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在小醫仙足下,卻被當成救世主
作者:小酒壺
"唉,好美啊………"
看著面前這位白衣如雪、氣質超塵脫俗的女子,我不禁看得痴了。
小醫仙,這個在蕭家為眾人療傷的絕色美女,實在是讓我難以把持得住。
我的眼睛一直黏在她的身上,久久無法移開。
最後,實在沒有忍住,我還對她做出了手勢邀請的動作。
本以為,以她的性格和為人,肯定不會理會我這種猥瑣小人。
可沒想到,她竟然同意了,而且還對我伸出了手。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非常厲害。
握著那隻纖細柔滑的手掌,我感覺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不過可惜的是,另外一隻手沒辦法握上她的手。
因為,她正用另外一隻手拿著一個小瓶子,對準了我的腦袋。
一陣白霧瞬間湧入我的鼻孔裡,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昏倒在了地上。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臉正貼在小醫仙的腳底板上。
此時,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光潔無垢的裸足。
沒想到,小醫仙的腳竟然這麼好看。
十根腳趾頭像嫩藕芽兒一樣,白白胖胖的,圓潤飽滿,指甲晶瑩剔透,整個腳丫看起來就像一塊寶玉一樣完美無瑕。
然而,就在我想要再湊近一點仔細看的時候,突然間聞到了一股惡臭的味道。
而隨著這股惡臭一起來到我腦子裡的,還有一段關於這股惡臭的記憶。
這是小醫仙脫下鞋襪狀態下的裸足所散發出來的氣味。
這雙腳的主人,竟然是一個腳臭無比嚴重的人。
不,確切地說,這腳上的臭味已經嚴重到根本不可能是因為腳汗或者細菌感染之類的緣故,很可能是屍臭,或者是一些重火力的藥材薰陶才能達到的程度。
想到這裡,我的臉色變得煞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卻越來越快了。
很顯然,我的藥效還沒有過,此時的我連話都說不了。
小醫仙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悠閒地看著書,好像躺在她腳下,被她用惡臭裸足踩著臉的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此時此刻,我總算知道她為什麼會拒絕別人的邀請了。
原來,她真的有自知之明。
換了別的女孩子,可能會因為面子問題強行忍耐自己的某些缺點,但是小醫仙不同,她坦然承認並且接受了自己的缺點,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就毫不掩飾地暴露出來。
看著小醫仙如此坦然的樣子,我更加好奇了,忍不住想要抬起頭看看她的表情。
但就在這時,原本一動不動的小醫仙忽然動了,她放下了書本,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感覺到踩在我臉上的腳稍微動了一下,似乎要離開,我心裡鬆了一口氣,還以為小醫仙終於發現我的異常了。
然而很快我就失望了,因為那隻腳只是挪了一個位置,從我的鼻子上面挪到了我的嘴巴上面。
頓時,那股惡臭轉移到了我的口腔裡,雖然不至於直接鑽進喉嚨裡,但那種刺激感還是讓我差點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幸好,現在的我還是昏迷的狀態,身體不會做出嘔吐的條件反射,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伴隨著這股惡臭,我的唾液分泌也變多了,嘴裡變得越來越溼潤。
這時,我聽到頭頂傳來小醫仙的自言自語聲。
"奇怪,怎麼感覺體內的毒屬性鬥氣躁動起來了?"
我聽得出,小醫仙的聲音中多了一絲焦慮。
作為穿越者
,我知道厄難毒體並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
尤其是小醫仙這種剛剛凝鍊出厄難毒體的,更是危險。
一旦厄難毒體失控,那麼小醫仙就會變成一個災難源,身邊的人都會因為她而受傷,甚至死亡。
所以,小醫仙必須學會控制自己的厄難毒體。
而據我所知,原著中小醫仙修煉的一套功法——七彩毒經,可以把所有的毒屬性鬥氣轉化為腳臭。
是的,就是把那些可能具有劇毒的鬥氣全部轉化成了腳臭。
聽起來很不合理,但實際上確實發生了。
或許,這就是厄難毒體和小醫仙本身的特殊性吧。
七彩毒經,可以把所有的毒屬性鬥氣轉化為腳臭。
這種特殊的處理方式,不僅可以減輕厄難毒體的副作用,還能讓小醫仙擁有極其強大的腳臭能力。
根據原著中的描述,只要小醫仙釋放出她的腳臭,即使是九星斗尊級別的強者,也會被燻得暈頭轉向,毫無反抗之力。
而且,這種腳臭對於普通人來說,更是致命的毒藥。
曾經就有過一個皇室子弟,因為偷窺小醫仙洗澡而被她教訓了一番。
後來,那位皇室子弟找人設計抓到了小醫仙,為了報復,他強迫小醫仙用腳幫他足交。
結果,還沒等小醫仙開始發力,那位皇室子弟就已經精盡人亡了。
由此可見,小醫仙的腳臭威力有多大。
而現在,躺在小醫仙腳下,被她踩著臉的我,處境其實是很危險的。
如果小醫仙不能及時壓制住厄難毒體的話,那麼我可能會成為她的犧牲品,成為第二個精盡人亡的可憐蟲。
不過,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
很快,小醫仙就調整好了狀態,重新恢復了冷靜。
她長舒一口氣,對我說道:"謝謝你幫我壓制厄難毒體了,蕭陽。"
小醫仙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激,說著,她還挪開了壓在我嘴上的腳,讓我能夠自由說話。
"雖然只是腳不會對你的處男之身產生什麼影響,不過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謝謝。"
小醫仙說道,同時,她把一隻裸足落在了我的臉上,堵住了我的嘴巴。
這看似是一隻普通的動作,但我卻從中感受到了小醫仙對我的信任。
要知道,此時的我,下面可是完全興奮起來,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一般而言,女孩子肯定會覺得這樣的場景很尷尬。
就算是小醫仙,應該也很難啟齒自己因為壓制厄難毒體導致對方慾火焚身的後果吧。
但是她不僅說出來了,甚至還主動把腳放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面,開始了足交。
隔著褲子,小醫仙的玉足靈巧地在我的肉棒上游走著,時而輕柔,時而有力,不斷地刺激著我身上的敏感部位。
她一邊為我足交,一邊解釋道:"雖然你幫我壓制了厄難毒體,但是我也不會佔你便宜的。"
"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射在裡面的。"
"畢竟,你的處男之身可是很重要的,我不能害了你。"
我想要開口說不用了,想說小醫仙這是恩將仇報。
但是,話還沒有出口,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現在不能說話,說明藥效根本沒有過去。
忽然,我感覺到下體一涼,原來是褲子已經被小醫仙脫掉了。
接著,她的裸足再次踩上了我的肉棒,這一次沒有了褲子的阻隔,我能更加清楚地感受到小醫仙腳底的紋路。
與此同時,還有那一陣陣傳來的惡臭。
面
對小醫仙的裸足腳臭攻擊,我本來就處於極限的肉棒再也堅持不住,隨時都有可能發射。
而就在這時,小醫仙卻突然收回了腳,對我笑道:"好了,該結束了。"
我以為小醫仙是要送我回去了,心裡還有點遺憾。
然而很快我就發現,我的遺憾並沒有發生,因為小醫仙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舉到了半空中。
"我本來是想把你送回去的,但是誰讓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的腳看的呢?"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就用你的生命來取悅它吧。"
小醫仙微笑著說出了恐怖的話語。
我拼命掙扎著,想要擺脫小醫仙的控制。
但是,我的身體被小醫仙死死地掐住脖子舉在半空中,根本使不上力。
而且,不知為何,我的肉棒反而越來越硬了。
更要命的是,小醫仙的雙腳正在不斷逼近我的臉。
我屏住呼吸,心想至少不要聞到她的腳臭。
可是,事與願違,就在我的臉即將被小醫仙的腳覆蓋住的剎那,她忽然頓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忘了你現在還在昏迷呢,看來還是得給你加一道保險才行。"
說完,小醫仙把她的右腳拇指插進了我的鼻孔裡。
一股劇烈的臭味瞬間衝進了我的肺腑之中,我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肉棒一下子就達到了高潮,精液瘋狂噴射而出。
然而,此時的我,別說求饒了,就連呼吸都很困難。
難道,我就要這樣被小醫仙的腳臭活活燻死了嗎?
我意識模糊,陷入了絕望。
恍惚之間,我聽到了小醫仙的聲音:"放心吧,我可是小醫仙,怎麼會讓你那麼輕易就死了呢?"
我感到臉上一陣溼熱,好像有什麼液體在流淌。
那是小醫仙的汗水,從她那誘人的紅唇中流出的香津。
我無力地張開嘴,想要將那甘露般的津液吸入嘴中。
忽然,我的肉棒上傳來了一陣溫暖滑膩的感覺。
我勉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躺在了地上,而小醫仙則趴在我的下半身,正用自己的櫻桃小口為我口交。
看著小醫仙那認真的模樣,我不禁興奮了起來,肉棒也變得更加堅挺了。
小醫仙的技術很好,她時而舔弄,時而吮吸,還不時地用舌頭挑逗我的龜頭。
在這種刺激下,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就在這時,小醫仙卻忽然停了下來,對我笑道:"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我可是小醫仙,怎麼可能讓你那麼輕易就射出來呢?"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小醫仙一直在逗我玩。
她怎麼可能讓我那麼輕鬆就射出來?
