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穿越到巨大魅魔王國,被留下淪為奴隸
作者:lnlny
我是比爾,一名新晉魔法師,為了進行使魔召喚術式,我已經準備了很久,今天,我已萬事俱備,只需一句咒語,使魔便會從法陣中顯現。
一陣咒語過後,法陣中發出紫色的光芒,一個身影出現在法陣的中央,然後,以一種焦急的跑步姿態向我衝來,我被這巨大的身影撞倒在地。
七葷八素,滿頭星星的我從地上爬起來,定眼一瞧,尖尾粉皮,是一隻魅魔,有著這個種族與生俱來的巨大胸脯,但是身高卻出乎意料的高,手上還拿著長劍與盾牌,這不禁讓我懷疑,她真的是魅魔嗎?
魅魔環顧四周,環境的變化讓她摸不著頭腦,但是看到了我,她便脫下頭盔,露出野蠻卻又漂亮的面龐,向我提出疑問。
我向她解釋了狀況,她才知道自己被召喚成為了使魔,被召喚前她正在戰場的最前線,那時剛發起衝鋒,不過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她一被召喚出來就直接把我撞飛了。
她彷彿大姐姐一樣走到我跟前蹲下,把我拉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她比我高多了,簡直有我的二倍左右,我才到她的腹部。
她似乎不太看得起我這個主人,意識到現狀之後,她決定去尋找返回自己世界的方法,她真的很愛自己的國家,所以,一句話也沒和我說,就離開了我。
我感到很失望,費盡千辛萬苦,準備召喚術式,結果卻召喚出這樣一個不聽話的高級物種,真是浪費時間,於是我只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作罷,也離開這個房間。
我去到街上尋找魔法學院期中測試所需要的材料,直到太陽快要下山才結束採購之旅。就在這時,一群士兵從我的面前跑過,他們似乎在追尋什麼犯人。
我頓感奇怪,這會不會和我的召喚物有關係?於是跟了上去。
在巷子裡七拐八拐,終於跟上了士兵,他們好像已經鎖定了犯人的位置,正在縮小包圍圈,我施展隱身法術,緊隨其後,就在不久之後,我看到了一位身形高大的罪犯,身披斗篷,看不清臉,但那劍盾卻是十分熟悉。
毫無疑問,那就是我的使魔。
士兵釋放箭矢,被她躲過,但也因此落入了長矛的包圍,為了保護自己,她捨棄掉盾牌,從包圍圈中一躍而出,弓兵似乎早已料到,箭矢已經朝著她落地的方向飛去。
就在那箭即將命中她的脖子時,我施展強烈的風魔法,吹飛了箭矢,接著捲起塵沙,遮蔽了眾人的視線。
魅魔一時也呆愣在了原地,我飛奔去她的身邊,將她也籠罩在我的隱身術式之下,就要帶她逃離。
她驚呆了,立馬認出了我,隨即跟我跑來。
對待魔法的攻擊,士兵們早有預案,拿起破魔瓶摔碎在地面,風與塵沙瞬間停了下來,幸好我們動作迅速,逃離了他們的視線範圍。
我帶著她回到了我的單人宿舍,她脫下斗篷,眼中有感激之情,卻不知該如何回報,我發現了她腹部的割傷,那大概是慌忙中被流矢所害,於是招呼她坐下,為其塗抹草藥。
她突然抱緊我,說聲謝謝,我的臉被她柔軟的乳房包圍,慾望差點沒壓制住。
站起身,只道是保護使魔是自己的職責,要她不要太放在心上。
她卻說不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守,一定要回報我,她說:在她的國家,魅魔之間最原始的回禮就是性愛之樂,簡而言之就是來一炮,這
樣,雙方都會感受到對方的感情,兩者之間的虧欠也會被充沛的情感所彌補,我正試圖反對,卻沒想到她突然拉住我的手,把我壓在床上,壓在身下。
我慌慌張張,只感覺自己的二弟已被完全吸住,她的小腹散發出粉色光芒,獨特的淫紋若隱若現,彷彿是加大了吸力,快感瞬間令我的二弟挺立。
我的嘴不自覺地張開喘氣,羞恥感使我別過臉去,但是她的大手瞬間握住我的臉,大拇指伸進我的口腔,不斷挑弄我的舌頭,同時,眼睛死死地盯住我,傳出令人淪陷的陣陣秋波。
床板的吱呀聲與舒服的聲音令整棟樓都安靜下來,我不知道這段時間持續了多久,但我確實爽上天了,好幾次昏過去,醒來時還沒停止,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的夢鄉。
第二天醒來,我感覺困極了,只見魅魔坐在窗邊,看著街道上的人群,一言不發。
回想起昨日,臉又紅起來,但又想到不知如何稱呼她,於是詢問她的名字。
她名:妮克斯,是魅魔王國中的一名士官,她的國家正處於危急的戰爭之中,為了保護家人,效忠女王,而踏上了從軍之路。
魅魔不是靠吸取精氣為生的種族嗎?對於我的疑問,妮克斯笑了笑,說那是原始時期的事情了,王國發展,那樣原始的發展方式雖仍存在,卻不是主流,為了族人,她們最終還是團結在一起,踏上了建立王國這條路。
我點點頭,已然理解了她的擔憂,表示我會幫助她回到自己的世界,她很開心,走到床邊擁抱我,還在我的臉旁耳語:想要回味昨晚的歡愉嗎?
