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惡作劇之始
作者：restcosine
幾個月過去了，我也長大了些許。但畢竟還只是幾個月大的嬰兒，足不能行，口不能言。父親早已回到了工作崗位，母親留在家裡照看我，蕭璃茉則是進行著小學學位的攻讀。
某天，蕭家內——
因為父親母親的努力和祖父母的資助，蕭家在C市靠近市中心的位置有著一套四室兩廳兩衛的175平大平層。寬敞的家內，擺放著並不算多的傢俱，顯得很空曠冷清。此時蕭璃茉正在客廳看著電視
“春天來了，又到了動物們繁殖的季節——”
。
“茉兒，過來看著你弟弟，媽媽出去一下。”
臥室裡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哦，知道了。”
蕭璃茉的聲音是那麼的平靜，絲毫沒有因為被交代了麻煩事而導致不能看電視的不情願和不耐煩。沙發上的蕭璃茉向前挪動屁股，晃動著一雙白淨的小腳踩到粉紅色的拖鞋，踩著地板輕靜的向臥室走去。
臥室裡，母親正在化妝，看到蕭璃茉進來了說道
“臨時有點事，媽媽出去一趟，茉兒你看一下弟弟”
“好。”
茉兒回答道，沒有多一個字的廢話。母親化完妝，穿上衣服就匆匆忙忙的出門了。直到‘砰’的一聲關門聲，此時家裡除了我和姐姐之外空無一人。
此時的蕭璃茉，靜靜的站在我的嬰兒床邊，沒人看的到的嘴角，輕輕翹起一個弧度。
“小狗狗，家裡只剩我們兩個了呢~”
蕭璃茉稚嫩的嘴裡，吐出了完全不像這個年紀能說出來的話。
“你看看你，真是可憐~一動不能動，也不能開口說話，就像是一隻被丟棄在牆角沒人要的小狗狗一樣呢~”
說罷，走到我的眼前，看著我的臉，微微低下頭
“tui~”
，一口口水吐到了我的嘴裡。
“可憐到快要餓死，只能吃我的口水延續著生命呢~”
蕭璃茉一臉開心，完美的笑顏哪怕是聖母也是黯然失色，上帝看到也要失神片刻。蕭璃茉摸了摸我的腦袋，笑著說道
“可愛又可憐的小狗狗，又到了消毒時間了呢~哪怕是完美如我，也是會產出穢物，只能靠小狗狗你來幫幫我了呢~”
。說完蕭璃茉站到一邊，緩緩提起米白色的連衣裙，露出白皙而又吹彈可破的小腿，將雙手伸到腰間，勾住白色的小熊內褲，緩緩往下拉，將白皙可愛的右腳抬起，穿過內褲上的洞，隨後是左腳。蕭璃茉將小熊內褲拿在手裡晃了晃
“怎麼樣，喜歡嗎~”
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故作驚訝的說道
“哎鴨~忘了你還不能說話，那就默認你喜歡咯，畢竟是完美的我的內褲，應該不會有人會拒絕的叭~”
說罷，蕭璃茉走上前，來到我的嬰兒床頭這一邊。
“那麼，就拜託你咯~”
說完，蕭璃茉雙手像是翻花繩一樣的動作拿著內褲，將內褲開口處對著我的腦袋，用內褲屁股部分的布料撐起了我的腦袋，輕輕的套了上去。因為是用的很好的面料，彈性很好，即便是套在小如我的腦袋也不會顯得鬆垮垮的，反而很緊實，會陰部分的面料緊緊地貼在了我的鼻子上，淡淡的尿騷味混雜著姐姐的香味通過鼻子傳到了我的腦子裡，欲罷不能。
“哈哈~真是滑稽，被我的內褲套在腦袋上是什麼樣的感覺呢~應該很舒服叭~”
做完這些的蕭璃茉走到了我的正面，看著滑稽的我，笑著
說道。
“畢竟小狗狗也只有這些能辦到的事情了，不能說話，又不能動，只能用小小的鼻子吸入我的內褲上尿尿的味道，再用小小的肺部淨化這些空氣再呼出來，真是和雜魚一樣呢~明明是男孩子，卻什麼也辦不到~”
