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歲的禮物
作者：restcosine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我已經1歲了，自從接受姐姐的哺‘乳’也已經快半年了。我已經會簡單的發音，爸爸媽媽，還有姐姐。
“生日快樂，兒子！”
父親興奮的把我高高舉起轉了個圈。
“小心點，別把兒子摔了！”
這是母親對我的關心。而蕭璃茉依舊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既然荀兒已經一週歲了，那抓周也要準備好”
母親說著，從身後拿出一塊100g的金錠
“咱家也沒那麼多講究，隨便準備幾件就行了”
。
“行啊”
父親說著從包裡拿出來一個玩具車。
“你怎麼拿這個，不能拿點好的嘛？”
母親責備的說道，父親滿臉委屈
“有好有壞嘛，這有什麼的，玩具車說不定還能保佑咱們寶寶開上跑車呢。”
“行吧行吧”
母親一臉無奈
“茉兒，你準備了什麼呢？”
母親看向蕭璃茉問道。
母親早就提前和蕭璃茉說了這件事，所以蕭璃茉也準備了東西。
“這個。”
蕭璃茉說完從身後拿出來一本書，上面赫然寫著《如何培養孩子的衣食住行》，是一本多功能全方面培養小孩的書。
“茉兒真棒，還知道準備些有用的東西，不像某些人！”
母親慈愛的摸了摸蕭璃茉的腦袋說道。
抓周開始了，我看著面前的三樣東西，毫不猶豫的向著書本爬過去。沒有兩步，就把書本抓到了手裡。還不具備思考方式的我，抱著書本就把臉貼了上去。
“真好，咱家荀兒以後一定是個大才子！”
母親開心的說道。
“好了好了，結束了，我去買個蛋糕，老婆你去炒菜做飯，咱們今天一家四口開開心心的給荀兒過個生日！”
父親略帶開心的說道。
“好好，都依你的，茉兒你抱弟弟回房間吧！”
母親說道。蕭璃茉聞言，回覆到
“好的媽媽。”
回到臥室的蕭璃茉關上了門，露出了不曾給外人看到過的笑顏
“嘻嘻~小狗狗，就知道你會選這個，畢竟——”
說著，蕭璃茉打開了書本，隱藏著的夾層裡邊竟然有一塊純白的布料，正中間的位置有一塊地方微微泛著黃。赫然是蕭璃茉的內褲，只不過是單獨把襠部那一塊剪了下來夾到了書本的夾層裡。
“給你給你~早就等急了叭~”
蕭璃茉愉悅地對我說著，然後把那塊內褲的布料從書本里拿出來遞給我。我早早就等待著的雙手，一把扯過了布料，然後開心的把布料貼在了臉上，伸出舌頭就對著泛黃的部分舔了上去，邊舔邊在床上打滾，像一個拿到喜歡的玩具的孩子，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
“姐姐，香！”
說完就更加努力的對這塊布料進行著消毒工作。
蕭璃茉什麼也沒說，就這麼默默的看著，看著我把內褲布料上泛黃的部分吸進嘴裡，瘋狂的用舌頭摩擦，留在外面的布料和裡邊的布料在我的臉上形成一個小洞，還可以看到裡邊舌頭動來動去。沒過一會兒，布料中間就溼了一大塊，和外邊純白色的布料形成了涇渭分明的顏色錯層。
蕭璃茉看著我不斷的吸食著泛黃的尿漬，尿漬不斷的褪色，最後變回純白的顏色。蕭璃茉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直到微微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真棒啊，小狗狗~工作效率越來越高了呢~明明幾個月前還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完成的任務，現在五
分鐘就可以完成了~五分鐘就可以把一個帶著尿漬的內褲舔成像是剛洗出來一樣的樣子呢~”
蕭璃茉說著把還在忘我的吸舔內褲的我嘴裡的內褲扯了出去，檢查了一下內褲上的尿漬，確實是一點都不剩了，頓時更開心了
“好啦好啦~就先就到這裡啦~剩下獎勵的晚上再給你咯~”
