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惡劣蘿莉手中的我就只能被當場家犬馴養了嗎😰(1)
作者:超級喵殺拳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我似乎有些記不清了,不過應該是一個夏天?亦或是秋天吧,總之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點燃一根菸,刺鼻的味道讓我咳嗽幾聲,於是,我甚至沒有吸一口,就把煙掐滅,扔進了垃圾桶。
想要在朋友的面前裝成熟,結果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你也不過才剛好十八,甚至連女朋友都沒有談過,裝什麼滄桑”
子歌重重敲了一下我的腦袋,把可樂遞給我。
果然,讓人昏昏欲睡的夏天還是應該配上一杯涼爽的可樂。
“對了,說起來,照,你真的要加入那個社團?”
幾杯可樂下肚,混沌的思緒清晰起來,我和子歌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啊,對啊”
“但是……”
“啊,我知道,很難,幾乎沒有人可以在那個社團待一學期”
“那……”
“總得試試看嘛,畢竟報酬很豐厚,你知道的,我很需要那筆錢……”
芳華社,一個特立獨行的神秘社團,不同於“漫畫社”,“書法社”等讓人一眼就能看懂的社團名字,芳華社的名字突出一個不知所謂,讓人摸不著頭腦。
當然,如果只是名字讓人摸不著頭腦也就罷了,可是這個社團就連他們的活動也從不對外公開,他們的活動地點,活動內容以及社團成員信息幾乎完全保密,當然,偶爾也有那麼幾個從社團退出的男生,只不過他們全都守口如瓶,絕口不提關於社團的事。
唯一可以清楚的就是,他們從社團退出後,全都染上了心理疾病,無一例外地表現出對女性的極度恐懼,哪怕只是聽到女性的聲音,也會歇斯底里的叫喊著,露出驚恐的表情。
久而久之,芳華社就成為了怪談一般的存在,流傳出各種離奇的傳說,不過,儘管如此,學校也從未提起過取締芳華社的事,而是任由其繼續安靜地待在校園中,不時貢獻一些精神失常的學生。
“照,說真的,你需要錢的話,有很多辦法,不必非要加入那個社團”子歌看著我,“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給你借錢……”
“那個,抱歉,我還是希望可以自食其力,靠我自己的力量”毫不意外的,我又一次拒絕了子歌的幫助,我的自尊心讓我無法忍受就這樣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人的幫助。
“但是那個社團的傳說,很可怕不是嗎?照,你應該仔細考慮考慮”
“我……”
“哎呀,兩位同學,天氣真好呢”活潑的聲調打斷了我的話,個子不算太高的女孩大大咧咧地坐到我的旁邊“很適合喝一杯可樂解暑呢”
不由分說地,女孩拿起桌上的杯子,又將我杯中的可樂全部傾入她的杯中,而後一飲而盡。
事情發生得太快,這個陌生的女孩就這樣自來熟地插入了我和子歌的談話,以至於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以為是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那個……”良久,我才不太確定的開口,但立刻,纖細的食指便堵住了我的嘴唇,女孩仰著頭,與我四目相對。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女孩的容貌,細長柔軟的黑髮紮成可愛俏皮的雙馬尾,一縷白色的挑染隨意地落在耳邊,白皙的皮膚猶如冬日的初雪,不染一絲塵埃,櫻唇柔軟潤澤,泛著淡淡的水色,似乎輕輕一觸,便會蕩起波紋。
但是,最美麗的莫過於那雙眼睛,那是何等美麗的眼睛啊——充滿
水色,清澈而美麗,如同陽光下的貝加爾湖,折射著屬於天空的蔚藍,蕩起波紋瀲灩。
我幾乎看呆了,在這天之前,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如此可愛的女孩,夏日的陽光灑落,金色點綴著她的髮絲,她的眼睛,她的睫毛,聒噪的蟬鳴在此刻消散,我的眼中只留下了她。
“啊……那……那個……”
我的臉有些發燙,剛被汽水滋潤的喉嚨此刻顯得無比干渴,我想要說話,卻只是張張嘴,擠出毫無意義的音節。
“呵呵”她笑得更加燦爛了,“一直盯著女孩子可不算禮貌”
“啊啊,抱歉!抱歉!”我終於在此刻反應過來,連連向她道歉“剛才真是失禮了”
“沒關係,我不在意”
女孩笑著
“你們剛才是在討論芳華社嗎?”
