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壞女人發起挑戰——顏面無存的淫誘敗北!
作者:舌甘甜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爺爺,再多講一些!你們那個時代決鬥者的故事!”
時下正值冬日,火爐旁,孩子們圍在一名耄耋老者身側,歡呼雀躍著催促其繼續講述。
“哈哈哈,不值一提的瑣事罷了,在那個科技曾經輝煌的時代,我也曾是決鬥王的熱門候選者吶。”老者看向窗外,渾濁的雙目間隱隱有流光閃耀。
“嗯......那就再和你們講講,那個時代決鬥界的璀璨新星,以最小年紀奪取決鬥王之名的少年決鬥者上官誠,他在嶄露頭角之前那些被隱藏的故事吧。”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原本不願再說的他忽然又來了興致,但那個故事的內容實在是有些難堪。
“不過嘛,這個故事有些少兒不宜......但你們都是意志堅定的好孩子,我相信你們一定不會受到影響。”
可他再一細想,以當代孩子的早熟程度,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遂慢條斯理地將故事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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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決鬥之都納塔市紅燈區,裝潢浮誇的情趣酒店前,一名妙齡少女輕佻地看著面前的少年,神色間滿是戲謔之意。
“怎麼了小狗狗~特地約主人出來是想再被調教一次麼?”
“哼!別自作多情了,我是來找你決鬥的,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輸!”誠惱怒地瞪向面前這位身材妖嬈的少女——洛塵璃。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在其前凸後翹的豐潤曲線上游走。
“誒~這樣啊~真無聊~難得人家特地穿了喜歡的衣服過來,結果只是想和我幹~架~嗎?”
璃微嘟嘴唇作出生氣的樣子,腦袋轉向一側露出纖細雪白的脖頸,隨後又切換為一副嬌柔可人的神態,手掌按在胸口上方,低下頭似有深意地看著誠。
“嗚......少來這一套,我不會再被你誘惑了!”少女雖然才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身材卻發育得很好,猶如初熟的瓜果。身著衣物也頗有妖冶的氣質,外黑內白的裹胸分兩層裹住雪峰,外層在胸口位置開拓出一個菱形開口,將內部輕薄的白色內襯展露出來,讓人遐想無限。
“哼~真是一天不管教你,你這條壞狗就想上牆揭瓦了~好啊,就讓我在決鬥中徹底擊潰你吧,抖m足控就是欠收拾~”
雖然這次見面是由誠發起,但由於未成年人不能開房的緣故,他只能像個跟班一樣跟在洛塵璃屁股後面等她刷卡。期間他一直控制自己的目光,盡情不去看洛塵璃澀情的身體,但視線又飄向了更為危險的地方——『璃兒主人的雙腳』
纖長勻稱的雙腿自超短裙內探出,被包覆在純白絲襪內,底端收束於潮氣的寬口厚底長靴。大腿根處同樣有與胸口類似的菱形開口,將內部白皙紅潤的肌膚展露出來。
『我在想什麼?......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了!』只是看著璃兒的腳,誠的大腦就無法控制地不斷跳出先前那些,被對方調教羞辱的畫面,甚至還未開戰肉棒就已經跳動起來。
『啊啊......只是現在幻想一下也沒什麼吧?只要正式決鬥的時候認真就可以了......』
這樣安慰著自己,誠開始幻想璃兒此時雙腳的氣味,像這樣被包在密不透風的長靴內捂著,味道一定很濃郁吧?
“想要聞一下主人的腳腳麼~嗯哼~?”
“嗚嗚~想要....
..啊啊?!不是,才不想要呢!”
璃兒似乎早已經察覺到他的小動作,冷不防地逗了他一句,這下完全暴露了。
“呵誒~不想要啊~那最好了,就算小狗想要姐姐也不給你,饞死你個變態~”
“......”
二人進入一個密閉的小房間內,來到一張熒光閃閃的低矮棋桌旁。此處並無座椅,只有一團軟乎乎的坐墊放置在兩邊,
誠規規矩矩地坐下後將目光投向對面,卻見璃兒隨意地將長靴拉鍊扯開放在一邊,兩條纖美的玉足自其間抽出,交叉著疊放在一起。桌底下,那隻架著的白嫩足底微微翹起,似乎有意展示給誠看一樣。
“你先攻還是我先攻?”
