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生變成狗的開始
作者:風者翼山
“不想被別人知道的話,就在空教室等候你的主人。”
林飛快步走向短信裡提到的空教室。轟地一聲推開門,暮色好像蜂蜜,透過窗戶在課桌椅間流淌。
桌上的紙條靜靜地等著林飛。
“衣服脫光,自己戴好道具,跪在門口,臉不準離地。把你偷走的襪子塞嘴裡。記得把門打開。道具在抽屈裡。”
好羞恥。林飛有些臉紅。打開抽屜,裡面像是一些情趣用品,還有一張指示。林飛扭捏地脫下上衣、短褲,再次確認空教室裡沒有人後,橫下心一把把內褲扯下。滾燙的陰莖挺立在教室裡,林飛的臉也和雞吧一樣紅得發燙。“……不然還是穿上算了……也……也許是個惡作劇呢……”教室外的腳步聲時隱時現,林飛的心砰砰直跳。
猶豫再三,林飛還是決定先穿上內褲。
“如果被別人發現……就說是體育課要換衣服!”林飛胡思亂想著。說起體育課,他就不該去幹那樣的蠢事。他居然去偷人家球隊女生的襪子,還被抓了現行。真以為跑得快就逃得了嗎?現在好了,下午就收到了威脅短信,就這樣還得謝謝別人沒鬧給老師看。想到這裡,林飛還有些暗暗興奮,自己總是悄悄看網上的調教視頻,今天是不是輪到我了呢。夕陽點燃了天邊的積雲,微風鑽進林飛被生殖器高高頂起的內褲裡。林飛按照紙條的要求,從書包裡拿出偷來的棉襪,襪子底部已經發黑,他嗅了嗅,淡淡的汗酸味佔領了他的大腦。林飛把兩隻粉色棉襪放進嘴裡,滿臉羞澀地倚靠在課桌旁。桌子裡塞滿了情趣道具。它們未來會與他的身體親密接觸的。
門開了。
林飛瞪圓了眼睛,慌忙捂住自己胸口兩點,趕緊把只套了內褲的屁股藏在桌子後。門口的幾個女孩愣住了。滿臉羞紅的林飛忘了嘴裡還塞著襪子,含糊不清地擠出剛剛編好的藉口:“體嗚……體嗚……換……”
不等他說完,為首的女生眨了眨眼:“你是林飛?”
林飛發窘地輕聲答應。
“過來。”
難道她就是留紙條的女孩子?林飛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他變扭地往門口挪去。喊他名字的女生和他差不多高,烏黑的長髮,正一臉狐疑地盯著他。另外兩個女生一個短髮低頭玩著手機,不知在和誰發消息,還有一個馬尾看著他襠部滑稽的突起笑個不停。
“林飛?”
林飛點點頭。
忽然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林飛一個踉蹌,為首的女生趁機對準他的腰猛地踢了一腳,讓他摔了個狗啃泥。沒等他反應過來,女生們又一腳把他踢翻在地。林飛疼得想要大喊大叫,慘叫卻被嘴裡塞的臭棉襪硬生生堵在喉嚨裡,變成怪異的嗚嗚聲。好像是發現了這一點,女孩們踢得更用力了。被林飛感覺自己像是被當做一個沙包,或者說一隻足球,在別人腳下被踢得打滾。短髮女生一腳踹上他的臉蛋,林飛嘴巴張開,露出半截浸透口水的襪子團。
短髮俯身從林飛齒間扯出棉襪。
“啊呀,溼透了。”
黑髮又對著林飛的臉來了一腿,踢得他眼冒金星。
“真有傻逼喜歡吃腳汗哈哈哈。”馬尾一邊罵,一邊對著林飛的小腹補上幾腳。
“看你騷雞吧還硬的起來。”。
“賤婊子。”
“給你踢廢了用假雞吧做愛。”
“還有臉哭,給老子鞋踢爛了要你賠。”
林
飛嘗試掙扎著爬起來,屁股、手臂、臉又捱了無數下。
“別躲啊!跟條狗似的。”
在嬉笑時,女孩們對準林飛身體的各個弱點狠狠輸出。渾身鞋印的林飛只能蜷縮在課桌下呻吟,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
“死賤逼。”朝林飛吐了幾口唾沫後,往他的臉又踢了幾腳,見林飛死活不肯鬆手,圍上來的女生開始扯他胯下已經被踢的一塌糊塗的內褲。林飛雙腿亂蹬,卻被短髮和馬尾兩個人抓住腳踝。
“咦~啊啾。”短髮抓起林飛的腳放在肩上,林飛亂蹬的鞋底蹭過女孩的髮梢,鞋裡的汗味飄進她的鼻子。女孩簇起眉頭,一把拉起林飛的腿。
完了。林飛伸手護住命根。他腰以下的軀幹懸在空中,隨後又被用力砸在地上。如此幾次。林飛感覺自己的臀部要碎了。
一隻運動鞋把林飛的臉踢到一旁,踩在他的臉上,碾壓著他的腦袋。地磚與顴骨受擠壓的疼痛讓林飛意識遊離。他的手逐漸垂落在地上,又被踩了幾腳,不過林飛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女孩們扒下林飛的內褲,他的睪丸耷拉在身下。
新的欺凌開始了。
當最後一縷晚霞黯淡,月亮爬起來。在某間教室的陰影裡,林飛奄奄一息。冰冷的地板喚醒了林飛。好像做了一場噩夢,我發生了什麼?林飛緩慢地爬起來,傷口刺痛著他的回憶。他獨坐在教室中心,晚風撫摸著身上的淤青與灰塵。衣服不見了,連鞋襪都被扔掉了。他渾身顫抖,腦袋埋進手臂,發出輕輕的抽泣。
手機響了。
林飛驚訝地發現他的手機還留在教室。
他有新的消息。
“還活著嗎?”
