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用腳燻殺我

她想用腳燻殺我

作者:小酒壺

當菜月昴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繁華城市的街道上,四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天空是一如既往的蔚藍色,空氣中飄蕩著櫻花的氣味。

"呼………太好了,這裡果然不是做夢啊!"

昴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然後興奮地握緊拳頭。

作為一個輕度中二的少年,他一直幻想著自己能夠被召喚到異世界,現在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

"接下來只要幹掉幾個魔王、拯救幾個美少女,就能回家了。"

昴滿懷信心地說道。

然而事實卻是,他在這裡居無定所,身上只有幾張紙鈔。

現在的他只是處於一個非常不妙的狀況之中。

"我被召喚到異世界了!"

這是昴一廂情願的說法。

事實上,他依舊身處現代日本的土地之上,甚至可以聽到遠處汽車行駛的聲音。

這是一個和昴原本的世界幾乎一樣的地方,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某些細枝末節的設定不太一樣。

比方說,他現在正在穿越大街——一輛摩托車即將撞向他。

嗖!

就在摩托車即將撞上來的前一秒,昴如同漫畫中的主角一樣跳躍閃避。

明明他沒有做出任何準備動作,卻能在毫釐之間躲開超高速襲來的摩托。

落地之後,昴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嗎?我果然是一個天才!"

夜晚降臨,一輪圓月懸掛在天空中。

昴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閉目養神。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名金髮的女孩出現現在眼前。

她的名字叫做小暗,是受僱前來暗殺昴的殺手。

"你好,菜月昴先生。"

"你是?"

昴顯得有些慌張。

雖然是可愛的蘿莉,但她為什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總而言之,相當詭異。

"我是宇宙第一殺手金色暗影,你也可以叫我小暗。那麼閒話就到這裡,安息吧,菜月昴先生。"

說完,小暗的頭髮突然伸長,如同繩子一般將昴捆綁。

隨後,她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了一隻沒穿襪子的腳。

昴聞到了一股奇妙的味道,那是混雜著汗香與皮革味的奇特氣味。

與此同時,這隻腳從鞋子裡脫離出來的腳掌彷彿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讓人有一種想要捧在手心裡好好把玩的感覺。

"去死吧。"

說完這句話,原本散發著誘人光芒的腳掌立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裸足看上去依舊誘人,但汗臭味不斷變強,像是幾十年沒洗一樣。

昴感到鼻子一陣巨臭,下半身也傳來尿褲子一般的快感。

漸漸的,他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昴再次睜開了眼睛。

他環顧四周,發現時間依舊是下午,自己正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行走。

"再過五小時,那個叫小暗的女孩就會過來用臭腳燻死我。"

昴看了下時間,喃喃說道。

沒錯,這就是他所處的境況。

每當昴被殺死,時間就會倒流回到五小時前。

今天,他已經經歷了無數次"死亡"。

"唉,又到了這個時候了嗎?"

昴嘆了口氣,走進了一家便利店。

這個世界有很多奇怪的設定,其中之一就是語言。

這裡的日語和昴原本世界的日語沒有任何區別,貨幣也是日本的錢財,就連方便麵都同樣美味。

因此,儘管昴對這個世界知之甚少,但還是可以正常生活下去。

當然,那只是在今天結束之前

。

"兩萬円。"

昴付完錢,拿起口罩戴在了鼻子上。

這是一款專門為密集恐懼症設計的隱形口罩。

"不知道有用沒用呢?唉,反正也沒關係,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昴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結賬臺。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靠這種方法逃過一劫,這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的有用的話,那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實際上,自救的手段並不是這個。

昴明白,靠著這種外物是不可能改變命運的,真正能做的只有弄清楚穿越後賦予自己的力量。

最開始的時候,昴以為那份力量就是"死亡迴歸"。

通過不斷死去,他可以忘記自己身處恐怖地獄的事實。

隨著時間流逝,昴逐漸意識到"死亡迴歸"恐怕不是救贖,而是詛咒。

每一次死亡都會讓他更習慣臭腳帶來的窒息感,每一次死亡都會讓他的身體變得敏感。

直到最後,他會因為聞到女人的體味而射精,然後在極度的愉悅中失去生命。

"所以說,一定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力量。到底在哪裡呢?"

昴一邊思考著,一邊走出了便利店。

不知不覺間,時間來到了晚上九點。

昴知道,小暗馬上就要來了。

"菜月昴先生,晚上好。"

身後傳來了女孩的聲音。

和白天對話時一樣,小暗的嗓音清脆悅耳。

可是這份優美的聲音卻在昴的心裡敲響了警鐘。

"晚上好。"

昴回過頭,打了一個招呼。

下一秒鐘,金黃色的頭髮席捲而來。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彷彿不受空氣阻力的影響,瞬間便來到了昴的面前。

"臥槽!"

情急之下,昴抽出腰間的鐵鞭用力揮出。

這本來是他用來跑酷的工具,但在生死一刻的關頭,卻被當成武器使用。

啪!

鐵鞭劃破空氣,重重地擊打在那女孩的頭髮上。

那柔順的髮絲頓時纏繞在了鞭梢之上,無論昴如何甩動都無法掙脫。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的力量嗎?

昴心中如是想到。

隨後,他抽出另一根鐵鞭狠狠地抽向小暗的頭髮。

啪!

又是重重的一擊,對方的攻勢終於停了下來。

昴見狀,立刻抽身後退翻至牆後。

他猛然發現,自己的鞭法和跑酷簡直強得離譜。

以眼下的距離,正常情況下應該無法及時躲避才對。

而且自己的反應速度也快得出奇,就像………就像在刻意計算對方的攻擊一樣。

對了,我記得自己並不會使用鞭子,難道說,這些都是穿越後附帶的技能?

還沒等他想明白,無數金髮已經刺破了牆壁。

來不及多想,昴不斷地閃避和招架襲來的金髮,同時尋找著突破的機會。

在激烈的戰鬥中,昴逐漸發現了對方這一招的弱點。

那就是——頭髮的數量。

由於同時受到多條頭髮的牽制,小暗的動作存在著一定的間隙。

儘管她的攻擊範圍覆蓋了方圓數米,但同一時間能夠攻擊到昴的髮絲終究是有限的。

昴只需要保證在被所有髮絲攻擊到之前,破壞其中幾縷就可以了。

噼裡啪啦!

昴開始了自己的反擊。

他不斷揮舞手中的鐵鞭,一條一條地切斷了襲來的髮絲。

對於普通人來說,同時看到這麼多髮絲襲來就已經是視覺上的折磨了,更不用提像昴這樣斬斷所有的髮絲。

在激烈的戰鬥中,昴逐漸掌握了節奏。

他甚至有餘裕注意到一些

細節。

首先,小暗的破壞力超強。

如果不是昴及時避開,她完全可以在一瞬間刺穿昴的身體。

其次,她似乎並沒有殺死昴的想法。

每一次,她都可以給昴帶來致命一擊,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用裸足燻死昴這種結局。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昴暫時還沒有頭緒。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的目標是自己,還是單純地對身為穿越者的自己感興趣?

還有她的頭髮。

儘管看上去像活的東西,但卻給人一種有形無質的感覺。

她的瞳孔為什麼是紅色的?

來不及細想,小暗已經發動了下一次進攻。

無數金色的髮絲朝昴刺來,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

如果是之前的昴,此刻早已命喪黃泉。

得益於穿越後的恩賜,他勉強地避開了金髮,直接跳向小暗所在的位置。

左手緊握著的鐵鞭高高舉起,朝著對方抽去。

啪!

令人意外的是,這次鐵鞭沒有纏繞在髮絲上。

小暗徒手接住了鐵鞭,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傢伙該不會以為我只會用頭髮攻擊吧?

昴感到一絲不妙,連忙棄掉左手的鐵鞭,轉身逃跑。

在他身後,無數金色的髮絲立刻轉變方向,追了上來。

與此同時,小暗出現在了他的頭頂,雙腳對準昴的後背落了下去。

此時的昴正處於奔跑狀態,一旦被金色裸足踩到,必然會被燻死當場。

但是金髮形成的牢籠已經張開,他無處可逃。

危急時刻,昴感覺有一股力量在推動自己的身體。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一股力量推住了金髮。

"這是……不可視之手?"

