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運動後的汗味，要更加香甜哦
作者：四
“老—師——！”
少女急促得像是有些發火了的聲音把坐在辦公桌前懨懨欲睡的我拉回了現實。我猛地一抬頭，視線越過了眼前的顯示器，到達了桌子對面的她。
“…啊？！…優香？！發生什麼了！”
“老師！麻煩您給我解釋一下這個！”
優香提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表單，直挺挺地伸在我面前。我揉了揉有些朦朧的眼睛，看清了上面的字……這不是我的賬單流水嗎？！
“這些工作必要的耗材都沒問題，但是這些都是怎麼回事？模型？漫畫？限定款能量飲料？這也能算是合理的花銷嗎？”
她一本正經地給我分析著表格上“異常”的項目，掛著一副像是要把我吃幹抹淨的表情，真不愧小桃她們管她叫大魔王了。
“呃…那個，這都是我用自己的錢買的…所以，沒…沒關係吧？”
其實我也沒有印象到底是花的什麼錢了，總之，夏萊的經費我並沒有花光。
“怎麼會沒關係！…老師你也真是的，自己的錢也不能亂花呀！您已經是成年人了，怎麼還能像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花錢呢……”
“嘛～買都買完了…飲料還有剩的，優香要來一罐嗎？”
這是我慣用的絕招，矇混過關，但看她仍然凝固著的表情，我想這次可能沒有那麼容易了。
“不要岔開話題…這些就先不管了…但是！”
她的語氣突然加強了，同時臉頰也好像莫名其妙地泛了絲紅暈。
“這些…這些！您自己看，這都是什麼呀！”
她手指著最下面的幾行，我跟著她看去，心跳一瞬間都要停下來了。
“…瑪麗同學的棉襪……小玉同學的靴子……給阿里烏斯戰術小隊的鞋襪更換經費……老師，你為什麼會把錢花在這種地方……我都不好意思念出來！”
優香的臉原來是因為這個紅起來的！
“誒嘿…這不顯得我誠實嘛，這都給一筆一筆的記下來了～”
我手撓著後腦勺，裝出一臉無事發生的樣子，實際上心跳也已經快得要燒起來了。
“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吧！？老師！你是怎麼想的，會買她們的…襪子和鞋子？那個什麼經費說白了也是要把她們換下來的佔為己有吧？”
優香仍是生著氣罵著我的，似乎甚至都有些不怎麼在乎我那奇怪的喜好了。
“小優香真聰明！…嘿嘿，你都不知道，日和醬的襪子泡茶有多好喝…還有亞津子公主的短靴，嘖嘖，那用來當飯盒也是一頂一的好用口牙！”
“夠了！！！”
是被我失心瘋一般的解釋給嚇到了嗎？她急得大喊了出來，臉也已經紅得透透的了。
“老師！你怎麼能想買那種東西的！您的癖好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嗚嗚…被小優香罵了……看來今晚要去找諾亞要黑絲襪了……”
我低著頭，裝作很傷心的模樣。
“！……你不許去！”
聽到諾亞兩個字，就像是觸發了優香的什麼敏感開關一樣，狠狠地在桌子上用雙手一起拍了一下，震得桌子都有些晃動了。
“可是…小優香因為我買大家的襪子而生氣了呀…那我就只好管諾亞要了，她那麼善良，一定會給我的吧……”
我仍在引誘著她，我相信，憑她們這對好閨蜜的關係，只要我拿諾亞當引子，她什麼都會答應的。
“我說…老師，你不許管諾亞要。”
“可是為師現在已經變成了沒有絲襪紅茶就
睡不著覺的廢物了哦…小優香真的忍心我失眠嗎……還是說，比·諾·亞更善良的小優香，願意親自為我解決這個問題呢…？”
我抬起頭，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急得像是要冒火了的優香，見她的表情略有鬆動，我就確定了，已經得手了！
“啊啊……老師真是的…什麼時候變成這種變態了呀！”
