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一個女孩的赤腳故事》(Part Ⅰ)
作者:noneles
我叫寧馨,是一個15歲的女生,正在讀初三。我從記事起至今一直都是光腳丫子的,因為我很喜歡赤腳的感覺,看著別的腳都被鞋襪牢牢鎖住,而我的雙腳裸露在外,有一種莫名的暢快感。雙腳直接與外界接觸,如同一個額外的感官,能夠呼吸新鮮的空氣,能夠感受地面的粗糙與細膩,溫暖與涼爽。而且,別的女孩子做美甲戴腳飾,白天穿著鞋子都無法欣賞,但我卻能一年四季隨時隨地盯著我漂亮的腳丫看。因為沒有鞋子的束縛,我的腳長的很自然,足弓很高,腳趾分得也很開,顯得我的腳似乎比其他女孩的腳大一些,但由於我身高不高,長的也很苗條,腳丫應該也不會很大吧。畢竟我從記事起可是從來沒穿過鞋,對鞋碼之類的並不瞭解。
每次從外面回到家中,我的腳底總是呈現出深黑色,即便經過用力揉搓洗出了一盆黑水,我的腳底仍然是灰灰的,無聲地證明著我光腳走過的路。長年累月的赤腳使得無數的髒東西已經深深地鑲嵌進了我腳底的裂縫,遍佈腳底的老繭硬邦邦的,很有質感,腳後跟的開裂尤其明顯,這都是我作為一個終身赤腳者區別於普通女孩粉嫩腳底的重要表現。
說起來我為什麼赤腳,其實一開始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從記事起就一直沒有穿過鞋襪。父母告訴我,他們都不是赤腳主義者,完全沒有理由不給我鞋襪穿,我光腳的起因是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極其厭惡鞋襪的束縛,他們剛一給我穿上鞋襪,我就毫不留情地扒掉。而我的父母並不是什麼強硬固執的人,他們都很開明,三番五次給我穿鞋穿襪無果後,便決定不再強迫我,順其自然,想著天氣冷了我自然會穿上。誰知我因為太宅,天氣很熱或很冷時都不出門,根本就沒有過穿鞋的想法。於是我便一直光著腳丫無憂無慮地生活,直到我6歲那年上小學,接觸的人變多了。大家都穿著各種各樣的鞋子,只有我是一成不變的赤腳,老師也在第一天就詢問了我的情況,我如實回答,老師打電話向我父母詢問,得知我父母對此並不反對,也沒有強求我穿鞋。後來我逐漸有了自己的主見,被迫穿過幾次鞋襪後,對這種被牢牢束縛的感覺深惡痛絕,徹底意識到了光腳的自由暢快。於是再遇到老師父母要求我穿鞋的情況,我便堅決不肯答應,哪怕遇到困難和傷痛也不例外。
就這樣,我一直堅持到現在,都沒有再觸碰過一次鞋襪。而父母得知赤腳對身體也有好處,便不再想著讓我穿鞋了。他們並不反對我這個特殊愛好,只是會經常提醒我不要著涼。我小時候穿過鞋這件事總讓我十分的氣憤,雖然我赤腳的時間遠遠大於穿鞋的時間,但我還是對它曾玷汙和鎖住我漂亮的腳丫這件事耿耿於懷,於是我便加倍的鍛鍊我的腳底,使它堅硬、厚實。即使我的父母很開明而且對我很好,我也時常羨慕出生在赤腳主義家庭的孩子,她們的爸爸媽媽有一方或者都是赤腳者,自己一生下來就有終身赤腳的契機,還有父母陪伴、鼓勵和支持他們,我也因此萌生了要培養我的孩子赤腳生活的想法,即使這個想法離實現還很久遠。
“叮鈴叮鈴......”我摁掉鬧鐘,伸了個懶腰,簡單洗漱過後便來到了客
廳,享受媽媽親手烹製的美食。我飯量小,簡單的吃了一碗便回屋換衣服。脫掉粉色的毛絨睡衣,穿上校服外套和褲子後,我自在地動了動腳趾,盯著我心愛的光腳丫看了又看,便背起書包上學去了。
因為學校裡我家並不遠,所以我一直是走路上學。我在人行道上上一蹦一跳地走著,灰塵很快佈滿了我的腳底,緊接著需要過一個馬路,那種柏油馬路的黑是難以言喻的,而我對此早就毫不在意,自然而然走過了馬路,距離學校就只剩一條不足百米的小路了。我加快了步伐,赤裸的雙腳輪流與地面親密接觸,略帶柔軟的腳底與堅硬的路面碰撞,那種奇妙的感覺難以言喻。可是今天我很不幸運,遇見了突發狀況:不知道是誰在地上掉了一塊碎玻璃碴,不偏不倚地紮在了我的前腳掌上。好在我厚厚的老繭擋住了它,即使老繭沒有被扎透而且我並非第一次被扎,但我作為一個柔弱的女孩因為突然吃痛,還是不由得尖叫了一下。
我迅速把腳丫翻了過來,輕輕撥掉了那塊玻璃碴,扔到了路邊的草叢裡,小聲嘟囔道:“下次可別再來害人了!”
