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視與阿斯卡綸與卡萊莎的拷問調教
作者:流光影華
瞑濛的淡藍色水霧之下,昏暗的畫面若隱若現,凜視感覺自己的脖頸處滾落了幾顆汗珠,但她清楚這種狀況只有長時間預言才會出現,而現在她之所以覺得自己的心理壓力過載,恐怕是因為眼前這副畫面。
背對著她的那是誰呢,她只看到一團黑影,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環境太過昏黑,而那人又穿著一襲黑袍,所以才看不清楚,但是在黑影對面,那兩個女孩子她看得無比清楚。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黑色皮褲的紅髮女孩,與一個黑裙黑絲襪的黑髮女孩,雖說並不算是特別熟悉,但是同為薩卡茲平常在羅德島也會有些交流,她們現在的樣子,那痛苦的表情,和往常所見不同......
“阿斯卡綸、卡萊莎.....”
“這是怎麼一回事......”
兩個女孩身上套著沉重的鎖鏈,一個被捆在X字刑架上,白色布料包裹的胸上可見幾道清晰的血痕,一個被頸手架架著,被撕開的胸口處,白皙渾圓的乳肉上上了幾個大號的木製板夾。
“怎麼會這樣——”
凜視聽不清黑影在說什麼,但這樣的場景,必然是拷問吧。但是為什麼,是誰能同時抓住一個巴別塔的刺客大師,加一個“北風女巫”,而且這種傳統而又嚴酷的拷問風格——凜視明白自己就算再怎麼想也想不通,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個明顯異常的預言,必須得趕緊告訴......
正想著中斷預言的凜視,突然發現了一個更加異常的點,過去的預言自己往往是置身事外那個,也就是俗稱上帝視角去觀察的觀察者,但這一次,想要動身回到現實世界的凜視,卻發現自己也是被束縛的那個。
“這是!”
凜視無法發出聲音,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視角其實是第一視角,自己居然也成為了刑架上的一個受刑者,預言中的感覺似乎變得越來越真實,她的手腳原來早已發麻,想動彈一下卻傳導出極大的痛苦,最重要的是——手指很疼,非常疼,疼得她要發出聲音!果然她能發出慘叫來,拷問者轉身看向她,似乎向她說了什麼,從胸中那份鬱結的對抗感來看,那大概是審問吧。接著,凜視看到對方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右手,更疼了,疼得凜視又想叫出聲來,但是腦袋沒有辦法動,看不到,就在凜視覺得自己在預言之中要疼暈過去時,眼前的畫面突然飛速變換,凜視聽到了轟隆隆的聲音,等再回過神來時,眼前已經變成了......
“啊......哈......”
博士躺在躺椅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睡著了,她個人是不太關心所謂“未來會發生的事情”的,只不過凱爾希已經說了第三遍關於“獨眼巨人的預言的準確性”了。
“看起來你是個對自己的命運充滿了自信的人。”凱爾希將旅遊雜誌從博士的臉上拿下來,她一邊感嘆雜誌剛好停留在萊塔尼亞女性樂師禮服欣賞頁上,一邊感嘆博士是如何把書本掛在自己凸起的面罩上,感嘆完之後將雜誌砸在博士臉上,一下把還在打哈欠的博士砸醒。
“你又不是第一次瞭解我,而且如果這個預言準確的話,我又應該做什麼呢?”
博士拎起雜誌放在一邊,看向本來臉上就不咋有高興表情而現在更加不悅的凱爾希。
“我應該努力去避免嗎?獨眼巨人的預言是
會必須實現的那種‘既定命運’的話,我有辦法逃避嗎?還是說這種預言只不過是個提示,讓我可以根據這個提示做相應的準備......預言本身的性質決定了我要不要做點什麼,如果沒法避免,那我還不如在這裡睡覺嘍~”
凱爾希不悅地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再度翻開對凜視的筆錄,半帶威脅地對博士說道:“真虧你在聽到預言的結局是羅德島的毀滅的時候,還能這樣坦然地說出什麼都不做的話。”
“你都說了第四遍了,何況在你之前這種‘呃呃呃羅德島要毀滅’這樣的話我也聽過不少了......好吧不要這樣看著我,你在跟我說這種話的時候,應該已經大致上有了對策吧。說說看吧對A貓貓~”
“......呼——”
博士躺在躺椅上,腦袋向後昂過去倒著看向凱爾希,再加上那種挑逗的語氣,雖然凱爾希並不屑於理會這樣的挑逗,但是每次聽到博士將自己和不知道是什麼的異世界獸物作比較,凱爾希總是有種羅德島真的要毀滅的悲哀感。
“我不解決智商問題,但是如果預言真的是無法改變的,那幹員凜視為什麼要來到羅德島幫忙。”
“哦對哦。”博士好像真的恍然大悟了一瞬間。
“其次,預言改變的方法,其實之前有過嘗試,但是用在這次這個場合......唉,怎麼說呢,雖然那兩位都有為你犧牲的覺悟,但是各種意義上,我覺得都很對不起她們。”
博士還在翻看那本雜誌,雖然換了一頁,不過依舊是盯著那些萊塔尼亞的樂師,要不是兜帽眼罩遮的嚴實,還真不好說在那之下的眼神是什麼樣的,聽到凱爾希這話,博士故意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說道;“欸~還真是很少聽到你會說對不起哪位幹員這種話,讓我有點好奇到底是什麼方法,難道比既定命運的拷問更殘酷?”
“其實我覺得對不起她們反而是因為你。”凱爾希再度瀏覽了凜視口中的預言,尤其是具體描述兩位幹員被拷打模樣和她受苦的那段,不禁連她都眉頭皺起,“畢竟,被自己家博士如此折磨這種事,對她們來說比被敵人拷打更殘酷,而對你來說反而是件樂事吧。”
“咦?”博士雙手一拍躺椅扶手,將昂到椅背後面倒著看凱爾希的腦袋抻得更低,“等等等等,雖然你剛才說的話完全不帶什麼語氣起伏,這說明你已經對我忍無可忍到無語了,但是你剛才說的話非常重要,什麼叫被自己家博士如此折磨,還請仔細講講這個部分。”
果然如博士所說,凱爾希的嘴角開始抽筋了,她努力繃住自己的表情,然後急匆匆要走出博士的辦公室:“接下來的話等到午間會議之後去秘密會議室談吧,不能讓其他幹員聽到,否則打破預言的方法就會失效,我現在有些事情要給凜視她們三個當事幹員安排,你先把你今天要做的事情做完。
“哎,等等,你不說的話我會好奇一個早上的,這種能玩弄......哦不,是和幹員親密合作的機會可不多啊,你就說一下吧——誒誒,不要走啊,我不叫你對A貓貓了,對B,對B好不好,其實我雖然這麼說但我能看出來你一直是對B——”
“咔吱”一聲,博士還沒有判斷出那一聲是凱爾希用力掰開自動門的聲音還是她的尖牙用力咬在一起的聲音,總
之剛剛走出辦公室門的凱爾希突然快步走了回來,然後,在博士看清凱爾希凝固但是黑到極點的表情的瞬間,凱爾希的手指在博士昂起的下巴上用力按了一下,幹員的力氣,加上人類的脖子。
“咯。”
“啊啊啊啊脖子,脖子發出了不該發出的聲音啊啊啊啊——”
“下午在會議室,別忘了。”
無視了博士捂著脖子不斷的哀嚎,凱爾希拿走了博士手邊的雜誌,轉身快步走了出去,不過在轉身的一瞬間,她的表情似乎帶上了一絲爽感。
“也就是說,您想讓我保管這次任務的道具?”
黑髮的女巫顯得有些驚訝,隨機又流出溫和絢爛的表情,饒有興致地看著比她略矮一頭的博士。
“我才剛來到這羅德島,甚至.....還不好說之後是否要待在這裡幫助您,你就給予我這樣的重任嘛~”
“啊,不過我還是得糾正兩點,第一點是,這東西不是任務道具,準確來說是任務秘鑰。”說著,博士撫摸著卡萊莎手中的純黑色的精鋼匣子,然後不知道是怎麼操作了一下,匣子彈開,出現在卡萊莎眼前的確實像是個精密儀器的芯片。
“咦?好神秘啊。”卡萊莎撇撇嘴,隨即又笑出聲,她其實並不太懂什麼秘鑰之類的,不過她絕對相信博士的話,“那麼第二點是?”
“讓你保管的具體而言只是一部分秘鑰,關於這東西的使用方法,我交給了阿斯卡綸。等你們到了任務地點之後,由阿斯卡綸負責使用秘鑰。”
“雙重保險啊,博士是不信任我嗎?”卡萊莎向博士送去一個刻意挑逗的眼神。
“啊,不是,只是......”這倒是讓博士有點窘迫了,時間緊迫,這個計劃也只是臨時想起的,要是深究起來漏洞可能確實不少......
“開個玩笑啦,我知道博士是謹慎行事。嗯~阿斯卡綸啊,也是個很有趣的姑娘呢,和我不同,不愛說話,有點帥帥的。”卡萊莎作出一幅思索狀,那個樣子,似乎是早就想要和這個她口中“有趣”的姑娘打打交道。
“她——其實也沒有那麼難交流,希望你們能夠互相之間多多照應。”
“多謝博士的關照,其實我一早就想要主動給博士幫幫忙了,來這裡有一段時間了,第一次幫到博士還是博士主動交接任務,讓我多少也有點過意不去。”
“本來我也只是希望卡萊莎小姐能在羅德島過得開心,就當是來這裡遊玩也好,麻煩到卡萊莎小姐才讓我過意不去。”
過意不去的還在後面,博士看著卡萊莎這幅溫柔到骨子裡的笑容,博士背後有點發汗,更覺對不起卡萊莎,不過一想到之後要對這樣明媚和煦的姑娘——博士就有一種興奮又抱歉的複雜情感。
在這種情感之下,博士莫名又補充道:
“雖然這次任務機密性質很強,又事關重大,但是......如果一旦出現意料之外的問題,還是希望卡萊莎和阿斯卡綸小姐以自己的安全和生命為重。”
卡萊莎的笑容動搖了一下,隨即則是染上了幾分不悅和幾分濃濃的自信,依舊輕快地對博士說道:“還請博士務必不要說出類似讓我逃離這樣的話哦,雖然博士是我尊敬而欣賞的人,我也知道博士並不是在懷疑我的誠信。不過博士的話我還是記住了。”
“感激不盡。”
......
回想著數個小時前的博
士長嘆了一口氣,阿斯卡綸姑且不論,那姑娘接受任務的時候渾身散發著讓博士插不進嘴的氣場,記住博士口信之後只是很冷淡又很讓人放心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隨時可以出發。”多餘的一個字都不肯多說。而卡萊莎,博士總有種不太好騙她的感覺,雖然很費勁,但是從結果來說,卡萊莎比她想象中還要更信任她一些。
“好嘞,接下來就該我上好了。”
博士扯下一直披在外面的羅德島制服,將那兜帽頭盔一股腦摘下,黑色的短髮紮起成很粗獷的形狀,在這粗獷之下則是一幅帶著點稚氣卻又格外不羈的面容,博士拍了拍身上的白色襯衫和黑色外套,整理了一下裙子。
“哎呀哎呀,感覺好像還是不很習慣這種緊身布料。”
博士很嫌棄地扯了扯自己腿上的黑絲,不過再怎麼扯也不可能寬鬆。
“好吧,暫時就先這樣好了。”
“嗯——好像得想一個名字,不然怎麼給那幾個姑娘解釋我的身份,我想想,討伐博士的、討伐羅德島的......正義執行者?正義審判官?......好!就這樣!”
博士猛地一甩白襯衫修身的纖腰,扭轉身體拔出身後誇張的大劍,隨著慣性扛在肩上,然後左手手掌橫在胸前,很有氣勢地大喊了一聲:
“泰拉第一審判官,神樂睦月,參上!”
.......