昴驚訝地說道。

不可視之手是漫畫中經常會出現的一種神秘力量,具體表現為從人體內伸出的一隻黑色手臂。

它總是默默地將掉落的手機、硬幣之類的東西抓住,給觀眾帶來一種荒誕而滑稽的感覺。

沒想到穿越之後,這種東西居然真的存在。

此時,昴的胸口上伸出了一隻深紫色的手,從顏色來看,倒是和"不可視之手"有著不小的差距。

但是毫無疑問,這是外掛沒錯了!

趁著小暗遲疑的瞬間,昴奮力揮動手臂,切斷了束縛自己的金髮。

隨後,他縱身一躍,直接踩在不可視之手上跳出了包圍圈。

落地之後,昴轉身看向小暗。

此時的她依舊維持著困惑的表情,似乎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剛才被切斷的髮絲重新生長了出來,在月光下微微地搖曳著,散發出如同星河般瑰麗的光芒。

昴的不可視之手根本無法切斷這些髮絲,它們總是會在昴鬆開手的瞬間恢復原狀。

而小暗的速度比昴更快,她可以利用髮絲快速移動,幾乎不可能被遠程攻擊命中。

於是,昴只能選擇近戰。

藉助不可視之手的幫助,昴勉強與小暗周旋。

雖然實力相差懸殊,但他有著雙鞭和不可視之手的加持,再加上不錯的跑酷能力,一時半會兒之間倒也不分勝負。

只不過,昴的情況要更加惡劣一些。

畢竟小暗消耗了不少體力,而昴的不可視之手已經開始慢慢變得黯淡起來。

很明顯,持久戰中,昴沒有絲毫勝算。

然而昴並沒有放棄,他找到了之前丟下的左手鞭,將其交給了不可視之手。

這樣一來,昴就擁有了雙鞭作戰的能力。

一左一右,配合著不可視之手,昴勉強能夠和小暗打個不分上下。

"怎麼回事

?你的力氣為什麼會這麼大?"

小暗開口說話了。

她的語氣帶著些許不解,似乎對於昴的表現很是吃驚。

昴沒有回答,而是抓住小暗說話的分神時間,猛地突進過去。

可惡,差一點!

昴停下腳步,不可視之手停留在原地,兩隻鞭子則留在了小暗身邊。

這傢伙的直覺實在是太敏銳了!

就算事先觀察好地形,計算好行動軌跡,在最後一刻依舊會被她躲開。

而且這場戰鬥對於昴來說並不友好。

一方面,小暗的紅色眼睛似乎擁有動態視力,能夠捕捉到昴的攻擊。

另一方面,昴的感知很難捕捉到她的位置。

小暗的移動速度實在太快了,往往上一秒還在天上,下一秒就到了昴的身後。

最要命的是,昴根本看不到她的頭髮。

金色的髮絲有如煙霧一般朦朧,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當那些髮絲全部襲來的時候,昴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昴的不可視之手愈發透明,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小暗的呼吸也開始紊亂,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忽然間,小暗抓住了昴,無數髮絲纏住了他的手腳。

隨後,她緩緩脫下了鞋子,露出了一隻沒穿襪子的腳。

儘管昴提前帶上了隱形口罩,但他還是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危機感。

不行,這樣下去我會被燻死的!

昴加大了不可視之手的力度,試圖掙脫髮絲的束縛。

可惜,髮絲的數量實在太多,而他本身又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

很快,小暗的臭腳就蓋在了昴的鼻子上。

刺鼻的腳臭味鑽入肺部,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就在他即將迎來死亡的剎那,小暗身上的手錶突然報時十點整。

籠罩在臉上的小腳瞬間消失了。

昴無力地癱倒在地面上,陷入了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昴醒了過來。

他看著眼前的景象,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裡是臥室,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被子上面有著淡淡的少女氣息,令昴的心情格外舒暢。

現在是早上六點半,時間是次日早上。

也就是說,這次我沒有死。

昴喃喃說道。

他起身離開了臥室,來到了客廳。

桌子上放著麵包和牛奶,顯然是為昴準備的。

聽到小暗的聲音

"喲,你醒啦。”

昴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幾步。

小暗也是個殺手,而且還是來殺自己的殺手。

"別擔心,暗殺菜月昴君的任務是在晚上九點到十點。"

小暗笑眯眯地說道。

雖然依舊面容稚嫩,但那笑容卻充滿了成熟女性的氣質。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那就是"風華絕代"。

"別擔心?你剛才差點嚇死我啊!"

昴捂著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

"呵呵,誰讓你心存色慾的呢?"

小暗指了指昴的下身。

順著她的手指,昴看到了自己撐起的帳篷。

沒辦法,誰讓小暗長得這麼可愛呢?

昴之所以會勃起,完全是因為這位金髮合法蘿莉長太可愛了。

"咳咳,我知道了,你走吧。"

昴咳嗽了一聲,冷聲說道。

"好的,祝你有個美好的白天,菜月昴君。"

小暗微微躬身,隨即轉身離開。

等到小暗離開之後,昴才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很害怕小暗忽然發難,直接在這裡把他殺了。

不過看樣子,小暗似乎沒有殺他的打算。

至於原因,昴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

,反正我也死習慣了,管她呢。"

昴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

在小暗離開之前,她遞給了昴一張銀行卡。

裡面的金額是1000萬日元,也就是95萬美元。

小暗解釋說,這裡的貨幣匯率是100:1。

也就是說,昴卡里的錢相當於95萬美元。

這筆錢對於昴來說不算多,但作為日消費的話就很多了。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這張銀行卡里的錢每天都會重置。

換言之,只有曾經消費出去的錢才會隔天保留,除此之外,他淨資產的上限永遠都是1000萬日元。

這就意味著,昴無法通過大量消費來轉移資金。

當然,他也無法消費過境。

所謂的消費過境,是指購買本國貨幣、再到國外消費的行為。

舉例來說,昴在日本購買價值10000日元的物品,然後帶到美國進行消費。

由於當時的匯率是100:1,這種行為可以獲得無限利潤。

不過很遺憾,他這張卡,以上行為是行不通的。

簡單來說,只要不買房、不買車、不購買奢侈品,這筆錢應該是花不完的。

當然,小暗是知道這件事的。

她之所以給昴這麼多錢,恐怕就是為了讓他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想到這裡,昴就覺得很不爽。

儘管如此,他還是決定好好利用這筆錢。

畢竟這可能是他唯一的經濟來源。

小吃街上,昴遇到了小暗。

此時的她穿著日常用的短裙,手裡拿著剛買的鯛魚燒,和普通的女孩沒什麼兩樣。

在她的身邊,圍著一群年齡相仿的女孩子。

她們似乎是小暗的朋友,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昴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群女孩子都是普通人。

換句話說,除了小暗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她是來殺自己的。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如果好友突然跑過來對自己說:"其實我是來殺你的。"

想必大多數人都會把她當成神經病吧。

"看來她平時偽裝得很不錯啊。"

小暗笑著和昴打聲招呼,就好像之前有裸足燻死他的不是同一個人一樣。

周圍幾個女孩子都說昴眼神兇,像不良少年

昴的眼神遺傳母親,真不是他的鍋,而且小暗比自己可怕得多。

經過幾次接觸,昴發現小暗似乎是個挺不錯的人。

她不但願意和自己交談,甚至還答應了和自己一起去吃飯、玩遊戲、看電影的邀約。

但是,這些事情都不能改變一件事。

那就是,無論昴和她再怎麼相處,到了晚上九點,小暗都會用裸足燻死昴。

每次和小暗約會,昴都會故意拖點時間,儘量在十點以後才讓她使出絕招。

儘管這不是什麼有意義的事,但昴總覺得這樣做會讓自己心理平衡些。但無論在進行什麼,一旦到九點,小暗就會開始她的“臭腳燻殺”。

而且昴發現,只要自己不出賣色相,小暗就不會對自己動用武力。

就算開玩笑似的調戲她,小暗也不會生氣。

即便如此,在和小暗相處的過程中,昴還是會提起有關殺手的問題。

在他的印象當中,殺手的素質理應沒有這麼高才對。

小暗表面上是個年僅18歲的蘿莉,內心卻像個成熟女性一樣溫柔體貼、平易近人。

不僅如此,她還願意陪自己逛街、玩遊戲、看電影。

這真的是殺手嗎?

