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篇故事:被暗算的舅媽
作者:奪帥
阿剛收起手錶通訊器,嘆口氣,拍拍臉,打起精神,說道:“既然小明、小丁都決定動手了,那我也捨命陪君子,大幹一場吧。”
他從廁所隔間出來,走到廁所門口時,見到了正在警戒的舅媽蘇萍。
蘇萍,今年四十三歲,身高一米八五,臉如銀盤,杏眼桃腮,玉鼻豐嘴,高挑吊梢眉,右側鼻樑中間有一顆黑色平痣,染成金黃色的大波浪秀髮披在肩頭,雌熟臉蛋打了薄粉,塗了大紅色唇彩,描了細長的眼線,寶石耳墜吊在耳垂下。她穿了一件無袖的黑色襯衣,露著毛渣渣的悶臭腋窩,胸前一對香瓜大奶。下面是條包臀緊緻的七分牛仔褲,褐色的短絲襪配上白色運動鞋。
“你怎麼才出來?我還以為你掉進馬桶裡了。這裡太危險了,你還慢吞吞的。”蘇萍數落道。
阿剛撓頭撒謊道:“我拉肚子。”
蘇萍笑道:“懶人屎尿多。你被那些暴徒嚇到竄稀了?”
“不是嚇的,一定是婚宴的涼菜不乾淨。”
兩人在酒店的第六層,他們打算前往一樓大廳或者地下停車場,打算從那裡找路離開。他們的運氣很好,慌亂中恰巧選了一個沒暴徒的安全樓梯,並順利地來到了第六層,可是再往下的樓梯有暴徒把守,只好在此處稍作休憩。
酒店六樓是自助餐區,此外還分佈著十幾間吃飯的包間。自助餐區裡碟碗狼藉,桌椅凌亂,沒有一人,顯然不久前也被暴徒們襲擊了。吃飯包間內可能會有幸存者躲藏,不過我們沒餘力尋找他們。
“難得回來一次,竟然遇到這種事,真倒黴,現在華國的治安難道比美國還差?”蘇萍邊走,邊抱怨。
阿剛尷尬道:“這種事也不是常有的,嗯……應該說是建國以來首次超大型恐怖襲擊。”
“不知道哪裡冒出來那麼多暴徒,看這架勢,整幢大樓都被他們封鎖了,估計得有一兩百人馬才能做到。”蘇萍帶著阿剛進入自助餐區的後廚,“他們鬧這麼大,到底想幹什麼?現在酒店外面一定被警察包圍了,他們根本沒辦法離開,難道真是恐怖襲擊?或者是專門針對白家的?”
阿剛保持無知的小學生人設,沒有回話,但內心卻在思量:“那些暴徒自稱‘赤鼠幫’,我記得這是本地的著名幫派,只是被黑曜石強壓著,一直沒鬧出過什麼大動靜。沒想到黑鷹、黑鷺剛失蹤沒多久,赤鼠幫這群跳樑小醜都能明目張膽地出來搞事了。看來黑曜石如今是群龍無首,內部亂作一團了,無力壓制各方勢力,才導致宵小之輩橫行。”
蘇萍在後廚找到幾把尖頭廚刀,挑了兩把好的帶著。阿剛跟在熟女長輩身後,品味著蘇萍的寬闊翹臀。舅媽的淫蕩屁股一直是男孩意淫幻想的對象,他從小就想抱著蘇萍的大腚盡情強姦肛交騷貨親戚的肛臭屁眼。舅媽的兒子天天表哥打小欺負自己,真希望能當著臭表哥的面狠狠肏他親媽的騷娘肥屄與功夫絲襪賤母臭腳。
“阿剛,你愣著幹嘛?快跟上。”蘇萍招呼道。
“哦,好。”阿剛意淫中回過神來,小跑跟上舅媽腳步。
男孩走在熟婦背後,目不轉睛地視奸扭來扭去的寬臀與套在白色運動鞋中的褐色短絲襪老淫腳。他的雞巴硬得可以,心裡盤算著如何暗算眼前這個壯豔肥熟的雌婦。因為酒店內很危險,蘇萍一直保持高度警惕性,令
阿剛根本無從下手。
“不要著急,寧可放棄捕捉,也不能冒險,我得沉住氣。”阿剛不斷告誡自己,他的小手插在口袋中,偷偷揉著硬邦邦的雞巴。
“什麼人?”轉角處霍然出現兩名持刀暴徒。
阿剛有恃無恐地喊道:“舅媽,有壞蛋!”