我笑了笑,婉拒了。魅魔果然是名副其實的種族,這麼短的時間內再來一次,我可吃不消了。
討論良久,魅魔迴歸總共需要三步,第一步是收集召喚法陣所需要的材料,第二步是逆轉召喚法陣,這一步需要專精於法陣的占卜師來重新繪畫逆轉法陣,第三步則是正式發動法陣,將妮克斯送回她所在的世界。
計劃完畢,馬上出發。
由於妮克斯昨晚的斗篷已經被士兵們看見,為了防止他們起疑心,我便讓她捨棄掉這件斗篷,可這樣的身高仍然是鶴立雞群、顯眼無比,我又問她有沒有能夠變小的法術。
她搖了搖頭,表示她是專精於戰鬥的魅魔,對魔法不甚瞭解。
我扶額,這下只能將她放在宿舍內,由我獨自外出採購了。於是,我告訴她,你就呆在房間內,無論誰來也不要開門,就假裝房間裡沒有人就行了。她點點頭,知道事情的輕重,到此我才放心出門。
又一天過去,我才回到宿舍,窗外的夕陽刺痛我的瞳孔,我一時沒看見魅魔的身影,遮蔽陽光,我才發現她正躺在我的床上睡覺。
那張在以往看來寬敞有餘的大床,現在卻彷彿變成了一個搖籃,她巨大的身子蜷縮在床鋪上,把床板壓得微微彎曲,床艱難地支撐著她的重量。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就警醒過來。我拿來籃子裡的魔法材料,一一向她解釋各種材料的作用,還告訴她,市場上缺少一種魔力擴充素材——雄麋鹿晶核,這需要我們自己去收集。
我正好知道哪兒有麋鹿,但當我正想要提醒她,麋鹿體型巨大,非常難對付時,妮克斯站起身來,說,我們現在就去收集,然後像拎小雞仔一樣把我提起來,帶著我出了門。
考慮到士兵夜晚巡邏
比白天更稀疏,我不得不答應她的要求。
麋鹿在雪山下的森林,而雪山又在距離城鎮很遠的地方,出了城,我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悶著頭,帶著她一路向北方走去。
夜晚的鄉路是盜賊的天下,聰明人都會選擇在白天出行,行走在路上的我,只感覺路旁的樹林裡有好多雙眼睛正盯著我們。
走著走著,就有幾個人影阻擋在道路前方。
“鄉間道路乃兄弟們衣食所繫,留下買路錢,放你們平安上路。”
一個滿臉鬍渣的男人從陰影中現身,手中提著三尺大刀,後方緊隨數名強盜,刀叉長矛,武備不齊。
妮克斯將我護在身後,講手藏進斗篷裡,靜靜觀察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突然斗篷被掀開,一道寒光從中飛出,飛刀劃過夜空,筆直地插在鬍渣漢的腦門上,盜賊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把寶劍橫向斬來,三個腦袋應聲飛起。
一剎那,妮克斯就飛到了盜賊的面前,一擊旋風踢,飛起的腦袋像皮球一樣被踹飛,猛猛地砸在另一個盜賊的頭上,徹底暈死過去。
橫飛的血肉瞬間令眾人沸騰起來,他們難以相信,僅僅在一瞬間,五條性命就撂在此處,月光下,妮克斯高大的身影佇立在鄉間的小路上,從空中跌落的頭顱滾到她的腳底,她抬腳,踏在頭顱之上,劍指眾人。
——還不快快退散!
於是盜賊哭嚎著作鳥獸散去,妮克斯將腳下的頭顱隨意地踢進路旁的草叢裡,這似乎驚動了樹林裡的什麼,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也將我從震驚中拉回來。
是馬,我跑進樹林裡一看,果然是一匹高大的農用馬,這一定是那個盜賊頭頭的馬。
妮克斯走到我身邊,說到,人倒不高,坐騎卻如此大,它的主人已經死了,這馬就讓我們受用了吧!
於是妮克斯將我抱上馬,她輕輕一躍,也跨騎上來。北行之路,路途遙遠,雖然農用馬速度不快,耐力卻一流,倒是解決了出行的一大問題。
就這樣,我們一路向北,命運女神似乎眷顧我們,並未發生太大的事故,不屑三日,氣候就寒冷起來,我知道我們已經臨近雪山了。
到達雪山下的城鎮,已經是晚上,我看這兒天空晴朗,星光燦爛,猜測這兒一定有觀星的占卜師,於是,我讓妮克斯自行尋找旅店,而我則要去尋找有占卜師的魔法商店。
來到酒館,就看見幾個魔法師裝扮的人,我向酒保要來幾杯酒,提去他們身邊,很快,他們就告訴了我占卜師的位置,並告訴我,這兒的占卜師,是一個奇怪的傢伙。
我沒得選,只能登門拜訪,一開門,陰暗的眼神便直突突地朝我襲來,我一看,原來是一位女性,我表明自己的來意,她似乎並不在意,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突然問,我是不是帶著一個魅魔?
我點頭,她馬上就笑了,連忙答應我的請求,可以為我繪製逆轉法陣,但是她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帶我的魅魔來找她,否則,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我的請求。
沒辦法,我只能答應,然後往城鎮的旅館趕去。
到達旅店,卻不見妮克斯的身影,我詢問老闆,是否曾有一個高大的人來住店?老闆一聽我的問題,就笑開了花,但又遮遮掩掩不說話,好一陣神秘,我感到莫名其妙,他告訴了我房間在何處,我便朝房間走去。
一開門,溫馨的場景瞬間令我
呆住,燭光下豐富的晚餐,床上鋪著柔軟的墊子,一件冬衣被整齊地放在椅子上,看起來像是她為我準備的禮物。
“怎麼了?今天難道是什麼節日嗎?”
以往沉默的妮克斯這時突然扭捏起來,她閃爍其詞,最後說,是想答謝我這幾日對她的照顧,所以為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雖然還是用的我的錢,但是好意難辭,我欣然接受她的饋贈,坐在桌前大快朵頤起來。妮克斯則坐在桌子對面,滿臉緊張地看著我進食。
我突然想起,這幾日,除了喝水,她似乎什麼也沒吃,於是我邀請她共進晚餐,沒想到被她拒絕了,她說等我吃完後她再享用,我更加莫名其妙了。
好吧,她自己選的,我可不管那麼多,毫不留情地將美食一掃而光。
就在我放下碗碟,大呼舒服之時,一直沉默的妮克斯突然問道:“你吃飽了嗎?”
我說,我飽了,你可以開始了,而後,她的眼皮睜開,瞳孔裡冒出粉色的愛心,拉住我的手,往床邊走去。
我恍然大悟,原來我才是她的食物,仔細一想,這不是理所當然嗎?魅魔的食物當然是精氣啊,怎麼會是蔬菜和肉呢?