如果殺手都像小暗一樣,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小暗解釋說,這

個世界存在著某種規則。

一旦殺手錶現出惡意,就會被抹殺。

所以就算是殺手,也只能保持內心的善良。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只是針對普通殺手而言。

小暗可不是普通的殺手。

她是殺手界的強者,整個業界無人能出其右。

就算是其他殺手之王,在她面前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

因此,小暗從來都不需要考慮客戶的意見,哪怕她用頭髮虐殺了目標,客戶也只能忍氣吞聲。

昴問小暗為什麼願意和自己和平相處,小暗表示,自己只是對這個世界的"外來者"比較感興趣而已。

此外,她也一再強調,自己並不喜歡腳臭。

所以,哪怕在遊戲廳裡,昴故意把自己的臉貼到小暗的側臉,都沒能讓小暗當場發作。

不僅如此,她還告訴昴,自己其實是可以靠頭髮作弊的。

比如,在射擊類遊戲中獲得最高分,在競速遊戲中創造奇蹟……諸如此類。

為了證明這一點,小暗當場表演了一波。

當昴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時間是六點半。

也就是說,死亡回溯的時間並非固定不變的,有時是五小時,這次直接是十五個小時。

還有,昴發現自己對小吃街的環境非常熟悉,甚至知道哪些攤位最好吃。

小暗對此感到十分驚訝,因為她記得昴昨天是第一次來這裡。

然而昴對此毫無頭緒,他甚至連自己為什麼會重生都不知道。

"也許是因為我不小心偷吃了你買的鯛魚燒,所以你懷恨在心,故意騙我?"

昴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道。

"怎麼可能?"

小暗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她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手感非常好,像是能擠出水一樣。

小暗雖然有點害羞,但卻沒有躲開。

過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了一家電玩城。

他們進去沒多久,昴就聽到了一個小孩開心的笑聲。

"耶斯!耶斯!爸爸我又通關了!"

小孩子高興地舉起了雙手,歡呼雀躍。

他的父親則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這孩子………"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規矩。"

"就是,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周圍的遊客紛紛抱怨道。

這時候,小暗低聲對昴說道:

"這些人剛才也在抱怨你。"

"走吧,回去睡覺。"

玩到中午,昴拉起小暗的手,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小暗也沒有反抗,任由昴牽著自己。

回到家後,昴徑直走進臥室躺在了床上。

沒過多久,他就睡著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一雙白嫩的小腳落在自己臉上。

他嚇了一跳,差點喊出來。

當他看清情況後,才發現是小暗的腳。

此時,小暗正笑嘻嘻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嘿嘿,昨晚真是辛苦你了,一定嚇了你一大跳吧?"

小暗笑道。

她的腳現在並不臭。

反而散發出淡淡的花香,令人陶醉。

不過昴卻嚇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

他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小暗的頭髮纏住,動彈不得。

"不要怕哦,我不會傷害你的。"

小暗用溫柔的話語安撫昴,同時用腳輕輕撫摸昴的臉龐。

她的腳掌細膩光滑,宛如絲綢。

昴感受著這份美好,心中的恐懼卻並未消散。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

昴苦苦哀求道。

"你在

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捨得傷害你呢?"

小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覺得昴很搞笑,明明擁有僅次於自己的強大力量,卻如此膽小。

"你不會懂的!昨晚你用臭腳燻……”昴感覺有無形的手捏住了自己的心臟,讓他無法說下去。

小暗一邊大笑,一邊不停地腳撫摸昴。

昴則是一臉驚恐,不斷地求饒。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放心吧,這次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小暗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

她以為昴害怕是因為昨晚自己裸足燻暈他的緣故,殊不知昴已經被她燻死了幾十次了。

不過話說回來,看著昴恐懼的模樣,小闇莫名覺得很可愛。

於是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昴皺眉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小暗笑道。

"可愛是什麼鬼啊!"

昴吐槽道。

於是,小暗乾脆坐下來,用裸足輕輕地撫摸昴的頭。

"乖孩子,別哭了。"

小暗一邊用腳丫擦拭昴的淚水,一邊溫柔地說道。

可惜,她這麼做不僅沒能安慰昴,反而使他哭得更厲害了。

"嗚哇啊啊啊!不要用腳碰我啊!"

昴號啕大哭道。

一小時後,她收回雙腳,昴卻還在哭。

小暗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把昴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摸他的頭。

"別哭了,好嗎?"

小暗柔聲勸慰道。

昴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抓著小暗的衣服,閉著眼睛躺著。

他真的想一直這樣下去。

於是,他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

小暗也沒有失去耐心,一邊撫摸他的臉頰,一邊撫摸他的頭。

幾個小時後,小暗忽然把一隻裸足蓋在昴臉上。

昴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直躺到了晚上九點。

那隻裸足迅速變臭,昴意識模糊。

"再見啦,菜月君。"死前聽到小暗的聲音。

昴死亡迴歸了,時間還是當天早上六點半。

他回到了昨天上午遇見小暗的地點。

這一次,小暗似乎剛剛買完鯛魚燒,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

"菜月君,你怎麼來了?"

昴花了10000日元租了十個小時的訓練室。

這裡的環境還算不錯,燈光充足,空間寬敞。

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人打擾。

"你居然租訓練室?"

小暗驚訝地說道。

"怎麼了?"

昴反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剛來這邊,居然不去逛一逛,而是訓練,看來你之前為了獲得力量,訓練了不少啊。"

小暗感嘆道。

她哪裡知道,昴其實是已經第三天來這裡了,租訓練室當然是為了熟練掌握自己的金手指。

按照慣例,昴先測試了一遍自己的不可視之手。

結果讓他很滿意,經過幾天的練習,他已經可以輕鬆控制不可視之手了。

只不過,他依然無法切斷小暗的頭髮。

昴又試著揮舞了兩下鐵鞭,感覺還不錯。

對付人類中的頂級格鬥家都應該是沒問題了。

然而小暗是誰?

業界公認的最強殺手,號稱殺手之中的怪物。

就算昴再自信,也不敢說自己打得贏小暗。

更何況,昴的目的並不是打贏小暗,而是撐過一個小時。

這個目標看似容易,實則困難無比。

光是想想就覺得前途渺茫。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晚上八點半。

昴累壞了。

今天的訓練對精神和肉體造成了極大的負擔。

再加上死亡本身的消耗,昴覺得

自己現在渾身痠痛。

昴看了看時間,知道死亡的時刻即將來臨。

這一次,他決定主動出擊。

昴主動把臉湊了上去,含住了小暗的裸足。

"嗯哼?"

小暗發出一聲輕吟,抬起了一條腿。

昴順勢而為,雙手捧住小暗的另一隻腳,張嘴含住了腳趾。

"看來昴君你已經覺悟了呢。"

小暗一邊享受著昴的服務,一邊悠哉遊

東亞文化圈有一個很常見的意象,即"斷頭飯"。

在執行死刑之前,犯人們往往會吃到最後一頓美食。

小暗的意思很明顯,昴已經放棄了生存的希望,不再抵抗,轉而享受她的腳丫子。

對於小暗來說,這種態度上的轉變很有趣。

畢竟在此之前,昴一直在竭盡全力地掙扎求生。

而現在,他卻甘願接受死亡。

"說起來,訓練也是臨死前的願望實現嗎?你還真是要強啊,不過誰讓你成了暗殺目標呢?"

小暗感慨道。

她的一隻腳丫子撫摸著昴的臉,一隻手撫摸著昴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在撫摸昴的腦袋。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小暗抬起了腳,看了看時間。

"已經九點了呢,菜月君,撒喲啦啦~"

小暗俏皮地說道。

下一秒,昴就感覺到一股劇烈的腳臭味撲面而來。

再次醒來,昴回到了早上六點半。

他的嘴巴里還殘留著剛才的味道,久久不能忘卻。

明明是臭得令人窒息的味道,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忘記。

這就是小暗的腳臭威力。

一天,兩天,三天………

昴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重生回六點半了。

他只知道,自己已經連續失敗了很多次。

因為每一次,他都會死在九點。。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他的鞭法越來越熟練,跑酷也越來越流暢。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成功融合了不可視之手。

現在,他不僅可以自由操控不可視之手,還可以隨意收回。

昴一直等到晚上九點。

他默默地起身,走出了家門。

這一次,他沒有主動赴死。

根據昴的感知,小暗此刻正在大約三千米之外的地方奔來。

明明距離還很遠,他卻能感應到小暗的位置。

也就是說,他可以感知到小暗的位置。

"感知"是一種很抽象的概念。

既不是聽覺,也不是視覺,而是介於這兩者之間的第六感。

憑藉這種特殊的感覺,昴可以預先得知小暗的來襲。

雖然不知道原理是什麼,但這無疑是一項保命的神技。

有了這項新獲得的技能,昴頓時覺得安心了許多。

至少,他不必再像個呆瓜一樣傻乎乎地等待小暗的到來。

現在,他可以提前感知到小暗的接近,從而做好應對措施。

一路上,昴多次感知到小暗的存在。

他們之間相距數千乃至數萬米,但昴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小暗的氣息。

他們之間的直線距離越近,昴就越能感受到小暗的氣息。

當他來到公園門口時,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氣息。

那種感覺,就像是小暗與他面對面的站著一樣。

昴知道,小暗就在附近。

說不定,她就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然而昴卻沒有慌亂,而是鎮定自若地走進了公園。

小暗藏身在樹後面,饒有興趣地看著昴。

"居然敢進入公園,他瘋了嗎?"