說完蕭璃茉神秘的一笑，撩起連衣裙，將這塊我剛剛舔乾淨的布料塞到了內褲裡邊，對準位置拉齊四個角後，放下連衣裙，走到我床邊對我微微一笑，低頭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可愛的小狗狗~今天是你生日呢，晚上有驚喜等著你哦~”
說完起身歡快的向外邊走去，在出門的一瞬間就恢復了平時端莊而優雅的步伐。
晚飯時間——
在餐桌上，我坐在嬰兒椅上，父親、母親和蕭璃茉坐在椅子上，他們一起舉杯慶祝
“祝荀兒生日快樂！乾杯！”
由於明天還有工作，父親和母親都喝果汁，蕭璃茉也默默地舉起杯子碰了一下。晚餐很快結束了，全家人坐在一起看電視，其樂融融。
深夜，蕭璃茉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睡覺的臥室，在我的嬰兒床旁邊的大床上，父親母親已經睡得很熟，我也陷入淺淺的睡眠之中。蕭璃茉來到我的床前，悄悄的把我抱起來，我醒了過來，看到是姐姐，沒有出聲，被她輕輕的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蕭璃茉把我放在了床上，回到門口悄無聲息的反鎖了房間，打開床頭燈，昏暗的燈光打到了我的臉上，大大的眼睛裡流露出小小的疑惑。蕭璃茉站在床邊，露出了只有她一個人在的時候才會露出來的壞壞的笑容。
在我的眼裡，蕭璃茉穿著粉紅色的蕾絲花邊睡衣，腳下踩著一雙雪白的長襪，臉上露著淡淡的微笑，被床頭燈的燈光照射著，是那樣的美麗，完美。
“嘻嘻~就我們兩個了呢~不用擔心爸爸媽媽會醒哦，他們吃了安眠藥，估計要睡到大早上才會醒來呢~”
蕭璃茉笑著和我說道。
“安眠藥被我放在果汁裡，他們根本就發現不了呢~接下來的慢慢長夜，就讓我們玩點有意思的東西叭~”
說完，蕭璃茉就在我的眼前，脫下粉色的兔子棉拖鞋，右腳踩在了我耳朵右邊的床上，另一隻腳緊隨其後，踩在了我左耳朵邊的床上。我仰面躺著，抬頭就能看到姐姐純白的內褲，兩隻耳朵邊的床微微下陷，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從兩邊傳到了我的鼻尖，非常好聞。我轉頭看去，一隻精緻的小腳就在我面前不足五釐米的地方，微微散發著香味。
我遵循著本能，伸出雙手想要向眼前之物抓過去，可不料姐姐抬腳就躲開了我的手。
“還不可以哦~”
蕭璃茉說完就抬腳轉過身，一隻玉足從我眼前劃過，另一隻滑了過來，兩隻腳又分別立在我的兩耳邊，只不過左右調換了下位置。離得更近了，兩耳邊能感覺到姐姐身上微微散發著的熱氣。
“哎嘿~”
突然，蕭璃茉雙腳的腳踝貼到了我的耳朵上，姐姐身上的熱氣通過軟綿綿的純白布料直接傳遞進了我的耳朵裡。與此同時，那股香味更加濃郁了，我不停的聳動著鼻子，想要吸入更多的味道。
“才這樣就已經忍不住了嗎？小狗狗可真是好滿足呢~”
蕭璃茉看著我的臉笑著說道
“真是滑稽又可愛的表情呢~不斷聳動鼻子是發
現了什麼好吃的嗎？”
蕭璃茉一邊說著一邊微微翹起嘴角
“可惜什麼也沒有哦~只有姐姐我的一雙腳呢~”
緊接著，蕭璃茉盯著我的臉，露出故作驚訝的表情說道
“難道——小狗狗你想要舔我的腳嗎？或者說是想吃我的襪子呢~想舔這一雙已經穿了一整天，散發著汗水味的襪子呀~”
蕭璃茉說著，右腳伸到我的後腦勺下邊，連帶著我的腦袋也一起翹了翹，我的動作就像是點了點頭。
“哎呀~點頭了呢，可以哦~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做什麼可以哦~可愛的小狗狗~”
說完，蕭璃茉抽出右腳，抬了起來，懸停在我的眼前不足五釐米的地方，同時右手撐著牆。當燈光照亮在蕭璃茉那纖細美妙的足部時，盈盈一握的腳腕，微微凸起的腳踝，光線透過白襪能看到如瓊玉般白皙的五根腳趾，宛如一件珍寶，是上帝在人間最完美的傑作。
凝視著眼前的藝術品，我彷彿陷入了短暫的呆滯，不明白為什麼現實中有這麼完美的事物存在。片刻愣神後，眼前之物散發出的濃烈香氣直接鑽進了我的鼻子，湧入我的大腦，讓我感到有些混亂。我瞬間明白了，露出了急切期待的表情，仰頭向上，極力伸出舌頭，只希望能夠品嚐到眼前之物的芬芳。儘管我的年齡還不足以支撐我進行思考，但我覺得，只要能觸碰到眼前之物，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我的努力終將有回報，舌頭終於碰到了眼前之物，我不斷的聳動著鼻子，上下滑動舌頭，只為能將味道深深刻到腦子裡。