“嗚......”
誠的大腦瞬間停滯,根本沒心思回答對方的問題,而就在下一刻,配套的機械設備便將他們的跨間與主機聯繫在一起,決鬥正式開始。
“既然小狗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那就由我先攻了。”
情趣酒店內的決鬥場地不像學院那般正規,由誰先攻全看雙方手速,璃兒趁著誠愣神的時機立刻將卡片擺放在桌上。下一刻,一位身著簡樸布衣的村娘就在棋盤中顯現。
村娘——初級淫魔●薩娜
普普通通的烏髮村娘,在其平凡而簡潔的衣裝下,是與其身份不相符,豐滿妖豔的身軀,一對巨乳將胸前撐得鼓鼓的,幾乎要把釦子崩碎掙脫出來。
“接下來是......”
接著,璃兒又圍繞這張卡片作出一系列佈置,埋下數張卡片後結束回合。
“村娘?事到如今還在輕視我麼?我會讓你後悔把這種三流卡片擺在我面前的!”誠將自己卡組的先鋒兵——巨斧狂戰士召喚出來,在添加一系列強化卡片後令其直接突擊手無寸鐵的村娘!
“吼——!”
“呀啊啊!~”
魁梧的壯漢將村娘輕而易舉撞倒在地,正打算撕開對方的衣物大肆侵犯時,璃兒將一張蓋上的卡片掀開,卡面翻轉過來,竟然是一隻白色的蕾絲短襪。
永續陷阱卡——絲足陷阱
只要這張卡存在場地上,每次敵方發動進攻時,均要承受一次己方女性卡片的足底誘惑。
“誒嘿~”
與此同時,被推倒在地的村娘忽然俏皮地一笑,腳底向前方甩動,那本就不怎麼牢靠的布鞋就這樣被甩了出去,露出內部白裡透紅的足底。
“啪噠——”
那甩出去的布鞋正好砸在狂戰士臉上,他抓住鞋子正要發怒,卻被其中一股饞人的香味吸引,忍不住將鼻子湊到鞋口內呼吸。
“溯......”
是麥穗的味道,是村娘在田間地頭走動時所流下的汗水,在鞋底與足掌之間發酵的酸甜,二者結合在一起構成了這股醇厚而淫霏的勾人足香。
“怎麼樣?我的腳汗味好聞麼?變~態~”
見狂戰士沉浸於自己鞋底的腳汗味,村娘將那隻裸足抬起,放肆地一腳踹在對方臉上。那隻剛從鞋子裡拿出來的新鮮汗足就這樣緊貼著他的鼻子,將醇厚的情色足香源源不斷輸入進去。
“嗚嗚嗚!——”
從汗溼的裸足上直接聞嗅到的氣味,比鞋中殘留的那部分要濃郁數倍不止。幾乎是聞到村娘腳汗味的瞬間,狂戰士的陰莖就立刻彈跳起來,將褲子撐起一個大包。
“哎呀,這裡也性奮起來了~大哥哥果然是會對女孩子腳底有性慾的變態戀足癖呢~”
村娘將另一隻腳探入狂戰
士的褲襠,剝開褲頭將肉棒挑出來,隨後以地面為支撐將腳後跟與布鞋開出一條細縫。再將這道細縫對準龜頭,碾磨著似乎要穿插進去——
“像條小狗一樣舔我的腳吧~”
“嗯嗚嗚......”