“啊……啊……”
不知為何,看著她那雙眼睛,我似乎就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語言能力。
“我聽到,同學你想加入芳華社,為了豐厚的報酬,是嗎?”
“嗯……”
“哦哦,那個社團的名聲可不太好啊”
“沒關係的,如果出什麼岔子的話,我還可以退出不是嗎?”
這是個法治社會,就算再怎麼樣,一個小小的社團也不可能翻天。
“這樣啊”女孩眨巴眨巴眼睛,手指從我的嘴唇上移開“我可以問一下你需要這筆錢做什麼嗎?”
“那個,我需要給妹妹治病,她需要這筆錢,很需要……”
“那真是可憐呢”女孩的嘴角依舊帶著笑意,然而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她美麗的臉龐,我在那時居然忽視了那笑容中隱藏的寒意。
“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吧?那些加入芳華社的人都怎麼樣了”
“我很清楚”
“即使這樣,同學你也要加入芳華社嗎?”
“嗯”我看著她的眼睛,堅定地回答道。據說那筆報酬極為豐厚,足以讓一個普通人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不論如何,我都要試一試。而且,我相信我的能力,無論什麼困難我都可以克服。”
“嗯嗯,不過同學,我覺得你應該不太適合芳華社呢~”
“一切都要試了才有結果”
女孩的笑意突然收斂起來,她嚴肅地看著我
“最後再問一次,同學,你真的希望加入芳華社嗎?”
“毫無猶豫”
“那麼,這週五晚上六點,去體育館三樓”女孩嚴肅的表情消失了,又換上了那副可愛的笑容,她從座位上起來,笑著朝我擺擺手。
“記得一個人來,不要遲到哦~”
然後,就如同剛出現時那般,她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離開了食堂,消失在我和子歌的視線中。
“那個,照”子歌明顯有些擔憂“你真的決定了嗎,我還是覺得……”
“沒關係的,子歌,請相信我吧”
“這樣的話……”子歌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下去,我看見她的喉嚨動了動,嘴唇幾次張開,卻終究不再發聲。
她明白,我是個固執,自尊心極重的傢伙,一旦認定了某些事,除非是碰得頭皮血流,否則我絕不會輕易改變心意。
夏日的蟬鳴依舊聒噪,窗外熱流湧動,我喝光了最後一滴可樂,隨後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等到我醒來時,已經是黃昏了,子歌走了,她留下一張紙條,說她今天要和老師一起研究課題,所以不能和我一起回宿舍了。
我摸出手機,時間是晚上八點。隨後,我熟練地打開微信,沒錯,來新消息了,聯繫人列表裡多了一條
陌生的好友申請,申請人的頭像是一隻粉色兔子,手裡抓著蘿蔔,看上去頗為可愛。
“蘇照同學,見面時間改為明天晚上九點了哦”
那是她的申請。
白天的那個女生,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通過啥好友的一瞬間,那邊便發來了消息。
“怎麼這麼晚才通過我的申請?”語氣間頗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不過想著那張可愛的臉氣鼓鼓的樣子,突然又覺得沒什麼攻擊性了。
“抱歉,睡著了”
“……”
“算了,記得明天準時到,不要告訴其他人”
“可以是可以,但是為什麼?而且時間定這麼晚”
“不要多嘴哦,蘇照同學,只要執行就好了”
然後我又問了幾次,但每一次對方都強硬地拒絕了回答。
“好吧,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這個問題應該可以回答我了吧?果然,那邊很快便給出了回覆。
“我自有辦法”
看起來,似乎又被搪塞過去了,嘛,不過算了,等到時候再問吧,她總是在那,跑不了的。
“那,你的名字呢?”
