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作者:luoyuwow(接稿)
“回稟主人,根據情報,獸王城聯合整個南荒森林的勢力,已經在獸王城完成準備,隨時有可能向我們發動攻擊”,負責情報工作的幽蘭將一個獸王城的邊緣王子的屍體如同扔垃圾一般扔掉,恭敬地跪在墨羽凰的腳邊稟告。 “雪奴,對方的兵力是我們的數百倍,你說,我們該如何應對呢?”,墨羽凰低頭看向身上的華貴冕服被鞭子抽的支離破碎,渾身遍佈著血痕的林晴雪,淡漠的開口詢問道。 “主……主人,我覺得我們應該延緩行軍速度,暫避鋒芒,利用地形和陣法以及完備的情報機構對敵人進行逐步擊破”,林晴雪有些畏懼的不敢看向墨羽凰,按照自己的認知把答案說了出來。 “真是個蠢貨”,墨羽凰一腳踢在林晴雪的臉上,將這位表面上地位最高的大乾君主踢飛出去,嘴角溢血的林晴雪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像狗一般迅速的爬回墨羽凰的腳下,大口的舔著墨羽凰的靴子來求饒,“薔薇,你來說”,墨羽凰把靴跟插進林晴雪的嘴中隨意的攪動著,深深的插進林晴雪的喉嚨中舒展著自己的玉腿,毫不在意已經被自己的靴跟堵死了氣管已經翻白眼的林晴雪,隨手拍了拍伏在自己胯下的腦袋。 正在專心的服侍著墨羽凰的薔薇抬起還粘著些許淫水的俏臉,猩紅的眸子看向獸王城的遠方,舌頭舔了一下猩紅的嘴唇,無盡的殺戮之氣瀰漫在薔薇的周身,“不過是一些螻蟻,踩死就是了”。 “聽到了嗎蠢貨,再多的螻蟻聯合起來,也不過是多踩幾腳的事情,下次再犯這種愚蠢得錯誤,我就把你扔進三大軍營的廁所裡好好的清醒一下”,墨羽凰拔出插在林晴雪嘴中的長靴靴跟,終於呼吸到空氣的林晴雪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匍匐在那隻剛才差點讓自己窒息的靴跟之下止不住身軀的顫抖。 “傳令下去,加速行軍,我要在太陽落山之前,看到獸王城的城牆”,墨羽凰跺了跺腳,命令隨著傳令兵迅速的傳遍整個行軍方陣,而墨羽凰座下的大殿底部,數十萬的男奴在墨羽凰隨意的幾下跺腳之下化為血霧,猩紅的血霧從基座之下凝聚而上,匯聚在墨羽凰的王座之下。 伴隨著幾聲輕微的噗嗤聲,墨羽凰伸腳狠狠地碾踩著從王座底部的小孔中伸出的一根陽具,靴底的花紋早已在上邊碾踩出一道道血痕,王座之內身體被扭曲成詭異的形狀的落羽腦袋正被緊緊的固定在墨羽凰的身下,伴隨著輕微的噗嗤聲是一股一股的黃金落入落羽的嘴中,任何一部分黃金如果在落羽的嘴中超過十秒鐘,那麼墨羽凰留在落羽身上的禁制就會讓落羽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被迫大口吞嚥著惡臭的黃金的同時,不斷匯聚而起的血色霧氣中伴隨著無比濃郁的怨氣和惡魂碎片,無數的怨毒力量凝聚在落羽的體內,嘴中需要大口的咀嚼吞嚥墨羽凰的賞賜,體內需要瘋狂的運轉著功法才能讓那被無數惡魂和靈魂毒素折磨的自己得到一絲的化解,而痛苦轉化的奴性快感非但沒有讓落羽得到解脫,伸出在外的陽具被墨羽凰的長靴早已虐踩的快變成一地的碎肉,在沒有得到墨羽凰的允許之前,落羽不敢用靈力去修復自己的身體。 “日落之前我看不到獸王城的城牆,那你
們都去陪獸王城的螻蟻們去死吧”,墨羽凰身下行宮的底部瞬間被儲存在底部的男奴重新替代,數十萬男奴瞬間慘死和新的男奴的替換沒有讓行宮出現一刻的顫動,去除了雜質的血霧從落羽的體內溢出,經由墨羽凰的靴子分散到大軍的每一處戰陣,得到命令的士兵毫不猶豫的一邊吸收血色霧氣一邊燃燒自己的生命源力飛奔趕路,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能讓那位真正的大乾君主滿意,所有人都會死,畢竟對那位而言,不過是幾十萬幾百萬只螞蟻被踩死罷了。 “獸王,這就是你說的摧枯拉巧的消滅對方?”,一頭虎頭人身的巨漢拎著數十具支離破碎的屍體扔在臉色難看的獸王面前,每一具屍體生前都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即使是死了都在散發著濃重的怨氣,而獸王的臉也很難看,短短一日之內,號稱百萬大軍的獸王城被對方斬首了數百個小將領,就連軍事佈防圖都被盜竊,整個獸王城似乎被一道道魅影包圍著,一點點的蠶食著獸王城的生命力。 “稟告大王,距離獸王城一百里外有大軍集結,疑似最近詭異崛起的大乾軍隊”,忽然闖入的探子打破了王宮內壓抑的氣氛,一眾強者也顧不上問罪獸王,急匆匆的走出王宮看著那寥寥數十萬的軍隊怎麼敢主動對獸王城發動進攻。 “這麼絕色的女人,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怎麼樣”,虎頭男子走上城牆恭敬地跪在兩男一女的身後,三隻金烏作為南荒森林絕對的霸主不屑的看著那寥寥數十萬的軍隊,不過三大軍團的女子的美貌倒是讓為首的金烏不停的舔著嘴唇,渾身燃燒起金色的火焰,隨口吐出一口火焰把旁邊斟酒的侍女烤熟後吞到肚子裡,血腥的場景嚇得跪在地上給男子口交的三尾狐女戰戰兢兢的含著舔著,另外的一男一女兩隻金烏也強迫著或多或少的侍從行苟且之事,絲毫不迴避獸皇。 “燚,我去安排一下軍隊,你們不要掉以輕心”,獸皇喝掉手裡的酒,直接推門離開了,原本還滿臉笑容的獸皇臉色瞬間凝固下來,“幾個還沒開化的鳥人,要不是看你們實力還不錯,早就給你滅了” 屋裡的三個金烏也收起了對著獸皇時的浪蕩不恭的樣子,唯一的女子把身下的男侍從一口火燒成灰,捋了捋頭髮,“沒用的老傢伙,這麼大年紀了還不去死” “這老傢伙膽小的跟條狗一樣,既然帶了翅膀,早就該歸我們羽族統治,等我們跟那個老傢伙一起攻破大乾,把南荒的氣運煉化之後,我們就能再進一步讓這條老狗跪在我們腳下磕頭”,為首的燚不屑的幻想著戰爭後的佈局。 獸王城,伴隨著萬獸帝國屹立了數千年,無數法陣和珍惜材料加固的城牆散發著驚人的微壓,城牆上數不盡的士兵身著甲冑如臨大敵,城牆後邊的城池內,更是擠滿了集結而來的各個種族的高端戰力在老獸王的安排下不斷的調整戰陣。 可老獸王還是心裡有一種極其危險的預感,又看了一眼城牆上桀驁不馴的三隻金烏,那般姿態絲毫沒有強敵到來的態度,老獸王之前的自信早已開始動搖,好在城內層層疊疊的陣法給了老獸王一點自信,即使城牆擋不住這些天使,至少也應該能造成部分傷亡,城裡的陣法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老獸王壓下心裡的那份悸動和三
只金烏同時抬頭看向遠方,原本還有些吵鬧的城裡頓時鴉雀無聲,因為,遠處的地平線,一道由血色洪流形成的風暴正在襲來。 “起陣”,老獸王飛到空中,一道道陣法之力凝結起來,幻陣,殺陣,困陣,數不清的陣法在城牆上顯現,三隻金烏躲在老獸皇身後,自然是想要老獸皇承擔三大軍團尤其是殺戮軍團的輸出,妄想坐收漁翁之利。 老獸皇心裡暗罵一句,還是先頂到了前方,由玉璽牽動無盡的國運凝起的大陣,足夠讓敵人攻進來之前受到不小的損失,而後自己這些人一起殺出,絕對有很大的勝算。 薔薇飛身上前,十二隻血色羽翼翻飛,手裡的猩紅長劍瞬間化作萬米長的巨劍,在無數守城士兵的驚慌眼神下劈在陣法上,可劇烈的轟鳴過後,陣法也只被劈開了一個小縫隙並很快被國運修復,反倒是引來了陣法的一通反擊,數不盡的流光轟向三大軍團,隨著數萬男奴的身體化為齏粉,血色的能量輕而易舉的擋住襲來的攻擊,而被挑釁的薔薇直接放棄了手中的長劍,整個人的身體如同在刀鋒上起舞的舞者一般,緊身的皮衣勾勒著薔薇的魔鬼身材,腳上的高跟長靴還做最尖銳的劍鋒,隨著薔薇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攻擊在眼前的護盾之上,一個個護盾節點的士兵或被靴跟刺穿腦袋或被直接踢碎了整個頭顱。 鮮血浸潤的薔薇如同血中走出的羅剎,每一腳落下都會收割走一條生命,甚至高強度的消耗之下薔薇還有閒心在密集的能量光束之中活捉城牆上血氣充足的士兵塞在自己的胯下,因為殺戮而溼潤的蜜穴如同黑洞一般抽取著士兵的生命力,不出幾個呼吸便被薔薇的蜜穴吸成一具乾屍,被薔薇修長有力的玉腿直接夾碎,然後捕捉替補上新的士兵繼續供薔薇持續的攻擊。 “反擊”,隨著老獸王一聲令下,伴隨著大量的靈石燃燒,剛剛被薔薇強行攻破的護盾節點瞬間被修復,裹挾著恐怖的能量鎖定薔薇直接轟出,即使薔薇隨手一抓抓來數十個士兵用蜜穴吸乾之後凝聚的護盾還是讓光束輕而易舉的撕裂,薔薇的身體化作一團血霧飄散在空中,然而老獸王的緊繃的臉色並沒有緩解,遠處的敵人軍團處,明明被碾成血霧的薔薇毫髮無傷的從血霧中走出。 “滅”,薔薇再次飛在高空,血色的長靴在虛空一踏,數不盡的血色光芒在薔薇面前化作星點碎去,然而轟擊在法陣之上也只是泛起些許的波瀾,反擊而來的光束卻險些再次重傷薔薇,薔薇面色凝重的飛回大軍之前,三大軍團配合著大乾軍隊開始運動起來。 薔薇卻並沒有指揮士兵強攻城牆,反倒是三大軍團成員身上開始飛出一根根血色絲線在空中構建祭壇,城內的老獸王和金烏互相看了看,雖然不理解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但是隱隱約約的危機感讓老獸王下令不計代價的燃燒靈石,將法陣的威能催生到最大。 不多時,由無數血絲搭建而成的血色祭壇外,三大軍團的核心成員各滴出一滴血落在祭壇上,血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個祭壇,飛在高空的薔薇也落下來,恭敬地跪在祭壇前,從胸口處剝離出一道濃郁的血色光芒包裹的光團,光團慢慢被剝離,最終出現的是一雙黑色的長靴,看著甚至是一雙被穿久了有些磨損的靴子,
一時間,整個戰城裡的人也迷惑起來,這些人舉辦的這種詭異的儀式為什麼要對著一雙靴子祭祀,又是什麼存在的靴子能讓薔薇這種級別的強者溫養在體內。 靴子緩緩的落在祭壇上,薔薇滴下最後一滴血液,在三大軍團的祈禱吟唱中,強烈的血色光芒在靴子上凝聚,與此同時大乾士兵的身體開始一個個爆裂開來,血肉瞬間被血色祭壇吸引,隨著隨行的百萬男奴也在祭壇之下化為血霧,散發著濃郁血光的祭壇開始散發出一陣陣奇異的波動,恐怖的氣息在祭壇上不斷的匯聚。 老獸王如臨大敵,“是某種信仰之器,他們在用信仰召喚那雙靴子的主人”,老獸王催動陣法核心,無盡的殺機向著下方的三大軍團襲去,企圖打斷祭祀儀式。 老獸王瘋狂的激發著陣法的力量,甚至不惜損耗國運也要將這道祭祀摧毀,那種死亡的恐懼只在老獸王極度弱小時才體驗過,而現在,那道祭壇帶來的死亡危機不知濃重了幾百倍,陣法在瘋狂的投入靈石的情況下,逐漸凝聚出一柄齊天的巨劍,劍刃割裂空間向著祭壇斬去,眼看著劍刃就要落在祭壇之上,即使殺不掉這些詭異的軍團,也能打斷這道召喚儀式。 然而一道黑色的柱子突兀的出現在祭壇之上,劍刃撞擊在上邊瞬間化作碎片消散,老獸王凝神看過去,那哪裡是一道柱子呀,劍刃撞上的竟然只是一隻靴子,無比鋒銳的劍刃碰到靴筒的時候就直接被碾碎了,而靴子的主人更是足有萬米之高,翹著腿坐在皇座上,冷漠的注視著下方。 遠在戰場後的行宮內坐在皇座上無聊發呆的墨羽凰把意識投入到由三大軍團和數百萬血肉召喚出的分身之內,看著眼前那真的如同螻蟻一般大小的敵人和像極了一隻烏龜的獸王城,殘忍的笑容逐漸籠罩在墨羽凰的臉上。 “懇請吾主,碾碎這道阻攔我們的牆”。,薔薇跪在巨大的身影的見面,匍匐著身子以示臣服,而墨羽凰只是隨意的試著懂了幾下腳,就在獸王城外踩出一道道如同深淵一般的巨坑,戰場上爆裂的無盡血霧源源不斷的湧進自己的化身之內維持著化身的穩定。 墨羽凰操控者化身,將行宮之中被埋在王座下的落羽召喚出來,弱小的身形如同一隻蟲子一般在墨羽凰的手中爬動,隨便的把洛羽的身形防放大到合適的程度,墨羽凰隨手把落羽塞進自己的下方,巨大的化身的蜜穴如同黑洞一般將落羽的整個身體安全的吸入氣中,落羽幾乎能把整個身體貼上去才能服侍到墨羽凰化身的快感點,而湧進的血霧產生的雜物也一股腦的強行灌進落羽的嘴中,讓落羽在墨羽凰無比巨大的蜜穴中痛不欲生的同時還要盡心盡力的服侍墨羽凰。 墨羽凰看向眼前的城池,巍峨的城牆在自己看來如同玩具一般,墨羽凰強忍著一腳把整個城池踩碎的衝動,不想讓這場遊戲這麼快的結束。 墨羽凰伸出腳先在結界上踢了踢,密密麻麻的裂紋瞬間佈滿了結界,國運之力飛速的被消耗去修補裂紋,看著玩具沒那麼輕易壞掉,墨羽凰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可這一切落在老獸王眼裡簡直直接讓老獸王心如死灰,萬米高的信仰化身,根本讓人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意志。墨羽凰撐著手臂在虛幻的皇座上,伸出一隻腳來回的在各