天堂的入口就在村娘腳下,能否真正抵達完全取決於她的意願,狂戰士屈從於心底慾望含住村孃的小腳,舌頭捲動著舔舐五顆青蔥玉趾。
“真乖~大哥哥果然是個為了快感什麼都可以捨棄的抖m奴隸呢,明明作為另一方的戰士,卻只因為人家的腳臨陣投降什麼的,真是有夠丟人的~”
少女微鹹的腳汗鹽晶在舌面上化開,接著胯下肉根穿透兩團柔軟之物深入其中,被二者同時向內收緊夾住。溫軟柔嫩,略帶溼滑的觸感襲來,讓狂戰士舔舐足底的東西也不由得一滯。
“不可以停下哦,作為小狗,要好好服侍主人才對吧?不可以只顧著自己舒服哦~”
村娘包夾住肉棒的足底開始滑動,柔嫩的足底與略帶硬質的鞋底從內外兩層同時刺激著肉根,為狂戰士帶來甘美無比的性快感,同時發力前伸另一隻裸足,將前掌,以及大半個足弓一齊捅進對方嘴裡。
“對對~就是這樣哦,再更多地感受主人腳底的味道吧~”
在村娘汗溼小腳的刺激下,狂戰士的口腔本能分泌出更多唾液,含住其間溫潤事物吮吸。下體更是不甘於村娘當前不緊不慢的套弄,逆著村娘足穴套弄的節奏頂撞。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呀~~好變態~!不愧是小狗那邊的戰士呢,連性癖也是跟著來的麼?跪在地上舔著女孩子的腳,還對著足底鞋口拼命抽插下體什麼的,真虧你們做得出來呢~”
洛塵璃忽然故作驚訝地捂住臉小聲驚呼,從指縫間漏出的雙眼滿是笑意。
“什麼......!分明是你自己拿出那種下流的卡片來——”
“是嗎~那......我們這邊也來檢驗一下吧~”
在誠驚訝的目光中,璃兒將坐墊旁的長靴拿在手中舉起來,纖指在半開的拉鍊上往下一滑,那原先耷拉著的鞋口立刻鬆軟下來,露出內部暗白的絨毛內襯。
“哼哼~眼睛一下子直了,這個樣子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呢,和受到卡片影響的狂戰士不同,你這邊可是沒有受到任何外物影響哦,我只是單純的~把自己穿過的靴子放在這裡,你就對著人家的髒鞋底發情了~”
“咳——才沒有!我才不會對你的髒鞋底有什麼感覺呢!”
見誠死不承認,璃兒並未多做言語,只是將視線投向對方已經勃起的下體。同時翻轉手中的鞋口,將內部更多的『痕跡』展露出來。
從鞋口只是微微發暗的灰白絨毛往下,越是深入,那些絨毛的色澤就越是深沉,由灰逐漸轉黑,而絨毛的排布亦是漸漸凌亂。
而等到了足底的周邊,那些長期浸染在璃兒腳汗下的絨毛被汗水粘合,一束束呈粗長的火焰狀毛糙凸起,圍繞著璃兒腳掌的位置盤旋排布,已完全是一片混亂淫靡的景象。
“哈啊......哈啊......住手......”
在跨間感官聯通裝置的作用下,此刻誠的下體同樣承受著村娘足底與布鞋的雙重夾擊,再被璃兒這般誘惑,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臨界點。
“怎麼了小狗狗?~已經想要射精了對嗎?~雞巴插到主人的腳腳與鞋子之間,
聞著主人髒兮兮的鞋底biubiubiu地拼命射精~~”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甜蜜的淫語在密閉的房間內迴盪,將決鬥與現實混淆,已是強弩之末的誠渾身一激靈,緊接著快感如潮水席捲全身,濃稠的精液噴射出去。
“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幾乎是誠射精的同一瞬間,受困於村娘腳下的狂戰士也是一聲低吼,將大量精種盡數傾灌進布鞋中。
“啊嗯~!哥哥的精液好燙哦~來~再多射一點~你下流的足控精子......就這樣全部射在人家腳下吧~”
赤紅之光在村娘瞳孔中綻放,緊接著一對肉翼自她背後伸出,渾身被妖異的桃色光芒籠罩。
“吼哦哦哦......!”