果然,下一刻,小醫仙就把腳塞進了我的嘴裡。
那是一隻穿過黑色絲襪的腳,但卻一點都不香。
相反,那是我這輩子聞過的最噁心的腳臭味,彷彿無數腐爛屍體的味道凝聚在了一隻腳上一樣,光是聞一口就能讓人窒息。
更可怕的是,小醫仙特地脫下了她剛穿不久的絲襪,裡面充滿了悶出來的腳汗臭。
她就是惡魔,是從地獄裡逃出來的惡魔,是人類公敵。
我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剛恢復了一點力氣,我就想站起來,但是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動不了。
準確的說,是我的手腳都被小醫仙的臭絲襪給綁住了,根本沒辦法移動。
不僅如此,我的嘴裡還塞滿了小醫仙的絲襪,外面又用一隻短襪勒緊,因此我連叫都叫不出來。
我回想起之前發
生的事情,原來在小醫仙的裸足和惡臭絲襪的進攻下,我最終還是沒能守住精關,將大量的精液射在了小醫仙的腳底板和絲襪上。
事後,小醫仙告訴我,我的精液幫她又壓制了一次厄難毒體,然後她就用絲襪把我捆起來,帶到這條巷子裡,狠狠地玩弄了一番。
除了裸足和絲襪之外,小醫仙還用了很多其他的方法把我逼到了射精邊緣。
比如有一次,她用巨乳夾住了我的肉棒,然後坐在我的肚子上用手指摳挖我的菊花,差點沒把我嚇軟。
還有一次,她乾脆用內功加熱自己的腳汗,然後澆在我的肉棒上,那種灼熱的痛感和羞恥感差點讓我直接射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反正最後是精疲力盡,徹底昏了過去。
小醫仙似乎也沒料到我能堅持那麼久,她見我昏過去之後,便暫時離開了,只留下了被捆住手腳的我躺在巷子裡。
我試著掙脫束縛,卻發現那些絲襪就像是繩子一樣堅韌,根本無法掙脫。
忽然,我感覺到有人來了,那人越走越近,最後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努力抬頭望去,只見一雙塗著紅色趾甲油的裸足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這雙腳小巧玲瓏,肌膚也更顯粉嫩。
最重要的是,我認得這雙腳,這是小醫仙的!
我激動地想要說話,可是卻只能發出嗚嗚聲。
這時,我注意到那雙美腳的主人在笑,笑容中帶著戲謔。
原來,小醫仙早就知道了我會醒過來,她故意等到這個時候才來看我,就是為了欣賞我被困住時的狼狽模樣。
"感覺怎麼樣啊,蕭陽?"
小醫仙蹲下來,貼近我的耳邊說道。
我怒視著她,如果眼神能殺人,小醫仙一定已經被我殺了千萬遍了。
小醫仙似乎很享受我對她的憤怒,她託著下巴打量著我,笑道:"你看起來好像還很生氣嘛,不過沒關係,我這個人最喜歡有挑戰的男人了。"
我繼續瞪著小醫仙,希望她能良心發現放過我。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逐漸發現了不對勁。
巷子外面已經是深夜了,現在這個時間點,根本不可能有人出現在這裡。
也就是說,小醫仙是專門在這個時間來找我的。
等等,她為什麼要專門挑這個時間來找我?
除非,她是想要……
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渾身冷汗直冒。
就在這時,小醫仙又靠得更近了,她在我耳邊低語道:"你知道嗎,蕭陽,我最近發現了一個特別好玩的遊戲。"
我看著小醫仙的眼睛,發現她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好,真的被我猜中了。
我想要求饒,可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小醫仙捂住了我的嘴巴,對我笑道:"來不及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說著,小醫仙抓住我的雙腿,用力往兩邊拉開。
我拼命掙扎,但是卻沒有絲毫作用。
很快,我的視野就開始扭曲變形,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
我抬頭一看,發現自己只剩下她的腳趾大小了,而捆著我的絲襪襪口直接把我吞了進去。
我眼睜睜地看著小醫仙撐開襪口,把她的紅色惡臭裸足穿了進來,然後把我夾在她的腳趾中間。
不,我不是足控,我不想被小醫仙夾在腳趾間玩弄。
但是,現在已經由不得我了。
小醫仙穿上鞋子,開始走動。
每一步落下,我都感覺自己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而且,小
醫仙的腳汗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分泌得越來越多,味道也越來越濃烈。
那股惡臭源源不斷地鑽進我的鼻子和嘴巴里,讓我幾欲作嘔。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小醫仙的腳汗中還蘊含著某種鬥氣,這種鬥氣會腐蝕一切不該存在的東西。
幸運的是,小醫仙很好地控制住了這種鬥氣,讓它只針對我的衣服。
不幸的是,這意味著我的衣服會被慢慢腐蝕掉,直到完全消失。
那時,我就不得不赤身裸體地被小醫仙踩在腳下,承受她那隻惡臭裸足帶來的折磨。
我不知道小醫仙要把我當成玩具玩多久,我只知道現在每一秒都是煎熬。
小醫仙似乎很喜歡我痛苦的表情,每當這時候她都會笑得很開心。
我試圖用眼神殺死小醫仙,但她卻毫不在意。
過了一會兒,小醫仙大概是膩味了,她把我倒過來,讓我的頭朝下。
我的身體在絲襪裡搖晃,整個人頭暈目眩。
而且,小醫仙的腳臭也變得更加濃郁了。
她站在原地不動,腳汗卻不停地揮發,味道越來越重。
更要命的是,她的腳汗中還蘊含著鬥氣,能夠持續性地對我造成傷害。
我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這時,小醫仙忽然開口道:"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你對我來說還有價值,我要慢慢地享用你。"
"等你完全屬於我了,我就會放你走的。"
我強忍著不適聽完了小醫仙的話,心中充滿了疑惑。
她說的價值是什麼?我又有什麼東西值得她去搶奪?
小醫仙沒有給我太多思考的時間,她用鬥氣包裹住我的身體,然後一點點剝離我身上的衣物。
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服化為灰燼,內心充滿了恐懼。
很快,我的上半身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小醫仙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剝離我的衣物。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尤其是小醫仙的腳臭不斷鑽進我的鼻子裡,讓我幾欲窒息。
我不知道小醫仙要做什麼,只能任由她擺佈。
過了很長時間,她終於停了下來。
她把我翻轉過來,讓我的丁丁對著她的惡臭裸足。
然後,她用大腳趾和中指夾住了我的丁丁。
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我差點射了出來。
小醫仙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笑道:"呵呵,沒想到你還挺敏感的嘛。"
"不過不用擔心,我會讓你享受的。"
說完,小醫仙又開始走了。
只不過這次,她故意放慢了走路速度,讓我在她每走一步的時候,都能體會到極致的快感。
我不知道射看了多少次,每次射出精液之後,小醫仙的腳都會分泌出一股帶有劇毒的鬥氣,把我立刻變得生龍活虎,然後繼續榨取。
這種感覺簡直要命,我既痛苦又快樂,恨不得永遠沉浸在其中。
但是,我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我必須想辦法脫離小醫仙的魔爪。
可是,我能怎麼做呢?
小醫仙的實力遠勝於我,她的腳臭對我來說簡直是致命武器,就算我拼盡全力,恐怕也傷不到她分毫。
難道我真的要一輩子做小醫仙的玩具嗎?
我不甘心,也不願意。
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呢?
就在我陷入絕望之際,我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小醫仙說過,她會放我走的。
既然如此,她一定不想殺了我。
也許,我可以利
用這一點。
於是,我開始配合小醫仙的動作,儘量延長射精時間。
每一次射精之後,小醫仙的腳都會分泌出帶有劇毒的鬥氣,讓我迅速恢復精力。
我明白,這就是小醫仙控制我的手段。
但是,我也因此獲得了機會。
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過程中,我逐漸掌握了節奏,能夠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慾望。
而小醫仙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皺眉道:"怎麼回事,你好像越來越能堅持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小醫仙似乎有些煩躁,她加快了腳步,試圖打破我的節奏。
但我依然不為所動,穩紮穩打。
漸漸地,小醫仙失去了耐心。
她停下腳步,把我從鞋子裡拽了出來,放在地上。
"你到底想幹什麼?"
小醫仙質問道。
我看著小醫仙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小醫仙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呵,你想得美,等我玩夠了你,自然會放你走。"
我繼續說道:"我知道,我就是在等那個時刻的到來。"
小醫仙眯起眼睛,沉默片刻後,忽然笑了:"有意思,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罷了,反正也才剛開始玩,我再給你一段時間好了。"
說完,小醫仙取出了一本書,丟到我面前。
"這是七彩毒經的子本,你可以學習它來增強實力。"
"明天是我的厄難毒體會再次被動爆發的一天,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爆發產生的毒鬥氣全轉化為腳臭,集中在夾住你的那隻腳上,到時候你可以按照子本上的方法吸收腳臭來修煉。"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接受。
小醫仙點點頭,繼續道:"不過醜化要說在前頭,爆發時的腳臭是平時的百倍,而你修煉子本之後對腳臭的承受力會變弱,吸收過程也會非常痛苦,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如果你堅持不住,我會扭斷你的脖子。"如果不扭斷,我會直接被燻死,扭斷只是解脫,我明白小醫仙的溫柔。
"至於吸收成功之後的好處,暫時保密。"小醫仙壞笑著。
"怎麼樣,還能接受嗎?"