處的結界上輕輕的踢著,可每一下都給結界留下密密麻麻的裂痕,結界的反擊甚至不能再靴子上留下一絲劃痕,修補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裂紋出現的速度,直到修補的力量逐漸被耗盡,原本無數陣法交織成的結界也被消耗的近乎透明。墨羽凰把靴子懸到城牆的上方,靴底的長度足以完全包裹整個城牆,靴底輕輕的落在薄如蟬翼的結界上,結界瞬間碎裂成漫天的碎片,威壓的籠罩之下,下方的守城士兵早已面色蒼白的躺在城牆上無法移動,只能看著天空被黑色佔據 ,眼看著黑色不斷的往下壓,一點點的接近自己,最終在墨羽凰的靴子的壓力下,一整道城牆慢慢的被踩成一地的碎塊,碎塊中摻雜著被碾碎的血肉殘肢和積聚成潭的血液,一腳之下,屹立了數千年的古老城牆包括上邊的數十萬士兵化作靴底的亡魂。墨羽凰把靴子滴答著石塊和血跡的靴底再次懸到城池上方,嚇得下方的人亡魂皆冒,墨羽凰本想一腳踩下去,可想了想又放棄了,這麼快的解決委實是太無趣了,墨羽凰收回靴子,愜意的調整了一下姿勢,給薔薇下了命令之後就安靜的開始欣賞這場戰爭。 “殺戮軍團,進攻,不留活口”,薔薇手持血劍一馬當先,直衝老獸王和三隻金烏,身後的殺戮軍團也飛進城中,手裡的血色長劍毫不留情的揮向身邊的敵人,如同一個個解脫了束縛的女修羅,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彷彿是為了殺戮而生,刺穿敵人的細長靴跟,扭斷敵人脖子的奪命玉腿,強行窒息敵人的勾魂豐臀,如同優雅的藝術家一般在人群之中不斷的收割著生命,死不瞑目的殘肢碎肉落在殺戮軍團的背後留下一條血色的長路。 薔薇毫不留情的一劍將老獸王砍倒退數十米,兩道猙獰的傷口出現在老獸王的手臂上,老獸王不敢怠慢,血氣翻湧之下,很快就修復了身上的傷口,拿出一柄血色的戰斧,回頭看向心懷鬼祟的三隻金烏,“不想死就跟我一起上,別想著跑了,剛才企圖衝出去的都已經被天上那尊化身給踩成爛泥了,和我一起拼命說不定還有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退無可退的三隻金烏也收起逃跑的心,各自拔出一柄羽扇,熾熱的太陽之火在三個人之間旋轉,通過特殊的血脈陣法,三個聯合起來的實力不弱於老獸王多少,老獸王一聲怒吼,揮舞著戰斧劈向薔薇,身後的三隻金烏不斷的射出太陽之火偷襲薔薇,二打一的情況下,短時間內竟能和薔薇打的有來有回,然而下邊的戰場卻早已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早已被墨羽凰的巨大化身嚇破膽的幾百萬各族高端戰力面對著不足百萬的敵人卻生不起絲毫反抗的意識,只顧著向著四周的的空隙逃竄,可無一不被墨羽凰毫不留情的踩成碎屑,血肉和靈魂被已經染滿了鮮血的長靴一點點的踐踏到粉碎,即使是幻化出本體,在墨羽凰面前也跟小蟲子一般,黑色的靴子將人流再次逼回城內,在幾個大族族長的指揮下,混亂的場面才得到了幾分控制,甚至憑藉人數優勢勉強有了一定的還手之力。 魅惑軍團和刑罰軍團本想本想下場鎮壓反抗力量,卻被墨羽凰制止了,看著一個個生命在自己腳下被收割的快感的墨羽凰不想這場遊戲這麼快的結束,輕輕的打了個響指,幾十萬的普通
大乾士兵就以一種樞紐般的形式連接著墨羽凰的靴子,士兵的生命力和靈魂被不斷的抽取,融入墨羽凰腳下的靴子之後餵養出一隻只微小的血色蠱蟲。 蠱蟲融入到被抽了生命和靈魂的士兵體內,瞬間一個個比起獸族瘦弱不堪的人族士兵體型迅速膨脹,猩紅的雙眼中不帶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情感,對著眼前任何生命體無差別的攻擊,節節敗退的獸族絕望的發現這些狂化後的人族不止戰力躍遷了一個級別,甚至身上還多了一層血色護盾,戰場瞬間又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至於被蠱蟲寄生之後爆體而亡的大乾士兵,遺留的血肉和靈魂自然作為報酬支付給墨羽凰。 被夾在墨羽凰蜜穴中的落羽只覺得自己要被活活疼死,數不盡的雜質湧進落羽的體內,早已超負荷運轉的功法根本無濟於事,溫熱的蜜穴內落羽只感覺自己要被死掉了一般,只是死在主人的蜜穴之內自己也算得上死得其所吧。 與此同時激發了殺戮戰陣的殺戮軍團也越發的兇猛,如同絞肉機一般在城內收割著生命,有人膽敢反抗,自然也有人被嚇得跪地求饒,可迎來的通通只有一雙染血的戰靴無情的把跪地的求饒者的腦袋踩碎在地上,化作滿地的血汙。 