“看我的。”蘇萍箭步上前,手中雙刀刺出。
對方見她來得兇猛,急舉刀格擋,不料刺來的尖頭廚刀中途變招,改刺為削,當場割斷了他們的手筋,“哐嘡”二聲,兩把砍刀落地。
“我的手!”“好痛啊!臭婊子!”暴徒捂著手就要撤退。
蘇萍追上,“留下命來吧!”噗噗數刀結果了他們的性命。
阿剛見舅媽瞬間斃敵兩人,內心連連咂舌:“好個心狠手辣的老騷貨,殺人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我今日才見識到她的狠厲。”
“阿剛你沒被嚇到吧?”蘇萍關心問道。
阿剛擺擺手,“沒事,我沒事。”
“真的沒事?舅媽殺人也是迫不得已,他們是恐怖分子,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們。”蘇萍把刀面血跡揩在暴徒死屍的衣服上。
阿剛眼尖,瞧見暴徒腰間衣服下似乎藏著對講機,他忽然心生一計,捂住胸前改口道:“其實……其實我被舅媽你嚇到了,心臟撲通通亂跳,需要緩一緩。”
“你不要緊吧?”蘇萍靠近關切道。
“沒事,只是需要休息幾分鐘,暫時走不動道。”阿剛故意裝作不舒服的樣子,靠著桌邊大喘氣,“舅媽你能先去前面偵查一下嗎?看看有沒有別的危險。沒危險的話,快回來接我。”
蘇萍說道:“怎麼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來,我揹你走。”
阿剛連連搖手,“別揹我,讓我休息一會。我膽小,見不得殺人,舅媽你去前面探探路,若有敵人就先解決了,再回來接我,別讓我見到殺人場面。”
“你閉上眼睛別看我殺人不就行了,別太矯情,這裡危險,快跟我走。”蘇萍又道。
阿剛搖頭甩腦,手都擺出晃影了。蘇萍連哄帶騙外加恐嚇威脅都用遍了,他就是死活不願意再走。
蘇萍見狀,無可奈何道:“那你先躲起來歇會,我去外面看看,待會過來接你。”
“好,好,我一定好好躲起來,舅媽你就放心去偵查吧。”阿剛喘息道。
蘇萍再三叮囑幾句,便離開了後廚。
阿剛等蘇萍走了一會後,喘氣聲徒止,壞笑道:“胸大腳臭的沒腦子女人,這樣都能支開你,看來你是在劫難逃了,天註定你的絲襪功夫臭腳要被你的好外甥肏玩。”
他撩開死屍的衣服,裡面果然各有一個對講機,試了試,不受干擾,可以通訊。把兩個對講機的通訊頻率調到一個新頻段,再把其中一個對講機藏到了旁邊的大櫥櫃底深處,有人想拿到對講機的話必須鑽到櫃底才行。他拿出手機,打開變聲軟件,選了兩種中年大叔音,往手機裡錄了幾句話,帶著另一個對講機躲到了隱蔽的角落中,靜靜等待熟女歸來。
十分鐘過去,蘇萍回來了。她環顧整個後廚,沒見到阿剛,輕聲呼喚道:“阿剛你在哪裡?我回來了,你快出來啊。”
沒人回應,她焦躁起來,到處找外甥的蹤影。
“兄弟們,我在六樓的餐廳後廚抓到一個小男孩。”靠牆櫥櫃底下突然傳出男人的聲音。
蘇萍嚇了一跳,登時紮下四平大馬,撅臀開胯,平舉雙刀,鳳眼巡睃
四周,搜尋聲音來自何方。
暗處的阿剛窺見蘇萍的緊張模樣,暗自冷笑,對著手裡的對講機,按下手機中的第二條錄音,櫥櫃下的另一個對講機又傳出一句話:“把他帶來見我。”
這次蘇萍察覺到聲音源自於櫥櫃下面,她走近後,趴地往裡望去,發現櫃子最深處躺著一個對講機。
對講機中第一個男的又說道:“你在哪裡?我帶著他來找你。”
第二個男人回答道:“我在六樓,具體位置現在不方便說,待會告訴你,保持通訊。”
蘇萍抬起身子看了看周圍,確定附近沒人,重新俯下,慢慢鑽入櫥櫃底。她左手捏住兩把刀,右手夠到對講機時,半個身子都已在櫃下了,只剩熟尻與雙腿還在外面。
對講機忽地響起阿剛本人的聲音:“大奶子肥屁股蘇萍舅媽,你是穿褐色短絲襪配球鞋的超級臭腳長輩母豬,你的熟母老屄我阿剛肏定了,乖乖當我的絲襪雌臭腳奴吧!”
