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少女的後宮系統?
作者:任紫安道消
戶山香澄是邦邦的大女主。正因為如此,她在一覺醒來的時候覺醒系統之類的事情也就顯得見怪不怪了。
準確來說,是一個小小的星星狀的東西,突然在她眼前冒了出來。
“尊敬的戶山香澄女士,歡迎你獲得…‘花咲川絕世後宮系統’!”是一個和她殊無二致的聲音。
戶山香澄一下子清醒了。雖然是有著cdd之稱的女人,她其實…到目前為止還是處;對於女女歡愛之事,雖然她也瞭解過,但是對向ars下手都不是很敢,何況其他人。
但是眼前這個星形物體,口口聲聲說著…她現在擁有了一個學校的後宮!
準確來說,上至高三同年,下到高一學妹,無論哪一個人,都成為了她的合法所有物。她可以隨意支配她們的一切…甚至生命。
這簡直是非常kirakiradokidoki的事情!她一下子興奮起來了。
“不過呢…讓你佔這麼大的好處而不做點什麼,是不是不公平呢?”
“什麼意思…”
“下面是任務!”系統的聲音忽然嚴肅了起來,“我要求你在她們每個人畢業之前…親手剝奪她們所有人的生命!反正…現在你無論對她們怎麼樣,都是合法的對吧?”
總之,不管ksm聽沒聽懂,一場充斥著愛情與血雨腥風的歡樂日常生活,從這天開始了。
什麼跟什麼啊…雖然香澄很脫線,但是她也不至於幹出這種事情來。但是接下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攤上大事了。
面前那張公告貼在學校門口,宣告即日起學校的每一個人都將成為她的所有物…也宣告了她必須逐個殺死那些人的要求。雖然如此,她還是不怎麼信。
上課時的一切都和過去沒有任何區別。老師重複著枯燥無味的知識點,同學們或做著筆記,或左顧右盼。雖然她總感覺大家對自己的注目多了一些,但是平時她也是小有名氣的樂隊少女,所以並沒有管這些事。
她看了看周圍。這些女孩子真的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嗎?
戶山香澄的習慣是,想到什麼,就立刻去做。一下課,她就跑到花園多惠邊上。
多惠雖然性格脫線,但是持身素來穩重;如果只是個惡作劇的話,她絕對不會配合;除非這是她開的惡作劇。
“主人,早上好。”
非常慣常的稱呼,就好像從十年前她就這麼叫了一樣。
這絕對是她搞的惡作劇吧…那個告示只像是她能整出來的。至於星星…戶山香澄想到了隔壁班的弦捲心。以她的財力,和這種脫線的性格合作,肯定能整出這種東西來。
於是戶山香澄也沒有說什麼別的,單刀直入。“多惠,要做嗎?”聽上去像沒情商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
“去天台嗎?還是去花壇?”