小暗心想道。

她此行的任務是殺死菜月昴,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

她沒有料到,菜月昴居然會選擇進入公園。

要知道,這裡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昴的選擇出乎了小暗的意料。

她不禁產生了好奇,想知道昴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就在這時,昴突然轉過身來,直勾勾地盯著小暗所在的方向。

小暗嚇了一跳,差點暴露了自己。

"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小暗心中驚呼道。

她不敢怠慢,立即收斂氣息,屏住呼吸。

昴似乎沒有察覺到小暗的存在,轉身離開了公園。

"呼……好險。"

小暗鬆了一口氣。

她意識到,自己低估了昴的實力。

"看來,這個傢伙比我想象的要棘手得多啊。"

小暗喃喃自語道。

她決定改變策略,不再隱藏自己,而是直接出手。

下一刻,數以萬計的金色長髮從小暗體內湧出,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整個公園!

與此同時,昴加快了步伐。

他知道,小暗就在附近。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小暗正在朝他靠近。

於是,他決定加速前進。

然而,昴並沒有加快速度。

相反,他開始繞圈子。

昴在公園裡繞起了圈子。

他一邊跑,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很快,他就聽到了附近傳來的腳步聲。

那聲音很輕,普通人根本聽不見。

但對於昴來說,卻如同洪鐘一般響亮。

他知道,那是小暗在追趕他。

昴繼續奔跑,同時在腦海中繪製了一張地圖。

憑藉著記憶力和方向感,他大致勾勒出了自己和小暗的位置關係。

昴知道自己不可能跑得比小暗快,但他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來迷惑小暗。

在公園裡繞了幾個圈子後,昴終於甩掉了小暗。

他氣喘吁吁地停在路邊,回頭望去。

只見小暗一臉迷茫地站在遠處,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看來我的計劃奏效了。"

昴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並沒有放鬆警惕,因為他知道,小暗隨時有可能發動襲擊。

果不其然,小暗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她嬌喝一聲,數以萬計的金色長髮從體內湧出,如同海嘯般朝昴襲來!

昴見狀,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他拼命奔跑,甚至不惜用上雙鞭。

然而,無論昴跑得多快,小暗總能追上他。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被小暗追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昴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小暗。

小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收回了大部分發絲。

"我還以為你要跑到什麼時候呢。"

小暗笑道。

"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昴喘著粗氣問道。

"啊?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暗歪著頭反問道。

"你不是說,殺手一旦產生殺意就會被抹殺嗎?"

"是啊,可是我沒產生殺意啊。"

"什、什麼?這不就是說,你耍賴嗎?"

"耍賴?我們殺手界可是相當正規的機構,你以為會有那種低級的詐騙手段嗎?"

"唔……那你為什麼……"

"好吧,我就大發慈悲讓你死個明白。"

小暗看了看手錶,說到時間了,昴今天可以放心回去。

昴這才放下心來。

小暗脫下鞋子,用裸足蹭昴的臉。

昴聞到了腳臭味,以為自己又要死了,小暗居然言而無信!

然而,小暗這次卻是正常的體味。只是淡淡的腳臭,和燻死自己時的無法比較。

昴怒不可遏。

小暗笑著說:"因為我今天跑太多了。"

"……你真噁心。"

"

謝謝誇獎。"

小暗咯咯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很好聽,像銀鈴一樣悅耳動聽。

然而,昴卻聽得毛骨悚然。

他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聲音。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

小暗突然說道。

"什麼事?"

昴戒備地問道。

"其實,我今天跑步了。"

"……啥?"

"因為我今天為了追你,跑了太多路,所以流了腳汗。"

"……"

"所以,我的腳可能會比平時稍微臭一點點。"

"……"

"你看,我都跟你坦誠布公了。"

昴啞口無言。

他抬頭望天,忽然發現今晚的夜色特別美麗。

滿天繁星,熠熠生輝。

"今天的夜空真漂亮啊。"

昴由衷地讚歎道。

"是啊,真美。"

小暗附和道。

兩人並肩仰望著浩瀚星空,嘴角不約而同地上揚起來。

小暗看著昴驚慌失措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

她覺得昴實在太有趣了,總是能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笨啊?"

小暗捂著肚子狂笑道。

她覺得昴實在太可愛了,明明已經撐過了一次,卻被她嚇得腿軟。

"你,你放開我!"

昴拼命掙扎,卻始終無法擺脫髮絲的糾纏。

"怎麼可能?除非我死,否則休想讓我放開你。"

小暗笑道。

"你,你不是說不殺我嗎?"

"是啊,所以我不會殺你。"

"那你把我捆起來做什麼?"

"只是困住你而已。"

"這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困住你是為了避免你逃跑。"

"你,你,你!"

昴氣得說不出話來。

小暗卻笑得更開心了。

她最喜歡看昴生氣的樣子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小暗說著,用頭髮把昴拽到自己面前。

"喂,你幹什麼?"

昴驚恐地問道。

"當然是洗腳啦。"

小暗理所當然地說道。

"洗,洗腳?"

昴重複了一遍。

"嗯,今天流了好多汗,必須好好洗乾淨才行。"

小暗說著,用頭髮纏住昴的四肢,把他的臉放到自己的腳下。

"舔。"

小暗命令道。

"我,我不能呼吸了。"

昴艱難地說道。

"那就憋著。"

小暗不為所動。

"我,我真的不行了。"

昴快要哭出來了。

"真是的,男子漢要有骨氣。"

小暗說著,用雙腳把昴包裹起來,只剩下一個小洞供呼吸。

昴絕望了。

再次醒來,昴知道自己不用死了。

因為他今天已經死過了。

雖然精神上還是很疲憊,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唉,今天終於不用死了。"

昴癱倒在床,長舒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

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小暗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菜月君。"

小暗溫柔地說道。

"你,你怎麼在這裡?"

昴驚恐地問道。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小暗反問道。

"我,我以為你走了。"

"那可不行,我還沒給你洗澡呢。"

"洗,洗澡?"

"是啊。"

小暗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我,我自己洗就行!"

昴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可不行,你技術太差了,我怕把你皮膚弄傷。"

小暗搖了搖頭。

"那,那請多多指教……"

昴認命似的說道。

"放心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小暗笑道。

浴室裡,昴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映照

出他羞紅的臉龐。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和一個認識不久的女孩子赤裸相見。

儘管對方的職業有些特殊,但她的身材是真的很好啊!

昴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小暗。

她正背對著昴,調試花灑的水溫。

那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修長的雙腿,無一不在彰顯著她的魅力。

昴看得入了迷,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趕緊捂住了鼻子。

還好,沒有流出鼻血。

小暗察覺到昴的目光,回頭對他一笑。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昴結結巴巴地說道。

"真的嗎?我感覺你好像在看我。"

小暗走到昴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沒,沒有。"

昴矢口否認。

"是嗎?可是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那,那是因為太熱了。"

昴辯解道。

"是嗎?我覺得空調效果挺好的呀。"

小暗笑道。

"真的,真的很熱。"

昴低下頭,小聲說道。

"既然你覺得熱,為什麼還不脫衣服?"

小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因,因為……"

昴猶豫著,最終還是脫掉了上衣。

"還有呢?"

小暗催促道。

昴咬咬牙,脫掉了褲子。

於是,他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小暗面前。

"哦~"

小暗意味深長地打量著昴,重點掃視了一圈那根已經硬邦邦的肉棒。

"憋了很久吧?"