在幾發兇猛的精炮打出去後,恢復些許神智的戰士試圖掙脫,但村孃的小腳就像是有著某種引力一般,緊緊吸附在他的下體上,高速套弄著令他射精不止。
“啊哈哈哈哈~~拼命掙扎著想從人家的腳下逃走呢~真可愛~但是不行哦,像哥哥這樣喜歡女孩子腳底的受虐狂......在魅魔腳下射精的話,就不可能再逃走了哦~”
“就這樣被你最喜歡的腳腳榨乾吧~變~態~”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噢噢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被村娘香甜可口的小腳堵住嘴,可憐的狂戰士連求饒的話語都無法發出,只能在不間斷的足交攻勢下一直噴精,直到精疲力竭,化作無數粒子消散。
而村娘則在精液滋養下容光煥發,一對嫩足光滑柔順,隱隱透著熒光,似乎戰力得到了相當程度的提高。
“啊啊~好可惜,明明差一點就能打敗村娘了,結果卻輸給了女孩子汗溼的小腳呢~不過想想也是,帶著這種癖好來決鬥,根本不可能贏得了我吧?小~狗~狗~”
見誠已經射精,璃兒將手中的鞋子隨手丟向一邊,其歪斜著與另一隻靴子堆疊在一起,內部汙穢的絨毛還保持著外翻狀態。
“啊啊啊——少得意了,接下來才是我的真正實力......”
“好啊,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小狗就是要有些脾氣,調教起來才更有意思~”
誠重整旗鼓,與璃開展一系列激烈的攻防戰,二人互有來回,但最後還是天賦異稟的誠佔據上風,在十來個回合的鏖戰後攻克村孃的淫足魅惑,以一白甲銀劍的俊美勇士將其擊潰。
“現在,形勢逆轉了,你的場地上空空如也,我只需要命令白光劍士直接攻擊,就能結束這場決鬥!”
作為誠的王牌,白光劍士擁有眾多兇猛的增傷手段,誠有信心只需一發就能將洛塵璃侵犯至失神。
“哼......作為小狗而言,倒是做的不錯......”誠的表現確實超出璃兒的預料,她輕咬食指,一副為難的神色。但只是略微思索片刻,那緊鎖的眉頭又立刻舒展開來。
“窸窣......窸窣窸窣......”
“嗯?......”
桌下傳來一陣異響,有什麼柔軟溫潤的事物順著誠的小腿一路上滑,自大腿外側滑入內側,在敏感的大腿根部爬搔。
“你在做什麼?!......這種事情,快停下......嗯嗚~”
“誠同學好厲害哦~璃兒完全不是對手呢,可不可以讓璃兒一
回合,給人家一點時間重新準備一下?~”
洛塵璃一轉先前不屑的神色,以一副柔弱的姿態嬌媚地懇求著誠,而腳下的動作卻是極為放蕩——
微微翹起的姆趾在小腹外側一點,俏皮地轉上幾圈,隨後整個前掌壓下來輕踩按摩,並時不時分開足趾將皮肉夾起來,擠兌在趾縫之間蹂搓。
“停下......啊啊......卑鄙的女人......嗯嗚......”
