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選慶典前夕
作者:吾人
第四章 大選慶典前夕
米拉所在的學校名聲並不好,每年畢業生屆保送藍白高校的名額只有一個。因此達成條件非常苛刻,學校實行民主投票,首先是各個畢業班級選出一名候選者參選,每名候選者都會組建自己的選舉團隊(最多10人),在每年的五月份開始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宣傳活動,直到中考前一天。這一天會舉辦一年一度的大選慶典,也是投票的日子,當天全校師生都會拿到一張選票,憑票入場,按序就座,觀賞各個候選人和旗下團隊準備的精彩表演,並在最後一名候選者表演結束後開始投票。
獲勝者必須拿到全校過半的選票,規則禁止候選者及其下團隊對師生進行恐嚇威脅,人身攻擊等行為,否則會取消參選資格。最後獲勝者還需要得到七位校董事的一致推選才可最終獲得那唯一的保送名額,由於保送條件實在太過嚴苛,過去六年無一人獲得過。空出來的保送名額董事會有權拍賣給其他學校,獲得的資金歸學校所有。
名額拍賣並不對外公開,參加者都是各個學校的高層董事,成交價格也從不對外公佈。但米拉的學校中還是流傳著一些蜚語,聽說過去六年的每一個名額的成交價都在百萬以上。按理說目前學校的資金應該相當充足,可事實並非這樣,破舊的教室,搖晃嘎吱響的桌椅,以及惡臭擁擠的二十人間大通鋪。雖然居住條件是這樣,每年的大選可都是相當的豪華奢侈,當年最火的熱詞就是那一年的大選主題,此外每個選舉團隊都會獲得十萬的參選資金。
今年的候選者有六名,三男三女。呼聲最高的是‘The Queen’米拉,其次是一位家產上億的公子哥,矮矮胖胖,走路一搖一擺的,戴著個墨鏡,上課也不曾摘下來。除他之外,其餘候選者樣貌身材個個都是頂中頂,隨便參加個模特大賽拿獎拿到手軟的那種。
今天是6月19日,大選前一天,晚上十一點,整座男生宿舍樓燈火通明,但又詭異的安靜到了極點。
‘噠 噠 噠 噠 噠......’
走廊裡響起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響,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終於在樓梯拐角處出現了米拉的身影。 米拉頭戴銀鑽王冠,一頭金色長髮垂落在肩,長及腰間,深藍色的美瞳配合著精緻的妝容,鮮紅色的豐滿嘴唇,讓人口水直流;她穿著一體式的酒紅色高開叉晚禮服,禮服一側高開及腰和紅布兜似的環脖設計露出胴體大片春光,而禮服的裸背和高開叉設計顯露出大片嫩白光滑的肌膚,可以看出來裡面沒有穿任何內衣內褲;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身後則拖著長長的紅色裙襬。
米拉一邊漫不經心的走著一邊朝旁邊的宿舍窗戶望去,奇怪的是裡面本應該並排相靠的上下鋪今晚都挪到了四周牆邊,騰出了中間一大片空地,空地中間鋪著一層大床單,每個人都全身光溜溜的站在自己床鋪前面,身體挺得筆直,像是班主任就要來查宿一樣,每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刻意顯擺出自己的下體,宿舍門外面都掛著一個紅黑兩面的方形小牌子。
米拉踩著T步像購物逛商場一樣從一樓逛到三樓,又回到二樓,最終在一間宿舍窗戶前停留良久,仔細觀摩著裡面白花花的‘商品’們,最後走到宿舍
門前,把掛著的黑色牌子翻了個面,推門而進。
剛剛打開門就是一股濃郁的惡臭尿騷味撲面而來,尋其源頭是門背後滿的溢出來的一桶尿,桶邊外側掛著常年頑固的尿漬。米拉餘光掃了一眼,眉黛微皺,但瞬間轉而向上,對著眼前二十位赤條條的男生們展開雙臂,高貴的仰著頭,帶著興奮高昂的語調大聲說:
‘骯髒下流的公豬臭蟲們啊,今晚將會成為你們永生難忘的一夜!!’