我嚥了口唾沫,感覺保密內容很危險,一般人根本不敢答應。
但是,我並不在此列中。
"我接受,不過我有兩個要求。"
"什麼要求?"
"第一,你不能限制我的行動,必須讓我自由活動;第二,如果你不能控制厄難毒體,需要我來幫你壓制的時候,你必須通知我。"
小醫仙聽完我的話,沉默良久,最後點頭道:"可以,只要你表現得好,我願意讓你當我的男人。"
第二天晚上,厄難毒體果然再次爆發了。
不過正如小醫仙所說,這次的爆發是由她本人控制的,所有毒鬥氣都匯聚在了她的腳上。
我按照七彩毒經子本上的記載,先用雙手捧住小醫仙的腳,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吸收腳上的毒鬥氣。
一開始還好,但隨著吸收的進行,腳臭越來越濃烈,我的承受力也在減弱。
那股腳臭彷彿化作了實質,不斷衝擊著我的理智和意志。
我咬緊牙關,拼命忍受著腳臭的摧殘,同時加速吸收腳臭的速度。
小醫仙似乎也很享受這個過程,她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著腳臭被吸收所帶來的快感。
忽然,腳臭的痛苦化作了某種異樣的快感,我的身體不受控制
地顫抖起來。
緊接著,我感覺到下體一熱,竟是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小醫仙的裸足就夾住了我的丁丁,將我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收乾淨。
"嗯哼,看來你已經初步掌握子本了,連射精都能控制自如了。"
小醫仙睜開眼睛,對我笑道。
我苦笑道:"哪裡控制自如了,是被腳臭燻得受不了了,自然而然就射出來了。"
"你可真會說笑話。"小醫仙說著,收回雙腳,盤膝坐在我對面。
"告訴你一件事吧,其實昨天我說放你自由,也不是完全沒有風險的。"
"什麼風險?"
"首先,你不瞭解厄難毒體的特性,萬一我失控了,你根本來不及反應;其次,你修煉了子本,以後就只能通過吸收擁有厄難毒體的人的腳臭來修煉,而我就是唯一一個擁有厄難毒體的人。"
"所以,如果我不管你,你就沒法提升實力;如果我死了,你也找不到其他人吸收他們的腳臭。"
"你為什麼不早說?!"我怒道。
小醫仙攤攤手:"因為我喜歡你啊,傻瓜。"
"如果我告訴你這些,你會放棄跟我在一起嗎?"
"……"
我無言以對。
"行了,不逗你了。"
小醫仙站起身,"今晚好好休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麼事?"
"當然是雙修啦。"
小醫仙轉身離去,留下一臉懵逼的我。
當天晚上,小醫仙把我從絲襪裡放了出來,說要和我雙修。
我心中竊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問她什麼是雙修。
小醫仙告訴我,雙修是一種能讓雙方共同受益的修煉方法,但是很少有人會使用這種方法,因為它的過程很痛苦。
我表示無所謂,小醫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同意了。
她說,雙修的過程中,我會不斷地射精,而她則會不斷地吸收我的精液,以此來穩固控制厄難毒體。
原來,小醫仙一直以來都是在靠我的精液來穩定控制厄難毒體!
難怪她明明說好要放我自由,卻遲遲沒有行動。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她需要我的精液,為什麼之前不直接跟我說呢?
是因為害羞嗎?
算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終於可以擺脫奴隸的身份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得意忘形,甚至開始幻想和小醫仙雙修的場景。
"你在想什麼呢?快點開始吧。"
小醫仙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連忙收斂心神,準備開始第一次雙修。
然而,接下來的經歷讓我終生難忘。
小醫仙先是再次爆發厄難毒體,將鬥氣全部轉化為腳臭,然後用腳把我燻射。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她不是簡單地用腳趾夾住我的丁丁,而是用整隻腳掌踩了上來。
我當場被踩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
小醫仙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伸出腳掌將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吸收乾淨。
做完這一切,她才告訴我,其實厄難毒體是可以主動爆發的,她之前不說,是為了讓我徹底淪陷。
我聽完哭笑不得,原來我一直被她矇在鼓裡。
更可悲的是,修煉了子本之後,我註定要成為她的腳奴,就算被她燻死,只要她想救我,憑藉七彩毒經的力量也能讓我復生。
得知真相的我十分憤怒,質問小醫仙為何言而無信。
誰知小醫仙卻笑道:"你們男人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更何況,你也不吃
虧呀,至少我現在願意用裸足幫你足交了,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待遇。"
我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小醫仙見狀,輕輕一笑,抬腳撫摸著我那因為震驚而縮小的丁丁。
她的裸足溫柔細膩,觸感冰涼光滑,帶來一陣陣舒適的快感。
小醫仙一邊用腳按摩著我的丁丁,一邊輕聲說道:"別害怕,我會讓你重振雄風的。"
說完,她收回右腳,兩隻腳併攏在一起形成足穴,緩緩套弄著我的丁丁。
在小醫仙精湛的足交技巧下,我的丁丁很快就恢復了元氣,甚至比先前更大了幾分。
小醫仙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笑道:"看來修煉了子本之後,效果真的不一樣了啊。"
"以前你哪次不都得我踩半個小時才能硬起來?今天十五分鐘就硬了,進步真大。"
我被小醫仙說得面紅耳赤,只能閉上眼睛默默享受她的足交服務。
就這樣,我和小醫仙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每天白天,我被縮小在她的絲襪裡,在她的腳窩中吸收她的腳臭。
晚上回到住處,我們就抓緊時間雙修,鞏固小醫仙的厄難毒體。
有時候遇到危險,小醫仙會出手相助,但更多時候,她更像是在遊玩。
幾年後,小醫仙順利晉升鬥尊,實力大漲。
她也因此創立了毒宗,成為一代宗主。
然而,她的弟子們都非常畏懼小醫仙的毒,沒有人敢接近她,生怕沾染上她的毒氣。
只有我知道,小醫仙的毒根本不算什麼,真正可怕的其實是她的腳臭。
如果小醫仙全力催動腳臭,就連魂天帝那樣的強者也會被燻得落荒而逃。
只不過,小醫仙從來不會在人前展示自己的腳臭能力,只有在私下裡和我相處時才會這麼做。
平日裡,小醫仙總是穿著厚厚的絲襪和靴子,掩蓋住自己的腳臭。
也只有在我面前,她才會褪去偽裝,盡情釋放自己的腳臭,用裸足寵幸我這個忠實的腳奴。
偶爾會有弟子察覺到宗主的異樣,他們不明白一向冷漠高傲的宗主為何會在一個男人面前露出那樣嫵媚的笑容。
當他們按耐不住好奇心前來詢問時,迎接他們的只有小醫仙的無情毒掌。
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我也會有如此風光的時刻。
儘管我只是個卑微的腳奴,卻能與高高在上的宗主走得如此之近,甚至能夠享受到她那至高無上的惡臭裸足。
那些高高在上的強者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小醫仙,背地裡卻是我的專屬腳臭奴隸。
然而,這份榮耀背後卻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隱患。
厄難毒體固然強大,但與之相對的,其暴走的風險也極高。
即便小醫仙憑藉自身智慧總能巧妙化解危機,可萬一有個萬一,等待我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何況,厄難毒體並非小醫仙獨有的。
隨著小醫仙的名聲在外傳播開來,終於有人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某個不長眼的弟子在暗地裡調查我,試圖搞清楚我與宗主的關係。
當他發現我身上那些酷似厄難毒體的花紋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以為我也是另一個厄難毒體,嚇得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事實上,那些花紋叫做厄難子毒體。
它是我在吸收小醫仙的腳臭修煉子本之後才出現的體質。
顧名思義,厄難子毒體是小醫仙厄難毒體的子體,或者說複製體。
擁有厄難子毒體的人,可以
釋放出厄難毒體的三分之一的毒氣。
不過,厄難子毒體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會對施術者(小醫仙)的惡臭裸足更加敏感。
換言之,我雖然是厄難毒體的子體,卻不能像小醫仙那樣通過控制鬥氣來壓制住暴走的厄難毒體。
如果哪一天小醫仙不再庇護我,我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死去。
意識到這一點的我惶恐不安,急忙向小醫仙坦白。
小醫仙聽了之後,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說:"我早就知道了。"
"這種體質是你修煉七彩毒經子本之後才誕生的,與我同出一源,我怎麼可能感知不到?"