她靠在桌子上，像是看什麼噁心的垃圾一樣地看著我，但我只需要繼續這樣恬不知恥地望著她就夠了。
“因為優香媽媽把我慣壞了啊…嘿嘿～”
“老師！我是您的學生！請至少保持一點身為教育工作者的自尊好嗎！”
優香已經羞得不能直視我了，眼神一躲一躲的，看樣子我已經連垃圾都做不成了呢。
“…真是的！…不就是襪子嗎！……我…我……我給你…就好了！……嗚…”
“欸？！…優香媽媽剛才說什麼了呀？為師沒有聽清呢？”
這確實是我在故意為難她了，即使最後的幾個字的音量細若蚊蠅，但在這個除了空調的聲音以外一片寂靜的辦公室裡，再小的說話聲都是足夠讓對方聽見的。
是的，我只是有意地想讓她再說一次羞恥的話罷了。
“…你就是故意的吧！……啊啊，真受不了…我說，我…我的襪子…給您用……”
不愧是冷酷計算使！雖然表現早已跟冷酷沾不上任何關係，但腦子轉的還是夠快的，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陰謀”，只是，她只看到了最表面的這一層。
“哇，謝謝優香媽媽！”
我夾了個小孩子一樣的聲音，讓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噁心。
“…就，就這一次…”
她坐在了椅子上，俯下身子就要脫鞋子了，這麼有效率的嗎？為師可真是震驚於這一點呀。
“小優香不用這麼著急的哦…我更希望你能夠充滿感情地把可愛的小黑襪子送給我！”
“不準得寸進尺！”
在我說壞話的功夫，她已經把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下來了，握成了一小球，伸手越過桌子遞給了我，腦袋擺在一邊，不敢看我一眼。
“嘿嘿…是小優香的襪子……為師好感動！…”
我心懷感恩和敬意，雙手接過了她雙指捏著的襪子，在她眼中這應該是骯髒的，不應該拿上臺面的東西吧，但對我來說，可是無上的至寶呢！
她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轉回頭來原因看我了，但當她看到我如同禱告一般雙手掌心向上地端著這隻黑襪的時候，我敢打賭她絕對已經開始後悔了。
“為了紀念，今天就用小優香的襪子煮咖啡吧！”
“絕對不行！！”
她伸手想要把它搶回去，好在我技高一籌，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把它護在了胸前。
“冷靜一下…如果小優香願意看的話，為師倒是可以展示一下我…平時的用法。”
“…怎麼可能會想看！”
其實就算真要給她表演的話，也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私下的用法……我畢竟也是會害羞的……是吧？
“那就算了吧，等你走了我再自己好好享用嘍…”
我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封口袋，將這隻短襪在桌子上平整地展開再對摺上，輕輕地放進小袋子中封好，裝進了抽屜裡，優香就這麼看著我“優雅”地完成了這一系列的收納流程，已經驚得有些無所適從了，我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這都是她沒有考慮過也不敢考慮的問題了。
“為什麼
…要那樣裝起來？”
“如果不好好包裝的話，味道可就要都散掉了，那不就浪費了嗎？”
“原來老師喜歡的是氣味啊……等一下，你…你喜歡的是鞋襪上的…臭味？”
優香的價值觀又一次被我顛覆了，側著腦袋從顯示器邊上探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我，而我用真誠的目光回報了她的質疑。
