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精神小妹於瀟冉去挖墳被發現,因為姐姐的禁制只能穿涼鞋從而沒跑掉
作者:adiof
“冉姐,你怎麼變得這麼憔悴了?”李清瑤坐和於瀟冉約在奶茶店裡,她看著許久未見的於瀟冉,如今已經變得消瘦不已,眼神裡也沒有了之前的光澤,有些心疼的問道。
“唉,別提了……”於瀟冉嘬了一口奶茶,把自己被沈嘉煒如何監禁迫害的事情,從頭到尾的給李清瑤講了一遍。
“真他媽混蛋啊!這人現在在哪呢?”李清瑤氣的狠狠的錘了一下奶茶店的桌子,把旁邊桌上的小姑娘嚇了一大跳。
“人已經死了。”於瀟冉點著一根香菸,無奈的嘆了嘆氣。雖然奶茶店裡面不讓吸菸,不過店員小姑娘以前也是跟於瀟冉一個高中的,她根本不願意招惹於瀟冉這個混混頭子。即使旁邊小姑娘被嗆得直咳嗽也無動於衷。
“這人這麼混蛋,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李清瑤還是為於瀟冉的遭遇憤憤不平,聽著李清瑤的話於瀟冉內心也有了一點想法。
“我說清瑤,半夜有空不?”於瀟冉突然問道。
“有啊,怎麼了冉姐?”
“那你去弄點鐵掀啊,錘子什麼的,晚點等我姐睡了之後,我騎電動車過去你家樓下。”此時於瀟冉的心裡,已經有了一份計劃。
“好來冉姐。”
到了凌晨一點,於瀟冉準時來到了李清瑤家的樓下。李清瑤拿著一把錘子和一個鐵掀,看了於瀟冉有些疑惑的問道:“冉姐,咱晚上幹啥去?你不會是想盜墓去吧?”
“也差不多,我要把沈嘉煒的墳挖了,把他挫骨揚灰!”於瀟冉輕描淡寫的說著。
聽了表姐說大半夜去公墓挖墳,李清瑤心裡還是有些打退堂鼓的。後續在於瀟冉的一番打雞血攻勢之下,李清瑤最終還是克服了內心的恐懼。答應跟她一起去挖墳。
李清瑤坐上於瀟冉電動車的後座,不一會二人就來到了當地公墓的圍攔處。藉著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圍攔年久失修破敗不堪,附近還長滿了雜草。
這時候,她才注意到表姐於瀟冉穿了一雙涼拖,衣服褲子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唯獨她那白皙的腳丫隔著幾根鞋帶完完全全的漏在外面,腳趾上面金環的反光在黑夜當中還是十分顯眼的。
“冉姐,這裡雜草這麼多,你穿著涼鞋可能會割傷腳的。要不咱先回去換一雙鞋子?”李清瑤說道。
“我也想穿啊,只是我姐在手機上弄了個設置,只准我穿露腳趾的涼鞋,不能穿其它鞋子和襪子。要是我穿了,那幾個破箍給我腳趾頭勒斷了不可……”於瀟冉看了看自己腳腕和腳趾頭上閃閃發光的金環,無奈的說道。
“冉姐啊,你都上大學了。欣姐還是不讓你穿鞋襪啊?”李清瑤有些詫異。
“你欣姐現在不沒事有事的念個咒,給我戴個腳鐐子什麼的我就很知足了。我是嫌自己腳丫子太舒服了嗎我給她提要求……”於瀟冉雖然是一個開玩笑的語氣,但說著說著就有些哽咽了起來。
李清瑤見提到了於瀟冉的傷心事,趕忙終止了話題。她二人翻過圍牆以後,來到於瀟冉提供的大體方位。兩人分工行動。用手電筒一個碑一個碑的照著,很快就發現了沈嘉煒的名字。
“冉姐!這裡這裡!你快來啊!”李清瑤舉著手電筒吆喝道。
於瀟冉聽見聲音,一路小跑來到了沈嘉煒的墓碑前面。看著墓碑上這個給自己造成無盡痛苦的名字,於瀟冉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
火氣。拿起錘子對著墓碑就砸了下去。
雖然是大病初癒,於瀟冉的力氣卻絲毫不減當年。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沈嘉煒的墓碑就被砸了粉碎。在李清瑤的幫助下,沈嘉煒的骨灰盒也被於瀟冉從墓碑裡面掏了出來。
夜晚墓地的風格外淒涼,即使處在熱帶的椰城也不例外。李清瑤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還好,尤其是於瀟冉一雙美腳露在外面,腳背和腳趾縫一直被夜風吹著,弄得她那一雙美腳酥酥麻麻的,時間一長不由得有些尿急。