來到教室後,我的好閨蜜劉冰冰立刻過來找我聊天。我向她提及剛才的倒黴經歷,她關心地問道:“需不需要我拿紗布給你裹起來?”我感謝了她的好意,但又連忙拒絕。我非常厭惡腳丫被束縛的感覺,即便是紗布裹在上面都讓我難受無比,這玻璃碴連我的老繭都沒扎穿,後續基本沒什麼疼痛感,纏了紗布引人注目不說,豈不是更讓我難受了?誠然,常年赤腳的我受過的傷可謂是數不勝數,但這永遠無法改變我對赤腳的熱愛。
由於我性格開朗,樂於助人,學校裡大多數人都能接受我赤腳,但也有一小部分人始終無法接受。中午一下課,我便一路小跑跟劉冰冰趕往食堂吃飯,打好飯坐下後,我剛想開動,便清晰地聽到隔壁桌子上有兩個低年級的女生在議論我。
“她就是初三2班的寧馨吧?成天光著個髒腳丫子,自己還覺得挺好看呢,讓我吃飯都難以下嚥!”
“就是就是,聽說她家還挺有錢的,卻教出個這麼沒素質的閨女來,一點也不考慮我們的感受,真下頭啊!”
聽到這種話我其實也會難過,但因為經常聽已經麻木了,我下意識的把腳丫收到椅子底下,儘量不讓別人看見。
“說什麼呢你們?人家寧馨就是喜歡赤腳生活,她享受自己的特別愛好,又沒用腳貼你臉上,影響你們什麼了?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們寧馨長得漂亮學習又好!”劉冰冰第一個忍不住了,反駁得他們啞口無言,而我的眼角也不由得露出了淚水,我身邊有一群支持我的人,真的讓我很感動。當然,我畢竟赤腳這麼多年了,這些小事還是承受得住的。即使劉冰冰沒有去反駁她們,我也不會被她們氣到。畢竟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是每一樁每一件都能讓別人對自己滿意的。都依靠外界幫助,遲早得吃大虧。
下午第一節課是體育課,我也毫不猶豫地光著腳丫踏上跑道,每次一上體育課,我就更會成為學校的焦點,因為體育課幾個年級會一起上,我赤腳在跑道上跑步十分引人注目,一些男生跑過我身邊甚至會停留下看一會兒,對於又硬又硌的跑道,我腳底厚厚的老繭早已隔絕
了它,使我跑在上面也不會難受,就像普通人穿著鞋子跑步一樣。
終於到了我期待的放學時間了,我和劉冰冰一起走出校園。
“寧馨,週末去我家玩唄。”
“好呀!”我欣然答應了。
赤腳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把腳底當做鞋底看待,沒有人從外面回到家中就會刷一次鞋,而我當然也不是每回一次家就洗一次腳,只是因為平時上學的原因,愛乾淨一點罷了,如果是不上學,洗腳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每每看見我那黑漆漆的腳底,就有一股成就感,令我十分賞心悅目,我恨不得讓它可以再髒一些,越髒越好,雖然我每天都會洗澡、洗頭,但是我在魚缸裡洗澡的時候都會把腳伸到外邊,心情好的時候最多也就洗洗腳背,暑假期間,兩個月不洗的腳是髒到難以言喻的,而我的父母早已習慣了,經常給我換床單、被罩,也要多拖地。而這次我週五回到家後,一如既往的沒有洗腳,就打算帶著髒腳底到冰冰家去玩。
週六上午,我和家長請示了一下就出門了。
冰冰家離我家不算遠也不算近,於是我選擇了坐公交車,公交車上人很多,而我就毫不畏懼的、大大方方的光腳上了車,車上有很多年紀大的人議論紛紛“那小姑娘怎麼不穿鞋啊。”也有小孩子感到好奇“媽媽,你看那個姐姐光著腳。”而我早已習以為常,毫不在意這些。不一會,到達了站點,我沿著熟悉的路線找到了劉冰冰家的小區,並且發微信告訴她我已經到了。
進入冰冰家以後,我們閒聊了一陣,一起吃水果又打了會電腦遊戲,緊接著冰冰指了指我的腳,沒等她說話,我就知道,真正的遊戲要開始了。
“寧馨,腳怎麼這麼髒啊?”
