗,只能先用力夾緊胳膊後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菲倫你幹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混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尤貝爾的腋下也非常怕癢,只是先前沒怎麼被芙莉蓮開發過罷了。如今突然受癢,她下意識就要夾緊胳膊,怎想著這一夾讓菲倫的手指更深地插入柔軟的腋肉之中,反而方便了她更加自如地在其中攪動,不時指尖揩上一把新鮮的熱汗,卻被塗在腋窩中當成了潤滑液,手感更加順滑了……菲倫最後將兩隻手都變成了鑽狀,然後一絲不苟地旋轉著手腕在裡面折騰,這一下弄得尤貝爾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指甲刮弄軟肉的怪異癢感又讓她只能瘋笑個不停,拼命掙扎也無法掙脫菲倫的手指攻勢。

真是不錯的景色呢——菲倫如此心想著,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她素來是敬愛恩師芙莉蓮的,哪怕平時偶有鬥嘴,彼此之間的關係也依舊親密無比,所以菲倫才會想著在尤貝爾身上把師父的面子找回來,自然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還有這個地方。”

她一個地方已然玩厭了,便讓雙手挪到了腰間,開始恣意抓撓著兩側纖腰的柔嫩軟肉。

這下可真是又抓住了尤貝爾新的命門,她一如先前般忍耐不住地大笑,一邊笑著還想著一邊反攻向菲倫的身體,卻被菲倫輕輕鬆鬆抓住了雙臂舉過了頭頂,然後比先前更加激烈地在她的腰肉上為所欲為。哪怕她是個練家子,再練也只是把腰練得苗條練得線條分明罷了,可沒法讓她躲開這些要命的抓撓,於是菲倫便更加肆無忌憚地用指甲刮弄小腹上的肌肉線條,或是一把掐住嫩腰扯一扯那些精緻的皮膚——不管是哪一種,都足夠讓這位囂張的女孩子狠狠喝上一壺了。

尤貝爾實在要瘋了,甚至打心眼裡把菲倫看做了和芙莉蓮一樣可怕的惡魔……作為芙莉蓮的徒弟,菲倫她到底學到了什麼好本事?是這種折磨人的本事嗎?混蛋啊混蛋……別、別再撓了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

菲倫對這些笑聲中帶著的求饒充耳不聞,只是專心致志地做著手頭上的活兒,這樣一直持續了有五六分鐘。

差不多了吧。

“這裡呢?”

她想到了尤貝爾身上還有最後一個地方沒被玩弄,於是便翻個身一把抓住了那兩隻魚兒似的撲騰的腳丫。她看得出這兩隻可愛的小傢伙先前受盡了磨難,畢竟這腳底是何等的嬌嫩泛紅,肌膚薄得像一層紙,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碰出血來,柔弱到令人簡直不忍去玩弄——儘管如此,菲倫也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還是用指甲在柔軟的腳心處一陣刮擦抓撓,又揉揉腳掌、捏捏腳趾,歡快地撓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嗚……菲倫大人嗚嗚嗚……”

或許是尤貝爾難以忘卻不久前芙莉蓮對自己腳丫的所作所為,一旦回想起來,恐懼與絕望便充斥著腦海,一下子讓她喪失了所有抵抗的念頭。尤貝爾此刻被弄得破了大防,只能無力地躺倒在了地上笑個不停。別的也就不說了,更要命的是,菲倫似乎也和芙莉蓮一樣很中意自己的腳,玩弄自己腳丫的時間也因此顯得尤其長,尤其長……

又不知過了多久。

“算了,

不捉弄你了。”

盡興之後,菲倫終於放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尤貝爾,嘆道:“早知道會這樣,你又何必去找芙莉蓮大人的不痛快呢?”

“……”

尤貝爾默然,只是喘氣不止。

“明天我們還要趕路,到時候我再問你一些她的事情吧。”

菲倫說著,轉身便去整理自己的床鋪了。

“哈……啊……我真寧願……不去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啊……”

曾經驕傲的少女,卻只是喃喃地說著,眼神中喪失了很多曾經擁有的東西——傲氣、戰意,面對任何人都全然不懼的勇氣,以及這份想要斬盡一切強敵的濃郁殺戮欲。

現在卻消散得看不見影兒了。

尤貝爾精疲力竭,孩子啊倒在地上一個勁兒地大喘氣。之前的她便失去了這些東西,如今被菲倫捉弄了之後更是如此。她有些失落,以至於對能不能奪得一級魔法使這件事都在心裡產生了彷徨……到底該怎麼辦呢?芙莉蓮雖然一時寬宏大量放了自己,但自己就這樣的實力,在更強大的魔法使面前依舊不值一提的實力……到底該怎樣拯救自己和團隊呢?

“算了,不去想這些了。”

尤貝爾不是那種會去想複雜事情的人。拋卻了心中的雜念,她勉強撐著身體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用力洗了把臉拍了拍臉頰,然後重新將那柄法杖拿了起來,看著那金屬的反光倒映出了自己的臉時,她忍不住會心一笑,心中已然開始想著後續的事情了。

是啊,前路還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