就在殺戮軍團推進的時候,薔薇和老獸王以及三隻金烏的戰鬥也逐漸達到了白熱化,薔薇躲開三隻金烏合力噴出來的一口太陽真火,旁邊的老獸王抓住機會瞬間變回本體,高達千米的饕餮巨獸噴出一道黑色的死亡光線,將薔薇擊退到漫天的塵埃裡。 看似重創了薔薇,可老獸王卻依舊無比的心悸,果不其然,下一瞬間,一道被濃郁的血光包圍的人影從天而降,猩紅的血氣包裹的戰靴硬生生的把飛在天空中的兩隻金烏踩在腳下墜落到地上,同樣激起漫天塵埃。漫天塵埃散去,薔薇的十二隻血色羽翼依舊纖塵不染,血色的長靴靴下各踩著一隻奄奄一息的金烏,沒有握劍的手捏著一直金烏的脖子,強行把金烏變回人形薔薇這才滿意的把手中的金烏的腦袋塞進自己的胯下,兩條玉腿緊緊的夾著金烏的腦袋,貼身的膠衣如同液體一般死死的包裹著金烏,粉嫩的蜜穴化作無底的黑洞,金烏的生命力迅速的被蜜穴吸收,獨屬於金烏所擁有的熾熱的本源力量一股股的湧進薔薇的下體,無比刺激的淡淡灼燒感甚至都快比得墨羽凰主人的靴子玩弄蜜穴了,在金烏的屍體幾乎化為乾屍之時,一直肆意的呻吟的薔薇也打倒了極致,一股濃郁的淫水噴在胯下已經臨近變為乾屍的金烏頭頂。 “熱身完了,我先把這幾個噁心的蟲子處理掉再來會會你”,老獸王看著氣息又上升了一個檔次的薔薇,不由得冷汗直冒,高達千米的身子恐懼的都有些顫抖。 薔薇寒著目光,這幾隻會在背後放陰招的金烏早就弄得薔薇不耐煩了,右腳高高抬起,在下邊的金烏目眥欲裂的表情中毫不留情的落下,頭顱在薔薇血色的戰靴下化作碎片,滲人的骨碎聲讓老獸王更是提不起鬥志。 薔薇踩在金烏碎掉的頭顱上,左腳抬起,腳下的金烏想要求饒,還沒張開嘴,血色的長靴就帶著濃郁的血光直接碎掉了她的顱骨,滿是鮮血的戰場上,薔薇揮舞著十二隻如同魔鬼一般的血色的羽翼,兩隻戰靴踩著碎掉了頭顱的兩隻
金烏的屍體,手裡被掐著脖子的剛從薔薇胯下逃脫的金烏驚恐的目眥欲裂。 薔薇手中燃起血色火焰,順著金烏男子的脖子爬上全身,在火焰的包裹下中,金烏男子的肉體和靈魂都在遭受炙烤,薔薇鄙夷的把手裡的金烏扔到一邊,血光慢慢的灼燒靈魂和肉體,這份痛苦足以維持到這場戰爭結束,金烏淒厲地慘叫更是讓周圍的士兵失去鬥志,跪地求饒,最後被殺來的殺戮戰陣化作長靴下的爛泥。“現在,該你了”,薔薇揮劍,斬向千米高的饕餮獸王。 “轟隆”,伴隨著漫天的煙塵,一道黑影狠狠地撞入已經半是廢墟的獸王城,喧囂的戰場也短暫的安靜了下來。 一眾軍團為薔薇歡呼,可薔薇卻始終沒有覺得這活了這麼久的老獸王會被這麼簡單的殺掉,果不其然,正在薔薇回覆著體內的力量的時候,一道凝聚著血腥和黑暗的陣紋在薔薇腳下凝聚,無數的黑色絲線封禁了薔薇周圍所有的空間,任由薔薇揮舞著血色長劍撕裂纏繞上來的黑色絲線,可一個黑色的繭還是在一點點的不斷把薔薇包圍在中間。老獸王還沒有開口,墨羽凰卻戲謔的看向了老獸王,玩弄得目光讓老獸王找不到絲毫的安全感,“想用一條母狗來威脅我,真是可笑” “你就不怕我和她同歸於盡,你這樣無視自己下屬的生命,就不怕以後無人歸心於你的統治,你就不怕你身後的那群軍團以後背叛與你”,老獸王聲嘶力竭的怒吼著。 “下屬?可笑,不過是我腳下一個母狗罷了,更何況,我也不需要歸心的下屬,只要一群聽話的奴隸就夠了,至於不聽話的,踩死不就好了”。 墨羽凰仿若真的不在乎薔薇的生死般的回答著老獸王的疑問,身後的軍團也配合的跪在墨羽凰靴子下,墨羽凰巨大的靴子隨意的落下,無數的士兵在墨羽凰的靴底化作爛泥,猩紅的血霧衝進墨羽凰的體內,略微不適的感覺讓墨羽凰眉頭微蹙,夾了夾自己的下體,被埋在其中略微有些偷懶的落羽差點被活生生夾死,封閉的蜜穴迅速的充滿淫液將落羽整個人浸泡在其中,淫水從落羽的鼻孔和嘴巴鑽入,無法控制的窒息感折磨著落羽的神經底線,“賤貨,再敢偷懶就等死吧”,收拾了落羽,墨羽凰這才繼續看向已經兩股戰戰的老獸王。 墨羽凰把右腳的靴子踩在封禁陣法的上邊,稍微用力,陣法就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碎裂聲,絕望的老獸王紅著眼睛把最後的力量注入到陣法中,聲嘶力竭的瘋狂道,“我就是死,也要拉上這個女人墊背” 老獸王的瘋狂換來的不是墨羽凰的遲疑,反倒是無情的嘲諷“我的母狗,你還不配和她同歸於盡”。 伴隨著墨羽凰的聲音落下,被無數的黑色絲線纏繞成繭的薔薇開始化作點點的血色融入到陣法上方的靴子中,最終在靴底化作一個小小的刀刃圖案,老獸王絕望的躺在地上,仰視著那遮蔽了視線的靴底,墨羽凰嘲諷的看著老獸王,“本來就是我的靴底的產物,只要我不死,我的這些母狗就能源源不斷的從我的腳底重生。 墨羽凰左腳的靴子發出一道道光芒連接到腳下一眾軍團的眉心,一道旨意傳遞給所有的軍團,原本跪在地上的士兵開始飛起,飛到頭頂的巨大靴底邊,用自己的身體開始託舉起墨
