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偷偷自慰的白絲畫師折枝

懲罰偷偷自慰的白絲畫師折枝

作者:歐德牧啃

看著揹包裡僅剩下的”鉅款”——高達233貝幣的稿酬,今州大畫家折枝忍不住認認真真地重數了一遍...啊,真的只有兩百多塊嗎?!剛還完這個月利息的她不由得質疑,但距離自己下一次能接到稿酬也是半個月之後了,自己該怎麼辦TAT,那可是整整15天啊!不是那麼容易熬得過的。說著說著,肚子還真開始咕咕叫起來了。

不熟悉今州城物價的朋友們可能會納悶,這地界物價有這麼誇張?233貝幣真有這麼不值錢?嘿嘿,您說對了,還真是!

舉點最實惠的攀花飯館菜目權充例子: 一根烤串1500貝幣一根,一塊鍋盔也是1500貝幣。

哎,您肯定會說“買點材料回家,自己動手做就便宜啦!”,那我可得和您好好說道說道馬和雜貨鋪最便宜的物價了:

一瓶300ml牛奶1000貝幣,一塊獸肉1500貝幣.......

所以,對於折枝來說,現在最要緊的甚至都不是交30天之後的新一輪利息,因為現在的她已經連飯都吃不起了。

失魂落魄、沮喪至極的大畫家站在木桌後,努力叫賣自己的畫技“我是折枝…是一名委託畫師。還、還需要說什麼嗎?呃…在線求約稿,價格合理、畫風不限、按需修改、從不拖欠!”與其說是叫賣,不如說是小聲嘀咕。在人聲鼎沸的今州街頭,完全沒有人在意這個可憐的靦腆文靜小姑娘,苦頂著整個白天的陽光,從早到晚,就算是路人偶然掃到,也只會先在內心感嘆“這個姑娘的白絲美腿真是世上罕有啊!”又看她一臉呆萌羞澀的樣子,便掃掉淫心,繼續做自己的生計。

夜幕降臨,折枝不甘心地把工具收回揹包,準備回村裡休息。臨走前特意對著這張木桌嘆了口氣,好像木桌像是某個重要人一樣,順道深深地鞠了好幾個躬、倒了幾句歉。這並非是折枝走火入魔了——這木桌原先的常客也是個畫師,就是那位舉世聞名的點染。出道時的窘迫程度和現在的折枝有得一拼,也是畫技出眾,卻沒人賞識。後來有位今州城的大人物願意給他主動當託,這才有了第一筆生意,接著是第二筆......一直到他賺到盆滿缽滿。在開完一場盛大的個人畫展,徹底功成名就之後,他選擇退居二線,不再輕易作畫了。

可今天的折枝完全沒有能復刻前輩成功經歷的徵兆,失魂落魄的睏乏少女在夜色和路燈的交叉掩蓋下,滿是心事地朝城門方向走去。在走到中樞信標所在廣場的時候,遠處高臺攀花飯館的烹飪熱氣順著夜間涼風直衝到鼻腔,早就飢腸轆轆的的折枝自然忍耐不住,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走向高臺,又因為囊中羞澀而改了主意...

“要不...要不...就挖點蓮藕吃吧,蓮藕也...也挺好吃的。”

廣場周圍的水池裡點綴著少許荷花,雖然並不知道還有沒有可以吃的蓮藕,但小畫家還是決定以身犯險,站在池邊,開始有選擇地脫掉身上的衣物:彎下身子,用帶著露指手套的少女巧手輕輕脫去那雙小巧可愛的圓底包跟鞋。可只是蹲下來,隔著鞋子都能感覺到一股奇怪的酸味,等到脫完鞋子,就更是如此:

原本一雙玲瓏精緻的白絲小足,此時卻褻瀆地沾上了汗垢,散發著令人不悅的味道。即使現在

是在戶外,那股潮溼悶熱的汗臭味道還是讓折枝感到胸悶頭煩。以如美玉般精雕的折枝秀足作為胚子,再以不透氣、不吸汗的尼龍絲襪配上皮鞋,悶制了整整一天,造就的自然是極品。黃色的汗漬已經遍佈襪底,襪面黏糊糊、溫熱的觸感讓人倍感曖昧——像是踩在軟爛的泥沼上。上手稍微摸一摸,細沙般的顆粒感也在襪身、襪面上普遍出現。