“哈哈~好癢喔~呼吸好癢~小狗狗你舔的太快了，我要撐不住了~”
蕭璃茉說完，我突然感覺眼前之物重重壓下，我的後腦勺和床墊，我的臉和姐姐的腳來了個親密接觸，我就像是被夾在漢堡胚之間的漢堡肉，一動不能動。
“哎呀~對不起呀，小狗狗~”
蕭璃茉剛說完抱歉卻佯裝憤怒道
“都怪你舔的我太癢了，我才支撐不住的，都是你的錯哦~小狗狗~”
蕭璃茉說完後，像是踩小蟲子那樣在我臉上碾了碾，把我的口水塗的我臉上到處都是。
片刻，蕭璃茉抬起了她的右腳，在我的視線裡，腳底中間的位置已經溼了一大塊，透過白襪能看到裡邊粉嫩的腳心微微散發著光澤。
“壞狗狗需要得到懲罰呢~”
蕭璃茉一臉壞笑的說完，又將已經抬起來的右腳踩了下去。腳的長度正好覆蓋在我整張臉上，長度上是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臉被踩得變形，被阻斷了呼吸的我只能不斷的舔腳心的那一塊位置請求原諒，不是出於我的思想，而是求生本能。
“哈哈~太癢了，受不了了~小狗狗你好會舔呀~”
蕭璃茉一邊笑著一邊把腳挪開。雙腳重新站在了我的耳朵兩邊，因為癢而臉色微紅蕭璃茉低頭看著因為呼吸不暢同樣臉紅的我，不由得笑出了聲
“哈哈~好滑稽的一張小臉~口水流的到處都是，因為窒息所以導致鼻涕都冒出泡來了嗎~”
蕭璃茉看著狼狽的我，對著我的醜態一通批判。
“咱們來玩個遊戲叭~小狗狗贏了就給你想要的獎勵哦~”
蕭璃茉柔聲對著腳下的我說到。而我只能盯著姐姐的臉微微出神。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咯~”
說罷，蕭璃茉就站在我的眼前，右手撐著牆，右腳抬起，左手脫下了白色的長襪，
搓成一團拿到鼻子邊一聞
“唔，小狗狗你的口水味好重~既然小狗狗這麼喜歡，就讓你吃個夠咯~”
蕭璃茉說完就蹲了下來，雙腳在我兩隻耳朵邊，一隻裸足，一隻穿著白襪，純白色的內褲就在我的眼前，內褲的正中間有一條細細的縫，透過布料能看到內部微微的泛黃，一股熟悉的芬芳撲面而來。
還不等我多想，姐姐就拿起右腳的長襪，從襪尖開始，一點一點的往我的小嘴裡塞。
“嗯~有點塞不下了呢~小狗狗的嘴真小~那就只能吊在外邊一點咯~”
塞了一會兒的蕭璃茉發現我的嘴實在太小了，小到就連她的一隻襪子都不能完全塞進去。
說完，蕭璃茉往後一坐，正好坐到了我的腳下邊一點的床上，此時的我正被蕭璃茉的雙腿完全環住，從我頭部的雙腳到腳部胯下，就好像我原本就應該待在這裡，待在姐姐蕭璃茉的雙腿之間。
蕭璃茉抬起左腳，雙手並用扯下了左腳的白色長襪，放在了一旁。蕭璃茉看著我
“等一下哦~乖狗狗~”
蕭璃茉說著調整了下我的位置，我被翻過來，臉部朝下，鼻子緊貼著床，腦袋朝著姐姐的胯下。呼吸不暢的我，搖晃著頭部，不小心蹭到了姐姐的內褲，
“哈哈~好癢~別亂動啊小狗狗~”
伴隨著蕭璃茉銀鈴般的的笑聲，還有頭頂傳來熟悉的味道，我就像是被定住了身，遵循姐姐的命令，一動不動。
“嘿咻~”
趴著不動的我，感覺到一塊長條形布料蹭到了我的額頭，蒙到了我的眼睛上，然後在我的後腦勺打了個結。
“嘻嘻~這下看不到了把~可憐的小狗狗~”
蕭璃茉一邊說著，一邊調整著我的姿勢
“遊戲的內容就是小狗狗要爬著找到姐姐的位置哦~找到了姐姐就給你生日禮物或者說是你想要的獎勵哦~”
蕭璃茉愉悅地說著，話鋒一轉說道
“不過，如果沒找到的話~那姐姐就懲罰小狗狗一個月——不，一個星期聞不到姐姐的味道，喝不到姐姐的尿尿哦~”
縱然是腹黑如蕭璃茉，也不由得有點害臊，小臉微微一紅
“如果失敗的話~小狗狗可能就會因為嘗不到姐姐的味道而急得又哭又鬧，‘毒癮’發作，最後可憐的餓死在不為人知的小角落哦~”
“所以~努力爬起來吧~可憐的小狗狗~”