若是正規的決鬥場,決鬥者之間會隔著相當大一段距離,想通過盤外招來引誘對手的效果會大大減弱。但這情趣酒店中的決鬥,本就是奔著調情去的,讓決鬥者靠的如此近本就是對調戲淫誘的默許。
“哼~卑鄙又怎麼樣?像你這種戀足變態,就是喜歡被壞壞的女孩子欺負吧~?踩死你~踩死你~”
由於透明裝置的隔絕,璃兒的腳無法直接刺激誠的性器官,故而只在小腹周遭作妖,但這也恰好契合她的謀劃。臺下的淫誘本就不需要讓對手真正感到舒適,只需挑逗起慾望,再通過決鬥的通感令其射精就好了。
“我......我才不會被你用這種伎倆擊敗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誠手中的卡片卻遲遲未能打出,他的視線不是聚焦在決鬥棋盤上,而是往桌底下看去。璃兒那隻粉嫩柔潤的小腳一直挑逗著他敏感的肌膚,肉棒在這間接刺激下又麻又癢,想要蹭上些什麼,但在裝置的隔絕下只能硬挺著在空氣中亂跳。
“時間用盡,回合結束。”
冰冷的機械音宣告回合結束,在欲而不得的煎熬中,誠白白浪費了一個回合,而璃兒則又恢復成先前輕蔑的神態,足趾夾起皮肉拉得長長的,最後一下子鬆開抽離,發出清脆的“啪嗒”聲響。
“謝謝~小誠真是隻乖狗狗~”
決鬥中,一回合能做到的事並不少,璃兒在抽到關鍵卡片後重整防線,恰到好處地防下對手連續的召喚猛攻,並在防守中積蓄力量——
“發動魔法卡——女王的遺物,為淫魔之王的再臨獻上『生命』吧。”
卡片分解消散化作無數光能粒子,隨後重聚於棋盤正中,一個簡易的祭壇與兩道倩影在光芒中顯現。
“什麼——”
誠仔細看去,竟發現在那祭壇正中,擺放著一雙紫黑長襪,長襪表面紋著暗金色,長有翅膀的妖異淫紋。
而那兩道人影則是一身祭祀打扮的美女。左邊那位一頭赤紅長髮,衣著裁切用料精簡極為大膽。下身的開叉直抵大腿根部,絨毛肩領拉低至鎖骨,將女性身體一切能夠展示的部位儘可能展露出來。
右邊則是文靜的水藍色短髮,穿著看似傳統,卻紋有妖異圖案的長袍,在胸前、手臂、小腿、等處均綁有布帶,交叉著穿行在一起,與女子內斂雅緻的微笑結合,凸顯出禁忌的淫靡味道。
二人雖然性格、著裝各異,但頭頂均長著一對尖銳的犄角。
“啊哈哈哈~竟然是襪子嗎?哎呀~看來這次的祭品是個不得了的變態呢~姐姐~”
“呵呵~作為男性,對女性身體任何一部分產生興趣都是可能的,就算是腳底也不足為奇。”
“真的嗎?~為什麼我感覺姐姐你都快要笑出來了~”
“嗯嗯——沒有的事哦~”
與常規觀念相反,身形較為高挑的紅髮魅魔反而是妹妹,她們二人將手探向祭壇正中,那對交叉擺放的精緻長襪,以
懷念而忌憚的手法撫摸著。
“啊啊嗯......好濃郁的淫氣......這就是女王大人的味道......嗯嗯嗚嗚~~不行~從來不洗襪子的女王大人......穿在腳上幾千年來醞釀的超絕淫香......要受不了了~”
“說什麼呢——不洗襪子什麼的......女王大人的身體根本不會沾染沾染汙穢,要是被聽見會懲罰你的哦......”
即便是淫魔也無法完全抵禦女王的淫氣,二女站在原地愣神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各自持一隻襪子襲向敵陣中一名少年劍士。
少年劍士揮劍反擊,但那拙劣的技巧連二人的影子都碰不到,只是一個照面就被赤發魅魔從腋下鎖住雙臂架起來,其中那隻持襪的手不容拒絕,一把強按在他的臉上——
“你很幸運哦少年~能夠有機會品味女王大人穿過的襪子~多少男人求都求不來呢~”
“溯溯溯溯......!”
“嗯嗚嗚嗚嗚嗚!!?~~~”
理智在一瞬間潰散,荒誕、淫亂、超脫實際的可怖淫香似乎有實體一般強行撬開少年的腦殼,以陳年佳釀般的足汗積澱與凝實成滴的雌性費洛蒙強姦、侵犯少年純潔的大腦!