“小優香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小襪襪呢？…這對於為師來說…可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香味呀…小瑪麗的襪子總是有聖潔而光輝的太陽一般的氣味，這也就是我那麼鐘意她的白襪的原因……這樣說，優香能稍微理解我一些了嗎？”
“怎麼可能理解啊……”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頭微微晃了一下。
“那…老師？…我的…我的是什麼味道呀？”
果然還是愛爭強好勝的小女孩呢！優香好像也跟著我一起放棄了理性，甚至放棄了理智。她的心緒一定是已經壞掉了吧。
“欸？剛才還沒有來得及聞一下呢…要不然這樣吧，正好小優香你還在這兒，為師直接親自品嚐一下你的小腳丫不就好了嗎！”
“…啊？！”
“怎麼了嘛？”
“無論如何這樣也已經過分了吧！對自己的學生做這種事……”
“我可沒少做哦？”
“那也不行！……況且…腳很髒的欸，我從千年到夏萊走了那麼多路，再加上這麼熱的天…”
“那不是更好嗎！我就喜歡這種的。”
“變態！！”
“為了不讓我品嚐諾亞的絲襪而情願把自己的襪子交給我的小優香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吧？”
“囉嗦！”
她急得站了起來，我也跟著她一起站了起來。
“就一次嘛…優香就送佛送到西好不好！”
我擺出了請求的架勢，隔著桌子對她連鞠三個躬。
“…好吧好吧，我坐沙發上就可以了嗎？…真是的！”
“可以的！請務必！”
她離開了桌子，走到了待客的軟沙發旁邊，猶豫了一小會兒要不要真的這麼順從我，但心中那份卑女的精神還是戰勝了其他的一切，讓她坐了下去。我便沒什麼好恭讓的了，拽著小凳子坐在了她的正前方。現在，我們中間就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隔我們了。
順著她肉感滿滿的大腿向下看去，是她此刻已經不對稱了的雙腳——一隻小短靴下的襪子已經進了我的抽屜，而另一隻仍然孤單的躲在那裡。
那麼，就先從它開始吧。我畢恭畢敬地彎下腰，雙手一起像捧花一般捧住了她的鞋跟，端在了身前。她雖然心中提前就做好了準備，但真的到了被我這麼親密接觸的時候，她還是緊張但不自覺地將腳尖向內側縮過去了。這只是細微到常人難以發現的小細節，可是她臉上的害羞表情擴大了這一細節，真沒想到，千年學生們口中的大魔王在我手裡竟然這麼容易就成了怯懦的小女孩。
“老師…你先說好！真的…真的只是……腳丫…沒錯吧？”
“我絕不是會對學生行苟且之事的不良教師。”
雖然不知道是誰借給我的良心讓我這麼說的就是了。
沒有鞋帶的鞋子就是特別容易脫，從腳後跟一拉，就讓它從優香的腳上脫落了下來，但仍粘連一般地掛在她的腳趾上。放鬆的那一瞬間，我的手能明顯地感受到彷彿有一團熱氣冒了出來。
“哦喲……”
“老師！…”
“你先別急。”
確實還沒有到她應該著急的時候呢，我終於
將整隻小短靴都取了下來，出於我的習慣，我整個地把鼻子深深埋了進去，想要將裡面的空氣毫不保留地吸收進自己的肺裡。不出我所料，悶熱的氣息佔滿了我的頭腦，這股氣味更多是來自於鞋子的皮革味，她腳上並沒有出太多汗，鞋子裡也沒有什麼潮溼感，短靴並不透氣，她又穿著棉質的襪子，只是單純而樸素的燥熱。
“老師！！不準聞我的鞋子！！！”
她都想把鞋子搶回去了，就像那時想搶回自己的襪子一樣。但因為位置的原因，她很難那麼輕鬆地做到，只能親眼看著我瘋子一樣地對著她的短靴深呼吸。
有人說，腳是女孩子的第二張臉，這點我是深感贊同的，但我更相信的是，能夠組成這第二張臉的，不只是深藏在叢林之中的秘寶一樣的腳丫，而是連同著外面的一切的共同體。鞋子，襪子，顏色，溫度，氣味…只有當這些如同一整臺協奏曲一般被編排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夠真正形成能夠驚豔到所有人的美麗。