被汗水浸透後產生的水漬使得粉嫩肌膚也依稀可見,彷彿白紗一般聖潔的襪面籠罩在秀氣可餐的少女玉足之上,本就修長和富有光澤的腿腳更顯得清純動人,名為青澀的誘惑油然而生。鏤花長筒襪完美勾勒出苗條的足部、腿部與其間的線條之美,鬆軟如雪兼有彈性的大腿透過絲襪,好似牛奶布丁一樣,平滑如鏡,細膩無瑕。精緻腳踝則覆蓋著聖潔童真的白色絲襪,看上去就像綠蘿的花骨朵,甚是安寧和動人。修建整齊的腳趾甲在絲襪遮蓋下像是透亮的高貴寶石,但仔細透過尼龍材質觀察,並不難觀察到腳趾縫間還殘留著不少粘黏的腳汗...原本高貴聖潔的白絲襪腳,在此時配上濃郁氣味以及黃黑漬點作為佐料,激情與含羞、溫柔與聰慧...正如折枝本人是多種矛盾交織在一起的大畫家,這雙同樣集合了視、嗅覺矛盾的襪腳正好配得上她的主人。

若有若無的酸味悄然飄進了折枝的鼻端“折、折枝才不是臭臭...腳!”靦腆的少女畫師試圖給自己下一個積極暗示,身子卻實打實地開始顫抖起來,倒不是因為腳上奇怪的味道——而是面前的水池,畢竟,池裡的水深自己從來都沒有考慮過。

“萬、萬一要被淹死了呢...相信自己,可...可以的!”內心的兩股思緒之爭,讓折枝邁出的左腳一直處於“踏在池邊”和“懸在池面上”兩種狀態間徘徊。

“危險!折枝,不要想不開啊!”夜裡出來閒逛的本漂泊者正巧撞見了這一幕,很自然地以為折枝想要沉池自殺,一邊大喊一邊衝過去救人。

“啊、啊!是...是漂泊者...”左腳剛踏出去,折枝突然聽見我的聲音,激動得她剛忙扭過頭來,結果可想而知——正好落了下去。

......

“折枝沒事吧。”把小畫師從水池裡抱出來,並且幫她排出嗆進去的水後,我關切地問起了她。

“咳...我、我沒事咳...謝謝你,漂泊者。”折枝一邊趴在地上咳嗽,一邊回應著我。

“話又說回來了,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嘛,為什麼要想不開?”我不解地詢問。

“我、我...咳、咳咳”

“彆著急,慢慢說。”

折枝一五一十地把現在的困境告訴了我,除了人盡皆知的債務問題,折枝現在連飯都要吃不起了,那今晚我請客就好了嘛。說著說著,我抱起折枝往高臺走去,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折枝好像不是很開心,臉也越來越紅了。

“折枝,還有什麼心事嘛?”

“嗯...沒什麼的,就是...就是鞋子。”

哦,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忘記拿那雙包跟鞋啦。抱著折枝折返回去,蹲下身去用手撿起來準備給她穿上,卻發現一股極其上頭的味道。鞋口還冒著些許熱氣,濃郁的汗臭和奇怪的皮革發酵味、折枝特有的體香混雜在一起,燻得我一時恍惚。

等到回過神來,發現懂事的折

枝已經站到地上,也方便我近距離觀察那雙被池水打溼的白絲美腳:薄薄的尼龍材質被水浸得通透,白色的纖薄布料緊貼在腳掌上面,甚至能透過溼透的絲襪看到美若天仙的玉趾,可能是因為發覺我一直盯著自己的嫩腳,靦腆敏感的小畫家扭了扭腳趾,那濃郁的汗津味道就彷彿從指縫處飄了過來。

“折...折枝不是故意的...”雖然折枝說話變得更加斷斷續續,面頰也微微漲紅,但唇角的微笑還是沒有逃出我的發現,她顯然意識到我對她的那雙美腳很感興趣。真沒想過這般乖巧文靜的小淑女能炮製出如此劇烈的味道,一個古怪的念頭在我心底悄然而生。

拉開鞋帶,給那雙溼漉漉的美麗絲足套上黑皮鞋,我倆便繼續朝目的地進發了。

“慢著吃,別噎著了!”