“哦哦哦!......啊啊嗯!~哈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啊!?~~”
僅僅是聞著氣味,聞著襪子上殘留的女王足香,少年就無法自制渾身顫抖著將純白的子種上繳。
“啊,等一下——”
藍髮魅魔蹲在少年跨間,眼疾手快地將襪口對準少年的陰莖套住,下一刻大股大股的醇厚白漿噴射進去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呼~好險~”
她抬起頭以玩味的笑容看向高潮中神色迷離的少年,手指緊掐在陰莖根部固定。倒也不是她不想趁著少年射精時繼續擼動多榨取一些子種,而是那根小肉棒根本沒有給她擼動的空間。
襪子只有前小半段被肉棒撐起,後半段呈扁平狀態,只有在少年的灼精射進去時才略微撐開些許。
“啊~啊~女王大人的襪子被弄髒了~小弟弟真大膽呢,竟然敢把精液射進去,女王大人會生氣的哦,姐姐要好好懲罰你~”
她用手指捏住少年的小陰莖,隔著長襪緩緩套弄。在女王足香的浸淫下,只是這樣就能帶給少年難以忍受的快感。
“啊啊嗯~不要~不要啊~嗯嗚嗚嗚嗚!~~~”少年劇烈掙扎著想從魅魔手中逃脫,但臉上那隻襪子的氣味實在太過淫蕩,趁著他劇烈運動的時機隨血液繼續侵入,只是片刻過去就又將他導向高潮——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哈哈哈~拼命聳動小雞雞射精的樣子真好笑~已經完全變成女王大人的奴隸了呢,一聞到女王腳汗的味道就想射精對吧?~來,再給你多吸一點~”
赤發魅魔將手中的襪子按的更緊,少年每吸一口氣都是女王腳底淫亂的足汗雌香,身體更加難以自制,痙攣著瘋狂噴精!
“噢噢噢噢!~~不行了~好舒服哦哦~要被榨乾了......誒嘿~要被女王大人的襪子榨乾了嗯嗚嗚嗚嗚!!~~~”
手中的劍,無力地垂至地上,少年已經完全向女王臣服,將身體內殘留的所有精華聚集,盡數上繳給敬愛的女王大人。隨後滿足地化作光子消散。
“啊啊啊啊~不行......忍不住了......射——射了啊啊
啊!~”
誠也忍受不了淫魔女王足底的雌香,在璃兒輕蔑的注視中高潮。
“啊哈~幾千年醞釀下來的腳汗味很好聞吧~看你射得這麼爽的樣子,真是有夠變態的~足控還真是一種噁心的生物呢~”
璃兒譏笑著誠,同時檢索卡組,將指定的最高階淫魔擺放在場地上。
“嗯......美味,這醇香可口的精氣,果然還是孩子的精液好喝~”
嫵媚的聲線自虛空中傳來,妖豔的桃紫淫光在長襪上顯現,將飽含少年生命力的精種盡數吸收,與祭壇和兩位祭祀一併消散,隨後一具完璧之身自黑暗中降臨。
淫魔女王——瑪雅
統治所有魅魔的女王,雪峰、鵝頸、柳腰、蜜臀,蓮足......其身軀凹凸有致,豐腴又不失輕巧,是將肉感與纖美巧妙結合的完美胴體。
身披華美的寬大長袍,如夜般幽靜的暗紫色長髮披肩而下,各種晶瑩剔透的珠寶閃閃發光。而在盛裝的底端,卻是一雙不著鞋襪,嬌嫩欲滴的雪白腳掌,趾甲長而尖銳,妖豔異常。
具有一系列強大的特殊效果,例如召喚成功時魅惑敵方所有戰士——
“俊美的勇士啊,跪在我腳下祈求恩賜吧,若是這樣我就給予你無上的歡愉。”紅光自瑪雅眼中閃爍,陣陣邪淫波動襲向白光劍士。
“嗡——”
幾乎是同一瞬間,白光劍士手中的銀劍發出震響,似乎與女王身上邪淫的氣息相牴觸,這才不至於像方才的少年劍士一樣淪為可悲的祭品。
“做好了針對魅惑的防範措施嗎?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額嗚......!這次我一定要打敗你!”
二人又是一輪激烈的攻防戰,期間瑪雅憑藉十二星最高級魅魔的屬性多次對白光劍士形成碾壓——
“怎麼了勇士?像條小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聳動著,該不會已經要射了吧?”
“住手......啊啊......我要射了......”
“哼,真是孱弱的傢伙,只不過被腳踩住就想射,你這早漏奴隸!~”
“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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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謂的抵抗,你的肉棒連小穴都沒插進去,只是在大腿間磨蹭,就這樣還妄想讓我舒服起來~真是可愛到讓人發笑~快點給我射!”
