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革命軍女戰士正義調教的貴族小正太
作者:卡羅納爾多
“怎麼樣?他們就是最後的抵抗軍了?”“是的,團長同志。他們已經向我軍投降了。”“讓士兵們放下武器就可以離開了,至於軍官的話審問他們,如果是反革命積極分子就槍斃掉。”一個身穿寬厚軍裝的女兵站了出來:“士兵們!你們本來都是貧苦人出身,只是因為反革命分子的脅迫才走上了不歸路!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指認你們的長官,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投降的士兵們聽到自己被寬大處理,高興得歡呼雀躍,紛紛放下武器,然後把曾經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的軍官們糾了出來。
大多數士兵已經離開了戰場,但仍有一些士兵選擇留下來,指認反革命軍官犯下的罪行,一些被反革命軍官殘害的平民百姓也走了過來,憤怒地訴說著軍官們的罪狀。
在調查清楚了軍官們的罪狀後,團長下令:“根據革命政府的法律,你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反革命罪行!現在除了18歲以下的少年軍官,全部槍決!”在前貴族政府時期,一些貴族為了給自己的子女貼金,會把不過十幾歲的子女塞進軍隊裡當一箇中上級軍官。不過這些貴族子女參軍也只是為了混個勳章和資歷,完全沒有任何軍事知識可言,所以他們的職務都是一些聽上去高大上,但沒有任何實權的閒職。
對於這些少爺軍官,只要不是罪無可恕的,一般都是送到勞教所進行勞動改造,如果他們願意誠心改過,他們還是有離開勞教所,重新成家立業的機會。
“默斯奇、瑪克爾、雅雅特、立柯金……(以下省略兩百多個人名)出列!”看到這麼多吃乾飯的少爺軍官,團長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光是一個師的編制就塞了這麼多光吃飯不幹事的廢物,難怪反動派一觸即潰,外強中乾的廢物罷了。
在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矮小的人影從倒塌的棚子裡竄了出來。“這樣應該沒有人發現了吧……”沙卡皮,一個18歲的男孩趴在戰壕裡,四處張望。
他是一個貴族的僕人,本來他的主子是軍隊裡的一個二級軍需官,奈何他的主子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在戰鬥開始前就逃離了戰場。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是個逃兵,這個懦夫竟然讓與自己面容、聲音一模一樣的沙卡皮頂替自己。
沙卡皮在靜靜觀察了數分鐘後,終於動身,想要逃離這裡。當他跑進一片樹林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清脆的女聲。“終於抓住你了!”倆個身材高大的女兵撲倒了沙卡皮,然後麻利地將他綁在樹上。
“放開我!放開我!”沙卡皮驚慌失措。倆個女兵只是用冷酷得能殺人的眼神盯著他。“怎麼?庫尼斯?認不我們了?”“你……你們到底是誰?”沙卡皮努力回憶著,這倆個女人到底是誰?她們為什麼認識自己的主子?
“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庫尼斯。你不會以為裝瘋賣傻就能騙得了我們吧?”一個女兵用她的防水短靴蹍踩著沙卡皮的下體,力道之大,彷彿是要把沙卡皮的肉棒直接踩碎!