這點在審美上或許應該稱之為搭配，那麼這隻有一小塊藍色條帶的黑色薄棉襪，就一定是與黑色短靴相搭配的不二之選了。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折騰，也可能是她本就不怎麼重視數據和工作以外的細枝末節，襪子的上端皺皺巴巴的，上邊還有一些側歪，顯得有些凌亂。
“…我…我不是都給老師一隻襪子了嗎……”
優香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已經轉移到了她的這隻襪足——其實我也有在看並在一起的那隻已經被我奪走了保護傘的裸足，只是襪子的黑色在她白淨的腿腳中間更為突出罷了。
“襪子這種東西，當然是要湊齊一雙的呀。”
“我不給了！這隻絕對不給了！”
“其實，比起外帶，我還是更喜歡堂食的。”
“什麼意思…呀！”
我的行動讓她理解了這一奇妙的比喻，一把抓起她的腳腕，雖然有些粗魯，但我現在只有趁人之危才能得手了。毫不猶豫地將五隻腳趾塞進了口中，一口氣進來了這麼大的面積，棉襪幾乎要像吸收汗液一樣將我的口水吸乾，而我卻無法阻止這一必定要發生的未來，就像優香無法阻止我享用她的襪足一樣。
一陣更確切而生動的味道到了我的味蕾，它們是來自於襪子裡淤積的，今天一天，優香的腳丫上新陳代謝出的所有汗液。事到如今，我也已經無法判斷上面發溼發潤的是我的口水還是她未乾的香汗又或是它們的混合了，我只能簡單地判斷出它們的口味，鹹中帶有一絲極度細微的甘甜，而全無任何酸腐。
這樣的味道，怎麼都差點意思呀，但是又差在哪裡呢？
“……老師，你真的無藥可救了…抱著學生的腳舔來舔去的……”
她可能是已經放棄罵我了吧，罵了也沒有用，還浪費什麼口舌呢？
這才哪到哪呀，我的口腔被她不安分的腳趾們佔滿了，無法用語言來回答她，那我就只好把舌頭更深入地隔著襪子伸進她的趾縫裡了。
是受驚了呢？還是被蠕動著進來的舌尖給弄得有些癢癢呢？她的整隻腳丫從腳腕處明顯地晃動了，更何況現在有很大一塊就在我的口中，我的感受要比任何人用眼睛看到的都要直觀得多。
我抬眼看了看她，優香的臉側著，搭在沙發的靠背上，像是有退縮的意思，但眼角卻時不時地往我這邊甩，又像是有些期
待我做出什麼其他的舉動。
她所謂的髒，其實都只是少女的自尊心在作祟罷了，我敢打賭她的襪子每天都會換洗，哪怕只是剛才隔著自封袋欣賞，就已經能看得出來主人的愛乾淨了，現在入了口，更加能夠體會到這種感覺。這還那裡是燥熱呢？分明是少女的熱情吧？
甘甜氣息的來源，我說不上來，就像我說不上來這一口味的結合上到底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一樣。
我下面的一排牙齒很難受控，它們會在我不知不覺的時候刮到優香的前腳掌，雖然不用擔心劃傷或是把襪子劃破，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一下子的剮蹭的癢感還是讓她不是很舒服的。她的神經也就跟著一起不受控地時不時將腳趾往內一次次的縮著，讓我的舌頭很難繼續工作了。而我的應對之策則是讓舌尖更賣力地順著縫隙，或是自己擠出一條道路來深入舔舐。
我們雙方的這一系列動作最終成為了只有優香是受害者的連鎖反應，她越閃躲，我的攻勢就會越猛烈，她便被癢癢弄得躲得更遠了，但她的可移動範圍終究是遠不過我的舌頭的……
“老師…不…別這麼弄我……會癢！…”
“呼呼…”
我吐著氣，作為難得的回應。
就是為了讓她會癢癢呀！
我猛吸了一口，從飽飽地吸滿了口水與汗液的混合物的襪子裡吸取出了它們中溢出的一部分，但也已經是達到我小抿一口水的量了。與通過舔舐和嗅聞得到的味道不同的是，液體中還帶著一絲澀澀的口感，有一些苦，不出意外的話是洗襪子時的殘留…只是這麼一點的話，對身體可能不會有什麼傷害吧？