羽凰的靴子,如意一群螞蟻在拖起一塊巨大的石塊一般,轉移了重心的墨羽凰被數萬軍團託舉而起,懸空的右腳踏在陣法之上,居高臨下的墨羽凰看著小蟲子一般的老獸王,用靴子下的軍團作為支撐點,右腳狠狠地落下,凝聚了無數能量的陣法硬生生被踩得爆裂,連番爆炸的能量隔著靴子給墨羽凰造成的也只有一絲絲癢癢的感覺,遮天蔽日的靴底碾壓在老獸王的殘軀上,生死之際的老獸王只能看到靴底花紋間的縫隙把自己卡在其中,雖然被擠壓的如同一團爛泥,但依舊保留了最後一口生命力。 墨羽凰收回靴子,留下地上一個巨大的深坑和坑底苟延殘喘的老獸王的殘軀,原本託舉著靴子的軍團分出一半飛到墨羽凰空出的靴子下邊,來回替換著搭成階梯一般供墨羽凰踩踏著走回王座,一路上不知多少的軍團士兵被踩成一地的爛肉,伴隨著墨羽凰翹起右腿,成群的軍團又開始飛舞在靴子的周邊用自己的舌頭一點點的舔舐上邊的灰塵,同時身體內的生命力被不斷的抽取出來養護著墨羽凰的靴子。 整個戰場徹底寂靜下來,獸王城僅有的勇氣也被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狠狠地踩碎,剩餘的反抗者紛紛拋下武器跪地投降,墨羽凰慵懶的躺靠在王座上,被舔的乾乾淨淨的靴子隨意的在廢墟中落下,無數的生命化作靴底的一抹血花,僥倖在靴子周圍沒有被踩死的戰士無助的顫抖著,墨羽凰把靴跟立在地上,翹起腳,靴底的淋漓鮮血和縫隙中的破碎血肉正對著滿城的俘虜。 “舔”,墨羽凰淡淡的開口,無數的俘虜愣了片刻,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直到墨羽凰再次抬起靴子在人群中踩出一道靴底大小的空地,同伴的血液撒在臉上才讓眾多的俘虜反應過來,根本不用墨羽凰再次開口,就開始蜂擁而上去清理靴子上的血汙。 部分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王公貴族們卻怎麼也不願捨棄自己的尊嚴,偷偷的想要用靈氣清理血汙,還沒等這些人高興,原本翹起的靴子開始落下,遮天蔽日的陰影開始籠罩靴底的人們,伴隨著墨羽凰扭動腳踝的動作,令人窒息的骨碎聲在空氣中蔓延,直到靴子再次翹起,已經被血液和碎肉沾滿的靴底格外的恐怖和噁心,可這次的俘虜們沒有絲毫的猶豫,如同爭奪天大的機緣一般蜂蛹而上,用舌頭清理著靴底的血腥和碎肉,哪怕是自己同族的血肉也不敢有絲毫猶豫的嚥下,甚至為了表現自己,更有甚者大打出手。 數百萬的俘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把整個靴子包圍起來,很快整個靴底都被舔的乾乾淨淨,正當俘虜們以為可以活下來的時候,剛才一寸一寸舔乾淨的靴底越來越近,甚至還能看到自己一點點舔過的花紋凸起在眼中呈現全貌,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大地再次綻放出血海,墨羽凰再次翹起腳,靴底再次沾滿了血腥和碎肉。 “舔”,依舊是墨羽凰清冷的聲線,可一部分俘虜卻已經被折磨的精神崩潰,嘴中斷斷續續的念著“我不要死……惡魔……你是惡魔……”。 “我當然是惡魔了”,墨羽凰毫不在意的回答,在密密麻麻的由人海鋪成的黑幕上綻放出一朵朵血色的靴子印,哪怕只有一個瘋癲的崩潰者,被踩碎的也是周圍一群的俘虜,直到整個廢墟中再無絲毫聲
音,只剩下一陣陣的在靴底的攀爬聲,舔舐聲和吞嚥的聲音,麻木和恐懼的俘虜機械的舔食者靴底的血汙,每舔乾淨一遍後就飛速的向著靴底外的空間奪命逃竄,可依舊會有九成的被踩死在靴底,化作下一批次俘虜的任務。 墨羽凰再次隨意的動了動腳,又是一個血色的靴印在人群中綻放,剩下的麻木絕望的俘虜機械的撲上去開始舔舐和吞嚥,知道再次把靴底的血汙清理乾淨,除了少數俘虜飛出了靴底的陰影,剩下的卻認命般的躺在下邊等待著被收割生命。 身邊傳來了連續的哀嚎,躺在下邊的俘虜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被踩死了,可等了許久卻沒有身體被碾壓的感覺,睜開眼後卻看到巨大的靴子已經從頭頂消失,剛才連綿不斷的慘叫聲正是飛出的俘虜被飛舞在外邊的軍團逐個斬殺的慘叫。 