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復甦後的淫獄統治(一)
作者:林兒不想努力了
時間:公元1525年
地點:獄林谷
登場角色:通體白色,身強力壯的東方龍;肌肉結實的虎隊長;敏捷靈活但精神脆弱的龍狐
獄林谷還是一如平常的寂靜,此時的天空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厚重的雲層壓低了天際線,彷彿整個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的紗幕。陽光難以穿透這厚重的屏障,只映下來惶恐不安的幽暗,彷彿這裡剛進行過一場惡戰,留下了空谷的慘烈悲壯,空氣黏著著血腥味兒,急劇下降的空氣壓強,暗示著一場狂風暴雨即將襲來,叢林深處偶爾有幾聲鳥鳴傳出,更添了幾分神秘與幽靜。
不遠處的山中,車輪聲、軍鞋踩在草地上的沙沙聲、騎士們的喘息聲在這片寧靜的山谷卻顯得格格不入。行軍的是一支由三隻獸組成的小隊,當然,這支小隊原本是有數十隻從精英中挑選的精英組成的除魔騎士團,只是,最後從那裡走出來的只剩下他們三隻罷了,他們身著破碎不堪的鎧甲,揹負砍鈍的刀劍,無一例外的是,身上都纏滿了厚厚的繃帶,滲出的血液不斷將繃帶洇溼,稀稀拉拉得落在他們走過的路上,走在最前面的是他們三個中的隊長,他們當中受的傷最多的也是他,左眼那裡血肉模糊,眼球不知所蹤,只留了空洞的肉坑,右胳膊那裡也只留有空蕩蕩的飄飄衣袖。
剷除魔王,損失慘重,不過終究是將他封印進了除邪玉中,玉外又用一個特製的箱子所裝。虎隊長懷揣著箱子,走在最前面,另一隻眼的眼神堅定但又有一絲惆悵地盯著遠方的天際線,是任務完成的成就感,是為民除害的使命感,是揹負著眾多弟兄生命才換來的悲痛感驅動著他不斷向著前方走去……
“大哥,這封印魔王的箱子到底要運到哪兒去啊?”
走在隊長右後方的龍獸向著走在前方的虎獸說道。
“交給法魂部的保管就好,把魔王封印進除邪玉里500年,他的魔魂自然就會被瓦解殘蝕掉,永世不得重生,國家和百姓才不會再次受到欺壓。”
“哦,這樣子啊…唉……可惜了那位狼法師,全隊中好像只有他知道怎樣打開這箱子吧,剛才要不是他拼死保住這箱子,在最後關頭打開並將那魔頭封印進去,唉……但還是被那怪物捅穿了心臟……開的及時啊……不然不但除魔失敗,我們都要全軍覆沒……”
走在隊長左後方的龍狐開始敘著舊,講著剛才戰鬥中的各種壯舉,遺憾哭訴的同時,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向上翹,露出那詭異的笑容,只是沒有獸發現,他的瞳孔已然變得深邃,眼角面龐處正爬有幾縷黑色絲印,如果此時摘掉他的頭盔就會發現,他的腦後那裡竟然有一處印記,還在微微發著綠光。
時間來到了深夜,天空仍被厚重而密集的雲層所覆蓋,彷彿一塊巨大的綢布,密不透風地遮擋住了星辰和月光。
小隊此時走到了山腰間,他們燃起一小堆篝火取暖,圍坐在周圍的木墩上,準備席地而睡。
“喂,別傻坐在那了,該睡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哦,你們先睡,我再燒杯水喝。”
柴火在微風中燃燒,噼噼啪啪的爆裂聲彷彿是一種ASMR,惹得休息中的騎士們萌生陣陣倦意。
聽到虎獸和龍獸熟睡的打起了呼嚕,他終於難掩心中的得意,摘下頭盔,起身拔刀,走
向了一旁熟睡的虎隊長。
“哎呀呀~真是一群可憐的低等生物啊~可惜~你們差一點點就可以打敗我了~哈~哈哈哈哈~要不是你們妨礙我~我是多麼希望身邊能多幾條你們這樣的肌肉狗狗呢~”
輕聲說罷,便舉起手中的刀,直直劈向虎隊長的脖子,咔嚓————
手起刀落。龍狐一手抓起掉落在地的虎頭,一手拿起箱子,欣賞著這顆不斷噴血尚有餘溫的殘缺頭顱。
“瞧瞧瞧瞧~都說有不完美的缺憾,才是最完美的藝術品~缺這顆眼珠子才是點睛之筆哈哈哈~等我恢復身體之後,一定會把你放到我最喜歡的格子裡收藏的~咯咯~這可是你的榮幸~隊~長~”
他一邊感嘆這顆頭顱是有多麼的“藝術”一邊伸出舌頭探進充滿血腥味的眼洞內舔舐,似在品嚐什麼甘露,吸吮對方的腦漿。
“你…你在做什麼!”