“什麼?”蘇萍被阿剛的話弄愣了,詫異地拿著對講機,試圖理解剛才那番話的含義。
“我的臭腳好舅媽,本外甥要親自讓你明白,你只是一頭愛穿絲襪的臭腳中年人母淫蕩雌豚。”阿剛的聲音出現在熟女身後。
“阿剛?他怎麼在我身後?不是被暴徒抓走了嗎?對講機裡和他剛才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什麼母豬雌豚老屄的?這不是小孩子會說的話啊?到底發生什麼事?”好幾個念頭充斥著蘇萍的大腦,她一時搞不清狀況,扭著豐腴肉臀,手腳並用想退出櫃底。
阿剛朝著蘇萍的胯下猛踢一腳,“大屁股母豬還想爬出來?休想得逞!”
“嗷!”蘇萍慘呼起來,未設防的肉屄慘遭偷襲,劇痛沿著脊椎神經瞬間傳入疑惑中的腦子,打著粉底的熟齡雌臉立即崩壞,春山眉擰成倒八字,眼皮子不受控制亂抖,瞳仁朝天直翻,大紅色豔唇高高撅起,兩股清色鼻涕從鼻孔中噴出,“喔噢喔!我的屄啊!”
悲鳴熟婦意識到有人襲擊自己,忍著屄痛,全身顫抖,油厚淫腚死命向後聳動,手忙腳亂地胡撐亂推,想第一時間退出去。
阿剛看著兩條慌張蹬動的結實肉腿、左搖右晃的肥厚老腚,嘿嘿一笑:“舅媽你還想垂死掙扎嗎,你搖屁股的模樣真是狼狽醜陋啊。”說罷,他朝著騷屄又踢出數腳。
“哦哦噢噢噢哦哦!住手啊!” 蘇萍終於反應過來,暗算自己的人是外甥阿剛,她丟了刀和對講機,雙手扯住燙髮,眸子疼得從白眼翻成了鬥雞眼,歪著頭流涎雌嗥,“阿剛住手!別踢啊!喔噢喔咿呀呀——住手啊!別踢舅媽的屄啊!哦咦噢噢噢!為什麼踢我啊?喔噢喔齁哦!我是你舅媽啊……咿咿咕哦!”
“舅媽你爽出豬叫了,真是天生當母豬的料。踢屄,踢屄,踢廢蘇萍舅媽生表哥的老賤屄,哈哈哈。”阿剛笑著再來三腳,“踹屄,踹屄,踹爛被舅舅肏黑的舅媽臭騷屄,嘻嘻嘻。”
“哦呦!畜生啊!我是你舅媽啊,噢噢咕咿……住手啊……不準踢啊……喔噢齁齁哦!阿剛別踢啊!讓我出去!讓我出去啊啊……齁齁咕哩咿咿!不準踢舅媽的那裡啊!喔咿咿……”蘇萍嘴裡滲出白沫,鬥雞眼又向上滾回了白眼,油汗滿面的韻母雌媽面容涕淚橫流,豐厚肥膩的紅唇嘴撅扭著,金黃色的騷尿從牛仔褲襠部淅淅瀝瀝落下,喉嚨裡發
出撕心裂肺的淫吼。
兩人僵持了一分多鐘,疼得全身發軟的蘇萍大部分身體退出櫥櫃底了,只剩腦袋還在下面。她咬牙雌叫:“小畜生!等我出來要你好看!喔咿!你還踢!我要……我要廢了你這不尊長輩的畜生!咦呀齁齁哦!我打死你,混賬啊,小畜生,你還踢?還……噢噢噢咿!”她一面叫罵哀嚎,一面抖著屁臀上的淫肉,尿道還在不住漏尿。
阿剛撓頭道:“媽的,老母豬果然夠壯實,屄都踢爛了,膀胱也爆了,這樣都不暈?”