“好...好”

“麻煩攀花姐再上一杯溫茶!”

以風捲殘雲之勢吃掉整整兩塊鍋盔和幾根烤串,令我不禁懷疑起來折枝是不是有什麼魔法,能把腸胃在平時藏得那麼好,倒也說明確實很餓了。

“看樣子折枝吃完了,那我就告辭了”使出了我最拿手的欲擒故縱。

“嗯?!漂...漂泊者,咱咱們可是好朋友啊,今晚、晚要不順道去我家裡吧,我...我給你無償畫幾幅畫,就當做是補償了。”

“好吧,那就一言為定,正巧我家裡還有一些備用的衣物,是之前今汐...好吧,其實是戲班贈送的服裝,就送給折枝了,看你現在一身溼漉漉的,一定很不好受吧。就是襪子的數量有點多,而且沒有內衣內褲,只有件連體泳衣,要不你就穿上幾件褲襪和泳衣吧,別的襪子就當送你了。這可非常有助於折枝飯後養胃哦,請一定要全穿上!九點半城門口再見吧,我這就去拿。”

“好...好、好的!(可穿好幾層襪子、不穿內褲內衣和消食有什麼關係嘛?)”

很快,我們就順利地從城門口回到了折枝家裡,在等著折枝換衣服的無聊時間,作為漂泊者的我,自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藉口河邊給摺紙晾衣服。洗衣服自然是不可能洗的,我直接把溼透的衣服簡單一疊,就放到晾衣架上,再把那雙散發著迷人味道的白色過膝襪團成一塊,放在揹包裡,等著一會再用。現在要做的就是伏在窗臺上,藉著昏暗的室內燈光,慢慢地看折枝換上我為她準備的“衣物”。

一頭濃黑的秀氣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床鋪上,雖然沾了池水,但並沒有失去少女的雅氣;在“逃脫”眼鏡的封印後,水汪汪的呆萌大眼睛總算顯露出來,配上那張櫻桃小嘴,勾勒出往日不可見的秀氣聰穎...這還是那個稍顯笨拙的天才畫師嘛?本就靈動的睫毛微沾水後變得晶瑩,特別在白皙面頰上顯得尤為可愛;渾身暴露的淡粉色肌膚恐怕連女性都難以抗拒。胸前凸起的白兔在略顯營養不良的酮體上有些突出,乳房挺立、乳暈膨大,在畫師短裙掩蔽下是一對貨真價實的甜蜜酥胸,沒想到小畫師居然是潛力股。下身的花蕊也是清晰可見,沒有一點點毛髮,可以一覽無餘;私密部位即使沒有內褲的勾勒,看上去也有駱駝趾的形狀,這不禁引起了我的一個猜想——折枝私下裡也一定比較喜歡自慰,否則不可能有這種私處......渾身瘦削的病弱美肉宛如凝脂,散

發著現在少有的優雅與稚嫩;弱氣的花季少女與性感裸露相結合,這怪異的反差真是讓人氣血上湧。

正巧,我的猜想也得到了驗證,估計是看見我不在,折枝沒有急著整頭髮,居然真的開始自慰了:

“漂泊者...嗯,能不能抱抱折枝,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再來點羞辱玩法..”自言自語地念叨著我的名字,小畫家閉合雙眼,很快就情不自禁地開始對骨感的酮體上下起手,雙腿癱軟懶散地搭在地上,估計想象著我的容貌,左手揉捏著自己還算豐腴、如蜜桃般可口的胸部,右手則使勁扣挖著下體溼潤的鮮豔小穴,從指法的熟練度以及揉捻乳頭的力度來看,折枝一定精通如何讓自己的身體高潮,估計之前也幹過不少了。

原本還算溫潤的少女嬌容很快就轉向燥紅,香唇之間時不時穿來舒適的悶哼,就連作為畫師長時間聳起的雙肩都開始發顫,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隨著往常文靜的少女嬌軀一陣痙攣,像是全身過電般可怕。由於下體洪水氾濫,身下的床單顏色隨之深了好幾個度,看樣子我們的小畫家“發洩”完了,平日裡真是完全想不到文靜的折枝能自慰啊,還是這麼M向的意淫!