一旁的龍獸被剛才的雜音所吵醒,看到表情猥瑣扭曲,神情詭異的龍狐手中提著隊長的頭顱,抱著箱子在一旁嘀咕著什麼,不過不管他說了什麼,虎隊長被殺是板上釘釘,頓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湧上心頭,手握長劍指向龍狐。
“哦~?應該先解決你的才對~這老東西我隨隨便便就能殺~哎呀心急了~不過,又能耽誤什麼呢~”
“殺了你!惡魔!”
說罷,龍獸手持長劍,箭離弦般衝向龍狐,他叫嚷著,用盡全力揮舞著劍去刺向這個“叛徒”,但卻都被惡魔控制下的龍狐輕鬆躲開,還不忘一邊嘲諷一邊格擋龍獸揮劍間隙中的旋風踢,耍的龍獸恰如鬥牛場上被戲耍般的公牛,實力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就這樣,龍狐一手揪著虎發一手抱緊箱子“調戲”龍獸,被緊拽著的虎頭在空中亂甩,血液飛濺,腦漿橫飛,一個沒抓緊,虎頭便順著甩動的方向飛了出去,撞碎在一顆粗壯的樹幹上,留下一地的碎腦。
“嘖,真是可惜,不過,也不陪你玩了,小子~”
說著便一掌擊掉龍獸手中的長劍,抬腿猛猛踢向龍獸的腹部。
“啊……”
龍獸頓時瞪大雙眼,一瞬間的疼痛讓他只能發出氣泡音,一股鮮血從口中噴湧出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失去了意識,雙目失神,重重的跪倒在龍狐身旁。
看著倒地不起的龍獸,龍狐轉身開始進行開箱的法術密語。不愧是為了封印魔王才設計的箱子,要打開它快消耗了他全部功力。
就在封印馬上解除的一刻,龍狐正準備起身起
親手開啟封印自己的箱子,這時突然,一把長劍從他的腹部刺穿了出來。
“啊!!你,你怎麼…沒死!”
“惡…惡魔,該結束了……”
說罷,刺進龍狐體內的劍又被推深幾分。
“可…可惡啊!我怎麼會!”
伴隨龍狐痛苦的哀嚎,體內的附身法術也隨著他生命的氣息消散殆盡,倒在血泊之中。
龍獸拾起那已被打開的箱子,拖著重傷的身體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而他最終也未能將除邪玉帶回城中,搜查部隊到達那裡的時候只留下了兩具高度腐爛的屍體,以及少量燒火過夜的痕跡。
惡魔從此不見了蹤影,未再對城內造成什麼威脅,於是,城中上層也默認了惡魔已被打敗封印的事情,在歷史書中撰寫英勇騎士們的英雄事蹟,只是,卻不曾提到除邪玉的事情,至今也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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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24年
地點:傭兵公會
登場角色:敖榮(東方龍),霜燼(龍狐),封陽(虎)
