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德小學招生廣告一則·裸足生活記

女德小學招生廣告一則·裸足生活記

作者:箱崎雪愛

記事起,我就不知道穿襪子是一種什麼感覺。

其他的小男孩都有厚厚的鞋子穿,小女孩也有洞洞鞋和不露出腳趾的包頭涼鞋穿。

而我是最聽爸爸話的女孩子,知道女孩子不應該攀比,一直都是大大方方露出自己的腳。

在幼兒園裡,其他小女孩都穿著漂亮的鞋襪,夏天也會塗趾甲油。

而我一直是光著腳的,這樣爸爸就不用因為買鞋犯愁啦!

女孩子天生就是配不上穿鞋襪的,因為女孩子的腳比男孩子的腳要臭十倍,而且發育也很快,買來的鞋馬上就小了。

我很聽話,哪怕朋友給我襪子穿,我都拒絕了,老師當場就給了我一個小紅花!

男生們都誇我的腳好看,他們經常一起在我的腳上撒尿來幫我洗腳,因為我是不可以洗腳的。

而且我的腳經常被男生們當遊戲道具,我從來沒拒絕過,好女孩就不應該拒絕男孩的要求。

衣服也不能穿好的,家裡賺錢不容易,應該把錢都留給弟弟花。

爸爸媽媽給我報了跆拳道班,要求穿著道服,赤腳上課。

所以我的衣櫃裡只有道服可穿,每天都穿著道服光著腳走,這樣就不會有人來問我為什麼不穿鞋了。內衣當然也是沒有的,男為大,女為小,女孩子應當隨時準備給男人看下體。

只有溫度降到零下,爸爸才會可憐我和媽媽,給我們一雙人字拖穿。

人字拖大了兩圈,特別不合腳,磨得腳趾縫生疼,媽媽也很疼,但是媽媽說腳疼的話男人會很開心。

出門的時候,要給爸爸跪下,請求他讓我穿鞋,如果爸爸不同意,就不能穿。

回到家,要把鞋子脫下來,跪下來叼在嘴裡,給爸爸磕頭,感謝爸爸給我鞋子穿。

因為女孩子就應該赤腳,如果私自穿鞋,腳丫子會爛掉的。

有一次,爸爸出門了,朋友來找我玩,外面下著雪,我怕冷,沒有請示爸爸就穿鞋出門了。

媽媽看見我出門,很生氣,告訴了爸爸。

我一回來就發現爸爸很生氣,急忙跪下乞求爸爸原諒。

爸爸用鞭子抽了我的腳心一百下,我的腳丫子果然爛掉了!