就在米拉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忽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四個男的,此刻已經站到了這間宿舍門前,‘嘭’的一聲把門從外面關上並用手裡的鐵鏈開始一圈一圈的纏繞,最後用一把碩大堅固的鎖鎖了起來。此時宿舍內完全密閉的環境下米拉一人面對著二十個氣血方剛,下面更是劍拔弩張的男人們。
現在來細看外面的四個男生,用畸形怪胎來形容完全不為過,一個瘦成乾的營養不良男,露著滿嘴鬆動的爛牙,一個身高一米六但卻胖的不成人形的肉球,一個像是有智力缺陷的傻大個,最後是一個侏儒。可令人疑惑的是他們的穿著,每個人都帶著頭盔,精良的鐵質披甲和靴子,傻大個手裡還舉著一個大盾牌,其他人手裡拿著棍棒,腰上掛著數種催淚彈和辣椒水,侏儒的腰間別著一個大喇叭。
他們都是屬於米拉團隊的成員之一。在確認好鎖牢固後,這個侏儒仰頭看了看門上噴漆的宿舍號,走到欄杆邊,舉起手邊的大喇叭開始喊話:
‘今晚的特別活動中,被女王選中的幸運宿舍是...2-501 !! ’
話音未落,迴音飄蕩之際...嘩啦啦一大片原本鴉雀無聲的宿舍樓瞬間音量爆炸,哀嚎聲,吵鬧聲,奪門而出聲混雜在一起,一大群人連褲叉子都不穿,全身光溜溜的奪門而出向著二樓瘋跑,呼吸之間,走廊裡,樓梯通道里就擠滿了連成片的白花花的軀體,像一群在農村旱廁裡奮力向上蠕動的白色蛆蟲。
一些非常幸運的蛆蟲們衝到了二樓501宿舍的兩側,可當看見守在門口全副武裝的四大將後,心涼了半截,可他們還是小心翼翼的沽湧著前進,試探著對方的底線。
‘嗯啊~~’
突然一聲蘇蘇的呻吟在大家耳邊炸響,如一道驚雷狠狠的劈在了每一位沽湧者頭頂,眾人一瞬間居然全都愣住了。
‘是廣播!!是廣播!!’人群中有人反應過來,那間宿舍裡有擴音器,連接著校園廣播。
‘嗯啊啊~!等等!等一下!!慢一點!那裡不行!不...嗚嗚嗚~~’
又是一聲嬌喘,讓大家根本來不及細細思考此刻正發生在米拉身上的事情,一個個頭腦發熱,簡直熱得發燙,沽湧者們溢出的怒意直衝雲霄化作一聲聲廝殺吶喊衝了上去。
大家看到了被鐵鏈牢牢捆住的門把手,紛紛滿眼殺意的盯著四大將。雙方都沒先開口說話,最終打破僵局的是費了吃奶力氣擠到前頭的費利。
‘你TM讓我進去!!傻大個!’ 赤裸裸的他對著傻大個像是失去理智般瘋狂的又踢又踹,大聲叫罵,罵得一句比一句難聽,可對方紋絲未動,像一座聳立的城牆。
外面在僵持耗費時間的同時,裡面可是一秒都沒閒著。一陣有節奏的啪啪聲還夾雜著米拉的微喘聲從屋外牆上的廣播裡流出。外面的各位沽湧者們一個個臉色
鐵青,像是吃了屎一樣,完美詮釋了生無可戀的樣子。
‘窗戶!窗戶!有窗戶!!’ 人群中一位沽湧者大叫,費利頓時幡然醒悟,惡狠狠的轉身扭頭盯住窗戶,一個餓虎撲食,踩著不知多少個人的腦袋,連扒帶扯湊到了窗戶中央,剛爬上去後腦勺就瞬間被後面數雙大手死死的向前壓,臉頰被擠的只剩一層皮!可他還是努力睜大雙眼尋找著米拉的身影。
終於!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只見米拉那一身精美昂貴的晚禮服已經被扯的稀爛,大片奶白的胸脯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周圍眾人眼中,溼溼的髮絲胡亂的黏在光滑白皙的背部;可以稍稍猜想剛剛過去幾分鐘內米拉的遭遇,幾十雙手肆意遊走在米拉全身,上半身的晚禮服被人向下扒,下半身被人向上卷,最後米拉全身唯一僅剩的衣料集中在了腰間,像是被套上了一個扁下去的紅色救生圈。
而此時的米拉正擺著‘M’型的跪坐姿式,坐在一根青筋暴起的大雞吧上,雪白圓潤的胸乳赤裸裸的暴露著,隨著下面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伴隨著的是米拉難以壓制的低語呻吟和有些迷失的眼神,可她的頭顱依然高高昂起,撐著頭頂王冠;纖細的雙手手腕交叉被周圍一男的強制舉高高,原本粉嫩的手腕被狠狠的掐著,一片紅腫。周圍則是厚厚的兩層人牆,他們用著原始動物交配似的眼神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絕色尤物,右手在各自的雞吧上前後抽動,龜頭指著中心的米拉。
‘啊啊啊啊啊啊!!我操你媽!!你們TM找死!!給老子放開她!!’