這時候,於瀟冉想起來了曾經沈嘉煒尿她身上的事情。看著手裡的骨灰盒,她直接打開盒子放在地上,脫下褲子對準盒子蹲了下去。一股涓涓細流很快就把裡面的骨灰全都衝到了地上。緊接著,於瀟冉提上褲子站了起來。她還是覺得不解氣,兩腳下去給骨灰盒踩了個粉碎。隨後一腳把骨灰盒碎片踢上了天。
“冉姐……咱……是不是有點……”於瀟冉脫下褲子就尿的行為,把李清瑤也給震驚住了。她知道自己這個表姐很生猛,沒想到這麼生猛,刨了人家墳不說還直接給人骨灰盒給砸了。
“狗日的,老孃當時就發過勢,不把他挫骨揚灰了我就不叫於瀟冉!”正當於瀟冉發洩之跡,一束手電從不遠處照了過來。
“清瑤!快跑!”冰雪聰明的於瀟冉很快反應了過來,自己毀壞墳墓的事情被人發現。連忙招呼著李清瑤在墳地裡面狂奔了起來。
“站住!不要跑!”墓地看守員在後面緊追不捨,於瀟冉腳上兩隻都涼拖跑掉了也不敢去撿。沒跑幾步,荊棘叢生的地板就把她的嫩腳底磨的疼痛難忍,速度也慢了很多。
“清瑤不要管我!快跑啊!”於瀟冉已經被四名墓地看守員團團圍住。她觀察了一下四名保安的體格,假如說這幾個人在不會功夫的情況下,自己一對一和他們打是能打得贏的。如果自己穿著運動鞋,或許還能以身法跟這四個人周旋一下。但她現在別說運動鞋,就連來時的涼拖都不知道掉在那裡了。於瀟冉看了看自己赤裸在地的小腳,還有地面上那些雜草荊棘,無奈的點上一根香菸。
“墳是我砸的,骨灰盒是我揚的,我於瀟冉敢作敢當。”為了不使李清瑤受到牽連,於瀟冉一股腦的承認了自己毀壞墳墓的事實。幾個保安把於瀟冉帶回來墓地的保安室,拿了根鐵鏈把於瀟冉的手腳都綁了起來。直到第二天一早才把她押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於欣早晨起床後,看見於瀟冉一夜未歸,剛剛拿出手機來準備給妹妹打過去電話問問情況,手機上就彈出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您好,我是派出所的民警。請問您是於瀟冉的姐姐於欣嗎?”電話那頭說道。
“是的,我是於欣。瀟冉她怎麼了?”聽見派出所的電話,於欣頓感大事不妙。
“您的妹妹於瀟冉因為損壞墳墓,正常來說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需要拘留她十五天。麻煩您來一趟派出所辦理一下相關手續。”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聽民警說完,於欣頭都大了。妝也顧不得化火急火燎的下樓開車往派出所趕了過去。
等紅綠燈的時候,於欣越想越氣。自己只是一個月的時間沒念那咒,這好妹妹就給自己捅了這麼個簍子,她覺得還是讓於瀟冉的腳丫子舒服太久了,也該讓她回憶回憶腳疼的滋味了。也
不顧之前的承諾,拿起手機就打開了於瀟冉腳上金環的懲罰模式。
此時的於瀟冉被銬在審訊椅上,只見自己腳上的鐲子和趾環突然亮了起來。隨之而來的就是那股熟悉的刺痛感。不過她為了不在民警面前丟人,死死的咬著牙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小姑娘這事不大的,咱們一概都是坦白從寬,你說實話當時跟你一起的那個人是誰?”兩個民警隔著柵欄在向於瀟冉問話,由於桌子的阻擋,他們並沒有看到於瀟冉腳上正在閃閃發光的鐲子和趾環。
“啊…我…真不知道…啊……”此刻於瀟冉只覺得自己的腳踝和大腳趾如同被一塊燒紅的烙鐵死死擠壓住一樣,疼得她連話都說不利索。現在的她手腳都被束縛在按摩椅裡面,就連用手揉一下自己疼痛難忍的腳都做不到。
“小姑娘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民警也看出來了於瀟冉的表情不對。
“我…我沒事啊…啊…”於瀟冉還在強忍著腳疼。只不過她猙獰的表情和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已經出賣了她剛剛的話。
於欣來到派出所後,民警問她於瀟冉是不是有什麼疾病,現在審訊室裡看著很難受的樣子,自己又一直說自己沒事。直到這個時候,於欣才想起來了於瀟冉腳上金環一直是開著的。她趕緊掏出手機,關掉了app的懲罰模式。