蕭璃茉笑靨如花，看著是真的很開心。
“看看你這個滑稽的樣子，真想拍照下來，可惜不行呢~我不能留下證據呢~”
“啊對，借下你的紙尿褲 ~”
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蕭璃茉上前脫掉了我的紙尿褲，放到了自己的胯下。
“嘻嘻~”
蕭璃茉像是惡作劇得逞一樣，很開心。
片刻，諾大的臥室內，只聽‘呲’的聲音，蕭璃茉將尿尿到了紙尿褲內，
“哇~好舒服，好久沒有站著尿尿了~”
蕭璃茉一臉享受，臉上朵朵紅暈，任誰看到了也只會覺得是一個害羞的可愛小女孩。尿畢，蕭璃茉從我的床邊床頭櫃上抽了張嬰兒面巾紙，手伸進白色連衣裙內擦了擦胯下，再拿出來的時候面巾紙上已經沾上了黃色的尿漬。
“嘻嘻~”
蕭璃茉笑著將面巾紙隔著內褲貼到了我的鼻子上，內褲上的香味，面巾紙上姐姐的尿味，混合著傳到了我的鼻子裡，此刻並不會思考的我，感覺腦子要壞掉了。
“面巾紙當然要放在臉上了~怎麼樣？香吧，這可是你完美的姐姐我的味道，將要伴隨你一輩子的味道~”
說完，蕭璃茉拿起地上已經浸滿尿液的紙尿褲
“來，我給你穿上~”
蕭璃茉將我的屁股和腿部抬起，按照穿紙尿褲的方式給我穿了回去。
“感受到了嗎？我的體溫，很溫暖吧~”
蕭璃茉笑著和我說
“在媽媽回來之前只能委屈你咯~~”
說罷，蕭璃茉回到客廳看起了電視。
一個小時後——
“消毒時間過了呢~”
正在看電視的蕭璃茉注意到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回到了臥室。看見我安靜的躺在嬰兒床內，不由得開心起來
“好乖的小狗狗，這就給你拿下來~”
說完走到了我頭這一邊，先是拿起已經風乾了的面巾紙，然後用小手抬起我的頭從我的頭上取下內褲，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哇哦，味道淡了很多呢~小狗狗有好好的完成任務呢~”
說完，蕭璃茉抬起膚若凝脂的小腳，穿上了小熊內褲，然後拍了拍我的頭說
“小狗狗真棒~”
。
說完，像是看到了什麼搞笑的事情，蕭璃茉嘴角不由得翹起
“哇哦~憋的小臉通紅呢~像一隻溺水的小狗~可是不該是這樣的，我的內褲應該非常透氣叭~”
蕭璃茉看著小臉通紅的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好叭好叭，是我的錯~我忘了還有這張面巾紙了呢~”
嘴裡說著道歉的話，蕭璃茉臉上卻沒有一點點愧疚的表情，摸著我的頭說道
“可憐小狗狗了呢~”
說完，蕭璃茉拿溼巾擦了擦我的臉。
一刻鐘後——傍晚——
隨著門鎖轉動的聲音，母親開門回到了家裡，蕭璃茉也回到了往常的面無表情，沉默不語。
“寶貝，媽媽回來了”
母親進門邊脫鞋邊對蕭璃茉說到。
“我去看看弟弟，茉兒你先幫媽媽煮一下米飯，煮兩個人的就好，爸爸晚上加班不回來吃飯了。”
脫完鞋的母親徑直朝臥室走去。
“好。”
蕭璃茉回答到，然後起身走向廚房。
臥室內，
“哇，寶貝你怎麼尿了
這麼多”
母親看到了蕭璃茉的傑作說道。
“有點點偏黃，是上火了嗎，看來得去看下醫生了”
母親脫下我身上被蕭璃茉尿滿的紙尿褲，拿溼巾擦了擦我的身體，換了個新的紙尿褲上去。嗅，
“有點點騷味，看來過了有一段時間了”
母親聞了聞紙尿褲，並根據尿的味道判斷了下時間。
吃過晚飯後，母親和蕭璃茉看了會兒電視，母親給我哺乳，蕭璃茉則是早早的睡覺去了。對於我來說不平淡的一天就這樣平淡的結束了。