"只不過,沒想到你對我的腳臭會如此敏感,看來當初的計劃得改變了。"
小醫仙說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從那天起,小醫仙就不讓我外出了。
她告訴我,我的體質太過危險,萬一失控會對其他人造成巨大威脅。
我百口莫辯,卻根本說服不了小醫仙。
最終,我只能被小醫仙縮小,關在她的臭腳窩中。
無論白天黑夜,我始終生活在那狹小的空間裡,四周瀰漫著小醫仙的腳臭。
我沒有食物來源,只能靠吃小醫仙的腳汗腳皮充飢。
腳汗腳皮雖然富含水分,但根本不足以供我維持生命。
為了活下去,我只能瘋狂地吸收小醫仙的腳臭。
隨著腳臭吸收量的增加,我的敏感度也大幅上升。
一頓飯下來,我往往要射精十次以上。
可笑的是,我射出的精液全部被那雙臭腳吸收了,形成了閉環。
小醫仙似乎特別喜歡看我因為她的裸足而瘋狂射精的模樣。
很多時候,她會在腳下主動爆發厄難毒體,把我燻射燻死。
然後她再用七彩毒經將我原地復活,從頭再來。
久而久之,我發現小醫仙其實是個抖S。
我同樣也墮落了,成為了一個渴望被小醫仙的臭腳踐踏、征服的腳奴。
我沉淪在小醫仙的腳臭地獄中無法自拔,甚至開始期待她賜予我更多的痛苦與歡愉。
就這樣,在毒宗地下暗無天日的日子一天天地過去。
偶爾有那麼幾個時候,小醫仙會把我放出來,讓我短暫地享受一下陽光。
宗門弟子們因為我的"厄難毒體"而不敢質疑我為什麼消失那麼久,以為我是毒宗的底牌。
實際上,我大部分時間都被小醫仙關在她的臭腳窩裡。
小醫仙從來沒有讓別人聞到她的腳臭。
就算她不得不赤腳穿涼鞋,也會用七彩毒經壓制腳臭,不讓一絲異味洩露出去。
只有在晚上回到住處,和我獨處時,小醫仙才會放出腳臭讓我吸收。
那個時候,她的腳臭比平時濃烈數十倍。
由於我的佔有慾,不願意讓別人聞到她的腳臭,哪怕是一絲一毫。
我全力吸收腳臭,不讓一絲一毫洩漏出去。
只有我,能夠深刻體會到現在小醫仙的腳臭有多麼可怕。
面對這超越極限的惡臭,我根本無法抵抗。
我止不住射精,全被小醫仙的惡臭裸足吸收了。
我把小醫仙抱在懷裡,含住她的惡臭腳趾,貪婪地吮吸著。
她仰望著天空,感受著腳趾間的溼潤和酥麻,臉上浮現出一絲愉悅的微笑。
十年後,小醫仙已經是鬥聖了。
她用惡臭裸足再寵幸縮小後的我十年後,她已經成為了一個高階鬥聖。
我依舊日日夜夜被關在她的腳窩裡,從未停止過吸收她的腳臭。
我曾經天真地以為,小醫仙註定
會成為大陸最強的人。
然而,命運和她開了個玩笑,魂天帝居然得到了鬥帝本源,打算突破成為鬥帝。
擁有厄難毒體的小醫仙,儼然成了他煉化人丹的首選。
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小醫仙時,她的表情十分複雜。
"原來如此,難怪他這麼執著於成為鬥帝。"
小醫仙喃喃自語道。
"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
小醫仙又說。
"就算他的目標是成為鬥帝,我也不一定會輸給他。"
"而且,他畢竟也是個人,難免會有私心。"
"只要他不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聽不懂小醫仙的話,但我知道她很強大,她一定有辦法應對魂天帝的威脅。
小醫仙抱著我,躺在床上。
我趴在她胸前,聽著她的心跳,嗅著她的體香。
小醫仙的懷抱總是那麼溫暖,即使外界充滿危機,身處其中的我們也無所畏懼。
"放心吧,蕭陽。"
小醫仙輕聲說道,"我們不會有事的。"
我緊緊抱著小醫仙,將臉埋在她的乳溝裡。
有小醫仙在,我什麼都不怕。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傢伙還真能射啊。"
小醫仙又說。
她捏著我的蛋蛋,感受著其中蘊藏的能量。
"自從你吸收了我的腳臭之後,我感覺自己的毒鬥氣也變強了不少。"
"這大概就是厄難毒體與厄難子毒體的聯繫吧。"
"只要你能繼續變強,我就更有信心打敗魂天帝了。"
我對此沒有意見。
只要小醫仙沒事,那我怎麼樣都沒關係。
"好了,睡覺吧。"
小醫仙說著,拉過被子蓋在我們身上。
我沉沉睡去,夢裡再也沒有恐懼和擔憂。
只有有小醫仙在,就沒有人能欺負我。
我願意為她奉獻一切。
兩年後,我得到了一個消息。
魂天帝已經成為了鬥帝,他放話出來,要所有人交出小醫仙,否則他就血洗整個大陸。
我連忙去找小醫仙,卻發現她並沒有絲毫慌張的神色。
"你怎麼不害怕?"
我問。
"為什麼要害怕?"
小醫仙反問。
"魂天帝都已經成為鬥帝了,你鬥聖的實力在他眼裡恐怕什麼都不是吧?"
"我也可以是鬥帝。”小醫仙笑道。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小醫仙笑道,同時脫下鞋子,露出她的紅色趾甲油臭裸足。
我明白,小醫仙的底牌就是她的腳臭。
她的腳臭已經到了鬥帝巔峰實力,完全爆發的話,完全可以立刻燻死魂天帝。
但是我不願意魂天帝以外的任何人聞到小醫仙的腳臭。
這是我的佔有慾。
我絕對不允許其他男人聞小醫仙的腳臭,那是我一個人的寶物。
"怎麼了,你好像不太高興?"
小醫仙看出我的異樣,問道。
"沒,沒什麼。"我搖頭道。
"哦?那你看起來為什麼這麼沮喪?"
小醫仙調侃道。
"我只是在想該怎麼打敗魂天帝而已。"
我辯解道。
"是嗎?"
小醫仙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身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小醫仙說著,就要離開。
"小醫仙!"
我連忙喊住她。
小醫仙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走到小醫仙面前,踮起腳尖,伸手撫摸著小醫仙的小腹。
小醫仙的厄難毒體紋路上,有一個小小的凸起,那裡正是肚臍的位置。
我輕輕點在那個
點上,小醫仙的身體立即顫抖了一下。
"你,你在幹什麼?"
小醫仙的聲音有些急促。
"噓,別說話。"
我示意小醫仙保持安靜,同時加大力度按壓那個點。
小醫仙的身體劇烈震顫起來,她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膚。
"不,不要..."
小醫仙艱難地說道。
然而,已經太遲了。
我點了最後一下,然後迅速後退。
小醫仙的厄難毒體再也控制不住,毒鬥氣瞬間轉化為腳臭,在整個房間內爆發開來。
這股腳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百倍,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淹沒。
"小醫仙!"
我大喊一聲,撲上前去想要保護她。
"現在不是玩的時候,而且即使是你,也未必能承受得住這麼濃烈的腳臭!"
小醫仙說道。
我點點頭,全力發動子本的功法,不讓腳臭有絲毫溢出。
雖然這樣做會讓我的感官受到極大刺激,但這是我必須做的。
腳臭如同海嘯般洶湧而來,我咬緊牙關,不讓一絲一毫逃逸出去。
即使只是百分之一的腳臭,也足以把我燻死。
我把這部分腳臭全部轉移到自己的靈魂中。
我的靈魂強度遠勝肉體,應該能勉強承受住。
果不其然,隨著腳臭被轉移,我的靈魂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衝擊。
腳臭在我的靈魂中肆虐,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消散。
但是,我仍然堅持著,不願放棄。
小醫仙的情況比我更糟,她的厄難毒體完全失控,腳臭幾乎要將她吞噬。
我顧不上自己,趕緊用盡全力壓制小醫仙的厄難毒體。
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努力,我們終於穩住了局面。
腳臭不再擴散,但也沒有消散。它們在我的靈魂中和小醫仙體內循環,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平衡。
這種穩定是短暫的,而且小醫仙以往復活我的時候,復活的並不是被腳臭侵佔靈魂的我。
我暫時能夠借用高階鬥帝的力量。
我通過子本,把腳臭
轉化為毒鬥氣。
其實就算不轉換,也能夠通過腳臭打贏魂天帝,但她的腳臭全是
我的!
沒人有資格享受她的腳臭!
“住手!這樣我可能復活不了你!”小醫仙驚慌失措
我靠著暫時性高階鬥帝的力量飛到魂天帝
身前。
即使是借來的力量,也遠強於魂天帝這個新晉鬥帝,立刻
毒毀他的肉身。
我抓住他的靈魂,他發現我的靈魂上也全是毒(我轉化的腳臭),罵我瘋子後,他魂飛魄散。
魂天帝死的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我解決完魂天帝,立刻返回小醫仙身邊。
小醫仙消耗不小,面色略顯疲憊。
我擔心地看著她。
"你沒事吧?"
小醫仙搖搖頭,笑道:"沒事,只是有點累。"
"不過你真的做得很好,居然能擊敗魂天帝。"
"如果不是你最後出手,我可能真的會敗北。"
我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只是想做點什麼而已。"
小醫仙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緩緩靠近我,溫暖的懷抱將我包圍。
"謝謝你,蕭陽。"
小醫仙輕聲說道,"如果沒有你,我也不可能贏。"
我依偎在小醫仙懷中,貪婪地吸取著她的體香。
小醫仙的氣息彷彿有治癒效果,我的精神很快便恢復了最佳狀態。
"我們回去吧。"
小醫仙說道。
我點點頭,跟著小醫仙回到毒宗。
小醫仙把
我抱回來後,子本的效果結束了。
在我懷裡,我肉身和靈魂的毒鬥氣再次變回她的腳臭。
我洋溢著幸福,被她的腳臭燻到精盡人亡。
她用厄難毒體復活擁有厄難子毒體的我,但因為靈魂中的她的腳臭,我再次被燻死,無論她復活我多少次。
"蕭陽!"
小醫仙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我一次次被她的腳臭燻死。
最後,她不得不把靈魂染上腳臭的我封印在她胸口。
對我來說,這是一件好事,但我告訴她我更喜歡她的腳底。
她害怕如果更多腳臭進入我的靈魂,會更加難以復活我。
"你真是厲害啊,居然連魂天帝都不是對手。"
小醫仙笑著說道。
"只可惜,我已經死了。"
"對了,他們還說我是你的男人?"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嫁給我吧?"