“名字?你可以叫我雨潔,嘛,不過如果你成功加入了芳華社,那以後叫我名字的機會可能就沒有了”對方發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我看著那粉紅的兔子頭像,總覺得那可愛的笑容帶著一絲神秘。
突然地出現,突然地消失,突然地知曉我的名字,她就這樣突然地闖進了我的生活。
然後,不管我再發任何信息,都如同泥牛入海,再得不到一絲回應。
雨潔……
神秘而有趣的女孩,簡直就像個外星人,芳華社裡的,不會都是像她這樣的怪人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那些退出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心理疾病,似乎也就有跡可循了。
那一晚,我一晚上都沒有睡著,第二天的課我也完全上不進去,腦海裡一直都是那個神秘的女孩和芳華社的事情。
“照,你今天好奇怪啊,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一直在走神”子歌一邊喝著汽水一說著。
“啊……是嗎……”我尷尬地笑笑,再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於是,沉默無言。
好不容易等到了八點,子歌如同平常一樣去找老師研究課題了,只剩下我一人。
穿過油綠綠的足球場,又走過學校的池塘,我在體育館門前停了下來。
染著黃色頭髮,一臉兇橫的少女攔住了我,儘管少女比我矮一個頭,但是從氣勢上來看,明顯高了我一大截。黃色的頭髮隨意地披在肩頭,穿著火辣的超短褲,細長白皙的腿上紋著青龍,黑色的馬丁靴上帶著尖刺,張牙舞爪地炫耀著武力。
明明長著一張可愛的臉,然而完全一副不良少女的打扮呢。
“幹啥的”
“那個,我找人”對於這種傢伙,不論男女,我都不希望扯上關係,一旦被他們黏上就太噁心了。
“找人?去哪找?”
“三樓”
“三樓?”女孩愣了愣,隨後右手託著下巴 仔細思考了幾秒“你叫啥?”
“蘇照”我有些不耐煩了,對於這種沒事找茬的傢伙,我實在很難有耐心。
“這樣啊”女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聳聳肩“行吧,我帶你去三樓”
“我自己去就行”
“廢什麼話!”不愧是不良,容不得我有一絲質疑,強硬地抓住我的手,幾乎是將我拖進了體育館。
當然,我嘗試掙脫,但我驚訝地發現,她的力量簡直大的驚人,不
管我怎麼掙扎,少女都沒有一絲動搖,反而我的手腕幾乎要被她捏碎一般,傳來劇烈的疼痛。
這傢伙,真的是女人嗎?
明明這麼可愛,但是這身怪力,簡直就是野獸。
我就這樣不情不願地被帶到了體育館三樓,往日裡,體育館的三樓都是緊閉的,而今天,那扇常年關閉的大門居然大敞著,露出金碧輝煌的陳設。
裡面放著四張沙發,其中三張沙發上坐著人,其一就是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名為雨潔的活潑女孩,她依舊穿著初見的那條黑色哥特式短裙,學院風的小皮鞋裡是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足,在燈光下顯得無比光滑剔透,她正在看書,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在她左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名戴著眼鏡的少女,少女看上去很文靜,淡白的長髮隨著身體的曲線流下,毫不張揚,金絲邊眼鏡上籠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讓我看不清她的眼神,雙腿被白色的薄絲包裹,我依稀可以看見其中透出的點點肉色。
最後一位是扎著高馬尾的少女,她的身高在三人中最高,穿著也極為簡潔,一件黑色的短袖,一條黑色短裙和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這就是她的全部裝扮,她閉著眼,似乎正在小憩。
在我進入房間後,背後便傳來一聲清脆的上鎖聲,不良靠在門上,壞笑著盯著我。
四個女生,就算是一起上,我也有絕對把握擊倒她們,因此,我無所謂地笑笑,衝黃毛輕蔑地豎箇中指,隨後徑直走向留下的那個沙發就要坐上去。
“同學”雨潔抬起頭,我對上她的眼睛,她依舊是那副標準的笑臉,可愛而活潑,不管看多少次,都無法阻止心跳的加速。
“那個沙發可不是給你的哦”
“誒?”
我環視一週,再三確認,沒錯,除了這個沙發外,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坐的地方了。
我有些困惑,搞不清雨潔到底是何意。
“這個沙發是我的”黃毛從背後推了我一把,隨後毫不猶豫地坐上沙發,這下就沒有任何地方給我坐了。
我就這樣尷尬地站在四人中間,有些手足無措。
“那個……”
“既然是面試的話,當然是考官坐著,面試者站著吧?”
說話的是那個戴眼鏡的少女,她的聲音清冷,沒有一絲起伏。
面試?