蕭璃茉話音一落，我遵循本能立馬行動起來，生命本能告訴我，如果沒有完成姐姐的要求，那我恐怕真的會在不為人知的角落孤獨的死去吧。
我聳動著臉上唯一能活動的鼻子，在濃郁足香的干擾裡找尋那股熟悉的氣味。我不斷地向前爬著，不知道轉了多久，我感覺就在面前，就差一釐米我的鼻子就可以碰到那個味道最濃郁的地方，差之毫釐失之千里，我感覺到面前之物迅速遠去。
與此同時，坐在床上的蕭璃茉看著我不斷的爬著向前，嘴裡被塞著，眼睛被蒙著，僅僅靠鼻子不斷聳動來尋找她胯下的內褲，不由得感覺歡愉到極致。看著我的鼻子馬上就要碰到她身為女孩子最為神秘的地方，她卻雙手撐床一下子退開
“哎呀~可惜了呢~差一點點，小狗狗就贏了呢~哈哈~”
蕭璃茉笑得很開心。
我彷彿從天堂落到了地獄，本就不太靈活的四肢也是一下子不受控制，趴了下去，像一條死狗。鼻子聞到了床上姐姐殘留的餘香，四肢
像是活過來一般，突然充滿了力量。我重新振作起來，緩緩地向前爬去。
“小狗狗真厲害~我還以為你要放棄了呢~加把勁哦，馬上就可以成功了呢~”
蕭璃茉帶著歡愉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就這樣，我不斷的爬，姐姐不斷的戲耍著我，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力氣即將完全用盡的時候，一隻手卻摸到了床邊。
怎麼回事，是我爬錯方向了嗎？不應該啊，我的生命本能，追尋著味道，不應該出錯才對。不過為了完成姐姐的任務，我毅然決然的向前爬去，就算前方是深淵也在所不惜。
就在我即將掉下床的時候，一雙柔軟的小手撐在了我的腋下，將我舉了起來。
“好啦~可以了哦~就算是小狗狗贏了呢~”
蕭璃茉輕柔的聲音傳到我的面前
“寧願受傷也要贏得比賽，獲得獎勵呢~真是可愛的小狗狗~我認可了你的決心了哦~”
蕭璃茉把我抱到了床邊，讓我頭朝外躺在了床上。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我感覺到了兩耳旁邊的床墊微微下壓，就算是看不到也知道是姐姐站到了我的雙耳邊。不同於之前的感受，現在的蕭璃茉腳上沒有穿任何東西，更為濃烈的芳香直接湧進我的鼻子裡，雙耳不時碰到腳踝的肌膚是那樣的光滑，柔軟。
我能感覺的到，姐姐先是抬起了右腳，然後是左腳，最後一縷香風從我面前拂過，是那樣的熟悉。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姐姐說道
“準備好了嗎，小狗狗~獎勵要來了哦~同時也是你的生日禮物~”
蕭璃茉雙腳微微一動，我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熟悉的味道，非常的濃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濃郁。
“張嘴~”
蕭璃茉對我開口
“哎呀~忘記了你嘴裡還有一條襪子呢~無所謂啦，就這樣叭~”
片刻的沉默，
“嗯~”
微微的喘息，只聽‘呲’的一聲，卻不到一秒戛然而止。
我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射到了我的臉上，如此的溫暖，如此的熟悉。
“哎呀~不好意思哦小狗狗~不小心射偏了~”
蕭璃茉嘴裡說著道歉的話語，卻感覺不到一點愧疚語氣，反倒是聽起來如此的歡愉
“再來一次叭~”
‘呲’的聲音重新響起，持續了一秒多一點，我感覺嘴裡的襪子一點點地顫動，隨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劃入我的喉嚨，一點點鹹，如此的溫暖，就像我往常喝到的一樣。就這樣蕭璃茉一點一點的尿，尿液一點一點的滲入襪子，我一點一點的喝。可是尿液滲入的速度卻完全趕不上我下嚥的速度，生命的本能讓我渴求著更多。
“哇哦~小狗狗這心急嗎？”
蕭璃茉看著我快速聳動的喉嚨，故作驚訝，
“可惜不行哦~要先用小狗狗的口腔和我的尿液把襪子洗乾淨呢~”