劫後餘生的俘虜躺在地上麻木無神,每個人都不知吃下了多少的血汙和碎肉,同族的,異族的,親人的,仇人的…… “真是無聊至極”,墨羽凰把意識從化身的體內抽回,僅留下些許的意念操控著化身,被扔進化身下體吸收雜質的落羽這才被釋放出來,一身汙物的身體落在墨羽凰的面前,已經被吸收雜質的痛苦折磨的精神崩潰的落羽跪在墨羽凰的面前,除了一雙眼睛中還有著狂熱的光芒之外,整個人如同被玩壞的玩具一般呆愣著。 “沒用的廢物”,墨羽凰一腳踢在落羽的兩腿之間,劇烈的疼痛將落羽的意識喚醒,身上的衣物以及汙物被墨羽凰一腳踢下去後盡數化為齏粉,赤裸著身體的落羽跪在地上,一身被折磨出來的傷痕無一不誘惑著墨羽凰的施虐慾望,長靴一下一下的踢著落羽的下體,早已膨脹到極致的陽具在墨羽凰的靴子下變得青紫交加,如同一條醜陋的蟲子在墨羽凰的腳下掙扎。 “廢物,快舔”,墨羽凰把落羽的腦袋按進自己的胯下,虐殺了這麼多人帶開的快感早已快把墨羽凰推上快感的頂峰,但是始終還差那麼一絲的感覺,略微不爽的墨羽凰掃過地上還在打掃戰場的士兵和跪成一團的俘虜,一個有意思的想法湧上心頭。 墨羽凰殘忍的一笑,無數的蠱蟲從墨羽凰的腳底飛出,如同一團血色的煙霧融進底下的大乾普通士兵和俘虜的體內,原本安靜下來戰場瞬間被慘叫籠罩,進入身體的蠱蟲如同一臺拆卸機一般將宿主的身體內的連接處通通拆解,堅硬的骨頭被蠱蟲分泌的液體一點點的化為碎屑,被寄宿的宿主身體癱軟在地上,體內如同有著無數把小刀在肢解著自己的內臟。 “賤貨,速度快點”,墨羽凰用力踩著落羽那被固定在靴底的陽具,用力的按著落羽的頭往自己得胯下塞,皮衣已經完全把落羽的腦袋包裹起來,一整張嘴臉都幾乎全部陷入到墨羽凰的下體之中,一條舌頭被落羽開發到了極致,或軟和硬,或屈或直,或卷或旋,窮盡自身所有的花樣去服侍墨羽凰,通過墨羽凰踩在自己陽具上的靴子的力度和痛感來感知主人對自己的服侍的滿意度。 “吞噬”,墨羽凰感受著下體一波一波的快感,遠處的化身得到命令之後,虛空坐著的身軀張開雙腿,將蜜穴的位置對準下方的士兵和戰俘,一股股恐怖的吸力從蜜穴中傳出,地上已經被蠱蟲溶解掉骨頭
的士兵和戰俘一個個的飛上天,在巨大的化身面前如同卑微的螻蟻,身體融入到化身的蜜穴之中,鮮嫩的蜜雪如同巨獸的巨口,微微的張合著,被溶解了骨頭的士兵和戰俘如同一個個柔軟的按摩袋,在化身的蜜穴中爆裂開來,無數聲嘶力竭的求饒聲響徹在天際,伴隨著被刻意留下的脆弱的顱骨再被夾碎只是帶來的刺激感將墨羽凰的虐殺快感推上頂峰。 化身的蜜穴肆意的虐殺著數十萬的奴隸,與之同感的墨羽凰本體坐在王座上,身體早已被虐殺的快感充斥,蜜穴中傳來的微微的刺激感和落羽越來越瘋狂的舔舐動作,各種疊加的快感讓一向穩重的墨羽凰都忍不住呻吟起來,前世以及今生都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墨羽凰都有些許的心神失控,兩條玉腿越發用力的夾緊落羽的腦袋,腳上的長靴似乎是要把落羽的陽具硬生生的踩爆一般,不斷的碾壓著落羽的早已扁平的陽具,一隻手死死的按著落羽的腦袋控制在自己的身下,另一隻手中出現的帶滿了倒刺的金絲細鞭,一下一下的抽在落羽的後背,赤裸的肌膚被鞭子抽出一條一條血淋淋的鞭痕,倒刺將猩紅的鞭痕狠狠地撕裂出汩汩的鮮血。 墨羽凰根本沒有意識去關注落羽的狀態,只剩下幾乎本能的在落羽的身上施虐,隨著化身吞噬戰俘的速度越來越快,墨羽凰本體也被落羽的舌頭越發的送上頂峰,原本的壓抑的輕微呻吟此刻變為放聲的淫叫,根本控制不住情緒的墨羽凰感覺自己彷彿飛上了天一般,整具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抓著落羽腦袋的手彷彿要把落羽按進自己胯下一般瘋狂的用著力,化身傳來的快感和落羽的舌頭節奏逐漸重合,如同翻湧的潮水一般一股一股的衝擊著墨羽凰的神經,明明已經達到雲端的墨羽凰硬生生在多重快感的疊加之下,被強行送上另一種狀態,剎那間的腦子一片空白,生命彷彿回到了最原初的狀態般的極樂。 “啊……啊!”,伴隨著一聲突破天際的清麗的呻吟,最後一個戰俘被化身的蜜穴夾碎變為血霧,化作光點散開的化身融入到墨羽凰體內,將殘餘的快感一股腦的送進墨羽凰的意識,而落羽也恰到好處的把舌頭捲起來深深地刺進墨羽凰的下體深處,快感的疊加之下,饒是墨羽凰也發出了一聲罕見的呻吟,噴湧的淫水一股腦的衝進落羽的嘴中,落羽被緊緊束縛著的腦袋哪怕被嗆到也不敢停止吞嚥,稍稍被墨羽凰的靴子鬆開的不成樣子的陽具也終於得到了釋放,一股股染血的精液從墨羽凰的靴底流出,構成一幅怪誕的畫。賤貨,都吃下去,敢流出來一點我就把你的狗東西給你踩爛,讓你徹底的當一條太監狗”,略微恢復了意識的墨羽凰狠狠地踩在落羽的下體之上,堅硬的靴跟將落羽的陽具踩的再次變成一地的爛肉,即使有著靈力在修復也依舊只能一邊噴著紅色的精液,一邊再次被墨羽凰踩成爛泥。 “回程”,墨羽凰一聲令下,行宮之下僅剩的十萬男奴艱難的揹負起行宮,弓著身體在地上平穩的爬行,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三大軍團,但是比起來時的百萬軍隊,三大軍團就顯得稀疏了很多,剩餘的百萬士兵和整個獸王城的將近千萬的生靈全部化為了墨羽凰腳底的亡魂,血肉無一不被煉化為精醇的能量融入
墨羽凰的體內,讓墨羽凰剛剛突破的境界再次達到新的臨界點,距離成為這座大陸最頂尖的一批強者僅剩一步之遙。 “賤貨,好喝嗎”,行宮之上,墨羽凰不顧形象的一條腿抬起踩在王座之上,另一條腿撐地,將自己的下體盡數的展露出來,而剛剛吞嚥完淫水的落羽再次被墨羽凰按在胯下,只是這次被對準的是尿道口,嘩嘩的流水聲在落羽的嘴中激盪,腥澀鹹騷的尿液一口一口的灌進落羽的嘴中,被按著的頭髮讓落羽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墨羽凰的尿道,而落羽眼中的那一絲憤怒的情緒無一不在表述著此刻的聖子人格的落羽在承受墨羽凰的聖水洗禮。 “給你洗個澡吧”,體內的尿液大量流出的舒適感滿足者墨羽凰的心情,抓著落羽的手直接鬆開,茫然間揚著臉的落羽被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狠狠地衝在臉上,熟悉的味道讓落羽瞬間明白這是那個可惡的女人的尿,是那些已經灌滿了自己一肚子的噁心的尿液,在落羽還沒有反應過來,更加洶湧的一股尿液狠狠地對著落羽的頭頂澆下,聖水打溼了落羽的頭髮順著流落在身上,赤裸的肉體上尚未結痂的傷口在聖水的刺激下發著火辣辣的痛感。 “怎麼能不請我們的聖子大人好好的吃頓飯呢”,墨羽凰拍了拍手,一套裝置被殺戮軍團抬上前來,一端深深的埋在行宮的地下,而聖子人格的落羽只能無助的看著滿身聖水的自己被一群殺戮軍團的成員控制住四肢帶到地下的深坑中。 深坑之中,用獸王的本命龍骨打造的鎖鏈把落羽緊緊的束縛在地上的坑洞裡只留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邊,再把上空的一根懸下的管子塞進落羽的嘴裡,用兩根獸筋打造的特殊束縛道具把管子牢牢的固定在落羽嘴巴里,整條管子就如同和落羽的嘴巴融為一體般。 墨羽凰踩在薔薇匍匐在腳下充當的腳墊上,把自己的豐滿的臀部坐在落羽嘴中管子所連的馬桶之上,豐滿的臀部遮擋了馬桶中能露出的最後一絲光芒,昏暗的視野中落羽只能看到一幅微微蠕動的臀部。 隨著墨羽凰的一陣努力,大塊的黃金順著管子留下,落羽死命的想要閉上嘴巴,可賤狗落羽那一瞬間彷彿強行奪取了身體的控制權,在聖子落羽生不如死的目光中,大口大口的嚥著上方留下的黃金,難以接受的味道和內心極度的怨恨和屈辱讓聖子落羽恨不得馬上去死和自己這個噁心下賤的人格同歸於盡,可這也只能是聖子落羽無能的想象罷了,如果不是那個女人覺得自己的反抗玩弄起來更有成就感估計自己早被碾死了。 落羽大口的咽完上方留下的黃金後,隨著墨羽凰的動作,又開始順著管子落下大量黃金,賤狗人格更瘋狂的控制著落羽去吞噬那些排洩物,惡臭的味道同樣瀰漫在聖子落羽的感知之內,而上方落下的黃金也是越發的多,大量的黃金堆積在管子之中,在壓力之下逼迫著落羽去不斷的咀嚼,去大口的吞嚥別人排出的噁心的排洩物,可是黃金之內又蘊含著墨羽凰排出意外的身體雜質,雜質內積攢的能量隨著落羽大口的吃著黃金進入嘴中,在墨羽凰蓋上馬桶徹底的堵死落羽的視野之後,黑暗的深坑中只剩下輕微的咀嚼聲,吞嚥聲,已經因為吃多的黃金二攢夠能量突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