蘇萍終於把頭鑽出櫃底,雙目徹底翻白的扭曲濃顏賤媽臉露出一絲傻逼似的勝利笑意,拉聳著長舌的豔紅油膩嘴巴喝道:“阿剛!小畜生你完蛋了!齁齁哦!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踢我?齁齁哦……為什麼踢……”
她話說到一半,只覺得脖子一疼,白目鳳眼往旁邊瞥去,隱約見到阿剛手裡拿著一支注射過的針筒。“你……你給我打了什麼?齁齁咕咿……”
“是專門用來迷暈野豬的麻藥針,用在你這頭壯碩的臭腳母豬身上正合適。”阿剛後退幾步,拉開距離,等待藥效發作。
“畜生!我廢了你!”蘇萍感到頭暈乎乎的,視力開始模糊,她靠著超人意志力站起,搖搖晃晃地朝阿剛撲來。
阿剛大驚失色,急忙退卻,“臥槽,還能站起來?這藥量連母牛都扛不住,你還是人嗎?”
蘇萍搖晃腦袋,竭力保持清醒,腳高步低走來,夾著受創的陰屄,大奶子在襯衣內上下亂顛,伸出雙臂抓向阿剛,暴露出腋毛叢生的悶臭腋窩,猶如困獸猶鬥的母熊。
“你腳都軟了,還想發狠?”阿剛繞著一張桌子躲避。
“臭……臭小子……小畜生別……別跑……”蘇萍步伐虛浮,腦中愈發混沌,眼皮子逐漸遮住了只剩眼白的眼睛,舌頭都直了。
“噗通”一聲,騷熟舅媽倒地不起,嘴裡直哼哼:“齁哦……畜生……暗算……舅媽……小畜生……喔噢……”
阿剛踩住蘇萍脖頸,得意道:“我的臭腳舅媽,你再狂啊,你的功夫都哪去了?怎麼被外甥我踩在腳下了?嘿嘿,你罵我是畜生,我馬上就好好肏肏你的熟女長輩老屄,做一個亂倫的真畜生,盡情享受舅舅專用的舅媽肥黑騷穴,保證把舅媽服侍得舒舒服服,爽得噴陰排卵。”
蘇萍迷糊間聽到阿剛這番話,既羞惱又驚怕,想怒斥幾句,可眼皮直直墜下,目前一黑,絲襪臭腳猛地抽搐幾下,當場暈死過去。
永恆之心酒店頂層十六樓寶石展覽館內,身穿大紅色緊身連體皮衣的蝮蛇有條不紊地指揮手下盜竊寶石首飾。
光頭蟒蛇靠近蝮蛇,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東西剛好都拿完,準備撤吧。”
蝮蛇點頭道:“好,讓兄弟們準備撤退。”
光頭蟒蛇又道:“赤鼠幫那些垃圾能擋住警察嗎?我擔心撤退會出現紕漏。”
蝮蛇橫了眼光頭大漢,笑道:“絕對沒問題。按原定計劃撤離,赤鼠幫會幫我們絆住警察,順便當替罪羊的。”
光頭蟒蛇問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讓赤鼠幫老大對你言聽計從,心甘情願當我們的馬前卒炮灰的?”
蝮蛇邪魅笑道:“蛇能吞鼠,亦能驅鼠。”
“放屁,說實話,別打啞謎。”光頭蟒蛇不耐煩道。
蝮蛇如實相告:“赤鼠幫幫主與副幫主的家人都在我們青龍會手上,他們自然供
我們驅使了。”
“就這麼簡單?為了家人就出賣了全幫派?”光頭蟒蛇搖頭道。他知道今晚之後,赤鼠幫的骨幹力量將會和酒店一同傾覆,剩餘勢力也會被政府徹底剿滅。
“你沒家人,你是不會懂的。”蝮蛇說道。
與此同時,永恆之心酒店外的街道上停滿了警車。身著白色西裝的女市長張迎春正親自安排部署,副市長兼任公安局長楊局、公安局副局長呂局、武警隊長牛隊、特警隊長候隊圍在她身邊出謀劃策。秘書小周捧著筆記本電腦侍立一旁,電腦畫面中是視頻連線的市委書記黃書記。
有警員把剛收集的情報呈上,說道:“在酒店大門上發現了炸彈,只要我們開門或者強行破門,都有可能引爆炸彈。而且守著酒店大堂的匪徒有槍。”
“有槍?多少條槍?”呂局問道。
警員回答道:“現在觀察到至少有五把槍,可能還有更多。”
“什麼?怎麼可能有那麼多槍?我們H市治安那麼好,他們哪來的槍?”呂局跳起來道。
張迎春聞言,內心直翻白眼,暗自嘀咕:H市的黑道幫派多如牛毛,槍支、毒品、走私、拐賣,樣樣都很猖獗,失蹤案數量更是連年居全國榜首,你還自我感覺良好?