與此同時在苦口婆心交代了博士任務細節許久之後的凱爾希剛想休息一下,莫名感覺後背突然發涼,激地凱爾希耳朵炸毛。
“總覺得把一切交給她去做,讓人格外放心不下,希望她能明白下手時不能隨心所欲,一切務必要按照獨眼巨人的預言進行。”
凱爾希皺了皺眉頭,繼續在書架上翻找。
“好像是套在手上能讓每一根手指均勻受到痛苦........烏薩斯的書上也沒記錄嗎?在這附近,也許炎國的資料裡有記載。”
凱爾希並不是對博士不信任,只是在她記憶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博士就和過去不太一樣了,她製作了凱爾希從未接觸風格的奇怪制服,還變得喜歡用大劍做武器,而且時不時還要找人陪她訓練什麼什麼奇怪的劍法,最誇張的是她聲稱自己叫神樂什麼的,而且還是從其他世界穿越過來,凱爾希也並不是說不信,她只是很不在乎地表達了無論她叫什麼麻煩先完成作為博士的使命,從那以後博士就老實了,每天穿著看不見臉的制服用著變聲器和幹員交流。
“別惹出什麼亂子就行。”
凱爾希翻開滿是炎國文字的古書,這文字凱爾希學過一些,勉強還是能做到理解內容。
“拶指嗎......如果去找詩懷雅她們,不知道能不能從龍門近衛局那裡找到這種刑具。”
不過這也讓凱爾希多少有些懷疑,預言中的那些施暴的拷問者,說不定和近衛局有關。
關於如何解除預言的影響,凱爾希給神樂提供的方法很複雜也很麻煩。也就是讓博士自己作為預言中的那個拷問者,設局將現實逐漸引導向預言中的場景,通過在現實中給予作為當事人的凜視或者卡萊莎她們改變結局的機會,讓毀滅的預言同時也被改變。
“數千年前有過類似的事情,但是這麼久過去了,這個方法還能奏效嗎?”
事關體大,如果最後並沒有對預言產生影響,那就只能像博士所說那樣,
無論如何做好抵禦隨時都可能發生的襲擊的準備。
“總之先把道具準備好,必須要和預言中的那場拷問一模一樣才行。”
“可惡!”
金屬撞擊的聲音讓卡萊莎嚇了一跳,也讓她在朦朧之中醒轉過來,和阿斯卡綸不同,卡萊莎完全接受了自己的現狀,顯然很早之前就做好過心理準備。
“稍微節省點力氣吧,阿斯卡綸,已經一天了。”
拜平時良好的生活作息所賜,卡萊莎才能在這封閉的監牢裡算清楚時間的流逝。她們兩個被丟在這裡像是被人遺忘了,阿斯卡綸不斷低聲說著“要做什麼就趕緊做啊”,同時將手銬上的鎖鏈繞在拳頭上,狠狠砸向鐵門,發出巨大的聲音的同時,阿斯卡綸的拳頭也發出了可怕的嘎吱聲。
“哎呀!都說了沒有必要這樣莽撞——”
卡萊莎連忙拉過阿斯卡綸的手查看,鮮血順著鎖鏈一滴滴流淌,不過比起皮外傷,阿斯卡綸的中指扭曲成奇怪的形狀,看上去讓人有點害怕。
“還好,只是脫臼.......與其做這麼多無用功,不如先考慮一下現狀,這扇門被源石技藝增強過,沒有那麼容易弄開的。”
和鐵門相對的,拘束兩個姑娘的手銬腳鐐則是用於抑制源石技藝的,卡萊莎一早就感受到了。
“那個傢伙,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到底是什麼來頭。”
羅德島的特殊地位讓他們朋友很多,但樹敵更多,阿斯卡綸可以列舉出很多種可能性,唯獨不相信那個矮個兒的詭異小姑娘自己宣稱的什麼“第一審判官”的名號,倒不是說這個稱號有多滑稽,只是以那個小姑娘的行為、戰力、戰鬥技巧的特殊性,如果泰拉大陸真的有這麼一號人,早就名傳整個大陸了,至少不會讓阿斯卡綸這種對情報嗅覺敏感的幹員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可能性太多了.......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被截殺的可能性本就不是沒有,只當是我們自己太過不小心,其實從一開始就應該好好隱藏行蹤的。是我拖累你了。”卡萊莎想要安慰一下現在看著有點暴躁的阿斯卡綸,不過話鋒很快就轉向對阿斯卡綸的歉意了,不過阿斯卡綸看著卡萊莎幫自己包紮手指,表情緩和了不少。
“不是你的錯,本來我的任務有一部分就是保護和引導你,也許博士有自己的考慮,讓新人帶著重要情報出任務確實可以迴避一些風險,只不過敵在暗我在明,確實防不勝防。”
阿斯卡綸的言下之意是羅德島也許被入侵或者被滲透了,她想了很多,甚至連內奸的可能性都想了一圈,不過在真正的真相面前,阿斯卡綸的推測都屬於無用的。
“呀,很有活力嘛。”
阿斯卡綸立馬閉嘴,謹慎地看向牢房門外,那個算不上熟悉但卻很讓人厭惡的身影居然端著一盞油燈,將自己的面容映照了出來,神樂的表情很是放肆,滿是對被抓二人的興趣。
“本想著飢渴了一天能夠讓你們稍微安靜一點,羅德島應該進行過對拷問審訊的訓練吧,應該告訴過你們現在是休養和保存體力的時候吧,看起來你們並不屬於會聽話那種類型。”神樂的眼神從阿斯卡綸被紅色紗布包裹的胸部,一直滑到坐在地上交疊的短靴,然後又從卡萊莎黑色的小高跟一直蔓延到她帶著點敵意的面容上,接著猙獰一笑,“不用瞎猜了,我確實有
我自己的方法滲透進你們羅德島的情報網,不過你們也沒有那個機會把這件事告訴你們那個兜帽怪人博士了。”
阿斯卡綸陷入了沉默,也許依舊是在考慮內奸到底是誰這件事,而卡萊莎則開口了:“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們沒有聽說過你的名號,如果你是僱傭兵之類的,那我們羅德島一樣可以開出價錢——”
“好了,我不是一開始就說過嗎?我是‘泰拉第一審判官’,至於我的目的嘛......”打開牢房門的神樂不知從身上的什麼地方掏出一個小匣子,擺在兩人面前,“我的目的當然和你們運送的這個有點過於結實的小匣子有關。”
“還給我們!”
卡萊莎還想衝過去搶回那個小匣子,然後神樂隨便一個側身腳一抬就把卡萊莎截住,反手捏著卡萊莎的臉,卡萊莎悶哼一聲,跪倒在地,臉頰被神樂捏著湊近:“別這麼激動,北風女巫小姐,我拿著這個沒用,裡面的東西才重要。所以你能告訴我這匣子該如何打開嗎?”
“嗚......不、不知道!”
“唉......”神樂長嘆一口氣,鬆開卡萊莎的臉蛋,但卻迅速又掐住卡萊莎的脖頸,居然就這樣將卡萊莎掐著拎了起來,也幸好卡萊莎的身高比神樂高一截,姑且不會就這麼掐死,但是阿斯卡綸一下就急了。
“放開她,打開的方式我知道,她的任務只是負責保存貨物!”
“哦?”
神樂將卡萊莎丟在一邊,看向阿斯卡綸,阿斯卡綸冷冷地看著神樂,看那副樣子當然不可能隨便說出情報,而卡萊莎也是一樣,雖然被掐得咳嗽不止,但是眼中的敵意是越來越濃了,三人就像是在互相對峙一樣,一個賽一個沉默。
“也好。”沉默了良久,神樂輕輕拍手,說道,“本來也沒想過事情可以輕鬆解決,你們羅德島幹員的忠心程度我也早有耳聞。那就不得不請兩位吃點苦頭啦,來吧,請吧。”
四個不知為何要蒙著面的手下魚貫而入,從外表看個個都是身體很結實的女性,想來是這所監獄的打手吧。阿斯卡綸如此想著,蒙面人兩人一組就要強行押住兩位幹員,阿斯卡綸還能掙扎一下,身體較弱的卡萊莎則被輕鬆把住肩膀,壓住身體,拖著手銬腳鐐就被帶出牢房。
聽著腳鐐拖在地板上嘩啦啦的聲音,神樂的內心 格外舒暢,說實話身體都快要來感覺了,她掐著一副壞人的標準嗓音,說道:“本來想分開拷問你們兩個,不過嘛,看你們這副有情有義的樣子,果然還是一起審問比較有趣,阿斯卡綸小姐,你不是說你的一部分任務是保護卡萊莎小姐嗎?那就可要在卡萊莎小姐熬不住時多替她分擔一些咯~”
“不用你廢話,呃!”
打手狠狠壓住阿斯卡綸的手臂,阿斯卡綸吃痛,也不願再掙扎,只能快步跟上卡萊莎的腳步,卡萊莎這時候才發現腳腕上的鐐銬如此沉重,她努力抬起腳踝,讓自己看上去不至於那麼狼狽,高跟鞋的腳步聲在嘩啦啦的腳鐐聲夾雜之中,仍然那麼清脆有力。
阿斯卡綸在被押送的過程中努力地想要識別和記住周圍的環境,她想不到什麼樣的人或組織可以擁有這樣看上去格外“正規”的監牢,昏暗的走廊無比幽長,在牢房區域到拷問室區域還有一條極長的過道連接,這樣規模的地下牢房阿斯卡綸從未見
過。還未來得及繼續思考,拷問室就已經到了,偌大的房間裡居然還算乾淨,周圍的刑具非常齊全,有阿斯卡綸見過的,更多是阿斯卡綸聞所未聞的,拷問室中央有數個各種形狀的刑架,阿斯卡綸被架在一張刑床上,雙腳被鎖在一起,雙手被皮帶扣在身體兩邊,胸口上下、腹部和大腿都被皮帶扣住,扣的結結實實。而卡萊莎則被迫坐在一張長凳上,長凳凳面很寬,一端帶著靠背,卡萊莎上半身靠在靠背上,靠背形似一個十字架,將卡萊莎雙臂打開拘束住。
兩個姑娘都有點緊張,尤其是卡萊莎,被繩索勒得突出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她和阿斯卡綸不一樣,阿斯卡綸受過一些反拷問訓練,也對一些拷問方式很熟悉,但是卡萊莎才剛來羅德島,一方面沒有受審經驗,另一方面對自己身下的刑具完全沒有概念,就只能看著神樂將自己的膝蓋牢牢捆在長凳上,然後將腳腕單獨用麻繩捆住。麻繩用水浸泡過,捆得非常緊,卡萊莎腳踝生疼,一動也不敢動。
“好了,你們兩位,誰打算先來呢?”
“我先來吧。”
“我、我來!”
阿斯卡綸和卡萊莎幾乎是異口同聲,這副樣子讓神樂想笑。阿斯卡綸還想說什麼,但是這次沒有搶過卡萊莎。卡萊莎磕磕巴巴說道:“先對我動手吧,我、我沒有她的身體那麼結實,也沒有、沒有審訊經驗!”
阿斯卡綸和神樂一同看著已經緊張到額角流汗的卡萊莎,神樂倒是確信卡萊莎沒有受審經驗了,很多刑具尺寸和顏色都會做得比較誇張壓抑,搭配拘束身體的繩索和皮帶,沒有經驗的話,只是被捆上去心理壓力就會非常大,而卡萊莎現在呼吸粗重身體流汗眼神躲閃加上手指腳掌都在亂動還要搶著說話,一看就是壓力大到了極點。
“......反正總要動手,隨你便好了。”阿斯卡綸嘆了口氣,不願再接神樂的話。
“好啊,那就先對你下手吧。”
神樂說話之前就已經開始操縱固定著阿斯卡綸的刑床,讓阿斯卡綸變成頭朝下腳朝上的狀態。阿斯卡綸在這之前想到過被拘束在刑床上可能受到的各種刑罰,比如鞭打、加熱刑床炙烤、針刺腳底或者用石板壓腹部.......而當身體被倒轉並且腦袋下面被放上一個水桶時,阿斯卡綸立刻就明白要發生什麼了。
“突然有點好奇,阿斯卡綸小姐,你會游泳嗎?”
神樂一邊拉過一根水管嘩啦啦往水桶中注水,一邊插科打諢一樣詢問阿斯卡綸,阿斯卡綸還是不打算搭理神樂,神樂也樂得如此,將水桶注滿之後,連給阿斯卡綸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隨手按了一下刑床上的機關,刑床猛地一沉,阿斯卡綸的腦袋整個都被泡在水桶中。因為是倒吊的姿勢,水一下子湧入阿斯卡綸鼻子之中,阿斯卡綸一下子沒受住,猛地開始掙扎起來。
“阿斯卡綸!”