我被壓在床上,又被粗暴的扒掉衣物,在進入狂風暴雨之前,我問了一句,可以先讓我洗個澡嗎?她搖了搖頭,幸福的靈魂(指吃飽之後)最美味,可不能放過我,而且她都忍了好幾天了,到現在,幾乎是極限了。
好吧,我丟掉了一切幻想,任由她蹂躪我的肉體。
妮克斯急不可耐地甩掉靴子,將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柔軟的臉頰蹭我的脖子,而後嘴唇往上,輕輕咬住耳垂拉扯,一陣熱氣吹進我的耳朵,舒服的感覺令人好一陣酥麻。
瘦弱的魔法師任由戰士擺弄,纖細但是有力的手臂將我摁在床上,她坐在我的小腹上,開始上下抽動。
熟悉的光芒與淫紋開始顯現,很快,如潮水一般的快感便令人上氣不接下氣。這似乎還遠沒到盡頭,她用柔軟的嘴唇封住我的口鼻,傳來香甜的氣息,被封閉的感官更加凸顯了身下的感受。
一根細長的鞭子趁我不注意,鑽入了我的後庭,在裡面不斷地攪動,進進出出,簡直是大鬧天宮,我的身體卻很喜歡這種感覺,充實感填滿了我的大腦,並在加熱,不斷融化我的理智。
不知道我射了幾次,魅魔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在床上的戲碼根本滿足不了她的慾望,她甚至站起身來,我被嵌在了她身前的這一方小小領地,頭被巨大的乳房夾住,手腕被腋下控制,雙腿被鉗制在她的腰間,二弟卻仍在她的陰庭內被不斷榨取精華,我彷彿變成了一件情趣內衣,貼在妮克斯的身前,只為令她達到更高潮。
可憐的地板發出吱吱的叫聲,艱難地承受著我倆的體重,直到天亮,動靜才漸漸小了下去。
我幾乎是被放下的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神智模糊之前,看到的最後一眼就是她滿足的神情。
——多謝款待~
等我再睜開眼,時間已經是三天之後了,我醒來,望著窗外的夕陽出了神。
妮克斯就坐在我的床邊,見我醒來,發出關心,隨後戲謔人類的精力恢復真是緩慢,存量也不是很足,魅魔們就算雲雨一整天,剩餘的精力還可以讓她們上戰場殺敵。
我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感嘆種族之間的差距,這也解釋清楚了,為什麼之
前妮克斯三日不進食仍可以活蹦亂跳。
但是,三日又過去了,她難道又要吸我一頓嗎?妮克斯笑了笑,這三天她都待在房間裡,沒怎麼活動,而且,這期間她也進行了少量的魔力補充。
我問她是怎麼補充的?她掀開被子,將嘴巴靠近我的胯下,做出吸允狀。
好吧好吧!我趕緊躲開,真是不敢想象,如果她毫無顧忌地進食,是不是真的會把我吸乾。
她端來飯菜,我吃了一些之後,感覺體力有所恢復,想起占卜師的要求,我把這事說與妮克斯,詢問她的意見,她表示同意跟我去見占卜師,按照她的意思,一個瘦弱的人類女性占卜師根本對她構不成威脅。
於是我們來到占卜師的房屋前,占卜師見到我們,欣然邀請我們進入房間。
她取下自己的寬沿法術師尖帽,介紹自己,“我名為西爾圖斯,是一名占卜師,你們可以叫我圖斯,別人都叫我小吐司。”優雅的舉止掩藏在寬大的法師長袍下,她的來頭似乎並不小。
我已為她引見魅魔妮克斯,詢問她有何貴幹。
圖斯沒有直入主題,而是先行說明了逆轉法陣的作用,以及原理,它確實可以將來自異界的生物送回原處,但與召喚法陣不同的是,它是主動傳送,而不是召喚法陣的被動傳送。
魅魔或許並不太懂主動與被動的區別,但作為魔法師的我,清楚無比,圖斯饒有興趣地望了我一眼,她一定看到了我此時糾結的表情。
逆轉法陣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哪怕素材充足,也需要不止一個人的魔力儲備,圖斯表示自己可以為我們填補這一份魔力空白,但在這之前,她自己還需要一份魔力來創作逆轉法陣。
見她如此樂於助人,妮克斯高興地與她握手,表示有什麼忙,她也將鼎力相助。
圖斯微微一笑,說,當然,我現在就有一個忙需要你幫。現在,把你的褲子脫掉,展現你的隱藏魔力器官。
我和妮克斯都愣住了,我剛想問什麼是魔力器官,圖斯便開始解釋:魅魔都是女性,女性的性器可以讓她們吸取精氣,獲得魔力,而外置魔力器官則可以讓她們釋放精氣和魔力,這個器官與男性性器類似,兩相結合,可以孕育新的魔法生命,魅魔就是這樣繁衍後代的。
但是圖斯並不在乎繁衍之類的東西,她需要的,是來自魅魔體內的高濃度精純魔力。所以,現在是“圖斯的進食時間”。
妮克斯很不願意自己的魔力被人奪走,於是反駁:魅魔的魔力只能在本族之間傳遞,你是人類,不可能吸收這些魔力。
聽言,圖斯微微一笑,拉起自己寬大的魔法長袍,露出自己雪白的長腿、內褲,直到小腹。小腹此時充滿了血漬,一道法陣被鐫刻在那之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似乎忘了我是占卜師,繪畫魔力轉換法陣是我的強項,我已經把法陣刻入自己的體內,只等你的魔力輸入了。
眼前的景象令我倆啞口無言,圖斯是個瘋狂的魔法師,這毫無疑問,正如眼前所見,正常的占卜師不會允許使魔傳回的忤逆操作,會幫助我們的魔法師一定不正常,其實我們沒有選擇。
好吧,魅魔無奈地搖了搖頭,為了回家,好不容易才吃飽的肚子,馬上又要餓了,她向前走去,帶著圖斯向房間內走去。
馬上,我又目睹了一幅難以置信的畫面。
魅魔脫下斗篷和
冬衣,展現出屬於女性的健壯身材,小腹的淫紋顯現,但是這次與往常不同,一根肉棒從光芒中伸出,柔軟地搭在下方的陰囊上,這就是魅魔的隱藏魔力器官。
圖斯也解開魔法師長袍,露出自己少女的胴體,兩人對向而立,都有乳房和屁股,但魅魔卻體型巨大,身高遠超圖斯,那些在妮克斯身上看來比例正常的東西,對於圖斯來說都是遠超常人的宏偉。
扭捏了一陣,妮克斯扭頭,道是未曾嘗試過此類隱藏器官,不知該如何開始。
見狀,圖斯將魅魔引至桌前,自己爬上桌面,小臉正面對著那軟趴趴的性器,高度甚是相同。
她慢慢張開嘴,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的往內吞,軟軟的肉棒盤曲在圖斯的口腔內,填滿了她的口腔,她開始發力,柔韌的舌尖從精關掃至龜頭下的肉溝,一圈又一圈地環繞。
妮克斯彷彿來了感覺,肉棒逐漸膨脹,一點點被擠出空間狹窄的口腔,一根粗長的肉棒連接著魅魔的胯下與圖斯的嘴唇。
剩下的,本能已經告訴了妮克斯,她抓住圖斯的頭髮,後腰挺直,將長長的肉棒送入了圖斯的喉嚨。
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圖斯的喉嚨被肉棒排擠擴張,當那肉棒完全“入鞘”,妮克斯發出一陣驚歎,她真是第一次使用這根隱藏魔力器官。
接著,就是抽插的輪迴,圖斯試圖說些什麼,不斷用手抵在魅魔的腹部,但被巨大的力道與肉棒碾壓,她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妮克斯虛無的眼神望著天花板,胯下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弱,她沉浸在新奇而又強烈的快感中,來不及顧及胯下的圖斯。
圖斯努力扭頭,才從肉棒的掌控中逃出來。
“不要把魔力浪費在我的嘴裡啊!”