費利怒目圓睜,滿臉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嘶吼著。
‘噗呲噗呲噗呲~~’隨著兩層人牆的一陣不規則抖動,幾十道白色濃漿噴湧而出,完全覆蓋了米拉全身。
米拉像一個蛋糕胚子一樣被擠上了橫橫豎豎的白色果醬,那一頭金黃秀髮,鮮紅的嘴唇,雪白的奶子,粉嫩的乳頭,雕刻般的小腹馬甲線,微胖的奶腿和玉足都沾染上了腥臭滾燙的精液。
‘啊~啊~啊~!啊~!!’
‘再用力些!用力~!主人!!請隨意玩弄我這副下流淫蕩的身體!好希望主人們的大雞吧可以捅穿捅爛我的騷B淫穴~~啊!操死我這個變態母豬!!~~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嗯啊啊啊~!母豬...母豬我要高潮了了了!!啊啊啊!腦袋...腦袋要化掉啦~~嗯~啊!!’
米拉的這番話在屋外學校的上空中飄蕩著,久久迴響。
她還是仰著頭,雙手被捆著舉高高,但此時眼神上翻,張著大大的嘴巴,吐著小香舌,嘴角香液四流,一臉淫蕩騷貨樣,哪裡還有半點高冷女王的樣子,而王冠早已不知跌落哪裡去了。
米拉身下的大雞吧正在發起總攻,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猛更深,淫穴配合分泌的大量淫水早已溼透了彼此的陰毛,在每次肉體相貼時發出噗呲噗呲的擊水聲,而米拉的淫叫也越來越大膽放肆,隨之搖擺的乳胸上附著的精液拉著絲,四處揮灑。
隨著抽插頻率接近一秒三次,此時地下躺著的男生憋著一口氣,臉色漲紅。就在他達到高潮的前一刻,把雞吧一歪想射在米拉屁股上時,米拉瞬間把屁股狠狠向下一頂,接著對方屁股一陣短促的抖動,一股股新鮮滾燙的精液就在米拉的小穴裡四處
噴濺,做種留孫,濃稠的白色精液混合著淫穴分泌的汁液順著被肉棒捅開的陰道縫隙緩緩的流了出來。
‘公豬就是公豬,我都配合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不敢內射?!你們腦袋是被門夾過還是根本一點沒有?真是一群臭蟲廢物!!只配意淫著我擼管!!’
米拉說著舔了口嘴唇的精液,想要站起來,可雙腿發麻,雙手還是被捆的死死的,一屁股又坐了下來,可臀部的觸感變了!!捅入的不是那根熾熱的肉棒,是...這感覺中間柔柔軟軟的還帶熱氣,兩半屁股可以輕鬆包裹住的感覺...是一個腦袋!!對方趁米拉起身之際,自己向下一滑,嘴巴穩穩的停在米拉屁股縫裡面兩瓣陰唇的位置。
‘哦?想吃?那你就...啊!嗚嗚嗚~~’
沒等米拉說完話,對方的嘴就已經敲開了自己下面的‘嘴’,粗壯的舌頭在入口和陰蒂來回掃蕩,手也沒閒著,對著米拉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瞬間就有了一道清晰的紅五指印;米拉沒有料想到,‘啊’的一聲大叫,而就在這一瞬間,那位一直提著米拉手腕的男子,向前一步,猛的摁住米拉的後腦勺把自己那又臭又黑的大雞吧往對方嘴裡一塞,讓米拉說不了話。
此時窗外的費利看到米拉那誘人的嬌豔紅唇被那根黑雞吧堵住,蠻橫抽動,他雙眼通紅,看不到一點眼白,死死咬著牙齦,臉頰兩側的橫肌因用力過猛而不停顫抖著。
‘你 T M 等 著!老 子 今 晚 非 要 活 劈 了 你!!’