“不,就在這裡。”戶山香澄幹了老早就想做的事情。她撲上前去,直接幹了起來。
花園多惠大概是popipa其他四個人中單論身材而言最美味的一個;戶山香澄其實對她也垂涎已久了。如果能趁這個機會好好品鑑一下的話…
喜歡大白兔的人卻沒有大白兔。看到她的那一對剛好一握的乳房,ksm並沒有感到失落;畢竟,再大也是不能當飯吃的。
應該說在座位上做愛很不舒服。她一口咬住了多惠的乳頭(這口感太棒了),手則直接伸到了對方兩腿之間。先摸摸她的大腿。
然而令她
震驚的是,雖然都這樣了,周圍的人也沒有任何奇怪的;她們中有些人甚至很羨慕的樣子。
“主人要是願意對我也這樣就好了…”之類的話隨後傳到了香澄耳中。
香澄立刻感覺扣人都沒力氣了。顯然對方一點都不尷尬…所以現在尷尬的成了她。
戶山香澄把手從多惠的裙子裡拿出來;雖說如此,她卻突然對多惠下令:“在今天剩下的時間裡,保持全裸上課。”
花園多惠二話不說開始脫衣服。上半身中規中矩的身材很快暴露無遺;接著ksm就看到了下面那條縫。它似乎還在流水做潤滑。
但是更讓戶山香澄不理解的是…就算衣物已經脫乾淨了,也沒人多看多惠一眼,彷彿她不穿衣服上課很正常一樣。有幾個(和ksm一樣的)女同性戀倒是悄悄瞄過來;但讓ksm不爽的是,被ksm注意到以後,她們紛紛露出一副歉意的樣子,隨後移開視線。就好像搶了別人的玩具的表情。
如果這樣的話…ksm決定再做一些測試。
“說,你是豬。”她隨意地走到一個平時不熟的女同學身邊,說。
“我是主人的小母豬。”對方很平常地回應。
“…”
ksm想起那個要求。她隨後說:“你跟我出去一下。我在想辦法把你殺掉。”聲音有些顫抖。
“可以用襪子勒死我嗎?以及肉不要浪費,送到學校食堂去。”對方的話語裡有按捺不住的激動;香澄這隨口一問,似乎問到她心坎上了。
ksm深呼吸了一下。為什麼她們這麼熟練啊?
那個女孩子和ksm一起走到了花壇邊。戶山香澄打量了她一會:中規中矩的相貌,只能說長得不壞。戶山香澄突然有些後悔。早知道現在隨便約個人都能做,她應該把第一次留給popipa內的人…剛才和多惠做的那次連下面都沒碰到,當然不算。
“要開始嗎?”那個女孩坐在地上,除下鞋襪。她穿的是一條長筒襪。ksm本來是有些襪控的;即使是過去還沒和ars確定關係時,她也常常纏著ars索要襪子,拿回家自用。她順手接過襪子,放在鼻子下輕嗅。沒什麼味道啊。她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她一邊把玩著襪子,一邊等著對方開始進一步脫。
然而對方顯然不打算繼續了…ksm看到她的表情忽然大變,開始祈求什麼一樣。
“不過主人…我只是想留個全屍,才擅自用這個…希望主人可以用它直接勒死我…不對!主人怎麼處理我都是對的!”她支支吾吾地說,顯然又興奮又緊張;這倒打消了香澄扣人的心思。
“我午飯也沒有吃,直接勒就可以…”
大概是沒有時間了。戶山香澄也沒有處死他人的經驗;但大腦內一個聲音似乎一直在提醒她動手。
不,簡直不是提醒。那個聲音以極端的瘋狂,威脅著她做出第一步:從眼前這個人開始。
她實在太適合被殺死了。就像是上帝安排給你練手的一樣。但是…
戶山香澄知道,不能讓腦內畸形的想法佔主導。此前,這個道理讓她成為了樂天派,團隊的頂樑柱,萬千女子傾倒的對象;就算是現在它也在引領她。她需要探明真相。
“到底是誰讓你們這樣的…”
“不是法律規定的嗎?況且…說句實話…我也很想被你殺死的。”那個女孩視死如歸的情緒反倒讓她愣住了。
“那你跟我走
。”
“什麼…主人?”
“回班裡去!”戶山香澄打起了精神。
“媽媽跟我說過,人死了之後會變成天上的星星…如果那樣的話,你以後要額外閃耀哦…畢竟你是花咲川的第一顆!”