於是魅魔粗暴地將女孩掉了個邊,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粗長的弟弟捅入圖斯的小穴中,這次倒是輪到圖斯叫了。
圖斯淫叫的聲音有點兒奇怪,引起了妮克斯的不快,她趴在胯下女孩的身上,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開始蹂躪那一手就能掌握的雙峰,上下不同步的快感令圖斯發出混亂的叫喊。
媚肉撞擊聲、水流擠壓聲此起彼伏,好幾個回合之後,隨著魅魔的釋放,激起了圖斯的尖叫,只看見圖斯的小腹慢慢脹大,而後妮克斯將疲軟的陰莖抽出,濃郁的精液帶著粉色的光芒從小穴裡滿溢出來,滴落在桌面上。
“太,太爽了,魔力,飽滿了......”圖斯的聲音發顫,無力地趴在桌面,嘴中呢喃著什麼。
妮克斯皺著眉頭,相當不快於自己的魔力被悉數轉換吸收,撿起圖斯的法袍,擦乾淨自己的肉棒,扔在地上,穿上褲子,無情地從上面踩踏過去。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說完,妮克斯就牽著我走出了房間。
出門之後,魅魔的眉頭有所鬆弛,見她心情放鬆,我問,用陰莖做愛的感覺如何?她嘆了口氣,簡單陳述,做的過程確實很爽,感覺比用陰道強烈,但是射精之後的空虛感很令人厭惡,這大概是由於魔力被大量傳出了。同時她感慨,怪不得魅魔們時常以女性姿態示人,背後的原因原來是這樣。
而後她不懷好意地看向我,我知道她又餓了,於是她拉著我走進路邊的小巷,用嘴巴和舌頭進行了簡單的補魔,事後,我也有點開始討厭這種先爽後虛的感覺了。
第二天,我們來到森林之中,
尋找麋鹿的身影,麋鹿體型巨大,除了經驗豐富的獵人和冒險小隊,一般人不能應付。
就在我用遠視魔法,眺望遠山,搜尋麋鹿時,魅魔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長耳翹動,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
她指向雪林深處,一對長長的鹿角隱藏在針葉之中,果然是一隻雄性麋鹿。
麋鹿有很強大的魔法感知能力,在遠處使用魔法會被它發現,它還會用一些簡單的加速、硬化魔法,雖然簡單,卻不可小覷,其本身魔力儲備量大,因此魔法發動時,速度與硬度非常高,已經有不知道多少冒險者慘死於麋鹿的高速撞擊之下了,所以,我們得額外小心。
妮克斯似乎不這麼想,她拔出背後的強弓,這把弓本來是強壯的男性使用的,力量要求非常之高,但是她好像用得遊刃有餘。
箭矢不附魔,純靠力度,難以貫穿厚厚的麋鹿皮,但魅魔將強弓拉滿,手臂絲毫沒有顫抖,呼嘯的利箭從指尖出發,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麋鹿剛抬起頭,它都沒來得及使用硬化魔法,箭頭就已經插入了皮膚。
我們跟著狼狽的麋鹿逃跑,它幾次使用加速,卻因為疼痛屢次摔倒,加重了傷勢,最終倒在了雪原之中,鮮血染入白雪之中,紅了一大片。
然後很順利地刨開雄麋鹿的肚子,取出了裡面的兩顆魔法晶核,熱騰騰的,在雪白的天地間散發出彩色的光芒。
最終我們拿著所有的素材去到圖斯的房間,圖斯也已經畫好了逆轉法陣,現在第一步和第二步都已經準備完成,只需要發動法陣,完成第三步了,不知為何,我有些緊張。
圖斯靠過來,不知為何,我感覺今天的她充滿精力,頭髮亮麗順滑,皮膚白裡透紅,言行舉止充滿了力量,和一天之前的她完全不同。
逆轉法陣是主動傳送,主動傳送意味著施法者要與法陣一同傳送,也就是說,我會和妮克斯一起去到她的世界,去了那邊,我真的還能回來嗎,去了那邊,妮克斯還會是我的使魔嗎,這趟旅途充滿了不確定性,稍有不慎,就會成為一張有去無回的單行票。
圖斯問:你準備好了嗎?你真的想好了嗎?去到那邊就不一定是你說了算了。
我糾結著,就在這時,妮克斯投來充滿期待的目光,回想起她旅途中的那些落寞或孤單的眼神,我下定了決心。
——我準備好了,就讓我來發動逆轉法陣吧!
我站進法陣之中,與妮克斯並肩而立,開始吟唱傳送咒語,炫目的光芒中,我看見法陣外的圖斯為法陣補充魔力,嘴角掛著期待的笑。
強烈的光芒從腳下升起,漸漸覆蓋住我倆,而後光幕瞬間破碎,昏暗的房間變為廣闊的土地,周圍樹林環繞,天空是暗紅色,我的魔力消耗殆盡,倒在地上,發現泥土也是暗紅色的。
妮克斯環顧四周,“回來了,真的回來了!”,看著她雀躍的身影,我陷入了昏迷。
異界篇
意識恢復,叫醒我的不是強光,也不是噪聲,而是來自身體的痠痛,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困在籠子中,寸縷未著;周圍還有許多個籠子,很多人和我一樣,赤身裸體的被關在各自的籠子之中。
“這是哪?”被囚禁讓我感到非常不安,我的衣服、裝備、包都沒有了,我的材料還在包裡呢!焦急的我連忙呼喚妮克斯的名字。
一個陌生的魅魔走進來,狠狠地踢了
一腳我的籠子,斥責我的吵鬧。她與妮克斯差不多高,卻更加強壯,我被她的體型恐嚇,停止了呼喊,她便走了出去。
一個人轉過身來看著我,他看起來精疲力盡,所有人看起來都精疲力盡。
你是叛徒嗎?他無力地問到,我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理解,他解釋人類帝國正在與魅魔開戰,被抓的人類都淪為了她們的糧食,無論我有沒有認識的敵人,現在都幫不了我了。接著,他轉過身去,再次陷入了睡眠。
就在這時,門又被打開了,又是幾個魅魔走了進來,幾個籠子被她們提了出去,裡面的人顯得恐懼無比,過了一會,滿眼無神的他們被隨意地扔了進來,像垃圾袋一樣,身上滿是淫液。
先前恐嚇我的魅魔走了進來,她好像是我們這群糧食的管理人,一邊抱怨著人類被亂丟,一邊一個不注意,一腳從一個男人身上踩過。
哎呀哎呀!她連忙把那個人撿起來,發現他七竅流血,大概是剛剛後腳跟碾到了他的腦袋,這大概是活不成了的,於是,除了那個男人以外,所有的人都被管理員關進了籠子,那個倒黴的傢伙,則被帶出了房間。
而後,又有好幾輪不同的魅魔走進房間拿取“食物”,管理員會定期進入房間,往籠子上撒她們的剩飯剩菜還有水,我們就以這個為食物,由於我在房間的裡面,因此食物很少,也因為這個位置,我一次也沒有被當作食物拿出去榨精,回想起幾日前妮克斯的所作所為,我斷定,這剩飯剩菜是根本無法補充失去的精力的。
就這樣擔驚受怕了兩三天,我一直沒被抓,在這期間,我一直在尋找逃脫之法,但沒有結果,為了存儲儘量多的“食物”,籠子的空間非常小,自由活動都非常困難,這加大了我逃脫的難度。
終於,在這天,一個帶著頭盔的魅魔選中了我,我被她提在手中,帶出了昏暗的房間,出門時,管理員與魅魔打招呼,當她站起身時,露出了她屁股下的坐墊,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坐墊,那分明就是幾日前被她不小心踩死的男人!因為他眼睛和耳朵邊的血跡還未擦拭乾淨,就被挖心剝皮,填充草料,給做成了坐墊。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直到我被帶出去,管理員毫無顧及地一屁股坐回到人皮坐墊上,扭了扭屁股,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坐姿,開始望著手中的小刀發呆。
我的精神瞬間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我的籠子被打開,一隻大手伸了進來。
——比爾,是你嗎?你還好嗎?