淡淡的幾縷晨光透過公會頂部的玻璃撒在大廳之中,空氣中瀰漫著雨後的清新,三兩放置的木製長桌與椅子略帶潮溼,略顯空曠的空間卻因七八個早起者的到來而顯得有些擁擠,他們或端詳公告板,或低聲交談,每隻獸的臉上或多或少帶著對新一次委託的期待與專注,給這份忙碌寧靜的早晨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喲,老弟,你也在嗯。”
只見一隻通體白色的東方龍(敖榮)朝著委託告示板走來,對著仔細閱讀公告欄上委託信息的虎獸(封陽)說道,他強壯的身姿一看就是經常保護出城的委託人免受城外魔物的傷害,身上少許傷疤彰顯著他的硬漢氣質。
“嗯是啊,看看有沒有稍微輕鬆一點的委託,接完幾單就打算休息一陣子了,最近這段時間太累了,忙裡忙外的不消停。”
“是啊,過不多久就過節了,得再接幾單去備備需要的貨咯。”
敖榮走上前,將手搭在封陽的肩膀上,目光也放在了告示牌上。
六年前,公會里一名剛上崗就戰績連連廣受委託者好評的新獸引來了大部分傭兵的關注,其他前輩們在聽到他的事蹟之後都嘖嘖稱讚後輩大有可為,曾經公會里很多棘手的委託也都被他接下並百分百好評的完成。新獸,他叫封陽,是一隻黑色的虎,身上還伴有縷縷黃色條紋,正值弱冠之年,長相依然清秀的他卻練的一身與那面龐不太搭的腱子肉,就像是肌肉選美冠軍長著一張娃娃臉一樣“滑稽”,然而,在經歷了生活的苦之後,也讓這孩子對平凡有了更多的認識,對自己要負更重要的責任,在這裡他認識到了幾位和藹可親的前輩,其中就有敖榮,一隻白色的東方龍,體格顯示出一定的力量感,但肌肉輪廓被輕微的脂肪層所柔化,展現出一種脂包肌的狀態,他的年紀比封陽大10餘歲,曾當過幾年兵的他格鬥技巧相當出眾,離開後就做起了傭兵職業,有了以前的部分經驗,完成除魔等委託也顯得老練很多。
“老哥,你看這個,”,封陽將目光盯向了委託牌上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要兩名傭兵,內容是護送委託人到野外一處小遺蹟勘察,報酬還不菲嘞。”
敖榮仔細閱讀完,也滿意的點點頭,與封陽簡單眼神交流後,便伸手摘下那則委託單,在辦理好相關手續後,得知消息的委託人便乘坐馬車前來公會與他們聯絡會合。
“你們好,想必就是你們接了我的傭兵委託吧,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霜燼,是一名考古專家,很高興能與兩位一起去城外進行此次有趣的城外冒險~”
說話的正是此次行動的委託人,名叫霜燼,是一隻龍狐,平日裡就喜愛翻閱記載各種歷史古蹟的書籍,也會去到民間傳說的遺蹟調查,或是收到上級發下來的野外勘察任務,也要要求他東跑西跑調查清楚。
這不,就在前不久,當地的一位居民在出城上山採集藥材時偶然發現了一處不曾注意過的小山洞,他提著火把走進去後發現一具骨型較大的龍骷髏,而在這堆骨頭旁邊放著一個長滿青苔的盒裝物體,沒多想就上報給了當地警察局,經過層層上報,最後,就派霜燼去城外調查一下這具屍骨並
取回研究清楚那個不被世人所知的箱子。
出發時間就定在了次日凌晨5點,發現骸骨的山洞距離城門約100公里,按照正常速度的話,三人小隊需要在城外過上兩夜。
這晚,霜燼還在有儀式感的記著日記:“明天就要出城去調查那個迷一般的箱子了,有委託到的兩位帥哥傭兵保護,相信任務會順利完成的!”