“噢噢噢噢!......不行......太緊了額額額!”
“噗呲噗呲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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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窣窸窣窸窣......”
“感到榮幸吧廢物,女王親自給你這無能的早洩陰莖打手槍,還不快點向女王大人上貢?”
“才不會——就這樣射出來......你這妖女——咳啊啊啊!”
“是嗎?~”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去了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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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誠場地上的永續魔法卡——勇者的十二試煉,給予了白光劍士高達十二次的生命,才勉強在瑪雅的連續榨殺下存活下來,但若一直這樣持續下去戰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來了——!”誠將手中抽到的卡片翻轉過來,卡面上光芒萬丈的日輪讓他信心大振。作為與白光劍士配套,能夠根據除外卡片數量直接給予對手大量傷害的魔法卡,在戰鬥已經進行至終盤,墓地堆積大量卡片的
現在,只需要一發就足以擊倒對手。
“戰鬥結束了,洛塵璃,現在我就要讓你為先前的欺侮付出代價!”
“啊......是那張卡片嗎?”
看見誠手中的魔法卡,璃兒略感驚訝地張開嘴,但也僅此而已,下一刻就又展露出自信笑容,桌下那對不老實的腳丫再次纏繞上來。
“沒用的!現在這個局面,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0~”
璃兒以甜美而戲謔的聲線將那個數字吹出來,誠的身體頓時一僵。
“嗚嗚——!”
“額哈哈哈~好大的反應,看來小狗還記得主人先前的調教呢~好乖好乖~”
桌下,璃兒將腳底踩在襠部的透明屏障上,溫柔地上下搓動,似乎在給聽話的小狗『摸頭』
“吶~小狗狗~就這樣結束真的好嗎?為了自尊心那種程度的東西,在這裡把主人打敗的話,就再也不能和主人做澀澀的事情了哦~”
“像之前那樣,被我視頻控制著,套著我的髒襪子打手槍~那種超~刺激的事情,也不會再有了哦~”
“你真的想要~打敗璃兒主人嗎?~”
璃兒的聲音宛如淫魔的低語,將誠心中最卑劣淫亂的慾望挑動起來。他持卡的手掌顫抖著,在使用與不使用之間搖擺不定。
“嗯哼哼~沒有立刻打出來呢,那說明~小狗還是想要和姐姐繼續做澀澀的事情對吧~”
璃兒向前挪動身體,整個人傾斜倚靠在桌案上,將巨大的邪惡展現在誠的面前。
“再問你一次,想要聞主人的腳底嗎?~”
“......”
這一次,誠沒有如戰前那樣果斷拒絕,而是低下頭一言不發,看著自桌下伸過來的香豔玉足發愣。他面色緋紅,心跳如擂鼓般連響。
“還在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在糾結啊,小笨狗~既然這樣姐姐只好加大力度咯~”
璃兒身形高挑,比男孩子的誠都要高上幾公分,她一邊從上方俯視著誠,一邊將纖長的美腿從下方越過桌案阻隔來到誠的胸口處,腳掌向上翹起,炫耀般地展示著。
少女特有的酸甜清香,混著些許不怎麼好聞,卻也絕非難聞的刺激性氣味飄向誠的鼻腔。
“哈啊......哈啊......不要......不要啊~”
雖然先前已經被璃兒調教過幾次,但像現在這樣直接聞璃兒主人的腳底還是第一次。那股催人墮落的淫靡汗香使得誠的鬥志逐步消散,肉棒瞬間挺翹,顯然性奮到了極點。
“怎麼了?不是一直想聞聞璃兒姐姐腳底的味道嗎?是太刺激了小狗受不了麼?嗯哼哼哼~”璃兒俏皮地扭動著腳趾,將趾縫間酸澀的腳汗揮發出去。
“不過味道確實有些重呢~但也沒有辦法啦,就算是美少女的腳腳也會出汗變髒的,更何況人家喜歡穿這種密封的鞋子嘛~”她將一旁的毛絨長靴拿起,再次將內部凌亂淫靡的『腳痕』展示給誠看。
“嗚嗚嗚!!!~~”
終於,誠還是控制不住對璃兒足底的渴求,抓住那隻囂張的白嫩腳掌就往臉上蓋。他盡情吸食著璃兒的足香,以及先前未能辨別出來,此刻卻格外清晰的汗臭味。
“啊哈哈~最後還是輸給人家髒兮兮的腳丫子了呢~可以喲,你想怎麼聞都可以,用舌頭舔也可以~”
“嘶嘶......嘶嘶嘶......哈啊~嘶溜溜溜......”