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抬頭,驚喜地發現,竟然是妮克斯。幾日的驚恐與委屈瞬間令淚水決堤,我哭著問她,這是哪裡,這太可怕了,送我回去......
妮克斯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告訴我,這兒是魅魔王國的後方大營,魅魔正在與人類發生戰爭,之前因為我的種族,必須和我分開,她也想幫我回家,現在要回家,就需要發動逆轉法陣,法陣圖紙和材料都在我的包裡,我需要找到我的包!然後她才能邀請自己的好友給法陣注入魔力送我返回原來的世界。
我說,那你放我走吧!讓我去找我的包,我再也不想回到那個昏暗的房間了。
妮克斯點點頭,但是轉眼她又補充道,她不能就這樣把我放回去,管理員會清點“食物”數量,我們必須去找個替罪羊。
我說,怎樣都好,只要能帶我離開這兒。於是,妮克斯把我關回籠子裡,把我帶到了她的帳篷。
一來到妮克斯的地盤,我突然想到她可是魅魔軍隊的士官,房間內的裝潢雖不奢華,但與之前的地方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在這時,一個眉目清秀的男孩跪爬到妮克斯的跟前,他親吻妮克斯的腳趾,將頭磕在地面,低吟,歡迎主人返帳。
妮克斯從他的身邊走過,把我放在桌上,隨後招呼那個男孩過來。我神情複雜地看著他,為他接下來的命運感到嘆息,而他卻毫不在意地看了我一眼,還以為我是他主人的食糧。
妮克斯脫下鞋子,在帳篷內的地毯上四處走動,一會摸摸櫃子,一會摸摸自己的兵器架,最後把目光轉向那個男孩。
“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可悲的叛徒,你害怕死亡,拋棄尊嚴,投身為奴,雖然你盡己所能地為我服務,儘管這是我要求的,但你做的越好,我就越是噁心。”
聽言,男孩抬起頭,驚恐的表情展露無疑。
“我們不同於愚蠢的魔物,我們有語言,有文化,有璀璨的文明,把那些吃草的兔子製成肉乾,剝下猛獸的皮毛製成衣服,我們同為智慧生物,你難道就沒有一絲作為智慧生物的榮耀嗎?”說著,妮克斯站定在男孩的面前,慢慢抬腿,向男孩展露自己沾滿灰塵的足底。
若是往日,這個動作很單純,就是讓他舔乾淨自己的腳底,但是現在,這句話似乎有了額外的意義。
男孩看著那舔過無數遍的玉足,心臟砰砰亂跳,他不知道該怎麼做,舔,會讓主子不滿,不舔,也會讓主子不滿,難道,這就是自己的末路嗎?
他猛地看向我,瞬間明白了一切,發瘋似的朝我跑來,妮克斯輕輕一腳,便將他踢飛好遠,而後,走過去,抓住他,便開始“進食”,很快,那怨恨的眼圈就凹陷下去,他的精力幾乎被妮克斯抽乾,全身失去了力氣。
我沉痛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在心中默唸,對不起,對不起......
隨後,我從籠子中走出,他則被妮克斯丟進了籠子。
妮克斯讓我在帳篷內躲一躲,她現在要去歸還籠子了,於是,我藏了起來,妮克斯則走出帳篷,返回“食物”牢籠。
籠子被隨意地扔進了房間,發出轟然的響聲,管理員抱怨道:輕點呀,別把籠子摔壞了!接著,她發現籠子裡“食物”的不同。
妮克斯看出來她的疑惑,說到:那一個吸乾了,還你一個新的。
管理員:這個的品質完全不能和之前那個相比啊!
妮克斯:你就當意外損失了吧,這個你隨便玩,我會和上面報告的。
聽到士官的話,管理員才釋然一笑,那我就放心了,我正好缺個地毯呢。
聽言,妮克斯再沒看過那個男孩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帳篷內,我還在焦急地等待,帳篷外傳來腳步聲,我趕過去,以為是妮克斯回來了,但是布簾拉開,露臉的,卻是完全不認識的魅魔。
要不是那高大的體型和纖細的尾巴,我差點把她當成一個巨大的人類女性,因為她有著白皙的皮膚,還有與正常女性類似的身材,相比於粉色的妮克斯,她顯得瘦弱一些。
無論如何,我總歸是打不過魅魔的,馬上扭頭往回跑。
突然,我的身體漂起來,浮在了空中,我扭頭,發現魅魔
的手中捏著一縷粉色的光芒,這是她的魔法。
——你是從哪迷路的小傢伙啊?
魅魔不急不忙地踏著悠閒的步子,款款向我走來。揪著我的頭髮,仔細端詳我的長相,自言自語地說著,這也不是妮克斯喜歡的類型呀之類的話。
聽到她說妮克斯,我連忙告訴她,我也認識妮克斯,我問她妮克斯是否消失過一段時間,就是我送她回來的!
她突然對我刮目相看,就是你?隨後懷疑我的能力,隨手便將我倒轉過來,用手指在我光溜溜的身體上揉搓,我如同一件器物一樣,被眼前的魅魔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讓我展示一下自己的魔法,我則表示,我的裝備被丟了,現在無法使用,她輕蔑一笑,人類就是依靠外物的種族,沒了工具,就變得軟弱無力。
說話間,我被她的魔法壓制在地上,她踩著我的身子,前後摩擦,隨後用拇趾縫夾住我的弟弟,上下揉搓,我被她的魔法定住在她的足底,勃起的陰莖被夾於趾縫之中,她一翹起腳,我便也跟著翹起來,好像她的一隻拖鞋一樣,被她牢牢掌控在腳下。
——可悲的傢伙!
她用這樣的方式來侮辱我,但這卻並沒有讓她的憤怒消減三分,事實上,這隻魅魔就是妮克斯的好友,莉莉絲,莉莉絲的白色皮膚與她的魔法天賦有關,沒什麼魔法天賦的魅魔皮膚是粉色的,而完全普通的魅魔就是紅色的了,莉莉絲是魅魔中的高級魔法師,正因此,她可以自然地操縱魔法,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莉莉絲早就聽說了比爾帶妮克斯回家的故事,她嫉妒比爾,同為魔法師,且實力遠高於他,為什麼妮克斯一談起比爾,臉上就浮現出幸福的笑容呢?這實在是令她不解,當看到這個小傢伙,並輕而易舉地羞辱到他時,憤怒也湧上心頭。
——憑什麼是你?