我都沒有意見呢，優香先坐不住了。她在覺察到我吸了一大口之後，立刻就想要讓腳趾們從我的口中逃出來，可又怕動作太大傷到我，以至於我的手更快地反應了她的退意，讓這隻小腳丫好歹沒有脫離我的控制。
“就不能讓我…品嚐完嗎？”
我放過了她的腳趾們，用空閒的手擦了擦嘴，表現出意猶未盡的樣子。
“你倒是看看你做了什麼呀！老師！把人家的…人家的……”
“腳汗和我的口水。”
見她有些猶豫，我插話道。
“不要你說那種羞恥的東西！再…再這樣就不給老師……了…”
見她的腳趾們又放送地耷拉了下來，我想，應該是已經原諒我了吧？
可是我不會原諒她破壞我的興致呀！
今天的口味有所缺失，那麼就先品嚐到這裡，剩下的，可就都是懲罰環節了呢。這隻潮乎乎的襪子姑且讓它繼續掛在這裡，將腳跟搭在我的兩個膝蓋之間的縫隙上，再把手壓上去加蓋，完成了，我的簡易拘束——雖然我明知道根本沒法用蠻力來控制我的任何一個學生，這或許只是某種情趣的需求罷了，好在優香很願意配合我。
這個角度，總是莫名地讓人想要更進一步，去撫弄揉捏她的肉肉大腿，可惜今天不行，她只同意了腳丫的部分…我什麼時候變成這麼貪婪的老師了呢？不可以這樣的呀，要以身作則，說到做到才行！
帶著這份熱情與悲憤化作的動力，我的手指頭搭上了前腳掌，剛才已經用牙齒實驗過了，只要輕微剮蹭就能讓它癢癢得想要躲避，那麼，用指甲，應該也是能起到相同效果的吧？我便這麼做了。溼潤的襪子使我的手指幾乎要被粘在上面，要用出一
點力氣才能流暢的穿梭，不過這樣，可就不是挑逗一樣的搔癢了，而是直接的，處處到肉的扣撓。
而優香為了配合我那玩鬧一般的拘束，不能把腳丫移開，便只能到處翻飛，前後擺動這一排被襪尖連成一個不甚默契的整體的腳趾們了。我的力氣越大，擺動的速度和幅度也就越大，可是她卻沒有流露出哪怕一點點笑聲，想必是在很努力地忍耐——至少她的表情就已經快要憋不住了，嘴巴嘟嘟著的樣子，還有些可愛呢。
“老…老師……能不能不撓癢癢……”
“不可以，這是對美食想要逃跑的懲罰！”
話是這麼說，但她都已經這麼順從我了，再欺負她，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我便用手掌輕輕地在她的足心蹭了蹭，以作安撫，再拍了拍趾尖，解除了手的“束縛”。
她不作任何猶豫地收回了這隻腳丫，因為理性的大腦受不了這麼誇張而猛烈的情感衝擊，優香已經連伸手提鞋子都有些凌亂了，在地上又多踏了好幾下才把鞋子穿好，或許這也是一種發洩的方式吧。
她低著頭，用我從未見過的不應屬於她的羞恥表情，抬著眼睛，抱怨般地看著我。
“…老師……過分…”
可能我今天的所作所為會讓她此生對我改觀，甚至可能會從此擴大她的世界觀，我是壞老師，我是知道的，但到了現在，就已經沒法回頭了。
“對不起，優香……我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衝動……”
我們雙方就這麼略顯尷尬地對視良久，直到她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冷靜了下來，雖然我並不知道她是想明白了什麼事情，天才的思維是我所無法揣測的。
“老師…今天的事情，”
她抬了頭，陰鬱的神情一掃而空，變回了她平時最正常的，那種認真而沉靜的樣子。
“…可以，作為我們的秘密嗎？”
我小吃了一驚，她這麼快就靠卑女之力把自己說服了嗎？
“只屬於我們兩個？”
我儘量謹慎地詢問，這種事情是一定要循序漸進的…這對我也是好事，我總不能把這種事情公開，無論是交易，還是找瑪麗禱告祈願，都是私底下保密進行的，既然優香願意保守秘密，那我又怎麼能拒絕呢？
“嗯……”
“明白了。”
“…尤其！尤其是不許告訴諾亞！”
她的說話節奏又急促了起來，讓我因此而有些想笑。
“安心啦，我會把小優香的襪子和諾亞的絲襪放在一個抽屜裡的。”
“…我不同意！”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了運動場上，把在黑夜中看起來是暗綠色的草映得發亮，不過，正在發光的可不只是這些在微風中擺動的草。