一個字的一個字從費利嘴裡蹦出來,極度沙啞的嗓子說出來的話幾乎不可聞。
‘沒想到還是我們太溫柔了!把你當人看!你這個人前女王,人後母豬的下賤騷貨!那騷逼真應當著全校人的面狠狠的操你!把你操的屁眼外翻!操暈過去!然後讓同學們圍著你,用尿滋醒你!然後接著操,操爛你的騷穴,讓全校的人都幹你一遍,統統無套內射你!內射你的騷穴!內射你的屁眼!射到你嘴裡當飯吃!!把你變成一個懷孕的母豬!!哈哈哈哈!’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的壓著米拉的腦袋,大黑雞吧在那香滑的嘴巴里蠻橫衝撞,頂著米拉的喉嚨一凸一凸的,引得米拉止不住的乾咳,眼睛微紅,眼淚在眼眶裡不停的打轉,纖細的雙手使勁推搡著對方的大腿,不斷拍打,可這引來的只是對方更肆無忌憚的抽射,完全是把米拉的嘴巴當成了洩慾飛機杯。緊接著在對方全身一陣抽搐後,米拉嗚咽著,喉嚨一縮一縮的,肚子也跟著在劇烈起伏。
‘吞掉!你這個婊子!!’對方並不打算拿出來,米拉強烈的搖頭表示拒絕。可一下刻,正在舔舐米拉淫穴的男生站起了身,跟周圍的舍友們交流了下眼神,瞬間會意。他擺弄米拉雙腿為跪姿,這樣姿勢下的米拉視角身材真的是前凸後翹,那筆挺的小蠻腰,那圓潤的大屁股!!
‘啪!啪!啪!啪!啪!’一開始他還用手,拍多了手都有些痛了,就拿起通鋪邊掛著的一條皮質腰帶,對摺後瞄著米拉那已經紅豔豔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頓抽,肥滿的大屁股一顫一顫的挨著打,抽的屁股上一道道滲血的印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米拉流著淚,實在堅持不住了,喉嚨一動把嗓子眼堵的一堆粘粘滑滑
的精液吞進了肚子裡。
嘴裡的雞吧一出來,米拉立刻雙手撐地使勁乾嘔著,可吐出來的只是些唾沫和口水。
米拉側著腦袋枕在胳膊上大口喘著氣,身體一顫一顫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全身黏糊糊的散發著精液的腥臭。可還等沒喘幾口,身體又被架了起來。
‘喂!喂!這可不行啊!母豬!我們這裡還有十八個人等著你伺候呢,看看你現在就成了什麼樣子,披頭散髮,渾身腥臭,這跟一個瘋婆子還有什麼區別!!’雞吧男一邊說一邊用手狠狠的對著米拉依舊雪白的奶子又扇又揪,直到跟屁股同樣一個顏色後才收手。而米拉除了身體還有些微弱的條件反射之外,眼神渙散似乎是已經喪失神智了。見米拉沒有搭話,他繼續說著:
‘聽說過以毒攻毒嗎?你的這一身腥臭啊還是得用我們的東西來治你。’他一臉淫笑, 打了個響指,隨即就有一個舍友端著門後面的尿桶來了。米拉努力著抬起頭看了一眼後,隨即又無力的垂下頭。
‘不......不要啊,不要啊...主人...爸爸們,求求了,母豬什麼都願意做的,從今天起什麼都聽爸爸們的~~就是不要,不要拿這個對我~~好嗎?求求了......’