從卡萊莎的角度也只能看到阿斯卡綸的身體劇烈顫動,被皮褲塑出美好線條的雙腿亂蹬,穿著短靴的雙足互相磨蹭。上半身肩膀用力聳起,雙拳緊握,看著就難受。水桶中的水被攪動地嘩啦啦響,但是無論如何都好好淹著阿斯卡綸的腦袋,一口空氣都沒法讓阿斯卡綸吸到。
“好了,這邊就先這樣吧,反正要帶來最大的痛苦效果,還得好一會兒。”神樂表面上看著沒
有被阿斯卡綸這副掙扎的樣子影響半分,但實際上看著那雙努力掙扎的大長腿,她都快流下口水了。她並不是不擔心幹員的身體狀況,提前她就在兩個姑娘身上安裝過檢測裝置,隨時監測著幹員的身體狀態。神樂轉向卡萊莎,卡萊莎雖然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但是看到神樂朝自己走來,她的呼吸還是不自然變得更粗重了。
“別那麼緊張嘛,卡萊莎小姐,我會循序漸進用刑的,不會給你造成過於嚴重的傷害。”神樂一邊說著,一邊撫摸向卡萊莎的雙足,卡萊莎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鞋尖是帶著點鞋舌的類似西式皮鞋的設計,甚至還掛著纖細的黑色皮帶,這樣的設計讓鞋子看著更加時尚。同時也讓人對被這鞋子保護著的雙足更加有性趣。神樂的手指繞到卡萊莎足背上,被厚黑絲包裹的足背,能摸到一點點凸起的血管,黑絲手感柔順,摸過之後還會在指尖上留下讓人舒適且浮想聯翩的溫度。
“別碰我的腳!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裡是我的拷問室,能問問題的只有我,卡萊莎小姐,你只需要考慮是招供還是受苦就行。”
這就算是用刑前的訊問了,不過卡萊莎臉上對抗的表情讓神樂明白她也不可能隨便招供。略等了半分鐘後,神樂開始動手,粗暴扯下卡萊莎的高跟鞋。
“都說了不要動我的腳.......啊!”
卡萊莎神經過敏地叫了一聲,不過她完全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高跟鞋在不到五秒鐘就離開了自己的雙足。被黑絲包裹的雙足十分纖長,這種腳丫最大的優點就是視覺上無比性感,腳趾頎長,足掌窄且足弓曲線修長而優美,足跟也並不突出,腳型整體顯瘦的同時,卻也沒有過分骨感。甚至可以說是柔弱無骨,這樣的腳丫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淑秀,必然是一位對自己的身體非常珍視的淑女才會有這樣美好的雙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為被關押了一晚,卡萊莎沒法及時更換襪子,再加上剛剛緊張有點流汗,襪尖的顏色被汗水濡得明顯更深,而且神樂湊得比較近,在鞋子脫掉的瞬間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和汗液的酸味混合的味道。不過對某些人來說,這也許是一種錦上添花。
“很好看的腳啊,怪不得卡萊莎小姐一被碰到腳就這麼害羞,這樣的雙腳,說不定可以拿去勾引你們那位博士哦。”
神樂這可說的是真心話,她現在已經被勾引了,若不是場所不合適,她甚至可以現在就抱著這雙美足開啃。
卡萊莎直到脫鞋的前一刻還在緊張呢,但是腳丫一下暴露出來,她反倒是不怕了,也許是心裡下意識就覺得反正腳已經暴露給敵人看了,已經無所謂了。卡萊莎嚥下一口口水,居然勉強擠出幾分笑容來:“那我該為你的誇讚而道謝嗎?你放心,等博士把你處理掉救出我之後,我就用這雙腳色誘博士作為報答。”
“那我得趕緊趁你們博士來之前,先好好享用你這雙腳。”神樂雖然嘴上這麼說,手上卻已經從卡萊莎的腳心上拿開,然後從長凳下取下一塊磚塊,她用手指勾起卡萊莎腳腕上繩子,將卡萊莎的小腿慢慢抬起來。
“嗚!啊.......啊........”
隨著小腿慢慢抬高,卡萊莎的胸口起伏一下子變得更加劇烈,膝蓋處產生的酸楚和疼痛讓卡
萊莎難熬地大口呼吸起來,但在繩索的捆綁之下,卡萊莎的胸口本就發悶,想要大口呼吸讓自己舒服一點卻也難以做到,便只能是快速喘息,讓自己更好受一些。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神樂享受一般湊近卡萊莎的臉,其實換成體格更好一些的幹員,第一塊磚甚至很難有反應,不過卡萊莎卻已經難忍這第一塊磚了,除了劇烈喘息之外,卡萊莎杏目大睜,眼淚在眼眶中流轉,俏臉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而她那纖細的雙足此時則已經蜷縮在了一起,還在允許的範圍內小幅度地互相揉搓,看起來揉搓地還很用力,大腳趾外側的絲襪都磨地有點糙。
“卡萊莎小姐,你這副樣子還是別勉強自己的好,這才是第一塊磚,再多上幾塊磚,你的腿會變成很可怕的樣子哦。”
在神樂說到這才是第一塊磚時,卡萊莎的眼神明顯染上了幾分驚訝和恐懼,她大概沒想到還能繼續加磚,不過很快她便恢復了倔強的樣子:
“哈啊......哈啊.......咯、我還能堅持......哈啊......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哈啊、哈啊.......”
神樂搖搖頭,老虎凳的精髓在於犯人只能慢慢讓自己適應疼痛,但是疼痛只要磚塊不撤,就不會消失,所以她選擇放置讓卡萊莎多熬一會兒。她得趕緊去看已經淹了四五分鐘的阿斯卡綸。
阿斯卡綸在半分鐘前就已經沒有動靜了,雖然有一些熬審經驗,但剛剛的倒吊水刑依舊讓阿斯卡綸吃不消,掙扎地雙手手腕被皮帶磨破,皮褲腳腕也被磨損。剛從水裡拎出來時阿斯卡綸已經翻白眼了,被神樂打了一圈才回過神來,從口鼻處咳出大量的清水。
“咳、咳咳!嗚咳咳!.......”
“滋味如何?阿斯卡綸小姐,喝飽了嗎?”
“咳咳、呃嗚——咳咳!”阿斯卡綸花了好久才吐舒服,雖然聽到了神樂的嘲諷,但是卻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反倒是直接看向卡萊莎,看到卡萊莎痛苦的樣子,又看到卡萊莎鞋子被脫,腳踝下是一塊紅磚,立馬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居然冷靜地開始勸導卡萊莎,“卡萊莎,身體不要過於緊繃,強迫自己放鬆調整呼吸,把注意力從膝蓋轉移到其他地方,慢慢適應疼痛——嗚噗嚕嚕嚕!”
阿斯卡綸話還沒說完,就被神樂又一次丟進水中,神樂“嘁”了一聲,說道:“還有力氣給別人上熬審課,看來還沒喝夠,加時一分鐘,好好喝個夠吧。”
阿斯卡綸當然聽不到神樂這番話,而卡萊莎聽到阿斯卡綸的話,居然真的開始嘗試調整呼吸熬刑,雖然對她來說過於困難,但好歹她的呼吸真的均勻了一些,臉上的汗水也少了一些。
“你也聽到了,卡萊莎小姐,阿斯卡綸小姐可是很關心你呢,你是不是也應該關心一下她?只要你招供,我就把她從水裡撈出來。”神樂攤攤手,引導卡萊莎看向因為丟進水中過於突然沒有準備而掙扎的更加激烈的阿斯卡綸。
“不......呼——我如果招供、對她來說不是救贖,而是背叛.......哈啊——嗚.......”
神樂搖搖頭,從長凳下方直接將一摞四五塊磚搬起來,隨著磚塊砰地一聲放在卡萊莎腳邊,卡萊莎一下子又滿面緊張,牙關不知不覺咬了起來。
“那就,一塊一塊上吧。這些磚塊,應該足夠招待卡萊莎小姐好久了吧。”
神樂當然不會真的全部上給卡萊莎,那卡萊莎的腿就斷掉了,不過這些磚塊給卡萊莎帶來的威脅效果十分明顯,卡萊莎很明顯怕了。以致於當神樂再次碰向卡萊莎的雙腳時,卡萊莎的雙腳蜷縮地就像是兩隻抱團熟睡的小貓咪一樣。待到腳踝被緩緩抬起,卡萊莎有心咬緊牙關,卻實在是沒有那個意志力熬住酷刑,從牙縫中擠出慘叫聲來。
“嘶——咕、咯......咯啊啊!”
當磚塊放在腳下時,卡萊莎實實在在叫出聲了,而這一聲就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湧出的勢頭。
“啊、啊啊!”
“叫這麼大聲做什麼,你的夥伴不是剛剛教給你怎麼熬刑嗎?沒學會嗎?那我就再教你一遍,身體放鬆,調勻呼吸。”
怎麼可能做得到,先不說卡萊莎有沒有受過訓練,她的體格首先就比不上阿斯卡綸,怎麼可能受的住老虎凳這種殘酷的刑罰。卡萊莎努力過了,但是每一次放鬆,疼痛就會瞬間佔據大腦,一秒鐘都撐不住,渾身的肌肉都在為熬刑而被迫用力,但是老虎凳這種刑罰就是越用力越難熬的刑罰,怎麼努力,都不可能放鬆些許。
“調整呼吸啊,不是說了嗎?調整呼吸~”
神樂還在一邊嘲諷,卡萊莎大口吸了一口空氣,接著一下子沒憋住咳嗽了起來,然後便一發不可收拾開始劇烈喘息,越喘越疼,越疼越喘,胸口難受地像是要炸掉,膝蓋的疼痛已經開始讓全身各處起連鎖反應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咯、疼——啊啊!”
這樣應該不會有事吧,怎麼感覺這孩子要出問題,但是監測器沒有報警......可露希兒準備的這玩意兒應該沒有bug吧。看著卡萊莎這副樣子,神樂雖然表面上得瑟的不行,但是心裡多少還有點擔心,看卡萊莎隨時都像是要崩潰的樣子。但是當神樂想要訊問的時候,卡萊莎又是一副堅貞的樣子。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咯啊!我好歹也是做戰後工作的,也不是沒見過比這殘酷的刑罰!”
“好好,那你就再多熬一會兒。”
卡萊莎這話雖然是用來嗆神樂的,但是神樂作為博士的立場倒也寬心了,既然這樣就再折磨一會兒。神樂將卡萊莎放置在一邊,又去“關照”阿斯卡綸。
這回阿斯卡綸撈出來真的就像落湯雞一樣了,因為用刑突然,阿斯卡綸著實掙扎了一陣,結果上半身的衣服基本都溼透了。因為沒一直看著,神樂估計阿斯卡綸在掙扎中可能多少給自己爭取了點露出嘴巴呼吸的機會,雖然這次也吐了不少水,但是阿斯卡綸比上次精神了一些。
“怎麼樣,還想要繼續上你的熬刑課嗎?”
“咳咳......我說過了,你要審——咳咳!要審就審我一個,卡萊莎、她什麼都不知道!咳咳......”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保護自己的夥伴,該說是羅德島教的好嗎?”神樂嘖嘖作態,然後反手一拳打在阿斯卡綸腹部。
“咳嗬!”
阿斯卡綸噗地一聲吐出一大股水,不過也只能吐出水來,一天沒吃飯,除了水吐不出別的東西了——又是稀里嘩啦吐了一陣,直到阿斯卡綸吐得有些脫力,但還是費力地說道:
“密鑰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卡萊莎只是運
送貨物的,她什麼都不知道,放開她......”
神樂最後給了阿斯卡綸一拳,阿斯卡綸的腹部劇烈收縮著,但再也吐不出東西來了,神樂揪起阿斯卡綸的角,湊近阿斯卡綸:“我怎麼相信你說的?何況那丫頭看起來比你好對付多了,在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的情況下,審訊那個熬不住的姑娘,不是更好?”
“......白費力氣。”
神樂聽了阿斯卡綸這句犟話,冷笑了一聲,驀地又把阿斯卡綸丟進水裡,這一次神樂不打算就這麼看著了。她搬來一張椅子,讓自己站得更高,然後很粗暴地拽下阿斯卡綸的短靴。
阿斯卡綸相比卡萊莎就沒有這種時尚味道了,她那黑色的短靴本就是為了方便行動而穿,配色配飾都比較樸素。而靴子下的雙腳就更加樸素了,皮褲之下是一雙灰色的厚棉襪,神樂清楚島上雖然事務繁忙,每個幹員除了羅德島的事務之外多數時候都在處理自己的家事,平常忙得面也見不到,但是多數女孩子還是在空閒之餘打扮一下自己,戴飾品,穿漂亮衣服,腳上穿的修飾腿型腳型的長短黑白絲襪或者厚一點的皮襪。這種短棉襪還真是少見。
而且這襪子被汗溼的比卡萊莎還要嚴重,基本整個都是溼的,可能是受刑所致,也可能是在這之前就奔波很久了。味道說實話也有點誇張,神樂可能有點喜歡美足但絕對不至於喜歡氣味,她趕緊把阿斯卡綸的襪子也拽掉,然後鬆開自己的鼻子。
阿斯卡綸的腳型和卡萊莎有很大不同,雖然都比較大,但是卡萊莎的是纖長,而阿斯卡綸則顯得寬大,腳上的青筋也稍微重一點,足底還多多少少有點磨損,足踝因為卓有強度的運動而磨成紅色,摸上去有點粗糙,不過足跟再粗糙,足心還是比較細膩的,而且因為悶在棉襪和靴子裡的緣故,看起來有點紅潤。怎麼說,倒是很符合阿斯卡綸這種專精戰術的刺客印象。
神樂摘下白手套。上手在阿斯卡綸腳心上輕輕撫摸,這一摸不要緊,水下的阿斯卡綸肉眼可見的猛地掙扎了一下。
“欸~這麼敏感啊,看不出來啊。”
神樂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開始放肆地在阿斯卡綸腳心上撓起來,神樂也是個調情大師,玩弄腳心的手法一看就是老手,五根手指在阿斯卡綸寬大的膠地板上自由地跳起舞來,修剪整齊的指甲成為了拷問最好用的刑具,放肆地在柔軟的足心肉上來回撥弄。
這下阿斯卡綸真的吃不消了,她還想著經歷了前兩次的水刑她還能有點經驗,雖然每次水刑都是一開始稍微能熬一下,到最後肺部氧氣耗盡,生理本能便開始讓她瘋狂喝水,越喝肺越痛,越喝越痛,到最後肺部帶著上半身都要爆炸一般,意識快消弭再被拉上了——可謂狼狽至極,因此這次丟進水裡時她狠狠吸了一大口氣,決定和酷刑抗爭到底。結果剛入水中,自己的腳就一涼。
靴子被脫掉時阿斯卡綸驚得差點把口中的空氣全吐出來。她知道水刑,也知道足刑,但是她沒想到兩者還能一起用,還在思考之中的阿斯卡綸很快發現襪子也被脫掉了。她剛做好心理準備,結果又被腳心的奇癢給打斷了。
“什麼?!”