“老師，麻煩您了。”
“哪裡哪裡，辛苦大家了。”
和剛睡醒的優香一起為因忙活了一整晚而睡著了的眾人披好了毯子，她向我道謝著，稍微帶著點愧疚的表情。
“今天，要加油哦。”
我摸了摸她的頭，老夫老妻一般的默契讓她已經再也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接觸而害羞了，只會舒服地笑笑，活像一隻乖巧的小動物——當然，她只會在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時候有這樣的反應，否則可是會被傳瞎話的。
“我大概是不會參賽的啦，執行委員會的工作蠻多的。”
她心中一定是很想參加的吧，為了不辜負自己為晄輪大祭作出的那麼多努力也好，為了能夠在我和大家面前展露出更棒的
自己也好，她可是個勝負欲很強的孩子呢。
“哪怕只是一場也好，就當試試唄。”
“可是，我覺得我的運動能力應該並不能勝任。”
她有些猶豫的樣子，是在與內心搏鬥呢。
“優香，還記得晄輪大祭的宗旨嗎？重要的並非輸贏，而是運動這件事本身……你再考慮一下吧，我可能也需要打個盹了呢。”
“……運動本身…嗎？……嗯，我明白了，老師！晚安！”
“晚安！”
雖然現在已經是日出了的早上了。
……
優香正在我面前做著熱身運動，身上的體育服與身體的線條貼得緊緊的，甚至感覺在某些部位看起來有些勒得慌，至於下半身，則是整個裸露在外的雙腿，腳上穿著的則是一雙簡便的運動鞋，就像是毫無準備隨便現找的一樣。
她用來防止出汗後著涼用的外套剛才脫給了我，嗯，我已經決定了，等她出場之後看不到我，我就要把它抱在懷裡狠狠地吸口牙！想著想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浮現在了我的臉上，好在優香正在上下彎著腰做伸展而沒有看到，要不然她可能就不讓我保管衣服了呢。
“借物賽跑？我記得選手冊上不是柚子嗎？”
優香抻著胳膊，嘆了口氣。
“本來應該是的，那孩子一聽說需要找別人借東西就不願意來了，躲在櫃子裡怎麼也不出來。”
“可惜了呀，本來還想等她跑完之後把她的果香小拖鞋要來呢。”
優香特地回頭白了我一眼。
“怎麼了？小優香吃醋了？”
“才不會吃這種醋！……如果…那個，我，跑了第一的話，老師能來迎接我嗎？”
她總是會在這種時候變得扭捏起來，這也是隻屬於她的反差萌呢。
“當然啦！我會伸著舌頭……不是，伸著雙臂迎接小優香的！”
“我聽到了！”
我欣賞著她可愛反應的同時，會場上方的廣播響了起來。
“請參加借物賽跑的選手入場。”
“啊，老師，到我了。”
“加油，我會去跑道邊等你的。”
“嗯！”
她慢跑向了賽道，向我揮了揮手，我也回應著擺手。
比賽開始了，學生們向前跑了起來，我也走到了終點線附近，等待無論是誰第一個到達終點。說實話我是對優香不抱太大希望的，直到晄輪大祭開始前一星期，都在和我一起晨跑，身為基沃託斯學生的她，竟然慢跑的耐力都不如我一個廢柴！
終於，前幾個選手到了取看借物內容的桌子，四散而去找觀眾求助借東西去了。至於優香，她幾乎是最後幾個到的之一，但她在讀清了紙條上的字之後，立刻就開始四處張望，然後毫不猶豫地向著我的方向奔了過來。
“老師！快過來！”
“欸？”
我有點懵了，順著她的話走了過去，她一把牽起了我的胳膊，拉著我向著終點線跑了過去。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結果是，“我們”取得了冠軍。
優香開心地抱住了我，我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這時，我聽到了看臺邊的學生們正在議論著什麼。
“聽說每次都會有‘喜歡的人’之類的紙條呢，早瀨同學直接奔著老師去了，你說會不會是…”