米拉痛苦著低聲哀求,額頭鼻尖滲出了細細的汗珠,眉黛緊皺,眼淚在眼眶裡滴溜溜的打轉,那飽含情感的真摯眼神啊!那真誠乞求的帶著顫音的聲調啊!讓在場的所有人今生再難以忘卻。
雞吧男猶豫了!但是拿桶的舍友沒有,他這幾十分鐘可光在旁邊看戲了,這手上別說摸一摸那尤物了,現在更粘上了尿!這如果還沒輪到他就結束了,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嘭!!’一道尿瀑狠狠砸向米拉,米拉結結實實衝了個尿澡,還真把身上一半已經粘稠發黃的精液給沖掉了。這位舍友的突然動作也波及到了駕著米拉的兩位舍友,以及米拉身後的三五好友。
‘你TM幹嘛呢?讓你潑了嗎!!’雞吧男惡狠狠的指著這名舍友的鼻子一頓文化輸出。
‘你倒是享受過了,現在想著憐香惜玉,可我跟其餘的師兄師弟們可還一口沒吃呢’ 這名舍友據理力爭,贏得眾師兄師弟的一致點頭贊同。雞吧男沒有看向各位師兄弟,反而關心起米拉來,把食指含嘴裡幾秒隨後伸到對方那俏鼻下,發現還有呼吸,他深出一口氣。轉身對著頂嘴的舍友就是一腳。
‘你TM算老幾,敢跟我頂嘴?’隨後轉身對著各位師兄弟說:‘我也沒說不讓大家享用嘛,來來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被踹飛的那個舍友艱難起身,手裡握著一大塊從牆縫地板摳出來的硬水泥,臉色陰沉,眼露兇光,指關節捏的慘白,隨即心一橫,對準宿舍正中央上方的燈泡就是一甩。
‘啪’的一聲,整個宿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沒有了燈泡,而此刻的月亮大部分隱藏在黑色烏雲後面,月光也只能照見模糊的身影,甚至無法分辨出男女。
‘操!你他媽還來勁了!TMD!看來你小子今晚非要找抽是吧!!’雞吧男爆口而出,舞著沙包大的拳頭,向著那個舍友的方向就衝了過去,接下來就是極度混亂的打架吵鬧聲。
屋內的談話毫無保留的傳進了屋外每個人的耳朵裡,米拉的痛苦和哀求,其他人的汙言穢語和對米拉的殘忍
暴行,外面宛如人間地獄,哭聲一片,哀嚎遍野。有的人捶胸頓足,手舞足蹈的胡言亂語;有的淚流滿面,赤裸裸的躺在地上沒了半點動靜。
而此時的費利卻緊閉雙眼,牙齦咬死,雙手握拳死死的堵著耳朵,全身都在緊繃著發抖,可米拉的慘叫呻吟聲還是無時無刻無孔不入的鑽了進來。他想死。
血,滴了下來,那是血色的眼淚,從費利眼角滑落,流下兩道血痕。
更多的血流了下來,從緊握的拳頭縫裡,從他的嘴角處。
‘啊!!!!!!’
終於隨著這最後的一聲怒吼,他倒下了。
費利瞳孔上翻,嘴巴張的巨大,滿嘴血紅的牙齒,向著身後無力的倒下,任由混亂的人流踐踏。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廣播是:‘呦!這騷貨屁眼還蠻緊,看來還沒被操過呢!來來!接下來咱玩三洞齊射!’
......
......
不知過去了多久,月亮終於從烏雲背後鑽出,明亮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宿舍,衝散了黑暗。
只見宿舍中央突現出一座山的輪廓,再細看居然是一座由白花花的人身堆砌而成的肉山!赤裸乾癟的軀體橫七豎八的交叉堆積著,手腳互相纏繞,掛在半山腰好似枯枝幹屍,露在外面的頭顱個個面容猙獰,低聲哀嚎著,這一幕堪比真正的地獄修羅場!!
再往上看,山頂上居然還坐著一個人!那是一副婀娜多姿的女性輪廓,是米拉!!