為了彰顯“第一個”的紀念意義,ksm決定,要在班裡的所有人面前處決她。
那個女孩一開始還悶悶不樂;聽到這件事以後,她又興奮了起來。
片刻之後,當ksm像往常一樣的姿態站在講臺上,把那個女孩按上講桌後,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剛被她OO過的多惠也從隔壁班跑了過來一塊看;當然,花咲川全是女同,女同聚在一起就會亂摸。ksm默許她們互相亂摸;然而otae雖然一絲不掛,卻沒有被任何人亂碰。
ksm顯然沒意識到這件事。
於是香澄脫下了那女孩的另一隻長筒襪,把兩隻襪子系在一起,隨後繞上了那女孩的脖子,用力一拉。
隨後,那個女孩在這股大力下,脖子被拉緊,意識逐漸消散,直到…襪子打成的結散了;ksm一手一隻襪子,沒控制好平衡,向後仰去。
那個女孩本來都以為自己可以命赴黃泉,結果卻搞出這一出來;圍觀的人包括山吹沙綾和花園多惠都在扶額嘆氣。
香澄嘿嘿一笑,打起精神來,用一隻襪子再勒了一遍;那個女孩子雖說十分高興,但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面容也抽搐起來,四肢也在不斷掙扎。香澄繼續用力勒下去。終於,那傢伙口吐白沫,掙扎越來越劇烈,隨後一動不動了。
這襪子質量真好。四周一片安靜,圍觀的人也散去了;她轉過身去,看到了老師。
“啊,我…”
“要殺人也不能耽誤上課嘛。”老師顯然目睹了全過程。“再說了,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事,待會清理教室的怎麼辦?”
“抱歉…我會處理好屍體的!”香澄拖著那個少女的手臂,把她扛起來,跑出教室。老師也沒怎麼攔她。
戶山香澄揹著屍體走了好久,下了樓,才冷靜下來;所幸屍體肚子裡沒有多少東西,而且剛才勒死也沒見血。
她看著這個女孩。長得還是蠻可愛的,而且現在神色很安詳。大概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盡全力調整了神情。
香澄突然有些害怕。自己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奪走了一個人的生命,而且並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這不對;她感到最害怕的是,那些人似乎都很羨慕眼前的這個少女?
她剛才盡全力用那條襪子勒了下去;那東西現在還系在她脖子上。加上剛才扛著她下樓的過程,香澄忽然感到手臂痠軟無力。
雖然沒有任何人怪罪她…但是她還是有些受不了。雖然是陽角,ksm對待這種事也沒有什麼經驗。
她走上前去,試著按了按對方的胸口。似乎還有起伏?她…還活著。
生命力好頑強啊…倒不如說那條襪子說白了沒什麼用。但是在這一刻,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剛才就忘了提醒你了,勒死的人是沒法做菜的…”
“saaya?”
山吹沙綾不知何時冒了出來,看著香澄手足無措的樣子,她倒鎮定自若。
“記得放血啊。”
她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小刀,交到ksm手裡,然後比劃著讓她割開這個少女的脖子。
鮮血汩汩而出。在這一刻,那孩子突然睜開眼睛,用一副感恩的樣子盯著香澄,隨後…徹底氣絕了。
ksm
不敢退後,結果血濺了她一身。
“要想把我們全都殺掉的話,你就要先狠下心來。以及…”沙綾有些不好意思,“這具屍體我可以帶回麵包房嗎?”
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要求,不過香澄已經見怪不怪了。少女的血一部分濺到她身上,另一部分則淌進花壇中,和泥地融為一體。
“你想做什麼?”
“麵包房最近的肉類供應減少了…我覺得和你這件事有關係。”
雖然沙綾也不可阻擋地被“後宮系統”吞噬,她仍然保留一些隱約的記憶…而且她平時性格就比較溫柔,此時雖然已經成了面前人的奴隸,仍然是一副溫和的姿態。剛才她就料定了香澄不會放血,所以一見到她把屍體拖出去,就追了出來。
另外,肉類供應並不是短缺,而是幾乎斷了。聽說隔壁北澤精肉店也是這樣…這對一家肉店來講簡直是致命打擊。
而那個系統給了她一點暗示。可以在戶山香澄這裡進貨。
香澄反而很鎮定自若。她知道面前的saaya雖然看上去和平時無二,此刻卻也成了瘋子;於是她點了點頭。
“謝謝主人賞賜。還有…”她突然換了一副表情…一副充滿著羞澀和愛慾的表情,“我可以做下一個嗎?”
