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傢伙就該被大小姐們狠狠踩在腳下,將自尊心碾成粉末啊😡(預覽,後續正在絕贊創作中😘)
作者:超級喵殺拳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我似乎有些記不清了,不過應該是一個夏天?亦或是秋天吧,總之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點燃一根菸,刺鼻的味道讓我咳嗽幾聲,於是,我甚至沒有吸一口,就把煙掐滅,扔進了垃圾桶。
想要在朋友的面前裝成熟,結果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你也不過才剛好十八,甚至連女朋友都沒有談過,裝什麼滄桑”
子歌重重敲了一下我的腦袋,把可樂遞給我。
果然,讓人昏昏欲睡的夏天還是應該配上一杯涼爽的可樂。
“對了,說起來,照,你真的要加入那個社團?”
幾杯可樂下肚,混沌的思緒清晰起來,我和子歌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啊,對啊”
“但是……”
“啊,我知道,很難,幾乎沒有人可以在那個社團待一學期”
“那……”
“總得試試看嘛,畢竟報酬很豐厚,你知道的,我很需要那筆錢……”
芳華社,一個特立獨行的神秘社團,不同於“漫畫社”,“書法社”等讓人一眼就能看懂的社團名字,芳華社的名字突出一個不知所謂,讓人摸不著頭腦。
當然,如果只是名字讓人摸不著頭腦也就罷了,可是這個社團就連他們的活動也從不對外公開,他們的活動地點,活動內容以及社團成員信息幾乎完全保密,當然,偶爾也有那麼幾個從社團退出的男生,只不過他們全都守口如瓶,絕口不提關於社團的事。
唯一可以清楚的就是,他們從社團退出後,全都染上了心理疾病,無一例外地表現出對女性的極度恐懼,哪怕只是聽到女性的聲音,也會歇斯底里的叫喊著,露出驚恐的表情。
久而久之,芳華社就成為了怪談一般的存在,流傳出各種離奇的傳說,不過,儘管如此,學校也從未提起過取締芳華社的事,而是任由其繼續安靜地待在校園中,不時貢獻一些精神失常的學生。
“照,說真的,你需要錢的話,有很多辦法,不必非要加入那個社團”子歌看著我,“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給你借錢……”
“那個,抱歉,我還是希望可以自食其力,靠我自己的力量”毫不意外的,我又一次拒絕了子歌的幫助,我的自尊心讓我無法忍受就這樣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人的幫助。
“但是那個社團的傳說,很可怕不是嗎?照,你應該仔細考慮考慮”
“我……”
“哎呀,兩位同學,天氣真好呢”活潑的聲調打斷了我的話,個子不算太高的女孩大大咧咧地坐到我的旁邊“很適合喝一杯可樂解暑呢”
不由分說地,女孩拿起桌上的杯子,又將我杯中的可樂全部傾入她的杯中,而後一飲而盡。
事情發生得太快,這個陌生的女孩就這樣自來熟地插入了我和子歌的談話,以至於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以為是自己
出了什麼問題。
“那個……”良久,我才不太確定的開口,但立刻,纖細的食指便堵住了我的嘴唇,女孩仰著頭,與我四目相對。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女孩的容貌,細長柔軟的黑髮紮成可愛俏皮的雙馬尾,一縷白色的挑染隨意地落在耳邊,白皙的皮膚猶如冬日的初雪,不染一絲塵埃,櫻唇柔軟潤澤,泛著淡淡的水色,似乎輕輕一觸,便會蕩起波紋。
但是,最美麗的莫過於那雙眼睛,那是何等美麗的眼睛啊——充滿水色,清澈而美麗,如同陽光下的貝加爾湖,折射著屬於天空的蔚藍,蕩起波紋瀲灩。
我幾乎看呆了,在這天之前,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如此可愛的女孩,夏日的陽光灑落,金色點綴著她的髮絲,她的眼睛,她的睫毛,聒噪的蟬鳴在此刻消散,我的眼中只留下了她。
“啊……那……那個……”
我的臉有些發燙,剛被汽水滋潤的喉嚨此刻顯得無比干渴,我想要說話,卻只是張張嘴,擠出毫無意義的音節。
“呵呵”她笑得更加燦爛了,“一直盯著女孩子可不算禮貌”
“啊啊,抱歉!抱歉!”我終於在此刻反應過來,連連向她道歉“剛才真是失禮了”
“沒關係,我不在意”
女孩笑著
“你們剛才是在討論芳華社嗎?”