此時清冷的月光上移,打在米拉那曼妙身姿上,裸露的美胸,光滑的大腿,幾乎一絲不掛的美豔胴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眾人面前,可這本應該十分香豔的一幕卻散發著異常神聖的光芒,看到的眾人內心深處生不起一絲絲的邪念,只想著頂禮膜拜。她依然頭頂著那個精緻尊貴的王冠,雙腿交叉著,右腳踩在一個只露著下半身的陽具上,左腳斜斜的踩在一張眼神空洞的臉上,腳趾敲開了那慘白的嘴玩弄著舌頭;左臂搭在大腿上,身體前傾,眼神冰冷無情。
米拉起身赤足走下這座肉山,全身一絲絲不掛,殘留的精液痕跡清晰可見,一片片的掛在米拉全身,唯一的裝飾是頭頂的王冠,如大理石精心雕刻般的緊緻胴體在冷月的照耀下顯現出一種冰藍色的肌膚。
她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渾身散發出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
門開了,在米拉踏出門口的一瞬間,周圍人的目光不是爭相抬頭欣賞眼前這絕美胴體,而是在反應過來之前,腿已經不自覺的顫抖著跪下了。每個人的頭顱都壓的低低的,前額緊緊貼著地面,渾身發抖,這是害怕,也是興奮。
擠得滿滿當當的走廊一眼望去就像一隻只肉色黑頭的甲殼蟲一般。四大將正要向前幾步把米拉圍在圈裡驅趕地上這些臭蟲,米拉抬手阻止,目光一絲也沒有落在腳下的臭蟲們身上,當他們不存在一般,抬腿便向前落腳。
神奇的事發生了,米拉麵前分明是烏央央的一大片臭蟲,連張紙都擠不過去,可是就在米拉玉足落地的那一刻,前面卻硬生生的空出了一片落腳地,就這樣如此反覆,米拉走到了二樓的樓梯口處,後面跟著四大將。
米拉正要下樓,眼前卻有一隻臭蟲擋著米拉的路,跟別的臭蟲不一樣的是,那是一隻四腳朝天的臭蟲,是費利!是陷入假死狀態的費利!!
身後跟著的傻大個正
要上前拖走費利,‘退下!’米拉呵斥道。她走近蹲下,幫費利撫平僵直的手腳,隨後緊接著一個公主抱將費利環腰抱起,低頭看了一眼費利後,走下樓梯。直到宿舍樓下一路上無一人膽敢抬頭近米拉的身。
宿舍樓前的中央擺著一個透明水晶浴缸,裡面的水熱氣騰騰。周圍站著兩名相貌平平無奇,身材也平平無奇的女生,那是米拉剩下的兩位團隊成員,其中一位手中拿著一件酒紅色浴袍。
米拉走到浴盆面前把仍在昏迷中的費利輕輕放到地上,然後抬起沾滿粘臭精液的修長白皙的小腿邁進了浴缸。蒸蒸升起的水霧中,米拉模糊的身影靠在浴缸邊,纖纖玉手仔細的撫摸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從上到下,從胸部到私處,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而周圍早已圍的水洩不通,蒸騰的水霧,透明的浴缸,窈窕的身影,眾人看的痴醉。
浠啦啦的水滴聲,米拉起身出浴。啊!!那是多麼香豔又多麼聖潔的一幕出浴圖!金黃的頭髮攏在身後,溼溼的貼在香肩和後背,水珠從筆挺豐滿的胸部直流到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茂密三角處。
米拉穿上紅色浴袍,繫上腰帶,頓時顯露出一身前凸後翹的玲瓏身段。轉身朝著教師宿舍樓走去,忽然她停住了,感覺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回頭一看是費利。剛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費利,此刻正用右手死死的抓著自己浴袍的一角,旁邊是正在想辦法暴力掰開費利手指的米拉團隊成員們,他抓的是如此的堅決,攥的慘白的手指被腳踹的皮破肉綻,血流不止,奄奄一息的他把全身的力氣和剩餘的所有生命都傾注到了這隻右手上。
他是絕不會鬆手的,除非他死了。
米拉轉身,沒說一句話,蹲下捧起費利的臉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短也很長,短到只有一瞬間,長到費利足以用剩下的一生來回味。
......
他鬆開了。
費利目送著米拉走進教師宿舍樓,看著對方消失在拐角後,又昏迷過去。
聽後來的人說直到第二天凌晨四點上面還依稀傳來米拉和老師們打情罵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