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微光,她眸裡的救贖

我心中的微光,她眸裡的救贖

作者:owo-cat

主要是練習寫劇情,前萬字無H

擁有著一顆乾澀的心,假裝著自己還努力地活著,還活著吧,還活著吧......

新的學期,窗邊微風徐來,含蓄地喚醒著深邃又透漏著疲憊的瞳孔。新學期開始,座位調整了一下,身邊一縷絲髮劃過我的臉頰,那是她被風吹拂的頭髮,她是誰?長久以來在我眼裡只是一個死人罷了,如果是和死人哪裡不同,也許就是還活著了,眼神不比我明亮多少,總是低垂著頭,用劉海掩蓋著那抹陰翳,也有人和她玩過,但好像都是別人主動找她,這種關係久而久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上課時,我依舊認真聽著課,即使過去心中遭受的無數打擊不斷侵蝕著,讓我放棄,過去優異的自己仍然留下了些許禮物給我,那就是現在還在認真聽課的習慣,瞟了眼她,劉海擋住了眼眸,不見得在想什麼,可她的成績卻不算差勁,甚至時而優異,這樣的人也能考這麼好?也許這就是天賦吧,不過老師上課從未叫過她,或許是知道些她的隱情吧,不過這和我什麼關係呢?兩個低沉的人,兩個死去的靈魂,註定著沒有交集。

可命運總是喜歡玩弄人的,總是願意在人發自內心哭泣後,再給予真正的幸福。

課上,老師讓同桌討論著,這是開學的第三週了,我們依舊沒說過一句話,或者說她在這個學校就不怎麼說過話,下課了就待在座位上,吃飯時就低下頭,唯有班上唯一一個女生願意跟她一直在放學後輕輕低語著。我轉頭看向我的那位同桌:

髮絲及腰,劉海遮掩了部分面容,勉強看到眼睛與容顏,普通的校服搭配外套,身材還算有些曲線,但算不上萬裡挑一,好像是很普通的一個女孩,如果沒有那散發出的壓抑就好了。

我雖也很社恐,但還沒到永遠說不出話的地步,這麼長時間一個人在身邊卻冷漠著的氛圍,即使是我也有些不適,唇齒微動,想是以什麼開口,卻如被切斷了喉嚨,最後也只是再次閉上張開些許的嘴巴,好吧,看來我們並無二致,也許我比自己想的更膽小吧。我不甘心,過去優秀的光芒仍然在今日昏暗時讓我出現不甘,拖拉著我疲憊的身體進步,即使很小,很小。我有些僵硬地抬起胳膊,像是被操控的機器人一樣,緩緩觸碰她的肩膀,在那一霎我感到了她的嬌軀一顫,幅度很小很小,但可惜,我是個很敏感的人,她依舊安靜,周邊討論聲刺入我的耳蝸,我們就好像不太合群,好像?肯定!不過如果自找的事算可憐的話,那“聖母”就不該存在。

碰到她的肩膀後氣氛更尷尬了,我有些焦躁了,受不了這種想說話又說不出的感覺,但自卑與恐懼的吞噬讓我還是開不了口,就在這時,我看到她微微轉頭過來,嗯?她難道也感覺很不自在?我猜測如此,但她面向我的那一刻,好像鼓舞了我開口一般,我感到喉嚨的堵塞不再那麼沉重了,畢竟都等著我說了還不說,多少有點不禮貌了,我緩緩道:

“...啊...你......能不能...發出點聲音...?.....”

這是什麼破交流方式啊?這還是中文嗎?我感到臉上有點微紅,一種對自己的厭惡油然而生。

幾秒過去了,在這期間時間好像被無限放大,我是一刻都等不

下去了,一絲後悔生出來,早知道就不去試著跟她交流了,終於,她的聲音從那份陰翳出流了出來:

“呃..你...你好.....這個......那個......老師說要討論的那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又是死一般的寂靜,這回輪到她臉紅了,我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她散發的那份壓抑裡夾雜著一些來自少女的羞澀與混亂。嗯?看來她沒有我想象中那樣讓人疏遠,最少現在如此,莫名還夾雜著些可愛的感覺,她好像比我勇敢好多啊,雖然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些讓人尷尬,但她能一步到提出下一個話題,想到這再對比下自己,不免又在心裡默默哭了一會,但人在對方開口後那份對外的恐懼會褪下不少,雖然還是很隔閡,但也勉強能做到用一些很短的句子交流了,畢竟我不是那種真的宅上十幾年的超級社恐,緩緩開口道:“啊...這個,我想的是......(最短的句子說出最多的信息)..唔...你的呢?”

我明白現在的我聲音很小,我很討厭重複第二遍,所以有意識的提高音量,同時讓語氣顯的輕柔,

她的頭更低了,緩道:“啊..我...我嗎?我...我沒什麼想法的,反正...反正不會叫我(小聲嘀咕)。”

她的聲音也很小,即使我用盡全力,一心一意專注著去聽了,還是感覺漏掉了些話,我明白再讓她說一遍對她來說是多大的挑戰,反正不妨礙交流,便也沒去讓她重複了,很快,交流時間結束了,我們一共說了...四五句話?在十分鐘裡說了四五句話?剩下的時間全在獨自的不適中度過,嗯...這個開始,不知道算不算好呢。

那是我們的第一次認識,小心翼翼的,生怕說錯了什麼,總是隱瞞著自己,但是,我能感覺到,她是善良的,她在儘量整理語言,可能的話,她可能在說出這句話之前會不斷推演數十次,她會思考這句話會不會帶來不好的後果,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也許看著說出的話很傻,但那已經是我覺得最適合的了,如果沒有因為自卑的卡頓,也許會好很多吧。

繁星點點,時間堆疊,又是幾周過去,我與她依舊是班裡眾所周知的社恐,但最少,彼此可以做到小小的交流了。

在同學陸續離開時,已經是很晚的了,畢竟學校嘛,現在太捲了,放學時間也推遲了不少,看著夜晚的天空,那抹夾雜著閃光的暗藍更容易激發人的感性,壓抑理性,所以在晚上時,負面的情緒便會更多,如果說白天只承受著社交的恐懼和對自己過去的遺憾與不甘,那麼到了星空高掛時,就會無限放大這些情感,順便再注入更多的負面情緒,當我收拾好了書包,抬起頭時,窗外的抑鬱如約而至,隨風飄來,刺入了我的骨髓,彷彿過去的一切在眼前,心中被萬劍穿心般,胸腔又上了一道悶氣。

我深呼吸著。

...

...

要忍耐,要堅強,畢竟這個世界沒有人會聽你的傾訴,他們只會當你矯情,特別是,你還是男生。就算有善良的人,他們也沒義務承受我的痛苦,那樣的人應該有更加美好的生活,我不應該去這樣打擾那些人,不是嗎?