“啊……啊……”
不知為何,看著她那雙眼睛,我似乎就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語言能力。
“我聽到,同學你想加入芳華社,為了豐厚的報酬,是嗎?”
“嗯……”
“哦哦,那個社團的名聲可不太好啊”
“沒關係的,如果出什麼岔子的話,我還可以退出不是嗎?”
這是個法治社會,就算再怎麼樣,一個小小的社團也不可能翻天。
“這樣啊”女孩眨巴眨巴眼睛,手指從我的嘴唇上移開“我可以問一下你需要這筆錢做什麼嗎?”
“那個,我需要給妹妹治病,她需要這筆錢,很需要……”
“那真是可憐呢”女孩的嘴角依舊帶著笑意,然而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她美麗的臉龐,我在那時居然忽視了那笑容中隱藏的寒意。
“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吧?那些加入芳華社的人都怎麼樣了”
“我很清楚”
“即使這樣,同學你也要加入芳華社嗎?”
“嗯”我看著她的眼睛,堅定地回答道。據說那筆報酬極為豐厚,足以讓一個普通人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不論如何,我都要試一試。而且,我相信我的能力,無論什麼困難我都可以克服。”
“嗯嗯,不過同學,我覺得你應該不太適合芳華社呢~”
“一切都要試了才有結果”
女孩的笑意突然收斂起來,她嚴肅地看著我
“最後再問一次,同學,你真的希望加入芳
華社嗎?”
“毫無猶豫”
“那麼,這週五晚上六點,去體育館三樓”女孩嚴肅的表情消失了,又換上了那副可愛的笑容,她從座位上起來,笑著朝我擺擺手。
“記得一個人來,不要遲到哦~”
然後,就如同剛出現時那般,她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離開了食堂,消失在我和子歌的視線中。
“那個,照”子歌明顯有些擔憂“你真的決定了嗎,我還是覺得……”
“沒關係的,子歌,請相信我吧”
“這樣的話……”子歌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下去,我看見她的喉嚨動了動,嘴唇幾次張開,卻終究不再發聲。
她明白,我是個固執,自尊心極重的傢伙,一旦認定了某些事,除非是碰得頭皮血流,否則我絕不會輕易改變心意。
夏日的蟬鳴依舊聒噪,窗外熱流湧動,我喝光了最後一滴可樂,隨後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等到我醒來時,已經是黃昏了,子歌走了,她留下一張紙條,說她今天要和老師一起研究課題,所以不能和我一起回宿舍了。
我摸出手機,時間是晚上八點。隨後,我熟練地打開微信,沒錯,來新消息了,聯繫人列表裡多了一條陌生的好友申請,申請人的頭像是一隻粉色兔子,手裡抓著蘿蔔,看上去頗為可愛。
“蘇照同學,見面時間改為明天晚上九點了哦”
那是她的申請。
白天的那個女生,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通過啥好友的一瞬間,那邊便發來了消息。
“怎麼這麼晚才通過我的申請?”語氣間頗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不過想著那張可愛的臉氣鼓鼓的樣子,突然又覺得沒什麼攻擊性了。
“抱歉,睡著了”
“……”
“算了,記得明天準時到,不要告訴其他人”
“可以是可以,但是為什麼?而且時間定這麼晚”
“不要多嘴哦,蘇照同學,只要執行就好了”
然後我又問了幾次,但每一次對方都強硬地拒絕了回答。
“好吧,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這個問題應該可以回答我了吧?果然,那邊很快便給出了回覆。
“我自有辦法”
看起來,似乎又被搪塞過去了,嘛,不過算了,等到時候再問吧,她總是在那,跑不了的。
“那,你的名字呢?”
