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支教現場的意外事故
作者：BE比鄰星
正式開始拍攝的第一天早上，楊超越說自己發燒了，要請假休息，導演和助理很關心她的情況，提出讓節目組隨隊的醫生幫她開點藥，但是被楊父拒絕了，理由是既然都到家了，就不用外人幫忙照顧了，有他這個當爹的就夠了。
楊父態度堅決，節目組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囑咐了楊超越按時吃藥保重身體就撤走了。但是，見識到了昨天晚上滿園春色景象的只有我一個人，因為一臺意外遺落的攝像頭，我得知了一個驚天秘密：楊超越不僅僅是父親的洩慾工具，更是村裡半公開的村妓！她輟學打工的真實目的並非補貼家用，而是為了逃避被村裡男人們輪姦的地獄。
知道了這個秘密，我大概猜到今天超越妹妹也不可能是發燒這麼簡單，等著她的恐怕又是一場恐怖的姦淫，但是我們這些外來人還有別的工作，這些事情就無暇多顧了。
楊超越請假，另一邊沈騰和關曉彤的小分隊已經出發去鎮上，向當地的領導瞭解村子的特色產品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於是，吳宣儀就成了落單的一個。導演組經過討論，最終決定對拍攝計劃做出修改，今天改為拍攝吳宣儀去給當地的村小支教。
考察當地教育水平也是這類節目中的經典環節，明星和小朋友尤其是留守兒童的交流往往有利於打造善良有愛心的人設。
楊超越缺席，攝製組的主力部隊便跟著沈騰的小分隊前往了鎮中心，吳宣儀的身邊只剩下了我一個跟拍攝像，導演組坐鎮指揮室，讓我有事用電話聯繫。
經過一夜吳宣儀酒醒了，又恢復了女明星光彩照人的樣子，似乎對昨天被小東在桌下猥褻差點當場高潮的事情毫無印象，這也讓我想吐槽，什麼特色酒，分明就是迷姦藥啊，我都在猶豫要不要買兩瓶帶回去了。
吳宣儀為了今天的拍攝專門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襯衫搭配寬鬆的灰色呢子西裝，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短裙和黑絲襪，腳上是一雙厚底的平跟短靴，看上去很有日系OL的感覺。
我把攝像機對準她，她熟練地開始和將來電視機前的觀眾互動：“今天我不是吳宣儀哦，請叫我小吳老師！你們看，我為了上課還特意換了一套老師的衣服，好期待一會和小朋友們見面啊！”
我們坐上車，大約二十分鐘的車程，就抵達了村裡的小學。學校很小，只有一個小操場和分別用作教室和辦公室的兩排平房，雖然條件簡陋，但是看得出來很多設施都是新修繕的，原來的泥土操場鋪上了塑膠跑道，狹小的教室裡換上了新的桌椅，遠遠就能聽見孩子們嬉戲打鬧的聲音，讓人有種平淡的幸福。
我們的車停在校門口，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出來迎接我們，他皮膚黝黑，長相有點顯老，頭上添了許多白髮，看得出很重視今天的拍攝，特意把穿舊的白襯衣洗的一塵不染：“你們好啊，這位就是吳宣儀老師吧！”
一旁有人介紹：“這位就是我們小學的張校長，已經有三十年教齡了。”吳宣儀趕忙上去和校長握手：“校長您好，在您面前我怎麼好意思叫老師呢。”
一行人走進校園，我一邊拍攝張校長一邊介紹學校的情況：“我就是這個村裡長大的，從小家裡窮，受了村裡很多人的幫助，我也想做點貢獻，後面就報考了師範大學，畢業
就回到村裡，成了這個小學的第一名老師。”
“最開始我一個人同時教語文數學，還有體育課，後面幾個學生考上了大學，也回來支教，我們才輕鬆了一些。”
“前幾年我們的條件還很艱苦，教室經常漏雨，都是我們幾個男老師上去補房頂，學生家裡條件也不好，我們就經常用工資買點油買點肉，給孩子們改善生活。”
“但是現在好多了，社會上有很多愛心人士給我們捐贈物資，政府也提供了很多支持，我們現在的教學條件比以前要好多了，最感謝的就是所有幫助過我們的好心人。”
校長說著，吳宣儀在一旁不住地感嘆校長的無私奉獻。不一會，一行人抵達了五年一班的教室，校長對我們介紹：“這個就是你們要去支教的班級，咱們先進去見見孩子吧。”
另一個老師打開門，一行人進入班級，二十多個小腦袋挨挨擠擠，好奇地看著我們。校長向學生們揮了揮手：“同學們好啊。”學生們並不怕生，齊刷刷地喊了起來：“校——長——好——”
“今天啊，我們學校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她就是吳宣儀姐姐，大家掌聲歡迎！”
畫著精緻妝容的吳宣儀一進入大家的視野，立刻吸引到了這群小孩子的眼球，掌聲和歡呼聲不絕於耳。
這時，我卻隱約發現哪裡不對勁，小聲問和張校長同行的一個二十多歲的男老師，應該是這個班級的班主任：“老師，我想問一下，咱們這個班裡，怎麼只有男孩子啊？”
那個男老師嘆了口氣：“這邊村子裡觀念比較落後，重男輕女嚴重，覺得女人家家讀書沒有用，女孩子一般上到三年級能認字會寫名字就被家裡接回去了，很少有女孩子讀到高年級。”我點點頭：“是這樣啊，那確實是個問題……”
另一邊，好容易等到掌聲平息，吳宣儀站到講臺上鞠了一躬：“小朋友們你們好，我是你們的小吳老師。今天讓我陪大家上一節美術課，大家說好不好？”
孩子們齊聲喊到：“好！”
張校長和其他老師見此情況相視一笑，離開了教室，屋子裡只留下吳宣儀和孩子們，以及負責拍攝的我。吳宣儀先是拿出工作人員提前幫她準備好的塑料袋，裡面裝的都是蠟筆和圖畫本，她把禮物分給孩子們，開始讓孩子們隨便塗鴉。