就在這時,妮克斯推開布簾,一進門便看到我被莉莉絲踩在腳下,妮克斯連忙讓莉莉絲放手,哦不,放腳,停止對我的欺負。
莉莉絲不情願地把腳從我身上抬起來,我艱難地站起身,感覺骨頭都差點被踩碎了。
妮克斯向我介紹剛剛差點把我踩死的魅魔,她說這傢伙可是軍營裡的美人,很多魅魔都在追求她,但我實在看不出來她哪裡吸引人。
你們都是魔法師,可以聊一聊天。妮克斯打圓場,卻得到了這樣的回應:我才不和低劣的種族聊天。於是只能苦笑著安慰莉莉絲。
我感到很不甘,明明是我被她侮辱,還差點被她踩死,憑什麼要安慰她。這事容不得細想,在別人的地盤上談公平,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得催促妮克斯,趕緊帶我去尋找我的裝備還有包。
這事不可操之過急,妮克斯說道,我的包和裝備被分開了。包比較好找,所有人類戰俘的東西都會被堆在一起,等到一定數量後再集中回收或銷燬,我們只需到垃圾場裡去搜尋就好了;而裝備卻很難回收,這是由於我的裝備,也就是操縱魔法的道具——魔導器與這個世界人類的魔導器有所不同,這一件事魔法部的魅魔們很重視,這或許會成為人類對魅魔的巨大威脅,必須特別觀察和研究。
於是我們決定先去找衣服和包,裝備的事之後再想辦法,說著,莉莉絲就拿起項圈丟在我的跟前。
在魅魔軍營中,人類沒有權力,不是成為“食物”,就
是變成寵物、奴隸,帶上項圈,表示自己已經有了主人,別的魅魔在對有主的奴隸時,才會多思考一會,當然,如果狗繩正好捏在主人的手上,其他魅魔也就不會對他怎麼樣了。
但這終究是一種侮辱,在我的世界,我可沒讓妮克斯受過這樣的委屈。
莉莉絲見我這項圈戴得不情不願的,戲謔我真是沒被調教過,我瞪了她一眼,得到了她的威脅:要不是妮克斯在邊上,我一定要教你怎麼當狗!
無論如何,我還是帶上了項圈,繩子捏在了妮克斯手中,這讓我的心裡好受了一些。
於是妮克斯牽著我前往垃圾場,莉莉絲則在一旁陪同。
一走出帳篷,暴露在其他魅魔的視野之下,見眾人有衣服裹體,而自己卻一絲不掛,羞恥感頓時湧上心頭,但其他魅魔似乎早就習慣了這一景象。
沒走兩步,兩個不認識的魅魔就走了過來,被高大的種族圍住,讓我感到很不安,她們好像是妮克斯的士官同事,見妮克斯換了寵物,特意前來看望。
我的外貌並不突出,魅魔們都笑妮克斯的口味有了變化,接著,便要試探我的奴性,一個不會反抗的奴隸才是好奴隸,好奴隸才說明主人調教有方。
說著,莉莉絲給了我的膝蓋窩一腳,我被迫跪在地上,此舉贏得了魅魔們的讚賞:雖然樣貌不怎麼樣,好在還是懂事的。
接著,她們伸出自己穿了束帶涼鞋的腳,說剛剛不小心踩到了一隻蟲子,希望我給她們舔乾淨。說著,翹起腳底板,那兒確實有一隻被完全踏扁的蟲子,只是,那蟲子在魅魔們看來雖小,在我看來卻有我的手掌那麼大,它嵌在平坦的鞋底之上,黃黃綠綠的內臟還有汁液乾結在表面,看起來噁心極了。
我抬頭,希望妮克斯可以為我求情,但她似乎也並不想讓自己丟臉,那複雜的神情似乎在說:你就當這是回家之前的磨難,不要為難我。除了她,莉莉絲,還有另外兩隻惡魔都滿懷期待的神色,讓我徹底失去希望。
伸長脖子,把臉擠進魅魔的鞋底,讓後伸出舌頭舔舐那扁平的蟲屍,同是悲慘的命運,我卻覺得這隻蟲子要比我幸運的多,死後哪還知道羞辱,而我還得用自己的舌頭替它收屍。
在我清理期間,魅魔們踩在我身上,若無其事地交談起這幾日的事情,一會是領導們的八卦,一會是自己的任務,注意力完全從我的身上轉移了。
我感覺腦袋嗡嗡的,但是也收集到了一些信息:魅魔大營在正面戰場並不順利,東邊的戰場缺少食物供應,人類的魔法攻擊非常棘手,他們似乎又發明了新的魔法......
不知過了多久,那蟲子終於從魅魔的鞋底消失了,現在,它已經在我的肚子裡了。我退出來,魅魔感到我的活動,抬起鞋底,發現蟲子確實已經被清理乾淨,於是摸了摸我的頭,向妮克斯讚賞,我真是條好狗。
然後她們離開,我才又爬起身來。苦澀的味道返回到舌頭上,回想起那隻被踩扁粘在鞋底的蟲子,我忍不住乾嘔。
妮克斯的眼睛滿是歉意,可什麼也沒說,只是摸了摸我的頭,而莉莉絲的眼神裡充滿了得意,紅色的瞳孔好像在說:這才是人類的地位,生來就是高貴種族的狗。
懷著黑暗的心情,我被妮克斯牽到了垃圾場,這裡有好幾座堆成小山的人類衣物,看見這些屬於人類
的衣物時,那股被壓迫的心情才稍微好轉一些。
妮克斯鬆開繩子,我便在小山裡搜尋自己的衣物與包,而她們則在一旁交談等待,我看到許多和我的包相似的包,打開,內容卻完全不同,這些曾屬於人類戰士的包裡,存滿了對家人的思念,他們也很害怕被其他種族俘虜,人族內部尚有許多鬥爭,他們早已見識,在倫理規範下的戰爭尚且毫無人道,又怎能寄希望於其他種族能善待人類?
這些變為廢紙的信件上記錄著血淋淋的歷史,體力弱勢的人族被其他種族在正面戰場碾壓,靠著堆砌屍體獲得的戰爭勝利被高大的魔族無情推翻,現在才剛要轉向魔法發展,人類真是吃了不少苦頭。
在我的世界,人類的魔法技術非常高,而且有完善的魔法師培養體系,能夠大量培養魔法專精人才,人們對魔法研究的熱情也相當高漲,這正是人類能夠傲然於眾種族之巔的原因。
而這裡,唉。
人類對於魔法的才初窺門徑,那些粗製濫造,品質低劣的魔導器已經是這個時代最尖端的魔法技術產物了,而它們卻也和垃圾一樣列於銷燬物品的行列,原因全是魅魔那身為魔族的優越天賦與高傲。
若此處人類的魔法能力如此之差,回家之旅,我根本無法寄希望於同族,只能自求多福,要麼,就必須求助於魅魔......