好吧,這也算是正常流程,只不過這個流程不太友好而已,但是為了豐厚的報酬,我就勉強忍下來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安撫好自己的心情。
“請問,這場面試需要我做什麼呢?”
“做什麼?”雨潔合上她的書,依舊是熟悉的笑容,然而不知為何,我居然微微感到一股不安。
我想起來了,在動物世界中,那些獵食者在捕獵前,就是這樣的感覺。
是我的,錯覺嗎?
“能在芳華社待滿三年的人,可以得到超級豐厚的獎勵,地位,金錢,名譽,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雨潔說著,她站起身,張開手“蘇照同學,你知道嗎?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想要得到什麼,就總得失去點東西”
“比如呢……”
“別急嘛,同學”雨潔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她仰著頭,然而不知為何,我似乎才是低人一頭的那一個。
危險的感覺。
“芳華社呢,就是這樣的社團,給那些希望不勞而獲的人一個機會,當然,代價就是作為我們的玩具供我們取樂,隨叫隨到,不論被做什麼,也不允許
反抗,一心一意,完全作為我們的玩具,哪怕是被玩壞,也不可以反抗”
我的衣服,似乎正在被解開,紐扣一顆一顆,一顆一顆地被解開,雨潔完全沒有一絲羞澀或是慌張,冷靜地解開我的外套。
她絕對不是外表那麼開朗的傢伙。
我下意識地躲開了雨潔,打斷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哎呀,蘇照同學,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又不是什麼怪獸,會把你吃掉什麼的”雨潔說著,裝模作樣的學怪獸叫了一聲。
“不不不,等等,我跟不上了”
我的思緒相當混亂,完全沒有方向,這傢伙在說什麼?什麼意思?莫名其妙地要我當玩具什麼的,學校這麼可以允許這種社團存在?
開玩笑吧!
“那個,雨潔同學,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玩笑?”我似乎聽到雨潔的冷笑,當然,也可能只是我的錯覺。
“蘇照同學,你真的覺得我在開玩笑嗎?我可是很嚴肅地在和你解釋啊”
“你們……”
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我想要躲開,但是雨潔眼中那不可忽視的寒冷打消了我的想法,如果,如果做出什麼反抗的話,會死的吧,我的心中泛起這樣的感覺。
然而,如果就這樣任人擺佈,在一個外表柔弱的女孩面前屈服,我的自尊心又絕不允許。
“請自重”
我小心地捏住雨潔手腕,想要讓她將手從我胸口移開,然而我很快便發現,她的力氣也和那個黃毛一樣,也大得驚人,無論我如何努力她都紋絲不動。
該死,這些傢伙都是怪物嗎
但是,儘管在力量上輸了,我也不能放棄在口頭上獲得勝利。
“雨潔同學,如果你一直是這種態度的話,請不要怪我對你們太粗暴”
“我來這裡是因為我希望我能用我自己的努力獲得報酬,而不是屈辱地被當做玩物,通過卑躬屈膝的諂媚來取得施捨”
“……”雨潔抬起頭,我分明地看見她眼中的譏諷,那可愛的笑容在此時居然變得如此可怖寒冷。
“你在說什麼笑話呢,蘇照同學,想要有尊嚴地獲得報酬什麼的,從你踏入這扇門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可能了”
“那我退出”
“退出?”
“蘇照同學,你別開玩笑了,你以為,我們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我說啊,既然你是家犬,那就得有家犬的自覺,諂媚地匍匐在主人腳下,搖晃著尾巴乞求施捨,這才是家犬該做事吧?”
一瞬間,天地倒轉,我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腦袋受到一陣猛烈的衝擊,隨後,濃濃的鐵鏽味在我口中蔓延開來。
手臂傳來劇烈的痛楚,我分明地聽見骨骼處傳來的“咔嚓”聲。
我的手臂失去知覺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我的手臂被這個女孩,這個柔軟的女孩弄脫臼了。
“哈啊……哈啊……”受到衝擊的大腦一片混沌,我艱難地想要拉回混亂的思緒,但是頭皮處劇烈的疼痛毫不留情終結了我的思考。
雨潔扯住我的頭髮,逼迫我仰起頭來。
她依舊笑著,笑得那麼甜美,就好像對我的暴行從未發生過一般。
“蘇照同學,我呢,不喜歡家犬問太多問題,畢竟家犬的責任就是服從主人的命令,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明白嗎?”