阿斯卡綸沒想到會是癢刑,更沒想到會這麼癢,她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怕癢。這麼多年來也從
來沒人撓過她的腳心,那個丫頭用的只是很簡單的手指甲瘙癢,但是阿斯卡綸就是受不了,笑意瘋狂地往臉上躥,壓也壓不住。
“糟......糕!好癢、不行.......”
咕嚕嚕的氣泡往上冒,阿斯卡綸知道要出問題了,她壓不住想笑出聲的想法,也壓不住掙扎的身體,水面上她的雙腳像是擱淺的魚兒亂跳,以各種丟人的樣子蜷縮腳掌腳趾,左右甩動,甚至伸起大腳趾去勾神樂的手指。水面下阿斯卡綸的臉繃成了滑稽的樣子,要是讓卡萊莎看到了,哪怕卡萊莎飽受老虎凳之苦,也要笑兩聲吧。
不過阿斯卡綸也不愧是刺客大師,腳趾頭確實靈活,有幾次真的把神樂的手指勾開了,腳趾力氣還挺大,勾得神樂手指生疼,神樂禁不住讚歎了兩聲,然後取出一副腳趾銬,將阿斯卡綸的兩個不聽話的大腳趾牢牢銬住。
”這下真的糟糕了......“
感受到大腳趾突然勒的生疼,然後再也沒法亂動的阿斯卡綸心裡叫苦,但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只是砧板上的魚肉罷了,消停了沒幾秒,阿斯卡綸感受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按在自己腳上,然後上下快速刷動——
阿斯卡綸笑出了聲,一陣大泡泡湧起,阿斯卡綸開始沒命掙扎起來。
“好癢!別撓了,呼吸不了了,好癢!會為什麼會——這麼癢!”
被銬住大腳趾的阿斯卡綸的兩隻腳丫只能一起行動,連在一起活像是一個大蒲扇一樣上下扇動,神樂也得意地笑出聲,手上的軟毛刷則是一刻不停,倒真如在給阿斯卡綸洗腳心一樣,甚至一邊刷一邊倒油。很快阿斯卡綸的大腳板就變得又滑又亮,每次刷毛刷過,都會在腳心上留下一大片白色刷痕,然後很快痕跡消失,留下一大片更深的紅色,以及一大股阿斯卡綸根本無法熬受的癢感。
“嗚嚕嚕!呼嚕嚕嚕——”
這是阿斯卡綸在受刑以來第一次在水下發出聲音,聽起來叫得非常慘,也許是憋得難受,也許是受不了癢,誰知道呢。神樂直到徹底玩夠了,才把又被折騰的翻白眼的阿斯卡綸拎起來。不過這一次除了憋得翻白眼,阿斯卡綸臉上那又哭又笑的表情更引人注目。
“要是讓那位博士知道,堂堂s·w·e·e·p的阿斯卡綸,居然怕癢,你覺得他會作何感想呢?”
“你怎麼知......咳呵呵呵哈哈、不要嗬嗬哈哈!”
阿斯卡綸還沒喘過氣來,神樂的毛刷又開始了,這下阿斯卡綸徹底無法掩蓋自己怕癢的事實了,被撓得難堪的笑出了聲。
說實話卡萊莎自從來到羅德島確實還從未見過阿斯卡綸笑過,但是以這種方式笑出聲,未免也有點太過可悲。卡萊莎又急又氣,她不斷自責自己太沒用,任務沒有執行好,看著朋友受苦更是完全沒有幫助她的方法,但是卡萊莎能做到的也只有動動腳趾頭,就這樣還疼得她不斷倒吸冷氣。
“不要亂動嘛,你看看,絲襪都弄破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神樂都走到自己面前了,卡萊莎不甘地抬起頭,現在她已經不關心眼前這個敵人到底是誰了,她只想讓這個殘忍的變態受到應有的懲罰。然而神樂對於卡萊莎憋著眼淚的怒意毫無反應,她觸碰了一下卡萊莎被磨破腳跟部分的黑絲襪,富有彈性的足跟讓神樂有點恍惚,她停頓了一下,從
卡萊莎的腳跟開始,一點點撕破卡萊莎腳上的絲襪。
“你要幹什麼?!”
“沒什麼,一方面,想看看卡萊莎小姐的腳和阿斯卡綸小姐比誰的好看,另一方面,我覺得光是坐老虎凳,對卡萊莎小姐來說好像有點無聊。”神樂舔舔嘴唇,這是下意識的動作,說話間她已經將卡萊莎腳上的黑絲襪全部撕破挽到腳腕處,而這隻露出的白色尤物該怎麼說呢,確實是美味到讓人想舔一口的程度。
和阿斯卡綸相比,卡萊莎的腳是真的嫩到了食物級別,而且白如璞玉,以至於和之前穿著黑絲的樣子產生了強烈的反差感,這種反差讓人想要試著撫摸一下卡萊莎的腳掌,而觸摸在那雪肌上的第一感覺就是軟,軟得像是輕輕一捏就能捏出水來,神樂產生了一種這雙腳也許從來沒有走過路的錯覺,甚至她懷疑這樣綿軟的腳丫能不能下地走路。
“摸夠了嗎?接下來要做什麼,和阿斯卡綸一樣嗎?”
卡萊莎秀眉緊蹙,她並不喜歡被別人如此觸摸雙腳,當然如果是以誇讚她的雙足為前提的就另當別論,她對自己用心保養的雙足很有信心——不過雖然心裡清楚自己的雙足有多嬌嫩,卡萊莎姑且還是不怕癢的,她家中也安置過瘙癢用的陷阱,自己也試過,不過對她自己來說並沒什麼用。
“這倒不用了,剛才我這麼摸你都沒有反應,看來確實和阿斯卡綸小姐不同呢,沒想到這麼嫩的腳丫子,居然不怕癢,該說是可惜嗎~”
卡萊莎聽到神樂說自己的腳嫩,臉上微紅了一下,但隨機神色染上了更濃重的怒意。
“既然知道沒用就快點把我的鞋子還給我,你這對腳感興趣的變態!”
“哎,既然知道我對腳感興趣,那就別急著穿鞋嘛,何不讓我玩夠了再說。”神樂說著,從老虎凳下抽出一塊堅韌寬大的竹板,在卡萊莎面前虎虎生風地揮動了幾下,“不過想想這麼嫩的腳丫子,不怕癢,就一定怕疼吧,正好讓我看看北風女巫的腳,能扛幾下抽。”
“呼——啪!”
“呃!”
澀、麻、痛。這是卡萊莎在竹板抽在腳心上一瞬間所感受到的,如果可以她希望留在腳心上的麻痺感能久一點,這樣她就不用忍受痛苦了,但是那腫麻感只留在腳心不到一秒鐘,接著就是強烈的鈍痛,對於卡萊莎來說,那些花裡胡哨的刑具,也許確實沒有單純的抽打有效果,她已經很努力在忍受了,但是當腳心的腫麻感全部轉化為劇烈的疼痛時,她還是幾乎要哭了出來。
“呼——啪!”
“啊!”
“呼——啪!”
“呀啊!”
從第二下開始卡萊莎就不再咬牙了,放任自己叫出聲來,因為沒有意義,她清楚自己的身體,也清楚自己的雙腳有多脆弱,早晚都要撐不住,不如現在叫出聲求個痛苦。
“卡.....萊莎,不......”
阿斯卡綸看在眼裡難過在心裡,她實在不想看到夥伴受苦,但她沒有辦法啊,神樂的癢刑幾乎磨掉了阿斯卡綸一整層心理防線,一直以來她都以強大為目標,也想要在自己的同伴勉強維持可靠的印象,但正如神樂所說,大名鼎鼎s·w·e·e·p阿斯卡綸,居然就這樣被癢刑打敗,真是奇恥大辱。她現在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但依舊想著至少要保護卡萊莎。
“呼——啪!”
“呀啊!”
“
呼——啪!”
“哎啊!”
“呼——啪!”
“哎喲、啊!”
神樂的板子完全沒有留情面,疼得卡萊莎上身亂掙,一雙腳丫看似沒有多餘的拘束,但是墊在老虎凳上,根本沒有多大的活動空間,或者說躲避板子的幅度稍有些過大,膝蓋和小腿肚就會連帶著撕心裂肺的疼,但是又不可能不躲,面對著腳心腫得火辣辣疼,卡萊莎的躲避根本就是出於本能,就算她的精神熬得住,那連一丁點繭皮都沒有的腳心也吃不下這樣的毒打。在抽腳心的疼痛和老虎凳的疼痛面前,卡萊莎渾身的力氣終究還是選擇了讓雙腳乖乖在磚塊上立著受責,畢竟腳心再怎麼躲也只是在老虎凳上晃晃,怎麼可能躲得過寬大的竹板責打,而努力讓腳丫不亂動,好歹能避免繼續觸動膝蓋的傷痛。
只能說這個時候卡萊莎無比想念自己的坡跟鞋,偏偏那鞋子就掛在腳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甚至剛上老虎凳的時候,腳丫用力歪一歪還能觸到被掛著的鞋帶......可明明就在眼前,這鞋子卻保護不了半分,卡萊莎只能眼巴巴看著,然後任由眼淚不斷在臉頰流淌。
“呼——啪!”
“哇啊!”
神樂將竹板在耳側揮了揮,活動了一下酸澀的手腕,對滿臉是淚的卡萊莎說道:“這就對了,乖乖把腳掌伸開是好事,畢竟打到腳心之外的地方多少有點危險,這種程度的板子,可是會一把小心把小趾打斷的。”
卡萊莎一邊哽咽,一邊還要好好把腳調整好,其實不是說她有多聽話把腳掌好好展露給神樂,只是這不到十下抽打就已經讓她的足心整個兒腫起來了,想蜷縮都蜷縮不了,足弓腫得快反向弓起來了,最中心處還有個蛋黃大小的腫塊。
“還要繼續嗎?腳丫很嫩的北風女巫小姐?”
“你.....咯嗚......你這變態......”
卡萊莎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但是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哽咽,她已經忍耐了超出自己耐受力很多的罪,終究還是難免如同一個柔弱女孩一樣在疼痛面前哭出來。
“還要繼續嗎?”神樂的竹板輕拍卡萊莎白淨的臉蛋。
“你.......想打就打吧,我什麼都不會說......”卡萊莎狠狠抽泣了一下,然後咬著牙說道。其實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她害怕這麼說之後,神樂又去針對阿斯卡綸,她只是腳心受苦,但阿斯卡綸是真的有可能被淹死——想了一下,卡萊莎還是選擇強調自己“什麼都不會說”。
“好吧。”
神樂再次走到卡萊莎腳邊,將竹板貼在卡萊莎腳心上,就這一下卡萊莎就疼得顫了一下,更別說接著神樂又高高舉起竹板——
“住手......住手!”這個時候阿斯卡綸突然擠出了力氣,大聲喊道。
“怎麼了,腳心怕癢的阿斯卡綸小姐。”
神樂非要強調“腳心怕癢”,阿斯卡綸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她撐不住,再打就真的要打壞了......要是打成了殘疾,博士說什麼都不會放過你的。”
居然搬出博士——神樂覺得有點好笑,怕是阿斯卡綸也實在沒什麼好方法避免卡萊莎受罪了,不過這兩個幹員,在互相扶持這一點上倒也確實讓神樂很滿足。
“哈,我都已經和你們博士敵對了,還怕你們博士報復——”說著,神樂
又舉起板子。
“等、等等!”
