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於瀟冉的牢獄生活(一)

第四十一章:於瀟冉的牢獄生活(一)

作者:adiof

“哦呦小妹這麼漂亮,是不是在外面當雞在那裡賣啊?”

“這小妹又高又嫩的,指不定被多少人上過呢。”

“這麼年輕又好看,乾點什麼事不好?非要出去賣嗎?”於瀟冉剛進牢房,獄友們見她年輕漂亮,出於嫉妒心對她的言語裡面不乏充滿了惡意。

於瀟冉聽了獄友們的話,心裡已經火冒三丈了。換作以前的她早就和獄友們大打出手了,但現在她為了不再給自己和姐姐添麻煩,憋著火氣說道:“我不是雞,更不是賣的。勞煩你們嘴巴乾淨一點。”

“喲喲喲,那你是咋進來的啊?”

“還不是賣的?難不成是勾引別人的老公當三被人抓了?”

“張口做雞閉口當三的,除了下面那點就沒別的事了一天天的,我看你們死老孃們真的是淫水迴流大腦小穴控制思考了!”於瀟冉最終還是忍不住懟了起來。換作任何一個小姑娘,被這樣不斷的羞辱,難免不會不急眼。

“馬勒戈壁的,你這小女孩沒大沒小啊!”

“我們幾個都能當你媽了,怎麼跟我們說話呢?”

正當整個監舍氛圍劍拔弩張之跡,坐在中間鋪位一直沒開口的胖大媽看不下去了。

“都她媽別吵吵了!新來的小姑娘,你過來!”中間的大媽一張嘴,整個監舍裡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叫我幹嘛?”於瀟冉看了一下這滿臉橫肉的女胖子,瞬間沒了胃口。

“於瀟冉是吧,你記住了啊,我是這個宿舍的監舍長。你叫我梅姐就行。你現在給我去把三十八條給我背了,一會我提問。”大媽說罷,便丟給了於瀟冉一個小手冊。

“哦,知道了。”於瀟冉接過手冊,默默的坐在一邊背了起來。

於瀟冉這個精神小妹,從小到大最頭疼的就是背書。要不是姐姐於欣用她腳上的金箍懲罰督促她,恐怕連完成義務教育都是個問題。沒一小會,於瀟冉就背的滿頭大汗,腳上用粉底液蓋住的金環,也在此時隨著汗水的沖刷顯露了出來。

“小妹,你腳趾頭上還有腳脖子上戴了個什麼?”監舍長大媽無意之中撇了一眼於瀟冉的腳,看見她大腳趾和腳腕上戴的金環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就普通首飾戴著玩的。”於瀟冉沒有搭理監舍長,繼續揹她的監規。

“你拿下來給我看看。”

“拿不下來,要看自己過來看。”於瀟冉淡淡的說道。

監舍長聽了於瀟冉的話,顯然是有些生氣。她並不是在嘲諷監舍長大姐,其實做夢都想把自己腳上的鐲子和趾環摘下來,可她自初中戴上以來嘗試了那麼多年,除了把腳砍掉以外還沒有任何辦法能擺脫這些金環的束縛。

“豈有此理!你這個死妮子,今天姐就讓你知道這個監舍裡面是誰說了算!”監舍長大媽一招手,幾個獄友就把於瀟冉圍了起來。

於瀟冉蹭一下從床鋪上面站了起來,擺出來一副動手的架勢,死死的盯著幾名獄友,一臉警惕道:“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隔壁號的男同志聽好了!新來的小妮子不聽話,我現在拿刷子刷她的逼,要打飛機的抓緊脫褲子了!”監舍長話音剛落,隔壁監舍就傳來了一陣起鬨聲音。

兩名獄友在監舍長的授意下,一左一右的朝於瀟冉攻了過來。幸虧於瀟冉早有準備,先是一腳踢翻一人,隨即抓住另一名獄友的手臂,一個大背摔

把她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上。剩下幾個獄友見於瀟冉如此生猛,一時之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好她媽惡毒的雞婆啊!”於瀟冉直接對著監舍長衝了過去,一個擺拳打在了她的臉上,打的她嘴角有些出血。監舍長感覺面子掛不住,兩隻手胡亂揮著吱哇亂叫的要打於瀟冉。於瀟冉索性借勢抓住了監舍長的頭髮,緊接著一個提膝就把她打倒在地。