小醫仙開玩笑道。
我笑著拒絕了,理由是她的腳臭屬於我。
小醫仙只好作罷。
"你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小醫仙笑著說。
蕭炎突破成鬥帝后,準備去和魂天帝對決。
他本以為自己會孤軍奮戰,卻沒想到毒宗弟子們自發聚集在他身後。
"宗主大人有令,凡是毒宗所屬,皆要聽從蕭炎蕭鬥帝號令!"
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如是說道。
蕭炎聞言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擁有了鬥帝的境界。
不過很快,他又注意到另一件事。
"等等,你們剛才說,宗主大人?"
蕭炎疑惑地問道。
少女點點頭,自豪地說道:"不錯,自從十年前天毒女消失後,吾輩宗主便接替了她'鬥帝'之名,成為大陸新的毒宗宗主!"
"天毒女?那又是誰?"
蕭炎皺眉道。
少女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曉。
"不過,宗主大人曾提起過她的男人,據說是個長相普通、實力平平的傢伙。"
"但是那人死後,宗主大人似乎非常傷心。"
"哦?你們可知那人的名字?"
蕭炎心中一動,追問道。
少女歪著頭想了想,回答道:"我記得宗主大人提到過幾次,好像叫...蕭陽?"
蕭炎聽到這個名字,瞳孔驟然收縮。
"蕭陽?!"
"沒錯,就是蕭陽!"
"他是我失蹤多年的族弟,蕭陽!"
"什麼?!"
蕭炎呆立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失蹤多年的族弟,竟然是拯救了鬥氣大陸的傳奇人物!
而他蕭炎,不過是沾了自家族弟的光,才得以成為鬥帝!
蕭炎忽然想起一事,連忙追問那名少女:"對了,我那族弟如今何在?"
少女搖搖頭:"這便不知了,宗主大人向來神秘,從不向我們透露這些事情。只是她好像很悲痛。"
蕭炎嘆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他多麼希望能夠親眼見到這位傳奇的族弟啊!
可惜,他早已魂飛魄散,連渣都不剩了。
不過,他的犧牲並非沒有意義。
正是因為他的犧牲,才能剷除魂天帝這個禍患。
蕭炎站在原地思索良久,最後還是決定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就讓那段歷史隨風而去吧。
說實話,我有些後悔復活大家了。
復活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豐功偉績。
"獻祭自我,成就大千世界的和平!"
這偉岸的形象讓我都有些害羞。
說實話,我根本不想大家知道真相。
畢竟,我可是被小醫仙的腳臭燻到精盡人亡的腳奴啊。
我可不想讓大家知
道,我才是那個被小醫仙消費的可憐蟲。
復活之後,大家對我都畢恭畢敬。
"不不不,您可是我們的英雄!"
小醫仙抱著我親了一口,"沒有你,我們都要死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想把功勞推給小醫仙,但是大家都以為是小醫仙教育有方,更加尊敬她了。
蕭炎等人還想採訪我,卻被小醫仙無情攔下。
"我的丈夫不喜歡出風頭,你們就別煩他了。"
眾人只好作罷。
藥塵倒是有些懷疑,因為他總覺得我有些眼熟。
小醫仙察覺到了藥塵的想法,抱著我親了一口,"蕭陽可是我孩子他爹,你難道還有什麼疑問不成?"
藥塵頓時啞口無言。
後來,蕭族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所有人都想瞻仰我的風采,我實在躲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出場。
結果,宴會的焦點全都集中在我身上,甚至有人提議讓我取代藥塵擔任族長。
我實在招架不住,中途就匆匆離場。
小醫仙找到我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呀,我的丈夫,你可是個大名人呢。"
我拉著小醫仙的手,懇求道:"親愛的,咱們能不能低調些?我實在不想成為公眾人物。"
小醫仙沉吟片刻,忽然俯下身,在我唇上蜻蜓點水般一吻。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聽你的。"
"我們回家吧。"
慶功宴結束後,我終於鬆了口氣。
我偷偷問小醫仙:"你真的願意為了我,放棄眾人的追捧?"
小醫仙眨了眨眼,笑道:"當然願意咯。"
"畢竟,你就是我的英雄嘛。"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忍不住笑了。
"好吧,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就獎勵你一個吻。"
我低頭吻向小醫仙,卻發現她早已閉上雙眼,靜靜等待著。
"親愛的,我愛你。"
小醫仙臉上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我也愛你。"
我的女兒蕭逸仙今年四十九歲了,我站在她面前,感覺她反倒更成熟一些。
從外表上看,她就像是我的姐姐似的。但以為我是救世主,她崇拜地看著我。小醫仙果然沒告訴她真相。
我總不能告訴別人,其實我是個靈魂年齡才幾十歲的傢伙吧?
我總感覺別人會把我當成精神病。
蕭逸仙這個名字是小醫仙取的,我實在佩服她的取名天賦。
就拿逸仙二字來說,明明就是"小醫仙"的諧音,而且含義更豐富。
既有"超越醫仙"之意,又有"疾病遠離仙子"之妙。
簡直絕絕子。
至於小醫仙,她這些年居然只是地至尊大圓滿!
我驚呆了,"你不是毒宗宗主嗎?!怎麼修為還不如他們?"
蕭炎、古燻兒、彩鱗和藥塵都已經是大天尊了,只有小醫仙原地踏步。
小醫仙說我這是吃軟飯的表現。
我連忙賠笑,不敢再多說什麼。
小醫仙安慰我:"沒事的,親愛的。"
"我的毒功已經練到極致了,想要突破只能靠鬥氣。"
"可是我討厭吸納鬥氣,還是毒功適合我。"
我點點頭,心想小醫仙果然是特立獨行的強者。
不過,我還是建議她多花些心思在鬥氣修煉上。
小醫仙不置可否,只是抱著我親了一口。
"好了,我去閉關突破了。"
"你自己在家乖乖等著。"
小醫仙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我獨自留在家裡,有些無聊。
翻看儲物戒指裡的功法秘籍打發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小醫仙終於出關了
。
我欣喜地迎上去,卻發現她的氣息並未變化。
"親愛的,你突破了嗎?"
小醫仙聳聳肩:"失敗了。"
我有些失望,但還是鼓勵她:"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
小醫仙點點頭,忽然把我縮小到半隻腳掌大小,然後把兩隻裸足包裹住我。
"親愛的,我們要獨處一年了。"
"啊?為什麼?"
"因為我要發動五十年的腳臭!"
"什麼?!"
我驚呼出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到一股滔天的惡臭襲來。
"救命..."
我在心裡吶喊,卻發不出聲音。
接下來的一年,我都在這滔天的惡臭中反覆復活、射精、精盡人亡。
我記不清自己被燻死了多少次。
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小醫仙的懷抱裡。
"親愛的,你醒了。"
小醫仙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我虛弱地問:"我睡了多久?"
"三天。"
"那外面的情況如何?"
小醫仙微微一笑:"他們都以為你在幫我護法。"
"現在我突破了,你也不用繼續呆在我腳下了。"
我鬆了口氣:"那就好。"
我小心翼翼地問:"親愛的,你現在是天至尊了嗎?"
小醫仙點點頭:"是啊,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終於突破了。"
我有些疑惑:"可是為什麼你的氣勢沒有太大變化?"
小醫仙笑道:"因為我在體內開闢了一個空間,把多餘的力量都儲存起來了。"
"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爆發出天至尊的威能。"
我讚歎道:"你真厲害。"
小醫仙吻了我一下:"這還不是多虧了你的犧牲?"
"沒有你貢獻的那些精液,我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突破。"
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你也可以藉助別人的..."
小醫仙搖搖頭:"不,我只需要你一個
人的就夠了。"
"親愛的,你真好。"
小醫仙抱著我,一臉寵溺地看著我。
我們又溫存了一會兒,我才想起外面的眾人。
"親愛的,他們會不會覺得奇怪?"
我有些擔心。
小醫仙安慰我:"放心吧,我會解釋的。"
當我們走出房間時,果然引起了軒然大波。
"宗主大人居然突破了!"
"而且氣息如此磅礴,恐怕已是天至尊級別!"
"難道是救世主大人為您護法,解開了您的瓶頸?"
大家議論紛紛,我卻總覺得他們在說我是吃軟飯的。
小醫仙咳嗽一聲,全場立刻安靜下來。
"諸位,我之所以突破,全是因為悟透了毒功的真諦。"
"至於蕭陽,他只是在我修煉的關鍵時刻陪伴左右罷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宗主遲遲未能突破,原來是缺了一份領悟。"
"現在宗主大人悟出了真諦,自然是水到渠成。"
"想來救世主大人為您護法時,您必定潛心參悟毒功奧秘,無暇顧及其他。"
"所以救世主大人的存在,更多的是讓您心無旁騖。"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他們竟會如此解讀。
小醫仙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太在意。
從此以後,他們包括女兒在內,總是用"救世主大人"稱呼我。
而我則變成了"親愛的"。
小醫仙經常把我縮小,用她的酸臭裸足寵幸我。
他們以為我是為了幫助小醫仙進一步突破,再次救世。
實際上我只是在享受夫人的愛撫而已。
小醫仙突破的消息一經
傳出,立刻轟動天下。
毒宗弟子們個個揚眉吐氣,在外行走時腰桿都挺直了許多。
有人歡喜自然也有人憂。
三教九流中不乏瞧不起毒宗的門派,此刻一個個如臨大敵。
更有甚者,妄圖趁小醫仙閉關之時突襲毒宗,將其剿滅。
這些宵小之徒的下場可想而知。
小醫仙一出關,就直接出手鎮壓了十幾個意圖不軌的勢力首領。
經此一役,再無人膽敢小覷毒宗。
一時間,各方勢力紛紛派出使者,前來祝賀。
這些使者無一例外,全都被小醫仙安排住在宗主府邸附近。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親愛的,你該不會是..."