我撿起一個看起來仍然完好的魔導器,在找到自己的包與衣服之後,將它藏進了包內。然後我將包交給妮克斯,她們牽著我返回帳篷。
返回的路上,我們途經魔法部的帳篷群,它位於魅魔大營的中心,由重兵把守,哪怕是士官也無法輕易進入,除了本就屬於魔法部的魅魔,比如說,莉莉絲。
我問莉莉絲,你可以幫我把我的魔導器帶出來嗎?她搖了搖頭,轉而向我投來輕蔑的目光。
——把魔導器帶出來是不可能的,但是,把自己的寵物帶進去倒是有可能的。
那可太好了,莉莉絲可以把我帶進魔法部的帳篷,等我拿到自己的魔導器,很多高級魔法便可以使用,逃出去也不是問題。
你逃出去了,我們怎麼辦?莉莉絲的問題讓我陷入了沉思,還未等我想出辦法,莉莉絲的話瞬間讓我跌入冰窖。
——我憑什麼要帶你進入魔法部呢?
是啊,憑什麼要為一個人類而冒險呢?我陷入了絕望,妮克斯見狀,馬上安慰我,只要等這個魔導器被複製出來,莉莉絲就可以把這個魔導器借給我用了,雖然等的時間長了一些,但到時候照樣可以回去。
等我的魔導器被複製出來?我懵了。
如果這樣的魔導器列裝給本就有魔力天賦的魅魔軍隊,人類還有存續的可能嗎?我回想起垃圾場的那一座座小山,如果我的魔導器被複制,那小山的數量將不知增加多少倍,種族之間原本就巨大的差距若再拉出鴻溝,人類將永無翻身的可能!
被飼養為“食物”,世代被奴役的結局似乎就在眼前展現,我不能做歷史的罪人。
莉莉絲看著沉默的比爾,不知他在想什麼,不過也是,沒人會關心螻蟻在想些什麼。自然,這樣的螻蟻也是無法和自己爭奪妮克斯的。
——如果你的態度好的話,我倒是可以帶你進去看看哦,那個魔導器。
態度?
莉莉絲看了看妮克斯,又看了看我,她說:
——你知道是什麼意思。
然後,我就被妮克斯交給了莉莉絲,我需要學習,身為一個人在魅魔中間的生存方式。
為奴的第一要義,便是不能反抗,我被迫與妮克斯分開,莉莉絲拉著我的繩子,把我牽到了她所在的帳篷,她要對我進行調教了。
莉莉絲每日清晨很早就起床,我並不需要為她準備好早餐,但是在她起床不想踩到冰冷的地面時,我需要用體溫加熱她的涼鞋,待她醒來,我就要為她穿上鞋子,與她一同洗漱。
我跪在她的腳邊,把臉貼在她的腳背,緩解清晨的寒冷對她帶來的不快情緒,在這期間,我必須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腳趾,她喜歡用腳趾夾我的舌頭,即使很用力也不允許我喊疼。這些沒什麼實際意義,只是為了侮辱我、訓練我的奴性。
當然她也不會很重視我的感受,有一次她回帳篷很急,她說需要參加戰前會議,有重要軍官參加,必須著禮服,讓我把她的禮服配套靴子拿出來,要把皮靴的表面舔到發亮。
但莉莉絲平時根本就不愛整理內務,導致皮靴上滿是灰塵,這導致等她穿完衣服後,我都還未擦乾淨鞋子。
於是她直接把我的舌頭拉出來,暴力地將我的舌頭擦拭靴子的表面,將將可見倒影之時就穿上了它,然後把我摔在地上,站在我的身上,狠狠地蹭去鞋底的浮灰,最後更是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跑出了帳篷。
我的皮膚滿是傷痕,趴了一整天才恢復,而她回來後還怪罪我的動作太慢。之後不管我的傷勢如何,馬上把我拉過去,舔乾淨她站了一個下午後汗涔涔的雙腳。
莉莉絲記性總是不好,或者說,她根本不太在意我的死活,這導致我總是飽一餐飢一餐,直到有一次,莉莉絲去參加為期一週的魔鬼訓練,經常不在帳篷的她更是無法為我準備食物,我只得翻找垃圾桶,尋求任何一點可能的果殼果皮,骨頭肉渣之類的東西,如果連這些都沒有,我就會望著她的皮質拖鞋流口水,那畢竟是皮做的,是能吃的,但我又害怕莉莉絲髮現她的拖鞋被我吃掉,每次我都將那個拖鞋的裡裡外外舔的油光水滑,而莉莉絲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的拖鞋比她的禮靴還要乾淨。
她還常常在其他魅魔面前羞辱我,當她們聊天時,故意將水果摔落在地面,她會先踩幾腳,再以打掃的名義讓我舔乾淨,這樣,她的朋友們就會多看她的腳一眼,並因為自己的奴隸比不過她而甘拜下風。
當她慾望難耐,她會用水魔法將我包裹洗淨,然後用我的嘴巴封住她的小穴,讓舌頭圍著那轉圈圈。她偶爾也釋放自己的隱藏魔力器官,她的魔力恢復效率似乎特別快,讓我含著她的陰莖然後入睡幾乎變成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終於,一日她與妮克斯共同返回帳篷後,說要帶我去看看我的魔導器了。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調教,我已知曉了她們的規矩,只是跪著,含著莉莉絲的腳趾,聽著她向妮克斯炫耀調教的成果,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妮克斯似乎也並沒有很擔心,對於我能夠以這樣的方式融入魅魔的族群,她感到很高心。
妮克斯告訴我,莉莉絲很擅長調教人類,過程也許有點艱苦,但回到她的身邊之後,她不會像莉莉絲一樣頻繁地侮辱我,她一定會好好對我。
我感激地抱住妮克斯,眼中流下淚來。莉莉絲和妮克斯都感到很欣慰
,決定立馬就帶我去魔法部,參觀我那許久未見的夥伴——魔導器。
魔法部的內部錯綜複雜,由很多個帳篷組合而成,在裡面行走,彷彿在迷宮中穿行,莉莉絲牽著我,昂首挺胸地穿過往來繁忙的魅魔士官。
雖然魔法部的內部空間很混亂,但我還是發現這其中有規律可循。一條長廊連著或大或小的房間,我跟著莉莉絲,最終到達了魔導器的研究室。
我看到,我的魔導器就被放在研究室的桌面,它靜靜地躺在絨布枕頭上,在礦石燈的熒光照耀下熠熠生輝。誰能想到我為了入學而湊錢購買的普通魔導器,現在竟享受著國寶一般的待遇。
我跪下身來,親吻莉莉絲的腳尖,對她表示感謝,她蹲下身,摸了摸我的頭,表示,如果我還想看,以後她會多帶我來。
就這樣,參觀自己的魔導器成了調教之旅的最後一環,我的繩子被歸還給妮克斯。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記得陽光下,繩子的陰影映在我的臉上,兩位高大的魅魔,上位種族,俯視著我,神色愉悅,她們挺直腰背,佇立在大地之上,我則在她們的陰影之下,蜷縮著身子,跪伏在地面。