"不,只是剛剛看到裸體的時候。"

"是嗎?那真是辛苦你了。"

小暗說著,把腳伸到昴的兩腿間,用腳底板摩擦肉棒。

"呃……"

昴舒服地呻吟起來。

小暗一邊用腳摩擦昴的肉棒,一邊問道:

"怎麼樣?"

"很,很舒服……"

昴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想更舒服一點嗎?"

"想。"

"可是我現在還不想給你,怎麼辦?"

"我,我不知道……"

昴為難地說道。

"那我只能勉為其難,先用腳幫你解決一下咯?"

小暗說著,繼續用腳服侍昴。

"唔……"

昴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著小暗的服務。

肉棒在腳底板的按摩下變得越來越硬,眼看就要到達極限。

噗嗤~~

小暗清洗昴的液體。

洗完後。

"你的恐懼還沒有消退呢。"

小暗說著,一把將昴摟進懷裡,抱在床上,抱懷裡,撫摸昴的頭。

"暗,小暗大人……"

昴顫抖著說道。

"怎麼了?"

小暗溫柔地問道。

"我,我好害怕……"

昴哽咽著說道。

"別怕,有我在。"

小暗摸了摸昴的頭。

"謝,謝謝……"

昴感激地說道。

第二天,昴在小暗溫暖的懷抱裡醒來。

昴下了一跳,居然在燻死了自己好幾次的小暗懷中甦醒。

"啊,你醒了?"

小暗察覺到動靜,睜開眼睛說道。

"暗,小暗大人……"

昴顫抖著說道。

小暗低頭看向昴,發現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做噩夢了嗎?"

小暗猜測道。

"對,對不起……"

昴哽咽著說道。

"沒事,有我在。"

小暗摸了摸昴的頭。

昴覺得心情平靜了一些。

"是噩夢嗎?"

小暗又問道。

"是的……"

昴點點頭說道。

"夢見被我殺死了?"

小暗繼續問道。

"嗯……"

昴不得不點頭。

"可憐的孩子,你一定是被我嚇壞了吧?"

小暗憐惜地說道。

"謝,謝謝……"

昴感激地說道。

接下

來的日子裡,昴平均三到四天就會被小暗燻死一次。

當然,這是以昴的死亡時間為計算基準。

而在小暗看來,情況則是她每晚都會去殺昴,而昴每次都在約定時間之前僥倖逃生。

這段時間,小暗一直有一個疑問。

那就是,昴的實力為什麼會忽高忽低?

在小暗的認知中,昴逃脫的時候經常很狼狽,但每次在她周密計劃的時候都被他彷彿預先知道一般直接破解。

不得不說,這份應變能力簡直堪稱妖孽。

難不成,昴一直以來都是在藏拙?

只有在遭遇危機的時候,才會爆發出真正的實力?

小暗對此充滿好奇。

小暗不知道,計劃最周密的幾次用裸足都把昴燻到了二週目。

而在暗殺之外的時間裡,小暗則表現得極為溫柔體貼。

她經常會照顧昴的情緒,給他鼓勵。

甚至還會在昴做噩夢的時候,抱著他安慰他。

昴常常覺得,如果沒有遇到小暗,自己一定會死掉的。

如果沒有遇到小暗,自己一定不會有這麼多精彩的經歷。

如果沒有遇到小暗,自己的人生肯定會一片灰暗。

小暗:這傢伙把自己殺人當作玩鬧嗎?

某天,小暗無意中發現昴的懸賞早在一週前就已經撤銷了。

她告訴昴這件事,並且表示,自己之所以一直玩弄他,是因為覺得他很可愛。

"你,你說什麼?!"

昴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我說你很可愛啊。"

小暗笑眯眯地說道。

"可,可愛什麼的……"

昴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是很可愛啊,像小狗一樣。"

小暗說著,用手戳了戳昴的臉蛋。

"我,我要生氣了!"

昴氣呼呼地說道。

"生什麼氣?難道你不高興嗎?"

小暗又戳了戳昴的臉蛋。

"我,我很不高興!"

昴鼓起臉頰說道。

"哈哈,你這個樣子也很可愛。"

小暗大笑道。

昴更加生氣了。

他有心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他有心想要動手,卻又打不過小暗。

他只能生悶氣。

看著昴氣鼓鼓的樣子,小暗覺得他實在太可愛了。

明明氣成這個樣子,卻什麼都不敢做,簡直太好玩了。

昴指著小暗,想說自己死亡迴歸的能力,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的心臟突然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緊了。

昴捂著心臟,說不出話來。

小暗見狀,連忙抱住昴,焦急地問道:

"你怎麼了?"

昴指著心臟,卻說不出話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人用力掐住一般,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種痛苦,比被小暗的臭腳燻死還要強烈數十倍。

昴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臉色也變得慘白。

他努力想要說話,卻根本做不到。

小暗見狀,更加著急了。

她連忙把昴扶到床上,然後替他揉搓胸部。

"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小暗關切地問道。

昴搖了搖頭,依舊說不出話來。

他的嘴唇已經變成了紫色,呼吸也越發微弱。

小暗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連忙撥通急救電話,然後又解開昴的衣服,進行心肺復甦。

"喂,你堅持住啊!"

小暗一邊按壓昴的胸膛,一邊大聲說道。

昴勉強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嘗試說話。

"我,我的能力是……死亡迴歸!"

昴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什……"

小暗剛想詢問昴是什麼意思,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

自己推開。

她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昴,然後倒飛出去,撞在對面的牆上。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小暗重重地摔在地上。

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小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昴連忙爬起來,衝到小暗身邊。

他看到小暗口吐鮮血,已經沒有了呼吸。

小暗只要知道了昴會死亡迴歸,就會死!

昴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倒在地,將小暗抱在懷中。

"小暗大人!小暗大人!"

昴撕心裂肺地喊道。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沉默。

昴這才意識到,小暗真的死了。

他被嚇傻了,整個人呆呆地坐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才回過神來,淚如雨下。

"為,為什麼?"

昴哽咽著問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他討厭小暗,討厭她總是用臭腳殺害自己,討厭她把自己當成玩具,討厭她總是說自己可愛。

可是,當小暗真的死去的時候,昴卻感覺自己的心像是也被撕碎了一般疼痛。

這份感情,究竟是什麼呢?

昴不明白。

他只知道,自己很難受。

非常難受。

難受得想要哭泣。

難受得想要吶喊。

難受得想要砸碎一切。

昴從未想過,自己會對一個殺死自己的女人付出真心。

但現在,他的確這麼做了。

這份感情究竟是不是愛情,昴並不確定。

但他知道,自己無法容忍小暗的死亡。

哪怕要跨越生死,他也要將她挽回。

"我,我要帶你回家。"

昴擦乾淨眼淚,喃喃說道。

他動用了不可視之手,捏碎了自己的心臟。

再次醒來,昴回到了剛才的時間點。

他看到小暗還好端端地活著,頓時喜極而泣。

"怎麼?難道你不喜歡我對你玩的這些小花招?"

小暗笑著問道。她不知道昴哭的原因。

"我……"

昴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對不起……"

小暗小聲說道。

"沒關係。"

昴擦了擦眼淚說道。

“我答應你,以後都不會暗殺你了。"

小暗鄭重地點頭說道。

就這樣,昴度過了迄今為止最幸福的一天。

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徐徐。

這一天,昴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幸福過。

他依偎在小暗的懷抱中,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那份獨屬於你的芬芳。

"睡吧,菜月君。"

小暗柔聲說道。

"嗯……"

昴應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小暗溫暖的懷抱中,昴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然而,他並沒有睡多久。

大概兩個小時後,昴突然驚醒。

他感覺自己的鼻子前有一股劇烈腳臭味,瞬間驚醒。

他睜開眼睛,發現小暗正用裸足對著自己的鼻子。

他嚇了一跳。

"你醒了?"

小暗壞笑著問道。

"你,你要幹什麼?"

昴警惕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你臨終前提醒你一下。"

小暗笑眯眯地說道。

"臨終前?"

昴皺眉問道。

"沒錯,從今天起,在九點到十點抓到你後,我不會燻死你——燻到半死就行了。"

小暗得意洋洋地說道。

"什,什麼?!"