小醫仙笑眯眯地看著我:"沒錯,我要讓他們聽聽我可愛老公的聲音。"
我頓時無言以對。
可惡,明明是她自己寂寞難耐,偏偏還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我抗議道:"親愛的,這樣會影響我修行..."
小醫仙打斷我:"你的修行就是陪我解悶。"
"親愛的,我..."
我還要說話,小醫仙卻已經把一隻臭腳塞進了我的嘴裡。
"閉嘴吧,你這個吃軟飯的。"
小醫仙笑道。
我欲哭無淚,卻也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
夜裡,小醫仙再次發動她的惡臭腳攻勢。
那些使者聽著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面面相覷,卻不敢有任何異議。
小醫仙享受著勝利的喜悅,而我則在痛苦與快樂中反覆沉淪。
小醫仙晉級天至尊後,名氣越發響亮了。
各路豪傑爭相來訪,都想結識這位傳奇女子。
可惜小醫仙並不熱衷於社交,大多數來客都被拒之門外。
即便有少數幸運兒獲邀入內,也無緣見到小醫仙的真容。
他們只知道,自己置身於一片芬芳的花海中。
花香醉人,令人流連忘返。
殊不知,那正是小醫仙晉級天至尊後所產生的異香。
小醫仙告訴我,這種異香不僅具備迷惑敵人的功效,還能淨化空氣,造福四方。
"那你為什麼不把它運用到毒功中去?"我問道。
小醫仙搖搖頭:"不,那樣就失去本真,違背了天道。"
"我就是我,即便成為天至尊,也不會改變初衷。"
我讚歎道:"親愛的,你真高尚。"
小醫仙莞爾一笑:"你少貧嘴。"
"記住,我可是因為你才突破的。"
"沒有你貢獻的那些精華,我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晉級。"
我啞口無言,只得在心裡默默吐槽:"明明是你自己努力修煉的結果..."
小醫仙晉級天至尊後,地位節節攀升。
各大勢力爭先恐後地向她拋出橄欖枝,希望能與其交好。
就連遠在天邊的魂族,也派人來表達了和解的意願。
小醫仙對這些紛擾充耳不聞,一如既往地過著平靜的生活。
我被小醫仙裸足玩弄的時候,沒有見上女兒蕭逸仙多少次
我本來擔心女兒有怨言,然而我的女兒腦補了我,對外說我發現了新的敵人和魂族抗衡,所以不辭辛苦,再次和小醫仙一起閉關。
來自鬥氣大陸的眾人對我更加崇拜,又怕我再次犧牲,說一定會成為
我的助力,這裡面居然包括蕭炎。
受到蕭炎的影響,林動和牧塵,以及他們的紅顏知己們也積極修煉。
他們還特意給我和小醫仙提供了修煉室,在裡面一
百年外界才過一個月。
小醫仙對此不置可否,既未承認也未否認。
"不必讓他們心寒。"
小醫仙淡淡地說道。
"如果真的有心,就應該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
我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小醫仙笑了笑:"很簡單,幫忙付賬啊。"
"哦。"我應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小醫仙敲了敲我的額頭:"你那點小心思,我一清二楚。"
"好了,別廢話了。"
"跟我進修煉室吧,你可是答應過要陪我雙修的。"
小醫仙說著,不由分說就把我抱了進去。
我被小醫仙縮小到腳趾頭般大,她脫下鞋子,一雙晶瑩剔透的裸足展現在我眼前。
"親愛的,我可不可以不..."
我話音未落,小醫仙已經把雙腳併攏,將我關在了腳趾窩裡。
"來不及了,準備好迎接新一輪的燻烤吧。"
小醫仙壞笑道。
我立刻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炙熱起來,一股濃郁的香氣充斥著我的鼻腔。
那是小醫仙發動厄難毒體後產生的腳臭,專用於她和我的雙修。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下體也蠢蠢欲動。
小醫仙見狀,更加賣力地催動毒氣。
腳縫中滲出大量腳汗,浸透了我的全身。
我彷彿置身於溫泉之中,享受著小醫仙的滋養。
然而,這只是表面上的寧靜。
實際上,我的理智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考驗。
腳臭如同潮水般湧來,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感到一陣眩暈,意識開始模糊。
與此同時,我的身體卻在本能地抽插著小醫仙的腳縫。
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些許腳汗,被我貪婪地吸入體內。
這既是痛苦,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小醫仙顯然很享受這個過程,她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
"加油,親愛的。"
"你馬上就可以射出來了。"
我想要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在小醫仙的腳縫裡,我的感官已經徹底失控。
唯一能做的,就是遵照身體的本能行事。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達到了極限。
那一刻,我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
一股股濃稠的精華噴薄而出,被小醫仙的臭腳瞬間吸收。
我癱軟在小醫仙的腳趾頭上,渾身乏力。
小醫仙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辛苦你了,親愛的。"
"不過,你的付出沒有白費。"
"你看,你的修為又有所精進了。"
我勉強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修為果然漲了一大截。
雖然過程痛苦,但結果還算令人欣慰。
"親愛的,你真厲害。"
我由衷地讚歎道。
小醫仙俏皮地眨眨眼:"那當然,我可是你的賢妻良母呢。"
"不過下次能不能換個姿勢?"
"我覺得老用腳趾窩不太舒服..."
我話音未落,小醫仙已經把雙腳分開,腳心相對,形成一個完美的足穴。
"來吧,試試我的新發明。"
小醫仙笑道。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足穴,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內心的感受。
既期待又緊張,既興奮又害怕。
小醫仙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別緊張嘛,放鬆點。"
"放心,我會溫柔一點的。"
在小醫仙的勸說下,我慢慢進入了那個溫暖潮溼的足穴。
剛一進去,我就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天堂。
柔軟的腳底包裹著我,四面八方的壓力恰到好處。
每一次抽插,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我忍不住呻吟出聲,下體也不自覺地加快了頻率。
小醫仙似
乎很滿意我的表現,她的笑聲更加悅耳動聽。
"加油,親愛的。"
"你很快就能射出來了。"
在小醫仙的鼓勵下,我終於達到了頂峰。
最後一滴精華被小醫仙的臭腳吸收後,我虛弱的躺在她的腳背上。
小醫仙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輕聲說道:"親愛的,你真棒。"
"不過,我們還得繼續努力。"
"為了對抗魂天帝,我們必須變得更加強大。"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放心吧,我會陪你到最後的。"
小醫仙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那我們就繼續吧。"
"這次用哪個部位呢?"
小醫仙笑眯眯地看著我,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親愛的,饒了我吧..."
我欲哭無淚。
"這哪裡是閉關啊,分明是受刑..."
我剛想逃離,卻被小醫仙一把抓住,重新塞進了她的腳縫裡。
"別想跑,我們還沒結束呢。"
小醫仙笑道。
我只能發出一聲哀鳴,再次陷入那片芬芳的天地之中。
外界過去了五萬年,因此縮小的我被小醫仙的裸足寵幸了六千萬年
終於,我離開了修煉室,發現外界蕭炎,林動和牧塵都成為了主宰境巔峰
比原著這個時間點的他們更強。
"閉關結束了嗎?"
小醫仙關心地問道。
我苦笑著點點頭:"是啊,終於結束了。"
這哪裡是閉關啊,分明是受刑...
我剛想抒發一下內心的苦悶,忽然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只見蕭炎,林動和牧塵三人站在最前面,身後還跟著大批高手。
這些人個個神色肅穆,目光炯炯有神。
"這是...什麼情況?"
我困惑地看向小醫仙。
小醫仙微微一笑:"看來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一同出戰吧。"
我驚訝地看著小醫仙:"你也要去?"
小醫仙點頭道:"當然,這場戰鬥關乎生死存亡,怎能缺席?"
我有些擔心:"可是你的修為..."
小醫仙打斷我:"別小看我,我可是主宰。"
說著,她身上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浩瀚的力量波動席捲而出。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小醫仙的實力。
"怎麼樣,夠格了吧?"
小醫仙笑吟吟地問我。
我連連點頭:"夠了夠了,您老人家出馬,必定馬到成功!"
小醫仙白了我一眼:"少貧嘴,趕緊準備出發。"
"是是是,老婆大人!"
我連忙應聲,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有小醫仙這個超級戰力在,想必勝算會大增不少。
小醫仙率領眾人前往戰場,一路上氣氛凝重。
我偷偷詢問蕭炎等人:"這次敵人很強嗎?"
蕭炎嘆了口氣:"是很棘手,這傢伙太難纏了。"
林動補充道:"我們已經消滅他很多次了,但他總能復活重生。"
牧塵皺眉道:"更麻煩的是,每次復活後他會變得更加強大。"
我聽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誇張了吧?
難道對方是那種打不死的小強?