回到妮克斯的帳篷,我習慣性地跪下來,輕吻妮克斯的腳趾尖,妮克斯笑了笑,表示我們關係不錯,就不要如此拘謹了,但我堅持為她脫鞋,這令她感到很高心。
她邀請我一起吃飯,她坐在桌前,將自己的一部分食物盛到盤子裡,放在地上,這是我到這個世界那麼久以來,吃的第一餐像模像樣的飯,當然,也是最後一餐飯。
入夜,妮克斯入睡,我悄悄取回了自己的包和劣質魔導器。我將要使用獻祭魔法,獲得一項能力。
回憶起瘋狂的占卜師圖斯,為了吸收魔力,將轉換法陣刻在自己的身上,如今我也同樣需要魔力,卻不能使用同樣的方法,我不能讓魅魔們發現這件事,而且,由於回家所需的逆轉法陣所需的材料寶貴,不能使用,我只能在地板上刻畫獻祭魔法。
——我將獻祭我的內臟,獲得轉換魔力和吸收魔力的能力。
我的靈魂會打上烙印,若我飢餓,若我生命垂危,我的契約都會發生作用,吸取周圍環境的空氣,轉換成魔力,修復肉身。
法陣散發出鮮紅色的光芒,而後消失,我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肚子裡空空的,什麼也摸不到。
第二天,莉莉絲來看望我,聽到妮克斯對昨晚回帳篷時的回憶,她很高心,這說明,她確實是一個優秀的調教者,若戰爭結束,人類成了魅魔的俘虜,她或許會考慮去當一名人類訓練師。
兩人寒暄了幾句,便打算分開。
就在兩人將要分別之際,我說,兩位魅魔都是對我有恩的主人,我也早已看出兩人情投意合,為了報答自己的主人們,我希望同時服侍二人,幫助主人們結合。
莉莉絲聽言,臉瞬間紅了起來,她不因為我的發言而害羞,而是因為自己對妮克斯的仰慕被暴露了而害羞,可她並不生氣,借外人表達的心意,可以試探虛實,卻當不得真。
妮克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了看莉莉絲,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表示自己沒意見。
兩人很高心地擁抱在一起,但是,只有心意相同並無用,現在的問題是,結合會產生新的子嗣,而軍營裡可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她們要怎麼解決這個
問題呢?
我說,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替二人排憂解難。請兩位先返回帳篷,在床上等我。
我洗乾淨自己,回到帳篷,發現兩位主人早已經寬衣解帶,在床上調了好一陣私情了,妮克斯展現了自己的隱藏魔力器官,龜頭上,晶瑩的粘液早已飢渴難耐,只等我到場了。
莉莉絲問,你要怎麼幫助我們呢?
我囑咐莉莉絲準備好物化術和軟化術,等妮克斯完全勃起就施展魔法,這樣,我就會圍繞妮克斯的肉棒形成一圈保護套,這樣的話,精液就不會進入莉莉絲的體內。
莉莉絲驚呼天才,馬上握住妮克斯的陰莖往我嘴裡塞,我用靈動的舌頭刺激陰莖根部的敏感點,口腔不斷擠壓吸允,很快,妮克斯就無法忍受這多重的刺激,陰莖變長,直直地捅入我的食道。
在我乾嘔之時,莉莉絲的魔法已經打到我的身上,我的身體很快就軟化塑形,變成薄薄的一層,貼在妮克斯的陰莖上。
莉莉絲拍了拍化形的我,笑著說:
——如你所願,好好表現~
緊接著,我就被急不可耐的莉莉絲塞入了陰道。
做愛確實是一種舒爽的體驗,前提是,你是一個生物。
作為一個避孕套,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從體內外傳來的雙重擠壓,她們兩個人都盡己所能地用力,我就像是一個麵糰,被從頭到尾地碾壓,又還原,週而復始,我無神的瞳孔只能看見忽亮忽暗的陰毛,耳之所聞也是淫靡的碰撞聲與呻吟聲。
她們如此地渴求彼此,甚至連性器的結合還不足夠,兩人的尾巴在對面的肌膚表面上下摸索,最後都不約而同地鑽進了屁眼,那真的很舒服,兩人都控制不住地浪叫起來,為了不讓別人聽見,妮克斯又用嘴唇封住莉莉絲的嘴巴,三個地方的連接讓她們顧不上其他,肆無忌憚地在床上翻雲覆雨。
我抬頭,兩對巨大的乳房相互碰撞,那之上,是兩人熱吻的焦點。
香甜的氣息從我這兒開始彌散,我逐漸被粘液所包裹,抽插也變得越來越流暢自然,光暗的變換幅度也在加快,肉棒開始持續地硬化,如果我不咬緊妮克斯的巨根,我都不知道我會不會被推出去。
終於,兩人迎來了高潮,我被完全推進小穴內,粉色的肉壁覆蓋住我的視野,身體的內部傳來衝擊的感覺,那是噴薄的精液在撞擊我的內壁,我就這樣阻擋了兩位主人的體液交流,還讓她們可以享受完美的性愛體驗。
兩位趴在一起,肉棒開始萎縮,我的身體也隨之緊縮下去。
妮克斯將肉棒拔出來,發現精液確實被完全阻擋,不由得欣然一笑。
莉莉絲看著我的滑稽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捏住我,捏住被我阻隔的肉棒,看向妮克斯,說,這下,我們就可以做愛做個爽了。
妮克斯一巴掌拍在莉莉絲的屁股上,笑罵她的浪蕩,陰莖確實比陰道爽,但這可累多了。
真的?莉莉絲表示不信,將我變回人形,又展現出自己的隱藏魔力器官。
“現在該輪到我來爽一爽了。”接著,莉莉絲便命令我含住她的肉棒,我如法炮製,用同樣的方法刺激她,她忍住強烈的爽感,自上而下地誇讚我的舌技與下賤,肉棒卻將她早已無法忍耐的事實暴露無遺。
她提起我的雙手,將我整個人倒拔起來,而後提起我的雙腿,在妮克斯看來,這就好像我長在了莉莉絲的胯
下一樣,我變成了她的雞巴。
莉莉絲得意地睥睨我,施展魔法,我就這樣,直接包裹在她那挺立的肉棒之上,真正成為了她肉棒的附屬之物。隨後,開始了新一輪的性愛高潮。
又一次、又一次......
至此,我才真正體驗到,什麼叫深不見底的強烈慾望,我都快被磨禿嚕皮了,兩人還在做。直至深夜,睏意來襲,她們才睡倒在床上,結束戰鬥。
這一天的陰道、肉棒之旅,哈?
變成人型的我,艱難地將肉棒從嘴裡退出來,粘稠的精液在我的舌頭和馬眼之間拉絲,閉上嘴唇,獻祭魔法發揮作用,我感覺自己體力充沛,魔力飽滿。
是時候了,我穿上自己的衣服,帶好包與魔導器,施展隱身術,走出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