昴驚呼道。

他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小暗的頭髮緊緊束縛,根本無法動彈。

"你就乖乖接受吧,菜月君。"

小暗笑道。

隨後,昴就感覺到一股劇烈的腳臭迎面撲來。

他下體支稜起來

了。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小暗一邊笑著,一邊用腳摩擦昴的肉棒。

"唔……"

昴發出一聲悲鳴。

小暗的裸足十分靈活,時而輕柔,時而沉重。

僅僅玩弄了幾分鐘,昴就再也忍耐不住,射了出來。

"呼……"

昴喘息著說道。

"舒服嗎?"

小暗笑眯眯地問道。

"舒,舒服……"

昴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要被小暗吸走了一般。

"還想更舒服一點嗎?"

小暗又問道。

"想……"

昴下意識的說道。

"那我就給你更多快樂吧。"

小暗說著,繼續給昴足交。

與此同時,她將另一隻裸足塞進了昴的嘴裡。

"給我舔。"

小暗命令道。

昴只得服從命令,開始舔舐小暗的裸足。

他感覺舌頭觸碰到的不是皮膚,而是一團黑泥。

那股濃重的腳臭,似乎要滲透進他的口腔,直達胃部。

然而,即使如此難受,昴卻仍然感受到了一絲快感。

這份快感如同毒藥一般侵蝕著他的理智,使他漸漸沉迷於其中。

"嘔!"

當昴被燻到半死不活的時候,小暗突然將雙腳抽出。

"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繼續。"

小暗笑眯眯地說道。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昴下意識想要呼喚小暗,卻因為過度窒息而昏厥過去。

再次醒來,昴發現自己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熟悉的房間裡。

他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是被小暗用臭腳玩弄了一番。

"唔……"

一想到小暗的臭腳,昴就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那種極致的腳臭,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從中獲得了快感。

"我一定是瘋了。"

昴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醒了?"

小暗推門而入,笑眯眯地說道。

"你,你來幹什麼?"

昴下意識地問道。

"我來叫你起床啊。"

小暗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都已經早上了……"

昴忍不住吐槽道。

"哎呀,總之快點起床吧。"

小暗走上前,一把將昴從床上拽了起來。

"咿呀!"

昴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逃離小暗。

然而,他的身體卻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快點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

小暗拍了拍昴的腦袋說道。

"哦,哦……"

昴只得聽話地開始穿衣服。

儘管他的內心深處不願意聽從小暗的話,但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行動起來。

就好像……就好像小暗是自己的主人一般。

"快點,我先去做早餐,等你洗漱完畢後就趕緊出來吃飯。"

小暗叮囑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

昴目送著小暗的背影離去,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追隨小暗。

這種衝動驅使著他從床上爬起來,跟在小暗身後。

"你怎麼跟著我來了?"

小暗回頭看見昴,有些驚訝地問道。

"我,我……"

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算了,趕緊刷牙洗臉去,別耽誤我做飯。"

小暗擺了擺手說道。

"是,是。"

昴連忙點頭應允,然後快步跑去衛生間洗漱。

當他洗漱完畢後,一碗香氣撲鼻的麵條已經擺在桌上。

"快嚐嚐吧,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用腳泡了很久喲!"

小暗熱情地調笑道。

昴懷著複雜的心情,吃下了這碗麵條。

不知為何,他竟然覺得這碗麵條異常美味。

吃完飯後,昴主動承擔起了刷碗的工作。

當他完成工作後,小暗已經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昴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坐在了小暗身旁。

"你也想看電視嗎?"

小暗問道。

"嗯……"

昴點點頭。

"那我們一起看吧。"

小暗說著,伸手攬住了昴的肩膀。

昴渾身一震,卻沒有拒絕。

就這樣,兩人肩並肩地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電視節目。

夜晚九點,小暗準時現身。

"該上課了。"

小暗嚴肅地說道。

"課,課程是……"

昴緊張地問道。

"最近幾天,我發現你有些懈怠了,所以必須要好好教育一番。"

小暗板著臉說道。

"是,是!"

昴連忙點頭。

隨後,小暗就開始了對昴的調教。

與往常相比,小暗這次的腳臭控制得很好,在十點前並沒有將昴燻暈。相反,她用靈活的腳趾挑逗著昴,讓他一直處於要暈沒暈的狀態,被小暗榨了好幾發精液。

每天的日常生活也是水深火熱。昴每天都生活在小暗對他的折磨之中,一開始是聞腳臭,後來是裸足夾吊,再到後來的腳底板摩擦,昴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

昴一開始還覺得很不自在,但是漸漸地,他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一天晚上,昴在聞著小暗的腳臭入睡時,無意中覺醒了一個金手指。

1. 讓對方得到您的記憶(僅限穿越後的部分)

2. 獲取對方部分記憶

因此同時,他感覺一段陌生記憶湧入腦海。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感到一陣眩暈。當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而小暗正站在床邊看著他。

"你沒事吧?"小暗關切地問道。

昴眨了眨眼,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記憶衝擊。大量的信息湧入他的大腦,他感到頭痛欲裂。

漸漸地,他明白了這段陌生記憶的來源。

原來,他這是二次穿越,而且所謂金手指,是他在第一次穿越是獲得的力量,而他在第一次穿越時,死亡迴歸發動了至少幾百次。

幸好,他感覺僅僅是讀取這些記憶,而不是親身經歷這些,也沒喜歡上記憶

中的遇到並喜歡上的人,否則他一定會瘋掉。

他雖然沒瘋掉,但還是非常崩潰。

"我,我這是……"

昴艱難地開口問道。

"你剛才突然暈倒了。"

小暗擔憂地說道。

昴閉上眼睛,消化著腦海中的記憶。

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先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我,我沒事。"

昴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小暗說道。

"真的嗎?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小暗還是不放心。

"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昴說道。

小暗見昴執意不肯,也就不再堅持。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小暗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即將踏出門的那一刻,昴突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

小暗疑惑地回頭:"怎麼了?"

昴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記憶與小暗共享。

一瞬間,大量的畫面和信息湧入小暗的大腦。

小暗的表情從疑惑轉為震驚,最後變成了惶恐。

她跌坐在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昴。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小暗顫抖著問道。

昴走到小暗面前蹲下,伸手輕撫她的臉頰。

"抱歉,我一直

瞞著你。"

昴低聲說道。

小暗搖了搖頭,眼淚奪眶而出。

"不,我不是責怪你。我只是……"

小暗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昴理解小暗的感受。當她得知自己一直以來都只是昴逃避現實的工具時,那種被欺騙的憤怒和不甘可想而知。

"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

昴輕聲說,"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並非有意欺騙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這一切。"

小暗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昴。

"那麼,你當初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昴什麼都沒說,眼神解釋了一切。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曾經是多麼絕望。每一天,我都在你的裸足燻殺中度過。那種恐懼和絕望,是你無法想象的。"

昴顫抖著。

"我害怕死亡,但又無能為力。每一次的死亡迴歸,我都會重新經歷一遍那種恐懼。這種循環持續了多久?我不知道。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十年。"

小暗已經泣不成聲。她撲進昴的懷裡,緊緊抱住他。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不停地說著,眼淚浸溼了昴的衣服。

"沒事了,都過去了。"

昴輕聲安慰道。

小暗抬起頭,看到昴的眼睛裡滿是溫柔。

小暗突然想起什麼,開口道:"對了,關於你說的死亡回……"

昴立刻捂住了小暗的嘴。

"噓——"

他緊張地看著小暗,"千萬不要在這個世界提到這個詞。如果在這個世界觸發禁制,我們倆都得死。"

小暗明白了昴的顧慮。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再提及此事。

同時,她在腦海中默默思索著解決方案。她知道,昴如此害怕這個詞,肯定是因為它在過去給自己帶來了極其痛苦的回憶。

然而,她不能輕易說出這些往事。她要讓昴親口講述那些經歷,這樣才能徹底治癒他。

與此同時,昴正在整理自己的思緒。他知道,自己必須在下一個死亡迴歸前找到解決方案。否則,他將永遠被困在這個世界裡,無法回到現實。

昴抬起頭,看向小暗。他看到小暗正深情地凝視著自己,眼中充滿了愛意和決心。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獨自一人面對這一切。

"謝謝你。"

昴輕聲說。

"傻瓜,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小暗微笑著回答。

然後,她將裸足伸到昴的面前。

昴毫不猶豫地含住她的腳尖,細細品嚐著她的味道。

這一次,小暗沒有讓自己的腳丫變臭。她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昴的舌頭在自己腳底遊走,享受著這份親密。

小暗輕輕撫摸著昴的頭髮,心裡盤算著如何才能讓他不再懼怕死亡迴歸。她知道,這個問題必須儘快解決。

夜深了,但他們都沒有睡意。他們緊緊相擁,互相傾訴著心事。在這一刻,他們不再是殺手與被殺者的關係,而是戀人。

昴緊緊抱住小暗,感受著她溫暖柔軟的身體。

"我愛你。"

他輕聲說。

小暗抬起頭,對上昴的眼神。

"我也是。"

她說。

兩個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愛意。

"說起來,你知道我的能力是什麼嗎?"