“帥哥……”霜燼盯著筆記上的兩字愣愣發呆,腦子裡反覆想著那兩隻高大威猛的傭兵,嚥了咽口水,下體竟有了些許躁動不安。
“老哥早點睡,明天要起大早哦~”
“恩,知道了,這任務又不難,頂多累累腳而已,你也早睡哈。”
城外這片無人居住的土地上,雜草肆意地生長,蔓延成一片濃密的綠色海洋,缺乏打理的痕跡使得大地顯得寂寥而荒涼,綠洋中鮮有幾條光禿禿的小路,證明這裡曾經被來過的痕跡,三隻沿著這條小路前進,領頭的霜燼手拿著簡易的地圖,向著山的方向走去,這裡靜默無聲,彷彿被世人遺忘,盪漾著漫天的原始氣息。
時間悄然滑向日落,夕陽如熔金般傾灑,落在廣闊無邊的草地上。
三人行走了半天,霜燼身為學者本不擅體術,現在的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更別說另外兩名腳穿長靴身負裝備武器的傭兵,於是,霜燼準備就地過夜休整。
“各位~今天就到這裡吧,支好帳篷,好好休息休息,在這過上一夜~”
沒過一會,兩間帳篷便組裝完畢,還順便清除一下附近的雜草,在中間點燃一小堆篝火,不但可以加熱食物燒煮熱茶,還可以在荒涼的野外提供一絲奢侈的溫暖。
簡單餐補後,兩名傭兵便回到他們的帳篷中休息,把靴子脫在旁邊,不一會帳篷裡面就傳來了兩股打呼聲。
霜燼仍坐在篝火旁喝著剛煮好的茶水,在剛才看到傭兵們脫掉靴子和足袋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早已不安分,近期長時間無休息的工作讓他的壓力與慾望不得以釋放,再加上體內有龍族的基因,這讓性慾旺盛的他在昨天剛看到兩位傭兵的時候就“垂涎三尺”。
終究還是按耐不過內心的淫蟲,喝完最後一口茶水後,起身靜悄悄地走向了傭兵們睡的帳篷,因為要時刻保持警惕和戰鬥準備,所以他們的帳篷門簾並沒有繫緊,輕輕推開門簾就能看到裡面熟睡的兩位傭兵。
霜燼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帳篷前,將右耳貼在簾子上窺聽裡面的動靜,確保傭兵們熟睡便開始自己的淫歡。
他俯身拾起一隻稍大號的靴子,將鼻子湊近靴口,剎那間,一股極致濃烈的酸臭味席捲進他的鼻腔,讓他彷彿吸食某種致幻藥一般,眼神迷離,失焦在靴子上,靴子裡的香味令他欲罷不能,好像此時只有這種劇烈到刺鼻的酸臭腳味才會讓慾火正旺的他稍有滿足感,如同催情劑般挑逗著他淫蕩的下體,殊不知在剛聞到第一口臭鞋時,他的下體就躁動著支起來小帳篷,還有少許的淫水流出洇溼了襠部。
“唔……唔嗯~哈~好香~更多~我要更多~”
於是,他解開了襠部的拉鍊,一根狐根頓時如破土巨龍般展露出來,任其暴露在空氣中,馬眼口還不斷向外吐著粘稠的淫液,在其身下形成小小的水坑。這點對於正發情的龍狐來說,肯定是不夠的,於是霜燼將靴子裡的足袋取出套在狐根上,足袋尚有
餘溫,上面未乾的腳汗沾抹在狐根上,肉棒被又溼又臭的足袋包裹,竟然變得更加硬挺,源源不斷的淫液又讓足袋溼了幾分,他一邊擼動著套著足袋的狐根,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這隻髒靴子,將上面的汙漬灰塵舔個精光,還不忘咂舌回味,
“好…好過癮~充滿男人味的靴子~(吧唧)”
這時,正值性頭上的霜燼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更大膽的想法,他稍稍停下手裡的擼動,挺立著套著足袋的狐根,輕輕地撥開傭兵帳篷的門簾,不出意料,門簾剛剛被揭開一個縫,映入他眼簾就是一雙大號的白色龍腳,帳篷較小,體型較大,敖榮平躺下,腳爪就伸到了門簾處,霜燼輕輕推動門簾,讓白龍的腳爪漏在帳篷外,然後跪下身,將頭湊近那雙令他著迷的大腳,仔細端詳起來。
藉著一旁的火光,白色腳爪被照的有些泛紅,漸漸清晰可見起來。這雙腳爪寬厚且堅韌,掌心處由於經常行走奔波已變得略顯粗糙,足跟和趾頭還覆蓋著一層較厚的老繭,在足跟處,還可以看到細小的裂紋和癒合後的傷痕,這些都是戰鬥所留下的印記。
端詳之餘更是被那長時間穿著密閉長靴的腳爪所散發出的一股比靴子還要濃烈數倍的酸臭味強姦著呼吸道,
“真…真是絕美的味道~哼哈~這才是~男人味兒~”