“又怎麼了,你是不是沒癢夠?”
這下阿斯卡綸明顯是急了,她當然清楚,這個力道的板子多打幾下卡萊莎的腳就真的要廢了,沒有辦法,阿斯卡綸只得低頭。
“我、我求你,你折磨我就好了,別再打她了,她撐不住的。你打我也好、撓我也好,別再傷害她了。”
“哦?”神樂倒真是來了興趣,她還從來沒有聽過阿斯卡綸用這麼軟的語氣說話。
“算我求你......我的腳很怕癢,也、也怕疼,你折磨我吧......”
大抵是阿斯卡綸聽到前面神樂對卡萊莎說自己很喜歡腳,她才故意這麼說。看著阿斯卡綸憋得發紅的臉和不甘的表情,神樂嗤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想讓s·w·e·e·p那些成員都聽聽,聽聽這位傳奇的阿斯卡綸在說什麼怪話,喂喂,你能不能再說一遍,我想錄下來發給羅德島的所有人聽哈哈哈哈哈——”
阿斯卡綸越發覺得恥辱,她的眼中恨不得滴出血來,但是她別無它法了,臨走前她答應了博士,必須要好好保護卡萊莎。
“求你折磨我的腳,我的腳很怕癢......也很怕疼。”
神樂收住了笑聲,這一次,她是真的在阿斯卡綸的懇求聲中聽到了哭腔。她只是為了諷刺一下阿斯卡綸,但是她沒想到,阿斯卡綸真的重複了一遍,看著阿斯卡綸屈辱的神色,她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是玩太過了,她在折辱一個戰士黃金般的內心。
“好吧,好吧。我確實是小看你了,阿斯卡綸小姐。”
神樂苦笑著撇撇嘴,走到阿斯卡綸身邊,將刑床放平,長時間的倒吊讓阿斯卡綸頭疼,她無法再掙扎了。
“就算是......讓你們兩個休息一下,你們也做好心理準備,你不是說要是把你們打壞了,博士不會放過我嗎?那好啊,我們就來點返璞歸真的。”
凜視只感覺腦袋暈暈乎乎的,花了許久才能算是勉強清醒,但是視覺似乎還沒有恢復,眼前灰濛濛,看不到任何色彩。
“我這是......”
凜視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前一刻的記憶停留在博士因為她不好的預言而讓她放下心來,派了任務讓她出去散心,結果沒出發多久就被羅德島的一位防衛幹員緊急叫回去,但是半路......半路究竟發生了什麼,凜視在一陣眩暈之後就來到了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當五感逐漸恢復時,凜視才慢慢發現,自己的處境相當不妙,她發現並不是自己的視覺沒有恢復,而是自己眼睛似乎被灰黑色的布條遮蓋,什麼都看不到。而自己的耳朵、嘴巴、手腳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拘束,聽不到看不到,說不了話,手腳幾乎動不了,誇張的是她的鞋跟似乎都被繩子勒住,她的雙足竟被這樣的方式拘束的活動不了。
“這是!”
凜視突然就明白了,這種狀況,分明就是預言之中發生的事情。可是——為什麼,完全沒有任何預兆,她一心想要改變預言中的一切,好歹也做好了一些準備,但是這也太突然了!
“嗚嗚!......嗚嗚嗚!”
凜視開始掙扎起來,她不能就這樣任憑一切肆意發生,就算難以改變也要盡力抵抗——雖然她其實是害怕,害怕沒過多久就被摘下眼罩,害怕摘下眼罩之後,
她看到最不想看到的場面。
“不行,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不能就這樣看著她們......受苦!”
凜視用力拉扯著繩子,她感受到自己好像是被捆綁在十字架之類的刑架上,雙臂張開,身體拉直,也不知道捆了多久,十分難受,這和預言之中完全一致,凜視越來越害怕,她的手腳掙扎的越發厲害,但是手腕腳腕都磨破了也不見繩子有絲毫鬆動,因為鞋跟被繩子一併勒住她甚至有考慮過靠磨掉高跟短靴逃跑的可能性,她嘗試了許久,靴子倒確實鬆動了,她的一隻腳跟都快蹬出短靴跟,但是腳腕也有一圈繩子和鞋跟的繩子連接,即便脫掉靴子也逃不出拘束。
然後,該來的終究會來,凜視感覺到自己的耳罩被摘下,她聽到兩個姑娘痛苦的哼叫聲,緊跟著她的眼罩就被摘下,出現在她眼前的,是和預言之中一模一樣的景象。
卡萊莎被捆在“X”形狀的刑架上,手腳大大張開,看起來審訊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了,她的胸口上、大腿上、小腹上都有數道鞭傷,這還是抽出了血痕的傷口,沒有打出明顯傷痕的鞭打還不知道有多少記。而阿斯卡綸則被架在腳手架上,胸口的布料被撕開,幾個大號帶鋸齒的木夾夾在她柔軟的乳肉上,多數地方被夾得紅腫青紫,有些地方已被夾出血來。
“看你折騰半天了,想來是已經清醒了,凜視小姐,初次見面,似乎有些招待不周,讓你難受了。”
凜視看到那個語言中讓她記憶深刻的黑衣人,而那黑衣人此時已經轉了過來,就這樣摘下斗篷,露出自己的面容,凜視這才看清楚那個讓她恐懼的傢伙究竟長什麼樣,雖然和她想象之中有些差別,但是看神樂那詭譎的笑容,凜視確信,這就是預言中那個折磨她和大家的人。
神樂剛一摘下凜視嘴巴上的布條,凜視便立刻發話: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嗯也許對你來說很重要吧,我其實本來沒有綁架你的必要,但是嘛——我聽說羅德島的幹員們最注重夥伴情誼,所以不得不順手多綁一個幹員,作為後手。”
神樂舔舔嘴唇,對凜視笑道:
“不過聽說你有預言的能力,如果你實在看不過她們受苦,也可以預言給我,看看博士這次要求押送的貨物,密鑰到底是什麼。”
“預言能力不是這麼用的。”
“那也無妨,你只要在這裡,就能發揮作用。”
神樂再度看向卡萊莎和阿斯卡綸兩人,兩人看到凜視的時候都露出相當震驚的表情,然而當神樂看過來時,兩人的眼中都只剩下憤怒和無奈。神樂手中的鞭子甩開,空揮了兩下,發出尖銳的嘯聲。
“卡萊莎小姐,我是沒想到你看上去那麼柔和,居然能熬過這麼多鞭子,難道是我的力度不夠嗎?”
神樂說著,甩手就是一鞭,鞭子自斜下方而上,從卡萊莎的腰間一路劃過肩頭,瞬間在布裙上撕開一道裂痕,留下一道腫起的紅膦,甚至還流下幾滴鮮血。
“嗚嗚嗚——!”
卡萊莎執著著死咬嘴唇,剛剛她還被抽得慘叫,這時卻一意要強忍,也許是為了不讓凜視擔心,但是她攥緊拳頭,顫抖的肩頭,以及滿臉的汗水都表明,即便是這一下,也足夠忍耐力較差的卡萊莎痛苦上好一陣子。
“卡萊莎!”
凜視和阿斯卡綸幾乎是同時
擔心地叫起來,卡萊莎還想用笑容讓兩人不要擔心,但是她那扭曲的笑容實在是太難看了,凜視又想閉上眼睛,但也許是這一幕真的觸及到了預言的條件,她的雙眼似乎出現了重影。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事情這麼快就會發生,以前.....以前應該會留下準備的時間,為什麼——”
凜視根本想不通,但是在她努力思考之際,神樂的鞭子已經雨點般的落下,每一鞭都沉重無比,每一鞭都足以留下可怕的痕跡。
“呼——啪!呼——啪!呼——啪!”
“嗚、咕、咯啊!呀啊!痛!”
卡萊莎可以咬住一鞭,但是這連續的鞭子實在不是她這樣的姑娘能熬得住的,每一鞭下去,火燒火燎的刺痛都會在皮膚上灼上好長時間,而數鞭傷痕疊在一起,痛苦也會隨之變得越發強烈,最可怕的是,當鞭打暫時停下,那疼痛卻依舊依附在胸上,一跳一跳的灼痛,痛得卡萊莎在刑架上抽搐。
“啊、嘶——痛啊......”
“卡萊莎小姐,吃不住痛的話,還是稍微說一點知道的吧,不然的話,晚上傷口感染,你在牢房裡會疼的睡不著,疼得滿地打滾,疼得什麼丟人的話都會叫出口,甚至——疼得大小便失禁。別小看鞭刑的威力哦。”
神樂的話確實嚇人,但是卡萊莎只是翻著眼睛恨恨看著神樂,神樂突然發現自己疏忽了,卡萊莎作為戰後ptsd的恢復工作者,這些東西她都清楚,她並不怕這種威脅。
“卡萊莎,你怎麼樣!擺脫你不要再折磨她們了,她們會死的。”
“凜視小姐......哈呼......沒事,我還受得住。”
卡萊莎又露出那扭曲得比哭還難看得笑容,但是凜視看著,只會更加心疼,她不由得向神樂求情。
“你要什麼預言,我可以替你做,但是你要的密鑰,我實在做不到。”凜視露出連憐憫的神情,卡萊莎的堅強讓她沒有想到,但是她也能看出來,卡萊莎在苦撐。
“預言不了密鑰就沒辦法了,那你對我的用處,就只剩下用來威脅這兩位最硬的姑娘了。”
神樂說著,又慢慢走到了阿斯卡綸身邊。
阿斯卡綸雖然表情也和卡萊莎一樣仇視,但是在神樂走到她面前時,她也明顯緊張了一下,因為被拘束在頸手架上的緣故,她不得不保持著挺起屁股趴著前身的姿勢,卻也不能依靠刑架放鬆腰部,一旦放鬆脖子就會被刑架狠狠卡住難以呼吸,不得不說神樂一定是在用這個刑架故意消耗她的體力。
“肌肉再結實的女孩子,胸部也是軟的,你說對嗎,阿斯卡綸小姐。”神樂撥弄阿斯卡綸胸肉上的板夾,這些夾子十分惡毒,力道大而且帶著很粗糙的鋸齒,像乳肉這種敏感而柔軟的地位,輕鬆就能夾出淤血,痛麻難忍。神樂一撥弄,阿斯卡綸立馬疼得皺緊眉間,神樂冷笑道,“疼嗎?”
“你可真是夠變態的。”阿斯卡綸銳評神樂。
神樂只是笑了幾聲沒有回答,她捏住阿斯卡綸的豔紅的乳暈,讓阿斯卡綸的乳尖突出。也不知道是因為觸動到傷痕很痛還是阿斯卡綸的乳尖敏感,總之神樂觸碰阿斯卡綸的乳尖時,阿斯卡綸吭了一聲。
“怎麼了,就這麼敏感嗎?原來阿斯卡綸小姐不但腳丫子敏感,乳頭也敏感,真是色情啊。”
“咳......隨你怎麼說。”
也幸好阿斯卡綸的羞恥心早就在過去被磨沒了,不在乎神樂玩弄她的乳尖,而神樂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直接下狠手,將和板夾不同的小巧和金屬鱷魚夾夾在阿斯卡綸乳尖上,阿斯卡綸倒吸了一口涼氣。
“滋味如何?”
“被、被蟲子咬了一口的程度而已......這種過家家的手法也拿來拷問。”
“呵呵呵呵呵。”
神樂知道阿斯卡綸在逞強,乳尖可是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而夾子也都是被強化了力度用來拷問的。實際上在阿斯卡綸說話期間,她的乳尖已經開始流血,鱷魚齒咬開了阿斯卡綸乳尖的皮肉,阿斯卡綸的神情已經繃不住了。
“那就再咬一口好了。”
神樂又捏開一個鱷魚夾,在阿斯卡綸的低聲悶哼中,夾在阿斯卡綸另一個乳尖上,阿斯卡綸雖然不至於叫出聲,但是敏感處受刑確實夠她受的,即便想著要強忍,但依然不自覺在吸著涼氣。
在阿斯卡綸想著就這樣就算結束了吧,不可能對這樣的乳頭再做什麼了吧的時候,神樂手掌一翻,只見兩個砝碼出現在她手中,每個都有掌心大小,看著分量並不低。
“阿斯卡綸小姐做過拷問訓練吧,想不想知道自己的乳頭到底能承受多少重量呢,我幫你鍛鍊鍛鍊如何?”
“你要做什麼?”
阿斯卡綸其實知道神樂要做什麼,她這麼問只有一個原因,她有點害怕,因為她清晰地感受到鱷魚夾的齒已經嵌進她的乳尖了,這個時候再配重物,她的乳尖恐怕真的要被活活撕掉。
“害怕了?”神樂湊近阿斯卡綸問道。
“......”