突然,正走心中的我感到袖子被輕微扯拉了一下,

抬起頭,有些低垂的眼簾又睜開來,她還沒走啊,還是那快成片的劉海,那長髮,看見她的時候,嘴巴總是會被她壓抑的氣質狠狠鎖上,說不出一句話,她為什麼要拉我一下?好奇怪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明白是為什麼,我不相信她這樣的人會沒有敏感的感官,倘若她是個善良的人,也許這種行為並不會奇怪吧。想到這,又一分自卑上來了,又是這樣嗎......我這樣的人,卻能得到別人的關懷。她好像感覺剛才她動手這樣的行為很社死,但沒有鬆開,只是輕輕握著,還是低垂著頭,劉海下又是遮蓋不住的無助與膽怯,還有自卑的人獨有的羞恥,為了讓她好受點,我開口道:

“沒跟她走嗎,平常看你們都是一起走的吧。”

我已經差不多快褪下了那份對她的陌生感,把她當成點頭之交,更深的交流之類的,還是算了吧,她好像對我默許她這樣的行為有點驚訝,那抹因為害怕產生的羞澀也弱了幾分:“啊...你,不也沒走嗎,而且...你好像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我還是低著頭,手上不停地整理書,可是心中卻無法像表面這樣平靜,她很善良,她的這分關心,那流露出的愛,是我渴望的,這是我唯一沒辦法否認的東西,我不想承認,可是當它來到我身邊時,心中那想隱藏什麼的心卻產生了裂痕,沒錯,我知道的,我是個很缺愛的人,即使微不足道,我也渴望著這種關心,很懦弱,很傻,很幼稚,不是嗎?但是,倘若我現在傾訴,這股洪流說不定會淹沒了她,這樣的事,不會再有第二遍了。

“嗯?有嗎?沒有吧。”

於是,這是我對她的答案,說出來時很流暢,流暢的有些怪異,不像平時的我了,她在原地站著,她的書包早就收好了,所以她只是站著,很奇怪吧,當月光照耀進來時,她好像在想什麼,許久後,搖了搖頭,又拋出了一個問題,有些膽怯地問道:“...為什麼你要和我...說話?就是,不是剛才,是最近,我們認識的最近......”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問這個,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為了不讓氛圍這麼尷尬吧,我腦海裡瞬間湧出一個答案,但我不想說,我真的不想說,書包已經被我背上了,最終,我轉頭企圖離去,抬起腳的時候,又好像被千鈞巨力壓了下來,像個笨蛋一樣的。

“嗯......也許,大概,可能......”

“......”

“是因為我覺得我們很像吧。”

我們走過黃金時節,愁雲慘淡的時刻卻模糊的浮現在我的腦海裡,總是莫名哭泣,好事往壞的方向推,幻想著救贖降臨,幻想著自己笑著,跑著,與喜歡的人,和最好的朋友擁抱著。曾捉弄人的時光已經逝去,殘存的記憶仍然敲打我,該醒醒了,這只是幻想。

烈日當空時,外面的樹木折射的暖陽,透過綠葉的斑駁,一片欣欣向榮,一片勃勃生機,即使是我這樣的人,也不免少了很多負面情緒,留下空靈的大腦休息,在這少有的溫暖中放空。就在我閉上眼睛,發著呆時,教師走廊突然傳來大聲的謾罵,很大聲,很惡毒,同學們都出去了,我想:真喜歡看熱鬧啊。

我沒有這性子,只是,我發現她也不在座位上,很奇怪,平

常她都在的啊,今天怎麼回事?不對,我怎麼在意她的事了,欸我怎麼回事?也許我還是有點推理能力的,一個想法在我腦子裡出來了,於是乎,我做出了日後我認為最正確的行為,我走了出去,溫熱的陽光頓時拍打在我的臉頰,真的很熱啊...我轉頭尋找聲源,只看見無數人圍著,中間的是她,還是如同往日一樣低垂著頭,一聲不吭,像是做錯了什麼的孩子,但做錯了什麼呢?也許是違背了她朋友的意願吧,也許她的朋友平日裡一直在忍受著她?誰知道呢。

她的朋友和一個男生站在一起。那個男的一直在罵她,她那朋友也沒了平日裡與她的友好,只剩下鄙夷的眼神,咦?好熟悉的劇情,跟小說一樣的,只是,這不是小說,這是現實,她低垂著頭,什麼聲音不發出,我看不清她的眼神,我想,即使看見了,也沒用吧,她的眼睛不是心靈的窗戶,不會映射心中的想法。當我看向她的那一刻,連烈陽好像都暗淡了些許,隨後被雲朵知趣的遮掩住了。

她依舊承受著謾罵,看著她,我的心裡逐漸沒辦法平靜,不是出於同情,而是彷彿過去的一切在眼前重現,他也是這樣被欺辱著,我選擇了袖手旁觀,曾經他還在的時候種了一朵植物,在教室裡,今已亭亭淨植。那是我記憶裡,第一次感到鑽心的痛苦。看著她,風的溫度漸漸暖了一點,心中的執念再一次被喚醒著:我一定會後悔我今天的所作所為的。那是我當時心裡所想的,隨後,我走進了人群......

雲端遮掩住了陽光,只剩下看熱鬧的木偶群眾,與臺上的表演者,在一番擠來擠去後,我終於到了前面,那個男的好像要動手了,那個女的在一旁慫恿著,也辱罵著,我不禁默默吐槽著:這麼久了老師呢?但身體卻快一步。

......

......

在她眼裡,那黑暗砸下時,彷彿已經可以預見痛苦,可一會後,她卻發現自己什麼事都沒有,有些疑惑,就在那份雲層撥開時,陽光照耀著我的身影,我不知道那時的自己看起來是怎麼樣的,只聽她後來說:

“很帥!”

我的力氣很大(雖然穿著衣服時看起來是比較顯高瘦的,但拉開衣服還是有點肌肉的)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頓時周圍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撼到了,配上蒼穹之上照耀的配合,我想那時的自己一定還是帥的。眼前的兩個人好像也被震撼到了,那個女的知道我是誰,正想開口,突然感覺喉嚨被什麼堵住了,我說過的吧,即使在陽光下,我還是我,我也有著很讓人不適的抑鬱的感覺,那深邃又暗淡的瞳孔,以及比較長(相對男生來說)的頭髮帶來的孤僻感,那個女的瞭解她,知道她是什麼性格,也許她只把她當成一個膽小鬼了吧,所以她才敢罵,但她與我不熟,說不定我是一個不喜歡笑的很兇狠的人也說不定呢?所以她怕了。我鬆開了那個男的手,就在這時,老師終於來了:“你們在幹什麼!”......

之後,我們四個都被帶走了,當然,我認為我們學校的老師還是很人性化的,她們兩個一男一女直接被開除了,而我由於有監控錄像,甚至被老師狠狠誇了一下:“很帥啊,小夥子。”我和她安然無恙......嗎?不可能吧,最少在她

心裡,又多了一道傷疤了。

之後,她並沒有像被英雄救美故事裡的那樣對我展現出好感飆升的感覺,當然我覺得這才是她,她好像對我更疏遠了,也許是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吧,但是,從那以後,我心裡生出了一個新的想法,一個可能不太真實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她不再像那樣活著,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我很善良?更像是幼稚吧。

一個學期過去了,我們兩個還是那樣,就偶爾會聊聊天,雖然心裡有了目標,但卻沒什麼動力實現啊,不過到了新學期,我們又被安排在了一起,可能是老師也覺得我們的性格很頭疼吧,要是換同桌的話被換的同學可能會被這種孤僻的氛圍難受死(我們已經習慣了)。

午休時,教室都被拉上了窗簾,昏暗下,又是無數的情緒湧了上來,所以我其實不太喜歡午休的,但是,即使說出去,也只會被當成無病呻吟吧,而且同學們都要睡覺的,太亮了讓誰睡?所以我選擇了趴在桌上,獨自消化著這份情緒,當思緒變遷時,過去的畫面也浮現出來:

他的離開讓我第一次思考人生啊,未來啊這種很模糊,很宏偉的話題,那時我還比較小。我想不出,我什麼都想不出,我懊悔,我對自己失望,我企圖一切重來,加上學業的壓力,回到家後,在燭火下,我分享了自己的想法,包括一些自己的價值觀什麼的,我已經忘了當時說的什麼,只是,我記得,我記得父母對我拋來了無數的謾罵,他們說我三觀不正,他們說我不務正業,他們說我胡思亂想,那個時候,我的心裡,好像什麼碎了,再一次的,被狠狠刺穿了心臟,之後的幾年,我們時不時吵一次,白天吵,晚上吵,到了半夜,就哭,獨自哭,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會哭,我其實很脆弱,最少在獨自一人時這樣,白天,去了學校,我還是笑著,還是優秀的學生,到了晚上回到家,我儘量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怎麼出去,也不跟他們聊天,再到了深夜,一天的負面情緒頓時爆發出來,我就哭了,一哭就是數年。閉上雙眼世界昏暗一片,渾濁不堪的生活,過去的美好也在我的腦海裡逝去,唯留下這段痛苦的回憶,我沒去醫院,我想父母也不會帶我去吧,我也想過離開,我自殺過三次,第一次時生了場大病好了,便也沒提病因,第二次被急症救回來了,他們詢問,我就當是喝醉了不懂事隨便塞嘴裡的,再之後,再之後啊......

只感到眼眶有些溼潤,思緒飄回現實,教室依舊昏暗,我抬起了頭,正欲擦下眼角的淚花,卻感到一份不適,轉頭看向來源,她也是趴著的,但是卻是斜著趴著,手墊著,是標準的午睡姿勢,如果沒有睜著眼的話。

這麼昏暗的教室,我不覺得她還能看到眼淚,只當她沒有午休的習慣,擦了擦眼角,但是這目光還是不適,我從剛才的痛苦中嘆了口氣,現在已經沒那麼難受了,我又趴了下來,也面向著她斜著,漏出一隻眼睛,輕聲地說道:

“所以為什麼看著我呢?”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可以像這樣閒聊了嗎。

現在和她一些口頭上隨意的聊天已經不怎麼感到不習慣了,她的眼睛眨了眨,時不時偏轉過去,恐怕是因為和人對視的害怕吧,但又會轉回來,然後又轉開,因為

這個姿勢劉海沒掩蓋住,她那雙眼睛即使沒有高光也讓人感到有些可愛,她輕輕扭了扭頭:

“你哭了。”

不是,哥們?我在腦子裡想著:什麼視力這都能看到?

“嗯,所以呢?還不允許人有點emo事了嘛?”

我依舊是輕聲回應道,但帶上了些俏皮,現在想來,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很自然,當時都沒意識到自然說出來了,她的眼睛又眨了眨:

“嗯...能不能說說什麼事?”

我對這種事情很敏感,更難對別人說出來,因為我認為這種涉及情緒的事很難為情,也不值得別人來體會我這種人的情緒,所以理所當然地回應:

“為什麼?我不要。”

這句話出來後又是短暫的沉默,她的眼珠任然不斷亂動:

“因為我很無聊吧。”

很奇怪的一句話,也許對於別人來說算不錯的應付理由,但她那樣的性格說出來,怎麼想怎麼怪,但是突然,腦子裡也冒出了些疑問:

“嗯...那你,唔,你是從小就這種性格的嗎?”

她又沉默了,許久後(三四十秒?)緩緩開口道:

“不知道......”

說謊。即使沒任何證據,但就是說謊了,一般這種時候,我都會接住這種臺階,不再討論,但是不知為何,我不想結束這次的話題:

“假的。”

她聽到後把頭瞥了過去,我看不見她的眼睛了,又是一陣沉默,隨後道:

“反正...反正又沒有朋友,什麼性格都差不多的。”

這回是我沉默了,我想不到怎麼接了,畢竟,這也是我的想法。

她的髮絲從耳後散落了幾根下來,被風扇吹著飄著,蕩著,唯美,又悽慘。

也許我也是這樣想的吧...畢竟沒有在乎自己的人了,也沒有自己在乎的人,怎麼幼稚,怎麼讓人生厭,都無所謂的吧,是吧?

......

......

......

......

“笨蛋”

這是我唯一的回應,我第一次主動了,我竟然伸出了手,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幹什麼,拂起她散落的髮絲,我能感覺到,她的身軀抖了抖,我把髮絲重新放回耳背後,隨後好像開玩笑般的,很大膽!真的很大膽!我輕輕捏了捏她的耳朵,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些事,也許是想讓她心情好一點吧。我捏了兩下,她就抖了兩下,隨後我自己也愣了一下,臉上有些滾燙,連忙將手伸了回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幹了什麼啊!我心裡這樣想到。她還是沒什麼動靜,我也不再看她了,但是腦海裡回憶剛才幾秒前的事情時,還是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了上來,感覺心中有些東西松動了,真奇怪,我偷偷地移動了下眼角,正巧,她的頭也轉了過去,我們的目光就這樣對上了,也許這一幕我永遠無法忘記,我看到她的眼眸裡,在那一瞬間,很淡的高光顯現了。那雙孤僻與自卑的眼眸裡,好像多了些許其他東西,當對上我的眼睛的那一霎,她的臉頰紅了起來,我的也是。下一秒我們便同時將頭瞥向別的一側了,然後便結束了這次午休的閒聊。

哦對了,在最後還有聊一句

“你會煩我嗎?”很小聲的一句話,但是我聽到了。

“如果你不覺的我煩的話,我想你心中有答案了。”

再之後,我們還是那樣,雖然友誼確實更深了,但也就那樣

,等畢業後,我們就會離開對方的人生。

在一次週末的晚上,我少見的出門散步,家裡太壓抑了,在自己房間時不斷積累著負面情緒,出去後看到父母,也只能低垂著頭,我並不是恨他們,我知道他們愛我,他們也給了很多物質上的幫助,我也感激他們,但我做不到愛他們,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在破碎的夜晚中,空蕩蕩的廣場上,淺薄的夜晚中,月亮嘲笑我如此悲慘,凝視著空空如也的街上,也只是這樣看著,喧囂的風吹落枯葉,蒼樹下人影模糊,人影?這麼晚了,還有人坐在這嘛,也許是和我一樣的人吧,我這樣想著,貶低著自己,吞嚥一下口水,有點苦澀啊......

待我走近時,月光下,我看清了樹下的人,風恰巧再次吹拂,吹動了她的劉海,髮絲隨風而起,是她?是她!她再一次與我對視上,劉海下的容顏,我第一次徹底看清了,修長的睫毛下是暗淡的瞳孔,也許是經常熬夜吧,她有著比較濃的黑眼圈和眼袋,但是看起來就像畫了眼線一樣,鼻樑挺翹,唇齒有些淡粉又不豔麗,即使不笑板著臉,也有著一股大部分女孩沒有的感覺,只是短短的幾秒,青絲再次遮掩嬌容,她的臉頰便烙印在我的眼眶內,她看著我,我看著她,並不是我想看,而是我整個人僵住了,在戶外遇見她,還看見她的臉,腦子一下子不知道幹什麼了,她好像也是這樣,看了過來後手指抖了抖,聲音更加細小了:

“你...你...啊?...”

我終於反應過來,撇過眼珠:

“這麼晚了還在這啊......”