過了兩個星期，包括之前和過去的這段時間裡我一直在給姐姐的內褲‘消毒’。作為在我生命中聞到的最多的味道，我已經牢牢的記住了這個味道，騷味混合著梔子花般的香氣縈繞在我的大腦，讓它成為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假如有一段時間沒有聞到這個味道，我會哭，會大喊大叫。
在母親哺乳的一段時間，我沒來由的大喊大叫大哭，母親怎麼也哄不好，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我來吧，媽媽。”
此時蕭璃茉站了出來，
“我來哄弟弟，媽媽你去做飯吧。”
“唉，荀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也哄不好，辛苦你了茉兒，我先去做飯”
母親聞言也是鬆了一口氣，雖然蕭璃茉還不到7歲，但是從小點子就多，很多事情父親母親沒有辦法的，蕭璃茉總是能解決，隱隱有這個家頂樑柱的趨勢，只是還不能賺錢罷了。
“好的媽媽，你快去做飯吧”
蕭璃茉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回覆道，隨後母親走出臥室，並帶上了臥室的門。
此時，臥室僅剩蕭璃茉和我兩個人，蕭璃茉也終於卸下了她的偽裝，嘴角微微翹起。
“嘻嘻~可憐的小狗狗~沒有我的味道急得又哭又鬧，嗚嗚嗚嗚，好可憐呀~”
蕭璃茉帶著歡快輕聲說道，
“小狗狗別急呀，看看這是什麼~”
說完，蕭璃茉從連衣裙口袋裡拿出了一坨柔軟的布料，正是她穿過的內褲，放在了我的眼前。
也許是看到了內心中渴望的東西亦或是聞到了渴望的味道，我頓時停止了哭泣，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東西，急不可耐的伸出一雙小肥手想要抓住它。
“別急呀小狗狗~又不是不給你~”
說完，蕭璃茉面帶微笑的把內褲展開翻過來，輕輕放在我的臉上，曾經長時間貼在秘密花園的那一面和我的臉親密接觸。似是聞到了念念不忘的味道，我將雙手按到了臉上，想是把內褲揉到腦袋裡一樣。
“嘻嘻~可憐的小狗狗，像是要把人家的內褲狠狠地按到小小的腦袋裡面去呢~”
蕭璃茉一臉歡愉
“就像是一個癮君子一樣，沒有‘毒藥’就活不下去了呢~可惜這滑稽的一幕不能拍下來，不然真想等你長大的時候給你看看，看你是怎麼依賴你的姐姐的味道，恐怕沒有姐姐的內褲就會在一個沒人的角落可憐又孤獨的死去吧~”
過了一段時間，
“好咯好咯~獎勵時間結束~”
說完蕭璃茉想把我臉上的內褲拿下來，用手輕輕一扯，卻發現我的一雙小肥手緊緊地抓住不放，蕭璃茉故作驚訝，說道
“呀，小狗狗就這麼離不開姐姐的內褲嗎？明明都過去這麼久了，‘毒癮’還沒有解除嗎~”
蕭璃茉稍稍用力，還是將內褲扯了回去。
“不過不行~時間已經到了，下次叭~”
拿過內褲的蕭璃茉展開看到
上面的水印，似是更開心了
“可憐的小狗狗，這上面都是你的口水呢~姐姐留在上面的痕跡都被你完全清除掉了呢~”
蕭璃茉輕輕笑了一下，
“嘻嘻~看來小狗狗完全離不開我了呢~餘生恐怕都要和姐姐的內褲為伴，當姐姐一輩子的小狗狗了呢~”
說完，蕭璃茉從旁邊扯出一條溼巾，擦了擦我臉上和手上的痕跡，清除味道，然後就離開了作案現場。而我則是縈繞著姐姐的餘香，在一臉滿足的神情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