ksm愣住了。
她看著地上的少女,心想殺這樣一個幾乎是陌生的人都千難萬難,何況自己情深義重的樂隊夥伴?一開始她根本沒想到自己的處決範圍還有這些人,現在猛然想起此事,不由得驚叫幾聲,向學校外逃出去。
遠遠沒到放學的時候;不過戶山香澄只想著逃離這個人間地獄。
戶山香澄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偶有路人經過,她便感覺自己被一道銳利的眼光審視著,作為一個殺人犯。但是奇怪的是,雖然身上濺滿了人血,也沒有一個人朝她多看一眼,彷彿她身上有血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她走的方向,並不是自己的家。
路過街角…轉進去…走到流星堂的地下室。那傢伙今天又沒去學校。考慮到學校的亂象,ksm不禁在想,她會不會沒有什麼事情。
脫下血淋淋的外套,撲上去。和平時一樣…像是一位故人的口頭禪。
“arisa!”貼貼~她突然感覺很舒心。昨天以前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喂,你…好吧,就,貼一下。”市谷有咲紅著臉抱住了香澄。香澄順勢滾到一旁,嘻嘻笑著。
“真是的,臉上還有血呢。”有咲一臉不滿地說,“今天回來這麼早,殺人了?”
誒?ksm一愣,接著冷靜下來。說不定她只是開個玩笑…
“是的…我勒死了一個同學。”雖然如此,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承認了。
然後她就愣住了。
“為什麼勒死的不是我啊?你對我是不是真心的?”
有咲似乎並沒有把這話當成開玩笑。她悶悶不樂地回覆,彷彿香澄不殺她是對不起她一樣。
“今天流星堂多了一批繩子木材,我拿出去訂做了一個絞刑架。”有咲轉過頭去,一臉期待地看著香澄,“到時候你親手把我送上去,怎樣?”
“啊…”香澄呆住了。“不如斷頭臺…”她不知為何回覆了這麼一句。
“這話是有私心的吧?哼。真要砍的話也可以哦…但是不准你碰我腦袋!”
香澄只有苦笑。但是有咲突然也臉色一變;剛才傲嬌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之前在沙綾臉上出現的一樣的扭
捏和興奮的臉色。
“對不起…我不該跟主人說剛才那些話的…”
戶山香澄再無懷疑。她本來內心也幾近崩潰了…算了,就這樣吧。香澄深呼吸了幾下。反正要死的不是她…況且,只要覺醒了某些特殊的xp,殺人也可以是一種oo流程。
至於今晚…好好和老情人過一晚吧。
戶山香澄撲上去,急不可耐地嘗試除掉市谷有咲身上的衣服;等到有咲雪白的肌膚裸露著呈現在她眼前時,她感覺格外舒心。香澄卻沒有急著上去開始享用,而是先脫下了有咲的襪子。
市谷有咲一般會穿很可愛的襪子,上面有她和香澄都喜歡的圖案;香澄總是以這些圖案為由湊近觀察她的腳踝。當然兩個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襪子包著的腳和腳賦予它的氣味才是ksm真正喜愛的東西。
往常只是稍微碰碰鞋襪就讓有咲氣得一整天不和香澄說話;今天香澄終於有機會湊上去細細品嚐了。很快一雙腳上全是口水…然後香澄把它們棄在一邊,開始品嚐下一部分。
她一口咬住有咲的乳頭,手直接伸到了對方下面。此時的有咲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戶山香澄此刻才意識到兩件事:有咲體力有多雜魚和自己的手法有多爛。此前在女同限制級作品裡看到的各種各樣的手法此刻回想起來居然一片空白,她最後採用了最樸素的抽插…卻還是有點效果的。至少有咲高潮了。高潮了嗎?
片刻之後,二人滾在沙發上。香澄看著眼前因體力不支而沉沉睡去的有咲,終於冷靜了下來。
“話說,arisa你這有簡單的醫療設備嗎?”