“啊......嗯......”

她竟然很平淡的回應了,我有些驚訝,她好像有點疲憊,我輕輕走了過去,她還是不為所動,低垂著頭,直到我坐到她的身邊,葉片飄落至我們的腳下,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反正我已經做了很多不知道為什麼的事了。突然,我感到一絲冰涼,不知何時,她的手竟然已經摸到了我的手背,輕輕的放在上面,一動不動,好冷,以前都沒碰過她的手,沒想到這麼冷。她的頭依舊低垂,只是這樣靜靜的,像具雕塑一樣,而我則在嘗試觸碰這藝術品。

......

“不開心嗎?”我詢問道,

“...”

“...”

“...”

“嗯。”

雖然,我不知道怎麼開口了,也許我該去詢問更多,然後再坐決定,也許我該開個玩笑,打住這個話題,嗯...我該怎麼說呢,好難啊,如果我是個樂觀,會聊天,或者高情商的人就好了。

“...”

“...”

“要愛自己呀......”

“...”

“不然,會讓人心疼的。”

我為什麼要說這樣?愛嗎?愛能做到的有什麼呢,什麼都做不到吧,什麼都做不到?我自己信嗎?我不信,所以我想,她也不信。

淡藍的月光下,貧瘠的土地上,看著月光,看著彼此的心,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我們認識多久了?好像很久了吧,最少有快一年了,我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多話?以前不是這樣的。

剛遇見她時,那與自己神似的人。

放學的晚上,那企圖透露彼此思想的對話。

她的髮絲又被吹拂起來了,身後的樹下,身旁的人,永遠低著頭看著地面,但卻時不時會出現羞澀,與

害怕不同的羞澀,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當厭惡自己的人褪下皮囊時,那道眼前擋住一切的身影。

昏暗教室裡孤獨與孤僻帶來痛苦時,那撫摸耳簾的芊指。

...

我緩緩轉動手腕,伸出手指輕靠在她的指背,彼此的手指貼在一起。她的力氣好像有些變大了,是被嚇到了嗎。

這是我的回應,即使沒有言語,真心也流露出來,冰封的鐵鏈斷裂。

她的頭依舊低著,但手上,多了些許溫度。

路燈還是那麼黯淡,月光也如此清冷,唯有心中的微光,帶來對自己的救贖。

回到學校後,我們好像聊天更頻繁了,雖然在周圍人看來還是很孤僻的兩個人,偶爾也流露出我們自己的心聲,我明白,我對她並不瞭解,所以我其實是想多瞭解她的,為了我心中的那個想法。我開始偶爾去詢問,很委婉地去共情,雖然每次得到的信息很少,但日積月累,我也算對她有些許瞭解,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其實與我的遭遇差不了多少,她的家庭關係也不是特別好,小時候被校園霸凌過,加上各種因素,才變成現在這樣,她說的十分輕描淡寫(也可能是不善於描述,或者不是很想提及以前的事)但是其中有多沉重,即使不問,也能猜出一二。

一個學期很快又過去了,暑假來臨後,我依舊如同以前一樣宅在房間裡,也不喜好開燈,坐在昏暗的角落裡,時而刷著手機,困了直接就睡,餓了就出房間拿東西進來吃,作息不能說不健康吧,也只能說是慢性自殺,父母常年不在家,倘若說有什麼要出去的話,也許也就真的想再去廣場一個人靜靜的時候吧。

不知為何,莫名其妙的就?她說想來我家玩,很生硬,就突然說想來了,特別是聯想到她的性格,就讓人感到有點想笑,甚至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社恐。但我的臉上卻有些紅潤,等等等,我為什麼會臉紅?真奇怪......也許不止她一個人變了吧。

但是我房間這樣...

我看著雜亂無章的房間,上學的書到處都是,還有筆和各種其他的東西。嘆了口氣,幾年未收拾的房間在今天要煥然一新了!

在一通瞎寄吧塞後,看著外表還行的房間,嗯,看來我還是會收東西的。於是乎換上出門的衣服,便前往她約定的地點見面了。

我們約在很久之前夜晚偶遇的樹下見面,陽光甩開萬道金光,灑在這片大地上,曾經殘留的回憶讓眼前的身影與那一晚的她襯托重疊,又伴隨“過去”的消散,唯留下現在的我們對視著彼此的眼眸。(雖然只有一霎就移開視線了)她上半身身著校服,又披上一件戶外的外套,黑色的單薄外套有些透明,與白色的校服短袖襯衫相互映襯,衣下不再是校服的褲子,而是換成了一條到膝蓋的柵格百褶裙,以白色打底,藍色與棕色互相畫出網格,是JK制服裡很常見的裙子,再往下就是普通的白色棉襪和運動鞋了,但是她這一身搭配起來呢...嗯,只能說還算好看吧,看得出她是花心思了,雖然沒什麼天賦就是了。但是這都不是重點,榕樹下,綠葉參差不齊,沙沙作響,金光透過縫隙,斑駁灑落到她身上,她的臉......她的劉海,剪了。

背後的長髮也剪了一點,雖然還是差不多到腰的距離,剪的很好看,之前到底哪個人

開始說她長得很難看的,或者是她用心打扮了下這修剪後的劉海,鬢髮被梳到了兩側,中間幾根髮絲雜亂的梳下,到是有了幾分活力。即使眼簾依舊有些低垂,這份氣質依舊讓人感覺死氣沉沉,我看到後也感到臉上有些火熱。

她看到我後臉頰微紅,好像是咬了咬嘴唇,輕緩地走了過來,在保持一定距離下停下,側過臉低著頭道:

“呃,那個...那個...走,走吧?”

好,這依舊結巴的語氣,這下認識了。

我也不知道回應什麼,只能轉頭幹走路,後面的她聲音極小,保持的距離又賊遠,好幾次我都以為她跟丟了。

在十多分鐘後,我輕輕扭動鑰匙,踏入家門的那一刻才反應過來:

嗯?我帶女孩子回家了?

“呃,先不用換鞋吧(畢竟家裡的拖鞋除了我的其他的全不知道被父母放哪了)。”我對她說道,隨後在她進來後將房門關好,當轉過頭時發現她直勾勾地掃視著這間屋子,不免有些納悶:

“看什麼呢,沒見過房子嗎”,

她顫了一下,好像有些不滿,嘴角好像嘟起來了一點:

“還不允許看了嘛。”

不太會聊天的我決定不接這個話題了,沒想到我竟然真把她給放進來了,但是她好像也沒說玩什麼啊?在我向她提出這個疑問後,她頓時噎住了一樣:

“啊...這個...玩,玩,你...你玩遊戲嗎”

“不怎麼玩手機遊戲。”

“......”

那種極致的尷尬又衝向我的腦門,不是?不知道玩啥為什麼要來。她好像也感到特別的尷尬,支支吾吾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原本剛下去的紅潤又湧上來了。

最後我們還是選擇了出門逛街,啊!!!!那我不白收拾了。

去哪了呢?首先跑到了商場,去從第一層到第三層走了一遍來消磨時間,順便看看一些商品,反正就是消磨,然後又繞著我認識的路線繞了超級大一圈,等走到我們雙腿發軟時已經是快要黃昏了,走走停停,熱了就去一些大的建築裡蹭空調,散步時我儘量去想方設法活躍氣氛,為什麼要這樣做?不知道,但好像就是想多跟她聊一點,這是我這幾年第一次出這麼久的門,如果去掉上學的話。她好像也是,我的心中又悸動一下,又是這種感覺,即使知道是什麼,懦弱的性格也許也不會承認......