阿斯卡綸只是咬著牙看著神樂,一句話都不說,神樂將砝碼在手中掂了掂,給阿斯卡綸演示了這玩意兒的重量,然後,將其吊在阿斯卡綸的乳頭的夾子上。
“啊!”
砝碼脫手的一瞬,阿斯卡綸第一次實在地叫出了聲,也沒法不叫,當砝碼垂下的一瞬間,她是真的感受到了乳頭被撕下來的痛苦,再怎麼樣阿斯卡綸也是個女孩子,敏感處的弱點是她無法逃避的,乳房被砝碼直接拉扯下垂,那乳尖更是要被拉長一樣,在最初的劇痛之後,砝碼持續給她帶來的疼痛也讓她不住地哼叫。
“還有一個......看你這副樣子,我還是訊問一下你吧,阿斯卡綸小姐,密鑰究竟是什麼,說出來我就不折騰你的胸部了。”
“嗚......嗬,你就算把我的胸部切下來又如何......”
神樂在內心裡苦笑了一聲,阿斯卡綸確實不好對付,她都已經給阿斯卡綸的酷刑加碼了,再這樣折磨,她生怕給阿斯卡綸留下什麼無可挽回的傷害。
不過還好,就在神樂要繼續給阿斯卡綸另一個乳尖也上砝碼的時候,一直旁觀的凜視終於出聲了。
“住手!”
“嗯?現在還不到你出場的時候,凜視小姐,你好好看著就好。”
神樂清楚以凜視的性格,她不可能坐視不管,不過她還真想看看凜視會用什麼方法幫助阿斯卡綸。
“我、我可以用預言幫你獲得密鑰,之前我撒謊了,所以你也可以審訊我,不要再折磨她們了,再折磨下去,她們真的會死。”
凜視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對她來說,看著夥伴受刑是一種更恐怖的折磨,與其如此,不如自己主動承擔。
“多一個人審問,總比執著於一兩個人要好,你
的目的也不是殺死她們吧。”
神樂靜靜聽著凜視的話,良久,她笑出了聲:
“呵呵呵呵,凜視小姐說的也對,一直放著凜視小姐也沒什麼意思,我本來是打算通過折磨凜視小姐逼問這位阿斯卡綸小姐的,不過這樣也好。”
神樂慢慢踱步到凜視面前,上下打量著凜視,凜視看上去雖然身材格外高大,但是性格卻很溫和,被神樂如此打量,她其實也害怕地流下汗水。
“靴子都快蹬掉了,就這麼不愛穿鞋嗎?不過受拷問者,本來就不允許穿著鞋。”
神樂看到了凜視那一隻被她快蹬掉的靴子,腳踝都已經露了出來,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腳踢在那隻靴子上,直接踢飛了那隻靴子。
凜視驚叫了一聲,她其實看到了卡萊莎和阿斯卡綸的鞋襪早就不翼而飛,也做好了被脫鞋襪甚至脫衣服受刑的準備,但她的心理準備比卡萊莎還差,雖然腳上穿著高D數的加厚長襪,但是隻穿著襪子踩著地板,還是有些鑽心涼。與此同時,神樂已經低下身,抓住凜視的腳腕,把另一隻短靴也給扯了下來。
凜視的腳型和卡萊莎一樣,也是偏纖瘦的,但是腳丫比卡萊莎大了一圈,也比卡萊莎骨感一些,或許和獨眼巨人天生的體型有關,也許是因為一直在掙扎的緣故,凜視的腳底板很火熱,腳心襪子被汗溼了一些,腳趾也有點溼,能看到襪子下面的腳趾塗上了黑色的趾甲油。
“還挺有情調啊。”
凜視聞言臉上有點發紅,她雖然喜歡打扮塗趾甲油,但是因為害羞不願意露出雙腳,所以也很少給別人看,聽到神樂這話就像是私密處暴露一樣羞恥。更可怖的是神樂直接將她左腳的絲襪脫了下來,讓凜視的左腿連著左腳一起徹底暴露出來,然後抱著凜視的左腳仔細端詳。
“嗯,雖然摸起來有點僵硬沒這麼舒服,不過腳型真的很好看啊,足弓很深呢,腳心倒是很柔軟,啊,腳心比卡萊莎小姐的還要柔軟,這裡是經常做保養嗎?不過腳踝還是有點繭皮啊,果然不能指望每一個姑娘都能好好給腳丫做保養嗎?腳後跟和腳趾肚都捂紅了,所以說,腳丫怕熱就不要總穿這麼厚的絲襪和靴子了。”
說著,神樂甚至還拿過剛剛脫下的靴子,輕輕聞了一下。
“你看,都有點味道了,不過腳丫上倒是沒有味道,獨眼巨人的體質還真是奇特。”
“別說了......”
凜視終於是羞恥的受不了了,她寧可現在就被用刑,也不想聽神樂這麼仔細的評價自己的雙腳。神樂嗤笑了一聲,最後撫摸了一下凜視塗著甲油的腳趾,腳趾的觸感倒是意外的很肉感,在神樂撫摸的過程中還緊張地緊緊蜷縮。之後神樂放下凜視的腳丫,凜視就這樣一隻腳穿著絲襪,一隻腳光腳觸地,本來只穿著絲襪就已經很冰涼了,光腳踩地更是涼地凜視不時抬起腳心用腳趾或者足弓的側面接觸地面來緩解不適。
接著,神樂取出一個小巧的刑具——用皮繩連接著六根竹棍製成的刑具,在凜視面前晃了晃。
“這就是......”凜視回憶起來了,預言之中她確實感受到了一種用來折磨手指的刑具,就是這個嗎?
“這玩意兒很少見,它的學名叫做拶指,來自炎國.....嗯具體的作用,說再多,也不如讓你親身感受之下最為實際。”
神樂說著,搬
來一張椅子,站在椅子上面,然後將凜視蔥段般的玉指一根根塞進竹棍之間。雖說神樂搬椅子增高很滑稽,但是在酷刑的壓力下,凜視內心只有緊張和恐懼,甚至剛塞完竹棍時感受到竹棍塞滿指縫帶來的擠壓感,凜視還以為用刑已經開始了,結果當神樂不由分說開始拉扯皮繩,凜視才明白自己把事情想簡單了。
“嗚、啊、啊啊啊啊——!”
和卡萊莎相比,凜視更是沒有什麼忍痛能力,在預言中受苦她還無法叫出聲,而在現實中受苦,她終於能用慘叫盡情釋放她的痛苦。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十指連心的痛苦,就算是換阿斯卡綸來也是一樣的,更何況是很少幹粗重活因而手指皮膚格外細膩的凜視。剛用刑的時候凜視就懷疑自己的手指是不是被夾斷了,否則為什麼會如此疼痛,但是隨著慢慢加力,凜視才意識到這刑罰的痛苦的極限恐怕是超越自己想象的,每當自己逐漸可以忍耐幾分疼痛時,夾棍就會再縮緊幾分,以此告訴凜視酷刑可不是那麼好忍耐的。
“啊、嘶——啊啊啊,鬆開、快鬆開!”
劇痛之下凜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尖叫著讓神樂停手,神樂當然不會停手,她的手指就開始不安的亂動,想要從夾棍中抽出來,也許是因為指根被夾得有些麻木,她也不怕自己這麼拉扯會把自己的手指頭扯斷,但是神樂不能真的把凜視的手指玩壞掉,看著凜視如此歇斯底里,她也只能暫時停手。
“咯、咯,嘶啊——”
凜視好一會兒才讓疼得躁動的心臟舒緩下來,不過甫一放鬆,手指還是疼得打顫。凜視又喘息了好久,才忍心去看自己的手指,這一看凜視又倒吸一口冷氣,趕緊偏開腦袋——她的手指根已經完全變成青色,五根原本蔥白色的手指現在整整腫了一圈,最可怕的是指根的皮膚被磨爛了,鮮血直流,不過那是她自己為了逃避疼痛下意識硬拔手指造成的,否則以神樂的分寸不可能隨便就破皮。
“看來你是真的沒有一定熬刑能力啊凜視小姐,受刑的時候亂動,可是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的。”
“......無礙,隨你折磨好了。”
神樂覺得有點頭痛,卡萊莎那種還有點耐力的和阿斯卡綸這種嘴和骨頭一樣硬的還好說,凜視這種是真的麻煩,在用刑的狀態下隨便亂動受傷且不說心疼不心疼的,處理起來也麻煩啊。
神樂抓著拶指,將凜視的手指一根根抽出來,每取下一根手指,凜視都會疼得亂叫好一會兒,等五根手指全部取出來,凜視已經癱軟在刑架上,好像只剩半條命一樣。
“看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你撐不了多久。所以不要盲目自信了,凜視小姐,配合我,我可以讓你們三個都能輕鬆。”
神樂拉開拶指,給凜視看上面的斑斑血跡。凜視又嚇得不敢看,但也完全沒有答應神樂的意思。
“你們兩位呢,她剛才叫得有多悽慘你們也聽到了,她不珍惜自己,難道你們就不打算珍惜一下自己的夥伴嗎?”
神樂能從兩人的臉上看到她們的糾結,阿斯卡綸又開始說類似“不要折磨她,來折磨我吧”這種話,但是神樂已經聽膩了,於是那拶指上的血還沒有凝固,神樂便拿著它蹲下來,然後將凜視被脫掉襪子的赤足的腳趾往拶指裡塞。
“那我就,只能玩玩你的腳趾頭咯。
”
凜視被抓著一隻腳,不得不單足站立,這還不算完,接著拶指便又一次縮緊,凜視連一刻都沒有支撐住,便被腳趾帶來的深入骨髓的鈍痛弄得慘叫出聲。
“啊、哎呀,啊啊啊啊!”
也還好有刑架支撐,否則凜視早就站不住摔倒在地,但是刑架也大幅度削弱了凜視的掙扎空間,強烈的疼痛是會讓大腦都跟著一起刺痛的,但是凜視連撫摸一下額頭都做不到,連擦一下控制不住所流出的眼淚都做不到,雙手再掙扎也只能拍打幾下身後的刑架,關鍵是她的一隻手已經難以動彈,能掙扎兩下的只有另一隻手。她徹底不敢再看自己受苦的腳趾頭了,這一次她真的覺得自己的腳趾一定是斷了,因為實在是太痛了,比手指要痛好幾倍,疼得凜視眼冒金星。到最後她的身體僵硬難以動彈,只有腦袋頂著身後的刑架,拼命用力摩擦自己的後腦勺。
而在神樂看來,夾腳趾最大的好處是這次她不敢再抽出自己的腳趾了,或者說疼得腳掌都沒法動了,倒是那幾個腳趾頭憑藉著微弱的神經反應,還在拶指的縫隙裡顫抖。不過那被夾得抻直的腳趾倒像是真的斷掉了。但神樂的經驗比較豐富,她不會這麼輕易夾斷凜視的腳趾的。
但是對腳趾用刑她就真的不好控制了,雖然很小心在凜視的極限範圍內用刑,但是最脆弱的小趾終究還是被夾出了點血珠。
“嗬、咯啊、啊啊啊......”
凜視的叫聲逐漸小了下來,只是憑藉對疼痛的本能反應在忍耐的極限時叫兩聲,聽上去甚至有些恐怖。看凜視這個反應,神樂知道不能繼續了。於是便鬆開了拶指。
不過對已經被夾得精神恍惚的凜視來說,即便松刑了她也感受不到,夾棍也是緊緊卡在凜視的趾縫中,直到神樂再度一根根將凜視青紫的腳趾從拶指中扯出來,凜視才呻吟了幾聲給了點反應。取下拶指的凜視的腳丫腳掌前端整整腫了一圈,和素白的腳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腳趾的疼痛蔓延到整個腳丫,不時疼得顫抖兩下,活像是擱淺了的魚,在地板上時不時掙扎幾下。
“我也不想讓這麼好看的腳變成這樣啊。”
“變態的混蛋......”
神樂還在感慨呢,回頭看去,卡萊莎已經流著眼淚用一種殺人的眼神看著她了。別說神樂還覺得心裡有點發毛,她看凜視一時半會兒是沒法恢復神智了,於是拿著那沾著鮮血的拶指走向卡萊莎,卡萊莎還以為神樂要對她用這殘酷的刑具,神樂還沒走到她面前,她就趕緊閉上了雙眼。
“呵呵呵,明明害怕,卻還要口嗨兩句,卡萊莎小姐,我看你是不疼了。”
神樂撥開卡萊莎胸口的衣服,暴露出來的除了白皙的形狀優美的鎖骨,還有鞭打出的肉膦,她觸碰了一下,卡萊莎立馬“嘶”了一聲。
“這可是會留疤的。”
“那又如何......”