雖然不得不說,剛才在敖榮和封陽脫下靴子的時候,空氣中便瀰漫起了一股強烈的汗臭腳味,反覆刺激著木墩上坐著的霜燼的慾望神經,令他慾火中燒。
此時的他,雙腿大開跪在這雙誘人大腳前面,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撫向腳背試圖將腳爪稍稍固定,鼻子湊在腳趾縫處吸聞,雖然敖榮前一晚就洗過腳爪,但是何妨已經在長靴中醃製入味,又經過了漫長一天的徒步,趾縫那裡還是藏匿著豐富的新鮮腳垢。
這股催情般的氣味讓霜燼的唾液腺在急劇地分泌著口水,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三隻肉肉的趾頭,像是被某種法術催眠了一般,終究還是抵擋不住色魔的陣陣蠱惑,難以面對面前絕佳的美食依然保持從容,於是他大膽地將嘴唇貼了上去,親吻著厚實的腳趾肉,還不忘伸出舌頭勾出趾縫中的腳泥,放入嘴中擠壓著榨取些殘留的汁水,回味著令他陶醉的壯漢腳味,還不時用舌頭反覆刮蹭著趾頭上的老繭,似吃棒棒糖般吸吮著三根偌大的腳趾,嘴裡還滿足地發出嘬嘬聲,好像嬰兒吸著母乳,而他獲得的,卻是鹹臭的腳汗,正值興頭,他索性收回了抱著腳爪的手,改去伸向下面套著足袋的狐根,足袋裡的淫水都接了有一小股,藉著舔舐腳爪的勁,他繼續用力套弄起狐根,龜頭不斷頂著足袋深處,較為粗糙的足袋不斷劃過敏感的冠狀溝,不一會,他便射在了裡面,濃濃幾股狐精從馬眼噴射出來,灌進本就潮溼的足袋之中,此時的足袋不但是酸臭撲鼻更是還有濃濃精臭。
“呃啊~草啊~爽~爽死了~哈~”
就在這吞吃之際,面前大腳的主人感覺發癢般的抖了抖腳,簡單舒展幾下腳趾之後便沒了什麼大的動靜,甚至又把那雙大腳向外面伸了伸。
看見敖榮的躁動,霜燼驚嚇地把舌頭縮了回去,身體也隨之後移,但是目光還是停留在那雙腳爪之上,不過既然已經滿足了性慾,也就不必再為難這對腳爪,他緩緩站
起身,取下狐根上溼漉漉混著精液和腳汗的足袋,塞回進長靴中,又轉身拉出帳篷門簾,將敖榮暴露在外的腳爪重新蓋住,將一切歸位原樣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休息安定下來,為第二天的趕路做些準備,躺下的他腦中還在不斷回味著剛才的事,舌頭在嘴中打轉,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像極了一隻被主人誇過的“快樂”小狗。
時間好像在相機中延時攝影般匆匆流過,斗轉星移,轉眼間,日出三竿,空氣中鋪開了燥熱的水蒸氣,野草上的露水也變得乾涸,天空灑下毒辣的光刺,虐殺地上的生物。
兩位傭兵早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就醒來了,他們收拾好帳篷,簡單吃了口乾糧,接上一瓶乾淨的溪水,便靜靜地等待霜燼的清醒。
“大哥,該叫醒他了吧,這都快中午了。”
“嗯,好。”
封陽走到霜燼的帳篷前,推開簾子大喊到:
“喂~!該醒了吧,今天不是說要趕到山上嗎。”
“誒~?現在是?什麼時候啊?”
霜燼抬手遮在眼前,試圖避開外面射進來的強光,眯著眼看向帳篷外的封陽,用一種很慵懶的語氣回答道。
不過也不用他知道具體時間,豔陽高照之時自然已經很晚了。霜燼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便一齊踏上了前往山洞的征程。
“哇…這就是那個被發現的龍骷髏了吧,看骨架,他生前應該是一頭很高大的龍,頭骨上面腐化痕跡上來看,他應該至少死了百年,在看看這裡,這裡怎麼好像有刀劍所傷的痕跡,難道他是遇害的?劫財?劫色?”
霜燼提著照明光源,手戴防護手套,在那周圍仔細檢查著這具屍骨,查看之餘,旁邊土中一處反射來的亮光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哦?這個就是所謂神秘的箱子吧。”
他蹲下身看著露出土中一半的箱子,拿出包中的鏟子便將其摳挖出來,箱子的蓋子似乎已被打開,裡面好像是一塊佈滿泥土的墨綠色的玉石,在箱子的內壁好像還刻滿了咒文,
“這個箱子肯定不一般……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