“主人…ksm你想做什麼?”半夢半醒的有咲應道。
“從你身上借一樣東西。”
“什麼啊…”
香澄的手往下指去,指到了有咲的左腳。
“這隻腳給我玩嘛。”
另一邊,有咲也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醫療器械就不用啦。我寧可…”放血而死。香澄知道她的意思。可是她怎麼能看著有咲死呢?雖然知道這一天終將到來…她還是不想這麼早。
於是她堅定地搖了搖頭。
戶山香澄最後沒有要有咲的腳。她回到家;幸運的是,家裡人似乎還是挺正常的。她和明明閒聊了一會;自己殺人這事是隻字未提的。然後就睡了。
她做了一個噩夢。夢裡,她像野獸一樣撕碎了她摯友們的軀體…然後將她們吞進肚子。最可怕的是,她們從始至終都用那個少女那樣感恩的神色看著她。香澄很少做噩夢;但今天的經歷讓她這個夢境甚至比現實還要真實。
香澄半夜驚醒,一身冷汗。她說實話還有種不真實感:自己真的…做了那種事嗎?
次日一早,香澄儘量保持鎮定地來到了教室。那個女孩子的位置是空的。香澄希望她只是請假了。
“哦對,”突然,什麼人拍了拍她。心神不寧的香澄轉過頭去,看到山吹沙綾;後者把一個布袋丟到她懷裡,“給你這個。”
香澄打開了布袋。一顆人頭靜靜地躺在裡面,血漬已經被洗乾淨了;脖子下面的部位自然是被“處理”了。腦袋加了防腐措施;誰知道沙綾從哪搞到的防腐劑,居然如此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瞬間就能睜開眼睛一樣。
“你想找個地方埋了也隨意。不過她估計更希望你可以把她帶在身邊吧。”
香澄算了算時間。現在離她們畢業還有半年;這高
三一整年級的人,起碼有二百來個。她就算一天殺一個,似乎也趕不上號。
至於高一和高二的學妹…讓她們再活兩年吧。
她跑到隔壁的e班,嘗試物色一個看上去比較好看的孩子。
第一個讓她注意到的是一個橙色短髮的少女,似乎很樂天派;一看就是運動系的性格。
這人是叫北澤育美來著,是弦捲心的隊友。香澄想著,走上前去。
“主人早上好!今天要享用育美的可樂餅嗎?還是…把育美做成可樂餅呢?”
戶山香澄並不能很理解得了這話;說實話,她倒是更加猶豫了起來。面前這個人她當然知道…在此之前是和她相性非常好的元氣笨蛋。
而且她絕對沒有理解所謂主人指的是什麼!看她的樣子,似乎只是覺得被殺和吃掉也是很稀鬆平常…甚至很happy的事情。
不過其實香澄根本沒想這麼深。她不是那種會去琢磨別人言語含義的人;她只是感覺非常不對。
片刻之後,她在廁所裡把北澤育美按在牆上,痛快發洩了一番。果然元氣少女就要通過扣元氣笨蛋來補充元氣值啊…戶山香澄感覺舒心多了。
“育美~”戶山香澄拿出那把刀,準備結束她的生命;但是她依然很猶豫,不確定要不要下手。
育美倒是沒心沒肺地笑著。她似乎根本就不關心自己的死活的樣子。
“話說…”戶山香澄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你是不是北澤精肉店的店主的孩子啊?”
“是啊!育美家做的可樂餅很好吃哦~”
香澄拿刀子往育美的脖子上比劃了半天,最終都沒有下得去手。
畢竟她確實不想殺人…
“動手吧。你還在猶豫什麼?”
腦子裡有人在如此催促。跟昨天一樣。
刀一寸寸地遞了下去;隨後,停在脖子上。似乎血下一刻就要噴出來…
但是香澄突然覺得自己手抖得越來越厲害了。面前這個人是北澤精肉店的孩子…是hhw的貝斯手,和ksm也頗有淵源…況且現在還在天真地笑著。果然一到熟人就沒法下手了呢,就算是這種人…
她勉強握住刀衝出廁所,留下一臉失落但是還活著的橙發少女。雖然…只是缺乏一點勇氣。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