大部分孩子幾分鐘後都開始在紙上塗塗抹抹起來，過了有十分鐘左右，吳宣儀注意到坐在最後排的一個小胖墩一直沒有動筆，低著頭不知道在鼓搗什麼，於是朝著他走了過去：“小同學，你怎麼不畫畫呀？”
看見吳宣儀走過來，小男孩嚇得抓起圖畫本倒扣在腿上。吳宣儀俯下身子：“小同學，你怎麼把畫藏起來了？讓姐姐看看你的畫好嗎？”
小胖子抖似篩糠，連連地搖頭，吳宣儀伸手去拿他的圖畫本，小胖子嚇得一時脫手，圖畫本扔在了地上，這時，讓我們都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小男孩不知什麼時候脫了自己的褲子，白嫩的小雞雞翹了起來，一跳一跳的，剛才他一直在桌子底下偷偷地手淫，現在猛的一受刺激，他居然直接射精了！幾滴稀薄的精液直接噴到了吳宣儀穿著黑絲的大腿上。
吳宣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下意識伸手就打了小男孩一巴掌：“小流氓！”小男孩連褲子都顧不上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正當現場一片混亂時，教室門被打開，剛才和我說話的那個男老師衝了進來：“怎麼回事？”吳宣儀抓起圖畫本撕下一張來趕緊想擦掉腿上粘的精液：“老師，你們的學生實在……”
還沒等她說完，那個男老師就打斷了她：“吳小姐，你太不像話了！你是明星又怎麼樣？明星就可以隨便打孩子嗎？！”吳宣儀氣得七竅生煙：“你這明明是倒打一耙！是這個小孩先……”男老師蹲下身子幫那個小胖子擦了擦眼淚：“別哭，有老師給你撐腰。吳小姐，就算他犯了錯，可你一個大人跟一個五年級的孩子計較還動手打人，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我知道你們都是大城市的人，看不起我們這群鄉巴佬，可你們也別太過分！”
我連忙上去幫吳宣儀說話：“這位老師，你不要汙衊我們，我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我這裡有全程的錄像，吳宣儀女士的處理方式有所不當，但確實是你們的學生有錯在先，一味的袒護只會害了這群孩子！我希望您作為老師，在這麼多學生面前能做一個好的表率！”
男老師站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我：“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不就是錄像嗎？我也有，剛才她打罵我們學生的場景都被錄下來了，信不信我馬上發到網上？”彷彿是為了印證自己說的話，他拿出手機，播放的赫然是他在門外錄到的，吳宣儀打了那個小孩子的視頻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本以為他只是護子心切，萬沒想到他居然早就在外面偷偷錄像，我當然清楚，這種斷章取義的視頻一旦流傳出去對吳宣儀和節目組的負面影響都不可估量。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能處理的了，我趕緊給導演組打了電話說明情況。
經過簡單的商討，導演組最終決定讓吳宣儀先和對方溝通，不要發生衝突，儘量順著對方的意思。背後的原因也很簡單：第一對方是弱勢群體，即使我們闢謠也未必會得到網友的相信；第二事情的起因過於敏感，我們雖然有完整錄像但也不能放出來作為證據；第三吳宣儀動手打人的做法也確實欠考慮，綜上只能暫時委屈一下吳宣儀了。
聽了導演組的決定，吳宣儀咬住嘴唇露出委屈又無可奈何的表情，被人猥褻還要反過來道歉，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但這畢竟是上級領導的意見，我一個小小的攝像也不能說什麼。
吳宣儀對那個男老師深鞠一躬：“剛才是我的行為太過激了，我向您道歉。”男老師看都沒看她：“你打的又不是我，得問孩子的意見。”
吳宣儀衝著那個小胖子低下頭，聲音已經有點顫抖：“小朋友，姐姐剛才不該打你的，是姐姐錯了，你能原諒姐姐嗎？”
小胖子剛想說話，男老師攔住了他：“老師想問問你，剛才你在幹什麼呢？”五年級的小孩多少也有了男女意識，小胖子因為害羞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說：“是……是因為，姐姐太漂亮了，我看到姐姐的黑褲子，不知道為什麼，小雞雞就漲漲的，想，想撒尿，我忍不住就把小雞雞拿出來了……”
聽著小男孩輕薄的天真言語，吳宣儀眼睛裡寫滿了厭惡，但仍然不敢發作，還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既然話都說開了，你們看我這麼道歉可以了嗎？”
男老師露出一抹淫笑，抬眼打量著吳宣儀，眼神彷彿一匹餓狼：“光道歉就完了？
這樣吧，你今天是來支教的，其實我們這裡不缺美術老師，但是有一門課必須你來教。”吳宣儀似乎猜到了幾分接下來的發展，聲音有些顫抖：“什麼課？”“你也看到了，這些村子裡的孩子就是對性知識缺乏瞭解，才會做這種事情，接下來，我想讓你配合我給他們上一節生理課，等上完課，咱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我皺著眉頭，走過去想跟他理論：“你別欺人太甚！”吳宣儀卻伸手擋在我身前，一副已經麻木的表情：“別動手……我，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