牛隊道:“可能是外面帶來的槍。”
“什麼可能?肯定就是!”呂局說道。
黃書記發話了,“先別管槍哪裡來了,這是之後追查的事,當務之急是如何攻入酒店,解救人質。”
說到人質,張迎春感到一陣心煩,酒店裡可是有幾千人質啊。根據情報顯示,已經有大量的群眾遇害,這件事已經大到捅破天了,絕不是簡簡單單的恐怖襲擊。
警員補充道:“酒店經營者白家說,酒店頂樓正巧在舉辦珠寶展,他們擔心匪徒們是為了那些珠寶才襲擊酒店的。”
呂局怒道:“為了珠寶?放屁!數百恐怖分子,挾持數千人質,大門口布滿炸藥,他們說是為了狗屁的珠寶?萬惡的資本家只想著自家的那點破錢,呸!一群自私自利的白痴!”
候隊應承道:“呂局說得對,如此大的手筆,怎麼可能只為了幾個珠寶?那什麼白家就只考慮自己,一點都沒有把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讓他們提供大樓的佈局圖,到現在都沒拿來,根本沒有重視起來嘛。”
大夥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熱鬧鬧,但就是想不出一個攻入酒店的好方案。張迎春揉搓發脹的太陽穴,凝視著燈火輝煌的永恆之心,她意識到今晚之後,自己的仕途已經無任何上升的可能性了。
男孩阿剛緩緩把雞巴送入了泥濘的肉穴之中,濃密捲曲的陰毛戳在他的小腹處,感到癢癢的。
“哦,原來舅媽的屄是這樣的滋味,軟乎乎,熱烘烘,鬆垮垮的,陰唇太他媽黑了,看來舅舅沒少用啊。”阿剛輕輕抽插著,“老屄都肏鬆了,真是抱歉,我的小孩子雞巴可能無法滿足舅媽的水淋淋大騷穴了,舅媽你就將就享受一下,等把你帶回去了,我一定好好補償,用最殘暴的電動淫具,讓你的鬆垮垮陰道享受極致絕頂高潮,保證你會爽到屎尿齊流,卵巢抽筋。”
岔開雙腿的蘇萍躺在冰冷地面,衣服被脫個精光,只有腳上還穿著褐色短絲襪,襪尖與足底被腳汗浸透,兩隻絲襪大腳散發出刺鼻的腳臭熱氣。她的雙臂抬起交疊在頭頂,腋毛旺盛的悶溼咯吱
窩排放著吸引雄性的雌熟荷爾蒙騷臭。一對軟趴趴的汗膩巨乳癱在胸前,拳頭大小的深棕色乳暈上佈滿了細小的顆粒,泛著油光的指粗黑奶頭朝天挺立。濃妝豔俗的熟媽臉油汗滿面,眉頭緊鎖,半閉的雙眼中透出無神的眼白,眼角淚痕尚未乾透,噴著粗氣的鼻孔流出兩道涕水,紅唇微張輕聲呻吟:“嗯……嗯……唔……嗯……”
“呵呵呵,舅媽你的奶頭硬了,屄裡的騷水越來越多啊,被外甥肏出感覺了?臭嘴瞎哼哼啥呢?是不是夢見自己被舅舅的廢物雞巴肏啊?”阿剛用力肏弄年長熟齡的長輩淫膣,手掌“啪”一聲打在蘇萍的贅肉大肚子上,把有妊娠紋的肥厚肚皮打出一陣肉浪,腹內的子宮隨之一縮,兩個大齡卵巢也被拍得抖了三抖,“媽的,淫水太他媽多了,屄肉開始夾緊了,哦!比剛才緊多了,舅媽你的雌性本能正在配合我強姦你哦。您的長輩陰道可不管輩分和倫理,它只想要被年輕的雞巴強暴征服。你的熟媽子宮正在渴求精液的灌入,它想再次孕育新生命啊!還有你的淫母人妻卵巢也在蠢蠢欲動,它迫不及待要噴出保存了四十多年的成熟卵子,卵巢在跳動啊!”