卡萊莎眼淚汪汪但是卻格外倔強的樣子讓神樂覺得有趣,她突然覺得將這三個人連在一起,也許會更加有趣,神樂稍微思考了一下,很快便有了想法。
......
凜視沒想到自己還能自然醒來,她所見識過的拷問,暈過去是肯定會馬上被冰水潑醒,根本不會這麼輕鬆。但是看到自己的現狀,凜視就知道現在也不是輕鬆的時候,原來她被捆在一張不知作用的刑床上
,腰間被幾條皮帶固定在床上,手臂被反綁在身後,不過雙腳卻沒被捆住,雙腿可以自由活動,而且,刑床不知為何比她的身體短一截,雙腿懸空,而大腿上方莫名有一個類似車把的裝置,似乎可以活動。
而接著她向周圍看去,只見卡萊莎和阿斯卡綸也在她附近,卡萊莎腳下是一臺跑步機,跑步機上有幾條鎖鏈將卡萊莎固定在跑步機上。阿斯卡綸則站在一個單槓下,腳下還有一塊鐵板。三人三個裝置,圍成一個圓圈。
“又要耍什麼花樣。”
卡萊莎不忿地說道,三人現在情況都不太好,阿斯卡綸和卡萊莎都倚靠在裝置上恢復體力,凜視也是如此,她的手指和腳趾還一跳一跳的發痛。
而這時,發現凜視睡醒的神樂走了過來,她先走到凜視身邊,看了看凜視手指腳趾的傷,然後從凜視的刑床下抓起幾個鐵餅,加裝到凜視刑床末端那個類似車把的東西上。
“凜視小姐可能沒見過這個刑具,不過這其實也不是刑具,這是鍛練器械,原理是這樣——”神樂將凜視的小腿像上扳起,膝蓋勾在那對“車把”上,原來那個車把形狀的裝置可以用膝蓋向凜視身體的方向旋轉抬起,而那鐵餅增加了裝置的重量,正好讓凜視抬起來有些費力,“就是這樣,可以鍛鍊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哦。”
“這有什麼意義嗎?”凜視是真的不解。
“馬上你就知道有什麼意義了。”
神樂隨後走到卡萊莎身邊,將跑步機啟動,速度並不算快,卡萊莎被拘束在跑步機上,無奈也只能跟著一起跑動。
“好,凜視小姐,堅持住不要放下雙腿,還有阿斯卡綸小姐,乖乖吊在單槓上面,不要下來。——我要通電了。”
神樂說著,拍拍雙手,三人都聽到了身下的裝置發出“滴”的一聲。
“沒錯,如果你們三位任何一位堅持不住——阿斯卡綸小姐讓裸足沾了地上的鐵板,或者卡萊莎小姐跑不動讓屁股捱上跑步機尾部的裝置,又或者凜視小姐的雙腿堅持不住放下裝置,你們三位就會同時被電。”
三個姑娘聽到一半時,身上就已經開始冒寒氣了,這意味著任何一個人堅持不住,都會傷害到自己另外兩個夥伴。
“我會在一邊好好給你們打氣,三位堅強的小姐,你們可要好好堅持住。”
神樂手中所拿的是一塊結實的皮板,這就是她所說的打氣。
“唔唔......”
“突然有點好奇凜視小姐的腳丫怕不怕癢呢,這麼大的腳丫,可以撓的範圍很大呢。”
神樂的手指在凜視赤裸的足心上輕輕畫圓,不時又跳到凜視那隻穿著絲襪的腳上,好像是要實驗凜視哪隻腳心被撓的反應更大,然而雖然凜視穿著的絲襪比較厚,但是兩隻腳感受到的癢感卻是差不多的,甚至也許是絲襪增大了摩擦,她穿著絲襪的腳反而要更癢一點。
“堅持住啊,凜視小姐,你的腿抖得很厲害。”
凜視對自己的體力本身就沒有什麼自信,更何況是一邊堅持還要一邊被撓腳心,每次腳心一癢,她的腿就發軟,腳尖努力向上勾著,生怕自己被癢得洩力,然而神樂像是看準了這一點,她抓著凜視勾起的足尖不放,在凜視前腳掌上輕抓,凜視的前腳掌雖然被磨出了一點點繭,但是依舊很怕癢,稍微碰一下,腳趾便蜷縮了起來,這一蜷縮差點又洩了力,小
腿差點就下意識放下。
“欸,不錯嘛。”
“唔嗬.......”
被這樣折騰了一下,凜視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酸得不行了,她以為自己能多堅持一會兒,但現實是她撐了五分鐘都不到,而究竟還要再堅持多久,她完全不清楚。她的小腿努力撐著,但是高度似乎還不夠,這個刑具非常的刁鑽,她還必須將大腿也抬起來一點才能完全達到切斷電源所需要的高度,這就讓她的雙腿負擔更重了。
“那就再嘗試一下,凜視小姐其他地方怕不怕癢。”
說著,神樂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柄牙刷,略微趴低了一些,然後用牙刷開始輕刷凜視的足心。
“唔!”
從凜視突然增大的呻吟聲和雙腿猛烈地顫抖了一下可以看出凜視最怕癢的地方確實是最軟嫩的足心,若是一直攻擊這裡,想必凜視遲早會堅持不住。不過這就不是神樂想要的效果了。
一直以來都不苟言笑的凜視差一點因為被撓腳心而笑出來,腳心那種劇烈的癢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甚至她都不好形容那到底是不是大家所說的“癢”,她只知道那種奇怪的難受的感覺鑽進腳心後,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笑出聲的慾望。她努力憋住那股慾望,因為她感覺到自己一旦笑出來,自己的雙腿勢必要堅持不住——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對腳心的折磨突然就結束了。
“唔嘻、呃......”
凜視還沒來得及疑惑,牙刷突然又頂到了自己的腳趾上,凜視心中一驚,腳趾蜷縮在了一起,然後,又被神樂拎著腳趾頭一根根掰開。
“這可不行,我可是真心想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撓腳趾頭的滋味呢。”
凜視還想掙扎,但是牙刷撓在腳趾肚上時,她的腳趾就蜷縮不住了,腳趾肚的癢感和足心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微癢混著痠麻的感覺,微癢尚可忍受,凜視沒有怕癢到那種程度,但是痠麻卻是無法忍耐的,那感覺一旦竄進皮膚,腳趾便立刻痠軟無力,只能任憑牙刷欺辱。
“凜視小姐的腳趾頭很可愛啊,沒有卡萊莎小姐那麼纖細修長,也沒有阿斯卡綸小姐那樣粗壯,但是卻圓滾滾,刷起來還一抓一抓,有種獨特的美感呢。”
“唔嗯.......不要.......”
腳趾的痠麻感開始往腳掌蔓延,凜視的小腿晃動的厲害,還好還在堅持的範圍內,聽到神樂的話語,凜視有點害羞,她的腳趾本來是在拼命掙扎,但是牙刷的刷洗讓腳趾頭難以動彈,只能這樣小貓撲蝶一樣抓兩下。
“什麼不要,不要停嗎?我們來試試這裡好了。”
牙刷還在腳趾縫間亂竄,癢得凜視腳掌左右擺,但是腳背還勾著裝置呢,擺也擺不到哪裡去,大腿間突然又被手指觸碰,凜視一下子像是觸電一樣。接著神樂活躍起左手全部的五根手指,在凜視麵糰般柔軟的大腿內側抓來抓去。
“好軟啊......凜視小姐可別亂動哦。”
“嗚咕!”
神樂真像是揉麵團一樣揪起凜視大腿內側的嫩肉,然後放鬆手指讓那嫩肉從指尖上滑走,而這個過程指尖自然掠過腿肉表面,留下的癢痕久久揮之不去。凜視今天學到了很多東西,比如瘙癢會讓人不自覺想要笑,比如強烈的癢感會讓身體使不上力氣,甚至還有種想要尿尿的感覺,又比如原來大腿內側的肉也很怕癢,甚至和前腳掌的
敏感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凜視真的有種要堅持不下去的感覺,其他的不說,單單這對大腿內側肉的瘙癢就讓整個大腿都維持不住抬起的姿勢,而神樂的手指甚至還在往上走,馬上就要接觸到凜視的花庭。
“不要......啊!”
手指微微掠過有點溫暖的花庭口處,隔著一層內褲,凜視都感覺到了那一次掠過流入花庭之中的快感,凜視驚叫了一聲,雙腿猛地一沉——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大腿就要放下。
“挺能忍耐的嘛。”
也不知道神樂這句是否是真心的讚歎,只是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腳趾和大腿的癢感都突然消失了,凜視雖然有點奇怪,但也知道神樂不會這樣輕鬆的放過她,接下來要撓哪裡,腋下?脖子?
隨著一聲銳利的呼嘯聲,凜視全身一震,屁股上瞬間傳來要裂開一樣的疼痛。
“啊!”
這突然襲擊讓凜視氣力一洩,隨即更加強烈的刺痛灌注進全身,如同一陣火流直竄進凜視全身,凜視身體的震動更加厲害,隨即爆發出更加悽烈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跟著凜視一起慘叫的還有卡萊莎和阿斯卡綸,三人幾乎是同時叫出聲的,神樂莫名有些放心,看來這幾個姑娘裡沒有被電還能忍住不叫的變態體質。
“呀啊啊啊啊啊啊!”
凜視在刑床上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抽搐,本來對她的拘束並不算太多,她可以有充足的空間掙扎,不過現在她只能渾身挺直像一塊鐵板一樣在刑床上抖,這樣子看起來還有點滑稽,她伸直腳板哐哐踢打刑床,腳背都拍紅了也不停,這個時候似乎也顧不上腳趾被拶指弄出來的傷疼不疼了,明顯現在的電刑就是壓倒性的疼痛。
而和凜視相比另外兩個姑娘就更自由一些了,阿斯卡綸的電流是從單槓上通的,她被電得嗷一嗓子落到地面上,但是地面上又有鐵板,她就好像落入了電流的地獄,在鐵板上拼命抽搐,想要打滾,但是那被電流刺激地被動用力的身體卻不允許,只能在地板上擺出各種僵硬的姿勢,熬受著電流的洗禮。
卡萊莎倒是比她們兩個好點,然而這裡的好僅僅只是指她被數條鎖鏈拉扯著所以擺不出什麼丟人的姿勢,她被迫跪倒在跑步機上,跑步機在通電之後就停止了,開足馬力通過鎖鏈和腳下的滾動帶釋放出讓卡萊莎抽搐的電流,因為跪倒的姿勢能看到她跑得通紅的腳底板,此時也和凜視的腳丫子一樣一邊用力抻直一邊拼命用足背砸腳下的滾動帶。而連著她脖子的鎖鏈此時吊著她讓她無法倒下,她只能任憑鎖鏈吊著脖子,吊到她直翻白眼,被電得幾乎失去意識。
“滴”的一聲,第一次懲罰就這樣結束了,神樂只設置了三十秒的時間,畢竟一頓電和頓頓電哪個最適合折磨她還是清楚的。她拍拍手,對三個姑娘說道:“好了,休息二十秒,機器就會繼續,你們可要算好時間,連續電的話,痛苦可是指數級增長的。
三個姑娘被這一通電弄得苦不堪言,這下連瞪神樂的力氣都沒有了,聽到神樂的話,三個姑娘滿心的不忿,但也只能掙扎挺著靜電的影響,繼續她們的苦熬,但是被這一通折磨之後,光是回到之前的狀態都需要吃奶的力氣,卡萊莎和凜視只覺得雙腿像是兩座大山,動一下都大汗淋漓,而阿斯卡綸更是覺
得手臂都要斷掉,手心磨得要沒知覺,想到還要這樣堅持不知道多久,三個姑娘第一次覺得有些絕望。
又是滴的一聲,三位姑娘知道,地獄般的忍耐又要開始了。而手拿皮板的神樂則是悠哉遊哉走到阿斯卡綸身下,看著阿斯卡綸努力吊在單槓上,手心握不住時就用手指勾著,手指勾不住就換手心,在神樂關注不到三十秒,她就已經這樣切換三四次了,神樂明白,阿斯卡綸作為在這忍耐刑罰中最艱難的一個,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阿斯卡綸狠狠咬著牙,渾身上下都在冒汗,汗水一滴滴落在身下鐵板上,已經積蓄出了一灘,她的手心已經疼得像是被扒了皮,現在完全是在靠躲避危險的本能在苦苦支撐。
“對阿斯卡綸小姐來說這似乎有點太簡單了,應該增加一點難度呢。”
阿斯卡綸還在拼命堅持,她並不想去思考神樂想要怎麼給自己加難度,直到凜視所感受的屁股開裂的痛苦也落在她的身上。阿斯卡綸活像是個沙袋一樣,吊著被這一皮板抽得轉了半圈,不僅僅是屁股上的疼痛,這旋轉的半圈也拉得她的手臂和手掌生疼。阿斯卡綸差點就這樣滑下來。
“不錯嘛。”
神樂以為自己這一下足夠讓阿斯卡綸掉下來了,所以也是卯足勁打的,既然阿斯卡綸選擇苦苦堅持,那神樂也就不著急了。神樂將手伸向阿斯卡綸的包身裙裙底,直接將阿斯卡綸的皮褲扯下。
“嗚!”