之後的一個星期我都只能光腳走在雪地裡,必須在外面把腳趾凍成紫色才能進屋。

在跆拳道班裡,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們都穿著鞋襪,訓練也十分不認真。

我可不一樣,哪怕是冬天,也堅持赤腳跑去道場。

赤腳跑步在我白帶的時候還很疼,每一下都會把柏油路上的石頭嵌進腳心裡。

後來升了藍帶就習慣了這種疼痛。

道場是充滿著砂石的土場,夏天驕陽似火,冬天積雪滿地。

男生可以穿鞋,女生就只能穿襪子。

其他女生都穿著厚襪子,甚至乾脆穿著革足袋來訓練。

而我一直都是赤腳的。

每次我都第一個來,教練就安排我去跑五圈。

他是為了我好,像我這種下賤的女孩,就應該接受更多訓練,讓腳底更疼。

其他人的訓練教練只是要求做夠數量,而我的訓練就不一樣了。

需要把自己的全身體重壓在左前腳掌上,每一腳踢出去都要抓緊地面。

粗糙的砂土非常磨腳,很快就把腳趾磨紅了。

左前腳掌被擦破了皮,流出血來。

教練沒有絲毫體恤,像惡鬼一樣命令我繼續踢擊木樁。木樁也很粗糙,沒有磨練過的腳背踢幾下就紅了。

很快腳趾也被擦破了皮,教練非常滿意,讓我換一邊

繼續踢,直到把右腳的腳趾和腳掌都踢出血才行。

最後要求我繞著場地跑步,直到把腳上的血灑滿一路為止。

哪怕是常年赤腳的我,訓練完也差點昏過去。

教練說,這是為了訓練我的忍耐力和意志,讓我能更好地服侍男人。

下課後,教練還要檢查我的腳底,會給我的腳底拍照併發給爸爸,如果不夠髒就說明我偷懶了。

治療是絕對不可以的,這樣會讓腳底更加敏感脆弱。

訓練之後,往往會長水泡。教練說,需要把水泡繼續訓練,磨成血泡,這樣就可以讓它變成柔韌的腳皮。

我從來不穿鞋,所以說磨不出老繭來,反而讓腳底越磨越有韌性,哪怕是石子都扎不疼,只會嵌在肉裡。

腳底從來都是一片漆黑,哪怕是用水洗也洗不乾淨腳肉裡的灰塵和砂石了。

因為傷口和水泡從來都得不到清洗,癒合的時候那些髒汙也就長進了腳肉裡,變成了我下賤的蹄子的一部分。

比一般人的鞋底還髒。

腳趾縫很寬大,裡面嵌滿了小石子和灰塵和著腳汗的混合物,每邁出一步都能緊緊抓著地面。

哪怕是讓我穿鞋,也塞不進去了。

爸爸對我的訓練成果非常滿意。

後來弟弟長大了一點,爸爸就讓弟弟來使喚我。

姐姐理應是弟弟的東西,身心都屬於弟弟。

弟弟看我穿鞋的樣子太醜陋了,剝奪了我在冬天穿人字拖的權利。

他戴著厚厚的帽子、圍巾和手套,身上穿著大棉襖。

我必須穿著單薄的道服,赤足在雪地裡走。

他如果冷了的話,我就把我的唯一一件上衣脫給他,露著上身陪他在外面玩。

上了小學,學校不讓我赤腳,所以我那時都赤腳跑到學校,到了學校再穿上人字拖。

除非有要求,不然就一直穿著道服。

而哪怕是上體育課,我也只有人字拖穿。

體育老師總是罰我脫下鞋赤腳跑步,而我也總是忘了把鞋穿回腳上。

老師和同學就會因為我赤腳而懲罰我,說我搞特殊。

一開始,老師用教鞭抽我的腳心,發現沒有什麼作用,就換成了開花的麻繩鞭子抽我的腳心。

同學們也經常對著我的赤腳吐痰。

我必須服從老師,這讓我非常痛苦。

爸爸覺得老師不遵守女德,投訴了學校,並且給我換成了女德小學。

進入學校,老師要求我們都脫下鞋襪。

這個學校比之前那個學校正常多了。

我來的時候就沒有穿鞋襪,老師誇獎我很有家教。

所有的女孩子都不許穿鞋襪,並且跪下懺悔自己以前跟其他女孩攀比的可恥行為。

我也跪下懺悔了,因為我以前穿過人字拖,怕冷、怕被老師責罰,這是不應當的,我只是一條母狗,不配穿任何鞋子。

老師原諒了我,給我戴上了一副腳趾鐐,直到我贖清之前的罪過才能取下。

其他幾個穿著涼鞋的女孩跟我類似,只加戴一副腳鐐。

剩下的女孩子就慘了。

穿著運動鞋之類鞋子的女孩因為不聽話,脫鞋的時候還拖拖拉拉,老師們宣佈對她們實行“刷”刑。

她們的腳都很臭,老師先把她們綁在架子上,脫光衣服和鞋子,給她們的腳用開水燙一遍。這叫“洗禮”,洗乾淨腳上穿鞋的壞習慣。

然後就拿大羽毛刷子刷她們的腳心。

她們的腳沒有受過任何訓練,被開水一燙,特別敏感。

老師只是拿刷子輕輕一掃,她們就吼出來了

,非常沒有禮貌。

老師說,什麼時候能不笑了,嚴肅對待自己的問題,什麼時候才能下來。

足足刷了三個小時,她們才停止了笑聲。

老師給她們紅腫的腳上戴腳趾鐐的時候,差點都合不上鐐環。

她們腳上的腳鐐和腳趾鐐中間的鏈釦只有五個,每走一步都要跳著走,上廁所都要繃緊。

老師說,根據她們的改造進度,每個月會發給一定的鏈釦,如果還像現在這樣缺乏女德,就會上死鐐。

最慘的是幾個穿著漂亮的鞋、腳上塗著趾甲油的。

老師把她們的腳趾甲全都拔了出來。

腳上也直接釘上死鐐,二十斤的大鐐,不知道會把腳磨成什麼樣呢!

不過,只要肯戴戒具,就比那些不肯露腳、戴戒具的壞女孩強。

大家,都來報考我們女德小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