終於,我們回到了廣場,此時已經快到黃昏末尾,金燦的天空只留下一小段殘餘,星空與黃昏的分界線呈現出一種很美好的淡淡的粉色,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眉毛低垂了些許,好像有些不開心。

“怎麼了?”我問道

“...”

“...”

“唔,沒事...”

我有些疑惑,但也不再追問了。她說她家裡沒人,反正在哪吃都一樣,我們就這樣回到了家裡,準備在我家吃完晚飯再回去,還好我還是會點廚藝的,不至於點外賣來丟人(雖然好吃),一份西紅柿炒雞蛋,一份青菜,嗯,清淡健康。她好像也喜歡吃西紅柿炒雞蛋,餐桌上,第一次看見她用餐的臉。我清晰的看見,她的眼裡,有了一分高光。

璀璨的星光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或許會發生點什麼,但如果有第三人看著我們,絕對會以為我們發生了矛盾,不管從什麼方面看都會這樣覺得吧。她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還是一

樣的低著頭,我則坐在很遠的另一端,從下午到現在她好像都有什麼話要說,要說我不明白是什麼,那絕對不可能的,但是,這種事情,更可能我是自作多情了吧。我閉上眼睛,決心不再想這些,目前的氣氛太難受了,還是先養神吧。在一段度日如年的時光後,她緩緩抬起了頭,起身縷了一下裙子,我睜開眼睛

“準備走了嗎?”

“嗯......”

“......”

“不準備說些什麼嗎?”說出這句話時,我的嗓子又好似被堵住了一樣,很難受,但這句話如果不說出來,我想也許會更難受。

“......”

“......”

我看到她的手微微用力了起來,頭又低了下去。許久後,她的聲音帶上了些許顫抖,她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應該知道的吧...”

“......”

這回輪到我沉默了,我們兩個都沒有開口的勇氣,是啊......也許是命中註定了吧。

我能做到的又還有什麼呢。不對?我為什麼會在意這些,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因為那個目標嗎...

這是你給予給我的勇氣,所以我其實還是想要為你勇敢的,是這樣嗎?

煩躁

恐懼

害怕

不甘

懦弱

與即將的錯過

降生到這個世界上的我們,如果是命中註定的離開,又為何讓相像的我們相遇呢。難道就是神明的一時興起嗎?那份不甘,又湧了上來啊。

她轉過了身子,頭不再底下,她第一次這麼堅定的抬起了頭,只是,劉海下的容顏不像之前那樣帶有紅暈,沒有高光,陰鬱卻埋藏起來,唯有來自內心的悲傷與無奈......

即使如此

我也想抓住啊......

“我...”我開口道,一個字,彷彿就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氣,可是,我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唇齒

“我.....”

“我”

“喜”

“歡”

“...”

“...你”

“......”

此刻也許我應該感到尷尬,感到無地自容,可是現在我卻沒有絲毫膽怯。

如果你曾給予我那份不可多得的時光,那我願意為你勇敢,或許描寫出來不過了了數字的經歷,或許在別人眼裡是一時起興的愛情,可這份時光,卻無可否認地抵得上我迄今為止所有的人生。

她的身體僵住了,僵了很久,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好一陣,看來她的大腦已經燒了。

“欸?”

看來緩過來了。隨後她的身子好像軟了一般,腿都有些抖著,臉頰瞬間漫上了一片紅色,伴隨的還有眼中的高光“!!!!!!!!!!!!!!!”

我嚥了口口水,臉上也無比滾燙,我想我的表情也好不了多少。

她的髮絲被緊張的汗浸溼,她做出了回應:

“我...我也...”

“我也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後的她好像可以冒蒸汽了一樣,我們就這樣看著彼此的......除了臉外的其他所有地方。

你那略帶悲傷的側臉,

那在關鍵地方支支吾吾的習慣,

從始至終,

不曾改變。

過了好一陣,她終於緩了過來(期間我也再不斷調節自己的心情),有些僵硬地移動著身體,坐到了......我的旁邊?(間隔一個身位)她的臉頰還是微紅著,在幾根髮絲飄著的後面,赤墨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曾經不曾有過的微光,輕咬

潤唇:

“為什麼...喜歡我呢?”

還是來了這種問題。為什麼呢?為什麼呢?是一時興起嗎?不行不行,說這樣打擊人的話什麼的,那,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理由呢?

......

......

“因為,你笑起來很好看呀。”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比較輕鬆愉悅。

一直,一直以來,凍結冰封的心中,被融解化開,如此痛徹心扉,若此刻我已經能對你說出我喜歡你,也許是你拯救了我吧,你那看似隨意的關懷,卻是我窮盡一切未得到的東西。

她的瞳孔顫動了一下,那個時候,身後白熾燈的顯露的微光黯淡了些許,或許是因為她沒有避開我的目光吧,在那抹陰翳下流出的青澀中,星光在她的眼簾裡閃爍著。

“騙子,明明我從來沒有笑過。”

就在這沉默之際,我看到了。

那無法壓抑住的淡淡的弧度,那勝過過往數十年孤獨與苦痛的笑顏的綻開,她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笑。

連接天際,揮出星座,幸福伸入了靈魂,暈染出真正的繁空。

“那你為什麼喜歡我呢?”我如此問道。

幸福的顏色包圍著我們,一份晶瑩從她的眼角滑落,劃過那滿目笑顏,夾雜著過去的委屈,現在的幸福,曾經的羞澀,與隱藏在心中的幼稚的羞澀。她的唇齒輕顫,顫動著,千言萬語好似想吐出,我想,她也許有一千個喜歡我的理由吧。或許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對比起她十幾年的人生。可是這一年得到的愛,我想是我們十幾年來都未曾有過的,即使她沒有回應我,細數著與過去不同的她的臉上的眼淚,我想我也知道答案。

“因為,你是我的英雄啊。”

......

“因為,你讓我.....”

“讓我發自內心地笑了啊!笨蛋!”

在那一刻,她不顧一切撲了上來,撲進我的懷裡,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臟像是停了一拍,可身體卻先做出了反應,我輕輕的抱住了她,任她在懷裡哭泣,將過去所有的委屈發洩出來一樣,我想張開嘴角說些什麼,最終卻又合上,眼裡唯有她在懷裡哭泣的身影,只感到溼熱流落臉頰,淚珠滑出視野。

我的目標,現在已經實現了,在她笑的那一刻。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我會陪著你,直到你的世界生機勃勃。”

“我也一樣......”

在十多分鐘後,她躺在我的懷裡緩緩抽泣著,終於慢慢冷靜了下來。精心整理的髮絲已經散亂,或許是回想到剛才自己做的事,有些害羞又難為情,懷裡的她溫度很高,低下頭不讓我看到臉,她的經歷造就了她對自己的偽裝,但其內心卻仍然是一個渴望愛的可愛的小女孩。我也因為剛才說的話感覺臉上有些燥熱。她身上淡淡的獨屬於女孩子的味道飄在我的眼前,曖昧的氛圍彷彿剝奪了我的感官,只得嚥了下口水,有些僵硬地緩緩道:

“哭完了吧,先起來吧,你這樣子......靠的太近啦。”

“啊嗚...啊,對,對不起。”

她連忙從我懷裡爬起來,端正地做著,配上臉上還未消散,甚至可更多的紅暈,實在是太可愛了。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把頭側過一旁,有些猶豫地說道:

“那個...那個...你...那個東西......唔......”