“欸！？原來是這樣嘛！我就說他們看著很般配呢，聽說他倆還會天天一起晨練呢！”
……
我聽到了，聽得很清楚，優香想必也聽到了，因為她的腦袋已經埋在了我身上，用我的身子擋住了臉
，應該是已經臉紅起來了吧。
“她們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我打趣地問道，仍然在輕輕地撫弄著她因出了汗而略顯潮溼的頭髮。
“…不是！…只是，值得信賴的人！”
“原來我在優香心中是那麼棒的人呀……算啦算啦，先來把外套穿上吧，別真著涼了，出了好多汗呢。”
我給她披上了外套，她也終於從我身子上起開了。
“…謝謝老師……”
“走吧，去休息一會兒。”
我們回了休息室，現在還沒有其他任何人，她坐在了長沙發上休息，我給她拿來了礦泉水和毛巾。真是辛苦她了呢，明明不擅長運動，還能那麼努力地得到勝利……雖然我的存在佔了獲勝因素的很大一部分。
“我就說嘛，你一定可以的。”
“老師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來著？”
她笑著擦著汗。
“我心裡可是最支持小優香的哦！”
“真的嘛，老師？”
她伸了伸胳膊腿，緩解著肌肉的壓力，但在我看來，根本就是在引誘我趕緊過來發癲！
“…小優香做出這樣的動作…老師可是會忍不住的哦！”
“欸？…現在可不行！剛跑完步，身上好多汗…”
“又在裝傻了麼？為師喜歡什麼樣子的，小優香難道還不知道嗎？”
我坐到了她的身邊，她也順勢乖巧地靠在了我的肩上。
“那也不行！太髒了！”
“沒關係的啦！”
“……就…就一次！”
她俯下身子要脫鞋子，我伸手攔住了她。這麼有衝擊力的時刻，我當然要親自打開啦！
“話說，小優香穿襪子了嗎？鞋子腰蠻高的，都看不到呢。”
“怎麼可能不穿呀！又磨腳，又容易…容易……”
我知道她沒能說出來的那個字是什麼，把她的腿抬了起來，她也隨著把身子側了過來。我便無需再猶豫，直接將鞋子輕易地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短白棉襪，原來如此，是襪子太短了呀！
“真可愛呢。”
“才不會可愛吧！”
奇怪，優香應該已經適應了才對呀，我都這麼玩她的小腳丫多少次了，不應該會這麼害羞哇。
哦，我很快就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仔細地端詳著這隻白襪小腳丫，看起來就溼乎乎的，腳尖處還有細微的汗漬，她害羞地向內縮著腳趾，不願意讓我看到那確實有些髒的襪尖，原來這就是她臉那麼紅的原因呀。
一定很美味吧！
我俯下身子，輕輕嗅著這隻可愛而羞澀的小襪足，一股潮溼的氣息鑽進了我的鼻子，嗯，就是這個味道！我終於明白了之前的幾次缺的的是什麼，是剛剛出過汗還未乾的新鮮汗味！我再忍不住了，伸出舌頭到了趾頭上，嚐到了溫熱的少女體香。
優香安靜卻不冷靜地看著我品味著連她自己都有點不想接受的腳丫，我決定，這次，就先不嘗襪子了，就先來試試更自然的裸足吧！
襪子很薄，哪怕出了很多汗也不會黏在腳上，以至於我一下子就把這隻襪子脫了下來，先在桌子上放一會兒吧，現在可沒有時間收納它呢，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因為被襪子吸收走了的緣故，她的腳上已經不剩下成型的液態汗滴了，只是略顯潮溼，又因悶熱而變得透紅，就像她的小臉蛋一樣，彷彿能蒸出汽來。它絲毫冷靜不下來，無論是我伸舌頭想要品擷一口的前或後，始終都在一張一合著腳趾頭們，似乎它們也想要珍
惜難得的自由空氣，而努力地呼吸著。
這可不行呀，你們的氣味，只能由我得到，是不可以迴歸到自然當中的。我便直接將舌尖抵住了她的足心窩，那一圈緋紅中最嫩白的地方。血液在她的身體裡流通得極為順暢，讓腳底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白，而絕非讓人看上去就心疼的慘白，又有些與她常年裸露的大腿不同的感覺，我尤為喜歡這樣的膚色，這是年輕而有活力的學生們所獨有的青春的自然美——當然愛麗絲不能算在內——而我現在就正在品嚐著這樣一隻腳丫的口味。