“媽……媽的……”
“啪”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耳中傳來尖銳的爆鳴,讓我那混沌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
被打耳光了,還是
被一個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不如我的女孩,然而更加令我絕望的是那三人就這麼安靜地容忍了暴行的發生,那剩下的三人對這場暴行全都視而不見,彷彿聽不見我的哀鳴與雨潔嘲弄的笑聲 我眼角的餘光甚至看見,那個黃毛不良正在饒有興致地笑著目睹這一切。
瘋子,全都是瘋子。
我還想說點什麼,但又是一巴掌,讓我將喉頭的話吞了下去。
“規矩之一,不要對主人不敬”
雨潔笑著,拽著我的頭髮,將我強行從地面拉起,就像拽著一隻小雞,將我一路拉到房間中間的那張木桌前後再毫無憐憫地將我扔上去。
我的胃部翻湧起來,灼熱的胃液衝上喉頭,融化了我的哀鳴。
然後雨潔重重摁住我的頭,剝奪了我逃離的可能。
不,倒不如說,我一開始就沒有逃離的可能,我現在毫不懷疑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鬆制服我。
“為什麼……”
“啪”
又是一巴掌,力度不大,但足夠讓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實在太吵了。
“冷靜一些了嗎?”
我沒有回答,我完全摸不透這個雜種的意思,完全不知道她想要我做什麼,不,倒不如說,這個惡劣到極致的混球根本不在乎我說了什麼,不管我說什麼,換來的都只會是暴力,只不過是程度的不同而已。
所以,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回應。
“規矩之二,對於主人給出的問題,必須在三秒內給出答覆”少女帶著一絲輕蔑的表情,纖纖玉指輕輕捏住我的手腕——
“咔”我明顯地聽到骨骼折斷的聲音,隨後,幾乎貫穿全身的疼痛如洶湧的巨浪翻滾而上,身體瘋狂地分泌腎上腺素也無濟於事。
我幾乎要昏厥過去,然而接下來的一巴掌又將我拉回現實,她依舊帶著那危險的微笑,彷彿我的痛苦並非由她造成。
“對於不聽話的玩具,痛苦是必要的懲罰”少女的纖纖玉指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仰起頭。我覺得我現在就像是個被強暴的少女,披頭散髮,滿臉淚痕,而雨潔,那個施暴者卻帶著病態而噁心的笑容,就好像我真的只是個玩具,是個沒有人權,只配被她玩弄的玩具。
“給我道歉,跪下來,像只家畜一樣一邊搖著你的尾巴一邊舔著我的鞋子給我道歉”
溫熱的吐息在耳邊環繞,少女的身體帶著蜜桃般甜美的氣息,如果,如果不是我正被她壓在身下肆意折辱,我想,我一定會愛上她。
“如果你這樣做的話,我就饒了你”
饒了我……什麼叫做饒了我……明明我……我才是被她傷害……被她折磨的那一個……
憑什麼……憑什麼我要向這個折磨我的傢伙下跪道歉……
憑什麼……憑什麼我要被這樣對待……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恍惚中,一股熱流湧上腦海,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想的,或許是委屈,又或許是痛苦,亦或是二者皆有,總之,我叫喊起來,以平生最大的力氣,向她狂暴地傾洩出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最惡毒的辱罵
“什麼主人!我才不可能承認你這個噁心的暴力狂婊子是我的主人!你這個雜種!噁心的侏儒!矮子!憑什麼!明明是你在折磨我!憑什麼我要向你道歉!”