“馬勒戈壁的操你媽,老孃忍你們很久了!你們這些惡毒的婦女,還拿刷子刷我的逼?是不是你老公天天拿刷子刷你的逼啊?”於瀟冉騎在了監舍長的身上,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不斷的扇她耳光。口中一直喋喋不休的叫罵,侮辱力度絲毫不輸剛剛這些人侮辱自己的時候。

監舍裡面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來了獄警,獄警進了監舍,強行把於瀟冉從監舍長身上拽了下來。監舍長見獄警來了,趕忙向其訴苦。就說自己只不過交代於瀟冉背監規,這個於瀟冉就把自己打了一頓。

“於瀟冉,她說的是真的?”女獄警問道。

“不是,是她要刷我的逼,我忍無可忍才動手的。”於瀟冉淡定的解釋道,她相信監舍裡面的監控能夠還給自己一個清白。

“你們號長要刷這個小妹的逼,你們都聽見了嗎?”

“我們……我們沒有……”監舍裡有幾個婦女齊刷刷的說道。雖然有幾人看不慣號長的做法,但礙於監舍長這個關係戶的權威,她們也沒有敢在獄警面前吱聲。

“於瀟冉!你太沒規矩了!爹媽怎麼管教的你?在外面不學好進來了還打人?無法無天了?”女獄警對著於瀟冉訓斥了起來。

“上面有監控,你調出來監控看看不就知道了?”於瀟冉指著屋頂的監控說道。

“你這個犯人,我怎麼做事還用你教我?”女獄警一聽於瀟冉的話瞬間就火了,說罷狠狠一腳踩在了於瀟冉的腳趾上面。女獄警穿的硬底皮鞋,而於瀟冉的小嫩腳上卻未著寸縷。這勢大力沉的一腳下去,直接疼得於瀟冉哭了出來。

“嘶…啊…疼疼疼……”於瀟冉蹲了下去,想把自己可憐的腳趾頭從獄警的鞋底抽出來。可獄警非但不抬腳,還用鞋底反覆的蹂躪著於瀟冉的腳趾。

“啊好痛…管教…我知道錯了…疼死我了…求您了把腳鬆開吧……”於瀟冉這一雙赤裸的小腳哪能抵得過堅硬的鞋底呢,終究她還是屈服於疼痛。女獄警也沒過多的為難她,抬了腳之後讓於瀟冉跟監舍長道了個歉就把她帶了出去。

“管教一等我先穿上拖鞋,地板太涼…”

“穿吧穿吧,剩下十來天你是夠嗆能再穿鞋了。”女獄警說罷,便把於瀟冉帶到了一個小屋,隨後從櫃子裡拿出一副腳鐐。只見這一副腳鐐渾身漆黑,鐐箍比自己的手腕還粗。看來姐姐於欣平時給自己戴的腳鐐跟其相比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按照我們這的規章管理條例只要是動手打人有暴力傾向的女性拘留人員必須戴上腳鐐。”女獄警說罷,便把腳鐐套在了於瀟冉的腳腕上面。

於瀟冉站起來嘗試走了幾步,腳鐐的鐐箍每一次硌在她那嬌嫩的腳腕上面時,都把她給疼得呲牙咧嘴,比起她姐姐唸咒時也好受不了多少。她只得弓腰抓著腳鐐,小步慢走,儘量減少鐐箍在腳腕上面的摩擦,才能使自己的腳腕不至於如此難受。剛適應好戴著重鐐

的感覺,想伸腳穿上拖鞋,結果獄警眼疾腳快一腳給拖鞋踢到一邊去了。

“按照規定戴腳鐐的拘留人員在拘束期間是不能夠穿鞋子的。”獄警看了一眼於瀟冉,冷冷的說道。

“那我這腳鐐要戴多久?”

“看你表現了。最短五天,最長戴到你出獄。”

“行,我知道了。”此時的於瀟冉早已沒了傲氣,只想老實配合從而在接下來的牢獄生活裡面少受點罪。

押著於瀟冉走回牢房的過程中,在一個拐角處,女獄警拿出一瓶紅花油丟給了於瀟冉。

“瀟冉,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不過那肥婆是個關係戶,局領導特意交代過的,我也只是個執行者。這是一瓶紅花油你拿去在腳腕上抹抹,這件事你就不要再鬧了,我儘量保證你在拘留的十五天裡面不受其它的委屈。”

“行我知道了。”於瀟冉也只是默默的答應著,見獄警死活不肯掉監控時,她就想到了裡面肯定有一些說不清的關係,沒想到的是這操作的方式如此露骨。

回到牢房裡面,獄友們見到了於瀟冉腳腕上面的腳鐐一時間議論紛紛,嘆息不止。但以監舍長為首幾名剛剛和於瀟冉發生過沖突的幾人,見此情景瞬間就開始幸災樂禍了起來。

“小女孩不是喜歡戴那金首飾腳鐲子嗎?這下厲害了,給你戴了個大的哈哈哈…”

“你也不看看我們梅姐是誰,敢和她作對,這次給你戴個腳鐐子都算輕的了。”

“腳趾甲都給塗成了紫色,誰家正經女人把腳露在外面給人看啊,還在腳丫子上戴那麼多首飾,你望望你望望,這是正經女人乾的事嗎?”