初入口是汗液蒸發所留下的鹹，除了更濃郁一些外與先前並無大異，但我終於得到了之前所沒注意到的，能夠中和鹹甜苦的那一縷特例，剛流出的汗液的酸味。並不刺激的酸就彷彿是加入在餐點中的檸檬汁，點綴了一切美好，而優香足汗的這縷酸味，起到的效果或許要比那檸檬汁還要重要也說不定。
那就，趁新鮮，開動吧。
我甚至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慾了，舌頭舔舐的幅度與頻率不斷地變化，而總體在上升，從一點，到整條，在她這隻因美味而可憐的腳丫上掃蕩著，誓要讓任何一絲香汗都逃不掉。而舌頭如此舔舐的後果是，優香已經被癢癢得要受不了了，誰讓我是以她最為敏感的足心為起點向四處舔去的呢？這隻尺寸精緻而嬌小的腳丫上，可是幾乎每一處都是或大或小的癢穴呀。
“嗚！…老師！！……慢點！”
優香已經打從心底放棄了勸我停下來的念頭，只希望我還剩哪怕一點的理智能夠聽清她輕一點的請求。這是我從餘光所瞥見的，她只能靠不斷捏著或拍打著沙發墊來緩解和分散癢感對自己的影響，處境可謂十分狼狽，但至少沒有怎麼笑出聲來。
差不多要用我旺盛的口水把整隻腳丫覆蓋上了，味道也幾乎要被舔淨了，我才終於住了口，而優香現在卻已經被折騰得動都不想動了，癱軟在靠背上，腳趾甚至有一些抽動。其實受傷最慘的應該是沙發才對吧。
“嗯…謝謝你，小優香，我吃得很開心。”
我發自內心的評價。
她應該是已經沒什麼力氣再與我論什麼了，再往下滑一點，可就要躺倒在沙發上了。
“可惜，這隻香軟的小腳丫，被我給弄髒了呢…對了，來清潔一下吧！”
我抓起一旁的毛巾，是優香用來擦汗的那條。
“！？老師？…你又要做什麼！”
她大概已經能猜得到了吧，我不可能只會那麼簡單地給她把口水擦乾淨…只從我那兩支捏著毛巾頭的手指就能看得出來吧。哪有人會只用毛巾的那麼小的一塊來擦東西呢？
“擦乾呀…從下往上吧。”
手指隔著略有粗糙的毛巾蹭上了她的足跟，跑步和剛才的進食讓圓溜溜的腳跟成為了整隻腳丫上最紅的地方。這是我的舌頭所探測到的，她的腳跟並沒有什麼角質，不知是保養過還是本就沒做過什麼運動，像是新生兒一樣的順滑。不過有毛巾在這裡，再柔順的皮膚也會摩擦出熱量與如同毛線團過境一般的輕飄飄的癢感，不過前者的作用要更明顯一些。
這只是前戲而已，讓她提前適應一下觸感，按耐不住的癢意卻已經被激發了，溫暖的，甚至因為我緩慢的動作而顯得有些溫柔的癢意，很舒服呢。累到攤著的優香被我的按摩弄得有些犯困了，
若是能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就要睡著了吧。
不能讓她如願以償呢。看她眼睛有些眨巴了，我立刻魚擺尾似的躥到她的足弓邊搔了兩下，突襲而來的癢感驚醒了快要入睡的優香，讓她全身都在沙發上顫了一下。
“…怎麼突然！”
“啊，抱歉抱歉，手滑啦。”
“才不是手滑吧！”
雖然還沒來得及睡著，但她還是像有起床氣一樣地抱怨了起來，甩了甩頭。
“…至少…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見她這麼要求了，我也便不好再欺負人家了，便終於拿出了認真按摩的勁頭，給她的腳丫擦得乾乾淨淨的了。最後，在白裡透紅的大拇趾上輕吻了一下，代表著最後的愛撫。
“……結，結束了吧，老師？”
“嗯，”
為了安撫她有些緊張的情緒，我輕輕地蹭了蹭她亂動著的趾頭。
“小優香果然是，運動後的汗味，才更甜美呢。”
“下不為例！…”
她挺起了身子，向前來，與我相擁而抱在了一起。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