昴突然問道。

小暗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的能力是死亡迴歸,對吧?"

她輕聲說道。

昴聽到小暗的話,身體猛地一顫。

他沒想到小暗會這麼輕易就說出了這個詞。

"你,你不怕嗎?"

他顫抖著問道。

小暗溫柔地撫摸著昴的臉頰

,笑道:"為什麼要怕?不管你的能力是什麼,我都愛你。"

昴聽到這句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緊緊抱住小暗,感受著她的體溫。

"我也愛你。"

他說。

小暗輕輕吻了吻昴的額頭,然後說道:"其實,在我得知你的能力那一刻,我也獲得了新的能力。"

"新的能力?"

昴疑惑地問道。

"是的。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臟,讓它不被捏爆。"

小暗說著,右手虛握成拳,然後猛地一捏。

下一秒,一朵絢麗的血花在她手中綻放。

昴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你,你吐血了?!"

他驚恐地問道。

小暗看到昴的反應,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你看你嚇成什麼樣了。我沒事的,你看。"

她說著,輕輕吹了口氣,手中的血花瞬間消失不見。

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遲遲說不出話來。

"等等,你剛才說,你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臟?"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小暗點點頭,笑道:"沒錯。我發現知道你的死亡迴歸的人會遭受心臟被捏爆的懲罰,所以我的身體自動進行了改造。現在,就算有人真的對我下手,我也不會死了。"

昴聽到這話,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緊緊抱住小暗,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謝謝你。"

小暗聽到昴的感謝,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輕輕撫摸著昴的後背,說道:"傻瓜,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

昴點點頭,然後問道:"那麼,我們現在安全了嗎?"

小暗想了想,說道:"理論上是安全的。但是,我們不能輕易說出那個詞。"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昴和小暗對視一眼,立刻警覺起來。

"有人在外面。"

昴低聲說道。

小暗點點頭,然後悄悄打開窗戶,探出頭去。

不遠處,聽到了幽暗的聲音"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菜月昴知道,這是當初賦予他死亡迴歸的人,嫉妒魔女·莎緹菈。

她有著一頭銀髮,尖尖的耳朵,還是去很單純可愛,但非常恐怖。

菜月昴和小暗與莎緹菈對陣,期間打傷過莎緹菈很多次,但每次致命性的攻擊總是被她破解。昴和小暗立刻意識到,這是莎緹菈的死亡迴歸。(可以理解為嫉妒魔女在這個世界無法發揮出全部力量,否則沒人是她對手)

"昴君...一切...屬於我..."莎緹菈面色潮紅地說道。

昴看到莎緹菈的樣子,心中一陣驚慌。他沒想到莎緹菈會來得這麼快。

"小暗,小心!"昴低聲警告道。

小暗點點頭,示意昴保持警戒。她悄悄取出一根鞭子給昴,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莎緹菈一步一步地向他們走來,每一步都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聲。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在昴身上,彷彿要把他拆骨入髓。

"昴君...為什麼要背叛我..."莎緹菈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恨和痛苦,"明明一切都是屬於我們的..."

昴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他知道莎緹菈有多麼執著,多麼瘋狂。如果她認定小暗是威脅,一定會毫不留情地下手。

"莎緹菈,聽我說!"昴大聲喊道,試圖引起她的注意,"我和小暗是相愛的!我們在一起很幸福!你不能就這樣剝奪我們的幸福!"

莎緹菈停下腳步,歪著頭看向昴。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被仇恨取代。

"幸福

?昴君,你真的認為你和這個改造人類在一起會有幸福嗎?"莎緹菈冷笑道,"你忘了我們曾經擁有的快樂了嗎?那些永無止境的死亡輪迴,你不記得了嗎?"

昴聽到這些話,內心一陣恐懼。這是比被小暗的臭腳丫燻死更強的恐懼。

小暗看出昴內心的動搖,輕輕握住他的手。她低聲說道:"昴,冷靜下來。我們必須想辦法保護好我們自己。"

莎緹菈繼續向前逼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憤怒。

"昴君,和我一起回去吧。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創造屬於我們的世界。"莎緹菈伸出手,彷彿要邀請昴回到她的懷抱,"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我們將征服整個世界,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擋我們。"

莎緹菈看到小暗和昴聯手,變得更加憤怒。

"你們這兩個叛徒!竟敢聯手對抗我!"她怒吼道,"我要讓你們永遠沉浸在痛苦中!"

莎緹菈揮手釋放出一陣強大的能量波動,朝昴和小暗襲來。昴和小暗連忙躲避,同時反擊。

小暗操縱頭髮捲住莎緹菈的雙臂,阻止她的攻擊。昴則揮舞雙鞭,不斷抽打著莎緹菈的身體。

莎緹菈雖然擁有強大的力量,但在兩人的配合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試圖掙脫捆綁,但每次剛要發力就被昴的鞭子抽中,痛得她直冒冷汗。

"你們...你們這些卑鄙小人!"莎緹菈咒罵道,"有種放開我,我們光明正大地決鬥!"

昴聽到這話,心中一動。他想起了以前和莎緹菈一起冒險的日子,那時候他們也曾有過類似的爭吵。

"莎緹菈,"昴猶豫著說道,"如果我們放開你,你能保證不再對我們不利嗎?"

莎緹菈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當然可以,親愛的昴君。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她柔聲說道,"讓我們一起征服這個世界吧。"

昴看著莎緹菈真誠的眼神,陷入了沉思。他轉向小暗,徵詢她的意見。

小暗搖了搖頭,說道:"昴,不要輕易相信她。這個女人的內心充滿了嫉妒和佔有慾,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你。"

昴點點頭,重新收緊了纏繞莎緹菈的繩索。

"對不起,莎緹菈。"昴低聲說道,"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愛著小暗,而你只會給我帶來痛苦。"

莎緹菈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混蛋!你們這兩個混蛋!"她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幸福!"

小暗看到莎緹菈失控的樣子,心中鬆了一口氣。她知道,只要莎緹菈不再威脅到昴的生命,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昴,我們贏了。"小暗微笑著說道,"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將我們從彼此身邊奪走了。"

昴看著小暗美麗的笑容,心中充滿了幸福感。他知道,自己終於戰勝了命運,得到了真正的幸福。

"是的,我們贏了。"昴微笑著回答道,"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莎緹菈聽到他們的對話,氣得渾身發抖。她怒吼道:"你們這兩個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莎緹菈的身體突然化為一縷青煙,消失在空氣中。

昴和小暗相視一笑,知道莎緹菈終於離開了他們的生活。

從那天起,昴和小暗開始了全新的生活。他們一起探索這個世界,共同面對未知的挑戰。在彼此的陪伴下,

他們度過了無數快樂的時光。

有時,昴會想起莎緹菈。但他知道,正是因為經歷了那段痛苦的過去,他才更加珍惜和小暗在一起的每一刻。

小暗偶爾也會想起莎緹菈,但她已經不再畏懼那個可怕的對手。因為有昴在身邊,她無所畏懼。

幾天後,小暗再次對昴發起攻勢。

昴被死死綁住,臉被小暗臭腳丫蓋住,他不斷的舔小暗的腳。太幸福和痛苦間掙扎的昴,好可愛。小暗雙眼變成愛意的形狀。

明明被裸足燻得難受,小暗卻用陰道給予昴的肉棒無盡快感。昴一邊舔腳一邊射精,痛並快樂著。

"咕唔...嗚嗚..."

昴被小暗的臭腳丫堵住了嘴,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他的臉完全被小暗36碼的臭腳蓋住,連鼻子也不能倖免。

腳汗的氣味直接飄進肺部,燻得昴兩眼翻白。

昴本來應該厭惡這種行為的。明明是一個高中生年紀的女孩子,還把臭腳丫子往自己的嘴裡塞。

但是,被綁住的昴沒有任何辦法反抗。

而且,小暗的腳汗臭味,有著一種奇特的吸引力。

每當氣味衝進肺部,昴的心臟就會漏跳一拍,隨之而來的則是難以言喻的快感。

昴本來應該覺得噁心的。

但是,隨著腳汗味的吸入,他的下體卻不爭氣的立起來了。

昴的下體在不斷射精。

是的,這位18歲少年,居然在被裸足燻到半死不活的同時,肉棒卻在不停的射精。

"喜歡...喜歡..."