“你——”
有什麼被塞入了我的口中,硬生生打斷了我的謾罵。
是鞋子,一隻堅硬的,漆黑錚亮的小皮鞋,她將這個東西硬生生塞入了我的口
中。
混蛋……惡劣到極致的混蛋……
“不承認嗎?”少女的表情是如此平靜,她似乎根本沒有因為我惡毒的謾罵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是那股恐怖的,自上而下的壓迫感卻是實打實的。
“哎呀,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敢說的,這下可完蛋咯”黃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明顯,她並沒有要阻止這場暴行的打算。
我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在這裡的所有人,除了我以外,都會變成和這個叫雨潔的惡劣混球一樣的施暴者。
“你的身體似乎在顫抖呢”少女的手輕輕捏住我的手指,我明白了,明白她要做什麼了。
我想要反抗,但我的手已經被她折斷,可以抗議的嘴巴被堵住,兩條腿的膝蓋被死死抵住,我毫不懷疑如果我的腿再敢亂動的話,她會把我的腿也打斷。
不要……為什麼……為什麼……
我拼命地搖著頭,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你知道嗎?我一向不喜歡暴力”搖晃的頭部被輕輕按住,少女俯下身子,柔軟的舌尖輕輕劃過我的耳畔“我向來是個溫柔的人”
手指被她一點點,一點點往後掰去,神經忠實地向大腦傳遞著疼痛的信息,十根手指,如果她一根根掰斷的話……
“唔……唔……”
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會死掉的,一定會死的……
“我以前養過一隻小狗”她自顧自地開始講起故事,在將要掰斷我手指的前一刻停下,就這樣讓我遭受著綿長持久的折磨。
“唔……唔……”我拼命扭動著身體,似乎這樣就可以好受一些,可惜,這招並不奏效。
當然,有一點幸運的是,雨潔並沒有在意我這小小的反抗,或許我這反抗對她來說也不過是一劑調味劑而已,她依舊在自顧自地講述著。
“它很調皮,總是不聽話,無論怎麼訓練它都訓練不好”
“可我一點也不在乎,畢竟我想要的是一隻活潑的,可以逗我開心的寵物,而不是一個冷冰冰的,只會服從命令的機械”
“所以我從不在意它的調皮,哪怕它總是在我不在的時候把我的家裡弄得一團糟,我也不會懲罰它”
“但是有一天,它咬了我……”
“你知道後來它怎麼樣了嗎?”
“你不會想知道的”少女的講述戛然而止,也就是在同時,我的她猛然發力,我的手指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折斷,以絕對不可能的角度被扭轉——
“唔——”
痛苦,難以忍受的痛苦,就在今晚,我已經數次遭到了普通人一生也難以承受的痛苦——
會死的,會死的,一定會死的。大腦瘋狂地分泌著多巴胺,用以對抗這撕心裂肺的痛楚——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現在的樣子一定難看極了,身為一個男人,居然在幾個小姑娘的面前嚎啕大哭,如同無助的孩子般做著醜陋的掙扎。
“真是可憐的傢伙啊”
我口中的鞋子被抽出,終於,我又有了說話的權利,但下一刻,少女的手指塞入我的口中,捏住我的舌頭,就像是在把玩什麼玩具一般毫無顧忌地把玩起來。
“但是啊,這才一根手指,長夜漫漫,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享受,九根手指,你猜猜,我能玩多久呢?”
她的語氣如此平淡,如此從容,讓人不寒而慄。
“嗚……嗚……”
我就像個孩童,在這絕對的暴力下只能無助地哭泣。
我終於意識到,在她們面前,我就是任人宰
割的羔羊,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搖尾乞憐來博得一絲憐憫。
“不要……不要……”
我從未想過,我居然會在一個比我矮的多的少女面前求饒,還是以如此屈辱,如此卑微的姿態。
內心的深處,有什麼開始破碎。
“不要?剛才你罵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我的舌頭被少女捏住,隨意地擺弄,這樣的我,簡直就是一隻吐著舌頭的家犬而已“那個不畏強暴,對我這個侏儒矮子口出狂言的‘英雄’哪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
對於疼痛的恐懼終究讓我恥辱地從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求饒,不敢再有一絲不敬,九根手指,我不敢想象,如果就這樣被她一根根折斷,我是否還能活到明天。
“唔……對不起……”
“對不起……我已經……已經在反省我的過錯了……”
真是悲哀,僅僅因為害怕疼痛,就這樣恬不知恥地搖尾乞憐,甚至主動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於作為受害者的自己。
真是個卑賤的傢伙。
“這樣啊,真的有在反省了嗎?還是說,你只是因為害怕我繼續對你施加暴力,所以只是嘴上說說,想要逃避懲罰而已?”