“嗯……嗯……嗯……唔……”蘇萍臉上泛起淫逸紅暈,柳眉倒擰,口中嬌喘連連,陰戶內汩汩淫水洶湧。腋下、奶頭、腰肢、胯部、腳尖不斷散出雌騷淫臭,試圖吸引幼年雄性更加賣力地與自身交媾。卵巢大量分泌激素,子宮本能地下墜,為接受年輕健康的精子做好準備。
“媽的,夾得越來越緊了,肏死你啊!肏爛親舅媽蘇萍用來生表哥的熟母陰道啊!猛幹舅舅肏膩了的人妻舅母黑唇老屄啊!舅舅,外甥我在幫你肏舅媽的臭淫大爛穴啊!”阿剛加大了肏穴力度,抓起一隻舅媽的絲襪臭腳,不停親吻舔舐,嘴唇包裹住腳汗襪尖,牙齒輕咬修長腳趾,舌頭褻玩抽插絲襪腳趾縫,舔得“嘖嘖”直響,嘴裡還含糊道,“臭死了,舅媽的功夫絲襪腳臭死我了!我就知道穿絲襪配球鞋一定腳臭。舅媽你的老淫腳練了幾十年功夫,又臭了幾十年,今天終於讓外甥我嚐到淫媽蕩婦腳的滋味了,我等這個時刻好多年了啊!”
“咕嘰,咕嘰”“啪啪,啪啪”背德的泥濘滑溜肏屄聲,混雜著肉體撞擊聲,響徹空曠的後廚。蘇萍的爛泥肉戶被肏出了腥騷白沫,金色尿液噴出尿道,灑在外甥的肚腹上。數秒後,她的絲襪腳趾倏地蜷曲起來,一泡濃濁陰精湧出產道,與尿液一起奔衝激射。
“唔喔噢喔……”昏睡中的蘇萍睜開全是眼白的雙目,表情猙獰扭曲,春山緊蹙倒掛,厚唇豐嘴裡吐出一截朝天紅舌,情不自禁雌吼浪叫,渾身淫肉止不住地痙攣抽動,達到了久違的噴精排卵高潮。
阿剛的小龜頭被陰精擊中,抖動著噴出了小學生精液,“哈哈哈,舅媽被我肏高潮了!蘇萍你被外甥的小學生雞巴肏上天了啊!我感覺到了,被舅舅嫌棄的廢物陰道肉壁在興奮發抖!表哥,你親媽被我肏成傻逼噴精媽媽了啊!我的外甥精液射進你媽的賤屄陰道里面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這個新爸爸!表弟我的精液要去強姦你媽媽的卵子了啊!”
熟婦與男孩盡情噴射體液,彼此水乳交融。此刻,年齡的差距、輩分的高低、體型的大小、倫理的束
縛,統統都失效了,只剩下最低級、原始、本能的交配慾望,成熟待孕的雌性渴求健康雄性的征服侵犯。她的四十三歲熟齡卵子從卵巢中噴射而出,興奮地等待著精子的圍攻輪姦。生育新生命的雌母子宮早已做好了卵子著床的準備,這是它的使命,也是它的宿命,哪怕那顆高齡卵子是被年幼的小輩精子強姦受精的背德受精卵,生過一胎的人母子宮也必須接受孕育不倫受精卵的悲慘命運。
“舅媽,蘇萍舅媽……”發洩後的阿剛拔出雞巴,爬到熟婦上身,親吻她的嘴巴,兩根年齡差極大的舌頭交織攪拌,高潮舅媽與發情外甥互相交換口水唾沫,“愛穿絲襪的臭腳舅媽……我愛你……愛死你這張熟透大氣的中年大媽臉了……”
阿剛用舌頭舔上了蘇萍的鼻樑,舔弄右側鼻樑的黑色平痣,“舅媽你的痣好騷,鼻樑邊的黑痣太騷熟了,我小時候就想舔你的騷痣。表哥、舅舅,謝謝你們的騷痣老婆和臭腳媽媽,你們最愛的慈媽賢妻是我的功夫臭腳雞巴套了!外甥的雞巴一定天天肏舅媽老黑屄,每天玩她的臭絲襪大腳板,日日奸她的拉屎肛門!我肏鼻樑有黑痣的熟母長輩蘇萍舅媽的生兒子賤母穴,我肏穿褐色短絲襪的功夫高手騷媽蘇萍的汗臭絲襪淫娘腳!”
白目失神的武林高手蘇萍四仰八叉地躺著,任由外甥玩弄玷汙,陰唇外翻的黑陰屄中流出白黃的男童精液。穿著短絲襪的極臭肉腳有時抽動幾下,蠕動的褐色絲襪腳趾彷彿在表示徒勞且悲哀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