惹得我在窗外不光鼻血上湧,還氣得直跺腳——折枝啊折枝,平時有這種需求可以直接和我說的啊,為什麼要遮遮掩掩的...

“啊啊啊...是誰!”折枝聽到了窗邊我引發的聲響,幸好這個角度沒有戴眼鏡的她看不清我,恰好有幾隻嘰嘰喳喳的飛鳥路過,勉強放下心的折枝簡單把床單一換,把沾染妹汁的床單簡單一揉就丟在床底,再將我帶來的一大袋衣物倒在床上,看著滿床的各式各色襪子,折枝無奈地嘆了口氣,便開始給自己穿上褲襪。

先把白色天鵝絨連褲襪的襪筒卷好,再抬起左腳,慢慢地把加厚絲襪套到大腿處,右腳也如法炮製;接著起身,把褲襪提到腰間,然後在坐到床邊把絲襪的褶皺整理好...整整穿了四層厚重的連褲襪,自己的美臀徹底被白色的襪海吞噬,但不知道為什麼襠部卻開了條縫。折枝被折騰得大汗淋漓,好似剛才自慰時的燥熱重新捲土重來,厚重的加厚褲襪保溫功能本就好,又是夏秋之交,餘夏之威尚在,自然而然熱得小畫家難以忍受,臉上又開始微微冒汗。往日裡只穿著一層白色長筒襪的美腿修長而富有光澤,現在卻像是粗了小半圈,不過白白嫩嫩配上肉感,看上去還真的別有一番風味。特別是現在那種緊身的包裹感、壓迫感,時時刻刻都存在下體的每一寸肌膚之上,剛剛高潮過的身子又開始氣喘吁吁,剛剛褪去的雌性荷爾蒙似乎再次捲土重來。矜持的少女掏出自己的雙手,剛想重溫餘韻,便又立馬停下——“畢竟剛剛放鬆過了,要是再做的話,漂泊者一定會發現的。”殊不知,從剛才到現在,我一直都在欣賞著這幅絕佳的春宮圖。

接著是穿上高叉連體泳衣,勉強套上極為緊身的泳衣,折枝看著鏡中的自己,都有些保持不住了:往日裡被遮蓋得嚴嚴實實的大腿甚至是私密部位肌膚露出很多,舒爽之餘,雙腿也更加修長細膩。緊繃在嬌軀的衣料完美凸顯了身形,勾勒出身體曲線外,更讓腰肢更加搖曳、胸部更加豐滿——露出的上乳部分在

泳衣的擠壓下甚至出現了V溝。配上聖潔動人的白色連褲襪和摘取眼睛後那張俊俏的臉蛋,看上去更有一種端莊和性感相結合的奇怪反差。

“哇!以後我一定要少帶眼鏡...”

“折枝,我回來啦!衣服已經洗好了,你換好衣服了嗎?”眼見時機成熟,偷偷潛到門口的我,裝模作樣地敲了敲門。

“漂...漂泊者!我剛、剛穿好衣服,稍等一會,等我紮好頭髮,馬上就給您開門!”

“哇塞!折枝這身穿搭真的好性感,果然適合你啊!”雖然剛才看見過更大尺度的,但現在的我還是假裝從未見過的摸樣,直愣愣地盯著折枝。

“哪哪有...漂泊者您見笑了”折枝還是像往常一樣羞紅了臉,但淺淺的酒窩還是說明了她在內心藏下自己的滿足。

說真的,這種漂亮的雙馬尾妹子穿上高叉泳衣,還配著白絲褲襪,要是能不產生一點性慾,那還真得懷疑一下自己了。接下來要乾的,就是把折枝拉進我為她預設的陷阱。

“那麼,咱們就開始繪畫吧。”

“好...好的!”