“你沒有做到紙條上的要求哦。”
“想認錯就到這裡來吧,記得把我的玩具帶上哦,我可不想就這麼丟了。”
消息後附上了定位,還有照片。照片裡不省人事的他趴在地上,後庭插著馬克筆,一旁寫著不堪入目的文字,“一元一次”、“操我”、“騷穴”、“妓女”……
打開定位,是學校附近一家KTV。林飛常聽說有學生在這家KTV鬧事。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那些了。
帶上玩具……意思是讓他穿上桌子裡的情趣用品嗎……打開抽屜,裡面的情趣道具琳琅滿目,林飛藉著月光讀起其中的指示。項圈,口枷,乳夾,一件件被穿戴到自己身上,夾上乳夾時捱到了淤傷,他疼得輕輕叫喚。肛塞插入臀部,冰冷的觸感令他直腸緊縮,一種身體被人強佔的恐懼在林飛的腦海裡蔓延。他在地上摸索著,看見了女孩被偷的襪子,它們被隨意丟在地上,上面還殘留著他的唾液。按照指示紙,林飛把它們一起吞進嘴巴,再塞入假陽具,襪子被頂到了喉嚨深處。女孩襪子的味道已經褪去大半,只有棉料摩挲著咽喉,令他有些噁心。最後是貞操籠,他有些猶豫,因為抽屜裡沒有鑰匙--鎖上就再也打不開了。但身上的疼痛告訴他不這樣做的後果。林飛最終還是套上貞操籠。聽到全屬鎖釦的"喀嚓"聲的那一剎那,他感到自己最後的尊嚴連同自己的男性身份再也不會屬於自己了。
林飛在抽屜裡東翻西找,再也找到沒有一塊布料。看來他得就穿成這樣了。
教學樓的燈已經熄的差不多了。月亮躲在雲朵後,走廊颳起了風。不知道是不是什麼都沒穿的原因,林飛瑟瑟發抖。每走一步,乳夾
上的小鈴鐺就叮噹作響,扯的他乳頭亂晃。夜晚的校園格外安靜,林飛知道學校裡某個角落有處豁口可以出去,那裡應該不會有人。
燈光在樹叢間投下斑斕的色彩,林飛像一隻小狗一樣在陰影中跳躍。因為沒有鞋襪,他走的又輕又慢。幸好,出了學校不遠就是目的地。
他小心翼翼地翻過豁口。他忽然呆住了,豁口外站著幾個男女青年,眼中有些驚詫。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操,騷婊子。”
為首的黃毛扯住林飛頭髮,把他提到路燈下。
後面有人踢了林飛一腳,讓他跪下。
“還是個男的。哈哈。”黃毛抬起球鞋劃了劃林飛的貞操鎖。林飛的陰莖腫了起來。
黃毛扳住林飛的頭按到自己下體。隔了層運動褲,一團熱乎乎的東西在林飛臉上蛹動。
林飛的臉被按在襠部摩擦,聞到一股尿騷味。
“騷母狗。”幾個青年圍上來,有人拿起手機就要拍照。
閃光燈晃花了林飛的眼睛。藉著亮光,黃毛看清了林飛身上的塗鴉。
“原來是有主的狗。可以滾了。”
黃毛重新系好皮帶,朝林飛臉吐了泡口水,讓他快滾。林飛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乳頭上的小鈴鐺響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