......

......

“

?”

“呃......”這回輪到我更羞恥了,我連忙向下瞟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褲襠早已經鼓起了一個包,雖然不大但很明顯。

這什麼時候的事???我想著,連忙用一隻手蓋在上面往下壓,同時儘量擺出一副自然的樣子。她又把頭側了回來,臉頰像是一個蘋果一樣紅,髮絲散亂還帶有因為出汗的熱氣,眼裡因為剛才的行為緩過來仍然有些迷離,原本清純甚至有些陰暗的面容此刻帶上了一點勾引人心的氣質,我急忙低下頭,把眼珠子別到別的地方。她真的是屬於越看越好看,十分耐看的那種類型啊,如果沒有遮蓋面容的話。

沉默了許久......

正當我保持這樣的姿態時,她先開口了:

“男孩子這樣...會不會很難受?”

這個問題一下子堵住了我的所有思緒,嗯......一般來說這樣子肯定不會特別難受的,要不然每天不定時的勃起和晨勃簡直要命了,但現在不一樣,下面脹的的很難受,感覺痠痛痠痛的,但是怎麼可能直接說出來啊喂!

“小孩子不要亂問。”我打趣道,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到了在這種問題上可以開些奇奇怪怪玩笑的地步了。她好像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臉上嘟起了一小塊,嫩滑的臉蛋看起來尤為可愛,但是身體還是沒什麼動作,看起來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雖然我們的腦子裡都是有著大量澀澀知識的)

不行,腦子裡越來越多澀澀的畫面了,必須拉開點距離了!不然萬一幹出什麼奇奇怪怪的事就完了。想到這,我有些僵硬地站起來,讓下面看起來沒有那麼凸出。

“我去上個廁所。”這句話剛說出來,一種尷尬的感覺便環繞上來,這個理由配合現在的氣氛實在是太蹩腳了,她絕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現在真不能在這種充滿澀澀氣息的環境待著了。我有些一瘸一拐的走著,她就看著我走,但什麼也沒說,就在我快在拐角拐入走廊離開她的視線時,突然一股力道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有些疑惑地回過頭,看著低了我半個頭的她此時快貼了上來:“那個...我們已經互相表達心意了吧,那個...我想讓你開心點,如果如果,如果這種事可以的話......”雖然頭還是低著的不讓我看到表情,但語氣中的酥麻已經讓我的忍耐快達到極限了,好像她也有這種想法。

...

這麼主動????

但是內心對自己的貶低還是讓我不斷猶豫著:“你,不用這樣的,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來升溫......(各種意義上)”可我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胯下有什麼東西摸了過來,低頭一看,只見她修長嬌小的玉手已經不知不覺摸了上來,有些稍長的黑色半透明外套擋住了一半的手背,讓這種行為讓血管更加膨脹,下體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啊...你...”我被她這樣大膽的行為嚇到了,同時下面傳來的一股感覺差點讓腿軟倒。

“不...不不不許說話!”她突然很大聲的喊道,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大聲,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此時她的臉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那裡,眼裡已經因為羞恥和不知所措畫起了圈圈,但手依舊在下面待著不移開,仔細感覺還能感到她會偷偷嘗試用點力抓弄一下下。

聞言我也沒辦法再想說什麼,而且下體傳來

的快感已經讓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她像是下定了決心,嚥了口氣,手上緩緩動起來,手指包裹住褲子的那個鼓起的地方,像是摸索著肉棒所在的位置,但又小心翼翼的,生怕會讓我痛一樣,這樣的手法與其說是舒服,更像是挑逗一樣,我只感覺下面癢癢的,由於脹的難受肉棒又抖了好幾下。她眉頭微皺:

“這樣...不舒服嗎?”

“啊...不是很難受,但是,就是...你這樣子很癢,但其實沒什麼快感的。”

“啊......”她手上的力氣加大了些許,由於腦子裡有不少這種知識,所以知道應該上下擼動,芊芊細指握著肉棒形狀的凸起,然後有些僵硬地來回滑動著,“啊嗚...”成片的快感向我襲來,不自覺發出了一聲微呼,這小小的聲音沒有被她放過,她的表情產生了微小的變化,嘴角的幅度稍稍上移,像是自己的努力得到回應後的驚喜感一樣,下面的手則更加賣力的擼動著,因為隔著褲子的原因,刺激敏感帶的爽感夾雜著摩擦的微痛,但卻讓快感提升了一個檔次,她隨後不滿於此,一隻手刺激的同時,伸出另外一隻手拔到褲子上,想要拉下去

“啊!”我叫喊一下,反射性地想要提起來,她感受到反抗的力道後將低下的頭抬起,一臉不滿與認真的看著我

“呃......”我選擇順從,“但是,能不能去沙發上啊,我的腿站著要軟了啊!”

......

沙發上,我頭枕著柔軟的沙發靠手,面向上躺在沙發上,而她坐在我的前面,我的腿直著放在她坐著時的裙子上靠著裡面的大腿,下面的褲子已經被脫下,只剩下內褲和上面淡淡的一灘澀情的水跡。她看著高高鼓起的那裡,雖然沒有了剛才用盡全部勇氣去摸那裡時那種極致的無助與害羞,但還是感到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臉頰微紅,由於我的目光看著她的臉,所以就變成了她想看向那裡,但餘光瞟到我臉上時發現我在看著後嬌羞的閃躲目光,這個行為不斷重複了好幾次,最後在她把內褲扯下後結束。

第一次把這個器官暴露在外,還是在喜歡的人面前,我小處男的心理多少是有點受不住的,羞恥感一衝腦門,便把頭別過去不再看她。而她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柱狀物體,或者說是呆住了。

“這...這個就是男孩子的那個那個......”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嘀咕著,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隻在澀澀資料裡和教科書的演示圖看過的她在見到眼前的實物後還是有些奇怪的感覺,身體彷彿有點熱熱的,不自覺便微微扭動了幾下,我聽到她含糊不清地嘀咕後,肉棒又不自覺的抖了抖。她看到後才反應過來,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了我的肉棒

“好熱......”

“好冰!”

我瞬間感覺一股涼感襲來,她的手實在是太冰了,加上她微微用力,奇妙的感覺衝擊到我的神經,馬眼處又分泌出了幾滴先走汁,而她則是感受到手上的溫度和跳動的脈搏後,眼神變的更加迷離了,見到新事物的玩心不斷上漲,羞恥什麼的被這種情緒狠狠壓制了,微微擼動我的包皮,只是這一個輕輕的動作,快感便不斷襲來,視覺,聽覺與觸覺的刺激實在太強烈了,肉棒不斷打著顫,而她則是伸出另一隻手,伸直了潔白的食

指,輕輕點壓在馬眼處:“出水了唔,黏黏的。”

“嘶.......”雖然可能只是因為她的好奇心,但在馬眼打著轉的手指對我的刺激還是太大了,加上從未停止的另一隻手的擼動,即使是很溫柔的動作我也感覺到精液已經在龜頭聚集了大部分了。她將頭扭了過來,我不知道此時我的表情是如何扭曲的,只看到她有些似笑非笑的,漏出帶有些許曖昧和玩味的奇怪的表情,我的身體不禁打了個寒戰,這種笑容出現在她臉上實在是有點反差了。

“要射了嘛?”她輕聲詢問道,同時右手食指加速在龜頭打著轉,先走汁已經讓龜頭整個都滑滑的了,左手則是加大手上的力度與速度來刺激我的神經。

“......”我的腰更加弓起,強烈的快感讓我很難發出正常的聲音,乾脆就不說話了,手上不自覺抓緊了床單,身下的感覺愈發激烈。她的手速越來越快,就在我即將到達臨界點時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等!會弄髒的!這是我家啊!!!到時候桌上沙發上全都是這種東西了!!!還有她的衣服也是!