“不過,在開始作畫之前,得給折枝做些準備,我想借此機會考察一下折枝的定力,以後會對你的作畫很有幫助的哦。”

折枝不會想到,這所謂的準備——就是捆縛,我先假正經地讓她坐在床邊,再讓折枝背過雙手。

“咦?漂、漂泊者,為什麼要讓我背過手去啊,好像還套著什麼東西?”潛伏在身後的我,先是給折枝每隻手都套上了一隻黑棉襪,通過裹出來兩個“黑饅頭”來限制住小畫家的手指。再把雙手併攏起來,分別用一隻肉色長筒襪綁起手肘和手腕,這樣一來,無需擔心手部被縛的折枝能反殺本漂泊者啦。

“安心啦,一會你就能看清楚手上是什麼東西啦,現在把雙腳也放到床上,記得擺成跪坐的姿勢,不許扭過頭來哦!”一邊敷衍著小畫家,一邊誘騙她把襪腳放到床上,方便我下一步行動。

“漂泊者,總感覺我的腳也癢癢的,是在裝什麼東西嘛。”把並在一起的腳腕和膝蓋用絲襪綁緊後,在我剛開始用繩子把電動牙刷纏繞到厚厚的左腳襪底上,折枝居然能馬上發覺有問題,腳心既然這麼怕癢,看樣子一會有的玩咯!

“嘿,放心好啦,我怎麼可能會對摺枝有非分之想呢?只是,折枝妹妹的腳穿這麼厚的襪子怎麼還是害羞呢?”嘴上是這麼說,但我還是厚顏無恥地用食指隔著厚重的襪底劃過折枝稚嫩敏感的右腳腳底,折枝今夜疲憊的身子居然馬上直了起來,如蔥般可愛的腳趾也最大程度地舒展開來。但還沒有表達不滿,我便得寸進尺,開始隔著厚重的襪底在腳心上面畫圓、猛戳,而且控制起力道和速度,時而快時而慢,時而用力捅入,時而緩緩捏搓。這下折枝嗤地笑了出來,還開始試圖扭頭來一探究竟。

“放心,只是調試設備,不是故意的啦,彆扭頭哦。”

忍著開撓的慾望,勉強把腳心都綁上了電動牙刷,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處理雙峰和做股繩了,現在的話,就先處理那對有潛力的酥胸吧。走下床來到折枝面前,手裡握著幾條絲襪的我發出了“呵呵”的可懼笑聲,一時間折枝都有點被嚇到了。

將長筒絲襪拉直,繃緊成一條襪繩,我便使勁纏繞過折枝的酥胸上下方,沿著泳衣遮蓋的乳房根

部纏繞兩圈後便從腋下穿過,在背後收緊打結。手臂與其身軀徹底固定在了一起,這下,折枝就算是插翅也難逃咯。不過讓我驚訝的是小畫家再胸部這麼敏感的部位被我勒疼後,只是紅著臉發出聲悶叫,並沒有想象中的抗議,看樣子她心裡也有預兆啊。既然手腳都被我捆住了,那正是我攤牌的大好時機。

“哎呀呀,這是什麼啊。”假裝被地板上的某樣物品絆了一下,我便探身到床底搜查一番。

“漂泊者!別...”

但為時已晚,早就知道答案的我自然找到了——那團沾滿折枝妹汁的床單。

“咦?這是什麼呢,聞起來...好像是某種女孩子才有的特殊體液?難道,是折枝的嘛?”

“不、不是這樣的,這真的不是折枝的!”小畫家矢口否認,滿臉變得通紅,但真相我早已洞悉。

“是嘛?那我就要按下去咯!”從口袋裡掏出電動牙刷的開關,我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哈哈...停下來...哈哈...求求漂...泊者你啦!”折枝一反常態地開始放浪大笑,而我悠哉悠哉地欣賞起折枝的掙扎,

“承認這是自己自慰的證據,那我可能會考慮放過咱們今州的大畫家哦!”饒有興致地看著折枝忍著奇癢,像是鯉魚打挺一樣地在床上拼命地掙扎,卻因為身上嚴密的聯動捆綁而被限制起來,最後變成了頗為滑稽的橫衝直撞。