“在外面勾引野男人就算了,都進來了還不忘顯擺你這小騷蹄子,不給你戴腳鐐給誰戴?”

於瀟冉沒有搭理這些流言蜚語,只是拖著腳鐐鏈子走到了自己的床鋪上面,往紅腫不堪的腳腕上面倒了一點紅花油然後靜靜按摩了起來。這個腳鐐待在自己的腳脖子上面,由於重量的原因不活動的時候都會硌的生疼,所以現在的她除了上廁所一下子都不願意多動彈。

熄燈以後,於瀟冉剛剛蓋上被子,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就被監舍長喊醒。白天獄警的話在這擺著,於瀟冉不願意多生時段她,也只能拽著腳鐐鏈子彎著腰來到了寢舍長的床位面前。

於瀟冉蹲在監舍長面前,監舍長把腳搭在了於瀟冉的肩膀上對她說道:“小於啊,你長的這麼騷,給男人舔雞巴的技術一定很不錯吧。今天梅姐給你個機會,你幫我舔舒服了來了新人就不叫你睡廁所旁邊了。”

“梅姐,我沒給男人舔過……”於瀟冉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被監舍長一番露骨的話語說得俏臉通紅。

“我看你這樣都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了還裝你媽純情?是不是一天不被男人操就渾身難受啊?你給老孃弄舒服了明天給你根胡蘿蔔自己玩去啊。”監舍長一腳踩在了於瀟冉的臉上,常年累月不洗腳的黴味燻的於瀟冉一陣乾嘔。

“真的是,小於啊,咱梅姐點名叫你伺候是你的榮幸才對。”旁邊的獄友也勸於瀟冉道。

“那你怎麼不給她舔逼啊?要舔你去舔,我可沒你這給女人舔逼的性癖。”於瀟冉直接懟了回去,但這一下可惹惱了講話的獄友。

獄友直接抓起於瀟冉的腳鐐鏈子,往上猛一提,鐐箍便狠狠的在於瀟冉踝骨上面磕了一下。力度方面

比起秦曦當年的一腳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更加的直接有效。這一瞬間,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樓層。

“小騷逼沒大沒小的,怎麼跟姐姐們講話呢?”獄友還不算完,用腳踩在於瀟冉的屁股上,一隻手用力把腳鐐鏈子往上提著,另一隻手也不斷掐著於瀟冉的嫩腳心。腳腕和腳底的疼痛雙管齊下,很快於瀟冉就疼得受不了了。

“錯了…錯了我錯了姐…別弄了我舔…我舔還不行嗎……”於瀟冉邊哭邊求饒。此刻的她戴著腳鐐走路都費勁,根本反抗不了一點。

於瀟冉沒有辦法,把頭埋在了監舍長的兩腿中間。當監舍長把內褲脫掉的一刻,於瀟冉感覺鼻腔裡面一瞬間充滿了腐爛海鮮的氣味。晚上監舍長為了懲罰她,直接把於瀟冉的晚飯給搶走了。於瀟冉戴著腳鐐行動不變也無能為力,向獄警告狀那更是天方夜譚。由於沒吃晚飯的緣故,現在於瀟冉的胃裡一陣一陣的泛著酸水,只得靠意志力強忍著才不至於嘔吐出來。

“你們放點音樂聽聽,要這個小姑娘的。”監舍長覺得於瀟冉安安靜靜的給自己舔逼有點單調。於瀟冉還在納悶是不是讓自己唱歌,下一秒一股劇痛從自己的乳頭上傳了過來。

“啊好疼啊!!幹嘛掐我奶子啊!!”於瀟冉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拿出在男人那裡叫床的聲音來讓大傢伙聽聽,今個晚上就讓你少受點罪。”聽了獄友的解釋,於瀟冉這次知道她們所謂《放自己的音樂》是聽自己的慘叫聲。直到此時,於瀟冉才明白了女號裡這些常年進進出出的女人一個比一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