我正想著,小醫仙忽然開口道:"別擔心,我們會解決的。"
我連忙點頭:"是是是,老婆大人說得對!"
小醫仙白了我一眼,隨即下令全軍出擊。
大軍浩浩湯湯向前推進,不多時就抵達了目的地。
我看到前方有一團漆黑的霧氣籠罩著一片區域,隱約可見一個人影在其中游
走。
"那就是敵人嗎?"
我指著那團黑霧問道。
蕭炎點頭道:"沒錯,就是他。"
林動補充道:"他自稱天邪神,實力深不可測。"
牧塵補充:"而且他還有眾多手下,其中不乏主宰境強者。"
我嚥了口唾沫,心想這下可有的打了。
小醫仙看出我的擔憂,笑著說道:"別怕,有我們在呢。"
我立刻鬥志昂揚:"是是是,老婆大人英明神武!"
小醫仙翻了個白眼,隨即指揮大軍發起進攻。
我們很快與敵人展開激戰,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我躲在小醫仙身後,時不時放出幾個無關痛癢的法術支援。
雖然修為不高,但我好歹也算是個戰鬥力。
正當戰局焦灼之際,我忽然注意到遠處的天邪神有些不對勁。
他鼻青臉腫,九隻眼睛好像在流淚。
明明已經燒燬了他的
身體那麼多次,居然還能復原,蕭炎抱怨。
明明碾成粉了還不夠死,林動嘆氣。
他的保命底牌真多,牧塵無奈
救世主爹爹來了,那就沒問題了,女兒蕭逸仙期待地看著我。
我聽見他們的話,天邪神好像更委屈了。
畢竟原著中蕭炎、林動和牧塵為了打敗他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而現在他們吊打天邪神,只是抱怨沒能徹底殺死。
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天邪神雖然被打得很慘,但恢復速度明顯超過我們的預期。
"該死,他還是能復活!"
蕭炎咒罵道。
林動皺眉分析:"他似乎在積蓄力量,準備反擊。"
牧塵補充:"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了。"
女兒拼命煉化天邪神的殘骸,卻收效甚微。
我忽然覺得天邪神好可憐。
我發現天邪神在流眼淚,比被蕭炎他們燒燬肉身時流的更多。
他被虐菜虐得也太慘了吧?
我不禁同情起這個反派角色來。
畢竟在原著裡,蕭炎他們打得這麼辛苦,收穫這麼大,都是有原因的。
而現在,這個所謂的終極BOSS卻像個沙包一樣被狂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一定很絕望吧?
我正想著,忽然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我擦,這貨恢復速度居然比逸仙煉化速度還快?!
我驚訝地對眾人喊道:"快看,天邪神恢復速度好快!"
蕭炎等人定睛一看,果然發現情況不妙。
"該死,他又要恢復了!"
蕭炎咒罵道。
林動皺眉道:"這樣下去我們優勢會越來越小。"
牧塵補充:"得想個辦法阻止他恢復。"
我試探著問道:"要不要讓我試試?"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把目光投向小醫仙。
小醫仙沉吟片刻,點頭道:"可以一試。"
於是我鼓起勇氣,朝天邪神飛去。
"喂!別想恢復!"
我大喊著衝向他。
天邪神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哈哈哈哈!你們果然沒把我放在眼裡!"
"居然派這麼弱的人來阻止我!"
"你們以為他是誰?!"
我尷尬地撓撓頭:"其實我就是個打醬油的..."
天邪神愣住了:"什麼?!"
"你不是你們的爹爹嗎?!"
"我靠,你們連爹爹都捨得派來送死?!"
我無語了:"我不是爹爹,我只是個路人..."
天邪神崩潰了:"路人?!"
"你們對你們的爹爹就這麼不負責任?!"
我無奈地說:"我真的不是爹爹..."
天邪神怒吼道:"那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恢復?!"
"你是不是以為你真的很強?!"
"你是不是覺得你才是最強的?!"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最強!"
天邪神怒吼一聲,他的殘骸朝我飛來。
我嚇壞了,連忙逃跑。
"喂!別跑啊!"
天邪神大聲喊道。
"你不是要阻止我恢復嗎?!"
"來啊!別慫啊!"
我繼續逃跑,心想這傢伙是不是腦子有病。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關在了小醫仙的腳趾窩裡。
"咦?!"
我驚呼出聲。
小醫仙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別擔心,只是讓你出場的時機提前了一些。"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小醫仙一直在關注著我。
我趕緊開始吸收小醫仙的足臭。
"沒錯,就是這個速度!"
小醫仙稱讚道。
"如果能再快一點就好了。"
我使出渾身解數,瘋狂吸收小醫仙的足臭。
沒錯,此時此刻只要法器主人魂魄不完整,便會被小醫仙奪走控制權,而為將對法器擁
有第二控制權,也就相當於擁有第二法器,可
能會引發衝突,所以一般而言法器都是單擁模式。
天邪神的殘骸出現在我面前,剛剛掐住我的脖子,忽然驚恐慌張地慘叫。
原來,天邪神在之前林動、蕭炎、牧塵
和女兒的攻擊中靈魂已經殘缺不全,此時義無反顧地反撲更
是忽略了小醫仙。
"不可能,這是我的身體!"他的殘骸立刻變成了我的頸帶。
但小醫仙削弱了自己的存在
感,讓別人以為這是我的行為。
大家反應過來,發現虛弱的慘叫來
自我的脖子,頸帶上有九隻眼睛,眼睛中寫滿了天邪神的不甘、怨恨和委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炎驚呼道。
"爹爹,你怎麼了?"
女兒擔憂地問道。
只有我知道,這不是頸帶,而是項圈,連著一個看不見的鎖鏈
,鎖鏈另一頭纏繞在小醫仙的裸足上,她才是法寶的正
主。
小醫仙把一切功勞推給我,不明白真相的蕭炎、林動和
女兒也對外宣揚他們的腦補,讓我救世主的名號更響了。
因為,在此之前……
"不過,天邪神不僅被你殺了,連屍體都被你煉成了法寶?"
林動有些不可思議。
牧塵補充:"而且還是超品的!"
我苦笑道:"我也不想的,但這玩意兒自動附
附庸上了我..."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以為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最後還是小醫仙開口道:"好了,既然已經解決了,那就撤兵吧。"
"等一下!"蕭炎突然喊道。
"怎麼了?"小醫仙疑惑地看著他。
蕭炎指著我的頸帶,臉色有些難看:"這個天邪神殘骸煉製超法寶,該怎麼處理?"
這個問題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大家都知道,超品法寶意味著什麼。
那是足以讓主宰為之瘋狂的至寶,價值連城。
更別說,這還是由天邪神這種頂級主宰的殘骸煉製而成的。
如果傳出去,恐怕會引起整個大千宇宙的腥風血雨。
我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和小醫仙的壞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頸帶:"要不...就由我保管?"
此話一出,現場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所有人都警惕地看著我,生怕我會突然反悔。
小醫仙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唉,你們這是什麼
表情?"
"難道我會貪圖自家人的東西不成?"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接受了小醫仙的解釋。
於是,在天邪神隕落的第二天,整個大千界都流傳著一個消息:
"天邪神不僅被某人擊殺,連屍體都被煉製成了一件超品法寶!"
"據可靠消息,這件名為'天邪鎖鏈'的法寶已經認某人為主,威力驚人!"
"有幸目睹過此物的人描述,那是一件通體漆黑、上面佈滿符文的鎖鏈,每條鎖鏈末端都有一個猙獰可怖的骷髏頭,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惡氣息。"
"但請各位注意,目前還不清楚那位擊殺天邪神的強者是誰,請勿盲目追隨或冒犯此人。"
沒有人知道,這個法寶的正主其實是小醫仙。
更沒有人知道,這件超品法寶的真實用途其實是——腳臭傳送門。
是的,這條鎖鏈本質上是一個傳送裝置,連接著小醫仙的腳底。
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通過這條鎖鏈傳送到我身邊,釋放她的腳臭,遠距離寵幸我。
而作為報酬,我則負責吸收她的腳臭,並在她允許的情況下吸收一部分毒鬥氣。
除此之外,她還利用這條鎖鏈創造了一個神奇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裡,時間的流逝速度可以隨意調節。
在外面度過短短一瞬,在這裡卻可能經歷了千百年。
換句話說,小醫仙可以隨時把我關押在這個空間裡,想關多久就關多久。
當然,她這麼做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順便調教我。
而作為被囚禁的對象,我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異常興奮。
因為在這個空間裡,小醫仙的臭腳丫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無比沉迷於她那濃郁的腳臭,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以至於每次被她的臭腳丫喚醒,我都會興奮不已。
小醫仙似乎很喜歡這樣的遊戲,樂此不疲。
而我也樂於配合她的惡作劇,甘之如飴。
不僅如此,她還開發出了這項技術的新功能——遠程操控。
只要她願意,不僅可以遠程傳送腳臭到我這邊,還可以遠程吸收我射出的精華。
是的,我射出的精液還沒有碰到她的褲子就會被轉移,然後被她那雙惡臭裸足貪婪地吸收乾淨。
這樣一來,她就不用親自出面,只需坐在家裡就能享受到我的服侍。
更為逆天的是,她能夠通過這條鎖鏈感知到我的位置和處境。
無論我身在大千世界的哪個角落,她都能第一時間獲悉,並且出現在我面前。
有時候,我甚至會懷疑,小醫仙是不是在每個星球上都設置了秘密基地,以便隨時響應她的召喚。
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問她:"親愛的,你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我的?"