“啊哈哈哈...折枝...沒哈有自...慰哈哈!”依舊不服輸的折枝還在頑抗著,那沒辦法了,只能假裝更多的小玩具了。拿起一個橢圓形的金屬小球,直直地塞進我特意給折枝留下來的“秘密通道”——褲襪襠部的奇怪開口。私密的花園小穴硬是被塞進來一塊電動跳蛋,而且在蜜穴裡開始微微振動,疼痛感伴隨著性刺激並隨著雙腳的瘙癢擴散到小畫家全身。

猛烈的刺激讓小畫家開始抽搐,像是全身過電一樣,口中開始灑出口水,哈哈聲也變得支離破碎,看樣子折枝就要崩潰了。

“最後再問折枝一次,這是你自慰時所用的床單嘛?”看著越來越誇張的面部表情,本漂泊者戲謔地審判起了折枝。

“唔哈哈...我承認...承認...漂泊者...你就哈哈饒了我吧哈哈”折枝總算承認了“罪證”,只不過,這其實只是第一步。

“哦,那麼你自慰時的想象對象是?”我不緊不慢地繼續審問。

“嗚嗚這個嗚...咳咳真...哈哈不能哈說!”折枝還是在掩飾。沒辦法,我只能開始對那對椒乳開始揉搓,隔著高叉泳衣拿捏少女嫩乳的感覺就像是在玩橡皮泥,哼唱著只有自己聽得懂的奇怪小調,耳朵裡有著少女狂暴的笑聲當做背景音,手上拿捏著質感豐滿的軟和物體,確實是一種享受。

“不哈哈...我、我...喜歡的就...哈哈哈是漂泊...者你啊!”秘密花園內肆虐的金屬小塊、敏感雙乳上無時無刻的猛掐、腳心上無時無刻的瘙癢......種種刺激匯聚在一起,無名快感從四面湧入,幾乎將可憐的折枝逼瘋,往日裡只會偶爾偷偷自慰的她哪裡見過這種陣勢,一股暖流在下體開始徘徊,嬌喘連連的大畫家選擇了投降,說出了在心底埋藏許久的秘密。

“哦,原來如此...那麼,我就停-下-來-咯!”故意把聲音放得

很慢——就是為了等折枝洩身的瞬間,幾乎在加絨厚褲襪被打溼的瞬間,我也恰到好處地按下了按鈕。看著折枝口水還掛在嘴角,目光呆滯、兩眼無神,只能喘著粗氣,確實是該繼續讓感情升溫了。

將臉貼到折枝的面上,鼻子頂著折技的俏鼻,我開始說出了我們兩人一直隱藏在心中的話語。

“其實...折枝...我也一直都很喜歡你哦”折枝聽完之後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好像要說什麼一樣——正好中了我的計,我直接把唇瓣主動貼上折枝的朱唇,像是條靈動迅捷的蛇一樣鑽了進去,和折枝的舌頭纏綿起來,甚至還大膽地含了起來,揉搓雙乳的兩手也適時地擁抱起了折枝。折枝乏力的舌頭任由我撬動和纏繞,開始了激烈的舌尖戰爭,好像不把自己舌頭的味道留在對方身上就誓不罷休,兩人的靈魂此刻也正如我們的面頰一樣不斷升溫。

“啾呦擼...折枝的舌頭好甜哦,不過今晚的懲罰還沒有結束哦,只是嘛,這次的內容由你制定啦。”

“謝...謝漂泊者...那要不做、做一下那個罷!”意猶未盡的折枝居然提出瞭如此大膽的想法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很快我就反應過來為什麼了——因為我下體的那活兒已經徹底膨脹起來,看樣子剛才擁抱的時候頂了折枝好幾下,折枝還真是善解人意呢。

將折枝扶成仰面的姿勢,再取出振動器和解下褲子,我知道,今晚的重頭戲要來了。

內心雖然砰砰直跳,但是沒有什麼好怕的,英姿雄發的肉棒透過褲襪露出的空檔,直直的插了進去,伴隨著尼龍材料的撕裂聲、小畫家愈發淫靡的呻吟聲、蜜穴處鮮血湧出的液體聲,我不斷地將肉棒更加深地侵入到兩瓣之間。