阿斯卡綸倒不是因為自己的下體暴露給敵人而羞恥,而是因為皮褲比較緊,這樣強行扒下來所施加的力道差點讓阿斯卡綸又掉下來,阿斯卡綸用手指死死扣住單槓,好一會兒才重新爬上去用掌心抓住。而神樂的責打也在這時候開始了。
“啪!啪!啪!”
首當其衝的三下最為瓷實,阿斯卡綸因為之前的那一下責打,屁股中心已經形成一個碩大凸起的紅印,在阿斯卡綸挺翹的屁股上也依舊明顯,而接著這三下則是讓紅印更加深了,與周圍的白色臀肉形成了明顯而刺眼的對比,阿斯卡綸大腿用力拼命保持身體平衡,同時還要苦苦忍耐來自屁股的那一份疼痛,再加上手臂和手心的疼痛......但凡換成其他體質弱的幹員,這會兒已經被神樂抽下來了。
“啪!啪!啪!啪!”
“嗚......呃......”
哪怕已經努力維持平衡了,阿斯卡綸還是被抽得狼狽扭腰旋轉身體,一方面是神樂手下不留情,一方面其實也是阿斯卡綸的屁股在劇痛之下本能想要躲避。當然躲避這件事也是一廂情願,到最後整個屁股蛋紅腫了一大圈,也是避無可避,阿斯卡綸只有咬牙忍耐。
“居然能熬這麼多下,不過屁股蛋圓了好多紅了好多,變得更加性感了呢。”
神樂說著還捏起一把阿斯卡綸腫得有點發硬的屁股肉,狠狠扭了扭,“還流了好多汗,更色情了。”
“嗚嗯!——你就不能少說點沒用的話!”
阿斯卡綸前面受責都能忍住,挨這一下掐反而疼得受不了,彷彿之前那十幾板子帶來的傷痛一下子疊加了起來。看著神樂又要揮板子,阿斯卡綸雙腿交疊,腳腕勾在一起,腳趾用力蜷縮,屁股向上頂起,做出一副要努力忍痛的樣子,不過這個小心的樣子讓神樂很想笑,嘴上那麼硬,其實已經挨屁股板子挨怕了。
“啪!!!
啪!!!”
“嗚嗯!呃——!”
阿斯卡綸全身用力想要扛刑,然後她就發現自己錯了,現在神樂才開始用全力,板子砸在肉上的聲音震天響,兩下她就開始吃不消了。
“啪——!啪——!”
“呃啊!別、啊啊!”
本來就腫了一大圈的屁股肉開始染上青色,每一板子就染上一道青色,四板子下去便青成了一片。這是在開什麼玩笑,阿斯卡綸閉上了眼睛,這種痛熬不住,她盡力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吃不住打了,她只想盡力堅持到最後。
“啪——!啪——!啪——!”
“呃啊啊啊!住、手,啊啊啊!”
阿斯卡綸的屁股肉已經開始變形了,隨著皮板落下、臀肉下陷,那些本來有彈性的臀肉恢復形狀開始變得緩慢,臀肉在重責之下開始硬成一團,這臀傷估計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不,呼呼——,不能再打了!”
跑步機逐漸加速,香汗淋漓的卡萊莎還騰出精力去關心阿斯卡綸,她的角度能完整看到阿斯卡綸屁股肉變腫變紫的過程,她作為一個戰後工作者,清楚知道屁股肉變成那樣得有多嚴重,她急在心裡卻也做不了什麼,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也自身難保,本就嬌嫩的腳底板現在已經跑腫了,跑步機越來越快,她的腳心也越來越痛,腳步跟著也越來越踉蹌。
“腳底好痛.....阿斯卡綸.....”
卡萊莎想要勸阿斯卡綸實在堅持不住就放棄,但是她說不出口,對阿斯卡綸來說這種話就像是侮辱,而且她也快要脫力了。而且看凜視,她身下的刑床上已經是一片汗水,她的大腿早就抽筋了,腳趾也因為持續用力而抽筋成一片,最慘的是她的腳背,因為一直勉強腳背撐起裝置,早就磨破了皮全是血痕。
她們三個都到極限了,而神樂的皮板還在揮打。
“啪——!啪——!”
“呃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最後的叫聲是因為電流,當阿斯卡綸落到鐵板上時,其他兩個姑娘的叫聲也一併響起,雖然也許對她們來說,能放鬆一下也算是好事,但代價就是電流穿身帶來的極致的苦痛,然而三個姑娘的叫聲都微弱了很多,也沙啞了很多,不成人樣的抽搐著,在偌大的拷問室裡造成各種各樣奇怪的噪音。
“嘎嗷嗷嗷嗷嗷!”
“咳哈嘎啊啊啊啊!”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呀呀呀呀!!”
凜視連抽都不太能抽的動,因為她下半身都在抽筋,早就疼得受不住了,汗水匯聚在一起從刑床上如珠簾般滴落,凜視也開始翻白眼,她實在熬不住了。
卡萊莎也是一樣,她的腦袋可憐的昂著,吊在鎖鏈上抽動,眼淚鼻涕口水全混在一起,甚至有點口吐白沫。從電擊開始她就不怎麼有神智,徒勞受苦而已。
阿斯卡綸倒是唯一一個在電流地獄中還能勉強忍受的,也或許是長期的毆打更增加了她的決心,她此刻就倒伏在神樂腳邊,一邊被電得渾身發動汗如漿下,一邊居然還掙扎爬動要去抓神樂的腳腕,神樂只是在一邊嘲笑一般看著阿斯卡綸,等著阿斯卡綸快要觸碰到自己時,抬起皮靴一腳踢開——被踢到的阿斯卡綸也終於受不住,沙啞地慘叫出來。
“嘎呀嗷嗷嗷嗷嗷!”
短短的三十秒電擊,卻讓三個姑娘徹底失去了力氣,當電流停止,姑娘們仍然是抽搐不已,控制
不住嘴角的口水,更阻止不了眼中的清淚。都癱軟在各自的刑具上,再也生不起半分力氣。
“好了,三位,快點恢復到自己的工作職責上來吧,再不趕緊抬起腳掛起來跑起來,就又要挨電了。”
然而卡萊莎和凜視都像是沒聽到一樣,她們兩個翻著的白眼甚至都沒恢復,阿斯卡綸勉強想要支撐起身體,但終究還是倒了回去,別說爬起來吊回單槓上,她連爬出那個該死的鐵板的範圍都做不到。於是,二十秒後,更加慘烈的慘叫開始了。
“咕嘎噫噫噫噫——”
“咯啊——嗯呀呀呀呀!”
“嗷嗚嗚嗚嗚——!”
再也看不到掙扎的跡象了,三個女孩再無半分氣力能夠對抗電擊酷刑,她們只是單純受著折磨,在電流的洗禮中抽搐慘叫哭號,等到最後的電流消失,三個姑娘都沒有了動靜。
每個姑娘身下都有一片淡黃色的水跡蔓延,顯然,她們都失禁了。
“現在這個事態,應該足夠了吧。凱爾希說一定要做到極致——這樣弄真的能夠做到改變嗎?”隨著三個姑娘暈過去,說實話神樂也有點汗流浹背。
“總之,該進行最後一步了。”
凜視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做了個夢。
那和之前的預言似乎有些差別,凜視想要努力回想,但是之前的預言也開始模糊不清,但是潛意識告訴她,這次的夢和之前的預言,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到底是哪裡不同呢。
一定要改變,即便是徒勞的掙扎,也要去嘗試。
這一次,也一定要改變預言。
......
醒來時凜視只覺得自己的雙足非常疼,似乎是觸到了腳趾上被拶指弄出的傷口,再加上在刑床上熬刑讓雙腿無比疲憊,在感受到疼痛的一瞬間,凜視輕哼了一聲。
“凜視、凜視小姐!你醒了嗎?”
卡萊莎的聲音將凜視徹底從昏迷中解放了出來,隨後凜視明白自己的雙腳為什麼這麼痛了,因為她此時被繩索吊在了天花板上,吊起的高度非常的刁鑽,正好讓她的腳後跟無法著地,只能用前腳掌支撐身體。顯然這是為了折磨她被拶指弄傷的腳趾頭。
而此時此刻,另外兩位姑娘的處境也並不好。
卡萊莎被吊在了凜視身邊,和凜視不同的是她的雙腳可以完全著地,但是她的膝蓋因為老虎凳的緣故到現在都是紅腫的,也就是說站在地板上,她也好受不到哪裡去。阿斯卡綸則是被強迫拘束在一張刑椅上,刑椅還是那種厚重的貼椅子,不同的是屁股底下被墊上了一個軟墊,軟墊上全是粗糙的軟釘子,阿斯卡綸的屁股可是被抽得傷痕累累,被迫坐在椅子上,那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如坐針氈”。
“咯呃.....可惡。”
阿斯卡綸是最難受的,畢竟她屁股上是新傷,而且並不輕,她坐得渾身大汗淋漓,不時發出難受的呻吟。
“現在該怎麼辦,凜視小姐,再這樣下去,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離開了那個拷問官,現在的卡萊莎可謂是真情流露,滿臉都是苦笑,看著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凜視,她的語氣透著無奈和些微的絕望。
“我不想,我明明才剛剛來到羅德島,怎麼能什麼事情都沒有開始做就被迫背叛那位博士。”
看著卡萊莎不甘的神情,凜視的眼神中透著幾分哀憐,她也沒想到這位新來的姑娘能有這樣的決心,凜視本來就覺得如果真的面
對殘酷的拷問,這個姑娘就算真的背叛也情有可原。
“我可以,幫助大家逃出去。”
卡萊莎一愣,隨即一臉震驚。
“凜視小姐,您說什麼?”
“我剛才,預言到了一些事。我可以幫助大家逃離這裡,不過我希望大家出去之後不要執著於任務,先找機會和羅德島會合。”
阿斯卡綸正想盡辦法找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坐姿,聽到凜視這番話,她立刻就明白了:“凜視,你是預言到逃出去的未來嗎?”
“不止這些.......總之,我們先想辦法出去。”
凜視說著,看向了牢房的牆角,狹窄的牢房裡擠了三個人,讓空間進一步逼仄,與此同時,釘著鐵鏈的釘子,可以看到似乎是鬆動了一顆。
看起來,似乎是有結果了。
神樂抬起頭,接住蓋在臉上的雜誌,這是一期卡西米爾的雜誌,上面似乎寫著新潮流什麼的,不過神樂一般只關心插畫,內容她很少有心思去讀。
“她們三個已經離開了舊監獄區,並且已經被‘路過’的羅德島醫療隊給救下了,現在已經離羅德島不遠了。”
“她們不會因為監獄區的位置猜到我吧。”
凱爾希放下手中的筆,捏了捏眉心,沒好氣的說:“你覺得可能嗎?她們可不會相信那位博士真的會對自己的幹員下這麼重的手,如果哪天真的暴露了,你要如何解釋?”
“等到真的被發現被找麻煩的時候再說吧。”
神樂戴上面罩,一旦戴上這副面罩,她就是真正的博士了,其實她也害怕被發現,雖然她是惡趣味了一點,可她不想被自己的夥伴們真正撞見自己惡趣味的時候,那就有點尷尬了。
預言事件若干天之後,凜視向博士提交了一份報告。
大概的內容是預言已經被改變,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的改變居然發生在預言中的初始事件之後,而且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的契機。
不過凜視還是表達了對羅德島及時派遣醫療隊搜救的感激之情。至於後面的感激之詞,反正神樂自己是不好意思看的。
......
“幹員卡萊莎小姐,你真的不打算休息一下嗎?即便只是醫療隊的副手,任務也是十分繁重的。”
凱爾希看著卡萊莎的申請,又想到了她被救援時的樣子,連她也有點心存不安了。但是卡萊莎的笑容依舊很和煦,彷彿那件事並沒有對她造成影響。
“沒關係,我本來也就是常做這種副手工作,而且在醫療部諸位的幫助下,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說著卡萊莎還彎起手臂擺出自己已經很健康的姿勢,隨後笑容更加燦爛,凱爾希知道自己勸不住這個姑娘的善意,於是將工牌遞給卡萊莎。
“那就歡迎加入了,幹員卡萊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