蕭璃茉用稚嫩的語氣說出魔鬼般的話語
“小狗狗生來就是要當姐姐的洗衣機和便器的哦~畢竟小狗狗除了這些什麼也做不到，是完完全全的廢物呢~”
過了片刻，蕭璃茉停了下來，從我的嘴裡拿出來了白襪。
“哇哦~一點尿液殘留都沒有呢~吸的好乾淨呀~”
蕭璃茉這次是真的驚訝到了，沒想到我真的如此的努力，將白襪吸的就和甩幹過的一樣。
“唔~肚子裡還有一點點哦，直接餵給你吧~”
蕭璃茉丟掉了手上的白襪，雙手用四根手指向著兩邊撐開了我的小嘴，玩弄了
一會兒我的舌頭，感嘆的說道
“真不知道這根小舌頭為什麼這麼厲害~~像吸水海綿一樣~乖乖張大嘴哦~小狗狗~”
蕭璃茉小臉微紅，‘嘴’對嘴的給我餵食還是第一次，就算是蕭璃茉也是不禁有點害羞。我聞言，生命的本能驅使著我盡全力張大了嘴，達到了再張大一點就會下巴脫臼的地步。我雖然看不到，但是鼻子能感覺到，那股熟悉而又濃郁的芳香從未如此之近，我張大嘴巴，準備迎接著聖水的臨幸。
忽然，一坨潮溼但是溫暖柔軟的物體貼在了我的上下嘴唇上，像是愛人之間的接吻，作為新生兒的我的嘴唇，柔軟程度卻不及其萬分。這樣的感覺讓我心神悸動，本能驅使著我把舌頭往前伸，想要和麵前之物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液體交換。一瞬間，我的舌頭就到達了彼岸，本能驅使我不斷掃動著舌頭，彼岸傳來的觸感和味道通過我的每一個味蕾直達大腦，彷彿要昇天。
“哎呀~狗狗壞~好癢哦~不要把舌頭貼上來，再貼上來就不給你獎勵了~”
蕭璃茉有點嬌羞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彷彿聖旨一般讓我立馬就把舌頭縮了回去。
“來咯~嗯~”
，熟悉的‘呲’的一聲，溫暖的聖水洗滌著我的口腔，來不及細細品味，喉嚨如同不受控制，瘋狂聳動。我就像一個抽水馬桶，姐姐的尿液在我的嘴裡形成一個小漩渦，漏進我的喉嚨，一刻沒有停留直達胃部。
明明是第一次被姐姐直接尿到嘴裡，我卻如同身經百戰，下嚥的速度甚至超過了尿液射出的速度，彷彿我天生就是為了喝姐姐的尿液而誕生的便器。
“剩下最後一點點了，最後要留一口在嘴裡哦~”
蕭璃茉輕軟的語調從上方傳來，我本能的遵循了姐姐的指令，機械般的關閉了喉嚨。
“哼~明明是很寶貴的尿液，姐姐辛辛苦苦積攢的尿液，小狗狗竟然直接就嚥下去了，一點也不細細品嚐呢~”
蕭璃茉生氣的拍了拍我的小臉，小手拖著我的下巴合上了我的嘴。
“小狗狗你的小臉借我用一下哦~嘻嘻~”
還不等我的反應，就感覺到了一坨柔軟貼在了我的臉上，肆意的滑動，留下一滴滴散發出濃郁氣味的液體。片刻後，離開了我的小臉。我沒來由的心頭一落，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耳邊的雙腳一動，我感覺那股濃郁又熟悉的味道離我遠去，緊接著就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小狗狗等一下~這就給你解開哦~”
當我重獲光明時，看見眼前的姐姐滿臉潮紅，純白內褲依舊穿在胯下。
“好啦~可以嚥下去了哦~”
蕭璃茉拍了拍我的腦袋，我立馬迫不及待的嚥了下去，少一秒都是對口中的聖物不尊敬。
“真是急性子呢，小狗狗~”
蕭璃茉笑著說道。
“嘻嘻~小狗狗的臉被我弄得一塌糊塗呢~稍等哦~這就給你清理清理~”
蕭璃茉看著我的臉，笑著對我說道。隨後蕭璃茉抱著我走進衛生間，將我清洗乾淨後，輕手輕腳的把我抱回嬰兒床。在回去的路上，蕭璃茉在我的耳邊一臉壞笑的悄悄說道
“怎麼樣？小狗狗，喜歡嗎？你的生日禮物~”
說完後，蕭璃茉回到她的房間打掃現場，消滅證據。
我則是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便安靜的睡著了。接下來的好長一段時間內，父親母親發現我明明沒有喝多少水
，尿量卻異常的多，完全摸不著頭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