“等.....啊~!”我的言語還未出口,身下就已經承受不住了,我的嘴巴頓時張成一個O,緊閉上一隻眼睛,盡力保持著顏面不會變得奇怪,同時腰有一股不可抗拒力在讓我弓起,在她聽到我第一個字迷惑的眼神中,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錯過了她的手指,突破重力射在她胸口的校服上,然後濺射到半透明的黑色單薄防曬外套上,白色的粘液與黑色的外套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在出白的校服上沉浸後的汙漬也惹人遐想。但我的射精還沒結束,第二發更加強烈的射出,而恰巧被她的食指擋住,濺射開來,更加巨量的粘稠白色液體濺射到我的棒身上和她擼動我的左手上,再順勢流到她的裙子與大腿,潔白肉色的大腿此刻多了幾道白痕,清純的柵格百褶裙也帶上了分淫霏,最後又有幾股精液從馬眼流出,肉棒不斷顫抖著,直到好幾分鐘後才停了下來。第一次被人,還是被喜歡的異性擼出來的刺激感還是超乎我的想象了,快感結束了我只感到渾身疲憊,躺在沙發上一“蹶”不振的喘著粗氣,眼睛只張開一條縫來證明我沒有昏過去,而她也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狼藉,身上到處都是我的味道和射出的液體,她的臉此刻紅到了巔峰,眼裡已經打著圈圈了,但同時嘴裡也喘著帶著情慾的氣息,左手只要輕輕一動,手上精液帶來的粘稠感就會衝擊著她的神經:

“這個就是......原來是燙的,好粘稠,而且這個也是,還是好熱......不是說射了後就會冷下來嗎,啊......這個味道,有點奇怪,不能說難聞,但是......頭有點暈啊......”

“嘶,等等,你別......”她握著我肉棒的手微微用力,冰冷的小手與力氣帶來的刺激瞬間讓我走出了賢者模式,身下不受控制又厚顏無恥的立了起來。

這好像也出乎了她的意料,她的瞳孔縮小,有些不知所措,但手上卻還是握著我的肉棒沒有鬆開,結結巴巴地說道:

“誒誒誒誒????這個這個...怎麼又...和我認識的不一樣啊!!!

“......”

“.....需要我再為你......服....

..服務務一下嗎?唔...”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用這種打趣的方式跟我說話,沒想到是這種場合,這種語言藝術不免為現在的氛圍更增添了情趣,但是再擼一次什麼的,感覺有點暴殄天物了,我也從餘韻的乏力恢復了過來,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雖然在別人面前褲子脫下來動著還是感覺有點羞恥,但此時眼前的佳人讓我根本不想去理會這份羞恥感,看著眼前人的身上,除了臉,小腿與足沒有染上,其他地方都多少帶了點澀情的汙漬,一個邪惡的念頭在我腦海裡浮現而出:

“能不能換個玩法,就是......你身上的,臉,還有腳,都還是乾淨的.....”我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委婉的表達了,她也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出現一副有些震驚的表情,隨後眼神搖擺著,好似在思考著什麼。隨後像是絕對了什麼一樣,看著我臉......下的沙發,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那試試...腳吧,我我我...我是第一次的,不舒服不怪我,不能反悔什麼的。”

“OK”我想也不想瞬間回答道

“你竟然有這種癖好......(小聲嘀咕)”

隨後我們調整了一下座位,我位置基本不動,只是身體起來靠在了沙發臂上,斜著45度看著面前坐在另一端沙發臂上的她,她兩隻手撐在沙發臂上,腿蜷縮著有些難為情,已經脫下了運動鞋的兩隻小腳可愛地微微晃動著,長度達到腳踝的白色棉襪更是能把人可愛死,清純的小腳搭配上眼前她無助的臉紅,我的下面已經硬如磐石了

“你真的確定嘛?今天走了一天的,肯定已經出汗的了......說不定還會感染......”少女還是有些膽怯,她沒想到這種玩法竟然這麼羞恥,原本以為口交已經是很害羞的了。

“那你把襪子脫了?而且你......應該看的也不少吧,說這些是在刺激我嘛?”眼前的少女實在可愛的讓人融化,我忍不住打趣道。

“啊~!”眼前人突然措不及防地一腳踩下,將我的肉棒狠狠踩到了衣服上,棉襪的粗糙質感肯定是會有點疼痛的,但更多的是各種方面上的快感,我的肉棒直接流出了些先走汁沾到了衣服上,不知道是想象到了脫襪子後被人直盯著裸足的羞恥畫面還是被戳穿了腦裡很多澀澀知識這種難為情的事情,她的臉嘟了起來,看著有些生氣地踩著我的肉棒:

“死變態......竟.......竟然你這麼喜歡......那就不怪我了!不......不要後悔!”她有些小聲地嚷嚷道,隨後踩在肉棒的左腳開始按住肉棒上下摩擦起來,我算是體驗到什麼是電氣按摩了,痛感與快感一起襲來,棉襪沙沙的淫霏聲不斷刺入我們的耳朵,她此時不再看向我,而是盯著下面被自己的玉足摩擦的肉棒,吞嚥著口水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我則是享受著這種服務,身下的肉棒不斷流出超過一般人量的先走汁,很快便將襪子浸溼,潤滑的效果逐漸讓痛感消失,取代而之的是一種瘙癢與快感結合的奇妙感覺,把肉棒壓在我肚子上的腳摩擦著包皮繫帶,這是男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之前由於痛感而沒感覺到的快樂現在逐漸湧了上來

“啊.....襪子前面溼了,我等下怎麼回去啊。”她的眉頭

微微一皺,嘟起的嘴角宣洩著自己的不滿,同時將右腳也抬到我的肉棒上,壓在肉棒上的左腳也抬起,失去壓力的肉棒一下子便彈了起來,還在空中晃了晃,向前面的人表達著自己的慾求不滿,她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挑逗地輕哼一聲,像是接受了我二弟的挑戰,兩隻腳同時發力,用足心把肉棒夾在中間,形成一個“足穴”,然後突然開始快速上下擼動著。棉襪的質感與眼前的場景實在讓人把持不住。

“等等等,這樣太快了,嘶......”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壓榨爽的臉頰表情微抽,身上不自覺地扭動著。

“這樣子應該會更舒服吧......雖然更累了,你......你個足控變態,這樣肯定很喜歡吧......”她像是為了取悅我好榨取更多精子一樣的,從聲音聽得出她並不習慣說這種有點點侮辱尊嚴的話,還是盡力地強迫自己以一種稍微鄙夷的語氣說了出來。

“aaa....等等等,是很舒服,但是但是兩隻腳的潤滑不夠啊啊,要被擼破了!!!!”我雖然覺得很舒服,但同時她的力氣過大了吧,夾雜著的痛苦讓我想在沙發上滾起來了。

“欸......”