“當然是沒洗啦!”我毫無隱瞞的說道。
我看著眼前的冰冰,似乎都已經垂涎欲滴,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來她想幹什麼了。我輕嘆一聲,自覺地把腳伸到她的腿上。
“隨你便吧!。”
她像觀賞藝術品一樣仔細地看,還發表了點評:
“這雙腳渾然天成,明明腳掌並不大,但卻因為腳趾間又較大的縫隙,給人看起來有一種很雄厚的美,漆黑的腳底和潔白的腳背形成鮮明對比,又是一種反差美,而那完美的高足弓和又長又光滑的腳指甲,是多少女性夢寐以求的啊。”
緊接著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腳,每個地方都細細打量著。
“又厚又多的老繭,在你那漂亮小巧的腳丫下添加了一種堅韌,使它不再那麼陰柔,簡直太完美了。我可以玩一玩它嗎,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腳。”我點了點頭,默認讓她隨便玩吧,反正我的腳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她從抽屜裡翻出一根羽毛,我頓時冷汗冒出,卻還故作鎮靜。
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下了,雖然我的腳有著很厚的老繭在保護它,但是正因為這樣,才使我的腳更加敏感,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但對於我這種從小就赤腳生活的人來說是最清楚不過的,我從小就赤腳,腳一開始就向著高足弓的方向發展,所以我在平時赤腳走路的時候,腳心是很少會碰到地面的,即便是我這種赤腳走了十幾年的人來說,腳心也幾乎沒有繭,而有繭的地方感覺不到較弱的刺激,相對之下,會使腳心更加敏感,無比敏感。
羽毛朝著我的腳心襲來,我一下就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快停手,冰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停下來,而我笑得眼角全都是眼淚,她又對我說道:
“接下來,還有更“刑”的。”
她轉身向廚房走去,而我坐在房間裡靜靜等待。
過了一會,我就看見劉冰冰手裡拿著一支已經燒紅的鐵筷子向我走來,我自信地把腳舉起,我相信自己的腳無比強大,當那燒紅的鐵筷子頭和我腳底接觸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了鑽心的燙,劇烈的疼痛使我尖叫,眼角滿是淚水,難以形容此時此刻的痛,我看了一眼腳底,有一小塊的老繭全部燙沒了,幾乎都可以看見裡面粉嫩的肉,和我平時灰黑的腳底差距巨大,而我作為一個女孩子,實在忍不了疼,便哇哇大哭了好一會,冰冰好一陣安慰,我才逐漸的緩過來,說到底,受傷的也只是皮,對我沒有造成多大實質性傷害。
她玩夠了,我自然也是要玩的,不能只讓她一個人開心,於是我就開口說道。
“冰冰,你把襪子脫了。”聽我說完,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把那雙白襪脫下來了。
我並不欣賞她的腳型,跟我一比她那扁平足、拇指內翻、大腳簡直太難看了,而且她的指甲也很短,根本不值得我欣賞,我唯一想欣賞的,就是我得不到的——腳臭
對於我從小的赤腳生活,沒有鞋子的包裹,腳出汗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即使運動量大的時候出了汗,也會立馬消散在空氣中,根本無法形成腳臭。
我抱起她的大腳,仔細聞了聞,一股酸臭味瞬間進入鼻息,短暫時間過後,又變成了一種薰香,在我的味覺中不斷徘徊,使我忍不住多聞幾下,最後,我忍不住舔了一下,酸、臭、香、甜依次進入味蕾,讓我久久不能忘懷。
最後我和劉冰冰道別,在歡聲笑語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