昴喃喃道。

"喜歡...喜歡..."

沒錯,昴喜歡被小暗的臭腳燻。

明明已經被燻到兩眼翻白,意識模糊,但昴還是渴求著更多的腳臭。

是的,這個男人已經淪陷在了腳臭的快感中。

在被小暗的臭腳丫虐殺了無數次後,昴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種感覺。

雖然被燻得要死,但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讓他欲罷不能。

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更喜歡燻殺,還是更喜歡射精。

但是,此刻的他已經無法思考這些問題了。

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小暗臭腳。

"嗯哼~菜月君真是H呢。"

小暗看到昴的反應,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故意挪動了下腳丫,讓昴能夠更好的品嚐。

昴伸出舌頭,努力迎合著小暗的臭腳。

他的肉棒也隨著動作一跳一跳,不斷噴射著精液。

"喜歡...喜歡..."

昴繼續喃喃道。

他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要更多、更多的小暗臭腳。

他要更多的燻殺,更多的射精。

他要永遠沉醉在這種感覺中。

"真是的,菜月君就這麼喜歡我的腳丫嗎?"

小暗明知故問道。

她很喜歡看昴被自己玩弄到失去理智的樣子。

"喜歡...喜歡..."

昴機械地回答道。

他已經完全淪陷了。

"那麼,就讓你的願望成真吧。"

小暗說著,加大了腳下的力度。

昴感到呼吸困難,意識逐漸模糊。

但是,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

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到達頂峰了。

"去了...去了..."

昴發出一聲低吼,下體劇烈收縮。

與此同時,他的意識也墜入黑暗。

當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小暗的懷裡。

"歡迎回來,菜月君。"

小暗溫柔地說道。

昴抬頭看向小暗,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

"我回

來了。"

是的,昴回來了。

雖然被小暗的臭腳丫燻暈了好幾次,但他的死亡迴歸卻一直沒有觸發。

不過,每次醒來時,他都躺在小暗的懷裡,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這個世界裡,昴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雖然時不時會被小暗的臭腳燻到半死不活,但昴也已經習慣了這個女孩的古怪癖好。

有時候,昴甚至會期待下一次被燻殺。

是的,他已經開始享受這種瀕死體驗帶來的快感了。

昴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也許有一天,他會再次死亡迴歸。

也許,他會永遠停留在這個世界裡。

但是,此刻的昴已經不在乎那麼多了。

只要有小暗在身邊,他就能感到幸福。

哪怕下一秒就會被臭腳燻死,昴也心甘情願。

"吶,小暗。"

昴突然開口道。

"怎麼了?"

"下次,我們試試更刺激的玩法吧?"

小暗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好啊,你想玩什麼?"

"嗯..."

昴思考片刻,然後露出一個壞笑。

"不如,我們玩點危險的遊戲吧?"

"什麼遊戲?"

"比如說..."

昴貼近小暗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

小暗聽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主意!就這麼辦!"

就這樣,一場新的遊戲開始了。

在這個世界裡,昴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哪怕是被小暗的臭腳丫燻死,他也心甘情願。

因為,只要有小暗在身邊,昴就能感受到無盡的快樂。

"吶,小暗。"

昴一邊舔著小暗的臭腳丫,一邊問道:

"這樣的生活,如果能持續到永遠就好了。"

小暗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當然可以啊。"

她說著,加快了下身的抽動速度。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昴聽到這話,感到一陣幸福。

他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小暗的臭腳丫,彷彿要將它們全部吞入口中。

小暗輕輕撫摸著昴的頭髮,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盡情享受吧,菜月君。"

她說。

昴點點頭,繼續沉浸在這場激烈的性愛中。

他知道,自己會在這裡永遠幸福下去。

哪怕是被小暗的臭腳丫燻死,他也心甘情願。

因為這,就是他和小暗的愛情。

無可救藥的,扭曲的愛戀。

幾天後,昴被小暗用小穴包裹住陽具,同時舔著臭腳丫,一次次榨乾。

"哈啊...哈啊..."

昴喘著粗氣,全身乏力地躺在床上。

他的下體還在微微抽搐,殘留的快感久久未能消散。

小暗則滿足地趴在昴旁邊,臉上帶著誘人的潮紅。

"真是傑作啊。"

她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昴看著小暗滿足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一方面,他為自己能取悅小暗而感到高興;另一方面,他又擔心自己會不會再次死亡迴歸。

但最後,他還是選擇了忽視這個想法。

只要有小暗在身邊,就算死一千次、一萬次又有何妨?

"小暗..."

昴輕聲呼喚道。

"嗯?"

"我...我還想再來一次。"

昴紅著臉說道。

小暗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當然可以啊。"

她說著,翻身騎在了昴的身上。

"不過這次,就讓我來主導吧。"

小暗笑著說道。

昴點點頭,期待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運動"。

他知道,自己又將沉

溺在這片名為"小暗"的沼澤中,無法自拔。

但此刻的他,早已不在乎這些了。

只要有小暗在,哪怕是地獄,昴也心甘情願地墮落。

小暗的身體開始律動,再一次帶起昴的情慾。

房間內,喘息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淫靡的樂章。

窗外,陽光依舊明媚。

這個世界,仍在運轉。

但在此刻,對於昴和小暗來說,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

他們在對方的懷抱中肆意宣洩著慾望,彷彿要將所有的愛戀都傾注在這一場場交合中。

昴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名為"小暗"的女子。

哪怕她總是用各種方式折磨自己,哪怕她總是讓自己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昴也不在乎了。

只要有她在身邊,昴就心滿意足。

"小暗...我愛你..."

昴在又一次高潮後,喃喃道。

小暗聽到這話,停下動作,俯身親吻昴的唇。

"我也愛你,菜月君。"

她說。

然後,她又恢復了之前的動作,繼續這場永無止境的"遊戲"。

昴感到幸福無比。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

淪陷在這個名叫"小暗"的女子編織的無盡深淵中。

但此刻的他,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只要有小暗在身邊,哪怕下一秒就會死去,昴也心甘情願。

"小暗...再快點...我要射了..."

昴低聲懇求道。

小暗聽到這話,加快了動作的速度。

"射吧,全都射給我。"

她說。

昴感到下體一陣痙攣,滾燙的液體噴薄而出。

與此同時,他的意識也逐漸模糊,陷入了昏迷。

在他最後的意識中,只有一個念頭:

只要有小暗在身邊,我就永遠不會迷失方向。

永遠不會。

昴再次死亡迴歸了。

然而,當他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你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昴抬頭一看,發現小暗正坐在床邊,微笑著看著自己。

"小暗?!"

昴驚訝地喊道。

"是我。看來你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小暗站起身,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明媚的陽光灑滿了整個房間,照亮了昴的臉龐。

"這裡是..."

昴環顧四周,困惑地問道。

"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那個公園附近。"

小暗說道,"我帶你過來的。"

昴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傷痕都已經消失了。

"你為我療傷了?"

他問道。

"是的。"

小暗點點頭,"我發現,當我撫摸你的時候,會激發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什麼感覺?"

昴好奇地問。

小暗的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好像...是母性本能的激發?"

"母性?"

昴重複道,有些不解。

"嗯。"

小暗點點頭,"當我觸碰到你時,總會想要保護你,照顧你,把你永遠留在身邊。"

她說著,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容。

"這或許就是我們之間獨特的聯繫吧。"

昴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之前每一次死亡迴歸後,小暗都會出現在自己身邊。

那種被需要的感覺,那種被守護的感覺,讓昴感到無比幸福。

"我願意永遠待在你身邊。"

昴真誠地說道。

小暗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吧。"

她說。

昴點點頭,主動湊上前去吻住了小暗的唇。

小

暗微微一怔,隨即便熱烈地回應起來。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彷彿要將彼此融入血肉之中。

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兩人許下了永恆的誓言。

他們知道,從今以後,他們將永遠在一起,不分彼此。

哪怕要面對無數次的死亡,無數次的分離,他們也義無反顧。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有彼此在身邊,就永遠也不會孤獨。

昴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