“啊!”她聽到後頓時將兩隻腳拿開,看著面前我有些扭曲的顏面,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搖晃著兩隻潔白的美腿,然後以一種異常流暢和犯錯事後小孩子的語氣說出:“啊......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會感覺不太舒服......”

“......”

“唔...這樣,可能不會那麼痛,誰讓你選用腳的,嗚......”她思索了一下後,有些咬牙切齒地小聲說道,然後一隻手放到左腳的襪尖上,不知道是因為害羞導致的身體有些僵硬還是什麼,以一種及其魅惑的速度與姿勢緩緩拉下了腳上的棉襪,我已經目不轉睛了,死死盯著她的動作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只見腳裸先展露出來,完美的曲線與骨骼大小奠定了基礎的美感,隨後腳心與腳背被放了出來,潔白的腳由於剛才的運動和緊張感已經帶上了一絲朦朧的汗,反射著天花板的燈光,更顯得優雅美麗,直到腳趾從襪子中出來,精緻玲瓏的腳趾與人類先天,不帶有任何加工的指甲為這件藝術品完成了絕殺,隨後她重複著剛才的動作將右腳上的襪子也褪了下來。

“看夠了嗎你個變態......”她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內心的羞恥感更甚,紅著臉有些欲哭無淚地嘀咕著:“嗚......腳上出汗了,怎麼會這麼羞恥,幹嘛一直盯著啊.......這有什麼好看的啊真的是......”

我只是單單看著她調整心理,笑而不語地看著她反而讓她打了個寒顫:“再這樣我就不弄了......”

“別啊,我錯了,我不看了QWQ”我聽到她這句話後害怕她真的停下來,身下的二弟已經快漲死了,乾脆把頭扭到一旁,用餘光注視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有些顫抖著將左腳伸到肉棒的上面,輕輕點綴了一下我的龜頭......

......

“好熱唔,這個熱量在腳上的感受太明顯了吧......”直接用腳心接觸到龜頭的她感受著腳上傳來的熱感,身體的躁動愈發強

烈。

而我則是被這種感覺爽到不想再說什麼了,我懷疑她是不是身體很虛啊,怎麼腳也是這種涼感的,這種感覺刺激著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一種不知道怎麼描述的快感席捲著全身。

她像是不願意離開這種熱量一樣,右腳將肉棒再次壓在我的肚子上,然後左腳腳心踩在龜頭上轉動著,因為肉棒分泌的先走汁與她腳上的汗,目前的潤滑已經完全夠了,右腳快速擼動起來,看來她打算一口氣弄出來了,可是左腳踩在腳心上不斷轉動著,這是.......

“?”

龜頭責!!!!我感到肉棒的頂端一種奇異且劇烈的瘙癢衝擊著我的神經,一種憋尿憋到膀胱發痛的感覺席捲著我,內心大喊著不好,但又因劇烈的快感和這種強烈的感覺已經說不出話了,神經中樞說不定已經混亂了,連忙抬起一隻手瘋狂的搖擺著讓她慢一點,可她卻只關注著我的下面,根本不敢抬起頭來看我。

完辣!!!

我的精關已經要守不住了,同時而來的還有另一種刺激感,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扭曲了了,嘴裡不斷髮出奇怪的聲音。

“啊...啊.等..啊啊..aaa....啊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啊啊”

終於,在她額頭已經佈滿汗水,就快沒力氣時,我只感到兩眼一白,感覺下面的老二已經快要爆了一樣,隨後一股應該,也許,大概是精液的透明液體(夾雜著部分乳白色)噴射出來,產生的動能將這種液體射到快要到天花板了才落下來,像是噴泉一樣不斷湧出落下。

“啊!!!”她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腳上一鬆,頓時肉棒失去了控制,因為衝擊而讓肌肉不斷髮力,四處亂甩著

“啊!!等下....等...啊嗚啊啊.....”射出的不明液體噴到了她的腳上,衣服上,臉上甚至是頭髮上,同時也“精染客廳”了。

......

“啊啊...嗚...啊...”......

......

......

我被搓到潮吹了。

在不知道多久了,肉棒終於停了下來,不斷流出正常顏色精液並且慢慢變淡,我只感到身上有無盡的疲勞,現在睡去感覺可以睡到後天一樣,但腦子裡清醒地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事,掙扎著睜開眼睛,只看見她呆呆地坐在那,雙腿還是保持著彎曲懸浮在空中的姿勢,腳上已經沾滿了各種液體,並且粘稠白色的液體順著腳不斷流下,拉開絲線掉落在沙發上,衣服已經溼了大半,臉上也沾有透明的液體和半透明的乳白色粘液,頭髮上也不乾淨,而客廳......看來要清理很久了

“......”

“......”

事後我們分別先去洗了個澡,她的衣服全部丟進洗衣機洗了一遍,所以現在穿著的是我在家的便服,我們身高相差了半個頭,衣服還是稍稍有點顯大的,袖子長過整隻手包裹著手掌,看起來很是俏皮,她已經從剛才狼藉的模樣恢復了,沒有成片劉海的遮掩我也能看見她那還帶著一點稚氣的,佳顏,而我則是不斷清理著客廳的狼藉,明明是我射出來的,卻像是她做錯了一樣在事後紅著臉憋屈地道歉了好久。我則是用盡我活十幾年的所有情商來安慰她。就這樣打打鬧鬧,整理著到了深夜

......

.....

.

......

她今晚就要回去了,畢竟第一次就在男朋友家過夜什麼的,而且還是在做了這種事的情況下,她還是覺得回去好一點,於是用吹風機快馬加鞭地吹乾了洗好的衣服穿好,我明明很想送她回去,但兩次爆射導致的體力不支讓我竟然在等待的時候睡著了。

她踩了踩腳上的鞋,那種粘稠的感覺還是存留在她的神經裡,不免臉上又是微紅,隨後轉過頭,看著我的房間,躡手躡腳地打開門

“唔......已經睡著了嘛”她看著在桌上趴著熟睡的我,不免有些生氣,但隨後便被一種寵溺的表情取代了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呢,笨蛋......”

“真想一直這樣啊......”

回到家後,她褪去鞋子,一天的疲憊也讓她躺了下來,像是感受到什麼,偷偷看了看房間周圍,然後起來將窗簾拉上又躺回去,臉上已經變得紅潤,咬了咬牙,有些害燥地摸了摸裙下,手上拉出了絲線

“嗚......”

“這個笨蛋,根本不考慮我的慾望的。”

少女不滿地嘟囔著,臉上一片看笨蛋的表情。

但想了想今天自己的傑“做”,臉上又慢慢的化為一副幸福的的笑顏

“其實我也是很好澀的哦”她嘀咕著,嘀咕著......

......

那天后,我再也聯繫不到她。

下學期,她沒有來了。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我去詢問老師,老師說她沒有退學,而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而沒來。這個笨蛋,請假請的可真長啊。

我拿著那張那天她離去時留下的信,今天是上學日,我坐在車上,前往我想去的地方。

我看著信上的一段話:

生命終會是一場告別

盛開的也會熄滅

等時間帶我走遠

去到下一個屬於你的世界吧。

我看著看著,從兜裡拿出一支筆:

我不願你不辭而別

願為你將生命重寫。

奇怪,我為什麼會寫這段話。雖然我年紀也不大,但還是感覺有點中二。

......

也許我真的變了吧,就像她為我寫下這段信一樣。

也許未完

也許已經是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