“疼疼疼疼!要死人了!”“現在知道疼了?以前欺負我妹妹和我父親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另一個女兵一邊說著一邊脫下靴子,露出全是汗水的腳,她腳上的短襪已經被汗水浸溼,腳上的汗水不斷順著腳尖滴下來。
“怎麼樣?被平民
百姓的臭腳踩在臉上的滋味如何了?身為貴族的你一定感覺很屈辱吧!”女兵的臭腳用力地踐踏著沙卡皮的口鼻,大量的臭氣從女兵的腳底板湧入沙卡皮的鼻腔。
聞著女兵那如同餿飯一樣的腳臭味,沙卡皮的肉棒突然勃起。“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覺得被倆個大姐姐虐待很爽啊……”沙卡皮陶醉地嗅吸著女兵的腳臭,他的肉棒已經如鐵棍般堅硬了。
“姐姐,不要太過分。我們還要把這個傢伙帶回營地,如果團長發現我們虐待俘虜一定會很生氣的。”“我知道軍隊不允許虐待俘虜,但是這個畜生和他爸爸是怎麼折磨我們一家人的!?他必須得到懲罰!”姐姐看著細嗅著自己腳底板的沙卡皮,輕篾一笑:“再說了這個畜生不是挺享受的嗎~聞著我的臭腳就已經性奮起來了~”妹妹扒下沙卡皮的內褲,看著沙卡皮高聳入雲的肉棒,脫下了靴子,用流淌著汗水的臭腳將沙卡皮的肉棒踩在草地上,來回搓動。“聞著姐姐的腳就勃起了?真是個變態。這麼喜歡女人臭腳的貴族真是少見呢。射了之後趕緊去死吧。大變態。”聞著姐姐的臭味,肉棒又被妹妹足交,沙卡皮已經爽到了頂點。
“不行了!真的要射了!”沙卡皮做為處男,在姐妹倆人的雙人調教下射出了人生中的第一發精液。
三天後
“你這個笨蛋!!!傻瓜!!!你既然不是庫尼斯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如果不是我們抓到了真的庫尼斯,你就要成為那混蛋的替死鬼了!!!我差點錯殺了一個老百姓!你個蠢貨趕緊給我滾!!!拿好你的行李給我滾!!!滾!!!”氣得滿臉通紅的團長把包袱甩給沙卡皮,如果不是政治部的人抓到了真的庫尼斯,那麼無辜的沙卡皮就成為庫尼斯的替死鬼了。得虧沙卡皮沒有把自己和倆個女兵的“奇遇”說出來,不然團長就得氣得吐血暈過去了。
拿著自己的包袱,沙卡皮走出團長的辦公室,剛走到營地門口,一個年輕的女兵向沙卡皮遞上了一張宣傳單。“同志,有志向加入革命軍嗎?讓我們一起為人民的革命貢獻力量吧!”沙卡皮看著活潑可愛的女兵,那女兵豐滿的胸部,穿著長筒靴的美腿,再加上性感的肉色連褲襪,直接讓沙卡皮的“那裡”起了反應。
“對…對…對不起!我要走了!”沙卡皮單手壓“槍”,跑出了營地。“不至於吧……雖然加入革命軍是很危險,但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吧?難道是我說話太大聲,太直白了?”現場只剩下拿著宣傳單,一臉茫然的女兵。
在一戶人家裡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和妹妹太意氣用事了!差點害得你被槍斃!真是抱歉!!!”“對不起,我們之前做的太過分了,我還用腳踩你的肉棒什麼的……真的很抱歉。”“沒事沒事,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嗎。如果我的家人被這些畜生東西傷害,說不定我做的比你們還過分呢。再說了也有我的錯,我應該直接告訴你們真相的,都賴我當時精蟲上腦了……不過你們願意收留無家可歸的我,也算是補償了吧。”。
姐姐和妹妹紅著臉,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行!我們差點就害你白白丟掉了性命!光靠言語是不足以贖罪的!所……所以……你可以盡情地使喚我們,這樣才算是贖罪……”“啊這……”沙卡皮臉紅地說
道:“其實,我挺喜歡你們的臭腳……能再來一次嗎……”倆姐妹聽完後,溫柔地脫下靴子,露出悶在靴子裡的肉色連褲襪臭腳。
“既然沙卡皮弟弟喜歡,那麼請隨意使用吧~這次是溫柔大姐姐們的足臭服務呢~”“沙卡皮弟弟真是個大變態~不過我並不討厭就是了~我和姐姐的臭腳到底哪一個更好呢~弟弟一定要給一個公正的評價哦~”。
姐妹的臭腳溫柔地捂在沙卡皮的臉上,沙卡皮嗅著姐妹花的臭腳,想象著明天讓姐姐們穿什麼好呢?黑絲?白絲?還是裸足?只要是弟弟的要求,倆位姐姐一定會滿足弟弟的需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