將勝負完全拋之腦後,誠陶醉地
品味著璃兒汗溼柔滑的腳底,少女清新的甘甜氣息讓他欲罷不能。
至於那混在少女足香中的汗臭,亦是如催情劑一般將他的官能極大調動起來。正如美和醜的相互襯托一般,少女的足香亦是在汗臭的對比下更為香甜,而足臭也因而更顯其汙穢淫靡,使人情慾大漲。
“那麼這邊也該結束了呢~把白光劍士徹底榨成人幹吧,瑪雅。”
失去誠的幫助,戰力本就弱於瑪雅的白光劍士很快便被奪去武器束縛起來。
妖豔的淫魔女王從後方環抱住他,兩隻靈巧的足掌一左一右包夾住肉棒做激烈的活塞運動。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嗯嗯~!停下......不要再用腳搓那裡了......女王......女王大人饒了我吧噢噢噢噢~~~”
“哼哼哼~現在才想起來求饒嗎?已經晚了哦,從你向女王舉劍的那一刻起,你就註定要被我榨殺在這雙腳之間......”
正如其本人一樣,女王的腳掌同樣兼具寬廣的包容力,以及纖長的流線外形。它們完全包夾住劍士的肉棒,連一點縫隙都不留下,以猛烈、迅速、炙熱的動作壓榨子種!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嗯嗚嗚~~女王大人啊啊啊啊啊——!”
“嘶嘶......嘶嘶......滋溜溜溜......璃兒主人......璃兒主人啊啊啊!”
棋盤內與棋盤外,兩位同樣被『女王大人』掌控的可悲公犬一齊呻吟著,向自己的女主人交付純白的忠誠之證——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已經無關緊要了,尊嚴、名譽之類的事物,在女主人的腳下什麼都不是。作為下賤的精犬,他們要做的只有對著女主人的足底瘋狂發情射精,直到精疲力竭......
“嗚哇,什麼啊那個叫誠的傢伙?竟然是喜歡女孩子腳底的變態嗎?”
“真丟人......”
“這種人怎麼可能成為決鬥王啊?”
“咳咳——性癖的事並不是人能自己決定的,而且爺爺我年紀也大了,以前的事多半也記得不清不楚,當個故事聽聽就行。好了,你們也該回家吃飯了。”
孩子中年紀稍長的一位女孩發出質問,緊接著其他孩子也跟著起鬨,再這樣下去怕不是沒完沒了,於是老者連忙打了個馬虎眼,半哄半趕地將孩子們送至門外,再目送他們離去。
“哈啊,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丫頭,足控又有什麼錯?”老者回想起剛才那個對故事中角色表露出輕蔑的女孩,她是當地有名的美人胚子,也是眾多男孩心中的白月光。但由於生人勿近的氣質,導致孩子們不敢接近她。
而這樣的『冰山美人』,卻唯獨對自己的表弟寵愛有加。
“也不看看自己弟弟當時是什麼臉色——咦?難道......”
他又想起人群中緊緊依偎在女孩身側,聽著故事臉色發紅的男孩,正要裝腔作勢地搖頭擺腦一番,卻又驚然察覺到自己的謬誤。
“小小年紀就有此種心性,真是可怖啊,看來又是一段孽緣。不過,若那少年真的具備『熱愛』的話,即便是再多艱難險阻也難以抵擋吧,哈哈哈哈哈......”
純白季節,銀裝素裹,雪花飄揚四散,無處尋覓,待和風迴轉,又是幾度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