她的手指猛地一捏,我的舌尖立刻泛起淡淡的鐵鏽氣息。
我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舌頭,但恐懼還是讓我強忍著,任由我的舌頭被身後的少女玩弄。
“我真的,真的有在反省了”
“這樣啊”我的身體被猛的往後一扯,跌坐在地。
少女優雅地旋轉身體,坐到我面前的桌上,她交疊雙腿,黑色的絲襪裹住少女腿部,在燈光下微微泛起光澤,白皙而肉感的大腿在絲襪的包裹下被勒出一圈緊緻的肌肉,隨著腿部的優美的曲線往下,是少女暴露在小皮鞋外的,圓滑可愛的足背。
優雅,美麗,可愛卻又可怕。
依舊是那句話,如果不知道這傢伙是個惡劣至極的傢伙的話,那我一定會喜歡上她的。
少女的腳伸到我的面前,鞋尖抵著我的嘴唇。
“我說過吧?道歉的話,應該怎麼做?”
道歉的話,應該怎麼做,她告訴過我了。
“不過鑑於你現在手臂被我卸掉,所以我給你個機會,就這樣跪下來,給我舔乾淨,不必像家犬一般匍匐在地,悲哀地搖尾乞憐,很棒對吧?”
她眯起眼睛,淡藍的眸子泛著寒光。
舔鞋……啊啊……沒錯,我以前只是偶爾會在某些被禁止進入的網站上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虛張聲勢的成熟豐滿的女人如同不可觸及的女王,穿著完美勾嘞出身體曲線的,滿是壓迫感的皮衣坐在屬於她們的“王座”上,將被高跟鞋所包裹的腳伸到各色各樣的“奴隸”面前,接受他們的侍奉。
然而沒有一個人有面前少女這般的氣勢,在那些虛張聲勢的女人面前,雨潔就如同天生的上位者,如此遙不可及,一顰一息,一舉一動,都如此從容。
我承認,有那麼一瞬間,我感到了一絲仰慕。
然而十分不幸的是,我並非那種會因為女性的責罵或是暴力行徑而感到興奮的所謂抖m,眼前這個場面在那些人的眼中或許是香豔至極的獎勵,對我來說卻是痛苦的羞辱。
“怎麼了?不願意嗎?”
“看來你的反省也不過如此,還是折斷你的手指,讓你的身體來反省更好吧?”
眼看少女將要把腳收回,我卻立刻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少女
將要收回的鞋尖。
屈辱,不甘在我的心頭翻湧,然而與那讓人窒息的痛苦相比,這種屈辱卻顯得如此容易接受了。
什麼都好,只要,不要再讓我痛苦就好了。
我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嘲笑聲。很明顯,這屬於那個黃毛。
“還以為是什麼硬骨頭呢,結果稍微教訓教訓就受不了了,真是不知道你和離姐姐要怎麼處,離姐姐這麼嚴厲的人,稍微出錯就會被教訓得很慘呢~”
“舔”我想要回頭,但少女短短一個字就徹底打消了我的想法。
我就好像個娼婦,含著少女的鞋尖吞吐,就彷彿是在給她的鞋口交。
皮革的氣息混雜著不知名的花香在我鼻腔散開,獨屬於少女的體香在我口中也幽幽地散播開來,然而在我口中,這股氣息很快便化作苦澀。
雨潔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頭頂,我的頭髮就好像擦鞋布,任由她肆意踩踏,身為人的尊嚴,在此刻被盡數碾碎。
我的鼻子有些發酸,明明是個男人,明明我應該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
事情明明不該這樣的……
但是……但是……
我的眼神現在一定很諂媚吧,心底滿是不甘,卻不敢反抗,還做著這幅淫蕩的模樣向施暴者獻媚。
“作為擦鞋布倒是還挺合格的”少女將鞋尖從我口中抽出,轉而將鞋底對準我“繼續”
“或許作為擦腳布也不賴呢?”又是那個黃毛,她總是在嘰嘰喳喳,本來我向來看不起這種傢伙,然而一想到從今往後,我還要作為這種傢伙的玩具被她玩弄,心底的屈辱便更多一分。
但是,或許以後還有機會呢?還有機會逃離呢?我如此想著,可以,還可以向子歌求助吧?
或許子歌可以幫我——
我的心底泛起這樣的想法,至少,將今天熬過去吧,今天熬過去的話,或許還有機會吧……
我如此想著,卻不知道我那諂媚的,悲哀的模樣已經被所有人的手機永遠地保留了下來——