“漂泊者...好大...好舒服”剛剛從瘙癢地獄中高潮的折枝居然再度性慾滿滿,開始晃動起腰肢,儘可能地用更多的酥麻刺激讓我們二人都舒服。

“哼哼,一會得好好懲罰淫亂的折枝了呢”

說是一會,但我感覺過了很久這種舒暢的感覺才告一段落,勉強算是讓我有了些枯燥的味道,精液湧出總算到達了閾限,伴隨著滾燙的精液被前處子之身持有者——折枝全盤接受,這次交合結束了。

“哼,本來還想用你那黏糊糊的酸臭腳丫幫我足交作為懲罰呢。不過嘛,因為剛才做了,就改到明天罷。那就用氣味責代替吧,來自你自己的好東西哦。”一邊責罵著,一邊取下了電動牙刷。

“只要...只要是漂泊者大人要求的,折枝...折枝都會照做的。”

掏出那團折枝溼透了的白色過膝絲襪,故意在她面前展開演示了一番,折枝沒有嫌惡的眼神,反而充滿了期待,將一隻汗漬斑駁的襪子團起來後便直接塞了進去,絲襪遇到口水後很快漲開,汗臭混雜著小皮鞋內的悶熱味湧了上來,但在折枝看來這來自戀人的恩賜反倒讓自己舒服得不行,連忙發出舒適的嗚嗚聲。另一隻絲襪在疊成塊狀後,儘可能地將顏色最淺的襪筒露在外側,用麻繩串到小畫家的耳朵上,就像是帶了塊白布口罩一樣。如果不取下來的話,恐怕只有我和折枝才知道這是用來留下那股酸臭的味道的。

把折枝扶到枕頭上側身躺下後,我還特意跑到床尾,把每一隻白襪腳趾都塞進鼻孔狠狠嗅聞了一下,再把

預備用來足交的腳掌放在嘴裡吮吸了一下。總體來說確實出了不少汗,但是味道還不濃郁,至少還得等明天的發酵後才能用作堵嘴物了。想到這裡,我不禁用手指在折枝汗津津的厚襪腳上用力鑽了鑽,惹得她又發出陣陣舒適的呻吟。

“真是的,以後只允許我欺負你哦!你的債務也是我的債務,可不許讓別人欺負你了,我的小折枝!”把折枝攬在懷裡,我不知羞恥地對著折枝進行了佔有前的宣言,折枝則透過報以“嗯嗯”的愉快呻吟。哎,這丫頭要是早點和我溝通,也不至於這樣了。

(三週後)

折枝饒有興趣地為參加自己個人畫展上的嘉賓介紹起自己的畫作,但很少有人注意到現在的她每一步都邁得很吃力——此前靦腆的折枝也是邁著淑女步伐。這自然是因為我給她編的股繩。在褲襪和畫師短裙覆蓋下的神秘花園,一頭固定在腹部、另一頭勒過兩瓣臀肉的絲襪股繩堅定地履行著職責,讓折枝不能邁出大步,主要是因為我不希望自己的戀人在外面行動過於自由,男人嘛...有些扭曲的佔有慾也挺正常的。

至於臉上時常冒出的汗珠,折枝小姐對外的解釋是自己不戴眼鏡後總感覺有些不適應,身體被動產生了反應。但只有我才知道——那是因為現在折枝每天腿上至少要套三雙加絨厚褲襪,一雙用在今晚的堵嘴,另兩雙用作捆縛,折枝這種抖M姑娘就是該如此對待。

至於折枝偶爾會去衛生間休息,一般也不是真的內急,而是因為我時而會通過遙控器挑逗她蜜穴裡的哪塊電動跳蛋。同樣,對外宣稱也是因為自從漂泊者幫自己還完債務,伙食變化太大而招致了胃病。

在落日的餘暉之中望向畫展的門口,站在門口的我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折枝出現,想要看看這個只能被我欺負的小可愛在今天的挑逗之下會變成怎樣的面紅耳赤和燥熱難忍。畫師一生的個人畫展可能是有限的,但是屬於戀人們的畫展,每晚都在上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