民警跟於欣詳細的介紹了一下案情,當於欣得知妹妹刨了沈嘉煒的墳之後,才知道是錯怪了自己的妹妹,對自己剛剛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咒她腳丫子的行為後悔不已。曾經沈嘉煒這樣對待自己的妹妹,別說是於瀟冉了,就連自己這個當姐姐的都想去刨了他的墳。
出去派出所以後,於欣來到車裡,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於欣有些不好意思的講道:“麗麗,欣姐又要求你個事了。”
“什麼事啊欣姐,您說就行。”電話那頭的李麗說道。
於欣便將自己妹妹於瀟冉刨了沈嘉煒的墳,然後被公安抓了的事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並且希望李麗動用自己的關係幫忙把於瀟冉從牢裡面保出來。
“欣姐您先別急,公安那邊怎麼處理的?”李麗思考了一下後向於欣問道。
“那警察給我說要拘留十五天。”
知道如何處理的李麗算是心裡有了底,隨後一頓長篇大論說了下來:“欣姐啊,俗話說人死債消。咱們做人要常懷一顆寬仁之心,瀟冉這事確實有點過分了,人都死了還給人把墳刨了臥槽……這事其實公安方面處理的不重,說真的關她幾天讓她漲漲記性也是好事。”
“這死妮子,真不讓我省心啊!等她出來看我…”於欣剛說了沒一半,李麗接著打斷了她的話茬。
“欣姐啊,瀟冉這事情有可原。她出來以後您教育教育就行,沒必要用那個箍懲罰她。那種滋味我嘗試過,我媽念起咒來的時候我身上戴著箍的地方就跟刀割一樣,確實是太疼了,根本不是一個普通小女孩能受得了的。”李麗怕於瀟冉出來於欣以後用咒語懲罰於瀟冉,再三叮囑以後才掛掉電話。
於欣打完電話以後,就回去公司上班了。反觀於瀟冉那邊,此時的她已經被押送到了拘留所,脫光了衣服正在做收監之前的身體檢查。
“於瀟冉,剛剛在車上不是說了嗎,身上所有的首飾都要摘下來放在袋子裡。你抓緊把腳脖子上戴的鐲子還有你腳
趾頭上的戒指拿下來,不要耽誤其它人的時間。”
“報告警官,這個東西…它摘不下來…”於瀟冉低著頭,弱弱的說著。
“哎呦又不是沒收了,等你釋放的時候會還給你的,來於瀟冉把腳伸過來。”負責體檢的女警察以為這個鐲子和趾環很值錢,只是於瀟冉怕弄丟了才不願意配合。
於瀟冉乖乖的把腳伸到了女警察的面前,看著眼前這隻塗著紫色趾甲油的白皙美腳,腳型纖細修長,足弓圓潤的恰到好處,就連女警察也不由得在心裡暗暗感嘆這雙腳生的真是漂亮。
“哎呦我的天,這戒指怎麼這麼緊啊?你怎麼戴上去的?”女警察廢了老大勁,把於瀟冉的腳趾拽紅了她大腳趾上面的金環都沒有拽下來一點。
一旁年長一些的女警察看不下去了,拿過一個小黑棍探測儀驗過之後,開口說道:“就一個首飾又不是什麼電子產品,你也不能給人腳趾頭拽下來啊,待會找個粉底液給她塗了就完事了。”
“那她腳脖子上的鐲子呢?在踝骨上面卡的死死的,也不知道是怎麼戴上去的一點開口都沒有。”女警察研究了一下於瀟冉腳腕上面的鐲子,發現這個東西跟她腳趾頭上面的戒指一樣,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取下來的可能性。
“給她剪了就完了。對了於瀟冉,根據拘留所管理條例的話你這些佩戴的首飾都是要剪掉的。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申訴。”年長一些的女警察說完,便讓年輕警察拿來一把液壓鉗。
“我沒意見。”這個鐲子在於瀟冉的腳上可是實打實的刑具,現在給她剪了她自然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兩名警察拿著液壓鉗,在於瀟冉的腳鐲子上面剪了起來。直聽“蹦”的一聲,液壓鉗斷了於瀟冉的腳鐲子都安然無恙。甚至沒有留下一點點痕跡。這給在場的民警和犯人全都看懵逼了。
“咋處理啊劉隊?”在場的警察們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不管了,回頭寫個報告說明一下情況,至於於瀟冉嗎先正常收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