“名字?你可以叫我雨潔,嘛,不過如果你成功加入了芳華社,那以後叫我名字的機會可能就沒有了”對方發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我看著那粉紅的兔子頭像,總覺得那可愛的笑容帶著一絲神秘。
突然地出現,突然地消失,突然地知曉我的名字,她就這樣突然地闖進了我的生活。
然後,不管我再發任何信息,都如同泥牛入海,再
得不到一絲回應。
雨潔……
神秘而有趣的女孩,簡直就像個外星人,芳華社裡的,不會都是像她這樣的怪人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那些退出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心理疾病,似乎也就有跡可循了。
那一晚,我一晚上都沒有睡著,第二天的課我也完全上不進去,腦海裡一直都是那個神秘的女孩和芳華社的事情。
“照,你今天好奇怪啊,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一直在走神”子歌一邊喝著汽水一說著。
“啊……是嗎……”我尷尬地笑笑,再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於是,沉默無言。
好不容易等到了八點,子歌如同平常一樣去找老師研究課題了,只剩下我一人。
穿過油綠綠的足球場,又走過學校的池塘,我在體育館門前停了下來。
染著黃色頭髮,一臉兇橫的少女攔住了我,儘管少女比我矮一個頭,但是從氣勢上來看,明顯高了我一大截。黃色的頭髮隨意地披在肩頭,穿著火辣的超短褲,細長白皙的腿上紋著青龍,黑色的馬丁靴上帶著尖刺,張牙舞爪地炫耀著武力。
明明長著一張可愛的臉,然而完全一副不良少女的打扮呢。
“幹啥的”
“那個,我找人”對於這種傢伙,不論男女,我都不希望扯上關係,一旦被他們黏上就太噁心了。
“找人?去哪找?”
“三樓”
“三樓?”女孩愣了愣,隨後右手託著下巴 仔細思考了幾秒“你叫啥?”
“蘇照”我有些不耐煩了,對於這種沒事找茬的傢伙,我實在很難有耐心。
“這樣啊”女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聳聳肩“行吧,我帶你去三樓”
“我自己去就行”
“廢什麼話!”不愧是不良,容不得我有一絲質疑,強硬地抓住我的手,幾乎是將我拖進了體育館。
當然,我嘗試掙脫,但我驚訝地發現,她的力量簡直大的驚人,不管我怎麼掙扎,少女都沒有一絲動搖,反而我的手腕幾乎要被她捏碎一般,傳來劇烈的疼痛。
這傢伙,真的是女人嗎?
明明這麼可愛,但是這身怪力,簡直就是野獸。
我就這樣不情不願地被帶到了體育館三樓,往日裡,體育館的三樓都是緊閉的,而今天,那扇常年關閉的大門居然大敞著,露出金碧輝煌的陳設。
裡面放著四張沙發,其中三張沙發上坐著人,其一就是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名為雨潔的活潑女孩,她依舊穿著初見的那條黑色哥特式短裙,學院風的小皮鞋裡是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足,在燈光下顯得無比光滑剔透,她正在看書,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在她左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名戴著眼鏡的少女,少女看上去很文靜,淡白的長髮隨著身體的曲線流下,毫不張揚,金絲邊眼鏡上籠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讓我看不清
她的眼神,雙腿被白色的薄絲包裹,我依稀可以看見其中透出的點點肉色。
最後一位是扎著高馬尾的少女,她的身高在三人中最高,穿著也極為簡潔,一件黑色的短袖,一條黑色短裙和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這就是她的全部裝扮,她閉著眼,似乎正在小憩。
在我進入房間後,背後便傳來一聲清脆的上鎖聲,不良靠在門上,壞笑著盯著我。
四個女生,就算是一起上,我也有絕對把握擊倒她們,因此,我無所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