小醫仙笑眯眯地看著我,故作神秘地說:"這是一個秘密。"
"不過,你可以理解為——當你想念我的時候,我就會出現。"
雖然知道她在開玩笑,但我還是很感動。
有了這件法寶,大千世界即使出現新的敵人,也不再是蕭炎,牧塵,林動和女兒的對手。
即使更強的人,也畏懼我的"名號"和"法寶"。
在這個世界裡,我的"名號"是最強的。
沒有之一。
至於我的"法寶",其實也是小醫仙的法寶。
世界處於長期的和平。
小醫仙抱著我,明明是愛撫,卻用法寶讓我品嚐她的腳臭
性愛同時有時候自己用裸足
給我舔,讓我慢慢高潮。
有時候剛交合就用項圈轉移濃烈的腳臭,燻到我直接射進她
子宮,她一邊調侃我早洩,一邊加強腳臭讓我高潮不停。
我愛上小醫仙的一切。
"親愛的,你已經擁有超品法寶了,還要那堆垃圾幹嘛?"
我好奇地問道。
小醫仙白了我一眼:"你這說的叫什麼話?"
"那些可不是垃圾,都是我用特殊手法煉製的。"
"每一個都蘊含著強大的毒性,堪比極品法寶。"
"而且,我還能繼續提煉它們的毒性,升級為靈品法寶。"
"等到那時候,它們的價值可就高了!"
我聽完後肅然起敬:"老婆大人英明神武!"
"就知道你有這種寶物肯定不會放過!"
"連垃圾都要利用起來賺取差價,簡直是小富婆一枚!"
小醫仙嬌嗔道:"去你的,我這是節約懂不懂?"
"再說了,這些東西畢竟是用珍貴材料打造的,扔了多浪費。"
"要不是有你提供的能量,我哪有能力繼續提煉它們的毒性?"
"所以啊,你可要繼續努力才行。"
我連忙點頭:"是是是,老婆大人教訓的是!"
"只要有您這樣的賢妻良母管理著,咱家一定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小醫仙笑道:"這還差不多。"
"不然的話,我就把你丟出去當消耗品,讓那些饞我身子的人爽一爽。"
我頓時冷汗直流:"別別別,千萬別!"
"我這就開始努力,爭取早日為您鍛造出更多靈品法寶!"
小醫仙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趕緊開工吧。"
於是,在我的幫助下,小醫仙的靈品法寶計劃正式提上日程。
而在打造法寶之餘,我們倆的閨房樂趣也絲毫不減。
小醫仙經常用她的臭腳丫來戲弄我,讓我欲罷不能。
有時還會故意用毒鬥氣強化腳臭,燻得我神志不清,只知道在她腳下瘋狂耕耘。
事後回想起來,總會令我面紅耳赤,卻又回味無窮。
總之,在小醫仙的帶領下,我們的生活越來越好。
我終於明白了小醫仙的良苦用心。
她表面上說是用毒鬥氣煉製法寶,其實暗地裡是用她的腳臭煉製。
這些法寶雖然品質不佳,但卻蘊含著她獨特的魅力。
正因如此,我才格外珍惜這些"垃圾"。
"親愛的,我愛你。"
我由衷地說道。
小醫仙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貧嘴。"
"趕緊幹活兒去。"
我嘿嘿一笑,心滿意足地投入工作。
在這個世界裡,我就是最幸福的那個人。
有美女相伴,又有財寶滋潤,生活如此美好。
我發誓,無論這些法寶多麼爛,它們都屬於我。
誰也別想拿走。
小醫仙聽到我的話,氣呼呼地把裸足塞我嘴裡說把我一起煉製了,臉上卻充滿幸福的笑容。
和平年代,連天邪神都毀滅了,於是我開創了新的時代。
雖然很多人並不知道我的存在,但他們都在不知不覺間受益於我。
那些被我幫助過的強者,更是感激涕零,恨不得拜我為師。
只可惜,他們永遠無法實現這個願望。
因為,我是不會公開露面的。
我只想安安穩穩地享受生活,而不是被人當作偶像崇拜。
當然,偶爾我也會現身,向世人展示我的威能。
比如有一次,我就曾在某個偏遠星系出手,化解了一場即將爆發的大規模戰爭。
那次經歷讓我意識到,或許有些時候,適當的干預還是有必要的。
但從那以後,我便只在必要時出手。
絕大多數時間裡,我都沉浸在與小醫仙的二人世界裡,享受著屬於我們的寧靜時光。
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愈發親密,彼此之間毫無保留。
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我們都已融為一體。
我不知道這樣的生活會持續多久。
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厭倦這種平淡的日子。
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因為某些意外而分離。
但至少現在,我很滿足。
我很慶幸自己遇到了小醫仙,遇到了這樣一位獨一無二的伴侶。
她給予了我一切,讓我的人生變得豐富多彩。
我發誓,我會用餘生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活這麼久。
明明我只是個普通人,卻活了這麼久。
可能是因為小醫仙吧。
她是個與眾不同的人,有著非凡的能力。
跟她在一起,我感覺自己也變得與眾不同了。
有時候我會想,像我這樣的人,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才對。
可現在,我卻覺得自己很重要,不可或缺。
這可能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小醫仙總是說,我給了她力量。
她說因為有我,她才能變得這麼強大。
我聽後覺得很開心,但又有些不安。
我到底給她帶來了什麼?
她為什麼會對我有這麼大的依賴?
我想不通這些問題,但我不想追究答案。
只要她還在我身邊就好。
有時候我們會討論未來。
小醫仙說她想去更多的地方,見識不同的風景。
我說我會一直陪著她。
但其實我心裡很矛盾。
一方面我希望陪著她,另一方面我又害怕未知的世界。
我覺得待在這裡挺好的,沒必要冒險。
小醫仙看出我的想法,但她沒有強迫我。
她說尊重我的選擇,無論我去哪兒她都會跟著。
聽到這話,我就安心多了。
我知道自己無法離開她,她也離不開我。
我們就像是彼此的一部分,永遠無法分割。
最近,我常常思考一些"也許有一天"的問題。
比如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分開,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忘記彼此。
但這些"也許有一天",在小醫仙的腳臭下都顯得那麼遙遠。
她的腳臭已經深入我的骨髓,融入我的血液。
我的身體清楚地告訴我:也許有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我們註定要永遠在一起,直到時間的盡頭。
小醫仙的裸足蓋住我的臉,讓我呼吸困難。
我掙扎著想要呼吸新鮮空氣,但她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因為她最喜歡看我掙扎的樣子。
我越是掙扎,她就越興奮。
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臭在不斷加重,幾乎要把我淹沒。
但我並不排斥,相反我還很享受。
因為這代表著我還能繼續活著,還能繼續感受她的腳臭。
這種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漸漸地,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我感到自己正在墜落,墜落到一個無限黑暗的深淵。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能清晰地聞到小醫仙的腳臭。
它就像一根繩索,牢牢地將我綁在她身邊。
我閉上眼睛,任憑自己墜落。
在這個世界裡,只有小醫仙的腳臭才是真實的。
它無處不在,無所不在。
它是我的氧氣,我的食物,我的棲息地。
在這裡,我無需思考,無需憂慮。
我可以放下一切,只需要感受小醫仙的腳臭就夠了。
這就是我的天堂,我的樂園。
我願意永生永世生活
在這裡,直到時間的盡頭。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小醫仙正笑盈盈地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了?又在想那些'也許有一天'了?"
我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
小醫仙見狀,突然板起臉說道:"聽著,如果你再敢思考那些'也許有一天',我就讓你永遠呆在那個世界裡,別想再出來!"
她的語氣嚴肅而認真,與平時的她判若兩人。
我頓時慌了神,連忙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小醫仙卻不依不饒:"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嗎?!"
"嫉妒什麼?"我困惑地問。
"嫉妒那些你想象中也許有一天會和我們分別的人!"
小醫仙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哭腔,"萬一到時候你真的拋棄我了怎麼辦?"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小醫仙其實是個愛吃醋還缺乏安全感的姑娘。
我立刻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道:"別擔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真的嗎?"小醫仙抬頭望著我,眼中還噙著淚水。
"真的,相信我。"我堅定地說。
小醫仙這才破涕為笑,撒嬌道:"那你一定要說話算話哦!"
"嗯,我保證。"
看著小醫仙燦爛的笑容,我忽然覺得,能夠見證她的這一面,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也許有一天,我們真的會面臨分離。
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忘記彼此。
但在那之前,我會一直陪著你,守護在你身邊。
因為我知道,有你在的日子裡,就是我最美好的時光。
我愛你,小醫仙。
我愛你,我的愛人。
希望時光能夠在此刻停留,永遠定格。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此生最珍貴的寶藏。
"唉,又在發呆了。"
小醫仙嘆了口氣,突然把我放進她的靴子裡。
"真是的,你這傢伙,明明都給你解釋過了,還老是胡思亂想些什麼'也許有一天'!"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吃醋?!"
"而且你還總說些讓人心碎的話!"
"下次再敢這樣,我就把你關在瓶子裡,讓你嚐嚐思念的滋味!"
我這才意識到,小醫仙其實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傢伙。
她看似堅強獨立,實則極度依賴我。
我決定以後要多陪陪她,讓她感受到我的存在。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我討好地說道,"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想了,好不好?"
小醫仙撇撇嘴:"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